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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但很记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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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里的讲述者冷静如斯,尽管那是他自己的故事。但越是这样,边忱越觉得心里头难受得不行。
她看着一个自己极其爱护的人在那里经历恐怖的虐待,她所能做的事却只是对着他冷静的文字讲述流眼泪。这大概是一种很惨烈的酷刑了吧——对于她这种挥霍真情的人来说。
如何能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一个注定靠不近的人?
边忱想,这个问题应该不存在标准答案。
因为她会在这条路上不断地扩充答案。
3
《单向迁徙》完结那天晚上,故事里的小女孩以一种灰飞烟灭的形式从故事里消失了。
二十多万字,到最后,只剩下她的张饮修孤独地从时空隧道里走回来,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沉静地敲上最后一个句号。
然后呢?然后他在做些什么?是望着书房窗外的寂寞星空,还是小口小口地抿他的冰果醋?
边忱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反正一边哭一边写下乱七八糟的即时感想,留在他的小说评论区。
第二天醒来时,眼睛肿得不能见人,还向杨瞻借了一副暗色无度数眼镜戴着,才敢走出寝室去上课。
渐渐的,边忱发现,张饮修的形象跟程惜、张梓游重叠起来——在她心里。
4
三月,他闲置了微博和微信公众号;
四月,原本他专给读者开的qq邮箱被他关闭了。连带那个,边忱没能加上好友的qq账号,也被他注销了;
四月尾,他被真爱读者吵烦了,任由她们给他注册了一个新的微信公众号,得空了就在上面写写随笔分享;
五月到六月初,边忱每一天又有了兴奋点和攀上新高的期待值——守在公众号等他更新随笔。
他在所有阅读他文字的人中,划了一道隐形的圆弧。
圆弧之内的是具有某些特质的“天才”,圆弧之外的是与他无关的读者。
边忱相当有自信地认为,她是他的“天才”来着。
这份自信从哪里来的?从毫不怀疑自己的资格中来的。
因为,当一个人会去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时,那就说明他/她并不具备十足的资格。这个道理是张饮修教的。
他曾在某一篇随笔里说过:该如何定义所谓的「单纯」?当你觉得这不是一个纯粹的褒义词时,你就跟「单纯」无关了。
边忱的自信是根据他这句话同理证明而得到的。
可是,好像他在四月份之后,分给网络读者的时间真的越来越少了。
她所拥有的跟他互动的渠道也越来越少了,只剩下公众号、微博、晋江网站。
他还一度删光了自己微博账号上的所有动态。
很后来的后来,边忱才知道二零一七年四月份那段时间他在忙些什么。
不过也没太大的关系,她还是可以在他每一次出现在公开的网络平台时准时“捉到”他,并且还乐此不彼。
她认真阅读他的随笔,从他的文字里观望他的心情,在他偶尔的日常分享里补全他在她心目中的形象。
她超级认真地把自己的阅读感想发给他,不管他到底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很明显的,边忱看得出来,随笔里的张饮修会照顾到读者的角度,分享的东西都是比较容易引起读者共鸣的,而且在犀利言语中注入了些许温情。
他在随笔里是比较具象的,比较容易理解的。不像他在中长篇小说里那样,时而尖锐地指出周遭世界的病态,时而孤独地尽情倾泻隐秘的内心世界,时而极尽嘲讽地以自我剖析为起点去剖析生活里的所有。
边忱简直沉迷于他的每一面。
他让她认识到,最接近“自在”这一状态的人,不是那些在世俗意义上光鲜亮丽的人,而是有能力做到圆融的人。
——他可以游走于每一个层面而不暴露自己的其他层面。
——他能够决定什么可以影响到自己,什么不可以影响到自己。
——他就像个狡猾的游戏者,永远掌握着对自我和游戏规则的主动权。
以至于世人永远无法猜透,他的底牌和真实资本到底有多少。
边忱把这几句对他的认知写在日记本上,拍照,然后在他发完当晚的随笔后,发在他的公众号后台。
5
插曲二:
某年某月某日,边忱举着自己大学时的日记本,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他腿上,读日记给他听。
读到以前对他的认知:“……你让我认识到,最接近“自在”这一状态的人,不是那些在世俗意义上光鲜亮丽的人,而是、而是……”
正当边忱愣巴巴地盯着日记本上自己写下的那句话不敢念下去时,张饮修毫不留情地帮她念出来:“而是有能力做到圆润的人。”
边忱:“……”
完儿了,没脸了,跪了跪了!能不能让她直接变成水滴蒸发掉呀!
“一个能把‘圆融’写成‘圆润’的女生……”张饮修扔下手里的书本,低头凑近她的脸颊,“我当时挺好奇的,她写日记时到底在想些什么才能写出这么一个天差地别的错别字?”
“想……想你来着。”
第9章 ZYX
1
六一儿童节,“天才”给张饮修写“情书”,录音频;
七八月暑假,她们每天晚上都在晋江等他更新《不夜城》;
七夕前一天,“天才”集齐自己的唇印送给他,形式各样;
他十月生日,她们画出各自心中的张饮修,相当抽象,自己看着都笑倒。
边忱行走在这群人当中,把这些记忆一点点收编进她吵闹而平淡的日子里。
她们欢乐又文艺,张扬又克制,喧哗又安静,充实又满足。
在平行时空中一起往前走,谁都看不见谁,谁都碰不着谁,却又彼此感受着对方。
他说要写几篇轻魔幻系列的长篇小说,边忱就开始反思,以前自己看待他文字的方式是不是太狭隘了?
他写这篇轻魔幻小说的时候,每一次更新的时间都被她们紧紧盯着,算着时差来判断他是不是又熬夜了。以至于一眼看过去,小说底下的留言区全是催他睡觉的。
边忱只在官博小姐姐那里见过他的半身照,真的只是半身,纯白衬衣黑色长裤,禁欲而勾人,但不见五官。
没关系,这一点也不影响张饮修在她心中的完美外貌,尽管她根本没见过他。这叫心理学上叫“粉丝滤镜”。
有好些早期的真爱读者见过他流传在网络上的年少旧照片,还有几位“天才”有幸见过他真人,但大家都特别有默契,从来不会私传他的照片。
边忱听闻,若是站在他面前,人会不自觉地怂。
她本来不太相信的,心想哪有气场那么强的人?
后来嘛……膝盖疼。
边忱至今不知道他确切的年龄和职业,只了解到他应该不超过三十岁,工作与投资相关。
边忱不清楚他在现实生活中更多的信息,只知道他现居德国,身边称得上家人的只有容姨。
他蔑视学校教育,也很少提到学校经历。还自嘲自己学的专业是挖掘机,专注挖土一百年。
他把自己的个人经历写进小说里充当叙事的背景,而非主线。所以,假如对他一点都不了解的话,虽然不会影响阅读,却也读不到他想表达的东西。
但即使如此,边忱还是理不清他的成长历程。因为他狡猾地打乱了每一篇小说里的时间线,随意根据剧情需要调整。旁人若要动手理起来的话,简直是一团乱麻,自相矛盾。
她当然明白他这样做的原因,无非是不想被网络读者过多地关注到他文字之外的东西。
他只是需要结合个人经历来表达,并不需要把自己的成长历程一清二白地写出来,作秀展览一般。
边忱觉得张饮修这人骨子里又拽又狂,嚣张得跟二百八万一样。而表面上却又能做到恰到好处的谦和,叫人无从挑刺。
他完全不是那种靠贩卖文字为生的作者,尽管其身上具备了极好的时下炒作元素和网络走红元素。
与之相反,他一次又一次地从出版商的包装和宣传圈套中避开,不屑于明星作者的套路,游刃有余地行走在娱乐至死的网络上,不消费粉丝,不沾任何一滴功利时代的脏水。
他对待自己写下的东西看起来相当随意,想删就删,无论是短篇还是长篇。
但边忱一直谨记着他曾在小说里表达过的观点:「分享有价」——收费的最大意义在于,体现它本身的价值。
所以除开被他删掉的最初两篇小说,其他的,边忱都从来不在网上找盗版文档,而是亦步亦趋的追着他连载的步伐。
在始发网站看正版文字,是作为一个读者的基本素养;而追更新,对她来说,就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乐趣。
在边忱缓慢地深入进程中,她得知了:他签约文学网站用的是“天才”的身份证;公众号的注册信息也是借用“天才”的;甚至连现用的微博账号都是从朋友那里“盗”来的。
鉴于此,边忱有理由怀疑他所有现存的公开社交账号都是用别人的身份注册的。
他避免了一切直接用到自己的身份信息的途径,简直像只狐狸一样,在无孔不入的信息时代把自己保护得极好。
不管是中文简体书籍的出版,还是跟文学网站的必要沟通,他全都不管,也不多作宣传。而是交给他的“天才”读者管理。
懒成这样,在网络文学圈前所未有。
边忱再一次感慨:这真是一个奇怪又厉害的人。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仅仅是表达本身。
他为什么能坚持平行时空的原则?
——够了解人类的劣根性和时代的浮躁性。
他怎样做到丝毫不被网络环境带偏影响的?
——够不在乎;够清醒理智;还有一个原因,或许是因为,这些东西跟他真实生活中的其他东西比起来,太不值一提了。
边忱对他的认知一步步增多,一点点变完整。
但她对他这个人的存在,却越发地喜爱和尊敬起来,简称“敬爱”。
不因时日渐多而自以为熟络,不因了解增多而口无遮拦,永远保持着初初发现他时的那种热情和纯粹。
边忱牢牢记着他曾说过的那句话:「越了解一个人,对他的评价越客观。」
大多数的偏见,都来自于无知——这句话也是张饮修教的,她得好好记在心里。
不管这辈子能不能见到他真人,边忱都打定主意了要在追随他的这条路上,找到方向,找到更好的自己,找到所谓的生命意义。
但是十月开始,他似乎渐趋忙起来了,微博动态很少更新,随笔更少更新。每天平行时空的半小时额度都分给小说写作方面了。
于是,边忱的活跃地大概就只有微博上的超级话题和晋江的留言区。
偶尔听说他登录了微信公众号,她就把平时拍下的好看的风景照发给他,因为他有时候会借用她们分享给他的各种照片。
遇到困难和迷茫时,反复地翻看他的文字,边忱会立刻原地满血复活,尔后感觉自己还能与平庸的生活和复杂的世界再斗争一万次。
有些人只要一出现,你就知道这是自我生命的新开端。
有些人的话只要听一遍,你就感觉能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
有些人一旦驻扎在你心中,你就会无端生出一种老子无所畏惧的气势。
边忱心想,这大约就是所谓的信仰。
人们总是需要一个信仰或者信念的不是吗?
2
从大学一年级,到大学四年级。
一个女生有多少个大学四年?
边忱不知道别人是怎样,反正她只有一个大学四年。
这四年里,她努力的方向是张饮修的方向;她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为了变成更好的自己。
如果注定做不了最好的人,就只能做那个更好的人。对吗?
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大大小小的阶层,根据边忱的了解,她跟张饮修两个人,一个站在金字塔的中低层,一个立于顶端。
用膝盖想想就知道,身在高处的人怎么会蠢到自愿摔下来?
要拉近现实生活中两个人的距离,毫无疑问只剩下一条途径:必须是她自己从人群密集的中低层一步步往上攀爬,能爬多高就爬多高,毕竟爬高一点就靠近一点。
喜欢着一个遥远的人,是绝望;喜欢着一个极其遥远的人,就是极其的绝望。
而张饮修曾告诉过他的读者:「我们都在拥有希望之前,先经历绝望,然后才有资格谈失望。」
边忱不畏惧他给予的绝望,她背负着这份绝望,一路追寻希望。用尽全力过后,再考虑所谓的失望。
边忱知道张饮修喜欢德国文化,精通英语德语,母语则为挪威语,中文更不用说了,她自己本身就是他的中文读者……
大二的雅思课上,教授说人类的语言系统的确存在着“天赋”这一说法,iq测试也有专门的一块是语言区域。语言天赋强的人学任何语言都比普通人轻松很多。
普通人的话,坚持不懈地学习加练习两到三年,可以掌握一门陌生的语言,应付一般程度的听说读写没多大问题。
边忱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划在“普通人”这一范围。她的英语是从小学开始就学的,但实际应用水平并不怎么样,全拜应试教育制度所赐。
所以她在大二开始上雅思班,虽然比起其他早早准备出国的同学算比较迟的了。但有一句流传甚广的心灵鸡汤叫做“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边忱想争取学校的出国交流项目或者实习项目,除了现在开始,再也没有更合适的起点了。
…………
虽然张饮修在随笔和小说里自嘲自己学的是挖掘机专业,但从一些早期真爱的读者那里,边忱得知,他念过经济学。
虽然他从未明确主动提起过自己的主业到底是什么,但从他的随笔里,边忱猜测他应该是相对独立的投资家,从事股票、基金等行业。
边忱上大学前填的专业是财务管理,国内大学转专业挺麻烦。而财管这个专业若是学得不错,毕业之后一样有很多机会进入投资银行工作。
她大一的绩点在年级中上水平,那是因为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结果。升入大二开始就稳步提高了,一直到毕业,每年都拿国奖。
第10章 ZYX
1
假如你有一个要命的渴望,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去追寻,那就拼命去争取。记住了,千万别松手。
——大三有段时间,考证、准备申请材料、找人写推荐信……边忱忙得连轴转,每天晚上匆匆走过校道,心里都在重复这句话。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死命抓紧了,不能松手,一松手就全没了。
张饮修在随笔里曾说过:「we only get one shot。」
每个人都这样,没有人能避免。
那些拿“人生可以重来”这样的bull*来怂恿你的人,其自身的生活并不见得过得有多好,无非都是些庸庸碌碌、得过且过还强行自我安慰的阿q。
没有那么多“重来一次”,甚至可以说,一次都没有。
大学之前,边忱也曾被自己的爸妈灌输过这样一种人生观:平平淡淡才是真,安稳最重要。
确实,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能做到一生安稳就已经很不容易。他/她们在体制内长久以来的努力,到最后都只为求获得一场安稳平淡的人生而已。
操,这个价值观真够混账的。
如果按照这样的轨迹走下去,边忱意识到,毫无意外的,她至死都碰不到自己真正渴求的东西。即使只想要远远观望,她也连观众席都挤不进去。
真实生活中,进入很多场合都需要一张门票的,不是吗?
边忱当然明白:张饮修的世界,也需要门票才能进入,甚至不止一张。
秋尽冬往,日夜兼替。
平日里的每一个选择、每一次隐忍、每一处坚持,才最考验人的意志。
她踏踏实实赶着路,表面上越来越沉默,内心的火苗却越燃越烈。
follow him; find the light。
2
大三临近结束时,边忱顺利争取到了香港普华永道的实习生内推名额。
说是实习,简直魔鬼训练——对她这种在此前一直待在校园的女生来说。
边忱孤身一人在香港的高楼大厦间穿梭奔波,无助感在她心头涌上多少次,张饮修的模糊身影就在她脑海里浮现多少次。
于她而言,他真是最有效的激励意象了。
深夜,好不容易手忙脚乱搞定部门布下的一切任务,边忱终于得了空闲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刷新与他有关的消息。
但是张饮修今天好像没出现在网络上的任何平台,他最近好像也很忙的样子。
当然了,不管他多忙,也是boss来的,哪会有她这个菜鸟这么苦逼。边忱在心里悄悄吐槽。
无论是忙碌的学校生活,还是节奏紧张的实习生涯,她每天最放松和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刷出与他有关的东西。
要么是他小说连载期间的章节更新,要么是他心血来潮的一篇随笔,要么是猝不及防的微博新动态。这些每一样,对边忱来说都是惊喜。
张饮修在网上冒泡的时间依然是她关注的重点之一,她写完正儿八经的感想后,总不忘换着法儿在留言区“威胁恐吓”他去睡觉——
「……大佬!请伸出你的修长手指,摸摸你的头顶,我敢打赌,那里一片光滑吧;lt;( ̄︶ ̄);gt;!」
「……来人咩?把这位帅气的小伙子从电脑面前拖走好吗!为了肾……不,为了他未来夫人的婚后生活着想 :) 」
「……哎呦卧槽!别再找借口说你正在飞往哪国的飞机上了w( ̄_ ̄)w,不管你在哪儿倒时差,这个时间点更新都非常不科学!」
…………
3
丹麦,哥本哈根,尼布酒店。
“你在看什么?还没看完?”吴文已经换好衣服了,从更衣室出来时顺口问了一句。
张不动声色合上电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抛出自己的问题:“解释一下,是哥本哈根没其他酒店了,还是你自动排除了所有酒店的其他房型,以至于一定要订这间小型套房?”
“因为穷,”他把客厅里的窗帘完全拉开,“码农订不起其他房型。”
没等他转身,后脑勺就被一本飞来的杂志砸了个正着。
吴文一回头,刚要反抗某人,见他正用手背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瞧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发现你的头发竟然挺正常的,”张相当客观地发表着看法,“勉强算得上乌黑……而且不稀疏。”
“……”吴文倒吸一口气,“and……???”
“没什么,感慨一下。你天天熬夜研究代码,还能保持成这样……”他的指尖在下巴处缓慢游移,“说明某些所谓的科学研究也不怎么科学。”
“很崇拜我吧?”
“滚吧。”
“……”
4
张来丹麦是因为有个人的工作业务需要处理;吴文正好这几天有空,跑来跟他一起度假。
下午两人自驾去郊外兜了一圈,车子停在公路旁,他们靠着车身并排而站,眼前的野景开阔空旷。
“喂,你难道不觉得,钱是赚不完的吗?”吴文突然跟他谈起这种形而上学的问题。
张有点意外地看向他,弯起的桃花眼里带着些微的嘲笑。
吴文轻声咳了几下,“你也老大不小了,尽赚那么多的钱做什么?”
这次,张蹙起长眉,尔后移开眼眸,笑了一下,没说话。
吴文讲话一向接地气且直白粗糙,每每跟他待在一起的超过三天,张就想用胶布封住他的嘴。
“你别忽略我的话啊,难道我说错了?”
“不然?”张反问,“难道你还以为你哪句话说对了?”
“我只是想说,你这个年龄,应该谈个恋爱才对。”
“piss off。”他塞上耳机站直身,离开车子,往前面的荒原走去,懒得理吴文。
5
早上有急事,没来得及吃早餐,边忱饿着肚子一直忙到上午十点,才寻着一点空闲去公司楼下的甜点店。
但是,哦槽!
一打开手机微信,竟然看见某人的随笔在这时蹦出来。
香港上午十点,北欧已经凌晨四点了吧?
张饮修怕真是不想要他那一头秀发了吧?边忱想着这个,一边塞了块点心在嘴里,一边擦了擦手指。
然后双手捧着手机,快速地在公众号留言区写下自己的评论。
——「话筒递给我的信仰张:就这个睡眠时间来看,您毫无疑问已经是位秃顶老头了。请问,您以后该如何挽回你在我等傻狗心目中的帅气形象?」
…………
尼布酒店里,屈着腿坐在沙发上的人拿着ipad,把公众号后台的所有读者留言都选进精选。
视线掠过说他是秃顶这句……张饮修面无表情。
罕见地在留言区回复了一句……
回复给这位无比眼熟的“小棉袄”:「说谁秃顶?嗯?」
第11章 ZYX
1
点心卡在喉咙里,边忱被噎到咳嗽。
阳光从玻璃棚斜斜洒下来,普华永道的办公大厦在这一刻变得如此光芒万丈。
她坐在玻璃棚下的休息区,手里捧着的手机很烫,脸颊更烫。
刚刚微信上的“作者回复”的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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