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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J男的春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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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正因为连旗早想好了不会弄出大事,所以保密措施做得不是很严密,大家表面上不说,但私底下传递一些会心的眼色和笑容。
首先发现异常的是王迪,这小子现在一心向着田一禾,觉得小老板诚心诚意托付给自己一件事,无论如何也得办好,办不好对不起小老板的一片心。他在洗手间一听到连哥这两个字,耳朵不由自主支楞起来,恨不能直接贴到人家嘴边。但那俩人说话声音太小,只听到姓董、文官屯几个字。
可只有这几个字也就够了,这世上不怕事实,怕的是脑补啊。王迪立刻想到田一禾刚刚受了董正博的欺负,连旗家大业大,肯定不能善罢甘休。关键是那个地名——文官屯,在S城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一听文官屯三个字,最先联想到的不是神马火车站、疗养院,而是——火葬场。
你就说吧,把个活人和火葬场联系在一起,还能有什么好事?何况这人还是连旗的仇人?王迪当时就懵了,我靠这是要出大事啊。他倒没想过连旗能要董正博的命,但想必狠狠教训一下是免不了了。王迪马上拿起电话打给田一禾。
尽管已近半夜,但田一禾还没睡觉,但他没像王迪一样为了算账还战斗在生产第一线。他那个店太小,他又懒,基本上一个星期才算一次帐。连旗还说有要紧事今晚不回来,田一禾闲极无聊,正在网上看GV小电影,各种汹涌澎湃各种流鼻血。
这时,电话来了。王迪的声音慌慌张张隐含惊惧:“田哥,田哥,好像…好像要出事。”
“什么?”田一禾一下子警觉过来了,满腔热血瞬间冰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紧紧揪住他,他急问:“是不是连旗?是不是?”
“对呀田哥……”王迪皱着眉头搔搔脑袋,“怎么说啊,我好像,好像听到他们说要对付姓董的……”
说来王迪的表述也挺委婉,一直强调“好像”“可能”。可田一禾的耳朵带选择系统的,自动忽略掉所有不想听到的东西,所以在他那边,就变成连旗就要而且正在对付董正博。
田一禾紧张起来,他就怕连旗跟董正博对着干然后吃大亏,那一声枪响他始终忘不了,太有震慑力了。他蹭地站起身,沉声问:“你听到在什么地方没?”
“可能是……呃……文官屯。”
于是,田一禾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赶紧披上外衣向外走,还被凳子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靠,嘶——行了你再帮我听着,谢谢了啊王迪。”
“不用,不用客气,嘿嘿。”王迪在这边还不好意思地傻乐呢,那边田一禾早按断电话了。
田一禾开车狂飙在根本见不到人影的夜色里,一路上脑海中冒出的影像层出不穷,那些电影真没白看。什么《古惑仔》《英雄本色》《喋血街头》《两个只能活一个》,什么飞车、混战、围攻、枪战。他都做好一会远远望见警车车灯映得天边一片红,或者连旗满身鲜血只剩最后一口气留句遗言神马的思想准备了。
田一禾的心脏撞得胸腔砰砰的,像挥着大铁锤砸墙。完了,他又担心又害怕,真完了。炮灰呀炮灰呀,你可千万得挺住了,怎么地也得跟我说句话呀。田一禾越想越难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可开车到了文官屯附近,什么也没有,满眼望去一片黑,连个路灯都少见,更听不到枪声呼喝声脚步声。田一禾没主意了,开着车瞎晃了两圈,才想起来给连旗打电话。电话响的时候田一禾心里还直发颤,怕对方接不了了或者好不容易躲藏起来手机突然响了于是无助地被人发现什么的。可惜还没等他在脑海里神展开,里面已经传来连旗的说话声,气定神闲泰然自若,一点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妥。
田一禾松了口气,可这口气刚吐出一半心又揪起来了,我靠不会是还没开始吧?赶紧阻止他,还来得及!
所以田一禾的QQ今晚绝对发挥了超强功能,一路漂移过来的。等他喘着粗气飞奔而上,正看见一圈人围着一个明显刚刚填好的大坑,旁边的人一眼看去没一个是好东西。
田一禾望着连旗心颤肝颤浑身都颤,他抖着声儿,难以置信地问:“你……你杀人了?”
连旗明白田一禾是误会了,连忙安抚地笑:“没有,怎么可能。”
田一禾提高音调,满脸悲怆:“你骗我,你还要骗我!”
连旗一摊手:“禾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田一禾指尖差点戳到连旗的鼻子上:“你今天还对我说晚上出来看生意,你TM看生意都看到文官屯来了?!”
连旗顿时语塞,他息事宁人地举手做投降状:“禾苗,我没杀人。”
“你骗鬼呀你!”田一禾根本就不相信,他指指周围的人,再指指脚边的大坑,“你还狡辩什么呀?哎呀,你怎么能杀人哪?董正博就不是个好东西吧,你也不能杀他呀。你杀他干什么呀?哎呀怎么办哪。”田一禾是真伤心了,急得又抓头发又跺脚,尖锐的嗓音在夜空中回荡,刺得每个人耳膜都疼。
连旗想解释,但田一禾根本不听,这小子一旦投入到什么情景里那叫一专注。尤其他还觉得连旗已经骗他第一次了,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所有的小弟都长大了嘴巴,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个情况。旁边裴潇看不下去了,上来插口:“哎我说,那个禾苗啊,连旗他真没杀人,真没有。再说了,就算杀人了吧,那也是为了你呀,你总不能这么圣母反过来骂连哥吧。”
这句话彻底把田一禾惹怒了,他调转枪口直对裴潇:“你TM给我闭嘴!我怎么就圣母了我?我骂他用你管哪?你是谁呀你,要没你挑唆连旗能干这啥事吗?你怎么就没挖个坑把自己也埋了哇?我是怨他杀人了吗?我是怨他为什么杀人!”
“啊?”裴潇眨巴眨巴眼睛,难道这还有什么不同?
田一禾根本就不爱理他,掉过头继续对连旗哭:“你怎么能杀董正博呢?你怎么就能杀他呢?什么气就这么忍不下去啊,不就是钱吗?生意吗?你给他不就完了吗?什么比人还大呀,这出事了以后咋整啊!”
连旗说:“禾苗儿,我没杀人……”
“你杀他也别当这么多人面杀呀,你也得背地里偷偷摸摸的呀。这下完了,人证物证都有啊怎么办哪?”
连旗:“禾苗儿,我真没杀他……”裴潇忍不住转过身偷乐。
“完啦彻底完啦,以后想过个安心日子也过不了啦。”田一禾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以后咱俩就成了亡命鸳鸯浪迹天涯啦,从此饥一顿饱一顿整天提心吊胆没好日子啦……”
“噗——”裴潇没忍住乐出了声,就连谭清泉周鸿都不禁莞尔。
连旗见田一禾实在不像话,上去紧紧握住对方的肩膀,大声喊:“禾苗!禾苗!”禾苗被他喊住了,睁着泪眼瞅他。连旗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没杀董正博,真的,绝对没有。不信我给你打个电话……”他对冯贺一招手,冯贺连忙把手机按下号码,接通了,对对方说:“让董正博接电话。”
那边是正在送那两个怂货的司机,依言照做,于是田一禾就听到手机里传出董正博要死不活有气无力的声音:“连……连哥,你……你还想怎么样……”
田一禾抬眼看向连旗,连旗微微一笑。田一禾慢慢把电话挂断,问道:“真没杀?”
“没有,就是吓唬吓唬他,把他活埋了几回。”冯贺帮着连旗解释。
“呼——”田一禾长出口气,一直端着的肩膀垮了下来。连旗轻轻搂住他,心里也颇为感动,他知道田一禾是实心实意地为他担忧,更何况这小子居然还能说出什么“同命鸳鸯”,什么“浪迹天涯”,越想越是窝心。
哪成想田一禾一把就将连旗推开了,掐着腰扯脖子骂:“没杀他你怎么不早说?耍着我玩挺有意思呗?我靠你现在挺牛B啊,还TM敢骗我了,你以为跟我上C就把我吃得死死的?我告诉你,做梦!做你的春秋大梦!你骗我不会骗哪?你瞒我不会瞒哪?我明天就劈腿给你带绿帽子,我看你怎么办!”
“噗——”这回不只裴潇,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小弟全不厚道地笑了。
连旗有点下不来台,低声安慰:“禾苗你别生气了,咱回家好好说行不?”
“我就在这说!”田一禾气势汹汹得理不饶人,“怎么就不能说?看把你能耐的,小弟多了不起啊?朋友多了不起啊?开黑彩了不起啊你!还TM敢骗人了,还TM敢骗我了?还,还活埋,我靠你主意不少啊,在床上怎么没见你这么多花样啊?除了前面就是后面,你倒弄点新奇的我瞧瞧啊!……”
小弟们谁也不敢抬头,憋得万分痛苦,恨不能躲树后头乐去。丁白泽和叶倾羽对视一眼,叶倾羽脸上一热,唇边泛起笑意。
连旗生气了,沉下脸:“行了吧别没完没了的,人都齐了咱一起吃饭。”
“吃什么饭哪?我话还没说完呢吃什么饭哪?”田一禾还不依不饶的,“什么齐啦?都TM谁齐啦?哦,敢情你们忙活完还想聚会?好你个炮灰啊,我算认识你了,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净跟这群狐朋狗友搅和。你是把我权当外人哪,明显没有你兄弟们跟你近哪。你TM真有本事你跟他们上C啊,你别找我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靠你要干啥!……”
连旗扑上去把田一禾手腕子一拧,顺势就给按住了,对几位朋友沉声道:“对不起了兄弟,家务事,先管管。”
“行行,你赶紧管吧。”裴潇笑得肚子疼,半天没直起腰来。
“炮灰——连旗——你敢!”田一禾被连旗扭住了往车里押着走,一边奋力扭头挣扎还一边嚷嚷,“你TM想干啥?你个混蛋王八蛋!”连旗一声不吭,力大如牛,直接开车门就把田一禾塞里面去了,“砰”地一声门一关,好好的一辆辉腾开始左摇右摆地晃悠,晃悠了好半天一点没有消停的意思。好么,这俩人在野地里车震上了。
在场的都是小老爷们大老爷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彼此做个鬼脸嘿嘿嘿嘿,想象里面如何C光无限如何J情迸发,都有些心热。
裴潇吹了个口哨,笑嘻嘻地说道:“哎呀我可受不了这个,人家享福我吹凉风,不行我得找人败败火。撒由那拉了各位。”手指一晃,钥匙在空中飞快地画了一圈,又落入掌心。裴潇几步走到自己车前,发动车子,走了。
周鸿看了谭清泉一眼,对方神情淡然,打开车门进去。周鸿坐到驾驶座上,问道:“回家?”
谭清泉一点头:“回家。”
丁白泽轻轻揽过叶倾羽的肩头,二人悄没声息地回到车里,关上车门。叶倾羽跪坐在雪白的地毯上,跟丁白泽深情拥吻。分开时彼此都见到对方眼中的自己,和难以抑制的情Y波涛。叶倾羽舔舔唇,呢喃一般地问:“在这里么,主人?”
“不。”丁白泽揶揄地轻笑,“我可比连哥花样多多了。”他伸臂将叶倾羽揽在怀里,低头又吻了一遍,这才发动车子走人。
冯贺望着叶倾羽瘦削而秀美的背影消失在车边,又看着那辆车隐没在夜色里,怔怔地出神。一个小弟犹犹豫豫凑过来,问道:“冯哥,咱们……能走了不?”
冯贺不耐烦地一摆手:“走吧,都走吧,我留下。”
兄弟们欢呼一声,勾肩搭背呼朋唤友,回去找乐子是也!
结果到最后,空地边只剩下一辆仍然在不屈不挠摇摇晃晃的辉腾,还有个孤零零倚在自己车边,空对明月的冯贺。
冯贺抬头仰望星空,满腹惆怅无从诉说,最终只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中叹道:人生啊,真TM的寂寞如雪!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往下是番外。
62
62、结婚。。。
田一禾其实最近日子过得挺惬意的。在连旗爱的滋润下,小禾苗长得枝叶繁盛,青翠欲滴,愈发光彩照人风sao绝代。
首先他换了个车。
小QQ当然不能再开了,太没档次,完全不符合田一禾现在S城最大黑彩连锁店“老板娘”的身份。依连旗的想法,要给他买辆宝马啦奔驰啦要不然就保时捷啦神马神马的敞篷小跑车,弄个黄的绿的蓝的红的,多鲜亮多骚包,太符合田一禾得瑟的个性。
奇怪的是,田一禾不同意。田一禾心里小算盘打得叮当响,他不看价位,他看个头。你就说吧,开一辆别管什么颜色的宝马小跑车,停在黑色辉腾旁边,怎么看怎么像个被包养的“小…”。如果是女的,就叫小三,如果是男的,就得叫小受,简直一目了然。田一禾能干吗?田一禾要脸着呢,床上是床上,床下是床下,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床上被压床下还能被压吗?再说了,还敞篷,敞篷那得在广州深圳香港澳门开,你在S城开一个试试?冬天冻死你夏天晒死你,不冷不热春秋两季,沙尘暴刮都刮死你。那不叫骚包,那叫有病。
田一禾没听炮灰的,他花了小一百万,买了一辆陆地巡洋舰。热带雨林一样的深绿色,5。7L引擎,六速自动变速器和四驱系统,那叫一彪悍,那叫一拉风。坐上去四下一望,比别人高出一头。和它相比,辉腾立刻就变成个样貌寻常毫不起眼带着乡土气息沉默寡言的老男人,本本分分缩头缩脑。
田一禾得意洋洋踌躇满志,开着这辆更加骚包的陆地巡洋舰,或到炮灰的连锁黑彩店里各处巡视,或到裴潇的赌场里大杀四方,顾盼自若所向披靡。他为人爽快不拘小节,又十分大方(反正也不是自己的钱),跟连旗的手下混几回关系就混好了。周鸿丁白泽那边更不用说,本来就都挺喜欢这个咋咋呼呼的小受受,就爱看他炸毛。田一禾偏偏跟裴潇不对付,一见面就斗嘴一见面就斗嘴,把其他人逗得哈哈直乐。
田一禾只是不敢去酒吧,他嘴上不说,但董正博那件事真把他吓到了,那跟他不要命拿砍刀追小混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嘛。虽说连旗后来把董正博给收拾了,但收拾的时候他也没在旁边,所以想象不出有多么威武,反正他是不太敢招惹别人了,最近在这方面确实比较老实。
不过请注意,第一句话中有个“其实”,也就是说,本来田一禾挺舒服的,后来发生了转折。这个转折说起来跟田一禾没太大关系,但却直接影响了他肆意挥霍的心情。
这件事就是——江照结婚了。
是真结婚了,不是偷偷摸摸瞒上瞒下凑两个最好的朋友邀几个圈内人作证换对戒指搞个小仪式给自己不留遗憾的那种勉强办的仪式。而是堂堂正正的,光明正大的,甚至还具有法律效力的。人家江照已经入了加拿大国籍,并且和明锋在多伦多市政厅注册结婚。
婚礼仪式温馨而隆重,田一禾、连旗、Tomas、邓小白一家子,还有明锋的大哥大嫂父亲母亲,姨母姨夫,已经80岁高龄的祖母都来了。邓小白和陈一牛成了好朋友,天天研究美容啊、服装啊、外语啊,还一起泡吧。
田一禾本来想,明锋自己就是个服装设计师,两人结婚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好好发挥一番,说不定会有惊喜。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江照只是一身简单的白西装白衬衫配白领结,明锋是银色西装白衬衫配银色领结,简单明快干净清透。他们并肩站在水洗过一般的湛蓝的天空下,在绿意盎然玉蝶翩跹的草地上,在亲人们充满温暖充满祝福的目光中,完成了简短而庄严的结婚仪式。
牧师平稳洪亮的声音在草地上回响:“Toloveisonething。Tobelovedisanotherthing。Toloveandtobelovediseverything……”江照和明锋默默对视,他看到对方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沉的爱意。江照的心被涨得满满的,那种幸福的情感几乎要漫溢出来,给明锋带上婚戒时,双手都在微微发抖。
明锋轻轻握住江照的手,两人在牧师的见证下相拥亲吻,衬着蓝天白云碧草远山,美得像一幅油画。
在那一瞬间,邓小白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江照的舅母眼圈都红了,舅父也不禁唏嘘感叹。
田一禾被这感人的一幕给刺激到了,他突然很想结婚,也想在众人面前来这么一回。可这种事,不是你想就能成的。他们倒也可以直接奔去市政厅办个手续,加拿大甚至不需要必须本国国籍。但有什么用呢?你的记忆你的家庭你的事业你的感情你吃饭你睡觉你交往甚至你骂人的方式,都是中G的,结果非得让老外证明你的婚姻合法,这有意思吗?
所以田一禾回来一路上都很失落,没精打采蔫头蔫脑。连旗不用问,田一禾肚子里的蛔虫都成了他的小弟,心思摸得透透的。这种事不用劝,也没法劝,干脆就当没看见,田一禾心大,过两天就好了。
只是田一禾同志别说过了两天,过了一星期这心情也没恢复起来。原因倒不是结不结婚,而是连旗。
他发现,连旗变了,有事瞒着他,贼头贼脑含糊其辞,田一禾怀疑这小子有外遇了。
说实话田一禾对他俩人之间的关系没抱太多希望,至少对未来没抱太多希望。田一禾爱连旗不?爱。连旗爱田一禾不?田一禾认为也爱,而且是实心实意的山高海深的。但这种爱就不会变吗?田一禾可没觉得。他也是男人,因此对男人的本性太了解了。一句话,男人就是典型的吃着盆里的看着碗里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吃着锅里的眼神还得四处划拉着。八个字:喜新厌旧不甘寂寞。十个男人九个花,不花的那个是傻瓜。
同性更是如此,没有法律效力,没有孩子,甚至没有父母的同意,周围同事家人全不知道,或者知道也很轻视。这就代表没有约束。虽说结婚的也能离,但是毕竟还是少数,能不离就不离。但同志之间说分就分,男人本来就没啥贞操观,用不着客气,大不了晃一圈发现你最好那在再回来呗。
田一禾后悔了,早知如此不如当初跟着江照在多伦多弄个本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可转念一想,那个本本也就在加拿大能有点用,在ZG不过废纸一张,感情都没了还要那玩意干啥?于是也便更沮丧。
别怨田一禾瞎合计,他也是有根有据有条有理的,绝非空穴来风胡乱猜测。
一开始田一禾没往那方面想,就是觉得连旗太忙了,晚上连续几天都是半夜回来的,约出去吃饭也没有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三天没爱爱了。
不对,发现的时候是三天,算起来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连旗在床上是很贪的,而且狠,每次都像要把田一禾活吞了一样,真TM爷们!田一禾被弄得嗷嗷的,可也舒服畅快,难以言表。
可是他们居然连着一个星期没弄上那么一弄,这可以想象吗?这就好比老虎突然吃素、母猪突然上树、超人不穿红内裤,那一定是世界末日等不及提前到来了。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连旗跟别人弄去了。田一禾无意中看到那个小妖精了,那时他正约了连旗在福云龙吃烧烤,结果他到了连旗没到,还打个电话说有事来不了。来不了就来不了吧,田一禾自己吃,可没意思呀,吃了几口也就吃不下去了。出门开车的时候,刚拐一个弯,就看见连旗跟那个小妖精站在路边笑嘻嘻地说着什么。连旗居然还摸了摸他的头发,搂着脖子钻进了车。
那个小妖精田一禾还认识,就是一路向北里跳脱衣钢管舞的那个。比田一禾年轻,比田一禾腰细。田一禾当时就怒了,小银牙咬得咯咯的,要不是路中间有栏杆,他非转头冲过去把这对狗男男撞个头破血流。
当晚连旗就没回家,田一禾憋着一肚子气一直等着他,结果等到快半夜了也没见他回来。打电话就是关机,给冯贺打,对方回答得囫囵半片,只推说不知道。气得田一禾鼻子都歪了,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破口大骂。
就在他骂得昏天黑地口干舌燥的时候,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田一禾气哼哼地把电话拿起来:“喂!”
那边可能没想到田一禾口气这么冲,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哎呦田哥,怎么这么厉害呀,人家好怕怕。”这声音田一禾还挺熟悉,居然就是跟连旗有一腿的那个小妖精。
田一禾气都不打一处来,他怒极反而沉稳下来,冷冰冰地问:“有什么事?”
“噗,田哥,别这么凶巴巴的嘛。”明显对方就是故意弄出这么嗲的声音,J了吧唧的,好像在跟田一禾比谁更风S一样,“你还不知道吧,连哥跟我好啦,他不要你啦,嫌你太老,又太丑,腰还没有我扭得好……”
“放你家的狗臭pi!”竟敢说田一禾又老又丑跳舞还不好?田一禾差点去挠墙,恨不能一个电话扔过去直接砸他脸上,厉声问道:“你们TM的在哪呢?!”
“啊?……”那边好像被吓了一跳,语气有点犹豫。
“我问你你跟姓连的在哪呢?!”田一禾提高声音,尖锐得好像指甲刮过玻璃。
那边咽了一下,嘿嘿干笑两声,好像在给自己壮胆似的,然后说:“我就在一路向北,连哥也在,有本事你来呀,咱们当面说清楚!”
“去你X的去你X的……”田一禾二话不说挂了电话骂骂咧咧往外走,他现在就是一个炸药包,引线都点着了,到时间就爆炸,遇到者非死即伤。
田一禾车子开得飞快,在夜色里的公路上简直像飞一样,十来分钟就奔到一路向北。
这地方他是轻车熟路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但今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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