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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鸳鸯-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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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令,当着天下的面,他们不敢抵赖。”
“可是,该如何找到她呢?”听燕笙这样说,锦绣又想到一个问题,不禁犯了难,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珍珠究竟身处何处,又如何去找那颗能够令红绫脱离苦难的破云珠呢?
“这你就别担心了,我自有办法。”燕笙定定地看着他们,许久方才开口:“我会修书一封,同仲书说明情况,让他办好事后,前来寻你,你和阿泽也不方便回芙蓉城了,我想将你们托付给此地的山神,待我拿到破云珠,再设法与你们会合。”
“我也同你一起去,”锦绣从未见他这般慎重,虽然他喜怒不露分毫,但多年相知,她深知此刻他越发的沉稳,就越说明这事并不容易办成,锦绣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绝不会给你拖后腿。”
“不,这事,我可以应付,你若是去了,我还分心照顾你,阿泽,绣绣就拜托你了,你是男子汉,要好好保护姐姐知道吗?”燕笙果断地拒绝了锦绣的提议,也不理会还想辩驳的锦绣,将阿泽叫过来这样吩咐道。
锦绣见他态度坚决,知道这事已无商量的余地,只得点了点头,嘱咐他万事小事,一拿到东西就立刻回来,不要节外生枝,多生事端。
燕笙心里惦记着红绫,只想着将这事速速办了,竟连天亮都等不急,将二人送到山神处,便急急告辞,追着珍珠的踪迹而去。
山神是个形容俊俏的年轻公子,并非年纪一大把的小老头子,这倒同锦绣之前想的模样很有出入,山神阅人无数,见小姑娘只是呆呆地盯着自己,大致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也不以为意,只是呵呵一笑,将二人带到客房。
“此处安静,姑娘和小兄弟比邻而居,凡事也有个照应。”山神笑着指了指装饰的桃红柳绿的院子,简单地给他们介绍了几句。
因是仙人府邸,这院子倒是处处与人间的富贵院子不同,粉墙黛瓦,小桥流水,一丛丛的翠竹旁是清澈至底的浅湾,水中养着盛开的白莲,色彩艳丽的锦鲤在绿叶间嬉戏玩耍,见有人来也不惧怕,大着胆子游了过来,抑着头索要食物。
“不愧是仙人所居,竟能让桃花同莲花一起盛开,果真是难得一见的奇景。”锦绣难得心情愉悦地赏上一回风景,自然不会吝啬夸奖,那山神久居山中,早已寂寞得很,被一漂亮姑娘如此夸赞,不禁有些飘飘然,连带看阿泽也觉得顺眼许多。
“过奖过奖,”山神呵呵一笑:“姑娘既是燕笙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也不必一口一个仙人的,显得生分,我姓洪,没得道之前的名字许久未听人提及也忘的差不多了,不如你就唤我一声洪大哥好了。”洪生见她生的俊俏,不禁起了亲近之意,尽力忽略自己的年纪,厚着脸皮非要认下这个干妹妹。
“原来你也同燕笙一般,好做人家的大哥。”阿泽不屑地撇了撇嘴,暗自嘀咕道:“都一把年纪了,也好意思叫大哥,不知羞。”
“阿泽,不可无礼。”锦绣扭头瞪了他一眼,生怕山神生气,急忙解释道:“这孩子没大没小的,你别见怪,公子形容俊俏,若不是说,只怕也是无数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呢,能够认你当大哥,是锦绣的福气,若是大哥不介意,不如在家歇上一歇,容锦绣做上几个小菜,算是锦绣孝敬大哥的见面礼,不知大哥可否赏锦绣一个薄面,让锦绣有机会敬大哥一杯薄酒呢?”
锦绣人美话甜,态度又十分的诚恳,洪生听在耳朵里自是十分受用,也顾不得同阿泽生气,一个劲二连连摆手,嘴里说着客气客气,面上却十分诚实地露出期待至极的神色。
受了锦绣一句数落的阿泽生怕锦绣生自己的气,毛遂自荐地要去给他们弄些山果野菜,见二人兴致不错,山神也不好坐享其成,便主动带着阿泽出去弄些食才加菜。
两人虽一同出去干活,但也只是看在锦绣的面子上,一路上互相斗着嘴,倒也多了几份趣味。
见二人吵吵闹闹地走远了,锦绣便开始整理食材,山神不是凡人,自然不似凡人那样一日三餐的饮食,整个厨房找下来,除了一些耐储藏的酒,可以用来做菜的食材实在少得可怜。
此时天色尚早,锦绣看了看天色,决定前往芙蓉城采购些吃用物品,她在桌上留了字条,将她的行踪告之,取了遮面的帏帽,提了个篮子便匆匆下山去了。
好在山神喜欢热闹,平日里也时不时地化成凡人来芙蓉城中逛上一逛,所居之所离城并不远,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看到了城门。
因她出发得早,又一意求快,进城地时候正赶上早市热闹的时候,鸡鸭鱼肉,鲜果蔬菜应有尽有,因洪生的身份,锦绣也不敢买荤腥的,挑选的多是蔬果豆腐,不一会儿便挑了满满一篮子。
因身份特殊,锦绣不欲多在城内停留,买好东西便急忙出了城。
当她路过城外的那片湖泊的时候,却被一艘花船的主人强请到了船上。
“灌云,你怎么会在这?”待看清船舱内一脸慵懒地搂着歌姬的男人时,锦绣不禁又惊又喜,脱口而出!
第48章 天涯何处觅知音
“说来话长,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瞧你这样子到有几分贤妻的模样。”灌云一向随性而为,见了锦绣也不过是伸手随意一指,示意她自已随意,丝豪没有作为主人的自觉。
锦绣知道他的性子,也不以为意,学着他的样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那歌姬在久在风月场上混迹,最是知情识趣,见主宾二人俱是沉默,十分乖觉地告辞退下。
“许久不来人间转悠了,没想到人间的艺妓倒是越发的出众,就连蜀中这样的荒凉地,都有许多不错的美人。”灌云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闲闲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多日不见,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锦绣难得好心情,说话的神态中也多了几分俏皮。
“我就不是那种会亏待自己的人。”灌云哈哈一笑,仔细打量了她数眼,不由赞道:“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越发的水灵了,气色红润,皮肤也十分有光泽,看来你那情郎对你很好,不愧你这样为他。”
灌云的话说得无意,却勾起了锦绣内心的隐痛,但是不悦也是瞬间,她微微松了被袖子遮住的手,绽放出一个如春花一般灿烂的笑容来。
现在的她已经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再是当初那个不懂得掩饰,只会让亲近之人担心自己的小女孩了。
“你的恩报得怎样了?”锦绣怕他将话题继续扯在自己身上,急忙开口堵住他,将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
听锦绣骤然提起,灌云也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说那女子还有十六年才长大,自己又受不了那只白眼狼,只得先逃了出来,等要报答的对象长大再说。
锦绣见他只顾着唉声叹气,又十分不愿意多说,即使是自已问了,也不过寥寥几句带过,便知道灌云不愿意多提这事,也不勉强,换了个轻松些的话题。
暂时没有报恩打算的灌云这段时间过的无比轻松,整个人如同脱了缰的野马一般,早玩疯了。加上他身份特别,不受凡间种种约束,一路下来竟是将中原之地的几大名城都玩了个遍,早已腻味了听曲赏花,吟诗作对的日子,这不,听说蜀地风景不错,但晃晃悠悠地乘着船一路游玩而至,倒也不算寂寥,如今与锦绣相遇,亦可算是他乡遇故知,开心之余,自是有一堆话要同她说。
锦绣生于蜀地,前面十来年虽都在芙蓉城中度过,但是对于蜀地风情民俗还是十分了解的,但凡灌云说上一二句,她都能够接得上口,不至于让他独自一人自娱自乐。
灌云也是难得好兴致,难得有个知根知底的人陪着说话,这种感觉让他回想起未得道时与朋友们一起胡吹乱侃的日子,十分的舒心愉快。
“唉,对了,你知道破云珠吗?”
“破云珠?你从哪知道这玩意的?”灌云正喝了一口茶,听了她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噗呲一声喷了出来,顺理成章地呛着了。
锦绣难得见他如些情态,忍不住发出一阵娇俏的笑声,好不容易止了笑,倒闹了个肚子疼,没得弯了腰捂着肚子直哎哟。
锦绣是个机灵的,见灌云这反应哪能不知他这话的潜在涵义,不由在心中暗自得意,窃喜自已问对了人,一时间倒对这破云珠起了不小的兴趣,缠着他非要给自已讲一讲这破云珠的事情。
灌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好将自已知道的一一给她道来,大大一满足了她的一番好奇心。
“那听你这么说,燕笙不是很危险?”
看着神色大变的锦绣,灌云倒没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这种事他见得多了,在妖魔世界里面,弱肉强食的事情多了去了,既然觊觎人家的东西,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破云珠是个好东西,即使不能为已所用,生生敲碎了吃下去,也能多个五百年的修为,也难怪你那小道友起了心思。”灌云笑着剥了个果子递到锦绣手里,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虽然他是你的朋友,但我得说一句,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想要夺人家的宝贝,哪有那么容易,富贵险中求,这句用在夺宝一途上也行的通。听你的话,那叫作珍珠的倒是能够驾驭破云珠,显然不是个等闲角色,说不定破云珠在她体内已经融合,变成了血肉中的一部份,要想抓住她,难!”
“那燕笙岂不是有危险,不行,我得找人去帮帮他!”毕竟是自己的发小,锦绣一听这话就急了,呼啦一下站了起来,碰翻了桌上的茶水也不觉得,只一意在乎燕笙安全与否,袖子一甩就要向外冲去,全然将自己所在的地方忘了个干净,昏头昏脑地就要往水里冲。
好在灌云反应及时,见她作势就要往水里栽,顿时又好气又好笑,施法将她猛地往回一拉,免却她变一回落汤鸡的运势。
“真是个小祖宗!”灌云笑骂她一句,将人顺势往自己身边一按,单只手拽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再闹什么幺蛾子。
锦绣自从离开湘水,力气便一日大过一日,但是灌云的力气竟比她还要大上许多,一时间亦挣脱不得,只得死死在瞪着他,示意他放手。
见她如小猫般闹腾,灌云只得祭出自己的杀手锏,只见他换了一种十分□□猥琐的眼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副只差对着美女流哈喇子的花丛浪子的样子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地调戏道:“你是在表达未能在我怀里撒娇的不满么,你要这么想也没什么,反正今天本公子也没约佳人,十分乐意为您效劳。”
“呸,下流胚子!”锦绣深知他说到做到的个性,下意识得用手紧了紧自己的领口,十分听话地安静下来。
“这才乖。”灌云满意地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将她那原本梳得整齐漂亮的发髻弄得像个鸟窝。
敢怒不敢言地锦绣狠狠瞪了他一眼,也不敢开口索要头梳,只得十指权当头梳,将乱糟糟地头发重新梳了,松松地编了个辫子垂在脑后,不至于见不了人。
趁着她梳头的空当,灌云也没有闲着,他抓起一把瓜子慢慢地嗑着,毫不犹豫地将皮儿吐的满地都是,饶是如此,嘴里也不忘碎碎念叨:“你也别太担心,那小道士再不济就逃呗,要是逃不了不还可以请先祖帮忙么,那些成仙得道的老家伙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徒子徒孙被人欺负吧。”
“哼!”锦绣心里生着闷气,低低哼了一声,本想扭过头不去理他,但是想想还是放心不下,忍不住嘟囔道:“燕笙才不会逃呢!”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灌云不置可否地笑笑,显然更赞同自己的观点,并不认为一个小小的道士,能有本事在持有破云珠的珍珠手下讨到便宜。
“他才不是为了他自已,为了红绫,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说到这,锦绣不禁有些五味陈杂。
她见过燕笙找不到红绫时的疯狂,也见过燕笙以为她死去的绝望,更加知道红绫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也许连燕笙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个同他嬉笑怒骂,斗嘴斗气的小冤家早已超出了寻常友人的情义。
“或许,她不会是燕笙心中最重要的,但一定比燕笙的生命更加重要,我不怕燕笙做逃跑,那并不可耻,不怕的是,他不知道后退,白白赔上自己一条性命。”锦绣说这话的时候,眉宇间是掩不住的忧色。
“红绫?”灌云先是疑惑,很快便将这个名字与那个鲜活俏丽的小丫头对上号,不由地多了几分关心:“那丫头出什么事了?”
“因为湘水神君与两位夫人的事,触怒了天神,上了剐龙台,燕笙就是因为这样才想着给她弄破云珠的。”锦绣也不隐瞒,简短的一句话,便将事情交待了清楚,见灌云一脸讶然地看着自己,下意识地以为自已说错了话,疑惑地反问他:“有什么不妥吗?”
“年轻人勇气可嘉。”灌云有些了然地感慨,对这个只相交不深的年轻人多了几分好感;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一瓶丹药给她:“这个伤重的时候使用,内服外敷皆可,要是实在危险,就都灌下去。”
“都灌下去?”锦绣捏着瓶子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险些没将瓶子摔了,若非知道他的品性,锦绣当真怀疑自己交了个假朋友。
“真到那地步,还管药量重不重,纯粹就死马当活马医呗!”灌云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见锦绣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前提是,他还能回得来。”
当然,这话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他可没胆给自己找不痛快,这丫头就是个小野猫,疯起来他这副老心肝可受不了这刺激。
“诶呀,光顾着说话了,我都忘记山上那两个了,不行,我得走了,再不走可来不及给他们做饭了。”锦绣忽然一拍脑袋,想起出来的目的,不由着急地要走。
“急什么,你去哪,我送你就是了。”灌云最见不得她一惊一乍的样子,挥手打断了她的话,霸气十足发替她做了决定。
“老吃船上厨子做的菜都腻了,正好换换口味!”
第49章 山间岁月容易过
“你这样不请自来,真得好吗?”锦绣皱着眉头,看着兴高采烈提着两只鸡走在前面的灌云,不情愿地被他拖着手往前走。
她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要回去做饭,结果这家伙便死活非要跟着一起,也不理会锦绣的抗议,顺手逮了两只鸡来,毫不客气地吩咐她中午他想吃鸡,非要将这两只鸡宰了下酒。
“有什么不好的?”一脸迷茫地灌云回头看着她,似乎是想到什么,毫不在意地打断她的犹疑:“别怕,以我的身份,走哪都是被山神土地供着的,吃顿饭算什么!”
正说着,他眼风一转,锦绣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便听到一声野鹿的哀嚎,一只正在觅食的野鹿顺着坡滚了下来,堪堪在脚边停住,灌云见它生的肥嫩,十分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地松了抓着锦绣的手,顺势那两只犹自挣扎的鸡塞到了锦绣的手中,转身将鹿扛起,也不管她是否跟上,屁颠屁颠地加快了脚步。
“只怕人家山神不吃荤腥呢!”落在后面的锦绣又急又气,无奈地跺了跺脚,拎着一大堆食材追了上去。
在院里打转的山神见锦绣迟迟未归正着急呢,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以为是锦绣回来,急忙跑到门口一看,顿时呆住了。
只见来人一派富贵风流佳公子的打扮,却不合身份地扛着一头嗷嗷惨叫地野鹿,满头大汗地盯着自己,一副要吃人的嘴脸。
洪生好歹也算是一山之神,虽惊讶于眼前人的身份,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礼数周全地将人给迎了进去。
阿泽一看见灌云,便兴奋地直嚷嚷,连忙将他肩膀上的鹿带到了后头,又屁颠屁颠地赶回来给他奉茶揉肩加捶背,十分的殷勤。
看着一脸谄媚的小家伙,灌云有些不敢受用,将身子挪来挪去,不让他的手碰脏自己的衣服,尽管那件袍子在上来的途中早已被弄的脏兮兮的。
“不知尊驾如何称呼?”山神将附近有头有脸的几个神仙在脑中过了几遍,一无所获之余只得苦着一张脸开口问道。
“你是此处的山神?”灌云随意地打量了他两眼,心里有些不满,但看在锦绣的面子上还是开口报了家门:“我曾是天族大将,呃。。。。。。这么说吧,三清真人同我有同门之谊。唉,现在的年轻人,眼力劲比从前的神仙差远了,去做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话说完了,他便闭了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将人打发去了厨房。
可怜洪生得道没多久,许多天族秘辛自然无从得知,见灌云占着年纪大一副嫌弃自己的样子,只以为是天上的贵人,全然想不到这灌云还真就仗着自己年纪大欺负他一个后辈小仙,借着三清真人的名头胡诌了一个身份出来。
被唬得一楞楞地洪生听他如何吩咐,也不敢带上说要下厨的锦绣,忙不迭地拿起那篮子果蔬氷要自己下厨却被灌云再一次叫住。
“不知还有何事吩咐?”洪生小心翼翼地睨了他一眼,唯恐自已做得不好,得罪了这位身份高出自己一大截的前辈。
“谁让你掌勺了?让锦绣去,你只能打打下手,不许掌勺知道吗?”灌云瞪了瞪眼,若非他化得是个白面俏公子,没留一把美胡须,只怕就要连胡子也一块吹上天了。
面对一脸傲娇的灌云,锦绣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拉了洪生一把,吱唔一声算是答应。
“对了,把那两只鸡和鹿捎上,中午吃烧鸡与烤鹿肉,剩下的给我做成肉干当零嘴儿。”灌云一心想着吃肉,生怕他们忘记,一再地重复着自己的要求。
一向不食荤腥的洪生强忍着嘴角的抽搐,不断告罪:“仙者不杀生,不食荤腥,还望客人见谅。”
“什么?”听到不让自己吃肉的灌云不高兴地眯了眯眼,危险地掏了掏耳朵,大有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不满意就要开揍的架势。
洪生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但还是壮着胆子开口拒绝:“仙者不可杀生,不食荤腥,小生自是不敢违抗。”
完了还火上浇油地补上一句:“就算前辈不忿,要。。。。。。要揍小生,小生也不会改变主意。”
“嘿,胆儿肥得很嘛,我这暴脾气都上来了!”灌云也不啰嗦,十分利落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下子就把他举了起来,作势就要往外摔!
“别胡来!”知道他被关多年,无法无天惯了,对外人下手一向不太讲究,锦绣生怕他下手重了直接把人给废了,锦绣急忙喝止他,让他把人给放下。
“他当我是羊呢?”灌云眼巴巴地看着锦绣,十分委屈地撇了撇嘴,哪里还有半分刚刚的发狠模样。
“这。。。。。。他是在撒。。。。。。娇?”结结巴巴地洪生惊地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前辈的行为同讨主人欢心的小黄狗没啥区别,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不算失礼。
呆滞!呆滞!呆滞!
同样气氛尴尬地,不只是屋内的两人,屋外也是一片尬尴。
这一幕正巧落在躲门外偷看的阿泽眼里,瞬间幻灭了他对这个本领高强,阅历丰富的神秘怪兽的崇拜之情,毫不留情地将灌云从内心的神秘巅峰拉回了地面,并且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甚至在很久之后,阿泽同朋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免不了嘴碎评论上一通,给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家伙了贴上了一个“有底线,道德感低下的猥琐馋肉色老怪”的标签。
当然,这是后话不提,眼前的局面还是要有个不怕死的人来打破的,那洪生便做了那只出头找打的鸟儿。
“无论前辈如何无赖,只要我还是此处山神,便要保护山中生灵,这荤腥说什么也不能沾!”洪生暗暗运气,默默地做好了挨上一拳的准备。
灌云扭头看了看一脸正气的洪生,气得伸手又要去揪他的领子,被锦绣即使拉住,两人离得极近,灌云咯咯的磨牙声吓得锦绣忍不住打了个嗝儿。
“嗝儿~”那打嗝的声音并不大,但无奈屋内安静地很,没得让人听得清楚。
“哈哈哈~”看着面红耳赤一脸恼怒的锦绣,在场地三个大男人毫不客气地开始大笑起来,在一阵捶胸顿足的狂笑之后,灌云觉得自己也没那么生气了,看那板脸儿小哥也顺眼许多,一时间也就没了揍人的冲动。
一场毫无征兆的爆笑,恰到好处地将四人之间的隔阂打破,拉近了大家的距离。
“哈哈,原来你这么好玩,哈哈,不行了,笑得老子肚子都痛了。”灌云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指着锦绣,笑得就差满地打滚儿,也不在乎是不是她那频频翻着的白眼,自顾自笑了个痛快。
一旁的洪生不比灌云好多少,他一把搂着放弃偷听的阿泽,笑得花枝乱颤。
“诶哟,诶哟,先辈你个老不正经的,把人家小姑娘都带坏了,诶哟,忍不了了,装了好几天正经了,要破功了,破功了。。。。。。”
“虽然知道姐姐要恼,但是阿泽也忍不住了,太好笑了,哈哈哈。。。。。。”阿泽揉了揉自己的脸,两眼弯弯像极了月初的月牙儿。
“讨厌!”锦绣看着笑成一团的男人们,圆圆的小脸气鼓鼓地像个包子。
“去哪儿?”舍不得放走开心果的灌云拉了拉她的袖子,强行将笑得有些抽筋的脸正了正,算是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面子。
“给你们的饭里下巴豆。”锦绣气呼呼地瞪了他们一眼,努力地想要袖子从他的手里拽出来,无奈他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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