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爱过的女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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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然的态度虽然有些冰冷。但她的话却让我心里舒服不少。最起码她还知道，我并不是一个为了钱，而会去出卖自己的人。
　　我苦笑下，看着花园里的落花，反问她说，“那你说因为什么？”
　　安然依旧盯着我，她忽然说道，“卓越，你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本不想听她的话，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去。我的目光和安然触碰的那一瞬间，我变得有些心虚，目光开始躲闪。
　　“我知道你为什么！你当时就是在故意气我对吗？”
　　我低头把烟头掐灭。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安然的话。我承认她说的对，要不是那天她的那句话，我或许不会那么做。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就是因为安然对迟东方的态度让我受不了。我觉得安然应该和迟东方保持距离，迟东方这人来者不善。他的界宇多次抢过奥蓝的单子，可安然却还把迟东方当做好朋友一样。
　　见我不说话，安然又低声说，“卓越，我希望你知道。作为朋友也好，同事也罢。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很关心你。发自内心的关心……”
　　安然的话让我的幻想再次破灭。她对我最高的定义就是朋友。我苦笑下，说了一声“谢谢”。
　　安然忽然也冷笑下，“谢什么？谢我关心你吗？可是你不需要我的关心，对吗？”
　　安然态度的转变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侧头看着她。
　　安然忽然把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摊开白皙的手掌，一个小药瓶赫然出现在她的掌心中。
　　我一愣。猛的想起，这是安然让陆雪送给我的护肝片。那天在花园时，陆雪给我的。但后来被我扔到旁边的小垃圾箱里。没想到，居然被安然看到了。
　　我尴尬的看了安然一眼，马上解释说，“安然，是这样的，其实那天我也没什么事。没打算吃药，就顺手……”
　　安然摇了摇头，她苦笑一下，微微叹了口气。
　　“卓越，你什么都不用和我说的。其实我知道，是我做的多余。放心，以后不会了……”
　　我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我忽然开始恨自己了。就算我和安然是普通朋友，我的做法也肯定会伤她的心。
　　安然慢慢的站了起来，她看着夜空，喃喃的说道，“其实之前我还觉得我挺了解你的。可现在越来越发现，我一点儿也不了解你……”
　　安然说着，她转身朝别墅走去。
　　我急忙站了起来，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安然……”
　　安然的脚步慢了一下。但接着，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去了。
　　这个晚上，我失眠了。仔细的回忆着安然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可最终也没想明白什么。我只知道，我的做法让安然很失望。
　　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准备去喝杯酒。不然明天工作肯定会受影响。餐厅里的灯依旧亮着，我轻轻的推开门。就见陈岚正在饮水机旁打水。
　　陈岚穿着睡衣，见我进来，有些意外的说，“卓越，这么晚你怎么不睡？”
　　我反问她，“你不也没睡？”
　　她打完水，把手里的两个药瓶扔到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卧室里的水没有了，我过来打一杯……”
　　“感冒还没好？”
　　就着水，陈岚把药片咽了下去，她点了点头。接着就出了餐厅，出门前，她特意和我说，“卓越，早点睡……”
　　我点了点头。
　　喝了大半瓶黄酒后，我才终于有了困意。回到卧室，迷迷糊糊的睡去，可梦里，依然还都是安然的影子。
　　第二天起床后。一出门，发现大家都已经穿戴整齐，在客厅里开始工作了。见我出来，陆雪瞪着我，嘟囔一句，“懒虫，这个时间才起来……”
　　我这才知道，已经快十点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下，摸了摸凌乱的头发，抬头看向窗外的停车场方向。陆雪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嘟囔着，“别看了，人早走了……”
　　这丫头知道我在看安然的车。我假装没听见，转身回去洗漱。
　　在陆雪和我说这些的时候，对面的陈岚，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她也听明白了，知道陆雪说的就是安然。
　　冲了个凉水澡，我清醒多了。现在不是去想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我打起精神，和他们几个一起工作。
　　我让几人把手里的工作先暂停下，开了个小会。开始安排几人说，“从现在开始，你们几位先把手里的工作都暂停。我有新的任务需要大家一起来完成……”
　　一说到工作，几人立刻认真起来。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我。


第八十五章　等待检验
　　我先看着陈岚和陆雪，率先安排她们两人。
　　“你们两个今天需要下山去一趟！去各大专柜，把所有能买到的韩国化妆品都买回来。无论中高低档，必须保证品类齐全……”
　　陆雪立刻苦着脸说，“卓越，这需要不少钱呢。我们垫付了，什么时候能给我们报销？”
　　陆雪说的我倒是理解，谁也不爱这么垫付。可我们现在不在公司。没办法，只能这样。我笑着指了指陈岚，“她有钱，让她先垫。别忘了开发票……”
　　陈岚耸耸肩，她倒是没有异议。
　　接着，我又看着赵杰说，“赵杰。你联系你们企划部，我要一份完整的韩国化妆品在中华区的市场份额列表，以及韩国化妆品在中华区优秀的营销案例……”
　　赵杰立刻点头答应。
　　我拿起桌上青姿的新品，回头又对汪涛说，“汪涛，你就以这款新品为例。出两份营销策案，你就假设它是一款韩国的新品，既要针对韩国市场，又要针对中国市场。因为时间紧，细节的地方你可以暂时忽略，以后再补充。但大的框架必须要拿出来……”
　　汪涛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他虽然还没明白我的意图，但他还是点头答应了。
　　工作都安排完，我又看了几人一眼，问说，“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陈岚马上举手，她率先说道，“有！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陆雪立刻抢先回答，“卓越，你不会是想让青姿进军韩国市场吧？”
　　我笑了笑，反问她，“不行吗？”
　　陆雪和陈岚几乎同时摇头。陈岚立刻说道，“青姿的化妆品在国内的竞争力，现在已经日趋下降。再说韩国本身在化妆品行业就很有优势。我们连中国市场都没搞明白，就奔着韩国市场去？你这个计划我怎么觉得是天方夜谭呢？”
　　“就是！再说韩国市场哪能比得了中国市场呢？”
　　陆雪补充说。
　　我笑而不语，倒是汪涛说道，“领导的意图要是让我们轻易的猜到，那我们都是领导了。还是少说多做吧……”
　　我没想到汪涛居然已经把我当成领导了，这让我有些意外。
　　陆雪撇了下嘴，她站起来说，“哼！什么也不说，就是在故弄玄虚！”
　　其实我还真不是故弄玄虚。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并且很多环节我还没彻底搞清楚。这个时候说了，我还要花时间给他们解释。不如先让他们做着，我这面把其它环节做好后，最后把真实目的告诉大家。
　　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就一个字，忙！昏天黑地的忙。
　　但这种忙也让我有了一种充实感。我们几人每天除了正常的休息时间外，其它时间都在不停的讨论着计划书的每一步。大家谁也不聊闲话，连平时最为话多的陆雪，现在也没有一句废话了。说的也都是和计划书有关的话题。
　　大家虽累，但却快乐着。
　　这中间，我去拜访了李教授。把我对计划书的几个疑惑的地方告诉了他。李教授首先对我的想法表示了肯定，他又一一解答了我的疑惑。最终告诉我，我的计划如果可以实施，效果一定不会错。但唯一的一个缺点就是，这个计划需要的资金量太大，不知道青姿公司的董事会能不能通过。
　　在距离黄飞给我的时间还剩三天时。我们这份计划书终于完成了。这天晚上，我特意告诉厨房多做几个菜。我想和大家喝上一杯，至于计划书青姿方面能不能通过，那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酒菜备好后，我端着酒杯，对着几人说，“几位，明天就是检验我们成果的第一道关。不管能不能通过，我先感谢大家这一个月以来对我的支持……”
　　说着，我和几人轮流碰了一下杯，大家共同喝了一口。
　　陆雪吃了几口菜后，她放下筷子，拿着酒杯，感慨的说，“哎！一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心里还挺舍不得的。要是以后的工作能像这一个月这样，该多好啊。工作的时候大家都竭尽全力，平时有说有笑，这感觉真好！”
　　陆雪说着，她举着酒杯冲我说，“卓越，敬你！你领导的很棒，至少我服你！”
　　小丫头说着，喝了一大口。
　　其实陆雪说的，何尝不是我的感想呢？在这一个月的工作中，我们五人配合的特别默契。偶尔的纷争，也都是和工作有关。但我还是故意逗陆雪说，“陆雪，你要是不下山。你那位拈花可怎么办啊？”
　　陆雪马上瞪了我一眼，涨红着脸说，“卓越，你给我闭嘴！”
　　他们几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见陆雪这个态度，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最近工作忙，我还真没打听她和拈花怎么样了。
　　陈岚端着红酒杯，她看着杯子里的红酒，喃喃自语说，“其实我的想法和小雪一样。这一个月，应该是我工作以来最舒心的一个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了。来，敬你们，谢谢你们这一个月的照顾……”
　　陈岚的话说的我心里一堵，她怎么忽然变得这么悲观了？
　　陆雪一边和陈岚碰杯，一边笑嘻嘻的说，“你舒心恐怕不是因为我们吧，是不是……”
　　陈岚当然明白陆雪指的是我。她马上嗔怪的瞪了陆雪一眼，陆雪伸了下舌头。马上不说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边喝边笑。汪涛和单独喝了一口，他还是一如往常的冷静。他慢慢说着，“卓越！别的不说，你这个计划书太大胆了。我很佩服，但我觉得，就算青姿的黄总同意。他们总公司的董事会也未必通过。预算太大！”
　　我吃了一口菜，边吃边回答汪涛，“就算是这个计划书不通过，我们也要让青姿承认，这是一份可行性极高的计划书。这样，我们的工作就算顺利完成了。至于他们到底做不做，那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其实汪涛担心的，也正是我所担心的。我们几人废了这么大的力气，自然是希望计划书真的能到市场上施行。如果只是放在文案里，那最多也只是纸上谈兵。
　　陈岚似乎也有这样的担心，她看着我说，“我下午和公司联系一下。听行政部的同事说。黄总特别重视明天这份计划书的汇报。他要求所有高管必须参加。并且会后还要在公司内部召开讨论会……”
　　陈岚的话让我多了一份紧张。我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到底怎么样，明天见分晓吧。


第八十六章　众人疑惑
　　第二天一早，公司又派了辆车过来。主要是装我们的生活用品。可以说这次公司为了我们的计划书，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计划书不通过的话，我还真有点没脸见安然。
　　到了市里。我们直接去了青姿。黄飞和安总，还有一群高管都在门口等着我们。看着这阵势，我心里忽然有些紧张。
　　见我们下车，黄飞和安然迎了上来。黄飞哈哈大笑着说，“欢迎几位下山！今天可是检验你们成果的时候。一会儿就看你们得了……”
　　我笑下，和黄飞寒暄了几句后。众人直接上楼。
　　让我略有失望的是，在我和黄飞说话的时候。安然却在一旁和陆雪聊着，她根本就没看我。看来，上次是真把她惹生气了。
　　提案会的地址选在了青姿的大会议室。所有的设施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五人坐在一排，安然和黄飞带着一群高管坐在我们对面。
　　做人刚一坐好，黄飞却出去了。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黄飞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起走了进来。陈岚一见这人，她脸色微微变了下。
　　这男人中等个子，平头。穿的很普通，尤其是他那双鞋。只是一双普通的北京老布鞋。他和黄飞边走边聊着。能看得出来，黄飞对他很客气。黄飞本想让他坐在第一排，但这人却摇头拒绝，他坐在了一个角落里。默默的看着我们的方向。
　　见黄飞坐下，助理立刻把窗帘拉下。大屏幕也已经打开。黄飞的目光在我们几人的脸上扫过，他微笑着说，“几位辛苦了一个月。今天是检验几位成果的时候了。我希望几位不要有什么顾虑，把这一个月以来，你们的成果都展现出来。卓越，现在开始吧……”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后，对着身边的汪涛说，“汪涛，你先来！”
　　汪涛笑着站了起来，他冲对面微微鞠了一躬。接着走到前面。摁了一下遥控器，开始播放PPT。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句话，“韩国化妆品，在中国市场的占有率”。下面是一份曲线图。
　　我喜欢这样的PPT，简洁明了，一目了然。不像有些PPT，花花绿绿，密密麻麻的，让人根本就没看下去的心情。
　　汪涛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大家看到的这份曲线图，就是近五年来，韩国的化妆品，在中国市场的占有比率。很明显，是逐年上升的。到去年截止，韩国化妆品的市场占有率，已经从五年前的百分之一点三六，涨到百分之九点六八，将近百分之十的市场占有率……”
　　汪涛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PPT，接着反问道，“那为什么韩国化妆品，在中国市场的发展速度如此之快呢？”
　　他又按了下遥控器。下一张图立刻显示。上面还是一句话：
　　“韩国化妆品的优势到底在哪里？”
　　汪涛扶了下眼镜，回头看了一眼PPT。不得不承认，他的动作很帅气，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就听他慢慢说道，“大家知道。中国人均GDP正在稳步上升，而女性的就业率增加。加上女性对美的认识更深入。这些都是造成化妆品行业井喷的一个最大的原因。我们团队总结了一下韩国化妆品的优点。大约有这么几点：1、科技含量高。这也就意味着安全性高。化妆品可都是用在脸面上的，这一方面的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而韩国在这一方面科研技术，的确要领先于我们国内，甚至不逊于欧美……”
　　汪涛刚要继续说，就听青姿的一个高管打断他说，“韩国化妆品安全性高，我们青姿的也不差啊。你这么厚此薄彼，是不是有失偏颇啊？”
　　汪涛微微一笑。他看着这位高管，慢悠悠的说，“您说的或许有道理。但单凭一个青姿，恐怕不足以代表整个中国化妆品行业吧？”
　　汪涛回答的很有技巧，既回答了问题，又小捧了青姿一下。我听着，都禁不住为他叫好。
　　他继续说着，“第二点，是韩国化妆品的针对性强。大家应该知道，韩国化妆品其实在欧美销量一般，甚至不好。但在亚洲却独树一帜。原因就是，韩国化妆品大都是针对亚洲皮肤。加上和欧美的品牌相比，韩国化妆品的价格相对低廉。物美价廉，自然在亚洲独占鳌头。第三点，是销售的多元化。我想各位也都能知道，我们现在流行的电视购物。实际就是从韩国学来的。韩国化妆品除了在传统的渠道上。电商、电视购物等多种无店铺的销售，也是他们重要的手段。第四，注重细节……”
　　说着，汪涛从陆雪手里接过一个纸袋。他慢慢的拿出几种化妆品。他把化妆品分成两类，左右分放。接着说道，“各位可以看一下！左边的是韩国化妆品，右边的是我们国内的化妆品。他们基本属于同等价位。但无论从包装设计，以及使用说明等方面。都要强过国内的化妆品。其实这些我们也可以轻易的做到的。但我们却忽略了细节。我们这些商业人士，整体把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挂在嘴边。可到关键时候，还是把句话给忘了……”
　　说着，汪涛看着青姿的众人，他微微点了下头。
　　“我的发言结束了，感谢各位……”
　　汪涛一回座位。对面青姿的众人一脸茫然，就连安然也是狐疑的看着我。他们都不明白，我们这到底是要表达什么。
　　黄飞皱着眉头，这和他平时的表现有些不太一样。他有些着急的问我说，“卓越，你们想表达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们做了一个月。就做出一个韩国化妆品的分析报告吧？”
　　黄飞绝对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但今天他却有些急。我隐隐猜到，这应该是和坐在角落里的那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有关。


第八十七章　激烈碰撞
　　我虽然不知道这男人是谁。但我知道，他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在汪涛讲解时，他面无表情的听着。现在众人发问，他依旧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就凭他这份淡然，这种从容，就绝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我还没等说话，周天成非常不满的说道，“黄总，我看他们纯粹就是浪费时间，故弄玄虚。说了这么一通，就是让我们学习韩国化妆品？”
　　周天成的话，让安然秀眉紧皱。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我。这么重要的场合，我猜她一定比我还着急。
　　我和安然都没想到，第一个主动发难的竟是周天成。我慢慢的站了起来。这个时候轮到我登场了。走到前台，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周天成的身上。
　　我和他对视着，慢条斯理的说道，“上次在半月山。周总针对我们的计划书，曾经说过，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不开发新品的情况下，将现在这款产品做到真正的爆款。这个问题我们也一直在想，如果把两者完美的结合，就是我们这个月工作的重点。现在，我们做了一个大胆的计划，试着将两种情况融合在一起。即用我们已经研发的新品，又要把它重新定位。打造成一款与众不同的产品……”
　　说着，我目光扫向青姿的众人。缓缓说道，“大家也都知道。韩国这几年始终在申遗，什么端午节，什么孔子，什么粽子的。都是他们申遗的对象。为此，在网络上还闹出不少风波。就子啊前两年，他们还要申遗韩医、韩药。其实也就是我们所说的中医、中药……”
　　我还没等说完，周天成再次打断我的话，他不耐烦的说道，“卓越，你知道今天青姿的高管都在这里吗？大家的时间很宝贵，请你能不能简单扼要，直说重点。我们没时间听你谈这些所谓的八卦……”
　　周天成的话有些过分。陈岚坐在他的对面，她看着周天成，微微皱了下眉头，表情有些尴尬。而我则冷笑了下，盯着周天成，继续说道，“周总，我明确的告诉你！这就是我说的重点。我们这款产品主打的是中草药精华。但在韩国的市场上，已经开始流行韩国中药精华的化妆品。当然，他们叫韩药。所以，我们要把这款产品重新包装。包装成韩国中草药品牌，走进大陆市场……”
　　话音未落，周天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有些愤怒的说，“简直胡闹！还包装？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做法吗？你这是伪劣假冒，是欺诈消费者。如果按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青姿也没必要生产化妆品了。直接去小作坊收购，打上国外包装就可以了吗？但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是今天在座的这些人，都将受到法律的制裁，都得进监狱，你明白吗？”
　　周天成说到最后，他近似于咆哮。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忽然转头看着黄飞，不满的说，“黄总，当初我就不同意你让奥蓝搞什么新计划书。现在怎么样？居然要开始玩套牌，开始违法了……”
　　黄飞一下也楞了。或许黄飞也没想到周天成会忽然向他发难。但我立刻意识到，周天成和黄飞应该是不合。他或许有想把黄飞挤出华东区的意思。而他此时忽然发难，或许就和那个角落里的男人有关。
　　黄飞倒是颇有大将风度，他呵呵一笑，看着周天成说，“老周啊，你怎么脾气还这么急。听卓越说完……”
　　说着，黄飞转头看着我，问说，“卓越，周总说的不是没道理。你这么做，不单是不合乎规律的事，而是你已经触犯法律了……”
　　我笑了下，反问黄飞，“黄总，那我们可不可以让他既合规矩，又不触犯法律呢？”
　　黄飞眉头紧锁，他在仔细的思考我这句话。而周天成还是气哼哼的问，“你倒是说出个怎么合规矩，又不犯法的办法？”
　　我盯着周天成。冷冷的说了两个字，“收购！”
　　话一出口，对面青姿的高管立刻炸锅了。一直在角落里低着头的男人，他也马上抬起了头。他和刚才的状态完全不一样。此时的他，像一只雄鹰，发现了猎物一样。眼光敏锐而又毒辣。
　　青姿的高管议论纷纷。我的计划太过大胆，而他们毕竟只是华东区的高管，这种收购的事情，华东区根本就做不了主。而安然则向我投来了担忧的目光。按说我的计划书应该先让她看的。但从上次我俩聊完之后，再也没有过任何沟通。我索性就等到今天，一起说了出来。
　　我也不管对面的议论。摁了一下遥控器。大屏幕上立刻显现出一张图表。众人看到这张图片时，全都哑口无言。默默的盯着屏幕。
　　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接着说道，“各位想必比我更了解这份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