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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洛落-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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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es的伴侣也可以当做伙伴来听。洛落对Ines的生活观点很感兴趣，“所以这辈子你都不想结婚了？”
“罗罗，如果一个男人能征服我，我可以考虑结婚。但是我的男朋友还没有征服我。”Ines笑起来，“曾经我想嫁给Leon。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有责任心，有家庭观念。只可惜他不属于我！罗罗，你很有福气！”
是的，是福气。只可惜福气不是我的，是Miya的。
回到酒店，三位法国工程师就回房休息倒时差。洛落和欧阳工程师还有郑翻译对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既然Ines和洛落认识，就把Ines交给洛落全权处理好了。两个人在车上聊的不错，还分享家庭照片，一看关系就不一般。
第二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在酒店吃过早饭，洛落戴着遮阳帽和墨镜，Ines露着让人羡慕的大长腿，两个人穿得都很清凉，坐着厂里安排的车往孔庙去了。因为是周末，参观的人很多。在棂星门拍照的时候等了好久才找到人少的空隙，洛落拿着手机给Ines拍了好几张，还自拍了一些。
“这门上的柱子是什么？”Ines感兴趣的问。
于是洛落花了五分钟和Ines解释棂星的来历，在中国代表了文星，是希望才子辈出的意思。至于形状则由龙角演化而来。
洛落提到孔子的时候，Ines点头，“这个Leon给我讲过，孔夫子他是一个大教育家，收过超过三千个学生。还是思想家，是儒家学派的创始人。Leon说自己的中文不够好，如果有时间想好好学习中文，读一读论语。罗罗，那时候我很嫉妒你，因为我不会中文。”
洛落觉得和Ines见面以后，秦川的名字出现频率太高了！“Ines，这次来济宁，你们的工作会很忙吗？”洛落转移话题，希望躲开这个名字。
“这个项目Leon和我已经接触半年多了，基本设计图都画完了。这次来只不过是最后确认一下厂子的实力。其实有Leon在，我挺放心的。”
还是没有躲掉。
Ines拖着洛落往大成殿里走去，“不过这几年Leon的工作状态不好。罗罗，别总是让Leon照顾你，他也会累，你要照顾他才可以！你怎么可以事无巨细都扔给他去操心，连行程都要他打电话叫我修改。咦，罗罗，那是什么？”
是秦川打电话叫Ines修改行程？洛落停下了脚步。不用猜也知道是为了自己的晕水症。
“罗罗！那是什么？”Ines没有发觉洛落的失态，继续拉着洛落问。
洛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哦，那是编钟和编磬，是中国非常古老的乐器。”
“乐器！”Ines跑过去看，充满了好奇，“哦，我想起来了，我看过一场很古老的中国音乐会，是Leon带我去的。里面就有这个乐器。”Ines停下来看着发呆的洛落说，“后来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给你打了一个电话，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音乐会，回家找你去了。罗罗，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很恨你！”
洛落不敢看Ines，不知道Miya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从和Leon谈恋爱开始，我从来没有得到过他全部的心。”Ines拉着洛落在大成殿转着，“不管我怎么努力诱惑他，他始终把我挡在外面。我们约会，他的话题除了学术就是你，说你怎么怎么不懂事，怎么怎么不会照顾自己。罗罗，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他心里的位置。”
陪着Ines走了大半个曲阜城，吃了不少小吃。洛落累的走不动了，身体累心更累。听着Ines不停的说着秦川这个，秦川那个。不管洛落怎么转换话题，最后都可以转到秦川身上。
连问一句现在巴黎的天气如何，Ines都会以Leon不喜欢巴黎总是下雨，每次下雨都会担心洛落回不了家，一定会回去接她结束。
我不是Miya，我只是洛落！
临回酒店前，Ines和洛落在路边的咖啡厅喝咖啡。Ines自作主张给洛落点了一杯热巧克力。还托着腮微笑着看着洛落说，“Leon说你是 hot chocolate queen，除了热巧克力你什么都不喝。”
“Ines，”洛落终于忍不住了，看着她认真的说，“其实我不是Miya，我是一个……一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我不知道Leon是怎么和你说的，但是，我不是Miya！”
“不！”Ines震惊的喊起来，“你一定是和我在开玩笑！”
洛落苦笑，“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Ines。”
“绝对不可能！”Ines扔下手里的咖啡勺，把头伸过来仔细地打量着洛落，好半天才缩回去，迟疑地说：“我上一次见你是在五六面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为什么Leon不明说，只是叮嘱我一定不要喊你Miya，要喊你罗罗。不行！我要问他。”Ines拿出手机就拨起了电话。
洛落知道，她希望得到证实，一定是打给秦川。
“Leon，罗罗说她不是Miya，是真的吗？”
洛落低下头端起了已经不怎么烫的热巧克力，小小的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顺着喉咙流淌进身体，安抚了洛落的烦躁的心。
“Leon，我在等你的回答。”Ines对着电话说，然后就一直在听电话，听秦川给她讲述来龙去脉。
热巧克力喝到一半的时候，洛落的电话响起来。是姜叔叔打来的。“洛落，怎么还没到？黄阿姨的鱼都下锅了，”姜叔叔的声音带着诙谐，“有没有闻到香味？”
洛落哎吆一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把姜叔叔约自己周末吃饭这件事彻底忘记了！赶快讨好的说，“姜叔叔，对不起，我忘记了！我现在在济宁。”
“济宁？公司派你去的？”
“是。我忘记给您打电话了。”洛落不好意思地说。
“好吧！那黄阿姨的鱼我只好一个人努力都吃掉！”姜叔叔的声音还是很幽默，“去了孔子的故乡，也好好学习学习。下周来的时候可以给我讲讲心得。”
“好，拜拜，姜叔叔！”
洛落挂下电话的时候，Ines也结束了和秦川的通话。两个人互相看着，谁也没有说话。
后面的两天很顺利，洛落基本没有什么工作。白天Ines在工厂都是郑翻译陪同，自己没什么用。晚上陪Ines和大家吃饭，她也绝口不提秦川，只是讲讲厂子还不错，操作员的专业知识比法国工人好。看来R公司培训很好这类的。
送Ines去机场的时候，Ines照例给了洛落一个大大的拥抱和贴面吻。
“罗罗，其实……Leon是个非常非常值得托付的人。”说完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以后，Ines拥抱了洛落很长时间，而且很用力，好一会才又说：“罗罗，你可以来巴黎找我，住在我家里，请你吃大餐，和我一起照顾Lola。然后我带你去以前我们去过的地方！”
洛落也用力的拥抱Ines，“谢谢！Ines。”
“拜拜！”
“拜拜！”
☆、画廊和蛋糕
由于洛落的努力工作和Anton又不常在首都，这段时间，公司关于洛落的流言处于降温阶段。既没有新鲜元素又没有发酵条件，就慢慢消散了。
郭飞很高兴，和洛落一起喝酸奶的时候又开始当媒人，“洛落，我表弟是个医生。长得也不错，家里条件也好。在首都有房有车。你有没有兴趣见见？”
洛落吃了一口酸奶，摇摇头，“郭飞，你家亲戚都没人要吗？我不接收！我不去！”
一边忙着做设计的杜哥突然伸出头来说，“洛落，周末有一个画展在极光画廊开幕。是美国这两年新起来的青年艺术家，萧暮城，Peter Xiao的个展。听说挺不错的。我们周末一起去看，你去不去？”
洛落迟疑了一下，周末本来应该去辰光帮忙的。最近两个洋娃娃不知道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来。现在师哥周末过来打下手，自己可以偷个懒，出来转转。于是点点头说：“好，一起去！”
“行，那周六上午9点，极光画廊门口见！”
“好！”
“洛落，穿漂亮一点！”郭飞碰碰洛落的胳膊，冲她眨眼，“这个Peter很帅的，我查了他的资料，还是单身呢！”
洛落瞟了他一眼没说话。没有看到杜哥纠结复杂的目光始终在自己周围徘徊。
周六一早，洛落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坐公共汽车赶到了极光画廊，在门口和杜哥和郭飞集合。今天设计组的人都穿的比上班还正式。杜哥和郭飞都是西服，只有洛落还是毛衣牛仔裤运动鞋还穿了大衣。
“中午有沙龙，下午四点还有酒会。洛落，你太不当回事了！”郭飞打量着洛落的衣服，有点生气。
洛落赶快挽住郭飞的胳膊，解释着，“11月底了，我怕冷，露腿露胳膊的就算了。再说，我陪你们来，随意看看就好了！”
来开幕式的人不少，有很多看起来面熟的知名校友。杜哥，郭飞和洛落只是混设计圈，离纯艺圈还有距离。所以只是边缘人，默默看介绍，然后看作品。
画廊夫妻陪着画家萧暮城出现的时候，引起大家的注意。一些人走上去打招呼聊天，郭飞也走过去，看看能不能搭上话。杜哥和几个朋友在一旁聊天，洛落就自己端着一杯饮料去看画。其实……洛落并不想看画，也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觉得周末总是自己在家闷着不好，需要出来逛逛透口气。
刚看一会，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
“Hi，洛落！生日快乐！”
洛落愣住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吗？除了小时候每年爸爸妈妈给自己过生日，十二岁以后，洛落不记得自己过过生日。上大学时最好的朋友文妮都不曾知道自己的生日。时间一长，洛落就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今天是11月**号，你的生日！24岁生日！洛落！生日快乐！”
从上次国庆节洛落哭着挂了秦川的电话以后，秦川再没有给洛落打过电话。今天打来了，居然是祝贺自己生日快乐。居然，他是唯一个祝自己生日快乐的人。
“谢谢！”洛落闷闷地回答。
“洛落，你周围很吵，不在家吗？”
“哦，我和设计组的同事一起出来看画展。”
“什么画展？”
“一个美国的青年艺术家，好像叫萧什么，”洛落扫了一眼面前的画旁的注释，“哦，叫萧暮城，Peter Xiao。听说是……”
“洛落。”秦川急促地打断了洛落的话。
“嗯？”
“听我说，洛落。我现在要你离开画展，马上，立刻！现在就走！”秦川的语气似乎很紧张。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现在就走！”
怎么这么不讲理？洛落皱起眉头，“我们才刚到。再说杜哥他们都在，我怎么好意思……”
“洛落！马上走！”
“秦川！你不要这样……”洛落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电话背景里传来一阵奇怪的滴滴滴的声音，和微弱的，吵杂的德语说话声音。
电话里秦川的声音时断时续，似乎在和什么人挣扎，“洛落……走！……马上……洛落！”中间还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德语。洛落只听懂了两个词：推过来和ICU。
“好，好！我马上走！”洛落听到ICU，心里慌张起来，也顾不得和杜哥他们告别，听话地转身往画廊门口走去，“秦川，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你出来没有？”
“出来了！”
“马上打车回家。”秦川粗重的呼吸声听起来很吓人。
“好！”洛落一叠声地答应着，大脑一片空白地跑到路边打车，机械地伸出手，“我在打车！我在打车！秦川，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了啊！”
电话那头依然吵杂，滴滴声大作。洛落紧紧地拿着电话，竖起耳朵努力地分辨着里面的德语。说得太快又距离太远，洛落徒劳地努力。
“我……在医院，有点呼吸道发炎。”秦川的声音喘得好了一些，中断了一会才又说：“不要担心。”
一辆空驶的出租车开过来，洛落飞快地上了车，告诉了师傅地址，然后对着电话说，“好了，我上车了。”
“好，一会我再打给你！生日快乐！洛落！”秦川匆匆挂断了电话。
开车的师傅一直看着后反光镜，等洛落挂下电话，说了一句，“小姑娘，后面有个人在追着车跑，你认识吗？”
正在担忧秦川的洛落扭过头，看到一个穿着半长款风衣的男人在后面的马路上跑着。离得远了，看不清模样，从外形上看，不是杜哥也不是郭飞。
“不认识。”洛落摇摇头，转过来握着电话低下了头。
司机师傅说了一句好嘞，然后加大了油门，很快把车停在路口的红绿灯下，等了大约一分多钟，绿灯亮起，出租车汇入首都周六热闹的主路上。
回到家，洛落给郭飞发了个短信，说肚子疼就先走了。然后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怎么也应该吃一碗面吧！于是洛落溜达着去了附近的超市，打算自己给自己做一碗面，庆祝生日！
家里从来没开过火，洛落需要买的东西太多，锅碗瓢盆，油盐酱醋，蔬菜水果，还有面！结果中午回家的时候，洛落拎了三大袋战利品，勒得手指头都是紫的。刚拐过小区大门没多远，就看到Finn正在门口的路上来回踱步。
“没事乱跑什么！”Finn看到洛落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打开袋子往里面瞄了一眼，然后看着揉手指的洛落夸张地喊起来，“不是吧，你要做饭？”
洛落严肃地点点头，“我给你做西红柿鸡蛋面！”
Finn打量着洛落购物袋里的东西，眉毛皱得像elf，“洛落，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什么必先利其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洛落看着手指头上的紫色消失，往自己的购物袋里看了看，“所以我买了很贵的菜刀，应该很锋利。”
Finn看了看表，拉着洛落回家，等洛落打开门，把东西放进厨房。Finn绕着厨房打量了一下，姜叔叔的厨房装修得功能齐全，只是洛落之前最多只泡个方便面，都不知道还有好多隐蔽的东西。Finn试了试烤箱，微波炉，洗碗机等厨房家用电器，然后对着说：“洛落，你看一会电视，等我一会。今天你生日，你的长寿面我来做！OK？等我！”
洛落哦了一声，看着Finn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上楼换了大T恤和短裤，光着脚丫下了楼，开始慢慢地把买的东西拿出来。把新买的两个碗，两个盘子，一把筷子，还有两个勺子刷干净，放在沥水台上，然后继续刷洗新买的菜板菜刀。等洛落把油盐酱醋摆放好，空荡荡的厨房立刻充满了家的气息！
好像，快乐也不是那么难！洛落心情舒畅地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搜索了一个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的做法研究起来。研究了一会，Finn回来了，拖进来两个小山一样大小的麻袋，还是红蓝条的那种麻袋。
“这是什么？”洛落走到门口，蹲在麻袋前，用手指捅了捅大麻袋，“你去门口捡破烂了？”
Finn蹲在洛落身边，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对啊！我去门口保安那里要了两个大袋子，然后跑到Leon家去捡破烂了，把他厨房里的破烂都给捡回来了！”
秦川家的破烂？洛落兴致勃勃地打开大麻袋，里面琳琅满目的锅碗瓢盆看起来又厚实又精美，比起自己刚从超市抗回来的薄皮小锅显然高级许多。还有大大小小包装讲究的各种食材。
洛落觉得有点被打击了，想拎出一个平底锅给Finn头上来一下。一拎没拎动，洛落皱眉头，“这么沉，根本不是给女人用的！我怎么可能拿得动？”
“谁指望你能做饭？”Finn一趟一趟地把破烂们搬进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清洗摆放，“我来做，你等着吃。”说完钻进厨房忙碌起来。
洛落拿了一包零食坐在门口看着Finn卷着袖子下厨，一边吃一边感慨：“Finn，可惜你不喜欢我，不然我拼死拼活也要嫁给你！”
“是吧！”Finn洋洋自得地切着葱，“很多女孩子都在拼死拼活地想要我娶她们。洛落，你要排队！”说完假装思考了一下，“估计五年以后能轮到你。”
洛落嘁了一声，“五年以后，我儿子都满地跑了。”说完洛落楞了一会，心里卷起不知名的忧伤。24岁生日，全球几十亿人里只有秦川一个人给自己打了生日快乐电话，还有就是GAY哥Finn在给自己做长寿面。一个已婚，一个不喜女色。自己未来的儿子在哪里？
Finn忙了一会，端出来三碗看起来不错的西红柿鸡蛋面，“来吧，小寿星！西红柿和小葱红绿相配，很好看。我还配了一点蛋花，尝尝！”说完把一双筷子递到洛落手里，热切地看着她。
洛落夹起面条放进嘴里，清爽可口，软硬适度。吃了一口，洛落的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掉下来，放下筷子，洛落捂着脸哭起来，眼泪顺着手指缝流下来。
多久了？多久了没有吃过生日面条了？洛落还能勉强想起妈妈亲手擀制的面条，宽宽扁扁地，一整根都不会断。面条里会卧一个鸡蛋，放一点萝卜青菜。然后妈妈就会摸着洛落的头发说：“我的宝贝又长大了一岁！吃得饱饱的，再继续长！”
这些年来，洛落故作坚强。每次听到有人不耐烦地说生日又要吃面条，都以最快速度躲开。洛落知道，别人的不耐烦是自己心底最真渴求的温暖。一碗面条是一个家。洛落的家已经失去太久太久了！所有对家的回忆都在带着洛落的温暖慢慢抽离开身体。
今天的面条，让洛落感受到了家的温度。这温度温暖得洛落潸然泪下，不可控制。
Finn走到洛落身边坐下，伸手把洛落搂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
“Finn，”洛落抽泣着轻声说：“我好希望自己就是Miya。”
Finn低下头亲了亲洛落的头发，没有说话。坐了一会，门铃响起来。Finn说：“Anton到了！我去开门。”
趁着Finn去开门，洛落拿起纸巾擦泪，擤鼻涕，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起身看着风尘仆仆的Anton拖着一个大旅行箱走了进来。Anton走到洛落面前，拥抱了一下她，然后给了她一左一右两个贴面吻。上下打量了一下洛落以后，Anton回头看着Finn质问，“为什么招她哭？”
Finn苦着脸说：“可能是西红柿鸡蛋面太咸了。”
Anton哦了一声拉着洛落坐下，“吃面！”三个人坐下来吃了三碗面，吃完饭洛落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刷干净，走出厨房的时候，看见Finn和Anton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堆闪闪亮的装饰品正在装饰客厅，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客厅最高的架子上，开着视频。
“Hi，洛落！”视频里面的秦川冲洛落招招手，看起来清清爽爽，靠在沙发上。
洛落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走到电脑前问：“秦川，你是在医院吗？你上午怎么了？不是说呼吸道发炎吗？”
秦川微笑着说：“我的医生医术高明。”说完往后退了一点，一张大脸凑了过来，是Felix，“Hi，洛落，我是Leon的私人医生。医术高明的人就是我！生日快乐！”说完从镜头前闪开，又闪回来，“请允许我离开一会。一会吹生日蜡烛的时候我再来！”
说完Felix走了，秦川又回到了摄像头面前，指着洛落后面说：“快看，Finn在给你的窗帘搞破坏。”
洛落回过头去，看到Finn正踩在沙发上往窗帘杆上系绳子，屋里地上一片狼藉，一地的小星星，太阳，月亮和彩色气球。洛落抓着头发忍不住跺脚，“你们要负责收拾干净！”
“好的！”Finn愉快地回答，“洛落，这里挂一串粉红星星好不好？”
粉红？天哪！“我今年二十四！不是十四！”洛落被一地的凌乱搅得心里烦躁，揪着头喊起来，“我已经不喜欢粉红色了！拜托拜托，不要把客厅弄得太乱好吗？”
Anton拿了两包薯片和汽水放在电视机前，把洛落拉过去坐下，塞给她遥控器，“你看电视，不要看我们。”
洛落只好坐下来看电视，调到宫斗剧回放，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一边吃薯片，一边监视着Finn和Anton不要把客厅弄得面目全非。过了一会，洛落趴在沙发背上看着挂在屋子中间的小云朵，小星星，小月亮，小太阳和五颜六色的气球，喜滋滋地说：“好像儿童游乐场，还不用付费！”
然后，三个人带着笔记本里的Leon一起去了厨房，帮着Finn做蛋糕，看着他烤羊排，焗蜗牛，煎鹅肝，做沙拉，一边做一边尝一边喝红酒。洛落和Anton基本就在捣乱，拿着奶油四处乱抹，面粉四处乱撒，洛落被Anton偷袭在鼻子上抹了一块奶油，然后拿着面粉撒Anton，撒在无辜路过的Finn脸上。然后洛落和Anton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生日是洛落过得最开心的一天！
洛落有点喝多了，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床上，也不记得最后吹蜡烛和吃蛋糕的环节。早上睁开眼睛，只记得厨房里飞舞的面粉好像雪花一样飘落，Anton脸上的奶油东一块西一块，Finn面色得意的把一块鹅肝塞进了自己嘴里。
☆、没有选择还是一种选择
萧暮城在大街上拼命地奔跑着，身边路过的汽车都滴滴滴的按着喇叭警示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Miya等等我！萧暮城眼看着Miya坐的出租车就要消失在视线里，立刻回身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跟上前面那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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