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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遵医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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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位的两个半月板更是在其中起到了重要的缓解,润滑作用,在另一方面,也在解剖学上,具有了利于宏观观察的特点。
只是这样的特点,对于此时躺在病床的这位年轻患者来说,是不存在的。作为发生意外时腿部的主要承重部位,她的膝关节,粉碎得十分彻底。被覆盖在其上的表皮及结缔组织,当然也难以幸免遇难地化为一滩肉泥。
以膝盖为中心,向她腿部其它组分扩散的伤情越变越小,但大腿的深动脉还是不可避免的破裂了。眼看着患者心率虽大出血波动明显,止血成了手术的首要目标,而在主治医师坚决拒绝采用截肢手段的情况下,找到血管进行结扎成了唯一的选择。
这场手术,工程浩大的程度对我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我估摸着光是抽调血袋,就差不多用了全血库五分之三以上的血。更别提,在正常解剖结构的几乎是完全破坏的情况下,比剥丝抽茧要难上一万倍的清理工作,所消耗的时间。
由于其繁琐程度绝对的超乎人想象,我在手术过程中,无数次的想过要放弃。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下意识地看一眼廖佳磊,通过他从双眼自始自终从未变过的坚定,来支撑着自己。
如此这般的循环往复,当手术中与在我打完最后一个绷带的结后宣布结束时,我看着眼前,双腿还算得上健在的病患,意识恍惚得就像是在梦里。
看着护工将病人小心地从手术台上移下来,我心中的劲仿佛一下子便泄了个干净,虚脱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子无力地靠在墙上,眼睛闭着,一动也不想再动。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也没有人来打扰。当我终于找回了些力气,缓缓睁开眼,便发现此时手术室内,竟只剩了我和看着比我状态稍好些的廖佳磊。
他不知从哪搬了把椅子,坐在手术台旁,左手手肘撑在台上,手掌扶着下巴,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模样,眼神莫名地看着我。抛开客观上的生理状态不讲,他此时的精神状态,我想是个人都能看出,是十分兴奋的!
出于对神经活动也会消耗大量能量的考虑,我怀着怕他过度内耗导致晕厥的担忧,咳了咳开口道:“你既然还有力气,不快去收拾收拾回家,还坐这儿干嘛?”
他对着我笑了笑,目光闪烁不知道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过了好几秒才回答道:“这不是高兴吗?正等着跟你分享成功的喜悦呢!”
我闻言没忍住笑了出来,“呵呵”了几声便又感到一阵虚脱,一边停了笑,一边在心里暗叹,中午那顿饭怎么就没想着多吃点。长叹了口气,我兴致缺缺的说道:“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她那情况,这往后,还不知道得怎么麻烦呢!”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开口道:“总归是避免了截肢,怎么着都是个值得庆贺的事儿!”
我听他这乐观的语调,也不由笑了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着他不解地说道:“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坚持不截肢,她的这个情况,是个医师都不会想要做修复术的吧!”
他脸上笑容未变,回答道:“其实刚开始我也是做的截肢的打算,只是之前。。。。”他说到这儿犹豫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过了几秒才继续道:“你刚刚是没看见她家属的样子,要是你见了,肯定也不会想要让他们失望的。”
我闻言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敛了敛神色,继续问道:“就算这次没有到截肢的地步,日后相似或更大的风险也会接踵而来。漫长的康复阶段,也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麻烦,你有想过该怎么应对吗?”
他闻言神色坦然地摇了摇头,语气豁达道:“走一步看一步呗,还能怎么应对啊。”说着他起了身,一边向我伸出手来,一边说道:“休息够了吧,先出去收拾一下,请你吃晚饭怎么样?”
我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去拉他的手,扶着墙自己起了身,随后动身向室外走去,开口道:“晚饭就算了,我还有事,要先去找个病。。。。”说到这里时,我已走到了门外,不经意地一瞥向窗外,发现此时外面都市的夜景静谧异常,再看向墙上的挂钟,才愕然发现此时竟已是凌晨时分。。。。。
出于这样的认知,我皱着眉回头,十分不解地看着廖佳磊问道:“这个时间,C城还有能吃饭的地方?”
他闻言不由也看了眼墙上的钟,反应过来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没想到过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刚进入晚上呢!那这么晚了,你今晚在哪儿休息啊?”
我听言挑了挑眉,略一思索一边向休息室走去,一边回答道:“只能去休息室跟那群实习挤一挤喽,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说完便没有再管他,眼看着就要进了休息室门,这时隔壁的手术室却突然地被打开了。由于这动静在此时比较显眼,我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入目便是三五个医护人员,神色恹恹地推着个移动病床出来。病床上躺着的病患头部一圈一圈的纱布,被护理棉网固定着,标准的一副刚做完开颅手术的样子。
隐约间感到到逐渐靠近的这群人,身上的疲惫丝毫不比我少,我心中不免诧异。意识到主刀医师不在其中,我不由又看向门口,下一秒,视线中便出现了唐生被另一个医师半扶着出来的身影。
印象中,那位医师好像是神外跟我同一时间成为主治的一个,有了这层认知,我更加难掩诧异。发现唐生此时的状态很差,我挑了挑眉,迎面走过去,到另一边扶住了他,开口问道:“这不会就是你昨天早上开的那场手术吧?”
见他闻言无力地点了点头,我扶住他的手不由紧了紧,担忧道:“怎么这个时候才结束?还撑得住吗?要不要吃东西?或者输点水?”
他依然没有开口说话,只摇了摇头,神色极度涣散地往休息室走。由于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我一时没有注意到情况,在快要进门时被从旁突然冒出的一只手阻拦了。
注意力被猛地拉回,我吓了一跳,回头看了过去,是廖佳磊一张面色不算自然的脸,我见状稍显懵懂的问道:“怎,怎么了?”
他闻言神色无奈地笑了笑,摇头道:“这是男士休息室,你这是打算进去耍流氓吗?”
我听完顿时一窘,转头看到唐生已经被那位医师扶着进来里面,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对着廖佳磊支支吾吾道:“那,那个,你帮,帮着照。。。。。”
话还没说完,被他稍显不耐烦地打断了:“帮着照顾一下是吧?我知道了,你也快去休息室好好收拾一下吧,瞧你这满身的味儿。”
我又是一哂,也没再跟他多掰扯,忧心忡忡地进来旁边的门。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外面空无一人,也不太敢从门外往里大量,我只好走到窗前,一边吹着夜风一边等着。
他们三个人是同时从休息室出来的,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走过来的时候,唐生没有再让人扶着。但我还是快步走过去,虚扶着他的手臂,开口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要挂水?我马上打电话让李果帮忙准备一下。”
说着我就要掏出手机,中途却被他拦住了,他看着我,身音有些沙哑地开口道:“还没到那程度,通过食物补充就可以了。”说着见我还要再问,他又继续道:“我的事自己知道,倒是你,听说你也是刚结束手术,怎么做到这么晚?”
我闻言瞥了一旁的廖佳磊一眼,没太在意地回答道:“是个车祸急救手术,我只是副手,做点清理分离,没什么的。”
他笑了笑,缓慢地抬手摸着我的脑袋说道:“是吗?我怎么听说你还晕倒了?”
我听言终于没忍住,转过头看着廖佳磊,有些生气道:“你怎么又没根据地乱说,我不是才跟你说了这件事吗?”说完我白了他一眼,回头吧对着唐生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闭着眼休息,没有晕倒。”
第九十七章 韩芊和韩湄
唐生闻言挑了挑眉,没再纠结于这件事,不发一语,神色自若地牵起来我的手,转身便沿着通道向门外走去。见他的状态的确恢复得不错,我便也没再多问,便也顺着他一路下了楼。
对于需要跟实习抢休息室这件事,三位男士都表现出浓烈对拒绝的意思来,即使是在我费力而全方位地分析了利弊之后,他们仍执着地选择了去办公室将就一晚。
出于对他们对生活质量的全然放弃的鄙夷,我在屡次劝说无果后,毫不犹豫且略带愤慨地向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只是原本心中满满的好好睡一觉的打算,还是被中途突然出现并且叫住了我的李果,破坏了。
“你是不是收了个叫韩芊的病患啊?”李果脸色看着有些神秘莫测地对我说道。
我闻言一愣,点了点头,下意识问道:“怎么了吗?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她听完神色变得更是小心了些,拉着我到了个隐蔽的地方,才开口说道:“你那个病患,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就这一下午,来打听她病房在哪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的,连钟姐都说情况不太对。”
由于已经知道了一些内情,我对这情况倒不算意外,只有些担忧地问道:“那他们见着韩芊了吗?”
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最开始那几波人一看就来者不善,值班的护士也都是会察言观色的,当然就没有告诉他们。只是。。。。。”她说到这儿却犹豫了。
我见状顿时心生不安,忙问道:“只是什么?”
她抿了抿嘴,才又说道:“只是,后来还出现了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盲人也是过来找她。由于那两人的态度看着不太一样,值班那同事应该是新来的,不太拿得定主意。正好赶上我过去交班,一眼就认出那个盲人之前还在我们科住过院,再一深究,又才想起那韩芊好像还就是当时陪护在他身边那人。我就想着反正两人之前看起来关系挺好,告诉他们肯定也没什么问题,就。。。。。。”
我听到这儿难掩惊诧地打断道:“所以你就告诉了他们?”
她像是被我突然变得慌张的语调吓了一跳,在我问完后顿了好几秒才摇摇头又说道:“没有,我当时是有这个打算,但话还没说出口,便被突然出现的钟姐阻止了。而且后来她也没管我但解释,自顾自地就打发了他们。”
她说完看向我,见我闻言松了口气,她面露不解道:“怎么你们俩都是这个态度?我可还记得,当初那盲人可也是你的患者啊!”
倒是没想到她地记忆力这么好,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皱着眉为防万一,还是耐心解释道:“你既然之前也接触过那盲人,那有没有注意到,当时他们俩道身边,可还出现过其他的来陪护,或者说探病的人?”
她闻言蹙着眉头想了想,没过几秒便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当时好像是没见着其他什么人,但这又怎么了?”
我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心中暗叹,记忆力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在人情事故上,如此道不通透,到底,这万物守恒的定理还真是广泛适用啊。
一番慨叹完毕,我还是开口点拨道:“大概你不知道,那男子,除了视力障碍之外,其实还有听力障碍。而之所以在他的住院期间,连一个探病的人都没有出现,我猜测其原因大概就出在这一点上。”
她听到这儿,仍是一脸不解地开口道:“那为什么现在。。。。。。。”
“为什么现在同样是住院,会有这么多人来‘探病’?”我打断道,“你不如大胆地猜测一下,有什么东西,能让原本对人情态度淡薄的人,突然间趋之若鹜。”
她闻言皱眉又想了好一阵,才斟酌着,略带不确定地看着我道:“钱吗?”
我冷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想到所知的一系列事,难免怅惘道:“即使是我现在还不完全知道事件的具体情况,也大致能想象出这群人的嘴脸。钟姐到底是经验丰富,她当时阻止了你,我觉得是绝对正确的。”
李果听完渐渐露出一副后怕的样子,然后像是又突然想起什么。猛看着我说道:“哦,对了,我才想起,那个韩芊今天还过来找了你好几次呢!看他样子挺急的,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啊?”
我闻言愣了愣,略一思量,便也知道了她来找我是为什么事儿,见李果面露担忧,我出言解释道:“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中午那阵巡房时约的下午下班后过来做心理沟通,这也不用急,明天再聊也可以,你不用担心。”
她闻言这才松了脸色,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啊,我知道了,那没事儿你就快去休息吧,我就先走了。”说完又像是想到什么,与我擦肩而过的时候,随口补充道:“今天除了那韩芊外还有个人找了你好几次,不过我看她形象太差,都帮你推掉了。”
我没太在意地点了点头,一边动身继续向休息室走着,一边觉得有些好笑地问了一句:“什么叫形象太差啊?这什么话,真是。”
李果闻言却突然来了劲儿,本已离开了好几步,却又折了回来,拉住我,神色认真得好笑地说道:“真的,你听我给你说啊,现在这年代,像她那样打扮这么浮夸的人,我还真是没见过了。她那脸上的妆啊,那才叫一个五颜六色,五彩斑斓。。。。。。”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随后一下子便想起了那位据说是韩芊朋友的女子,不由也渐渐皱起眉头,认真听了起来,最后终于也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不由疑惑着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话:“她有说来找我干嘛吗?”
李果听我这语气,一愣,下意识看着我问道:“怎么,你俩还真认识啊?”
我摇了摇头,显出了些不耐烦地略带急切地继续问道:“你先别管这个,她来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儿,你还记得她怎么说的吧?快给我说说。”
她见状也正了正脸色,略一思索便回答道:“当时她也没具体地说是什么事儿,我说帮她转达她也是拒绝了,只知道她好像是叫,韩。。。。。。韩什么来着。”
见她一时想不出来,就要在此纠结下去,我忙出言道:“是叫韩湄,所以她只是说要找我,为了什么事儿,却对你一字不提?”
她点了点头,目带探寻地看着我说道:“所以你跟她是真的认识啊?”
不太想纠结于这个话题,我敷衍地点了点头,心下却慢慢有了思量。想着事,我没再留意应付李果探究道眼神,匆匆地道了别,便回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由于实习生大多需要值夜班,我在这半夜十分较幸运地找到了一张空床,躺了上去。只是,本以为会一夜无梦的这个晚上,我却几乎辗转反侧到了天明。
最后还是卡在了第一级睡眠状态,再难深入,我懊恼般长叹了一口气。刚好此时交接班完毕道一群实习一身疲惫地回到了休息室,左右自己是再也睡不着,我见状只好让出了床位。
离开休息室时,天正蒙蒙亮,我怀着试一试道心情,向病房区走去,想着看能不能就此解了,纠缠了我一晚上的疑惑猜测。在韩芊的病房门外不远处看到那个婀娜的背影时,我着实松了一口气。
摇了摇头,难掩苦恼地向韩湄的放向走去,到了她身后,还没等我叫她,她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般,猛地转过了头来,眼神直直的看着我。
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后才发现,此时的她,看起来和昨天几乎是判若两人。这其中唯一值得一提的不同,大概就是那脸上浓郁的妆,此时已是消失殆尽。
完全素颜的韩湄,首先在皮肤上,是没得说的紧致细腻。而大大的一双眼睛,在天然长而翘的睫毛映衬下,显得精致而夺目。鼻梁挺拔,额头饱满,唇瓣还是健康的淡粉色。要是不去看那声和昨天一样的衣着,此时的她,绝对称得上,是个十足的美人!
我默默感叹着,面前的这个人,真是切切实实地给了众多化妆品,以及无数对化妆品无限依赖的女性,一个大耳光。在这没有修饰情况下的她,看着真是舒服太多了!
出于这样的想法,我不由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语气不太友好的质问吞了下去,过了几秒,见她并没有主动说话,我才开口问道:“听说你昨天找我很多次,有什么事吗?”
她一直都皱着眉头看着我,听我问完也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继续打量着。而事实证明,即使是被皮相美好的人一直盯着,也绝对不是件愉快事,眼看着我都神情又要恶化起来,她才终于开了口:“我来找你,自然是为了阿芊的事。”
第九十八章 叹息
我自然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但不问那句,你觉得我还能说什么?我白了她一眼,暂时没急着计较,只面无表情地开口道:“知道你是为了韩芊的事,我是问,你找我这么多次,还不愿意让别人带话是为什么?”
韩湄闻言眉头抽搐了一下,随后撇开了与我对视地眼,说道:“没什么,现在没事了。”说完她转身作势就要走。
我见状忙拦住她,觉得有些无语,稍微斟酌了一下语言,还是开口道:“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如果是跟韩芊病情有关的,我作为她的她的主治医师,是有义务要知道的,所以你还是说吧!”
她闻言又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却还是一副要走的模样,我见状终于失去了耐性,再次阻拦了她要离开的架势,语气不善地说道:“你这什么意思,我一听你有事找我,可是一大早地就找来了,你这态度,是开我玩笑吗?”
她闻言竟白了我一眼,有些漫不经心回道:“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反正我现在没话跟你说,找你道事儿,你就当不知道吧!”说完稍用了些力气挣开我的手后,便扬长而去了,留下我在原地,气个半死。
一心郁闷,我转身走进韩芊的病房,发现她此时已经醒过来,靠坐在床上,盯着拿在手里的手机发呆,我轻轻打了声招呼,唤回她的注意。做了一下例行检查,没有发现异常,我才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一旁凳子上,打算先将韩湄的事放下。
看着韩芊温声细语地解释着说道:“昨天下午突然来了个急诊手术,下班那段时间也还没结束,所以才爽约了,不好意思啊。”
她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我后来也听护士说了,不过。。。。。”她说到这儿,目露担忧地看着我问道:“不是说半夜才出来吗?你怎么这时候,没有在休息?”
没有想到被自己的病人关心了,我愣了愣,故作轻松地摇了摇头回道:“这没什么的,实习那阵儿,我一晚上没睡,第二天的工作也做下来了,都习惯了。”
韩芊闻言抿嘴笑了笑,一时没再说话。我低头看了眼表,算上去,离开始坐诊还有一个多小时,于是内心便有了思量,看着她又开口说道:“之前说的那个医疗诉讼的事,你现在准备得怎么样了?相关的文件,都收集好了吗?”
她显然是已经忘了这事儿,听我说完,想了好久才反应过来,随后面色有些纠结地支支吾吾道:“这,我,我还不知道啊,其实我,我觉得吧,现在真的没必要再去计。。。。。。。”她在我不赞同的眼神下,越说越小声,最后索性直接就闭了嘴。
见她这样子,我也是觉得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反正,这件事只能是你决定,我没有立场左右你的想法,总之,我的态度是很坚决的,我不能接受行业里出现这样的现象!”
她闻言眼带温情地看了看我,无声地笑了笑。我没再纠结于这件事,想到从李果口中得知道一系列情况,我眼含担忧地看着她问道:“你知道,一直都有人来医院找你吗?”
她垂了垂眼眸,点头道:“我知道的,谢谢你们没有让他们进来。”
我眉头皱了皱,说道:“保护病人不被有不良居心的人影响,本来就是医院的义务,我主要是担心你的状态。要是哪天让他们钻了空子,你心绪起伏,影响了病情怎么办?这些事,真的就没有很好地解决的办法了吗?”
韩芊闻言变得一脸惆怅,她眉头比我皱得还厉害,语气苦恼地说道:“这不是解不解决的问题,我只是,只是。。。。。。唉~医生,我还是有空给你说说这些事吧,我一个人憋着也是难受。”
我点了点头,不以为然道:“你愿意说当然是好的。”说道这儿,我又想起了韩湄,顿时皱了眉,看着她有些疑惑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叫韩湄的朋友吗?而且昨天看她那样子,也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怎么还说是一个人憋着?”
她听言又愣了愣,叹了口气说道:“韩湄她。。。。。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很多事我都不太敢告诉她,我。。。。。。。”她说到这儿,变得欲言又止。
我见状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试探着问道:“你,不信任她吗?”
她闻言忙摇着头解释道:“不是的,韩湄是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我只是不想,把她牵扯进来,她为她自己的事,活得已经够辛苦了。”
我这才了然地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开口说道:“那行吧,你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当然,我不是专业的心理咨询医师,你跟我谈能受到的改善可能也不多,要是有需要,我帮你找。。。。。。”
话说到这儿,她突然开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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