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人古传-第1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水沐清的手抬起捂着嘴咳嗽了两声,而后才轻皱着眉头向着屋门方向看去,顿时,手中的毛笔被一下子扔了下来,水沐清匆忙起身,绕过书桌,向着穆天德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臣妾,见过皇上。”

    也便是毛笔落在宣纸上的一瞬间,易若一下子睁开了眼,好似被惊吓到一般,看向了眼前。而后尤为害怕的模样,跟在水沐清的身后,也跪了下来。

    穆天德本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开,视线落在了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身上。

    女子一身浅绿色衣裳,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间,外罩一件深绿色的罩衫,长发披散着,只束起了一个低低的发髻,随着身子的跪下,长发从肩头滑落而下,遮掩住了她的面,丝毫看不见水沐清的神色。

    淡然的茉莉香气,环绕着穆天德的飘散开来,竟第一次,让穆天德在这三水殿中,沉下了心。

    脚步不停,穆天德走到了书桌前,坐在先前水沐清坐着的地方,沧桑的声音响起:“起来吧。”

    闻声,水沐清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光亮,而后才有些艰难的模样,站起了身,袖子抬起,捂着口又一次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脚步不停,走到了书桌旁的地方,静站着,并不说话。

    易若跟着水沐清的动作,也一道站起了身,却是起身的一瞬间,又一下子弯腰行了礼:“皇上赎罪奴婢未有通报,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未等易若接着说下去,穆天德声音已是止住了她要说的话:“三水殿内的人呢?”

    今日事务并不打紧处理,穆天德便就在这宫中转转,不经意间,却是到了三水殿的地方,自打出了水沐清伤害离尊王妃的事后,穆天德几近再未来过三水殿,心头有些感叹,便也入了殿内,想要看看是何种情况。

    却没想,入了殿,却是一人都未见到,直至入了屋内,才看见了一身清冷的水沐清,依旧打着瞌睡的易若。

    易若的头低着,旁人丝毫看不见是何种表情,听见穆天德问话,身子反倒是颤抖了起来。

    水沐清的余光瞥见了易若的动作,放下了掩着面的衣袖,没有往日娇媚的声音,而是清清淡淡的音调:“臣妾身边有易若,不用那么多人,便遣了许多走了。”说话的时刻,水沐清的眸子始终是敛下的状态。

    穆天德视线落在面前的宣纸上,耳边听着水沐清的话,手中拿起了掉落在纸上的毛笔,轻轻地拭了拭毫毛,轻声开口询问:“清儿,在画什么?”

    没想到穆天德竟没有接着问下去,而是询问了别的问题。

    手抬起,向着易若的方向招了一招,易若的余光自是看见,心头明白,也是很快转身退了出去。

    水沐清抬起头,扬起一丝淡然的笑意,细看,却是能看出那笑意里有着浅浅的重新浮现而上的媚意:“臣妾随意动动笔,不成画的。”

    穆天德的头抬起一瞬,看向了水沐清清幽却是透着一丝妖娆的面庞,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沾了墨的笔落在了宣纸上:“随意动笔,当然也能成画。”


第三百三十九章、危急时分

    装作很是惊讶的模样,水沐清的头微微侧着,脸上笑意不减,眸子里是略有些膜拜的光,看着了穆天德。

    穆天德很是受用,笑意倒是舒心了不少,向着水沐清缓缓地招了招手:“来,朕教你。”

    水沐清的笑意好似带了光一般,连连点着头,走到了书桌的里侧,在穆天德的身旁站定,果不其然,未等水沐清的身子站定,穆天德的手已是一把拉住了水沐清的手臂,而后重重一拽,那软玉香骨便落在了怀里。

    与往日里的媚香不同,今日水沐清的身上,竟也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水沐清背对着穆天德,眼眸里滑过了重重的厌恶之意,却还是扬起了浓郁的笑意道:“皇上,您这般,臣妾可还怎么学画?”说着,身体扭动了两下,想要从穆天德的怀中起身而起。

    穆天德手却是猛地用了力,一把压下了水沐清的肩,而后右手抓住了水沐清的手,将那毛笔放到了她的手中,下巴正正好搁在了水沐清的肩头上,气息轻轻动着,落在了水沐清的耳边。

    水沐清的身子猛地抖动了一下,心头上泛起了更大的恶心之意,穆天德却是以为怀中的女子因为自己的撩拨有了反应,嘴边的笑意渐渐地变得有些不可捉摸了起来。

    “来,朕教你怎么画。”

    宣纸上,已是有了一滴晕开的墨,以及先前毛笔被水沐清搁置下时溅开的星星点点的墨渍。

    穆天德手紧紧地抓着水沐清的手,开始倚着那已有的墨渍,开始动笔画起。

    刚以那最大的晕开的墨渍开始动笔,屋门,一下子,又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先前出去的易若。

    易若的手上端着茶盏,低着头,丝毫不敢乱看的模样,其实,便是在推门而入的一瞬间,她已是看见了水沐清被锁在穆天德怀中的模样。

    心头猛地一动,易若的步子放地很慢,小心翼翼地将茶水送到了书桌上,而后退到了一旁,并不打算离开的模样。

    穆天德先前并未注意到她,便是在自己对着水沐清上下其手的时候,余光这才看见,这一旁,还站了一人。

    看了看书桌上的茶水,穆天德的眉头不可几见地皱了皱,左手抬起,摆了摆:“下去吧。”

    只是易若,却是没有动作。

    穆天德停下了对水沐清的动作,眼光直直地看向了易若:“还站着干什么?”

    一个高声,也是吓得易若好似刚反应过来一般,猛地一下行了礼:“易若……易若不知还有什么……要做的……”头虽低着,声音虽颤抖着,但那眸子里,却是极为犀利的光。

    “没什么要做的了,下去吧。”本要发火的穆天德刚准备开口训斥,却是突然感觉到自己怀中的水沐清竟一下搂住了自己的腰身,话语也是陡然转了个弯,变得和煦了不少。

    闻言,易若的眸子终是微微抬起了一瞬,看向了两人的方向,却是看见穆天德的动作时,心头愈发地不快了起来,没有任何的犹豫,一步上前走到了书桌旁,开始将壶中的茶水往外倒:“奴婢……奴婢倒完茶水便走……”

    感觉到水沐清的动作也是愈发地深入,穆天德的视线再不看向易若,也不再多说什么,全心全意都落在了水沐清的身上,声音也是变得黯哑了许多:“清儿想画什么?不若,找本册子,朕画给你看。”说着,动作不停,自以为给了水沐清极大的回应。

    易若的动作格外之慢,她自是知晓这穆天德在对水沐清做什么,握着茶壶的手险些就要发力。

    下一瞬,却是听到了穆天德更为让她震惊的话。

    “那册子里夹了什么,可是画?拿出来瞧瞧,便照着那个画可好?”不过是随意的一个扭头,穆天德已是看见了自己右后方书架上有一本册子里,夹着一张白色的宣纸,正是水沐清所画的那季安宫构造的画

    一瞬间,水沐清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中轰隆一声炸开了一般,久久都不知晓要说什么。

    易若的视线随着穆天德话语的落下,也向着那处看去,刹那间,心沉到了谷底。

    一个反手,穆天德的手已是碰到了那本册子,眼看着已是抽出了一半。

    “嘭咔”同一时刻,易若手边的茶盏竟是落了地。

    “奴婢有错奴婢有错奴婢有错”连道了三声错,易若一下子跪了下来,去收拾那掉在地上,碎成碎片的茶盏。

    穆天德动作停了一瞬,眉眼微微眯了一眯,瞧了瞧那跪在地上收拾东西的易若,抽那册本的手也是收了回来。

    “死丫头怎么做事的?”水沐清柔着声音略显严厉地说出话,不过那话里,却是明显有些气息不足的模样,果然,在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水沐清抬起了手,掩面又是咳嗽了几声。

    瞬时,穆天德的手已是重新搂上水沐清的腰,眉眼间也是厉稔十足:“还不快滚”

    易若跪在地上,手中动作不停,却又是格外小心的模样,将那碎片一片一片地拈到了手中。

    “皇上,不要跟一个丫头置气了。您都好久没来我这儿了,别画画了,陪臣妾好生玩一会儿嘛~”说话间,水沐清的手又一次顺着穆天德腰摸了下去,甚至,身上一开始那种清冷的气息已是消散不见,又好似是以前的水妃一般,浑身满是妖媚之意。

    穆天德自是乐得高兴,手一把便搂住了水沐清的腰,面色上明显有了一丝急切。

    “你还不快出去”回应着穆天德的动作,水沐清扭过头,冲着易若的方向,重重地道了一句。

    易若蹲着身子,抬起头,看向了水沐清的方向,她的身子挡着了穆天德,并看不见他。

    视线相对,这是易若第一次,有了要保护面前这个女子的冲动。

    身子站起,手掌扬起,刚要上前。

    “还不出去”水沐清的眸子里已然带着了泪光,声音更是高高扬起。


第三百四十章、解毒

    易若的眸子里明显带了隐忍,看着那落在水沐清后背上不断有着下作动作的手,终是猛地将头低下,手中一把将那些碎片握紧在手中,一个起身,再也不看向身后,转过,便向外快步离去。

    “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入内”便是在易若的脚步刚跨出屋门,水沐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易若的步子重重的顿了一瞬,面色上的隐忍愈发明显。

    门,被猛地一声关上了。

    院内,海公公站在远一些的地方,听到身后门的声响,转过,便看见了此刻带着怒意的易若。

    易若的头微微垂着,视线里的怒火被遮掩着,并看不见。

    “易若丫头。”海公公的步子动了动,向着易若的方向走去。

    猛地抬起头,易若看见海公公距离自己已是不到十步的距离,面色表情便是在抬头的一瞬间,变得分外平静,还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奴婢见过海公公。”

    “易若丫头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好?”海公公笑着在易若面前站定。

    话头顿了一瞬,易若避开了海公公的视线,笑意很是自然,透出了一丝丝的苦奈:“水妃身子不好,可是皇上……”话语到此,易若没了声音,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海公公的眉头微微一动,看着易若的面庞,心头了然,却是并未多说什么,视线轻轻地瞥过屋子:“皇上自是心疼水妃娘娘的。”

    易若避开的视线里滑过一丝厌恶的光,却还是有着宫中丫头的自觉,微微福了身,点了点头,袖中的手上依旧是满满的茶盏碎片,握得极紧。

    视线轻轻瞥了瞥渐渐暗下的天色,笑意轻轻扬起:“奴婢给海公公收拾屋子。”

    浓郁的笑意扬起,海公公没有说话,重重地点了点头。

    易若又一次福了福身子,向着侧房的方向走去。

    身后,海公公的身子笑意渐渐散去,看着易若离去的背影,老眼中满满的沉思。

    ——————————————

    夜色,愈发地沉下了。

    王府内,一片紧张。

    一个下午的光景,天地玄三人,沉木和紫蔻,全数都在准备着需要给杜微微治疗的东西。

    天色,完全暗下了。

    书房内,贺潇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视线没有凝聚,只是淡淡然地看向了远处。

    外头,天地玄三人一字站开,沉木站在另一边,隔着了一段距离。

    紫蔻,已是回了木黛处,照料着木黛。

    夜色,愈发沉沉不已。

    贺潇的视线始终看着远处,大掌上,是一页写了寥寥几句话的宣纸。

    良久,贺潇的眸子才沉沉地垂了下来,落在了那写着娟秀字的宣纸上。

    “失息散,取以冰山莲入毒。寒意入毒者体,以致气息全灭,通体冰寒。去散毒法,系以寒攻毒,于夜阴子时,用以全冰浸泡,服冰水入腹。另有一人同于冰水中,输内力传导于冰入毒者体内。直至天光大亮,方可毒解恢复。”

    视线一遍又一遍地将那些字重新看了一遍,贺潇的眉头终是缓缓地皱了起来,今晚,便是最为关键的时刻。

    ……………………

    夜风,吹得院外的树哗啦哗啦得响。

    木黛房内的独留了一盏夜火灯,紫蔻坐在外间,没有丝毫的睡意,双手撑着下巴,视线看向屋门的方向,心头上,却是完全心系在了今晚要治疗的小姐那处。

    心绪沉沉,紫蔻的神色并不好,里头的声响响了许久,才猛地回过了神,匆忙起身往里头小跑而去。

    “夫人,怎么了?”

    木黛的手敲着床边,面色有些苍白,余光看见紫蔻走了进来,手上的动作才停了下来。

    紫蔻猛地在床边蹲下,脸上笑意浅浅:“夫人,怎么醒了?”先前已是服侍木黛睡下了,紫蔻的自是会小心地询问一番。

    木黛伸出手,开始在床边写了起来:“几时了?”

    紫蔻的心头猛地一,今日子时便是小姐治疗的时刻,她又怎么会不知晓此时是什么时刻?笑意僵硬了一瞬,起身推开窗户往外头瞧了瞧,回过头,笑道:“夫人,还有两刻钟,便子时了。”

    闻言,木黛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手中又开始写道:“微儿今日,还没有回府么?”

    紫蔻的神色,终是猛地一下,僵住没动。

    似是因为睡了太久的缘故,木黛的思绪有些迟钝的模样,见紫蔻没有说话,却是没有多想,而是重新抬手写道:“怎么了?”

    思绪停住许久,紫蔻不断地想着,自己该如何解释,脑中思绪转的飞快,终是弯下腰:“夫人,小姐向来古道热肠,定是要治好了别人才会放心。等事情忙完了,定是会第一时间来看夫人的。”紫蔻的话说着,手也是安抚性地摸了摸木黛的手。

    木黛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晕晕沉沉,闭着眼顿了许久,身子缓缓地躺了下去,睁开眼,看向紫蔻,温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重新闭上了眼,睡了。

    紫蔻面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直至起身走出了里间,那紧绷住的笑意才陡然散了开去,眉眼再一次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心头,更加沉下了。

    ……………………

    静站了许久,天地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眉头上的焦急很能明显看出。

    沉木站在他们的旁边,神色很是平静,只是淡淡然地看着了屋子的方向。

    天又一次看了看天色,而后看向了自己腰中挂着的石记器,停了片刻,一步上前,在屋门前站定:“爷。”

    屋内,没有回声。

    贺潇坐在书桌前,依旧没有动作。

    “爷,还有一刻钟。”天顿了半晌,还是开口将话说了下去。

    “还有一刻钟,你们还不把王妃带来?”还未等天等到贺潇的回声,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已是从身后响起。

    霎时,所有屋外人的目光皆是看向了发声处。

    来人,正是北冥朗和刘克。

    “听说,你们今晚给王妃解毒?”两人的步子很是悠闲的模样,刘克在前,问出口的话语明显带了一丝质疑。


第三百四十一章、冰屋

    便是从北冥朗开口说必要等王妃好起来才会给无双公子治疗后,天地玄几人对这主仆二人都已是没了好感。

    北冥朗的衣摆极长,遮掩过脚面,所以不被旁人所注意,但沉木,却是一眼便看了出来,北冥朗的脚,并未点地,而是同自己第一次见到的那样,脚不沾地,身子悬在空中移动着身子。

    “时间不多了。”这一次,开口的是北冥朗。

    天依旧站在阶上屋门的位置,回身看向北冥朗的方向,眼里的光很是警惕。

    北冥朗长得很是清秀,却是因为那蔓延开来的刀疤的缘故,显得狰狞了不少,而此刻,眼神冷峻着,更是有着浓郁的防备气息。

    天的视线并不相让,紧紧地看着北冥朗的方向。

    身后,门吱呀一声,开了。

    带着凉意的风,从屋内而出,一身黑色的贺潇终是从里头,现了身。

    视线第一瞬,便看向了离自己最远的,北冥朗的方向。

    “朗少主费心了,还亲自走一趟。”冷冽的声音落下,透着说不出的寒意。

    北冥朗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一双如鹰眼一般的眸子,却是死死地与贺潇相对而看。

    在场所有人都知晓,这北冥朗来的意图为何。

    抬手将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紧了一紧,贺潇迈步而出,视线从北冥朗身上移开,轻轻地扫视了下面前的另几人,话头轻轻落下:“沉木,天,跟着。”

    而后身形已然腾空,便要向着无梯楼的方向飞去。

    下一瞬,刘克的步子已然迈出,作势要跟上贺潇的模样。

    却是同一时刻,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一掌猛地压下,扭头看去,正是地。

    “刘先生。”地轻声叫了三字,面上的神色却是没有丝毫的相让。

    刘克神色猛地变化,而后便想要出手。

    还未等刘克的掌风退出,北冥朗的声音也是同时刻响起:“看样子,王爷是不打算让我瞧这解毒医治过程了?”

    “朗少主要的,不就是结果?若是成,将法子拿去便是,若是不成,怕是也用不上了。”贺潇的身子半腾在空中,一句话轻巧的落下,再无停留,一个反身便向着无梯楼飞去。

    而后,沉木和天的身形也是飞得极快,转瞬便跟了上去。

    刘克心头自是不快,脚步一动,便又想要跟上,却是瞬时间感觉到肩头又一次被压下,一个回头:“你”

    地自是丝毫不相让,眉头动了一动,斜斜地勾起了一个笑意。

    玄站在一侧,看着爷的身形消失在眼中,一个回身,笑意倒是恭敬了不少:“朗少主,刘先生,即使如此,便请回吧。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们定当及时禀告。”

    “少主”刘克猛地挣脱开了地扼住的手,一个转身便回到了北冥朗的身旁,看向他的焦急眉头上,明显透着不情愿的光。

    北冥朗的视线依旧落在了贺潇离开的方向,良久,才回过身,看向了刘克,眼里似是有些不满的光:“回去。”

    “少主”刘克心头自是满满的不服气,手中动作一动,便想要拉住北冥朗的衣袖。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那片近在手边的衣袖,却是一下子,从刘克的手中滑过。

    本已是转过身的北冥朗微微地侧过脸,余光看向了自己身后的刘克,沙哑浓厚的声音也是响起:“刘克,是不是我太宽纵于你了。”

    一瞬间,刘克伸出的手猛地顿在了空中,没有了动作。

    “若再有违背的意图,回了北冥,便不用跟着了。”北冥朗的话语一字一句撂下,却好似重拳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刘克的心上。

    收回眼,北冥朗不再停留,转身,便向着远处走去。

    刘克的手还停留在空中,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地玄上前,看过北冥朗离去的方向,而后又看向了刘克,玄终是开口道了一句:“刘先生,请吧。”

    ………………………………

    贺潇的身形极快,一个闪身,便到了无梯楼,沉木和天随后在无梯楼下落下。

    很快,贺潇再一次从屋中闪身而出,不同的是,杜微微一身白色的衣裳,被他打横抱在了怀里。

    天的动作也是丝毫不含糊,一个腾空,从贺潇身边略过,话语也是落下:“爷,跟我来”而后动作不停,向着远处飞去。

    杜微微横躺在贺潇的怀中,头被重重地护住,贺潇的目光里满是凌冽,跟着天的方向飞去。

    黑色的披风和杜微微的飘白衣裙相交融,更是尤为有风骨一般。

    沉木的眸子在看见杜微微的一瞬间终是起了变化,不过思绪很快沉下,也是一道跟了上去。

    安排给杜微微解毒治疗的地方,在王府的北角上。按照木黛的说法,是要以毒攻毒,以寒制寒,所以便选在了王府中作为潮寒的背角,也是一个下午的时间,搭建了一个足足一间中屋大小的池子。

    身形率先落下,天站在了围满了假山石块院落前头,等着爷的到来。

    黑色的衣袍和白色的衣裙随着风的流动飘扬而起,而后落下。

    贺潇的长发也是同杜微微的发一道,飘扬着纠缠在了一起。

    “爷。”天恭敬地唤了一声,“冰块在相邻的屋中,子时一到,我便会开动鲁班锁,那冰块便会悉数落入池中。”

    沉木也是落下,正巧听到了天的话语。

    “嗯。”只一声,贺潇便再未开口,而是抱着杜微微,径直向着里头走去。

    风又一次扬起,吹起了贺潇的黑色披风,扬得极高。

    杜微微的头侧着倚靠在了贺潇的怀中,黑色的发也同样被吹起。

    一黑一白,竟一瞬间,泛起了凄凉之意。

    “王爷。”便是在贺潇的步子即将跨入假山后的一瞬,一直都未曾开口说话的沉木竟是出了声。

    步子一顿,贺潇却是没有回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