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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遵医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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な抗床榉俊!�
见那男子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我心中不祥感却更甚,但左右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回去的一路上一直想着事,快到大厅时,被廖佳磊拉住,见我回神抬头看他,他才开口道:“那位病患家属是不是有问题?”
我有些惊诧于他的洞察力,权衡了一下情况,还是开口道:“没有,你别多想。”
他闻言却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这事儿,一定有问题。昨天抢救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他,而刚刚,病患都那个样子了,他还一脸平静,见怪不怪的样子。”
没想到他这么上心,我一时没有了语言,还没想出该怎么回答,他皱着眉,眼神严肃地看着我又开了口:“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无论怎么说,现在我都已经参与进来了。我想你也知道,现在病患能展示出对于生的渴望是多么难得,心理学上,任何积极的情绪都是稍重即使,你好好考虑要不要我帮忙,尽快告知我。”
我听完也不由得仔细考虑起来,一时难以下决定,只好也看着他开口道:“你说的我都知道,但这件事我都没有理得清楚,你让我回去再想一下,明天,明天早上,我再说,行吗?”
廖佳磊闻言这才显出一副放下了心的样子,点了点头,和我简单道了别,便转身离开了。我心事重重地就要往回走,不期然一抬眼,看到了唐生,他站在不远处窗边,窗外不见其形的寒风瑟瑟地吹进来,吹动了他额头的碎发,他的眉眼变得更加清冷起来。
我停住脚,看着他,心中有种莫名沮丧的情绪在蔓延。最后是他先开口,他说:“下班了,回去吧。”
坐在唐生的车的副驾上,赶着下班高峰期一起回唐生的家,不意外地在高架桥前堵了车,我看着车窗外密密麻麻的车流,开始出神。即张越越的未婚夫直到现在也没有出现多少不寻常的的行为,我也还是完全相信付欣然的话。
之所以这样,除了是因为她的确看起来很崩溃,更多的其实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张越越的家人在上次她出院后,便给她投了一个人身意外险,也就是说,如果她因为像昨天那样的医疗事故去世了,她的父母将会得到一笔不小的赔付。
由此,现在的状况,怎么看怎么像人为的蓄意谋划。我虽不能以太大的恶意去揣测家属,但也无法忽略任何危机到病人生命的风险,那么,到底该不该将这件事告诉廖佳磊呢?
我皱着眉头越想越深入,这时唐生却突然开口,说了句什么。还沉浸在思绪中,我没有听清,抬头愣愣地看着他,“啊?你刚说什么?”
他闻言显出一副不耐的神情,重复道:“我问你,现在手下有几个病人?”
我因他的脸色有些迟疑道:“就,就一个,怎么了?”
这时前方的车流动力起来,他没再看我,而是转头盯着外面,有些命令的语气道:“那你再接一个病患,下午出现的一个急性心梗的,已经做了应急措施,你明天去帮她办个入院就行。”
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问题,我虽因他的语气有些不悦,但也没必要幼稚地就此发作,侧头看着窗外,随口回答道:“可以,具体什么状况你知道吗?”
过了高架,车流渐渐少了起来,车速快了,窗外的景物便飞驰起来。我打算利用这流动的画面,消一消心中的郁闷,唐生沉沉的声音传来耳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今天大喜,新郎却死了,在被家人接回去的路上发的病,我处理的,现在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
我听这情形有些耳熟,略一思索,猛然回头看着他道:“你今天电梯口那位女子?李希瑞没救活那人的未婚妻?”
见他沉默着点了点头,我开口道:“我不接这位病患。”
他闻言皱了皱眉头,眼睛依旧看着前方道:“刚答应得好好的,你这又怎么了?”
我不忿道:“你让李希瑞接,反正她现在轮状,还没有分科。”
他语气稍带了些情绪道:“你也知道她在实习轮转,哪有实习医师可以收病人的?”
我闻言质问道道:“那她就可以自己主刀手术了?别告诉我,她嚷嚷着要自己做手术不是你示意的!”
他听完皱着眉头,终于没忍住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忍不住的愤怒,又回过头,看着前方开口说道:“她说跟我提过要主刀,当时有点忙,我就默认了。但你不是也参与了那位病患的手术吗?再说了,你实习的时候不也自己主刀过?”
我有些不敢置信,声音稍大道:“你说的什么话?她那技术,你就默认了?我主刀是轮转期之后的事好吗?你知不知道,她连出血点都判断不好!”心里又满是气愤,我不由冷笑道:“我是说她哪来的底气,主动脉破裂,我敢说就算是你都不敢一个人做,她大言不惭也就算了,还死拦着我进手术室!这烂摊子,凭什么要我接?”
说完往窗外一看,发现已经到了他家小区楼下,我没有等他再说话,在车还没停好的时候便推开车门,下去了。用早上他给我的钥匙进了屋,入了房间将包一甩,转身把房门砰地一声甩上。
自己坐在床上,发起闷气来。
不知道是隔音太好,还是他在外面真的没干什么,我始终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正纠结着要不要出去看看,不一会儿,肚子却饿了。我心头一阵无奈,果然文学作品中,那些据说生气就能饱的情况,果然,是不能相信的。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诱人的饭香,我顿觉头疼,身子往后一靠,躺在床上,手抚额头。这时房门却被敲响了,唐生的声音隔着门不太清晰地传来:“出来吃饭吧,做了你爱吃的菜。”
我闻言忙从床上撑起身,死死地盯着房门,内心一阵纠结,是坚强地继续发脾气,还是顺台阶下了,出去满足生理需求。
第七十五章 不可调和的争端
关于唐生会做饭这件事,我本身是并不知道的,只昨天晚上看到冰箱中有些新鲜的蔬菜,顺嘴问了一句,才了解到这位一年中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呆在医院的唐大医师,原来还有个喜欢自己做饭吃的小癖好。
而今天晚上这顿饭,是我昨天本着百闻不如一见的原则,厚脸皮要求来的。作为一个社会主义优秀接班人,我顺利地以不能在这个状况放人家鸽子,劝服了自己,顺便怀着无脏腑传来的深深期待,毫不尴尬地出了房门。
唐生不喜欢在饭桌上说话,周女士也是这样,作为我从小到大关系最亲密的俩人,他们的行为,间接地也导致了,我如此活泼的人,吃饭时也是习惯性缄默着。
而我和唐生在一起的时候,干得最多的事,便是吃饭。所以他知道我喜欢吃什么这件事,一点都不奇怪;他碰巧会做这些菜,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比较值得的事,原本我以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精的唐生同志,做的菜,真的,不好吃。
我起初看他吃饭时面色如常,还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舌头被周女士的珍馐养叼了,但在我从一盘炒青菜中,吃到了一整坨齁得我差点吐出来的盐时,我便再也不自我否定了。
不太确定唐生是不是在伺机报复,我吃完饭自告奋勇地洗着碗,看着手下哗啦啦的流水,我这才发现,心中的不满情绪竟然都消失殆尽了。此时再想到之前车里的争吵,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过激了,于是洗完碗,擦了擦手,去书房找到了正看书的唐生。
进门时唐生低着头眼神专注地看着纸上的文字,台灯温暖的光洒在他的脸上,光影下,他的皮肤看起来很透,怕打扰他,我一边轻手轻脚地靠近,一边心里嘀咕,这人也老大不小的,怎么脸上胶原蛋白还是这么足?
到了他椅子背后,我本打算先小声打个招呼,不经意瞥到他所看的内容,当即没忍住问了出来:“你没事看药典干嘛?”
声音在原本寂静的房间的确有些突然,他闻言却没什么反应,右手拿笔在一旁本子上记了一串数字后,便将药典关上,左手揉了揉眉头,才开口说道:“消气了?”
见他避开了我的问题,我正要不死心再追问,他却抢先一步又开口道:“那就再来说说你明天收病人的事吧。”
瞧这话说得,我瞬间便被他转移了注意,皱着眉开口道:“我不是都说了我不收吗?你什么意思,一顿饭就想收买我?”
他闻言没立即回答,而是慢悠悠起身,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没什么表情地说道:“真要理论,出来好好谈。”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我眉头顿时皱得更紧,他这是什么态度?难不成这件事还是我错了?心中憋了一口气,我走到客厅,看他端端坐在沙发上,选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一屁股坐下便开口道:“你要跟我理论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后又撇向别处,开口说道:“我做的饭收买不了你,那谁可以收买你?”
我闻言猛然转头定定盯着他,有些不确定道:“你,你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了?”
他脸色变得有些冷峻,说道:“今天抢救失败后,李希瑞被家属为难,你就在旁边,为什么不帮她?”
就因为这个?我当即有些大声质问道:“我为什么要帮她?她做错了那么大一件事,不该接受她应有的惩罚吗?”
他听完竟然冷笑了一声,然后才说道:“你凭什么惩罚她?你自己做得就是对了吗?”
我不敢置信道:“我,我做什么了?她,她可是间接地害死了一个病患,我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本来能救过来的生命因为她的愚蠢儿消逝,你还责怪我为什么不去帮她?”说道这儿,我更是生气,没忍住补充道:“难不成你第一天认识我?我没有去添把火都是因为我不想自降身份跟一个后辈计较,要不然,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他闻言果然皱起眉头,眉间稍带些愠色,看着我说道:“你瞧瞧你现在说的都是写什么话,你还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你是个医生,在医院该怎么作为还需要我教你吗?”
我顿时又毛了,不淡定地站起身来,开口道:“你别用这教训人的语气跟我说话,实话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后悔当时没有帮她,就算再来一次,我也只会走得更决绝。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也没有善良到去帮一个我讨厌的人擦屁股,你就死了让我收病患的心吧!”
说完我转身就要往回走,他在背后吼了一句“站住”,随后便是起身时衣料和沙发摩擦的声音,我毫无意外地在还没能进入房间时,被他拉住右手手臂拦住了。试着挣扎了一下,确定以自己的力量挣脱不了后,便放弃了继续的心思,不耐烦的转头,看也没看他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已经明确告诉你了,如果是要逼我收。。。。。。”
“你是不是收了人的钱,要将你现在手上的这位病患伪装成意外死亡?”唐生没等我说完便出言打断了我。
我闻言瞬间瞪大双眼,看着他一脸的不敢相信,一时间被这突然的一句话震惊得失去了言语。大概我这样子被他理解成了做了坏事被揭发的惊慌,他见状继续说道:“我劝你马上停手,我既然已经知道了,就绝对不可能放任你继续自甘堕。。。。。。。。”
“谁给你说的?”在他说完之前,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有些无力地打断道。
他闻言眉头紧皱,开口道:“你别管是谁给我说道,现在重要是。。。。。。。。。”
“谁给你说的!”我死瞪着他,厉声打断道:“唐生!别人说我收受贿赂,你就信了?你脑子被驴踹了吗?现在重要的是什么?你想说什么?要我悬崖勒马是吗?啊?”实在是气愤,我说到这儿感觉左心处有种钝痛感,估摸着可能是因为血压突然上升,造成的瓣膜震荡。心中顿时一片灰暗,一点想再说话的想法都没了,见他只抿着唇皱眉看着我,面带痛苦地转过身,开口道:“算了,没所谓了,随便你怎么想了。你要是觉得自己知道了实情,就去检举处举报我,别再试着教训我了,我是你同事,不是你实习。”
说完我左手移到他抓着我的那只手腕上,一用力想要将其甩开,没成功,便发了火,对着他手掌合谷穴死命一掐,趁着他受痛松手,快步进了房间,关了门并顺便将其反锁。
当晚我在床上辗转反侧,很晚才睡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神经活动太活跃,我久违地做了个梦。梦境中,我周身被一团团浓郁的黑雾笼罩,我站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想起高中化学提到,气态或雾态的物质总是以分子的形态存在,而分子总是不断运动着的。我处于这样团团的雾气中,即使不呼吸,身体接触部分也总会不断地做着分子交换。是不是,不管我如何抗拒,终有一天,会被这大染缸给完全同化?
醒来后,我终于做了一个决定,早饭也没吃,自己坐车到了医院,直接奔向廖佳磊的办公室,将张越越事件的全部细节,一五一十地都告诉了他。临走之前,郑重地拜托了他,一件事。
昨天抢救失败的那位病患的未婚妻,叫做张朵,她的病历资料在我回到办公室之前,被不知道是哪个护士,工工整整地放在了我的桌子上虽然已经下了决心不接这位患者,我还是没忍住将资料打开看了看。
病人没有什么大的既往病史,从小到大最严重的病,就是十一岁时,鼻腔长了息肉,在附院做了小手术。S省气候潮湿,鼻窦病多发,这样的手术每个月都有,而且不计其数。没有发现真正对心梗有影响的情况,我不由暗叹,要不是因为患者的个人情况,这样的病多么适合我一个刚成为主治的医师接受啊。
忍痛将资料退了回去,我定了定心神,向张越越病房走去。
早晨的病房尤其寂静,我推门进去,一下便看见张越越睁着双眼,发神地盯着窗外的样子。料想她一时半刻反应不会有多敏捷,我先以必要文件忘带的缘故将她的未婚夫支了出去。
知道廖佳磊会帮我将他拖一会,我待方才那男子坐的凳子上的余温散了,才不慌不忙地委身坐下,定定地看着病患,语气轻缓地开口叫道:“张越越。”
不出所料一连呼唤了几声,她才稍稍有了反应,我心中了然,她的精神病情日益严重了,叹了口气开口道:“越越,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我说,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好好活下去的,好吗?”
她闻言涣散的眼神凝了凝,看着我终于有了些神采。
第七十六章 劝服付欣然
从病房出来后,我便去了精神科,见到付欣然的时候,她正在接诊。考虑到心理治疗对环境的安静要求较高,我没有进去,只站在门外,视线穿过门上透明的玻璃向内部大量去。原本只是想看看张越越的状况,不经意间,却被那接受面诊的病患吸引了目光。
该患者是名男子,从背后看,笔挺的西装称得身姿十分的挺拔,这没什么奇怪的,都市精英,其实大部分在工作重压下,都难避免留下精神疾患,能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太对,主动来看病的,除了是对身体有一定的在乎外,大多数还有比较全面的医疗常识。
比如这个西装革履的人,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与他拥有完备的医学知识,就有莫大的关系。
因为他,是陈溯。
陈溯出来时,我下意识地退向护士台,刻意避开了他,顺手阻止了护士继续唱号后,我才走进付欣然的诊室时。进去后看她低着头,在病历上完善着问诊记录,便没立刻出声。待我走到她对面椅子上坐下后,才见她抬头看向我。
一见是我,付欣然先是一愣,随后显出一副不太想跟我独处出的模样,看着门外,撑了撑椅子的扶手,就要起身。我见状有些莫名,如此明显的不被欢迎,真是让人不爽啊。叹了口气,还是开口道:“我让护士停十分钟再唱号,你别再出去麻烦人家了。”
她闻言身子仍半悬着,皱眉看着道:“你要干嘛?我都那样跟你说了,难不成你还要我以身犯险?”
我抿了抿唇,说道:“你先冷静,我这还一句话都没说,你这么激动干嘛?坐下坐下,我有别的事问你。”
见她听完将信将疑地终于将身子重新安在凳子上,我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刚看诊的那位病患,他什么情况?”
她闻言显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你问这个干嘛?”
料到她会这样问,我很快地回答道:“你知道他之前是我们科一位主治医师吧,他去年带过我一阵,我特地来关心一下。”
她低头看着病历想了想,有些犹豫地说道:“这,可是我得为病人保密啊。”
我笑了笑,开口道:“我这既已经知道他有精神疾病了,又清楚他的身份职业,你还有什么好保密的?放心吧,我就是想了解一些具体的病情,而且说不定,我还能为你提供治疗的线索呢!”
她这才被我劝服,一边翻开病历,一边说道:“我为他治疗其实已经快半年了,最开始接触的时候,我还没进入H院,在城南一家私人诊所工作。第一次看诊的时候,还是夏天,他却全身上下包得特别严实,地走进来,所以我首先是怀疑他有社交恐惧症。”
我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他是医生,平时虽然孤僻了点,但不太可能是社交恐惧症,再说城南离咱医院这么远,他千里迢迢地跑过去,应该是绝对去看心理疾病不太光彩。”
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开口道:“他透露的东西很少,我也是比较后面才排除的这个可能。后来又面诊了好几次,首先确诊的轻度的燥郁症,大概在四个月前开始的治疗。”
我听言眉头皱了皱,说道:“轻度燥郁症怎么会需要治疗四个月?”
她面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是只定了一个月住院治疗,一个月回家静养,但不知道为什么,情况就是一直不怎么好。这些都算了,最近病情甚至还严重了,都快向中度燥郁症靠近了。”
我闻言忙问道:“倾述治疗时,他说了些什么?”
她低头将病历又翻了几页,看了一会才回答道:“主要说的是他和一个叫做刘逸的人的事,其他事情一直没有提到过。”
我皱眉问道:“他是不是对这个人很气愤,或者说,恨铁不成钢之内的?”
她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些情绪有过,只是不算经常,更多的时候,他表现出的是愧疚。”说完她看着我问道:“怎么?你知道什么详情吗?”
心理面诊记录一般是高度保密的,我盯着她试探着说道:“他所说的,和刘逸纠葛的内情,你能告诉我吗?”
见她闻言果然摇了摇头,我叹了口气,想着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稍微措了一下辞开口道:“我只知道他和刘逸是师徒关系,刘逸曾卷入过一场医疗纠纷,他出于某种原因包庇过他。后来,陈溯从急诊转到泌尿科,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点了点头,低头又在病历上写着什么,我开口问道:“对了,假如陈溯是因为不愿意让熟人看到他在接受心理治疗才找到的你,那你到H院来后,为什么还在为他治疗呢?”
写着东西,她一脸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这是因为心理治疗上,如果突然换了主治医师,会对病情很不好。当初我告诉他这件事的时候,他的确很是抗拒,我废了好大劲才劝服他,要不然那状况,可。。。。。。。。”
说到这儿,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住了嘴,我见状忙接着她的话道:“是啊,要不然陈溯现在的状况,可能就更差了。”
她闻言抵着头,虚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我刻意停了好几秒,才继续道:“所以都是你收的病人,为什么对陈溯你就不离不弃,对张越越你却像躲什么一样地避之忧恐不及?”
付欣然听到这儿,猛然抬头看着我,眼眶有些红,语气颤抖地开口道:“我,我昨天不是给你说过吗,我这也是没办法,心理治疗本来就不发达,我要是出了医疗事故,就算我不顾自己的安慰,那我也得为这行业负。。。。。。。。”
没等她说完,我出言打断道:“如果我说,我有完备的计划,可以保护你,不受波及呢?”
她听完楞了楞,看着我没说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眨眼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渐渐没了耐性,开口道:“我打算瞒着张越越的家属,秘密地将她转移到W区的附院,那里有我认识的值得信赖的胸外医师。从这里坐地铁到那儿,来回大概半个多小时,加上计划上心理咨询的一个小时,顶天了只要两个小时,你只用每天下了班,抽点时间过去就好。”
她闻言怀疑地看着我道:“这么大的事,就凭我们两个?”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开口继续说道:“依这个计划,你只要每天过去时穿着便服小心一些,家属不会知道你在为病患治疗,就算最后病患还是出事了,也不会有证据能诬陷到你。这样,你总可以继续参与了吧?”
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开口道:“这样是可以,但是。。。。。。。。”
“没有但是,你只用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我厉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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