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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洛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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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贵姓杜，杜垦。垦荒种地的垦。”
“感谢杜先生花时间听我的故事。”萧暮城脸上又浮起了桀骜不羁的神色，“很高兴能认识您。我还有事先走了，杜先生请自便。”
☆、五年何妨
“洛落，elf来了！”大约十点，郭飞从设计组办公室外面推门进来，瘦瘦干干的腿迈过门槛，带进来一只黝黑锃亮，奇丑无比的短毛矮脚狗。
elf是一只男性纯种恶霸犬，身材壮硕，强健的四肢呈现出可笑的肌肉感。耳朵只有指甲盖大却嚣张的立着，眼睛好像得了红眼病，迷茫且混乱。整只狗呆萌里透着一股藐视群雄的霸气。
elf此犬隶属于R公司研发总监秦川，Leon Q。C。
秦川先生此人是上个月，从德国总部调来分管亚太区研发工作的研发总监。和稍早前来上任的亚太区首席工程师Anton Q。S，以及亚太区市场部总监Finn Q。X是表兄弟。三人都是混血亚裔，据说都是秦皇之后。混血的独特性让三位年青老总出落得好像国际T台上的名模，不论颜值身高都秒杀了R公司的其他男性。
然而，好男人总是别人家的！
据说今年三十岁的秦总已经结婚六年了！二十四岁就被合并整改，黑马早就有主。这次携夫人Miya来首都据说打算长住一阵子。同样三十岁的Anton工程师，据说女朋友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德国女孩，在一家德国驻首都办事处工作。长得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直接碾压掉文胸还带软垫的亚洲女性。
只有Finn先生还是单身！但是不喜欢女人。
从秦川来首都公司入职以后，elf每天跟着他来公司上班，恍若狗中贵族，明星范爆棚。然后被大家各种招惹。给鸡腿，给排骨，给牛肉，给酸奶，给各种水果。但是，elf从来不吃。
在R公司，除了秦川先生，elf只吃三个人喂的东西。
Anton，Finn和洛落。
吃Anton和Finn喂的也算合理，毕竟两人和秦总同是秦家后人，从小一起长大，本就是手足。但是为什么吃洛落喂的东西，大家都诸多推测但是毫无头绪。
洛落做完毕业答辩后，正式来R公司入职的那天，呆萌的elf就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围着洛落热情万丈的绕圈，然后撞腿，撞腿再撞腿，直到洛落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来摸它的头。elf好像立刻没了骨头，就地瞬间躺倒用呆萌的小眼神祈求洛落更多的抚摸。
人事部的汪经理和张玉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elf在R公司虽然不是见了陌生人就吼，但是和它主人秦总一样，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从来不和公司里的员工互动。来了不到一个月，每天默默的在R公司巡视，独来独往。
为什么elf会对洛落情有独钟呢？难道只对美女有兴趣？洛落不像Coco或者秋天美属于第一眼美女，美得既不张扬而又不热烈。初次见她多数人都会觉得这是个柔美恬静的女孩。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红。看得久了，又能悟出一些隐约的魅惑之意来，比前台的第二眼美女陈玉更有种清雅。
有一次在R大厦B1的员工食堂吃饭，市场部的女秘书Coco问过一次。
“洛落，真奇怪！elf谁都不理怎么就喜欢你呢？”
洛落夹了一根青菜放在眼前，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前一段时间正好在帮我的朋友照顾一只泰迪，叫花花。”洛落沉默了一下后，似乎又稍微犹豫了片刻，有点不好意思得补了一句，“花花是只小母狗。”
“哦！”Coco和其他几个同事恍然。原来，elf平时假装高冷，好像是个遵守清规戒律的和尚！其实是一只色中恶狗！闻到小母狗的气味都立刻变节。这么污蔑颇具绅士风度的elf，洛落有点内疚。
其实，洛落在虞城花园早就见到过elf。
自从郭飞撞了Finn的车以后，他出面拉着Finn和洛落一起吃了好几顿饭。Finn随和又有意思，大家在一起玩得不错，就熟络了起来。有一次聊天的时候发现Finn和洛落居然同住在一个小区，虞城花园。洛落住在比较靠近南门的联排别墅区，Finn住在靠东门的独栋别墅区。相隔也就几分钟的走路距离。
发现这一点以后，Finn有时候上下班或者周末在小区溜达，再或者去虞城花园的健身中心都会喊洛落一起，偶尔还会叫上Anton，最近又加上了Leon和elf。Anton和Leon还好，和洛落之间总是能保持适当的距离，但是Finn有点不同。洛落觉得Finn和郭飞一样，属于比较粘人的类型，特别是熟悉了以后，说起话来总是腻腻歪歪。
洛落和elf在虞城花园玩过好多次，怎么会不熟呢？
没过两天，elf就摸熟了洛落在R公司出没的时间和活动轨迹，开始跟着洛落厮混。洛落每天被这只明星狗跟着，在R公司的知名度显着提高。门口的门卫，公司前台，研发部，制造部，人事行政部，市场部，技术支持部等等都认识了洛落。
门一开，elf绕过郭飞，迫不及待的哈嗤哈嗤跑进屋，热情万分的绕着洛落的腿转了两圈，用结实的肩膀拱了拱洛落的腿。
“elf来，给你吃肉肉！”郭飞走到桌子前拿了一块牛肉干，弯下腰逗elf，“肉肉！香香！”
elf不为所动，表情执着得拱着洛落的腿。鼻子里发出嗯哼嗯哼的声音。
“执念了！”郭飞坐起身，把牛肉干塞进自己嘴里，咕哝着说，“洛落，你被elf看上了。”说完伸手想摸elf一下。elf回身对着即将要触碰到自己的郭飞皱起了鼻子，雪白的大牙就龇出来。
“哎哇！”郭飞赶快缩回手，吓得直往后躲，“天天来还不认识我？没良心！下次不给你开门！”
洛落弯下腰摸了摸elf的头，然后elf停止了哼叫，抬头盯着洛落表情平静的脸来回摆脑袋。
“杜哥，我带elf下去啦！”
“去吧！”杜哥坐在电脑后面回答。
市场部设计组的工作挺简单轻松的，大多数产品和市场宣传资料都是由德国总部设计完成，杜垦这一组主要负责的是材料本地化和一些国内小型活动的设计任务。杜哥看上这个职位是因为离家近，工作稳定。老婆刚生了儿子，家里还需要照顾。郭飞喜欢这个职位是因为R公司有很多符合他眼光的美男。洛落来R公司工作是因为是定向培养生。大家都是学艺术的，又都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办公室气氛融洽欢乐，让洛落特别喜欢。
洛落起身走出设计组的小屋子，带着小跟屁虫elf穿过市场部大厅。
“elf又来巡视了！洛落，带elf下楼啊！”
“elf，又来六楼报到了！”
“elf，吃苹果吗？”
……
洛落温和又礼貌的和市场部的各位同事打招呼，主要在替elf说话。比如，对呀！我又来了！不了，我们不吃苹果是不是elf？谢谢！不用啦！
从设计组办公室到六楼茶水间的冰箱里把酸奶拿出来，整个过程中elf仰着呆萌的大脑袋亦步亦趋地跟着洛落。一路上碰到谁喊它都不理，只是专心致志地跟着洛落的脚，迈着小短腿扭搭扭搭地走着。
“elf！来了！洛落，带elf下楼？”市场部项目经理卢辉拿着资料从办公室出来，有意无意的走到两个办公桌形成的通道中间，挡住了洛落的路。
“是啊！卢经理。”洛落停下脚步，举了举手里的酸奶。
卢辉低头看着手里的资料，仿佛不知道洛落正要从过道走过去。不经意的往洛落身前走了一步。打理得精致的头发梳得纹路清晰，鬓角处刮得整齐划一，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浓郁的CK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是洒了一整瓶香水在身上吗？郭飞都没有他香！洛落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一点，把酸奶放在身前，眼神飘向大门敞开的办公室里，正襟危坐的Coco。
穿着深蓝色西服裙的Coco正在专心的敲键盘，但是身体的细节早就出卖了她的心情。比如嘴角已经挂上了明显的僵硬，再比如她看着屏幕的目光透着森森寒气，还有敲键盘的手指力大无比……
Coco从大学毕业进R公司开始就在卢辉手下工作，到今年正好三年，对卢辉的好感全公司都知道。有几次洛落在职员餐厅吃饭，都看到她和卢辉在一起，眼神里面全是我喜欢他这四个字。
又来？上次还不够吗？这次公然挑拨洛落和Coco的关系？市场部里就Coco，章子溪和洛落三个女孩，彼此难免走得近一些。这一两个月会偶尔会相约去楼下吃午饭，上个礼拜还一起去公司旁边的便利店买过酸奶。
洛落迟疑的收回目光，看到卢辉又在往前走，眼看就要撞上自己，洛落不由自主往旁边躲了半步。然后卢辉低着头从她身边走过去，胳膊肘碰到了洛落肩头。不轻不重，不疼不痒地把洛落碰得晃了一下，手里的酸奶差点掉地上。
嗷嗷两声，elf冲到洛落面前冲着卢辉龇牙咧嘴就开始狂吠起来。小眼睛里冒着怒气，露出锋利的大牙，前腿绷得紧紧的随时要扑上去一通撕咬的样子。
“elf！”洛落赶快蹲下来阻止elf发飙，摸上了elf的大脑袋。“不许乱叫！没有礼貌哦！elf！”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卢辉的黑色皮鞋突然加快了速度，离开了视线范围。
等elf恢复平静，洛落站起来，一抬眼就撞上了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目光的主人是人见人恨花开花厌的男模，市场部总监Finn秦先生。
Finn先生双手插兜，迈着标准的模特台步不急不慢从办公室方向走过来，慢慢走过洛落身边，脚步没有停留直接往茶水间方向走去。擦身而过的时候，洛落闻到了Finn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好像是刚刚从林间漫步回来一样，有一种清新树叶的味道。
…
电梯门在六楼打开的时候，洛落领着elf面色平静地站在电梯门口。刚刚和卢辉的小事件并没有影像洛落的心情。R公司理工男们含蓄内敛的追求对洛落来说很容易策略的回避掉。毕竟和Z大校花文妮一起混了两年，被文妮耳提面命的训练出很多委婉拒绝男生的方法。在文妮男朋友多得顾此失彼的时候，帮着她挡了不少烂桃花。所以不管小张工程师这种单纯执着型的，还是像卢辉这种想独霸全世界女人的自恋型，洛落都不会放在心上。
电梯里，研发部的欧阳工程师，小张工程师，还有R公司首都公司总裁顾先生的私人助理秋天美三个站在靠外面一点。三个人都打扮的整齐，两位男工程师穿着合体的深色西服，秋助理则是礼服垂地，似乎要一起外出。
三个人都看到了洛落。今天的洛落打扮的和平时差不多，依旧是简单的白T恤黑裙子配了一双白色球鞋，整个人显得纤细干净。高高挽起的头发有一缕发丝散在耳边，趁得修长的脖颈孱弱细白。
秋天美一阵恍惚，觉得今天这个小实习生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不知是随意挽起的头发还是露出的脖颈，让她看起来很美，一种… …不好描述的美。秋天美稍微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工程师和小张工程师，发现他们两个眼里透着些艳慕打量着站在电梯门口的洛落。
“你们先下！”洛落看到电梯里几个人的装束没有动。这一句话清清淡淡的话打破了电梯里外有些怪异的沉默。大家都回过神来，开始陆续对着被elf莫名其妙看上的小设计师洛落微笑起来。
“没事，elf！洛落，进来吧！”小张工程师看着洛落，脸上有点烫，热情的对着洛落伸手邀约。
不看人面看狗面。洛落发现每次自己和elf在一起的时候，大家打招呼的顺序都是先elf然后才是洛落。秦总的狗明显比自己在公司的地位尊贵。
“elf，洛落！进来吧！一起下！”秋天美温婉的笑着，伸手拎起礼服裙摆往旁边挪了挪，挪到欧阳工程师身边，把电梯的中间让了出来。露出了挡在身后的两位以美色着称的公司高层人士Leon秦和Anton秦。
elf一点都没有客气，扭着肥肥的屁股，昂首挺胸的走进电梯。走到Leon和Anton工程师脚前绕了一圈，然后坐在Leon脚边，小眼盯着电梯外的洛落。
“谢谢！”洛落垂着眼帘走进电梯后，转身贴在了电梯靠口处，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elf见洛落在门口不走过来，于是起身走到她脚边蹲下，呆萌的脑袋目不斜视，庄严肃穆的看着光洁如镜的电梯门，对着里面的自己不停的皱眉头。
“elf！”小张工程师弯腰对着elf叫了一声。
elf纹丝不动继续装深沉，表情严肃地看着自己。洛落低头看着电梯门上elf的影子，心里一阵好笑。最喜欢看它智商捉急的样子。每次坐电梯都搞不明白自己和影子哪个更帅一点，然后对着自己嫌弃半天。
洛落感觉到背后有几道目光投在后脖颈上，有点热，还有点刺痛。洛落仰起头看着电梯上方的楼层显示，一层一层地数着数字。5，4，3，2，1。
到了一楼，洛落和电梯里面的人礼貌告别，带着elf不急不慢的走进大厅，然后从大楼的后门溜达着绕出来，进了面积不小的后花园。花园里有几颗一抱粗的梧桐树，树叶茂盛，绿意正浓。已经进入初夏的首都，空气里带着几分灼热和躁动。
elf丢下洛落，冲进花园，勤勤恳恳的挨个浇灌梧桐树，基本做到了雨露匀沾。然后撒腿在花园猛跑一圈，跑的肠胃顺畅，就蹲在草坪上卸货。铲屎官洛落清理完现场，带着elf躲到花园东南角的松树屏障里，抽了两根烟。
elf一直很有兴趣的看着洛落，等她把烟喷到脸上的时候才龇牙咧嘴的抗议。被呛得哈嗤哈嗤打喷嚏，大脑袋来回乱摇。
洛落看着elf狼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微笑起来。出来后捡了根木棍逗着elf在花园里奔跑，你扔我捡锻炼身体。玩得不亦乐乎，直到elf跑累了，拐到洛落放在长椅上的酸奶面前一蹲，扭头哈嗤哈嗤滴答着口水看洛落。
洛落走过去坐下，打开酸奶。自己吃一口，给elf在酸奶盖上放一勺，一人一狗很快就消灭掉一大杯酸奶。elf还把酸奶杯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残留。这样的日子真的不错！洛落坐在长椅上，感受着初夏阳光的温度，和风吹过时树叶的沙沙声，还有elf在腿边呼哧呼哧的存在感。
五年！若能日日享受这样的安宁，五年何妨！
☆、我真的认识你吗？
早上，提前五分钟到公司的洛落刚出电梯就看到elf不耐烦的蹲在电梯门口，被市场部的几个同事围成一圈招惹着，眉毛都快拧成蝌蚪了。一看到洛落，elf抬着头傲娇地从人群里跑出来，小眼神哀怨，好像在埋怨洛落为什么现在才来。害自己被一群无聊之人调戏半天！
真是小可怜儿！洛落蹲下来摸了摸elf的大脑袋。一边随意的和同事说着话，一边带着elf往茶水间走。每天除了半杯酸奶绝不额外索取报酬！吃饭喝水都自己跑回18楼解决。除了蹲在洛落脚边陪伴，无条件给洛落提供呆萌大脸娱乐，还带来每天上午一次下午一次的偷懒时间。
elf是只好狗！
洛落心情愉悦的看着elf跟着自己走进设计组办公室的时候，看到杜哥和郭飞正在休闲角陪着人事部三十多岁的女干事的张玉洁说话。洛落有点拘谨地打了一声招呼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准备工作。
“洛落，张姐有事找你。”杜哥从沙发上站起来。一位资深人事专员突然驾临小小设计组办公室，杜哥和郭飞觉得压力不小。做为R公司最小的部门，平时来得最高职务者就是几个项目经理，比如卢辉和吴仁。
“哦！”洛落站起身走到张玉洁身边坐下。
张玉洁细细得看了洛落两眼，当初洛落来公司报到的时候，虽然入职手续名义上是张玉洁办的，但是学历和背景调查之类的全是由汪经理一手包办。那时张玉洁对洛落柔美文静的外表和淡定漠然的神态产生了很大的疑惑。从入了HR这行，自诩阅人无数的张玉洁一时半会判断不出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到底什么来路。没有刚毕业学生的青涩冲动和热情热情，反倒像一个下山游历的尼姑，一副无欲无求的神态。
“洛落，昨天你去送材料的时候和法国H公司的两位工程师聊了两句。听说你法语相当流利，公司想暂时把你借调到总裁办，担任总监助理。”张玉洁用一贯利落的话速，一口气就把目的摆出来了。
昨天杜哥忙，把新做出来的宣传材料交给洛落，让她给总裁办的胡悦助理送去。在总裁办的门口，洛落碰到胡悦正在门里和两位外国客人磕磕绊绊说着法语。洛落只好停在门口，听着他们说话，想等着他们对话结束再过去。
“驴打滚就是，一种中国传统的食物，用……一种米……嗯，磨成粉……”胡悦一边想一边说着，目光扫到了门口的洛落。
洛落尴尬地楞了一下，看到胡悦和外国客人都看到了自己，停下了对话，只好硬着头皮用法语说：“胡先生和两位讲的是驴打滚，首都很有名的小吃。是糯米磨成粉，再做成的糕点。有点像中国南方的年糕，两位去过中国南方吗？”
“我去过上海！吃过炸年糕！非常美味！”其中一个有些秃顶的法国人眼睛亮亮的看着洛落说，“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从你的口音里听到了香榭丽舍大街的风情，你的法语这么好是不是在巴黎学的？”
洛落保持着镇定，莞尔一笑，“我在上学期间和一位来自巴黎的同学学的法语，她的口音传染了我。对不起，两位，我有点事情找胡先生，能打扰你们一分钟吗？”
“没问题！请便！”
洛落借机把材料递给胡悦，然后和两位客人微笑告别下楼了，前后也不过五分钟。
一边旁听的杜哥和郭飞立刻双目圆睁。作为艺术生，在大学期间英语都是马马虎虎的对付。小洛妹妹居然还能拥有流利的法语技能？难道小洛妹妹是位大家闺秀来尘世间历练的？
洛落垂着眼帘似乎在考虑什么。
没有看到预期的反应，张玉洁又认真看了洛落两眼，觉得这小姑娘越来越看不透，荣宠不惊的神态还真不好处理。“洛落，这是公司根据目前情况做出的合理安排。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张玉洁补充了一句，神色殷切的看着洛落低垂的头。上级交代的任务能不能顺利完成就寄希望于眼前的这颗脑袋瓜能点点头。
洛落一直低着头，小脑袋纹丝不动。
张玉洁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小丫头不稀罕这个职位！老练的张玉洁斟酌着又开了口，“这次欧洲几个客户组团前来对公司非常重要，公司总裁办的同事都有任务，若不是逼不得已我们也不愿意出此下下策。洛落，活动结束以后，你还可以回到设计组，继续做设计师。”
洛落一直静止的脑袋终于有了动静。抬起头以后，洛落清柔如水的目光碰上了张玉洁探究的目光。“法语是我在学校的时候和一个法国交换生学得，普通对话可以应付但是专业术语我不会。”
“这个已经预料到了。郭云黎郭助理是法语系毕业的，随时协助你工作。你看这样可以吗？洛落！”张玉洁这一次开口没有上一次的利落，犹犹豫豫的说：“再说你去总裁办又能照顾elf……”
“什么？让我们洛落照顾elf？”郭飞很没有礼貌的插话，一副替洛落鸣不平的表情，“elf有自己的主人，每天来找洛落，给洛落增加了很多工作量！”说完坐在洛落身边，伸手搂住洛落和肩膀，“我们洛落又不是抱狗丫头！”
抱狗丫头？！这四个字一出口，包括洛落在内的其他三个人都脸色一变。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看我的？洛落心头一阵默默无语。杜哥哎吆了一声，心里嘀咕了一句，郭飞这傻孩子，怎么说话呢！张玉洁在一旁忍不住偷笑，年轻就是没定力。
洛落嘴唇动了动，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叹口气。
“什么叫抱狗丫头！”张玉洁瞪了一眼郭飞，“做为一个合格的私人助理，不但专业素质要过硬，还要照顾上级的生活起居，从泡茶煮咖啡到送材料，甚至当司机，都要可以做到。”张玉洁说完转头看着洛落继续说：“洛落，只是暂时借调，做私人助理。忙完就可以回来。”
郭飞这才放心的松口气，哎吆了一声说，“这样啊，总之不要欺负我们洛落就行。”
杜哥有些满意的看着挨着洛落的郭飞，果然是设计组的人。平时和洛落像闺蜜，关键时刻有大姐风范。把自己想说的都直接说出来了。
“看你们说的！”张玉洁嗔怪的说：“咱们R公司就好像一个大家庭，洛落是咱们的小妹妹，大家都会关心爱护她的！这次的借调是一个非常好的锻炼机会，洛落能学到很多东西，特别是管理上的知识，对将来在R公司的职业发展绝对有好处！”
职业发展？杜哥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洛落，也许真的是个好机会。洛落在设计上没有看出什么天分，有时候对颜色反应迟钝，常常会弄错。以后转到行政管理职位未尝不是好事。
“好吧，我可以去。谢谢！”洛落对着热切的张玉洁笑了笑。
笑容滑过洛眉的唇角，隐隐有一股微风卷来缕缕花朵的清香，甜丝丝的裹进张玉洁周围的空气里，沁人心脾的醉人让张玉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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