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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论女主喜欢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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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角嬉皮笑脸说:“那不行那不行,没你我一个人激情不起来啊。”
“去找你室友吧,保准激情。”女主角说。
男主角干脆把目光转向了寇霜,又撒娇道:“求求啦,我真的很想跟她演激情戏嘛。”
寇霜就笑,说:“这可不行,有人要吃醋的。”
女主脸一红,说:“您怎么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事情谁都没说呢!”
寇霜笑而不语,看上去特别神秘,但其实没人知道她指的不是女主角的男朋友。
不过,无所谓了。
“S老师什么都知道,”易光突然插话进来,说:“生活都是戏剧,有人暗恋不得,另一个一定名花有主,对不对?”
那男主角被戳破了心思,丢下一句“我去喝水”,就立刻跑开了。
女主角脸颊泛红,有些不知所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寇霜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要么你也去准备准备吧,过会儿对个戏,让我朋友看看整体效果怎么样。”
女主角点了点头,也走开了。
易光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突然摸了摸下巴,莫名其妙吐出来一句:“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寇霜茫然问。
易光说:“男女主角都有原型,演员的情况,是不是也暗示了现实的某些状况呢?缘分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易光这样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寇霜,透露出一种“我可能知道点什么”的神秘目光。
寇霜心跳漏了一拍,说:“什么意思?”
易光意味深长地看了郑风林一眼,说:“也许,这位跟男主角的境况一样?只是女主角我还不认识。”
寇霜顿了顿,张嘴想说什么,但郑风林已经走了过来,问:“彩排快开始了么?”
导演和场助说:“快来快来,演员都准备好啦!”
三人入座,寇霜坐在中间,郑风林和易光分别在两侧。
故事开场,女主角出场,男主角出场。
故事简单,却不流于表面。
郑风林看了一会儿,悄声问寇霜:“前几年市里的确有一桩贩毒案,这部戏的灵感是那个么?”
寇霜说:“是,取材嘛。”
易光竟然探头过来,说:“这故事我很喜欢,郑警官小心点,说不定这故事真的会发生哦。”
郑风林转而看向易光,说:“易先生有何高见?”
“有的故事映影射现实,有的故事却主宰现实,这种东西说不清楚的。说不定因为这个故事,这件事情就一定会发生呢?”
寇霜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郑风林先开口了。
“易先生的意思是,有人会为了完成一个故事,而在现实里做些什么么?”
易光没说话,只是笑而不语地看着郑风林。
寇霜坐在两个人中间,直观感受着两人针锋相对的气场和视线,很是有点儿想哭。
“易先生下一本书想写碎尸案,这是影射现实,还是主宰现实呢?”郑风林又问。
郑风林的语气很严肃,寇霜突然想到易光跟自己说过,构思在案件之前,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易光笑着,什么都没说,指了指舞台上,说:“先看戏吧。”
第87章 姐妹
妹妹要去地府山; 姐姐觉得有点困扰。
苏香跟小蝶打商量,问她:“你去过地府山么?没有班车过去,我们去打电玩城好不好?姐姐给你赢个娃娃回来。”
小蝶却看着苏香,苏香受不了这个眼神; 连忙投降道:“我们去,我们去。”
苏香直接招了个出租车; 对师父道:“去地府山。”
出租车师父长得五大三粗、虎背熊腰; 手臂搭在车窗上; 听见目的地之后狐疑地打量两人; 说:“地府山?我没听错吧?你们两个小姑娘去那里干嘛?不怕遇见坏人?”
苏香扭头无奈地看了小蝶一眼; 说:“没办法,得去。师父你到底走不走?”
师父收手进去,握着方向盘说:“去去去; 不过那地方有点远有点偏; 回来肯定载不到客人; 我亏。”
“那?”
“两倍车费; 干不干?”
“……”苏香看了小蝶一眼,熟悉又陌生的妹妹还是一脸冷漠,没有任何要反悔的意思; 只好苦着脸说:“行,师父走吧。”
去地府山的路的确很长,差不多得一两个小时车程。师父也许是闲着太无聊,从后视镜里看着两人,跟两人聊天。
“去地府山干嘛去的?我跑的士这么多年; 也就见过一两次这种乘客,还都长得怪吓人的,谁知道去干嘛,你们两个小女孩,真的不怕吗?”
小蝶不说话,苏香勉强回答:“去爬山,太子山封了嘛。”
“家长呢?不陪着一块儿去?”
“家长有事要办。”苏香含糊说。
“他们在吵架。”小蝶却冷不丁地说。
苏香停顿了一秒钟,说:“你看错了。”
的士师父从后视镜里看见苏香瞥向自己,明白了什么,不说话了,视线也转向了正前方,看似专心致志地开车,实际上却支起耳朵偷听后座两个小孩儿聊天。
“他们为什么吵架,姐姐你知道么?”小蝶说:“跟我有关。”
关于这个问题,苏香却回答不出来。
司机尝试着活跃气氛,道:“夫妻吵架,大部分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小孩子不懂的。一看就知道你们被保护得很好。”
苏香却冷冷道:“师父,开错路了,太子山不是这么走的。”
“这……导航导错了,哈哈,哈哈……”司机敷衍着笑了笑,绕远路被拆穿之后,司机也觉得有些尴尬,不说话了。
车厢内陷入了令人尴尬的沉默,比起爬山或者放松的目的,更像是在接受某种名为沉默的刑罚似的。
终于快到了,司机将车停在了地府山附近,停下车,将打表器也停了下来。
“诶师父,怎么停了?接着走啊?”
师父回头看着她们,说:“接下来不走了,山里头阴气重,我怕出不来了。”
苏香瞬间沉下脸色,说:“师父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要给钱,不给送到目的地是几个意思?”
师父态度也很强硬,说:“这离进山没有几里地了,你们多走几步也不会怎么样。我看了看我的油箱,没油了,到时候撑不回市中心了。就当我给你说好话,咱就这里下车,好不好?”
苏香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生气。她沉默了一会儿,既不开门,也不讨钱,就看着后视镜,不动如山。
师父等了一会儿,也有些不高兴,转头看了苏香一眼,说:“哎,我们就打个商量,这走过去能有几步路呢?生意嘛,有商有量才有下一次。”
苏香说:“但我们也说好了,双倍价格,这都不把我送到目的地?”
师父“哧”了一声,转身将胳膊撑在了椅背上,表情有些不虞。苏香看到师父胳膊上的刺青,顿时觉得有些害怕。加上小蝶打开了车门拉着她下车,她才找到了台阶,掏钱出来付了车费,又拿过小票。
下车的时候把车门摔得响了一些,司机探出头吼道:“小姑娘,脾气不要这么大,不然以后没有好果子吃喔。”
苏香没回头,对着小票拍了一张照片,po上朋友圈,配字:【爬山】。
可没想到,身后的司机却误会了什么,打开车门下来了,嘴里不住念叨道:“拿手机干什么!不准投诉!”
“我没有……!”苏香诧异道:“你凭什么抢我手机!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报警,呵呵,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机会报警了!”那司机突然拿出凶神恶煞的表情,说:“上车!嫌我车程短?那我就送佛送到西,把你们直接送到山里去,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回来!”
司机毕竟是身形魁梧的大男人,一手拉着苏香,另一只手拉着小蝶,把两人塞进了车后座,又锁上门。
苏香一直在嚷嚷“放开我们”,但没有任何用处。司机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露出轻蔑的笑容说:“想去爬山?我带你们爬个够。”
将两个女孩儿抓上车的时候,司机已经抢走了苏香的手机。现在又锁了车窗和车门,苏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无助地拍着车窗,说:“放我们下去!”
但司机不说话,只是加大马力朝山的更深处驶去。
小蝶坐在苏香的旁边,跟姐姐的表现完全不一样,要沉着得多——哪怕这沉着里,无所谓的意味更强一些,她对于危险的判断,跟常人也不一样。
没有人注意到,苏香的手机屏幕一直亮着,显示“来电来自妈妈”。
——
苏香在车里心惊胆战地坐了好一会儿,原本的恐惧渐渐被消磨殆尽,连呼救都失去了力气。
她仿佛对自身所处的环境麻木了,不在乎司机到底会对自己两人做什么,也不在乎到底能不能活着回去。她只希望这段诡异的折磨快点过去。
要杀那也快点儿来吧,反正活着没有什么意思了。
可奇怪的是,旁边的小蝶却始终能保持沉默,仿佛真的无所谓。妹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比自己都要淡定?
那司机顺着地府山的公路前行,最开始时速悚人,现在却已经平缓下来。天色越来越晚,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司机才停下车,将车窗和车门的锁都取消,说:“下车。”
“啊……啊?”苏香都快被自己的心理活动逼疯了,以至于反应都有些慢了。
司机回头,凶神恶煞道:“下车!难道还真等着老子把你们杀了?老子才不傻!”
小蝶率先打开车门,拉着苏香下了车。
苏香站在荒郊野岭有些不知所措,而司机的车灯闪了闪,竟然朝着来时的路开回去了。
苏香:“!!!”拔腿便要追。
反而是小蝶拉住她,说:“不要了。”
苏香回头看她,小蝶说:“再追上去,会杀了你的。”
小蝶的语气森然,说得苏香心里一抖。但转念一想也有道理,对方显然不是善茬,只把自己丢在这里已经够“仁慈”了。
出租车的尾灯闪烁着,很快消失在山路上。苏香竟然求助似的问小蝶:“那怎么办?”
问完之后发现不对劲,妹妹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处理问题竟然已经比自己要成熟了么?自己这么多年怎么活过来的?
妹妹又,遭遇了多少苦难?
苏香蹲下身子,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小蝶身上,说:“晚上冷,小心感冒了。”
她自己抱着胳膊瑟瑟发抖,但心里涌起一种“保护妹妹”的自豪感,竟然也没那么恐慌了。
小蝶牵着她的手,说:“走回去。”
苏香抬头看天色,黯淡的蓝色,三三两两的星光,已经很晚了。
开车过来都要好几个小时,走回去,难道要走到明天么?
可手机被司机拿走了,也根本没有任何方法向外求助。这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了。
苏香叹了一口气,说:“小蝶啊小蝶,我怎么觉得你是我姐姐呢?”
小蝶捏了捏苏香的手指,默不作声地步行。
姐妹俩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前行,偶尔听到风吹树叶的声音,苏香都要被吓一跳,可小蝶却淡定得很。
苏香害怕,摇了摇小蝶的手臂,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荒郊野岭,我们也只有两个女孩子,我不应该激怒他的。”
“……”
“对不起,我不应该带你出来玩的。”
“……”
“对不起,我太蠢了,害你走夜路。”
“……”
“我有点儿害怕,我能唱歌壮胆么?你觉得难听的话就跟我说,我闭嘴。”
“……”
“那我唱啦?”
“……”
一下午下来,苏香有点儿害怕这个妹妹。见小蝶一直没有反对,自己又实在害怕,这才清了清嗓子,重申一遍“难听的话跟我说”之后,这才开口唱歌。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两眼,是独相随,我只求他日能……”
“太吵了。”
“……诶?”苏香有点儿懵逼,但还是闭了嘴,说:“好吧,那我不唱了。”
“……”
“要么你唱首歌给我听?”
小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嗓道:“世上只有阿姨好,有妈的孩子像根草……”
音调很轻,但莫名地让人感觉悲伤,根本不是一个拥有正常童年和妈妈的孩子能够怀有的情绪。
刚开始声音很轻,但渐渐地越来越大,像是要把沉默的悲伤全部一吐而出似的。夜风越来越凉,歌声越唱越投入,苏香的脸颊也越来越热。
过了一会儿,苏香的声音响了起来:“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我知道爸爸妈妈他们为什么吵架,从小时候就知道了。”
第88章 离婚
“你对孩子做了什么; 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上班,孩子不都是你带的么?我对孩子做了什么?我还想问问你,你在家当全职太太,你为孩子做过什么?大女儿你管教不好; 一上大学就开始学坏,开始不回家; 找了个乱七八糟的男朋友; 说要跟他过一辈子; 说要摆脱父母!摆脱父母你以为是摆脱谁?我一天到外在外面工作; 肯定是对你有意见啊!”苏先生也咆哮着。
“你还有脸说?大女儿每次问我爸爸去哪里了;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除了钱,你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你做过一顿饭吗?洗过一件衣服吗?你以为摆脱父母仅仅是摆脱我?我跟你说,我们俩都有责任; 谁也别指责谁; 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钱难道不重要?没有钱你能活得这么潇洒?没有钱大女儿能开开心心上学?她高中的择校费多少?是谁出的?总不用我再提醒你吧。你现在跟我吵这些; 怀孕坐月子的时候怎么不硬气一点?有本事不找我要钱啊!”
“在家做家务怎么不是创造劳动价值了?不要把家务劳动不当做劳动!有本事你去请保姆啊; 你看看这些事,保姆一个月收你多少钱!”
苏先生气哄哄地将床上用品全部摔到地上,说:“不说大女儿了; 你一个全职主妇,大女儿管教不好也就算了,小女儿还丢了这么多年。你当时在干什么?打牌!打牌的钱哪里来的?我给的!你说说你给家庭做出了什么贡献?!以后饭我自己做,衣服我自己洗,你看看你洗衣做饭能创造多少劳动价值; 看看你光凭洗衣做饭能不能自己养活自己!”
苏夫人突然沉默了一秒,沉默之后是更大的爆发。
“你有脸提小女儿?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小蝶做的事情!你这样也配当一个父亲?!家庭氛围搞到现在,还不是因为你禽兽不如?大女儿总抱怨你不在,我总不能跟她说:‘因为你爸爸是个变态,所以我不想让他接近你’吧!我跟你说,孩子也不傻,你做了什么,她一清二楚,所以才会这么厌弃你,也厌弃我!我们一家人都不是好东西,活该活得不幸福……”
苏先生瞪大了眼睛看向苏夫人,扬起手吓唬苏夫人,说:“你告诉香香了?!”
苏夫人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苏先生,说:“你现在知道害臊了?当年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求我别报警别离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我真后悔,真后悔当年没有跟你离婚,禽兽!”
话一出口,苏先生的手掌也随之落下。男人力气大,苏夫人脸上火辣辣地疼,眼泪也随之落下。
“哈,家暴!你还家暴……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打过女儿?!禽兽!”
“是你告诉大女儿的么!小女儿是不是也是你故意弄丢的!”苏先生已经完全抛弃了理智和脸面,对发妻恶语相向。
不过从他做错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算是个正常的好人了。
“离婚,我们离婚吧。”苏夫人忍着眼泪说:“现在小女儿回来了,不离婚不知道你会对她做出什么,我已经完全不相信你了。现在我们去问问女儿,看她们愿意跟着谁。没钱就没钱,但总比跟你这个恶魔生活在一起要好。”
苏先生愣了一瞬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苏夫人已经打开了房门。
“你做什么!”苏先生跨了几步,追上苏夫人。
可客厅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不管是大女儿还是小女儿,全部都不见了。
“现在好了,我们俩把女儿通通都逼走了,现在你开心了么?”苏夫人冷眼看着苏先生,满脸都是嘲讽。
……
天色很晚了,苏夫人给苏香不间断地打了好几个电话,每一通电话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苏先生打了好几个电话给秘书,命令对方赶快找到自己女儿。秘书一脸懵逼,表示这个要求达不到,苏先生就开始暴躁地骂人,骂的那头一句话都不敢说,赶紧报了警。
可失踪未满24小时,警察根本不受理案件。秘书提心吊胆地汇报情报,又被苏先生不由分说地骂了一顿。
苏夫人给苏香发短信、发微信,都没有回应。
实在没有办法了,苏夫人拨通了易光的电话。
“喂?岳母?”易光的声音听上去很吃惊,显然没想过苏夫人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可女儿为大,苏夫人还是忍着内心的不虞,勉强道:“香香跟你在一起吗?有没有带着她妹妹?”
“香香不见了么?我在看舞台剧的彩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唔……等等,”易光那头停顿了一下,似乎从某些吵闹的地方转移到了安静处,又过了一会儿才说:“我刚刚翻了翻朋友圈,看见香香下午说要爬山,放了一张照片。您不知道么?”
“照片?什么照片?”苏夫人一愣,说:“朋友圈?”
她给苏香发微信的时候,自然查看过对方的朋友圈。但上一条朋友圈已经是一年前的了,难道香香屏蔽了自己?
易光很快说:“我把照片转发给您,这边也跟剧组请个假,我们一块儿找香香。您看行吧?”
易光的反应并不像是不久之前刚刚跟苏夫人发生矛盾的样子,反而冷静而热情。挂掉电话之后不久,易光就加了苏夫人的微信,并且将照片传了过来。
苏先生冷言冷语,说:“女儿连你朋友圈都屏蔽了,你还好意思自称妈?”
“连女儿微信都没有的人不配当爸爸,更何况畜生。二十几年来,我就当跟狗睡了。”苏夫人冷冷地看了苏先生一眼,说:“我用我的途径找女儿,你最好不要掺和。你就靠着你那‘无所不能’的秘书吧,哈。”
苏夫人接到图片之后,穿上大衣拿上钱包就出了门。
苏先生在宅子里愣了几分钟,突然用力地踢向沙发:“妈的!”
苏夫人是一个相当软弱的女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如此。遇事没有主见,似乎永远只能躲在丈夫身后当一株菟丝花。哪怕丈夫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但只要跪地求饶并表示再也不会,她也能含泪沉默。
小蝶丢掉之后,苏夫人心里痛苦得很,又悲伤又自责。但周围有人劝她去宝贝回家网寻子、去公安局做 DNA录入的时候,她也只是一边应承着,一边什么都不敢做。
她怕女儿找回来之后,又会发生类似的悲剧。如果女儿找不回来,她还能够自我欺骗:女儿过得还不错,说不定已经被很好很温馨的家庭领养了。
绝对不是原生家庭这样扭曲的存在。
可偶尔见到小蝶,也从警察处知道了小蝶的遭遇,便完全不能够自欺欺人了。
小蝶过得不好,但最初的源头,是丈夫也是自己,是这一场不幸的婚姻,是遇人不淑辨人不清。
跟丈夫吵架之后,苏夫人终于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家庭绝无可能继续下去,以畸形默契维持的表面和谐,终于到了支离破碎的时刻。她要离婚。
女人一旦做出决定,就会变得格外坚强。以前一个人就连律师事务所也不敢去,现在却能够深夜打车去出租公司,同司机对峙。
司机虎背熊腰,看起来绝非善类。但母亲的决心也不是盖的,她还是从那个不良司机的口中问到了女儿们的去向。
在那种时候将女儿抛弃在荒郊野岭,还拿走了手机?!
苏夫人记下了司机的名字和工号,事有轻重缓急,这人的责任要排在女儿的安全后面。
员工做出这样的事情,公司非常过意不去,主动联系救援队,还提出要派人送苏夫人去山里寻找女儿。苏夫人却并没有接受后一个帮助,而是问出租车公司租了一辆空车,她要亲自去找女儿。
山里黑布隆冬,苏夫人独自驾车,一点儿也不害怕。
苏夫人双眼未合,以最大速度行驶,竟然一个半小时就到了山里。
又在蜿蜒的山里行驶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在树林里找到了女儿们。
大女儿哭着扑到自己身上,说:“妈,你终于来了……吓死我了呜呜呜,我还以为来了坏人,要被杀人灭口了,才赶紧带着妹妹躲到了树林里,呜呜呜……”
大女儿将自己抱得很紧,时隔两年,苏夫人终于体会到了大女儿对自己的依赖。
“我听到哨声才停车过来的,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没事了没事了……”苏夫人拍了拍苏香的脊背,安慰道:“刚刚的哨声是怎么回事?我听到哨声才折返回来的,最开始还以为我听错了……”
苏香指了指小蝶,说:“我们躲在树林里观察,妹妹好像看见你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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