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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鸳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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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的心思,将军自然知道,但是,营救公主,并不是他们的目的!
龙王有意一统海国,而一个掌握了所有秘密的司音城自然成了不可不除的眼中钉,肉中刺,龙族同司音城早已是你生我死的局面!
如今他受龙王令,明面上带着五万精兵为城外,但是他知道,暗地里,尚有几股力量正在赶来的途中。
此时城内还没有消息传出,在机会到来之前,等待是他唯一的选择!
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年轻的将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回营。
“报—”
年轻的士兵如旋风一般冲进了将军所在的大帐,带来了他想要的消息。
“据城内的消息,婚礼进行一半,面对敌人的刀斧毫无惧怕之色,独自一人舌战群雄,为承大义公主一身红妆,怒斥司音城无情无义,背信忘义,当场触柱而亡!现在城内正是一片混乱,公主的离间之计很成功,司音城那些蠢材虽然勉强稳住大局,但人心向背,已不复从前。”
“那么,祭台。。。。。。”
“我们的人混在押解公主的士兵之中,亲眼看得清楚,公主的血溅在罗盘之上,小六机灵,趁着混乱将罗盘上的血迹擦去,没有人发现罗盘上的异常,短时间内,罗盘再难发挥一丝作用。”
士兵的话如一颗定心丸,让将军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大声笑了起来。
“好!好!快,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在最短的时间内集合完毕,我们立即出发,踏平司音城!”
和亲公主的死讯如水入沸油,飞快地溅起了士兵们压抑多日的愤怒与仇恨。
大军压境,一时间,风云四起!
龙族宣战的消息传进城中,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仲书独自坐在祭坛之上,抱着断气多时的碧波,内丹捏碎所带来的力量即将消失,他不忍心看着她的尸首遭到践踏,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死死护住她的身体,让她可以有足够地时间离开这个风雨欲来的司音城。
时间流逝,仲书微笑着看着怀中的人彻底化作一股轻烟,再也承受不住,重重栽倒在冰冷的石板之上!
碧波,你的心愿已成,我也算尽了一个朋友的心意,从此后,你化风逍遥,而我,却依旧要在这无边苦海中继续挣扎沉沦,你可知,我心之所向往,终究不能轻易所成。
仲书疲惫地看着兵荒马乱的一切,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这一夜,龙族破城而入,开始了肆意地屠戮,失去了罗盘的庇佑,整个城池沦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乔装入城地男子拉过同行的亲卫,十分满意眼前的局面。
大局已定,他的计划亦可开始!
司音城的事,灌云自是不会过问,即便是知道仲书同锦绣的联系,也不过是将消息随手扔在一旁,安心计划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们已经排除了司音城,锦绣所去之地清晰可见。
“阿泽一介凡人,跟着去无异于送死,小仙乃此地山神,自是不能轻易离开。”洪生小心地抬眼观察着灌云的神色,忍不住心虛地往后退了退,将带着希冀的目光死死落在灌云身上,希望他自觉些,不要逼自已开口。
“哼,就算你去也是送死!”识破洪生奸计地灌云冷哼一声,抱起喝了大半的酒,认命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待老子喝完这些,老子就出发!”
见洪生同阿泽走远,灌云闷闷地灌了一口酒,发出一声感慨:“能者多劳,谁让我命苦,唉。。。。。。”
第55章 至险境灌云发威
昏昏沉沉的,锦绣勉强将眼皮儿不停打架的眼睛睁开,看了看再一次暗下来的天空。
“咕~”
锦绣看着因多日未曾进食的而如同一淌烂泥般软在一旁的燕笙,幽幽地发出一声叹息。
看来今天又要饿肚子了。
锦绣不甘心地想了想,咬了咬牙,决定出去找点吃的回来。
“别去了,危险。。。。。。”燕笙虚弱地拉了拉她的衣角,饿得两眼发白。
“没事,出去碰碰运气吧,它们伤不了我的。”锦绣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将火堆拨了拨,好让火势更旺一些。
没有食物,燕笙只能用睡觉得方式来减少体力的消耗,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拦着锦绣了,只得随她去了。
锦绣靠着夜明珠微弱的光,一点一点地从山洞口下来,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滚进那些长着尖刺的荆棘堆里。
这是个贫瘠的地方。
一路行来,除了遍地的荆棘与结着苦涩果实的矮小树丛,锦绣再也看不见任何一样能够入口的东西。
这里不乏有些会跑会跳的飞禽走兽,但是它们太过于强大,动作过快的出奇,并不好捕获。
开始的时候,锦绣也想过将捕猎的目标放在那些幼小的兽类之上,但即便是那些小兽,也不是那般容易抓住。
几天下来,竟是一无所获。
她是借尸还魂,即便不吃不喝,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而燕笙便没有这般幸运了,锦绣找到他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向意气风发的燕笙竟也有狼狈至斯的时候。
他同野兽搏斗过,弄的伤痕累累,加上没有食物与烈日的暴晒,几乎是奄奄一息地躲在荆棘丛中,这里没有高大的树木可以用于躲避那些野兽,无奈之下,唯有借用这些带刺的荆棘来获得一个暂时的安全之地,只是虽然他尽量将靠近自己的荆棘削去了尖刺,但还是被扎的鲜血淋漓,所幸这些刺并不长,受得都是些皮肉伤,并不危及性命。
锦绣就这样带着浑身是伤的燕笙找到了这个相对安全的山洞里,期间也出去碰过几次运气,但寻回来的果子都带着毒,不能吃。
“咦?”正发愁发何找到吃的锦绣忽然轻轻咦了一声,隐隐有些兴奋起来。
动静是从一边的小沟里旁传来的,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听声音,那东西似乎非常的虚弱,如果是受了伤的兽类的话,那么燕笙就有东西补充体力了。
但是锦绣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里的动物与别处的动物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相较而言,这里的动物更加的强大,也更加的聪明,它们懂得利用自己的知慧来捕获猎物,有好几次锦绣都上过它们的当,若非自己有护体的结界,只怕早已成了它们的腹中餐。
锦绣轻轻沿着水流的方向摸去,因为紧张,她的手甚至有些发抖。
“呜—”低低的声音逐浙变得清晰,扒开那些荆棘,锦绣不禁在心中欢呼起来!
是獐子。
那獐子后腿受了严重的伤,根本无法站起来逃跑,见有人来,一副待死的样子。
锦绣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同样危险的燕笙,只得努力将那些不忍抛之脑后。
活的獐子并不好帯,但是锦绣没有别的选择,这里不同家中,除了两个用来装水的皮囊,以及一把用来防身的匕首,她并未帯太多东西过来,这里虽然接近水源,但就地处理这只獐子,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血,皮毛,内脏,这些在平日中弃之不要的东西在这个食物贫乏的地方显得格外的珍贵,锦绣不能暴殄天物。并且,宰杀时的血腥气味会帯来更大的麻烦,因为锦绣也无法预知,那些潜伏在黑夜中的危险自己是否能够全身而退!
这獐子,不但不能杀,而且还要设法包扎好它的伤口,尽量减少血腥味的扩散。
锦绣仔细看了看它的后腿,撕下自己的裙摆,小心翼翼地将伤口包了,带着獐子往回赶。
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山洞,在外越久,自己的处境便越是危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然而她并不知道,当她发现那只獐子的时候,她亦成了被捕猎的目标!
危险在悄悄靠近。
那是一群饥肠辘辘的野狗,它们成群结队而来,面对看似唾手可得的美味,它们并不急于出手。
猎物看起来有些瘦弱,即使加上那只獐子,也不够它们填饱肚子,它们紧紧跟随,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食物。
生存下来,这对于任何想要活下去的人或者动物来说,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得到食物的喜悦让人放松,太过兴奋的锦绣并未意识到自己已被跟踪,山洞就在眼前,危险也近在咫尺!
“我回来了,”锦绣兴奋地将燕笙唤醒,迫不及待地告诉他这个好消息:“看,我捉到了一只獐子,有肉吃了。”
燕笙勉强睁开眼,看了看有些瘦弱的獐子,露出了多日来的第一个笑容。
“你先抱着它,我去找找有没有可以用来装血的东西。”锦绣见他笑了,心里自然高兴,起身就要去找东西装血,却被燕笙一把拉住。
“嗯?”
锦绣疑惑地看着他,有些不解。
“不用麻烦了。”燕笙摇了摇头,用匕首对着獐子的脖子划出一道小口,也不计较獐子的腥骚味,直接对着伤口吸起血来。
“你。。。。。。”锦绣有些目瞪口呆,但她也不傻,很快便反应过来燕笙的顾虑。
这里不太平,没有条件让她将獐子剥皮放血除去内脏,更没有时间让她细细烹煮獐子肉,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趁早入口比较好。
鲜活的獐血入口,让燕笙慢慢地恢复了元气,饥饿正在渐渐消退,带来活下去的希望。
虽然燕笙已然十分谨慎,但是血腥味还是飘出的洞外,引得蛰伏着的野狗们蠢蠢欲动,里面的说话声传进耳朵,告诉它们山洞里,食物充足。
领头的野狗低低呜咽一声,示意捕猎行动开始。
洞内火光正盛,野狗不敢贸然靠近,但是为了食物,一切冒险都是值得的!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勉强喝了个半饱的燕笙,他的目光落正准备去拿柴火的锦绣身上,大喝一声:“回来!”
然而一切已经太迟,锦绣来不及打开护体的结界,为首的野狗便扑了过来,毫无防备的锦绣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惊到,重重地摔到在地,那野狗见一击得手,也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对着她的脖子便一口咬了下去!
花容失色的锦绣呀的一声惨叫,死命将头一偏,让那野狗扑了个空,她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将她扑到在地的野狗,它低吼一声,再一次对着她的脖子咬下!
眼见锦绣遇险,燕笙想要去救援,但却被紧随其后的野其狗团团围住,自顾不暇!
野狗凶悍,燕笙本就虚弱,虽然锦绣为他愈合了伤口,但是多日来的消耗绝非一点獐子血可以弥补,他竭尽全力,也只能不让它们近身,但作为一个久历江湖的人来说,燕笙知道他们的情况十分不妙,他们体力有限,经不起耗,即便没有被野狗咬死,也会因此力竭而死!
“啊!”锦绣的惨叫起让燕笙有一瞬间的分神,便是这一瞬间的分神彻底让他们陷入了危险,野狗死死咬往燕笙的胳膊,剧烈的疼痛让握住匕首的手一松,哐当一声,匕首落地!
见他手中没了威胁它们的东西,野狗们再无顾忌,伸出利爪向燕笙扑去!
就在这千钓一发之际,一到光芒闪过将那些野狗震飞出去,燕笙艰难地拾起匕首奋力往锦绣所在的方向一掷,那匕首便插入野狗的咽喉,一招毙命!
野狗们见领袖死去,愤怒之下更加地凶残,不管不顾地再一次发起了进攻!
野狗的咆哮都让锦绣根本无法凝神打开结界,加上大量失血,影响到了她的反应速度,被几只野狗狠狠拖压在地,毫无反抗地余地!
眼看二人就要命丧于此,灌云再一次做了及时雨。
锦绣看着从天而将的灌云,忍不住心头地激动,死死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灌云无奈地看着她将自己的白袍弄脏,两只手各伸出两个手指捏住她的肩膀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锦绣从自己的怀里拎了出来。
凌乱的头发,脏兮兮的脸蛋,破破烂烂的衣服,带着野狗口水的伤口。。。。。。
灌云不由一阵哆嗦,嫌弃地皱了皱眉,想了想,决定先把眼前的这一个给擦弄干净了再处理边上的那一个。
他腾出一只手从自己怀里摸出一方帕子,用法力弄湿,开始一点一点地给她摆弄干净,灌云一向爱干净,足足用了好几方帕子,才勉强露出一个尚可的眼神。
燕笙的情况比锦绣惨些,而且身为一个大老爷们的他也不具备让灌云怜香惜玉的资本,灌云不情不愿地瞪着他,毫不犹豫地往他身上一指,一股冰冷地泉水不知从何而出,噼里啪啦地砸在他的身上,将他淋了个湿透!
见燕笙斗鸡眼似得盯着自己,灌云傲娇地回敬了一句:“看什么看,自己动手收拾,仔细搓搓,好了我再给你冲一遍!哼~”
说罢头也不回地跑到锦绣身边,一副求宠爱的德性,只差没有一条大尾巴可以让他谄媚的摇摆摇摆!
第56章 又是轮回走一遭
“你怎么来了?”锦绣啃着烤的正是时候的獐子肉,烫地灌了一口凉水,方才好受些。
灌云独自一人霸占了半只獐子,拎着后腿啃了一嘴的油,不顾惯形象地翻了个白眼:“谁让本公子命苦,偏偏放不下这你惹事精,不来怎么办呀,难道还真眼真真看你被那些野狗给吃了不成。”
说到这,他不由地暗叹好险,若非自己运气好,猜中了他们所在的地方,只怕就剩下收尸的活可以干了,一想到那个血淋淋的场面,灌云打了个寒噤,急忙喝了一口酒下来压压惊!
“咦,你怎么还带了酒?”锦绣好奇地看着他,满是不解。
衣服,伤药,调味品,两大食盒的菜肴,一张上好的毯子,现在又多出一坛子烈酒,她甚至怀疑这个花炮的公子是不是把他所有的家当都搬到了这里。
“这有什么稀奇的,像我这种,有个放置空间的地方很正常,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整座城池都塞进去,随身带着。”灌云得意地看着吹嘘着,若是有尾巴只怕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锦绣轻轻一笑,不想听他瞎址,起身就要去抢他怀里的酒,尽管灌云不太情愿将酒分给那个哭丧着脸的男人,但无奈锦绣坚持,象征性地挣扎了下,便让锦绣顺利得手,一想到自已的酒就要落入一个糙老爷们的肚子里,灌云有些郁闷地重新拿出一坛曳继续喝着。
“喝吧,那家伙的酒不会差到哪里去,知道你喜欢烈酒。”锦绣将酒递给埋着头的燕笙,却发现他的情况有些不对,急忙蹲下去扳过缩在一起的燕笙,一时没准备,呆呆地愣住了。
“你、你没事吧?”锦绣结结巴巴地看着他,伸出手去擦燕笙脸上那些水,一触之下方才发现那是他的眼泪。
“你哭了?”锦绣有些失措,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心急之下她再一次伸手去擦,却发现那些眼泪如决堤地水一般根本止不住。
“燕、燕笙,你怎么了别、别吓我呀。”锦绣又急又怕,握着他的手微微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难受。
她同燕笙自幼相识,在锦绣的印象中,燕笙便如那高大的青松,坚忍不拔,即便是天大的事情,他也总是从容自信,游刃有余,燕笙一向信奉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不留泪的倔脾气。
现在的他让人担心,锦绣看着抱着自己失场痛哭得如同孩子一般地燕笙,也顾不上害羞,轻轻拍着他的背,想让他冷静下来。
然而,燕笙却越哭越伤心,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害怕。。。。。。”哭到几乎要断气燕笙紧紧搂着锦绣,连鼻涕带眼泪地甩了锦绣一身,假装不在意地灌云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才给锦绣弄干净的成果就被他这样毁了,顿时面如锅底,捏了两张帕子将他两强行一掰,如同掰果子一般将锦绣从他怀里弄了出来!
“抱什么抱,再不好好说话,小心我揍你!”灌云凶巴巴地瞪了哭的意犹未尽地燕笙一眼,伸手一指,又给锦绣换了一身衣服。
“还好老子带的姑娘衣服多。”灌云小声地嘀咕道,无比庆幸地拍了拍手,见锦绣还要过去急忙伸手一拦,不让她再次浪费自己的一片苦心。
锦绣无奈地看着一脸你要敢过去再把自己弄脏,我就跟你拼命的灌云,无奈地放弃了想要过去的打算,隔着灌云的胳膊,关切地看着他。
“咦?这是什么?”灌云眼尖,看见他的手中似乎抓着什么东西,凭空一抓,便将那东西从燕笙手中夺了过来,仔细看了两眼。
“蛇?”他抓住小蛇那光溜溜地尾巴轻轻晃了晃,好奇地给它翻了个身:“连鳞片都刮了,是要做蛇肉羹吗?”
“还给我!”被灌云的动作刺激得回了神的燕笙一个猛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直勾勾地扑过去就要去抢灌云手里的小蛇。
“才不,”灌云还记着他抱着锦绣的仇,不怀好意地将手往上一举,还得意地晃了晃,那小蛇本就奄奄一息,如同落叶一般在空中摇摇欲坠,十分可怜。
灌云的个子高,修为又远远高出燕笙许多,燕笙纵使拼尽全力,也分毫讨不到丝毫便宜!
“蛇?”锦绣隐隐有些不安,突然灵光一闪,反应过来那小蛇的身份,急忙上前制止了灌云的胡闹!
“那是红绫!”
锦绣的话如落地惊雷,吓得灌云手里一抖,险些将那蛇丢进了火堆里!
“混蛋!”顺利抢到小蛇的燕笙恨恨地咬着牙,十分宝贝地将小蛇护在怀里!
“不会吧,那明明就是一条蛇嘛?”灌云结结巴巴地看着锦绣,有些委屈地看着她:“你可不能因为不让我吃蛇肉就编个谎话来骗我!”
“真的是红绫,你看,有角的!”锦绣生怕他不信,急忙补充道。
灌云仔细看了看,但无奈燕笙如同护食的母鸡,将小蛇遮挡得严严实实,啥也看不到。
“看不清楚。”灌云无奈地摊了摊手,表示他不能相信。
……
看着一脸无赖的人男人,锦绣有些无奈:“那我让燕笙把手移开,但是,”说到但是这两个字的时候,锦绣不由地加重了那两个字的咬音,同他约法三章:“你只能看,不能动手,听到没有?”
灌云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在直接上手抢和乖乖听话之间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锦绣,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大丈夫能屈能伸,谁叫他是男人呢!
“好吧好吧,你说啥就是啥。”灌云做出了一个投降的姿势,乖乖地等着锦绣与燕笙沟通。
燕笙看了看锦绣,犹豫再三,还是默默地将遮挡的手移开,小小的一条龙蜷缩在一起,头上的犄角因为受刑被斩去大半,若不仔细观察,只怕会以为那是两处小鼓包。失去了龙鳞庇护,红绫变得十分脆弱,加上刚才替燕笙挡了野狗的进攻,浑身上下都有细细的血丝沿着身体上的纹路渗出血来。
“你做什么!”
锦绣同燕笙几乎是同时开口,愤怒地看着突然动作的灌云。
“该死的!”
即使锦绣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爆粗口!
奄奄一息地红绫被灌云抓住,为了躲避攻击自己的燕笙,情急只下也来不及细看,一股脑儿地将她倒吊着塞进怀里!
“啊—”燕笙被他毫不留情地踹了一脚,重重地倒了下去,一时间无力起身!
“想让她不死就别吓捣乱!”灌云低喝一声,往边上一坐,双手捏诀,将自己护在屏障之中。
锦绣急忙上去想将燕笙扶起,却发现燕笙被他一脚踢中身体某处要害,一时间意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燕笙死死地瞪着燕笙,恨得双眼发红,只无奈口舌绵软,一时半会的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急怒之下竟不顾一切地想要用挪的办法挪过云阻止燕笙的恶行,燕笙是关心则乱,平日里的聪明到了这个时候都统统丢到一边,满心只有红菱的安危!
好在锦绣虽然弄不明白灌云的用意,但是她尚有几分理智,用紧紧抓住燕笙的肩膀,不让他贸然坏事。
“燕笙,我想信灌云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害红绫的,不如我们先看看好不好?”
锦绣试图让燕笙冷静下来,但无奈现在的燕笙什么都听不进去,依旧想要挣脱自己的束缚。
没办法了。
锦绣暗暗地皱了争眉,带着歉意但又十分干脆的下了决定。
砰,燕笙的身躯重重地倒回地上,整个山同彻底安静了下来!
锦绣揉了揉劈痛了的手,沉默地看着各自安静的两人。
时间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灌云方才收了法术,将怀中的小龙拿了出来。
“你趁现在赶紧同你的情郎告个别吧。”灌云抚了抚红绫的头,示意她抓紧时间。
“灌云?”红绫慢慢地游到燕笙旁边,回头冲着他感激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燕笙的脑子里。
“这是怎么回事?”锦绣怔怔地看着他,红绫的话、灌云的话,让她不解,让她疑惑,一种莫名的寒意自心头升起,她觉得,灌云有事瞒着她。
“红绫,要走了。”灌云摸了摸自己那略微鼓起的胸口,衣襟一松,那条藏在怀里的龙滚了出来,落在了他盘起的腿间,锦绣这才发现那龙早已气绝多时:“过来,咱两好好说说话。”
灌云冲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施放的结界已经退去,那些缠绕在灌云身上的白雾逐渐褪去,锦绣这才发现灌云的胸前早已一片狼藉!
“你—”锦绣惊得捂住自己的嘴,死死不让自己发出尖叫!
灌云抚了抚胸前那处血淋淋地大洞,用另一只干净些的手遮住了锦绣的眼睛:“不要看,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接下来的话,你要好好听。”
“这里是一个死地,想要出去,就必须有人死,而活着的人也必须重新经历一场轮回,即便是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改变这个结局,我和红绫,一命换一命,只有我们死了,你们才能活着离开。”灌云轻轻笑了笑,低低地声音再次传进锦绣的耳朵里,带着一丝丝的向往与解脱:“我活得这样久,不是忍受痛苦,就是在自己虚构的梦境里虚假度日,如今这样也好,我同红绫丫头约定,待告别完,她便会消去那小子的记忆,而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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