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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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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等过很多人,从未像今日这般难捱过。一个时辰过去了,再半个时辰过去了,可里面丝毫动静都没有。展昭也有进去打量过,浅浅正专注地替无双公子疗着伤。替人疗伤最耗精神的,甚至有些时候一个心绪不宁还会造成走火入魔,而这点也正是展昭最为担心的。
又约半个时辰过去了,展昭几乎是听到里面有动静的一瞬间便跨步走了进去。进去的时候,浅浅正小心地扶着无双公子躺下,展昭看了眼脸色苍白的浅浅,切声道:“浅浅,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浅浅替之掩好被单边答边起身,倏间脑子一阵眩晕,有些站立不稳,展昭赶紧扶住。浅浅以为站一会儿就会好的,可这眩晕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倒愈发严重,等她想起什么时,人已经顺势倒在了展昭的怀里。展昭唤了两声浅浅,未有反应有些慌了,忙迭地抱起浅浅就往外走。
“展大人……”
兰琴话刚出口,展昭就急切道:“快去请公孙先生。”兰琴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拔腿就跑向公孙先生的书房。
展昭把浅浅小心地放进床铺中,眼见公孙先生还未到正欲去请,公孙先生就疾步而来。“展护卫,听兰琴说浅浅姑娘出事了,到底怎么了?”
“晕到了,具体怎么了,我也不清楚,还请公孙先生赶快把把脉吧。”展昭不安道。
公孙先生这下什么也没说,坐下就开始把脉,这个脉比平常的久,让展昭越发担心起来。良久,公孙先生才收手,道:“脉向微乱,有走火入魔趋势,不过浅浅姑娘底子好,让她静养片刻,再服一剂药,应该就无大碍。”
展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姑娘可算是醒了?姑娘这一倒可真是吓坏了不少人。”兰琴正守在床边绣着花,见浅浅醒来立马放下,过来扶浅浅半坐起来。浅浅忆起在替无双疗伤时,自己有微微的心神不宁,也是因此,才令得她差点走火入魔,后来眼前一黑。想即,她忙迭地替自己把了把脉,脉向稍有紊乱,却已脱离了危险。
“姑娘,你这身子还要好生将养呢,你这是干什么?”见浅浅急迫要下床,兰琴忙阻止。
可兰琴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浅浅了,只能跟着她在后面追。
“浅浅,你不好生休息,来这边干什么?”浅浅醒了,展昭自然高兴,可看到她乱跑,又难免担心其身子吃不消。
“我没事,我进去看看无双公子。”浅浅主要还是担心自己的作为再次伤损到了无双公子。尽管在疗伤完毕她已经把脉确认了一次,可心底总还是放心不下,想再次确认。看着直奔房间的浅浅,展昭只能叹气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群坏人,
不理你们了哦。
☆、第三十章
展昭提出代浅浅为无双公子运功时,浅浅想都未想就拒绝。展昭却没有这样由着浅浅,后来几句话一出,浅浅已无法不答应,只得应承。其实她明白,如若不是昨天自己心绪不宁,导致自己内力受挫,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出。看来她终究是欠了展昭一个人情。“展昭,问你一个不恰当的问题,你对所有的人都是这般吗?”
“可有问题?”展昭心中不禁快了一拍,顿了下反问。
浅浅却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
“姑娘,展大人,你们来得正好,无双公子醒了。”看到一前一后走进院子的两人,兰琴禀道。
浅浅终是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心跳也忍不住地跳快了几分,她快步就要去探望无双公子,却被紧闭的门给阻挡在外。兰琴见浅浅望向自己,解释道:“门不是我关的,是无双公子关的,在他醒来后就把我赶出了房门。”
“无双公子,请开门,我是来复诊的,无双公子……”浅浅敲了敲门,柔声唤道。
里面毫无动静,浅浅和展昭相视一眼,正要继续,却倏听得里面传来破碎的声音,然后一个如玉石之声响起,道:“都下去吧,我不需要大夫。”
“无双公子,得罪了。”浅浅掌力一推,强力地打开了门。
展昭从没有想到浅浅还有这样强势的一面,微微一惊。进门后入眼的是身着里衣的无双半躺在地上,甚是无力之样。这模样看得浅浅心一疼,跨步过去,轻柔地扶起他,一边整理着其身上的灰尘一边关切道:“地上凉,无双公子身子弱,还是躺在床上休养才好得快。”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眼前的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无双有短短的愣住,任由其摆弄着自己。直到在记忆里找不到,才皱着眉,问道:“你是谁?”
“大夫。”浅浅乖巧地回着。
无双自嘲地哼笑一声,道:“大夫,你觉得我现在这副身子还需要大夫吗?已经是将死之人,跟已经死了有何区别。你还是走吧,别让我说难听的话。”长年的病痛已经折磨得他心志皆毁,他看不到希望,只余绝望。
“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浅浅脱口而出这句话,待意识过来时,才发觉自己再一次把眼前的人当成了子彦,可说出去的话断不能收回,只得继续道:“相信我,你会好的。我以我的生命发誓。”
在浅浅那句不经意间话出时,白玉堂正走至门口,听着那般真切的真言吐露,他想要跨进门的脚突然沉重起来。
其实惊的又岂止白玉堂,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惊讶浅浅会这么说,尤其是无双。因自小身体缘故,他比一般的人都懂事得早,自是看出了她的认真,让他又怎能不动容。他的母亲为生他而亡,而身为丞相家的公子,自是不缺少人陪伴,可身边真心待他的又有多少,哪个不是在背后议论,就盼着他早死早解脱呢。
可就是这样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毫不在意地说出那样一句话,自然是掀起了他心中的起伏。从没有一个人能如此真心待他,哪怕这是谎言,他也认了。展昭在一旁看着两人的神情,忍不住插嘴道:“无双公子难道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体与往日不同吗?还有,浅浅姑娘的医术并不在公孙先生之下,何不相信一次?”
“展大人说得对,我们姑娘可有妙手回春之术呢?你不知道昨日为了你,姑娘的身体也受损了,甚至……”
“兰琴。”浅浅警告地唤道,兰琴这才住嘴。
原来在他睡过去的时间里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不由再次望向浅浅,顿了顿,道:“那就麻烦浅浅姑娘了。”他已经这样了,如若不是刚才之举打动了他,他只想等死,可眼下,他无法拒绝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
“病魔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你自己都放弃了。”一手摸向其脉,浅浅一边道。
无双公子颔首一笑,道:“受教了。”他不是没有抗争过,也一直相信着希望,可随着每日病情的加重他的耐心早已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是认命两个字。
又到了施针的时候,浅浅抽出银针,不受控制地便回想到了昨天施针之时。
“可是有问题?浅浅姑娘。”见浅浅出神地看着银针,无双问道。
浅浅摇了摇头,道:“没有。”昨日已过,今日她一定行的。可当手上银针就要插进脑袋上的穴位时,她迟疑了,如果重了怎么办岂不是要出人命?她是断不容许他再一次走在自己前面的,一定不可以再次发生那样的悲剧。
“左右不过一条贱命,浅浅姑娘放开手扎吧。”
浅浅把目光移向这双温和无神的眼上,道:“我说过,即使抢我也会从阎王手上把你的命抢过来。”语毕,手一落准确无误地扎了下去,幸许是因为受无双话之刺激吧,竟然已无手颤之象。而后的针续然而下,开始还有些缓慢,到后来已然恢复本有的能力。
“现在就要靠你了,展大人。”针已下完,就需用内力运转了。
展昭点了点头,盘腿坐到无双身后,开始为时两个多时辰的疗伤。
浅浅看了一会儿,用眼神支使着兰琴一起退出了房间,一出来自看到了靠在柱子上的白玉堂,兰琴有些高兴,可想到里面现形,压低了几个音,道:“恩公,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
“刚到。”白玉堂瞟了一眼浅浅,答道。
见对方脸色不佳,兰琴找了个借口就要退下去。白玉堂在她走了几步,忽地追上她,道:“秋姑娘,一起吧,我有些饿了,不知道开封府的府衙是否可以填填我的肚子?”
浅浅和那个叫无双的男子之间必有事情,白玉堂可以肯定,但是他又不可能敞开了问浅浅,最后折中了一下,把点子打到了兰琴身上。兰琴照顾着浅浅的起居生活,对这些正在发生的事,一定有所了解。
事实也正如白玉堂所想,兰琴确实告诉了他不少事情,却无一不是对他的打击。想到那被浅浅细声呵护的男子,白玉堂心中就十分躁然,凭空冒出个情敌,还是丞相家的公子,劲敌啊。还有那展昭,没事和浅浅走那么近干嘛,还互唤名字,浅浅不知道,难道他不知道这只能限于亲近的人之间吗?
“白少侠可又遇上不顺心之事了?”白玉堂铁青着脸回到院子,浅浅想难道是兰琴没有喂饱他?
白玉堂僵硬地回道:“没有,你多想了。”
那么明显的神色,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不过既然不想说,浅浅也自不会多问。白玉堂心里可不好受了,她就真的不再追问一下,不过问了又如何,他敢再把这些心思坦露吗?虽说可以越挫越勇,但每次被拒绝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尤其是随着这份感情的增加,那种猛间的疼痛他有些惧了。
“展昭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如果浅浅能把她注视无双的眼神分他一半,他这辈子就值了。
浅浅显然不在状态,好一阵才回道:“两个时辰左右吧。”
是在挂念里面的那个人吗?有那么一瞬间,白玉堂真想抓住她质问她,为什么无双可以,他就不行,他哪样比他差,难道是身份?此刻,他心中满满的伤痛,尤其一想到这个女人可能即将属于别人。
“你们让开,再不让,别怪我鞭子不长眼,让开啊……”
赵君如的声音响起,浅浅想到展昭不能受干扰,快速地便出了小院,找到了源发之地。到时,王朝、张龙正在阻拦着赵君如前行的步伐,可赵君如手上的鞭子可没饶人,一甩便狠狠地打在了他们身上,丝毫没有顾虑包大人。
“我是无双公子未过门的妻子,凭什么不能探望他,少拿官腔来糊弄我,我今日见无双公子是见定了。”赵君如对这个无双公子是完全无感的,甚至有些憎恨,私下里还咒过他,为什么不早死?但无论她如何的闹腾,这场婚事始终都不能更改,这不,她老爹明令只要无双公子身子一好就成亲,她自不赞同,却又无法反驳,便决定把气撒在无双公子身上。
是谁不好,偏偏是她。尽管明知无双不是子彦,浅浅心中还是微泛难过。
“怎么又是你,想来你就是父王口中的那个神医吧,别是吹的吧,要是你医得好无双公子,那真是笑话了。”赵君如一抬眼看到前边站着的浅浅,心中的气又升了几分。
浅浅也很无奈,道:“恐怕要让赵小姐失望了,你看不成这个笑话了。”
“我要见无双,现在,你马上带路,态度好的话本小姐今日不与你计较,如若的话,我定让你好看。”讨厌归讨厌,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与无双的婚事,他一定要让无双开口退婚。她会告诉他,一辈子都不会嫁给他的,死了这条心吧。
浅浅淡淡地道:“无双公子身体状况不宜见人,赵小姐还是打道回府吧。”
“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赵君如说话间便要硬闯,王朝、张龙赶紧上前拦住,却碍于男女有别,屡屡让她得逞。白玉堂却是出手了,几乎是未见其怎么做的,赵君如就连退了好几步,她瞪向白玉堂,道:“白玉堂,你非得事事与我作对吗?”
“是赵小姐事事与我们作对才是。”白玉堂犹如一个守护天神,站到了浅浅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不忍心让白玉堂继续下去了,
浅浅这人不浅啊。
☆、第三一章
“你给我吃了什么?”赵君如几乎是在还未有所防备与反应时,嘴里就被强行塞了一粒药丸,她直觉性地知道可能是不好的东西,可当她想吐出来时,却早已不由自主地被吞掉,也只得骇然地指着浅浅,质问道。
浅浅笑眯着眼睛望向她,道:“明知故问。”
“毒药,你给我吃的是毒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赵君如花容大变,道。
浅浅不予理会其脸色,很是不紧不慢地道:“赵小姐这话就说错了,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而已。别忘了,之前三番五次找我麻烦的赵小姐,我自问从未与你结仇,个人缘由想来也只有赵小姐自己最为清楚了。或许现在赵小姐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可要小心小命不保了。”
赵君如虽愤怒,却不语,只是用眼神射杀着浅浅。她怎么会说只是嫉妒浅浅的外貌呢,如果一承认,那她岂不成笑话了吗?不过就是毒药罢了,凭她父亲的人脉,难道还怕解不了?
浅浅似乎看穿了其想法,细细地解释道:“赵小姐不说也没关系,在你找别人替你解毒之前,我也不防大方地告诉你。你服用的这粒药丸名为三尸脑神丹。药粒中有三种尸虫而成,服食后并不他恙,但每年端阳节,如若不服用克制尸虫的解药,那尸虫便会脱伏而出。一经毒侵入你的脑里,行动便如鬼似妖,连父母子女都会被咬来了吃。”
这话一出,连白玉堂都忍不住对浅浅外看几眼,问:“真这么厉害?”
“自然,如果赵小姐不相信的话,可放任不管,反正现在不会有大碍的。而其中真假,待来年端阳不就知晓了吗?”浅浅看着吓得一脸苍白的赵君如,不厚道地继续道。
“我……我……”赵君如抖着音想要说我跟你拼了,可她还这么年轻,不想这么快死。
浅浅不忘再加了把火,道:“吃人肉的赵大小姐,想来一定很有趣。”
赵君如心里害怕得不成,此刻,她早已把浅浅视为魔鬼,想到自己所服下的药丸,她早已无力与浅浅抗争。她不相信自己会这么薄命,她会找到解药的,一经解除,定会把这女人千刀万剐。
看着满腹委屈、恐惧和眼泪直掉而跑的赵君如,浅浅终于满意了。
浅浅转身要回院子,却见白玉堂看自己的眼光不同于常日,她心里清楚定是因为三尸脑神丹之故。“白少侠现在见识到了吧,在我还未对白少侠有所行动前,白少侠或许应该离我远点。”
“任姑娘似乎是误会了,赵君如恶有恶报,可与任姑娘无关。”如果他白玉堂因这样就离了任浅浅,那他还是白玉堂吗?他钟情于一个女人,无论这个女人是何身份,他终其一生都会不离不弃。
王朝突然跨了一步至浅浅面前,道:“任姑娘,此事不同小可,姑娘还是三思为妙。”
“你们暂且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浅浅拒绝了王朝的好意,淡笑道。
王朝两人不便再说什么,只能回到自己的岗位尽职尽责着。
“是不是有朝一日我杀了那人,白少侠依然认为我的行为是应该的呢?”白玉堂执着的行为微感动了浅浅,可另一方面她又不希望白玉堂不分青红皂白。但想到白玉堂本身就是一个亦正亦邪之人,他如此的反应也很正常不过了。
白玉堂毫不犹豫地道:“我相信你,而你也勿须害怕,杀人诚然会偿命,但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
“我只能说,谢谢你。”这些话无法不令浅浅震动,从没有一个人如此真诚地对她说出这番话。如果她的根在这,即使白玉堂不是她理想中的那人,她也会给他一个机会的,因为这样的男人,太容易让一个女人交出自己了。
再接再励吧,看着浅浅回院的背影,白玉堂叹息了一口气鼓励着自己。
“展……展大人,你出来了。”一进院子便看到了站在院中的展昭,浅浅上前几步,道。
展昭只是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让人看不透,浅浅以为是运功过度,忙道:“展大人还是先下去憩息的好,毕竟两个时辰的动功不是小事。”
展昭未动,只是转头看向浅浅,道:“刚才无意中听到浅浅姑娘说三尸脑神丹,那是毒药?”他初听那一刻,无法相信浅浅身上竟有如此阴毒的东西,而对于刚才的行为,他也不甚赞同。
浅浅顿了顿,道:“自然是的。”此刻如果她还不明白展昭的心思,她早已死过千回。恍间,她竟然对展昭的不理解表示有些小不舒服,明明同样的事她就可以完全不在乎白玉堂的看法。她明白,展昭是个怎样的人,所以无论他怎么看她,她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难免有些失望罢了。
“赵小姐心思不坏,只是无理取闹了些,浅浅姑娘还是不要与之计较的好。”赵君如行事是过分了些,但终是没有太过击,不然即使肃王再大的官职,包大人也定会把她查办。展昭也是想化解不必要的纷争,肃王毕竟是王爷,这样对待一个王府千金终是不妥当的。
表面上未说什么,实质上却是变相地让浅浅解毒,浅浅怔了怔片刻,为难地道:“展大人刚才也听到了,三尸脑神丹确实无药可解,只能以药压制。”
白玉堂突地插过话,道:“展昭,你这人性子就是这么不讨喜,明明是赵君如活该,却偏偏还想要任姑娘交出解药。依赵君如的性子,交出解药后,她还不和任姑娘死磕啊。”
“白五侠,你不要在一旁起哄,这事非同小可。赵君如乃王府千金,先不论其根本没有做错过什么事,就算其真犯了事,也不应由你们出头,开封府下有包大人,自该其他定断。”展昭说得异常沉重。白玉堂和浅浅都是他朋友,也许白玉堂可能不会这么认为,但他又怎能忍心看着他们犯事呢。
白玉堂可不太满意展昭的言辞,道:“展昭,这话就不对了,难道真得出了人命,才能严办吗?展昭,我真心觉得你太对不起南侠这个称号了,世人皆知南侠展昭行侠仗义,却不知入了仕的展昭会这般迂腐不堪。今日我定得好好替世间百姓好好教训教训你这展大猫。”
“要打出去打,别吵着无双公子。”浅浅的心有些小乱。
两人皆一怔,白玉堂正要开口,却见无双公子被兰琴扶着走了出来,他目光温和,扬着春风化雨般的笑容,道:“我相信浅浅姑娘不是那样的人,不然也不会耗这么大的力来救我这个将死之人了。”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任姑娘似的。”白玉堂十分不喜无双,甚至比展昭更不喜。
“浅浅姑娘说呢?”
在他面前,她总是无心瞒他,更何况那人还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兰琴,照顾好无双公子,我回房了。”浅浅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话就慢慢地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展昭,都怪你。这下好了,生气了。”白玉堂把责任归咎于展昭身上。
不管怎样,展昭都觉得应该向浅浅赔个不是。诚然他心里觉得赵君如之事可能与无双公子有点关系。
浅浅一路回到自己的房间,就锁了门让自己平躺于床上,心里也不知在想着什么。首先她第一想到的便是展昭的态度,然则就是无双公子。有很多事理解归理解,但要完全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而想到这些才发生的事,她就禁不住的有些难受起来。这些情绪她都不应该有的,展昭和无双公子都只是人生的过客罢了,她不应该太放任自己了。
“浅浅,你在吗?”展昭走到浅浅房前,看到门紧闭,以为不在,而细听之下却知道她只是锁了门。
浅浅没有回话,她只是暂时不想理会展昭,好借此理理脱离自己掌控的情绪。展昭没有放弃,只是道:“刚才的事是展某不对,误会了你,你不要想太多。”浅浅不开心,展昭也突然间没了快乐的资格。
“我没想太多。”浅浅叹息了声,过去把门打开。
展昭松了一口气,他真有些担心浅浅生气不理他,道:“还说没想太多,都写在脸上呢?白五侠的话其实不无道理,我早已不是那个年少轻狂的南侠了,身在朝廷,有很多事我都无能为力。有些时候,明知道这个人身肩几命,却因无证据而释放的时候,我也恨不得上前一剑了了其命,可我不能,因为我不是那个南侠展昭,而是一心追随包大人的展护卫,浅浅,你明白吗?”刚入仕途那会儿,展昭也有挣扎过,之所以跟着包大人,是一心想为民除害,可当事情偏离了自己的想象时,他甚至怀疑起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否正确?
“你不必同我说这些,我都明白,因为你是展护卫。”
“那你还生气?”展昭总觉得与浅浅之间才接近的距离似乎一下子又远了,心里不太好受。
浅浅摇了摇头,坚定地道:“我真没生气,你也真误会了。”
“如果真误会,为何到现在浅浅都不肯称呼我一声展昭呢?”展昭也希望浅浅没有生气,可从他开口以来,她语气中所带的小小疏离他又何尝没有领悟到。
“展昭,我只是在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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