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推论女主喜欢我-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此对于这一指责,她相当不以为意,所以才会对小刚说出那样过分的话。
  小蝶的三观已经完全崩坏,她眼里的好坏跟别人完全不一样,全是她自己的主观感受。
  可面前的人同样如此,听完小蝶的话之后,表情都没变,说:“不够。”
  小蝶猝不及防地抬头瞪着男人,黑黝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男人似乎看她太过疑惑,解释道:“你不够悲伤。”
  “我爸爸妈妈就在福利院里,他们跟院长说了,想要带我回家。以前妈妈常常打我,而爸爸也对我不好。如果我回去了,还是会被打的。”小蝶看着男人,说:“我不想回去,不想被打。没饭吃去乞讨都可以,我不想回去。”
  男人确定了一件事情,小蝶非常早熟,认知和思维模式都很成人而模式化。她对于自己和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都非常了解,却偏要装出一副童真的无知模样。也许这是她自我保护的方式。
  男人决定将小蝶看做一名同等地位的成年人,于是蹲下身子与小蝶平视,道:“你爸爸对你做的事情,你真的感到生气吗?你还记得当时是怎么疼的么?”
  “生气,我想杀了他。你能帮我杀了小红的妈妈,为什么不能杀了我爸爸?他这么坏。”
  男人顿了顿,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说:“这不一样,你只是享受到了掌握人生死的感觉,想借我的手杀了他。但你并不恨他。”
  “不……”
  男人说:“暴力是最不好的事情。我就是为了防止滥用暴力,才存在于这里的。”
  小蝶听不懂,问:“那你杀人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人们不再哭泣,”男人说:“你看,你连哭都哭不出来,你受到的伤害没有你想象地那么深。”
  男人摸了摸小蝶的脸,粗糙的手指在应该有泪痕的地方刮过,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小蝶却转而捏住了男人的手,问:“你在哭,你受到过什么伤害么?”
  男人一愣,转而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真的摸到了两滴液体。
  男人笑了笑,眼神里却没有任何一丝温度,说:“我弄丢了我弟弟。”
  ——
  碎尸案里,易光身上有很大的嫌疑,毕竟他可能是死者最后遇到的人,并且死者还是为了他才来到本市的。
  但易光身上的不在场证明很完美,为了哄生气的女朋友,他一直跟苏香在一块儿。无论是商场录像,或者是刷卡记录,都能证明这一点。
  警察只能慢慢地将目光从易光身上移开,转而朝着陌生人作案上查。
  而易光丝毫没受到影响,还在按部就班地完善着舞台剧剧本。
  他跟寇霜联系得多,每一次剧情上的改动都要问过寇霜的意见。易光的文字功底相当不错,每次改动都没有伤到情节的筋骨,只是让逻辑变得更通顺了些。
  有些改动出来了之后,寇霜才想起来自己把原著记错,画出来了一些Bug,而易光则是还原了原著。
  寇霜忍不住有些疑惑,易光为什么能知道这些?
  他喜欢“自己的”漫画,真的是偶然么?
  有了孙佳文的例子在前,寇霜仿佛得了疑心病,见到什么都要怀疑一下才好。
  而孙佳文……孙佳文又去了哪里呢?
  寇霜打听过孙佳文的去路,院系里只知道她回了老家工作。而鲁刃甲更是一无所知,寇霜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自恋地问:“你终于想通,要跟我试试了么?”
  寇霜:“……你知道孙佳文去哪里了么?”
  鲁刃甲沉默了很久,才犹豫地开了口:“那个,我能不能问你一个很私密的问题?”
  “那就是你不知道孙佳文的去处。”寇霜探听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差点儿就挂了电话。
  但鲁刃甲的话语比她的动作更快:“那个,你是不是不喜欢男的啊?”
  “……哈?”
  反应过来自己问了什么的鲁刃甲似乎有些后悔,连声道“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又好像说了一句“童言无忌只当放屁”,最后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刚刚脑子抽了。你忙你的,你忙你的!”
  寇霜轻轻地笑了一下,说:“都毕业两年了,你还是这样,也的确还是个孩子了。”
  鲁刃甲:“……你挂吧,再见!”
  “嗯,是你猜的那么回事。”寇霜停顿了一下,说:“如果有孙佳文的消息,记得告诉我。再见。”
  这次电话挂得坦率利落,寇霜没理会电话那头的鲁刃甲会不会误会什么,转身走进了剧院。
  舞台剧的剧本基本成型,马上就是第一次彩排了,主要看看有哪里的衔接不够完美,讨论改善方案。
  寇霜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觉得很有意思,于是打算参加。
  但她万万没想到,郑风林也要一块儿去。
  她当时问郑风林:“你对这种文文艺艺的东西感兴趣?”
  郑风林笑了一下,说:“这不是以我为主角的故事吗?我当然想看看,你把我画成了什么牛鬼蛇神,有没有比现实帅一点。”
  寇霜说:“没,我就是把你的丑样给夸张了一下,我怕你看到了打我。还是等舞台剧面世的时候再看吧,我送你前排VIP票。”
  宋暮雪在一旁笑着说:“他不是想看舞台剧,他是想观察易光。”
  寇霜一愣,再看向郑风林,对方的笑容让她很快回味过来,郑风林的确对舞台剧没有兴趣,他怀疑白小草杀了人,又找不到证据,因此从自己这条线入手,想要寻找到白小草的破绽。
  寇霜心想:不愧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刑警郑风林啊。
  但她同时又替郑风林叹惋:因为这起案子应该与白小草无关,郑风林可能追查错方向了。
  是的,原著里没有这个案子。宋暮雪回国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案子,应该是一起有关名誉权的案子,也就是白小草正在改编的这一起案子。
  但郑风林想去看舞台剧,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只是又问了问宋暮雪:“你去看吗?”
  宋暮雪看了看寇霜,最后说:“主角已经去了一个,我还有点儿事,就不去了。”
  “什么事儿?”寇霜问。
  “去我们队里拿一点儿资料,上次那个儿童乞讨的案子你还记得么?小雪要拿那些资料看看,我给队里打过招呼了,直接去拿就好。”郑风林说:“那案子已经结了,借阅没有关系。但张芷若被杀的案子不行,这案子还没破,上头特别不高兴,每一年都要拿出来批评我们,算是逆鳞之一了。你千万别提这个啊!”
  前半句话还是对着寇霜解释来着,后半句话就变成叮嘱宋暮雪了。
  寇霜看着两人的互动,心里突然有一点儿不平。
  宋暮雪清楚郑风林的想法和打算,而郑风林也知道宋暮雪的动向,还能提供帮助。
  这两个人之间,确乎存在着某些自己无法干预的联系。也许是小世界赋予的缘分,也许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默契。
  寇霜突然觉得有点儿难过。


第85章 司机
  宋暮雪想调查父母的事情。
  她直觉; 儿童乞讨案中显露出来的两个公司非常重要,也许正是她要追查的犯罪链条下令人触目惊心的一环。
  郑风林替她介绍了一个当年办这个案子的民警,民警还记得她,整理了一些能够披露出来的资料; 一并交给了宋暮雪,并且嘱咐她不可以带出警察局。
  宋暮雪干脆坐在了郑风林的工位上; 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最先排除的是儿童乞讨案的犯人和杀死父母那一伙人的联系。
  虽然都是拐卖人口; 但儿童乞讨案的三个犯人只是很普通的地痞混混; 学了一点儿三脚猫的功夫; 便在市周边的村庄里抓些小孩子; 通过殴打的管教驯化孩子们,让孩子们不敢逃跑,成为摇钱树。
  而跟自己父母有关的那群人; 则有组织有纪律; 背后的财力也不可小觑。
  他们有门路打通警察; 也能贿赂检察官。他们甚至还可能握有财团。
  宋暮雪顺着捷运出租公司查下去; 发现这个公司早已破产,但在破产之前就已经负债累累,几乎是个空壳子。法人是一个欠了一身债的中年男人; 破产之后因为换不上巨额的债务,被债务人告上法庭,赔了一大笔钱,房子车子全部抵押之后,人跑到国外去了。
  而开车撞死宋暮雪父母的那个司机; 从严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现在还在服刑。现在妻子孩子租住地下室,好几年了,一直在想办法上诉,说是有人陷害了她丈夫,故意将她丈夫送进监狱,就是为了给某些高官定罪。
  这是宋暮雪去那人的妻子孩子家里问出来的,刚开始那女人听说宋暮雪是律师,还求宋暮雪帮她打官司。可一听到她姓宋,立刻变了脸色,问宋暮雪:“你是谁?为什么要关心我家?”
  那警戒的目光……想必这女人对“宋”这个姓氏相当敏感,说不定咬牙切齿地恨了好几年。
  宋暮雪见瞒不住了,也不想再瞒,坦然告知:“我爸爸叫宋秉海,妈妈叫顾倩。”
  那女人的表情立刻变得厌恶起来,说:“你来我家干什么?该赔的钱都赔完了啊!”
  宋暮雪张了张嘴,双手抓着门,说:“我不是来索赔的,我是来查清楚当年真相的!”
  女人死死地将门往外推,将宋暮雪的双手夹在了门板和门框之间。
  漂亮的手指头很快被挤压得变形,看上去又疼又痛苦。
  “你不疼吗?你走啊!我们家不想跟姓宋的有来往!”
  但宋暮雪并不妥协,仍然死死地将手指头卡着门缝,说:“我相信你丈夫是无辜的,我只是想要找到真相!”
  女人反而将门压得更紧。
  十指连心,宋暮雪觉得还差一点儿,自己的手指就要断掉了。
  那女人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道:“疼……妈妈好疼……”
  那女人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往屋内跑,门也自然送了。
  宋暮雪愣了愣,用手掌心推开门,十根手指头传来钻心的灼热,还有点儿针刺似的麻痒感,也不知道伤到了何种程度。
  小男孩打破了开水瓶,水瓶里的热水哗啦啦流出来,从小孩子的脚边流淌开。小男孩握着自己的双手,叫道:“妈妈,烫……”
  开水瓶破了,哪里都没烫到,偏偏是手指。
  那一瞬间,女人心里划过一丝疑惑,转头看向了宋暮雪。
  宋暮雪举着自己被伤到的指头,问道:“孩子几岁了?”
  女人犹豫一秒,说:“七岁。”
  车祸发生的时候,宋暮雪十七岁,而今已经二十四岁,正好七年。
  也就是说,丈夫被抓进去的时候,女人正大着肚子?
  那这么多年,她是怎么一边带孩子一边上诉的?
  女人一边找创可贴,一边又要避开开水瓶的碎片,看上去有些狼狈。宋暮雪默不作声地从厨房取来扫帚簸箕,先将所有的碎片全部扫到一处,还提醒那小孩儿:“别动,免踩到了。”
  女人看着宋暮雪,这女孩看上去冷冷的,但跟自己孩子说话的时候有很温柔。她自己的手指还红彤彤的,看上去有些充血。
  女人犹豫了片刻,说:“你想问什么?”
  ——
  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盘瓜果和糖。
  七岁的调皮的男孩伸手去抓,女人轻轻地呵斥他,说:“少吃一点,蛀牙。”
  小男孩好奇地看着宋暮雪,宋暮雪对着他笑了笑。
  “能详细跟我说说当年的情况么?那时候我在读高三,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你说他们就是为了杀你爸妈,你爸妈……到底是谁?”女人看了宋暮雪一眼,问完又解释道:“我没注意你爸妈,只知道赔了很多钱。”
  女人只知道自己丈夫是被公司和同事陷害的,并没多关注死亡的那一方。在她眼里,这只是债主而已,将自己家里积蓄全部压榨完的债主。
  “我父亲是开公司的,母亲是检察官。当年我母亲接到一个人口拐卖的案子,指认人贩子的罪证俱在,但他们希望我母亲能够做出跟事实不同的判决。我母亲拒绝了他们,不久之后就发生了车祸。再之后,新的检察官判人贩子无罪。”宋暮雪冷静地叙述当年发生的事情,但并没有说出直接的推论。
  “你的意思是,是他们对你父母动的手?”女人还有些狐疑。
  “我不能确定,我只是怀疑。这次来找您,正是想要确认一些事情。”宋暮雪说:“我父母很守规矩,发生车祸的那一路段不允许行人通过,我父母肯定不会独自出现在那里,可能是谁载着他们去了那里,特意放在路中间的。”
  “你的意思是,我丈夫只是不小心撞了你父母是么?”
  “我听说这些年来您一直在为丈夫喊冤,能问问原因么?”宋暮雪说。
  女人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宋暮雪的话给她带来了一线希望。
  “那天本来不是老张值班,但他有个工友突然生病,就让他带班。在那之前他已经连续上了两个班,总共十六个小时,已经困得不行。我说让他不要去,可他担心被解雇,还是一意孤行地去了,然后就发生了那件事……”
  “我觉得这算工伤,想找公司赔。我说公司的排班制度不合理,不应该连续值班这么久。但公司拿出来的排班表里,老张根本没有连着上三个班,排班表上显示,那个班根本就是他的,而且他之前休息了八小时——可我记得很清楚,他没有休息过!前面连着十六个小时,是公司要求的,最后八个小时是跟工友换的。根本不是像公司所说,上班八小时之后休息八小时,又上八小时班。”
  “我去找那个跟他换班的工友,结果那工友回老家了。就在车祸发生的当天下午。”
  “后来老张跟我说,他根本没去那条路,也没撞过人。他的行车记录仪跟别的车换过了,他是替人顶罪才进去的!”
  “我问他是谁,他不肯说,只说交班之后把车子还给了公司。后来警察就说,是这辆车子撞了人。老张一定不会骗我,他不敢说!”
  “你父母出事的时间是下午四点,但老张五点多的时候还载了客。如果真的撞了人,车上都是血,哪里有人会上车呢?这又不是晚上,当乘客都是傻的么?”
  女人越说越痛苦,捂着眼睛竟然哭了出来。
  宋暮雪顺势坐到女人身边,伸手摸了摸女人的脊背,没有说话。
  “后来赔了好几十万,可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钱?我们赔了房子赔了车子,最后还是不够,贷款才把这钱给填上……”
  宋暮雪不知道如何安抚,因为她正是接受赔款的那个人。
  当时律师问她有什么要求,她说要让凶手付出代价。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局面。
  可,凶手真的是这个司机么?付出的代价是几十万人民币,她难道是真的想要的么?
  宋暮雪沉默片刻,最后只好说:“我可以把钱还给你。”
  女人却猛地抓住她的手,指甲几乎嵌近肉里。
  “你说你父母是被害的,我信,因为老张也是。我不要钱,我只有一个要求,抓到凶手,为了你父母,也为了老张。”女人神情执着,盯着宋暮雪的眼睛说。


第86章 看戏
  苏香很少回家; 但听闻丢失已久的妹妹找回来了,哪怕跟母亲关系再差,她也还是回了家。
  回家,苏夫人做了一整桌饭菜; 都是妹妹小时候爱吃的,炸火腿肠、炸肉丸; 桌子最中心甚至还有一盆冰淇淋——真的是一盆; 买来的家庭装冰淇淋; 撕去包装之后直接摆在了这里。
  从回来之后; 苏夫人殷切的目光就一直放在小蝶身上; 根本不看苏香一眼。这让苏香大松一口气,听易光说跟妈妈闹矛盾之后,她还以为今天回来要面对狂风暴雨般的压迫和指责。
  可苏夫人有了妹妹; 就好像没有这个姐姐了似的。那也挺好的。
  “小蝶; 你要吃什么跟妈妈说; 妈妈给你拿。”
  在苏香的记忆里; 这样温柔的语调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什么时候消失的呢?大概就是小蝶丢掉的那一年吧。
  而小蝶没有反应,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个木偶一样。
  苏香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默默地吃饭。
  苏夫人干脆端起碗坐在小蝶面前,竟然开始喂饭。苏夫人喂一口,小蝶就张开嘴巴含一口,但不咀嚼,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 苏香有点儿惊讶,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了嘴。
  小蝶似乎不想吃,但不想吃也不避开勺子,喂什么含什么,就是不吃,仿佛面前真的是个木偶一样。
  苏夫人叹了一口气,将碗和勺子放在了桌子上。
  “小蝶,你跟妈妈说说话好不好?”
  小蝶动了一下跑向厨房。苏夫人连忙跟上去,看见小蝶走到洗手池里,张开嘴三两下,将所有东西都吐了出去,还用自来水洗了洗嘴巴。
  苏香看了心里一紧,苏夫人有洁癖,对洗手池格外保护,除了洗手以外什么都不让做,洗菜的水都要倒进马桶冲走。以前还在读高中的时候,她就曾经吐槽过妈妈,但妈妈并没有当回事,还是我行我素地宝贝着洗手池。
  小蝶将各种秽物吐进了洗手池,但苏夫人完全没有发火。
  苏香悄悄地看了苏夫人一眼,结果被抓个正着,妈妈跟她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无限幽怨,像藏了无数悲痛与无奈。
  苏香一愣,想躲开,没想到苏夫人动作更快,忙不迟疑地避开了,还用手指揉了揉眼角。
  哭了……么?
  苏香提着一口气,敏感地觉得家里的气氛很奇怪很压抑。
  不说别的,妹妹好不容易找回来了,爸爸竟然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出来?他又不是忙到飞起来,平常在家也很舒适安逸的,今天反而像是为了避开什么人一样。
  苏夫人啜泣了一声,随后转身朝着卧室里走去。
  从脚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来判断,妈妈很生气。
  妈妈不在这里了,但小蝶还是在用自来水洗嘴洗手。
  苏香走过去,对小蝶轻声说:“你是不是不喜欢回家?”
  小蝶看了苏香一眼,说:“你想待在这个房子里么?”
  小蝶的眼神不像一个孩子该有的,深得看不到底。苏香背后莫名升起一股寒意,她回头看了看父母紧锁的房门,隐约听到了争吵声。
  争吵声从没断过,从小蝶不见的那天就开始了。偏偏父母还要在外做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出门手挽手,关上门之后就淡漠得很,不说同床共枕了,就连饭都不在一张桌子上吃的。
  她以为妹妹回来之后,这情况会有所改善。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没有改变。
  小蝶说:“姐姐,你生活得不幸福,我们走吧。”
  “走?走去哪里?”
  “去爬山。”
  爬山?
  苏香愣了一下,看着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妹妹,竟然觉得被蛊惑了似的,点了点头,说:“好。”
  她回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觉得在家里很没有意思,还不如带妹妹出去玩。她没有告知父母,拉起小蝶的手,两人一块儿溜出家门。
  桌上的菜还散发着热气和香味,但已经没有一个人围着它了。
  小蝶说要去爬山,苏香问小蝶:“你想去哪里爬山?太子山除了命案,暂时不能去。还有哪座山?”
  小蝶说:“地府山。”
  相比起寇霜来说,小蝶对苏香就要亲密的多。也许血缘关系在这一刻发挥了奇妙的作用,就连小蝶也没有这样封闭了。
  ——
  第一次彩排,演员们都是拿着台本对着说的。
  不要求台词记忆,不要求肢体和表情,不要求服装,唯一要看的,是整体风格。
  走位是不是合适、剧情是否累赘、是否会让观众看不懂。
  在这种时候,一个没有看过原著也没有参与任何制作工作的无关人士,就显得非常有用了。
  郑风林出现的时候,易光已经还能维持着笑容,亲切道:“郑警官也来看戏啊?”
  郑风林点了点头,说:“来看看。”
  易光又笑着问:“碎尸案有头绪了么?还需要我配合调查么?”
  郑风林笑了笑,说:“破案是警察的事情,易先生关注于剧本和故事就很好。”
  易光说:“说不定我是在取材。”
  郑风林笑了笑,没说话。
  这两个人就着案件针锋相对,寇霜选择闭嘴看戏,跟旁边几个长得还不错的演员们聊了起来。
  这两个演员恰巧是主演,一个演宋暮雪一个演郑风林,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女主对寇霜表达喜欢:“这个故事真的太有意思了,我特别喜欢女主角,能扮演她真的很高兴!”
  寇霜笑了小,说:“我也很喜欢她,谢谢。”
  男主角则有些内敛,说:“说实话我怕把这个角色演砸了,特意去锻炼了一个月。可穿上戏服什么都看不出来,能不能给我加点激情戏,让我露点肉啊?S老师求求你啦,我真的很想要女粉丝嘛!”
  女主角立刻埋汰他:“得了吧就你那肯德基肉,我才不想跟你激情戏。要不单独给你加一场洗澡的戏。”
  男主角嬉皮笑脸说:“那不行那不行,没你我一个人激情不起来啊。”
  “去找你室友吧,保准激情。”女主角说。
  男主角干脆把目光转向了寇霜,又撒娇道:“求求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