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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遵医嘱-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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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她抬头看向我,“那个晚报的编辑,在业界名声不是很好。他是狗仔出生,习惯了那些捕风捉影的事,即使明知报道与实情不符,只要有爆点,能够赚到眼球,他会毫不犹豫地写出来发表。”
我闻言挑了挑眉,说道:“这又怎么了?他是如何的人不能说明我是怎么样的人,别告诉我,这就是你这么判断的全部理由。”
她也笑了笑,说道:“好吧,这虽然的确是理由,但不是主要理由。但至于真正的理由,我现在暂时不能说,你也不用急着问,反正或早或晚,你总会知道的。”
我被她这若有所指的话说懵了,也没有意识到门外的骚乱突然间消失了,下意识就要再度发问,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
“杜茜,你在里面吗?医闹被安保驱散了,你出来吧!”是廖佳磊不急不缓的声音。
第七十二章 又是死亡
闻言,我皱着眉头,看着对面的任惜起身,斟酌了一下,开口说道:“好吧,无论如何,都谢谢你相信我,还有这件事,今后就多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尽管说。”
她也随着我站了起来,看着我眼角带笑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出门时,她将我向后一拉,自己越过我先出去了,我从背后看她一副四下打量的样子,心中顿时一暖。送走了任惜,我才定睛看向一直站在门旁的廖佳磊。
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还不同程度地影响到了医院的正常工作,我是觉得十分愧疚的。这是面对他,也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咳了咳,我率先开口说道:“嘿嘿,这事儿,你看,我也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
他倒是一脸坦然,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哪个医生不是经常遇到这些医患问题,你这状况都是轻的了。”
我点点头,程度是不严重,但麻烦还是多,我苦笑了一下,不想再考虑这事,我看着他问道:“你等在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他闻言收起脸上的浅笑,稍微正了正神色道:“还是昨天的事,你走后我回去时顺路把张越越的病历诊断资料调出来看了看,然后去问了一个我认识的学心理的同学,他说愿意过来看看病患。”
我听完着实有些意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他一眼,看他模样坦然,我斟酌着问道:“恩,他是在哪工作呢?”
他挑眉答道:“他是在读博士,有行医执照的。”
我连忙摇头道:“还是算了,我之前已经跟付欣然聊过了,她也表示愿意把疗程做完。”说完还是觉得不妥,我补充道:“不过还是谢谢你,麻烦了。”
他眉头皱了皱,盯着我看了几秒,才眉头一松开口道:“我们俩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不过你确定吗?现在治疗方案都定好了?”
我示意性地扬了扬手中资料,带了点笑,回答道:“刚写完,你别说,这病情一旦混科室,方案还真是难写。”说着一边做势要动身回办公室,一边继续道:“那我这就先回去了,还是谢谢你,帮我挺多的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了,倒是没想到他还跟了几步,到我身边道:“心理医师的选择方面,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再考虑一会儿吧!还有一会你去病房的时候,麻烦叫上我。就这样,我先去忙了。”
说完也不等我开口拒绝,便风风火火地快步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内心颇为无奈,先且不说我去巡房要不要叫上你的问题。难道你看不出来,我这马上放了资料就要去病房的事实吗?跑这么快干嘛?这连两分钟都还没过去就再见面,你不觉得尴尬吗?
摇了摇头,考虑到廖佳磊毕竟是病患的急救医师,一起过去也有一定必要,便刻意放慢了脚步,打算慢悠悠拖点时间。正在这时,大厅外传来救护车的呼啸声,随后,从准备室出来了两三个护士和医生一同向门口跑去,其中好像还有李希瑞的身影。
我见状一顿,心道这一般急救病患随车过来,医务准备人员都是要提前等在门口的,这次怎么车都到门口了,他们才出去?由于存着疑惑,我停住脚在原地站着,想先看一看情况。
几分钟后,终于一辆移动病床被两个护工推了进来,病床上李希瑞表情一脸凝重地跪在病床上,两手各拽着一叠纱布,分别死死地按在床上病患的左胸前,和右胸肋下。我见状眉头皱起,想了一下,还是将手中资料递给路过的一个护士,让她帮我拿回办公室,随后抬步迅速向病床迎去。
原本在病人右侧推病床的一个护工看到了我,退到了病床后侧,我补上他让出来的位置,趁着到电梯口还有段距离,粗略地打量起来。
入目是一张硬朗刚毅的脸,眉头紧皱着,嘴唇泛白,微张着,呼吸时浅时深。我估摸着这是失血过多的征兆,忙向伤口打量过去。
胸口处用来止血的纱布,此时已经渐渐地就要被完全浸透,胸肋处由于位置偏下,靠近了肝脏和脾脏,状况暂时不太分明。
彼时刚好移动到了电梯门口,门是早就被打开了的。我一边进去,一边问向跟床的护士:“患者必须马上手术,联系到家属了吗?”
她听言不知为何看了一眼病床上跪坐着的李希瑞,正要回答,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家属联系到了,这手术我来做,你去做自己的事吧。”
我一听顿时皱眉,刚要开口,电梯门打开了。于是没管她的话,继续推着病床向手术室径直走去,眼看着就要进了通道大门。没成想李希瑞突然叫停了两个推床的护工,面露不悦地看着我道:“我说我自己做这个手术,你还跟着干嘛?”
我闻言心中无名之火一下升起,强忍着脾气,不愿意跟一个实习计较,只示意着那两个护工,继续推车。李希瑞见状竟然直接移开捂着胸肋的手,用力抵着门框,阻止着我们。而依据杠杆原理,她的动力臂明显更长,由此,形势一下子便僵住了。我终于没忍住,一边赶紧伸手按住胸肋出血口,一边开口大声训斥道:“你这是胡闹什么?任性能不能挑个时候,病患明显动脉破裂大出血,你看不出来吗?别告诉我,血管修复你一个人就能办到?”
她闻言竟然还是一脸倔强地开口道:“修复个血管怎么了?神外手术那么错综复杂的血管中,我都能,找打出血点,这止个血,我怎么就。。。。。。。”
没等她说完,我暴怒着打断道:“你给我闭嘴,张脑子了吗你?这是一回事儿吗?马上给我放。。。。。。。。”
正说着,楼层电梯这时叮一声打开了,还没顾上去注意是谁,只听见哭声骤起,跟着便是蹬蹬蹬一阵快速逐渐变大的高跟鞋声,随后视线中站在病床上患者的右侧的护工便被突然挤开,一个白色的身影猛然出现。
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才发现是个穿着婚纱的女子。
只见她满脸的泪痕早已将原本精致的妆容毁掉,双目被源源不断的泪水填充,哗啦啦落下来。秀丽的眉紧皱着,脸上的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悲伤,而手还紧紧抓着病患的袖子,不愿意放开,嘴里喃喃着:“你醒醒,醒醒,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我见状更是头疼,焦急中再向病患打量去,发现他此时脸色已经渐渐变得青灰,胸廓起伏也越来越不明显。心急如焚地疾声开口道:“快让开,病人需要立即输血抢救,再晚来不及了!听到没有!说你呢!李希瑞!”
她闻言原本还要还嘴,不经意低头一瞥,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般,脸色惊慌地放了手,再哆哆嗦嗦着,想要将手移回刚刚按着的那个出血点,不意外地摸到了我的。
没有一点愿意搭理她的想法,我没有撤开手,只赶紧趁着这空隙,更用力地将患者往手术室推。那位穿婚纱的女子哭哭喊喊着,被隔离在了外面,我感受着手下的情况,心里预感越来越不好,突然,李希瑞大叫了一声。
这时我们已经将病患送到了手术台旁,忙于将患者移上去,我努力稳定心绪,没有去管她,只和护工一起抬着患者,李希瑞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她下床的当口,竟然放开了捂在胸口上的手,纱布在移动中掉落,血顿时飙了出来,洒到了我脖子和胸口处。
我赶紧腾出手重新捂住,待患者就位后,我才没好气地怒道:“你疯了?突然放什么手?”
她仿佛带着了,立在一旁,结结巴巴道:“他,他,没有心跳了。”
我闻言一惊,忙将注意力集中在捂着纱布的手上,过了几秒,确定了的确没有心跳,赶紧叫护工将起搏器推过来,同时快速做着人工起搏。
由于大出血,起搏器的功率不能设置得太高,连上心电图后,随着几次触头接触,竟是连心动波纹都没有。一时间,连我都再也无法保持镇定,颤抖着声音问道:“血,血调来了吗?马上,马上开胸,做脏器起搏,快。。。。。。。。”
心动报警器在我话音落下的当口响起,我抽了一口冷气,转头看着屏幕上那根白线,一阵愣神。这,这就死了?我甚至都没有开始全力抢救,我甚至。。。。。。。
意识到袖子被扯了扯,我深吸口气回过神,转过头,看着身旁拉我的护士。大概是我状态不太对,她一脸小心地说道:“医生,该作宣告了。”
我闻言下意识皱了皱眉,张口便说出了一连串烂熟于心的宣告词,但心里却却对这个事实依然不敢相信。在急诊那么久了,我面对这种突然的死亡还是很迟钝。
转眼看了一眼李希瑞,发现她仍然如之前那样傻愣愣地杵在那儿,一脸惊愕的样子,现在看着却让我无比的烦躁。
第七十三章 气愤
到了休息室,心里被一种很难受的情绪充斥着,我扶着椅子坐下,侧头看着窗外发着呆。C城的雪在昨天下午时昙花一现,便再也不见踪影,倒是此刻的天空不再像之前那样灰蒙蒙地,虽还是不见太阳,但云层明显是薄了许多。
我想这一堆堆的烂事,要是能拨开云雾见太阳多好,把那些自私的,卑鄙的,猥琐的,甚至是肮脏的内心世界,好好地放在太阳底下,蒸发也好,升华也好,通通都随风散去,该多好?
回过神来,我意识到刚刚在想些什么,自己也觉得好笑。摇摇头起身,抬眼一看墙上的镜子,才反应过来自己从进来到现在其实一直都没有换过手术服。。。。。。。
白大褂领口到胸口处,布满了一连串的血迹,而备用的那一套,还留在办公室。好在白大褂里面的衣服,虽然在刚才也已经不慎沾上了血迹,但总没有外面衣服那样刺眼,我便将外套,脱下折了折拿在手中,又仔细地将脖子上的血清洗了。
一边走出休息室,我一边唏嘘着,刚刚看李希瑞一直没进来,还暗自吐槽她心理承受能力不行,这下一想,人家一身干净,本就没有进休息室的必要。
这时突然听到通道那边传来一阵阵嘈杂声,我皱着眉头,向那个方向靠近了,随着与通道门的距离逐渐缩短,门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
“不可能,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死,你胡说,胡说!呜呜~”是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不算熟悉,我屏蔽语境估摸着是之前那个婚纱女。
“对,对不起,我,我们真的尽。。。。。。。”李希瑞支支吾吾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女子哭喊着打断了:“呜呜~你们什么尽力了?你知道什么叫尽力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个军人,即使在自己的婚礼上,他接到任务也得毫不犹豫地马上脱掉燕尾服,穿上军装去执行。他把我一个人丢在婚礼现场,现在难不成还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世上?你凭什么说你尽力了?啊,凭什么?呜呜~”
我听着这像是在苦水中泡着的话,心里也不由一阵酸涩,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我伸手按了开门按钮,随着门的打开,看到外面的情况,果然如我所预料的,十分难看。
那穿着婚纱的女子,一手扶墙,一手叉腰站着,双目圆瞪,眼眶又红又肿,却还是固执的死盯着李希瑞看,口中也依然嘶吼着质疑的话。李希瑞站在她对面,一脸又是愧疚,又是窘迫的表情。她正四下打量着,像是想要找到解决的方法,不期然看见了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
我见状顿时不爽,白了她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地径直就从她身边走过,穿婚纱的女子大概看到我没穿白大褂,不确定我是不是医生,便也没有阻拦我。
而我一路直到进了电梯也没回过头,关门的时候,我才转身远远看着李希瑞瞪着双眼一直盯着的样子,清晰地看到其中有着难以置信,心里一阵冷笑。
李希瑞,就算你是真的缺心眼,这次的事儿也太过了,我不可能帮你,甚至不可能让任何人帮你!你总得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
经过这一顿折腾,我回到大厅时已是下午四点,离我和廖佳磊上次见面隔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充分符合“一会儿”这个时间概念。我在走向他办公室的路上一直嘀咕,这人能预知未来不成?
廖佳磊办公室的门,在我还没敲上时,便打开了。入眼是他一脸着急的表情,看到我后,竟然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拉起我,一边往电梯方向走,一边脸色未变地开口道:“我们科刚刚好像接到了一个特殊的病人的急诊,据说还在手术,刚院长打电话过来亲自嘱咐我们要认真做,也不知道是谁接的,我们得去盯着点。”
我闻言一怔,略一回忆刚刚手术室使用情况,确定了急诊科近一个小时内只进行过我刚刚那个手术,便停住了脚步,同时废了点力气将他也拉住。看他回过神一脸不解地盯着我,我叹了口气,开口说道:“不用去了,这个急诊是我,不,是李希瑞接的,我是副手。抢救失败了,家属现在正在手术室门口跟她闹。”
他闻言脸上表情变了几变,皱了皱眉头,看着我问道:“抢救失败?去世了?还有你这是怎么回事?和李希瑞闹矛盾了?”
我顿觉不耐瞥开了脸,没回答他问题,语气有些烦躁地开口道:“你先给我说说到底这个病人怎么特殊了?”
他听言也没立即回答,而是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看着我快恼了,才开口道:“这位病患是个现役军人,这次是执行任务负伤被送来的,本身是个有很多军功的人,反正挺了不起的。”说完他一顿,复而还是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继续问道:“他,真死了?”
我点了点头,没忍住又叹了一口长气才道:“恩,送来的时候,就已经因为大出血休克了,后来耽搁了好一会儿,可能还没送进手术室就己经晚了。能试的方法,我都试了,没有办法才宣布的死亡。”
他听完低头想了想,随后还是拉着我向电梯走去,同时开口说道:“不行,还是得去看看,李希瑞一个实习医师在那儿始终不像话,总得有人好好给家属一个交待。”
我撇了撇嘴,对此不置可否,但理智一想他刚才说的情况,也觉得这样对病人不太好,便也没有阻拦,随着他走了几步。一出拐角,便碰到从另一个走廊过来的唐生,他一见我和廖佳磊这样,便皱起了眉头。
我见状才反应过来,忙将手臂从廖佳磊手中抽出来,稍有些心虚地背在背后。再定睛一看,发现此时三人都没有再走动,不尴不尬地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引得路人一阵注目。
估摸着要开口打破尴尬时,没留意不远处电梯这时候打开了,正要开口说话时,唐生突然皱着眉头动身移开了。我一愣,下意识要挽留,抬眼一看却又停住了手。
只见电梯口,李希瑞和那个穿婚纱的女子仍然在纠缠着,只是双方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李希瑞的态度不再是之前的一味地愧疚,倒还含了许多恼怒。再仔细一打量,也不难发现她此时左脸有四根明显的手指印。
唐生快步走到了她们身边,皱着眉头,马着一张连地隔在中间,也没管她们此前在争执着什么,只面朝那婚纱女,说了几句话。
话的内容由于大厅有些嘈杂,听不分明,只知道那女子闻言后停住了嘴,表情稍稍缓和了些。有些脱力地扶了扶身旁的墙壁,眼睛却仍然是瞪着唐生身后的李希瑞。这时门口进来了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远远地看到这里的状况,便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扶住了那女子。
我看着唐生见状回转身子,看着李希瑞,表情稍缓地问这话。顿时一阵不乐意,拉着一直在观望的廖佳磊便往病房走去。进了通道,我才开口道:“这边的事儿没我们帮忙的份了,去张越越病房看看吧。”
他走在我身后,我无法确定他的态度,只一路上一直也没见他撇开我的手停下,刚好心中生着气,我也没太管,只当他默认了。到了病房,入眼便是张越越双目紧闭的模样,我和廖佳磊刻意放轻了脚步,即使这样,当我们靠近时,她还是突然就惊醒般睁开了双眼。
由于昨天的短暂性缺氧,她的脸有程度严重的浮肿,而眼睑部由于毛细血管丛聚,更是组织液紊乱,双目想睁开都得费劲。所以当我和廖佳磊看到她突然用力睁开双眼的样子时,即使提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努力平复心绪后,我下意识看了眼坐在病床边的张越越的未婚夫,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后才微躬着身子与病患平视着病患开口问道:“今天呼吸怎么样,有没有很费力的感觉?”
她看着我,从厚重的眼皮中露出的双眼没有什么神采,过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突然开了口:“能呼吸,很困难。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闻言一怔,这是她如愿以来第一次关注自己生命的问题,我转头和廖佳磊交换了一下眼神,见他对着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懂了我的打算,心里还是顿时有了底气。回头看着张越越继续道:“没有快死了,你不要多想,只要你好好配。。。。。。。。”
没想到,还没有说完,便被她出言打断了:“你别骗我,我知道我的病情很严重了,我能感受到。你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活下来?我不想死!”
我听完一阵惊喜,没有什么比一个病人具有求生意识,更好的事,于是忙开口道:“你相信我,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定帮你恢复健康。”
第七十四章 争执
她闻言眼中有了光彩,正要说什么,不知为何看了病床旁,她未婚夫一眼,竟又闭了嘴。脸色瞬间又变得灰暗,靠着身后的枕头,一副神游的模样。
我见状皱起了眉,侧身让廖佳磊上前,试探着又开口说道:“这是昨天为你事实抢救的廖医师,特地过来看看你的状况。”
廖佳磊闻言对着她点了点头,也看着她开口说道:“你好,昨天我也粗略了解到了你的病情,放心,你一定能痊愈的。”
说完我俩都看着她,等待回应,她却一直都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地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时病床便一直坐着的家属却看着廖佳磊开了口:“原来是这位廖医师救了越越啊,真是太感谢了,廖医师是主治什么的啊?改天我一定带着礼物去你办公室好好谢谢你。”
我一听这话便皱起了眉头,他什么意思?当着其他人的面,公然宣布要贿赂医师?我下意识侧头看向这三人间病房的其余两位病患,发现其中一位的家属明显是听到了刚才的话,一脸嫌恶地看过来,顿时心中一阵不爽。
正要开口,廖佳磊却先我一步,面色坦然地说道:“我也是急诊医师,主治骨科疾病,办公室就在办公区右手第二间。要是有什么骨科方面的疑问,你尽可以来找我,只要有空,我都会帮你解答。至于这礼物,就不用了。”说完他敞亮地笑了笑,才继续道:“我家小有些钱,从小奢侈日子过惯了,要是你送的礼物我看不上,你说那得多尴尬,哈哈,是吧?”
我一听他这话差点笑了,好是费劲忍了一会儿,才堪堪忍住,再抬眼看向那男子,发现他此时脸色还算正常,只是看着廖佳磊的眼神,竟带着丝丝怨毒,心里一惊,略一联系之前付欣然的话,才恍然大悟。
昨天患者心跳骤停的事,很有可能就是这男子一手策划好的,廖佳磊及的时抢救,破坏了他的计划,所以他才心生不满,导致此时态度恶劣。
想到这儿,我不由开始打量起他。在我不算长的人生中,遇到过形形色色的人,可以说,他是最让我看不明白的。对于张越越,你可以明显地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他的关心,在我面前也是极尽展示着对她生命的在乎,但事实上,他却是一心想着要病患死去。
我知道,这世上我不能理解的人何止是他一个,但这样的人出现在生活中,总是觉得咯应。这时男子感受到我的打量,就要看过来,我忙避开眼,有些心烦意乱地开口道:“既然病患现在状态不好,我们就先回去了。”说完就要走,顿时又想到什么,还是不放心地回转身,若有所指地看着他说道:“尽量让病患好好休息,不要打扰她,现在情况特殊,我会每隔一个小时就让护士过来查房。”
见那男子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心中不祥感却更甚,但左右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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