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洛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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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是谁说不让我寄的？现在又让我给小费！”洛落有点赌气地说。
　　快递员赵军一听小费两个字，赶快把快递单贴到盒子上，然后站起来说，“不用，不用！公司不允许我们快递员私自收小费。女士，一共是二十四元，明天上午送达！”
　　洛落对秦川说，“你等下，我先用手机付费。”
　　“好！”
　　洛落开始支付运费，支付完的时候，点的返回。一不小心把电话挂断了。电话挂断的一刻，洛落自己哎吆了一声，快递员赵军和两个保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不到五秒电话又响起来，洛落忙不迭接起电话。
　　“洛落！你是……”
　　“我不是故意的！刚才付钱的时候不小心挂断的！真的！秦川！相信我！”洛落也不顾礼貌，打断了秦川的话，“真的不是故意的！快递师傅可以作证！”
　　洛落按开扬声器，把电话递到快递员赵军面前，“赵师傅，麻烦你帮我做个证，证明我刚才不是故意挂断电话的。”
　　正在打□□的快递员赵军伸头对着电话说，“我作证，这位女士刚才付款的时候，是不小心挂断电话的，为此还跺脚苦恼，懊悔不已。”
　　看看这配合度！还给自己加戏的！现在的快递小哥真能干！洛落看着快递员赵军忍不住得意。
　　“听到没有？”洛落大声地问。
　　许久，电话里传来秦川的声音，“洛落，不许有下一次！”
　　“不许有下一次什么？寄快递还是挂电话？”
　　“都不许！”
　　快递员赵军把□□递给洛落，故意大声说，“这是您的□□，女士！你男朋友真关心你！你很幸福！中秋快乐！再见！”
　　说完扭身骑上摩托，丢下呆若木鸡的洛落扬长而去。
　　这段戏是不是加过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有老婆了！中秋快乐！”反应慢了两秒的洛落追了两步，大声喊着。可是，连快递小哥的背影都没能追上。气哼哼的洛落，在两个保安小哥诡异的注视下往回走。被人无端误会的她对着电话喊，“秦川，你还有事没事？没事挂了吧！”
　　“洛助理，我是你的老板，请注意说话态度！”
　　不是说电话里不算正式场合吗？洛落有点放飞自我了，对着电话恶狠狠地说：“秦总，我现在的老板是Anton。你在慕尼黑，山高皇帝远，管不了我！”
　　“……什么是山高皇帝远？”
　　“嗯……”洛落想了想，“比如你是皇帝，你在首都呢，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当然会被你控制！现在你远在千里之外，隔着大山大海，我干什么你又不知道，自然管不到我！”
　　洛落又回到家门口，打开大门进了屋，反手把大门锁上，然后甩掉鞋子，光着脚走到沙发前坐下。
　　“原来是这个意思！”秦川忽然轻轻笑了笑，“说起皇帝，你那天看的古装戏，就是宫斗的那个，演到哪里了？”
　　洛落歪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演到大老婆被新……”
　　“洛落，那叫皇后！”
　　“嗯嗯，演到皇后娘娘被一个新来的妃子陷害了。现在皇后娘娘正在联合其他旧妃子们一起对付新妃子。”
　　“现在谁比较厉害？”
　　“说不好，皇帝老头太狡猾，哄完这个哄那个，明明知道皇后冤枉也不说，故意看这帮妃子打来打去，然后又不拿主意。”
　　“所以，皇帝也挺可怜的。什么都知道，却还要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也很辛苦！”
　　“你这是什么逻辑！谁教他娶那么多！活该！”
　　“有时候，也是不得不娶。”
　　“这话有点道理。有一个妃子的爸爸是个特别厉害的将军，会打仗。所以皇帝娶过来，不喜欢也要陪着。看着有点累心。”
　　“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顺心如意！”
　　“这话说的太悲哀了！”洛落不同意，“只要他不当皇帝，就不会有那么多妃子，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简单生活最快乐！”
　　“洛落现在觉得快乐吗？”
　　洛落想说快乐，张开嘴半天却没有说出来。有些词用在别人身上很简单，用到自己身上却很难，比如说快乐。说别人快乐很容易，是因为看不到别人的伤悲。想说自己快乐，却总是看到自己的悲哀，感觉自己离快乐那么远。
　　从十二岁到现在，洛落不记得自己有开怀大笑的时候。总是在人群里寂寞，在喧闹里沉静。不是不想快乐，而是不知道怎么快乐！看到别人欢笑都会羡慕的洛落，你问她快乐吗？这个问题洛落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洛落还记得在村口的槐树下，等着爸爸给自己摘槐花吃。爸爸一摇树枝，漫天的槐花像白雪飞舞。洛落地上奔跑，开心大笑。
　　“洛落，你快乐吗？”妈妈在一边笑着问。
　　“快乐！”洛落伸手接住一朵槐花塞进嘴里。甜甜的，那才是快乐的滋味！如今的快乐是什么滋味？洛落不知道。秦川他知道吗？从他走了，热巧克力都没有了香气，饭菜都失去了味道……
　　洛落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趴在沙发上感觉自己的心被重击了一下，钝钝的疼着。不是刺痛，而是连骨头都一起疼起来的那种痛。
　　“对不起，洛落，不要哭了。”秦川低声的安慰着。
　　洛落知道自己不该在秦川面前哭，显得矫情又做作。可是眼泪不会说收就收，只能强忍着一点点往回咽。
　　等到所有的眼泪都咽到肚子里，洛落终于慢慢停止了哭泣，想着尽快结束这个暧昧不清的电话。正在洛落努力想借口的时候，秦川开口了。
　　“洛落，别哭了！我抱不到你！”
　　哦！天哪！洛落瞬间再度泪流成河。秦川的样子，秦川的气味，秦川的怀抱，秦川的亲吻又一次占满了洛落的感官。
　　“秦川！”洛落用尽力气吼出来，“不要招惹我！你的怀抱是Miya的！”
　　

☆、接近

　　萧暮城让Ange和Eden在家里坐了一会，连杯茶都没给喝就送两个人离开了。萧暮城的画室里都是Miya的画像，怎么也要顾及Ange和Eden的感受。已经快要消失在大家视线里的Miya就这样活在萧暮城的画里，让妹妹情何以堪。
　　Ange看到画以后，浑身不舒服，一边怨恨大哥没出息，一边偷看Eden的表情，心里这个烦！这个Miya，怎么当时就没有撞死你！恨恨地走出画室再也不进来。中午，秋天美的事就让Ange简直要气炸了，这会儿又看到Miya，Ange恨不得没有萧暮城这个哥哥！
　　好在Eden神色自若，没有任何异样。如果一句不提Miya倒显得故意掩饰。于是Eden和萧暮城说起了有一次圣诞节，萧暮城和Leon打架的事。两个人还笑着说那时候真是少年不知事。呆了一会，Eden带着Ange走了。
　　萧暮城站在窗口，看着两个人说着话离开了小区，估摸着妹妹和Eden应该没事。于是看了看表，打算去门口的饭馆随便凑合吃一点。
　　下楼走到花园的时候，萧暮城正好碰上杜哥拎着刚买的菜，杜夫人推着一辆小车，车上有一个肉嘟嘟的小宝宝正在昏睡。
　　“婷婷，这就是我和你说起过的艺术家，萧暮城。”杜哥给初次见面的人互相介绍着，“萧先生，这是我太太。”
　　萧暮城走过去看着杜哥和杜夫人含笑说，“杜哥还这么见外，叫我暮城就行。杜嫂，你好！”说完弯腰看着小车里的小宝宝说：“是个大胖小子！长得像杜嫂！”
　　杜嫂也是Z大艺术生，本来就对青年艺术家充满仰慕，加上萧暮城夸了儿子，又说像自己，简直就是合了心思，笑眯眯地说：“都说像我，我倒觉得像我家老杜。暮城，你这是干什么去？”
　　“哦，我出去吃饭。今年我一个人留在首都过中秋，所以，只能自己去饭馆喝酒赏月影孤单了。”萧暮城面色和气地说，完全没有一点孤僻桀骜的气息，反倒像一个邻家花美男。
　　杜嫂哎了一声说：“你一个人啊，来我们家吃吧！正好我家老杜买了好多菜准备大展厨艺。一起吃！来！”
　　萧暮城没有回答，看了一眼杜哥。杜哥在老婆面前怎敢说一个不字。虽然猜得到萧暮城的心思，可是想到他为了洛落一个人在首都过中秋，为了接近她煞费苦心，也默默为他的痴情掬了一把清泪。
　　“走吧！尝尝我手艺，咱哥两再喝点。”杜哥热情邀约。萧暮城立刻喜形于色，问了门牌号，坚持先去了超市买了啤酒，水果，还给小宝宝买了一套小玩具，这才拎着东西登门拜访。
　　杜哥的家不大，是一个普通的两居室。因为有孩子显得有点凌乱，但是有一股好闻的奶味，显得很温馨。萧暮城放下东西，和杜嫂客套了两句就去厨房给杜哥打下手了。
　　一个人出门在外这么多年了，萧暮城觉得自己的厨艺还不错。但是看到杜哥的刀功和熟练的颠勺，忍不住说：“想不到，结婚才是锻炼厨艺的好时候。”
　　杜哥嗨了一声说：“有了孩子就必须厨艺飞升。我们工薪阶层，老婆生孩子带孩子辛苦，男人就得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都是被逼的！”
　　“我很喜欢做菜。”萧暮城剥着蒜说：“如果不当画家，我会选择去当厨子。秦家做饭最好吃的是Finn，萧家就是我了。杜哥，改天我请你和嫂子去我家吃饭。”
　　“好啊！”杜哥麻利地炒着菜，“这次八天假呢，看你哪天有空。对了，八天假你打算怎么过？”
　　萧暮城把剥好的蒜放进一个小碗里，“还没有计划，应该会在家画画，有几个聚会去一下。不然约在六号怎么样？我做法餐请你们吃。”
　　杜哥把菜盛进盘子，开始刷锅准备下一个菜，“行，那就暂时约六号，晚上？”
　　“好！”萧暮城端起菜盘子，把菜端出厨房，放到客厅的饭桌上，和看孩子的杜嫂说六号请他们吃饭的事。
　　杜嫂很高兴。因为刚抽空某娘了一下萧暮城，看到了他的作品和介绍。很是崇拜，想多请教一下，等孩子上了幼儿园，自己还打算去上班呢！
　　饭做好以后，杜哥和萧暮城开始推杯换盏，两杯啤酒下肚，几口热菜吃下去，两个人就开始哥们相称。你来我往吃得酣畅。杜嫂哄孩子睡觉出来的时候，杜哥和萧暮城已经恨不得结成生死弟兄了。从批判当代艺术的浮躁到艺术市场的混乱，最后萧暮城一句也没有提Miya，醉醺醺的告辞了。
　　杜哥和杜嫂送走萧暮城，开始收拾屋子。杜嫂不解地问，“萧暮城大过节的，为什么不回家呢？”
　　杜哥嗯了一声说：“因为他心里有一个人。这个人一天不安好，他一天都不会回家。”
　　“谁呀？”
　　“一个他得不到的人。”
　　…
　　秋天美一直坐在沙发上默默掉眼泪，一眼都不看跪在面前的杨子轩。从碧海金沙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秋天美这一阵子的不安就得到了证实。其实，多年夫妻之间根本不用花钱请人调查，对方有没有出轨，凭感觉就能猜到。秋天感觉到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查出了怀孕！本想有了孩子，杨子轩总该自己收敛了。没成想今天下午还让Ange和Eden碰到了。以这种方式把家里的隐私呈现在最好的朋友面前，秋天美的面子挂不住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应该并不长。秋天美感觉就是前一阵子自己忙于成都分公司扩建的时候开始的。也是自己忽略了杨子轩的情感，他是一个乖宝宝类型的男人。必定是那个狐狸精孟圆勾引了他。所以Ange暴跳如雷地冲上去打孟圆的时候，秋天美心里非常痛快！
　　杨子轩丢下孟圆追着秋天美回到家，就一直跪在她面前请求原谅。“天美，我真的是一时糊涂！那些天你天天加班，我没事就去和朋友喝酒了，没想到碰到了她。才一时糊涂犯了错。天美！我是真心爱你的！”
　　“天美，我和她不可能的，她也知道。我是她的初恋，她一直都在追我。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理过她。我心里只有你，这次真的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吧！”
　　“要不然你打我一顿！你别这样哭，对宝宝不好。我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见她了。天美，相信我，我要你，要宝宝，要咱们的家！我犯了错我承认，以后绝不再犯！天美！你打我吧！打我！你不打我自己打！”
　　秋天美哭了两个多小时了，心累得直疼。如果现在自己赌气回家，势必两家老人都会知道。刚刚知道自己怀孕的四个老人该会多么担心和惶恐。如果现在把他赶出家门，就等于把他推进孟圆的怀抱。从小到大，杨子轩都是乖宝宝，一个乖宝宝尝到了偷腥的滋味，怎么可能让他有自制力。
　　“别打了！”秋天美想好了，冷冷地看着杨子轩已经肿起来的脸颊说：“你有胆量做，就要有勇气接受现实。家里的父母年纪大了，这种事对他们打击太大。我不想父母为我担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生下这个孩子。从今天开始，你住书房。如果你熬不住回去找孟圆，我们就和平离婚。如果你心里真的有这个家，就请做一个好丈夫，好父亲。重新让我对你有信心。”
　　杨子轩拼命点头，“好！天美，我会的，我会证明我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我会好好照顾你，照顾孩子。”
　　秋天美看着面前这个青梅竹马的男人，曾经以为绝对会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才深深地体会到在婚姻里，爱情是多么脆弱，信任是多么虚伪。如果孩子也不能让他对这个家负起责任，不能去抵挡外面的诱惑，那我宁可独自抚养孩子长大。
　　疲惫地回到卧室，秋天美躺下就睡了。明天还要回他父母家，自己的父母家，无论如何不能让老人看出蛛丝马迹。肚子里的孩子，让老人们寄托了太多的希望。
　　杨子轩又内疚又悔恨，恨孟圆恨得牙根痒痒。这该死的狐狸精，为什么老是勾引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对她有一丝好脸。把好好的一个家弄成这样！我恨死你了！我以后只对天美一个人好，她才是我老婆！我会好好补偿她！杨子轩下着决心，去外面给秋天美买了一些精致的食物，又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哄着秋天美吃了一点饭，等她重新睡着以后，才自己吃饭，收拾东西，去书房睡了。
　　

☆、出差

　　假期回来，成都分公司扩大计划开始执行了。Anton带着Emma在成都和首都之间穿梭，成了标准的空中飞人。除了第一天上班的时候，Anton拿了一堆的保健品放在洛落面前，叮嘱她吃，基本后面都没有时间管她了。Finn也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连洛落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
　　大家都忙，洛落留守1807替Anton处理公司事物，也忙得不可开交。每天和总裁办，研发部，制造部协调工作，不知道多说多少话，多写多少邮件！记事本飞快得用了满满两大本。洛落这下真正成为一个小秘书了。忙中更忙的是，一个法国公司要去R公司在山东济宁的厂子考察。
　　总裁办实在抽调不出人手了，决定派洛落去。洛落从来没有出过差，感觉还有点新鲜，兴致勃勃地一个人拖着旅行箱坐上了飞往济宁的飞机。洛落到达济宁曲阜机场的时候是中午12点。刚落地开机，Finn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要洛落报平安。
　　报过平安，洛落打车到了公司定好的中瑞酒店。没有着急进酒店，洛落在门口连着抽了两根烟，才拖着行李箱去办了入住手续。
　　屋子很大！条件很好，R公司在差旅费上从来不小气！洛落满意的把行李箱里的衣服拿出来挂好，化妆品放在卫生间的洗手池上，鞋子拿出来也摆好。拿着矿泉水瓶喝了两口水，再次给Finn报平安，然后。躺在床上休息，时睡时醒。一直到欧阳工程师打来电话，这才爬起来换了衣服出门去工厂了。
　　工厂离中瑞酒店坐车十分钟，洛落赶到的时候，欧阳工程师和济宁厂的朱厂长还有随行的技术翻译郑翻译已经在会议室等着洛落一起对接待方案。
　　“洛助理！”朱厂长友善和气的打招呼，“一路赶来辛苦了，坐吧！这是刚刚法方发来的最新行程表，他们会提前一天到达。”
　　“朱厂长，欧阳工程师，郑先生。”洛落一边接过最新行程表，一边打完招呼，这才坐了下来。洛落参加过总裁办的远程会议，对朱厂长很熟悉。
　　“法方共来三个工程师，都没有来过中国。提前这一天是想看看京杭大运河和孔庙。然后周一开始工作，周三一早离开。”朱厂长看着行程表说，“这位女工程师Ines就交给洛助理，郑先生负责其他两位男工程师。”
　　“好，没问题！”郑翻译爽快的说，“明天接机是我一个人去还是洛助理也会去？”
　　“一起去吧！”朱厂长看着手里的行程表头也不抬得说，“然后直接回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咱们七点出发，先去孔庙，一圈下来估计也要逛两三个小时。然后可以去湿地，下午再去京杭大运河。中午可以在鼎元酒店……”
　　洛落耳边朱厂长的声音飘了起来。湿地，运河！要了命了！自己要是去了，恐怕不但不能陪同，还会被当成病人紧急送往医院。怎么办？洛落正在着急，就听见朱厂长说：“女工程师Ines提出需要多一点时间休息，不参与下午的游览计划，只在孔庙和城区随便转转就行了。所以洛助理明天下午只需要陪她在酒店附近转转就行了。”
　　洛落松了口气，回答了一声好，开始和大家认真对行程。觉得自己运气真好！等到接到Ines的那天，洛落才知道为什么自己幸运。这份幸运居然来自于秦川。
　　在机场接到法国工程师一行人的时候，一个比洛落高半个头的法国女郎直接越过朱厂长和欧阳工程师，走到站在后面的洛落面前，伸开双臂，给了洛落一个大大的拥抱和热情的贴面吻。然后在洛落耳边低声说，“你不记得我，我还记得你！七年前我们是情敌，我输给你了！”
　　洛落顿时一脸茫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法语不够好，没有听懂确切的意思，还是因为没有适应法国女郎的热情，反正很尴尬地呆住了。足足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可能她把自己当成Miya了。于是赶快伸手拥抱了她。一句话也没敢说。
　　“你们认识？”朱厂长诧异地说，然后就愉快的笑了，“太好了！他乡遇故知也是缘分！来，咱们出去吧，路上慢慢聊。”
　　朱厂长很高兴。Ines虽然是三位到华的工程师里唯一的女性。但是在法国是最有名气的机械工程女专家之一。在男人占主导的机械领域，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女性能有这样的成就让人不可小觑。既然和洛助理是朋友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洛落很担心，公司里应该没有其他人知道自己长得像Miya，连Ines都弄混了。这要是说起来，可怎么应付？还好Ines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跟在洛落身边，一起向外走去。
　　朱厂长和郑翻译陪着两位法国男工程师坐在前面开路的商务车里。欧阳工程师和洛落陪着Ines坐在后面的小车里。洛落和Ines一上车，欧阳工程师就扭头问洛落，“洛助理，你和Ines是怎么认识的？”
　　“……上学的时候，去法国交流认识的。”洛落想了想说，觉得这样说也没有错。
　　Ines看着洛落似乎在问他在说什么？怎么提到了我的名字？洛落只好用法语说，“欧阳工程师在问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Ines妩媚的大眼睛眯起来，眼角的皱纹已经开始出现，“罗罗，是不是我刚才的举动给你添麻烦了？Leon叮嘱我不要在你公司人面前乱说。”
　　洛落的心一阵猛跳。七年前的女朋友还在联系？原来秦川是个花花公子。当年居然带着Miya和这么漂亮的法国女郎谈恋爱。洛落猜Ines应该是金发碧眼。而且她身材火辣，浑身散发着法国女郎特有的妩媚。像极了怀旧好莱坞黑白片里的女主人公。想到这，洛落心里默默叹气，男人的爱美之心很大，很宽广，可以装下好多漂亮女人，就像电视剧里那个皇帝。
　　“罗罗！”Ines似乎看出了洛落的问题，“我们现在只是好朋友。工作上的好朋友！以前的事现在想起来觉得就是年幼无知。我怎么可能抢得过你！”
　　洛落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和Ines解释她其实认错了人。呆了一会，洛落客套的反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Ines眨眨眼睛，眼里闪过慧黠的光芒，“罗罗，你是在以一个胜利者的口吻来关怀一个失败者吗？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我很好！我已经有了一个五岁的女儿。叫Lola，是不是很可爱？”Ines拿出手机，打开里面的相册，给洛落看。
　　一个一头卷发的小女孩，美得像像洛落记忆中最柔软甜美的慕斯蛋糕。哦！洛落的爱心开始泛滥。没有了elf，最近忙得很久没有看到Max和Ben，洛落感受到温情在胸口散开，暖洋洋的让人想微笑。
　　“好可爱！”洛落忍不住惊叹。
　　“谢谢！后面还有，你看看。”
　　洛落翻看着照片，看到了一个笑起来有些腼腆的法国男人。洛落指着照片里的人问：“你先生？”
　　Ines摇摇头，“不，他是我男朋友，孩子的父亲。我并不打算结婚。也不想用一张纸和一个男人捆绑一辈子！我们只是伴侣。”
　　Ines的伴侣也可以当做伙伴来听。洛落对Ines的生活观点很感兴趣，“所以这辈子你都不想结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