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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遵医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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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检查结果的那一周时间里,她曾无数次地旁敲侧击患者的病情,由于廖佳磊每次都只说一些骨科方面的情况,她不太满意,总要找到我这儿来。我总是一边无奈地感叹她的老当益壮,一边严肃地将廖佳磊的话一字不落的复述一遍。。。。。。
被我们倾注了一定期待的检验报告,一定程度上,十分对不起我们的期待。看到病理学医师在结果栏轻描淡写的“病理不明”几个字,我和唐生对视了一眼,清晰地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无奈。
患者婆婆知道这件事的时间我估计应该比患者的主治医师还快,因为在我拿到报告后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病房就闹开了,而我和在廖佳磊闻讯赶去的路上才抓住机会跟他说了报告的情况。
在到达病房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连我们都不清楚病人是否患病,家属是在闹什么。到了之后一看室内状况,我更是迷糊了,那老太太怎么就在病房这半公众场合谈起家事来了?还有这人还病着,他们怎么想的,在这个时候谈离婚的?
到今天季会开始,他们一家人的争执都还没有结束,在他们坚持不懈地一直追问下,患者乳腺是否患病,到底需不需要在早期还未大面积扩散时实施切除这一问题,也渐渐演变成困扰急诊、妇科和病理检验科三个科室的难题。
将这件事放在季会上讨论,是经过三个科室众人深思熟虑,当然最主要是经过了院长点头首肯的结果。值得一提的是,H院现任院长,李国凯前辈,在成为院长之前,还有个广为人知的响当当的名号——国内病理检验三巨头之一。
由现任病检主要负责人大致简述完病情后,妇科副科长阮医师站起身来,开口说了话:“这位病患的状况,我其实是近两天才深入了解到。怎么说呢?的确是不好下定论,肿瘤指标倒高不低,乳腺和卵巢又都出现了占位性囊肿,虽然说可能是有女性内分泌周期的原因,但到底是病理还是生理谁又说得清呢?我的意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趁现在还在住院期间,将右侧乳腺摘了。”
我闻言眉头没忍住跳了跳,想起了病患的婆婆那副还要手术就立马让离婚的架势,心中有些难以抑制的担忧。
这时检验科科长起了身,说道:“我不太同意阮医师的话,相信刚刚大家都听到了病检的详情,总体来说,除了肿瘤指标偏高,乳腺导管上皮细胞出现化生现象外,其他指标均未达到足以支持乳腺癌成立的程度。现在病人的体表感觉不大,我认为这个情况,切除了乳腺,弊大于利,难道不是,使用药物治疗更为恰当吗?”
他说完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坐下了,会议室中不少人都赞同地点了点头,妇科与我相熟的那位医生这时突然站了起来,开口道:“我们副科长那样决定是有一定道理的,大家或许对女性疾病了解不多,在众多占位性疾病中,女性疾病,尤其是乳腺癌,扩散速度是难以想象的快。我们的治疗方针一向是,能多早祛除就多早祛除。再说了这病人既往病史中,可是明明确确地写着,曾患宫颈癌,并且全切了子宫。考虑到这一点,难道还不能判断她患有乳腺癌吗?”
她说完,会场众人一时间都没再说话,我自觉确实对这些疾病了解不多,忍住了心中的话,没有发言,没想到身旁坐着的王琪前辈不知道想起什么,一下子起身,开了口:“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说一句,毕竟病人从入院以来,就一直是我们急诊在接管。”她说完故意顿了一下,环视了会场一圈才继续道:“首先我得承认我的确不太了解女性疾病,但先不说病情,现在病人方面的状况,我认为不太合适动手术。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位病人的婆婆不太想要给病人出手术费,甚至在我们医生都还没确定要手术的情况下,她就以此为理由要让她的儿子与患者离婚。我想现在,既然手术不是必行不可的,先用药物治疗会是比较好的方案。”
王琪语音刚落下,妇科副科长身旁的一位我不认识的医师便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开口便道:“我们这次会议是要讨论病情,那些与病情无关的事我认为我们不需要考虑。再说我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婆婆要这样作为,难不成她们相处这么多年,她一点情谊都不讲?我觉得这件事吧,完全可以又你们急诊出面协调一下,手术这事,是真的早做早好。”
我闻言差点笑了,协调?你以为我们没有尝试过吗?想到这儿正要起身发言,一直端坐首位的院长突然发了话:“把病检电镜显微图像给我看一下吧。”
第五十八章 将休假
我闻言一愣,然后有些期待地看着病检负责人起身,将他手中的一大叠资料递给院长。一时间,几乎全场的人都盯着他,看着他一张一张地看着资料。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将手上资料一放,我感到似乎全场都屏住了呼吸,只见他看不出悲喜的眼神四下一扫,请了清嗓子,便开口道:“妇科马上联系手术,急诊去办交接,跟病人好好交流,注意措辞。”说完他转了转脸,看向检验科方向,眼神变得稍有些严肃地说道:“检验科会后留下来。”
院长的话的余韵久久地回荡在会议室中,我一时有些被他在不动声色中润物细无声的气势震撼了,侧头看了看唐生,正想要问问他,要不要把病患家属的情况再说一下,他却没等我开口,直接就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一怔,这时副院长开了口:“好的,本次季会的所有议程都已商议讨论完毕,还是感谢各科同时的合作,希望下一季度大家再接再厉。”说完像是想起什么,又开口补充道:“差点忘了,咱院有几个实习医师过了这次季会就转正了是吧?我在这儿先恭喜你们,以后还是那句话,认真工作,不要玩忽职守。好的,大家散会吧。”
随着他语音落下,大家陆陆续续地开始动起来,我在跟着人流出门时,顺眼瞥了一眼检验科的众人,发现他们竟全都是一脸凝重,心中更是震惊,也隐隐有了些不理解。
出了门我拉住唐生便问道:“为什么不再跟院长解释一下,患者家这情况,明显不做手术更。。。。。”
没说完,被他一个禁声的手势制止了,到了办公室坐下后,他才看着我,悠悠地开口道:“院长是怎么样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病理检验这件事,他既然已经下了结论,我们没有辩驳的余地。”
我闻言有些不服道:“可他并没有说结论啊,院长不清楚具体的情况,这万一要不是胸腺癌,那病人家属闹起来,我们怎么办?”
唐生闻言皱起了眉头,开口道:“什么我们怎么办?院长作为病理学泰斗,那样的态度就已经表明,患者的确已处于乳腺癌早期,你还踌躇个什么劲?这马上就要当主治医师的人了,这做事怎么越来越固步自封?我们只用做份内的事就够了!”
“我。。。。。。”怎么又被他训了?
由于该病人的主治医师廖大医师,最近由于受了个脊柱高度侧弯的病患十分地忙碌,她转科到妇科病房的事,十分不幸地成为我实习期的最后一项工作。
处于对病人家属闹腾能力的尊重,我拿着一个装有与转院有关的所有资料的文件夹,走向病房,打算亲自跑腿将事情办好。
进得房内,看到病患的床边只有一个人,再定睛一看,是她丈夫,我顿时便放心不少。考虑到病人现在正眯着眼,我放轻脚步走过去,正打算出言将他丈夫叫出病房说事,病患在这时却突然睁开双眼,一下子直溜溜地盯着我。
我吓了一跳,稍稍平复了心绪后考虑了一下,还是打算先跟家属说这件事,于是继续对着她丈夫开口道:“这位先生你好,能到病房外来一趟吗?”说完就要转身向病房外走去,病床上一直盯着我的病患却突然说了话:“有什么事儿就在这儿说,他跟我没什么关系。”
我闻言一怔,转身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中毫无睡意,丝毫不像是刚醒过来的人,眉头紧皱着,光看表情都能知道,她在生气。我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床边坐着的男子,看到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一言不发地垂着头,看不分明表情。
见状我略一犹豫,便下了决定,看着病人道:“你的病情现在已经被确诊为乳腺癌,我们需要将你转到妇科的科室进行治疗,现在需要你的家属帮你办一下转科的手续。”
我一边说,一边大量着她,从而清晰地看见她听到病情时眼神一黯,话音落下好几秒,她语音中含着掩饰不住的哽咽,转头对着她丈夫开了口:“你听见了?”
她丈夫没有回话,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有些大声地说道:“孙升!我嫁到你们家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地操劳,落得浑身病痛,你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啊?你说啊!”
病床边被质问的丈夫仍旧沉默着不答,我看情况不太好,正打算开口劝解几句,病房门口方向却突然传出一把尤为耳熟的女声:“我呸,你还好意思说!你哪来的脸子说这话,进门多少年了?说家务,家务做得差,菜做得那个难吃啊,一天到晚还就那几样,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这些也就算了,你进门给我们家添过一个儿子吗?”
我看着这位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病患婆婆,更是担忧地看向患者,果然看见她更是激动的面庞。大概囿于婆婆多年来的积威,她没有回应她,而是继续看着她丈夫,说道:“我也累了,不想跟你们再争了,你给我把住院费手术费出了,我们好聚好散!”
她婆婆闻言又是不依,几乎是破口大骂而出:“你这个不要脸的,你说什么?你这痴心妄想什么呢,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婆娘,还想要钱,我呸!我告诉你,手术费,我们家一个子儿都不会出!你给我断了这个心思,现在就马上出院,给我滚出我们家!”
病人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强撑起身来,声音嘶哑地大声和她婆婆对吵着。我见状又是担忧又是心烦,眼看着一病房的病人都受到了影响,我忙开口大声道:“你们够了,给我住嘴!”
见她们停止了争吵,向我看过来,我才继续道:“这里是医院,要吵你们自己回家吵。还有,病人已经确诊乳腺癌,现在还是在早期,比较方便治疗,最好立即转科,接受妇科治疗。”
说完我刻意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病患的婆婆,见她就要再说话,我忙继续道:“你们怎么决定的与我无关,以上只是我的建议。我最后再声明一次,你们要是再次在病房吵闹,我会叫医院保卫科的同事将你们赶出去!”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到了门边,还是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今、明两天之内办转院,请家属尽快来办公室找我办理!”
回到了办公室,我才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此时傍晚刚过,夜色正要慢慢变得浓郁,冬季的寒风瑟瑟,吹得窗前榕树枝叶飘零,但我知道,远处城市的热闹,不会被这冬风吹散。
唐生没有在办公室中,大概不是还在巡房,就是在会议室讨论治疗方案,他最近收了好几个有些棘手的病患。我叹了口气,开始默默收拾起桌子上的东西来。下周开始,我就会去王琪前辈的大办公室办公,那里几个医师几乎全是胸外的,这样安排,对日常的工作有帮助。
而结束实习,我也终于能够在这一年少有的再休一个双休,今后的两天,我都不用再工作。想起许久没有回的家,和一个人在家中独自生活的妈妈,心中有些酸涩,又有些迫切。
动作迅速地将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搬过去,我脱下白大褂,背着双肩背包就要往外走,到门口时被唐生叫住,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从病房通道处渐渐靠近。
“怎么着,杜主治医师不打声招呼就要走啦?”他笑着说道。
我也开心地笑了笑,说道:“想妈妈了,就没顾得上。那现在补上吧!我走啦,大后天回来。”
他闻言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开口道:“知道了,回去好好休息,养足了精神再回来,我等着你。”
我家坐落在C城周边的一个小镇中,小镇山清水秀,很是美好,就是交通闭塞了一点,坐公车回家需要近半天的时间。年少时养成的习惯,坐车总喜欢听歌,我耳中塞着耳机,我将头轻轻靠在车窗的檐上,心中有些怅惘。
漫长的实习期终于过去了啊,这几年,又是出国,又是住院的,有多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呢?之前是忙着学业,后来又是工作的事,我几乎都要忘了,妈妈的样子。记忆中,她总是喜欢穿着浅色的衣服,身形消瘦,头发有些干燥,扎着低马尾。她做事总是慢悠悠,气定神闲的,她是一个总能让人感到安定的人。
她不爱说话,却也不是一味地沉默,只是不怎么喜欢说废话,不管是说事情,还是讲道理,都是简洁明了的,毫无赘述。
妈妈很坚强,很勇敢,从我五岁开始,一个人抚养我长大。她总是很喜欢较真,不喜欢任何形式的谎言;喜欢简洁的装饰,不喜欢花枝招展的东西;喜欢自尊坚强的女孩子,不喜欢别人扭捏作态。。。。。。。
第五十九章 休假
由于是坐的夜班车,我到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进门后便看见周谖女士正在阳台捣鼓她的花花草草,我小心地将行李放在门边地毯上,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靠近了,发现她正拿着花洒,浇灌一盆兰草。
我向来对植物不感兴趣,而周女士却不然,十分热衷于种养花草的她,即使是以前忙于工作时,也总要挤出时间,照顾一下她的盆栽。到现在退休,赋闲在家的她时间更是充裕,于是一股脑地就直接把阳台变成了花园。
冬季百花凋零,此时的这里比不上我上一次看到的那样花团锦簇,美不胜收,但清清淡淡的,也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拐角处一两株腊梅静静开放着,幽幽地散发着清香。我不由深吸了一口气,顿觉一阵身心舒畅,心情愉悦,我动作温柔地从背后搂住周女士的腰,将下巴放在她左侧肩膀上。
感觉到她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是我后,便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没说什么话,先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我抱着。我糯糯地开了口:“妈妈~”
她轻咳了几声,然后笑了笑,才说道:“怎么了?”
我用下巴蹭了蹭,“想你了。”
她闻言又是一阵笑,然后动了动,将我环在她腰上的手不着痕迹地移开后,一边继续浇着花,一边说道:“你可别又是在病患那儿受了委屈回来找我哭鼻子,我可不管你这事儿。”
听她这话我才想起,我上一次回家的事儿。当时遇到一个急性心衰的病患,本来是挺年轻一个小姑娘,但分析的病灶却是由神经系统引起的心肌劳损,我当时就诧异,这得有多大压力,才能在这么点岁数就把自己这么成这样。
后来见了她父母,我才了然。原来她家中还有个小她十岁的弟弟,大人重男轻女有些严重,她很早就被逼着辍学打工,给弟弟挣学费。她家人对她的病不太关心,每次巡房,无意中听到更多的,都是说工作的事。
我想她这病,活着都辛苦,怎么还能工作?再说了,养育子女不应该是父母的事,哪有逼自己女儿,去养自己儿子的?
但这些话,我只能在心中腹讳,这天底下,不合格的父母不计其数,外人怎么说,能有什么用?弄不好,还会激化家庭矛盾。
刚好那天之后有一天假,我由于这个病患的事,想起了妈妈,紧赶慢赶回到家,没忍住跟她说起了这件事。本想着能感受受到久违的妈妈的温情,没成想,她听完我的肺腑之言,竟是一脸嫌弃,随后敷衍着就将我打发了。。。。。
想到这儿,我心中十分的委屈,开口道:“怎么你就不管了?我心里委屈,回来还不能跟你说说啊?”
她闻言也没什么反应,咳了咳,仍是云淡风轻地说道:“自己选的路,有什么好抱怨的?好好地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好了,哪来那么多情绪。”
我听完没忍住嘟了嘟嘴,有些撒娇的意味道:“这人哪有没有情绪的,我就想跟你倾诉一下都不行吗?”
她闻言有些好笑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才说道:“这怎么上个班,人还变得娇里娇气的。想说就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我闻言忙就要开口,但又仔细一想,突然觉得好像哪件事都想说,又哪件事说了都没什么意义,顿觉无趣,于是只好无奈地撇了撇嘴,开口说道:“算了,没意思,不说了。”见她闻言只是笑而不语,我又继续道:“周女士,你可爱的女儿工作的时候,你有挂念你的她吗?”
她毫无犹豫摇了摇头,然后又没忍住似的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别说这些伤感情话,可爱的女儿这次回来能呆几天啊?”
我没忍住笑了,周女士现在损人是越来越在行了啊~听到她好不容易说了句算是关心的话,我笑完忙开口道:“回来两天呢!是不是很长啊?周女士打算怎么招待我呢?”
她闻言,手捂在唇边咳了咳,然后才说道:“想吃什么?说吧。”
我听言兴高采烈地就报出一大串菜名,正在心里回忆着阔别已久的她做的好吃的的滋味,冷不丁地,她又开了口,说道:“这天色眼看着也不早了,你就快点出门买菜吧!想吃什么做什么,别客气啊。”
“。。。。。。。。”
最终,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周女士还是没有狠下心,让她辛苦工作后回家的女儿自己做饭吃。并且慷慨地,没有让可能会在厨房捣乱的我,协助她下厨。
我买完菜便在客厅看着电视,身子瘫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形象全无。突然听到厨房方向传来渐渐清晰的脚步声,我忙将脚放下来,迅速地调整为端坐的姿势,然后转头看她。
周女士双手端着一个陶瓷大腕出了厨房门,碗中腾腾地冒着食物的诱人香气,我没忍住,撑起身看向碗中,发现里面是满满的色香味俱全的红烧啤酒鸭,被香得差点流口水。周女士瞥了我这全无形象的样子一眼,正想笑,突然又没忍住地侧头咳了咳。
我见状终于没忍住问道:“妈,你生病了吗?怎么一直咳?”
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什么,一点小感冒,也去楼下诊所拿了药,没什么问题。”我闻言还是有些不放心,正要再开口询问,她却先开了口,说道:“没见这马上就吃饭了吗?你还在这儿坐着,不去端菜?”
我闻言顿时将刚才的念想抛之脑后,毫无犹豫地就屈服于美食的魅力之下,一脸兴奋地向厨房跑去。
饭桌上,我正愉悦地享用着满满一桌的魅力,周女士又突然地开了口:“咳咳,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我闻言一惊,嘴里包着一口饭没法说话,只看着她摇了摇头,然后等着她下文。
她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你这也老大不小了,生活上,还是要找个人陪着。倒不是我急着报外孙,只是你这独自生活能力还不如隔壁肖家那六岁的孩子,要没个人照顾,我还真怕你忘记吃饭,把自己饿死。”
我听言忙咽下口中的饭,有些吃惊道:“妈,你什么意思啊?”
她脸色变得有些别扭,然后又是犹豫着开口道:“我是想说,你。。。。。”
还没等她说完,我语带着诧异打断道:“妈,你是不是要给我安排相亲啊?”
她闻言一愣,我见状正要得意自己猜对了,没想到她突然笑道:“谁有闲工夫给你安排相亲啊,我是说。。。。。”她说到这儿,不知道为什么顿了一下,见我疑惑地看着她,才像是终于下了决心般,开口道:“我是说,你大学本科不是谈了个男朋友吗?最后还是你因为要出国把人家甩了”
见我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她又继续道:“那小伙子,我看着挺靠谱一个人,对你也是真的好。”
“是吧,所以呢?”我继续眼带疑惑地看着她。
她叹了口气,咳了咳,开口道:“所以,你看着什么时候再去找找他,好好道个歉,恩,最好,把人家追回来?”
“。。。。。。。”这人确定是我亲妈吗?
吃完饭,我心情郁闷地洗完了碗,马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玩着手机。周女士在一旁织毛衣,终于注意到我的不爽,良心发现般开口提议带我出去逛街买衣服。我对此十分的不屑一顾,我是那种会被物质诱惑不要原则的女孩子吗?
是的。。。。。。
由于与临市的机场靠得近,国际贸易便利,家乡现代化进程发展得十分不错,出国的那几年,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大片繁华的商业区。家乡日益繁华,我是很高兴的,但更让我高兴的是久违了的让妈妈给买衣服的感觉。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下午,我拖着周女士兴高采烈地将这商业区几乎逛了个遍。但虽然我是高兴了,平时一直养精蓄锐的周女士可是累得够呛,一回到家中,就坐在椅子上直咳嗽。
我见着样子着实担心,看她这状态,实在放不下心,正从药箱中拿出棉签要过去给她做一下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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