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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又不犯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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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凌没再问,狄初没再回答。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祁凌的手臂搭在狄初的肩头。
  那一瞬间,狄初都快相信永远了。
  有的时候,做出抉择并不需要特定的仪式。
  真正该在一起的两人,不一定需要真正明确地说:我们在一起吧。
  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不同,有的人能给予的就是陪伴。
  人生路上有很多类似的重大抉择时刻,发生的那天,也许普通地和以往几千个日夜一样,平常无奇。可当有一天,你再猛然回首,再一次来细细品味那些抉择时,你会发现,每一个你看似简单的决定,都会影响你往后的路。
  毕竟,命运是一个齿轮扣着一个齿轮,通向未知的前方。
  所以,狄初仅用这放肆的一吻,回应了祁凌。
  在一起吧,那就都听你的。
  经历再多黑暗又如何,还是要爱啊!酒逢知己千杯少,棋逢对手心相惜。
  造作地你来我往,要最炽热的吻,要恋人飞扬的唇,要缠绵的拥抱和厮守。
  朝朝暮暮,温柔缱绻。
  来啊!谁怕谁啊!
  所有的顿悟都是从迷茫中挤出来的。挤出苦汁,留下药渣。最后自己抱着那罐苦水一饮而尽,安神醒脑,什么都好了。
  闭上最疲惫的双眼,走过那段灰暗的人生路。
  从此以后,就做个温柔又不讲道理的人。
  温柔留给爱人,不讲道理也留给爱人。
  不愿再喝苦汁,只想被喂甜腻的蛋糕,然后好好生活。
  忘记当初是怎么用血泪煮出良药。
  进家门时,狄初忽然将祁凌抵在外边:“站住。”
  “大爷!几点了!困成傻逼了啊!”祁凌撑着门,以防狄初犯抽把他锁外边儿。
  “有个事你给我说清楚。”狄初冷哼。
  “你说你说,”祁凌简直怕了。
  “当初在厕所,你和那撩家爽不爽?”
  “什么厕所……”
  “老子问你爽不爽!”
  狄初忽然拔高声音,看着样子打算继续借酒装疯。
  祁凌回忆半响,才从脑子里不知哪个犄角旮旯把两人初遇的狗血往事给翻了出来:“我去,宝贝儿。我真没干什么。”
  “你当老子智障?!没干什么他能叫的那么欢?!”
  “我真没有!”祁凌差点哭了,“本来只是口头撩,那天他突然把我叫去厕所,说有事儿找我。我那天事多,脑子乱糟糟的,没多想跟着他进去了。”
  “哦。”狄初冷笑,“然后就搞上了。”
  “真没有!是他自己脱的裤子,我衣服都没乱。我承认,一开始我是觉得挺搞笑,我本来想拍他肩跟他说厕所不卫生,他自己就叫上了卧槽。然后你就进来了。”
  狄初没搭理他,往客厅里走。
  “你信我,我真没干什么,从没对谁干过什么,以后更不可能跟别人干什么。”
  祁凌上前拉住狄初,就差跪着给老佛爷请安了。
  狄初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这个事儿吧,一直梗在心里,其实那天发生了什么,自己也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祁凌确实连衣服都没乱。
  “你要不撩,别人能那样?”狄初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祁凌:“我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了。我这不栽你手上了嘛,是不,咱俩在一起多好。”
  狄初抽空想了想自己的过往,做过混账事,撩过的人也不少。除了没做过什么亲密的事,和祁凌半斤八两。
  狄初轻踹祁凌一脚:“是啊,咱俩在一起,这叫为民除害。”
  两人看着对方,乐了好一阵。
  笑得都快停不下来,笑得今晚所有情绪都飞了,笑得如金风玉露一相逢。
  狄初消停下来,忽然想起个事:“国庆要不要出去旅行。”
  祁凌亮出两颗虎牙,笑得不无得意:“走啊,无论去哪里,我都跟你走。”
  作者有话要说:
  注:“*”
  ①“如果……现在的我”张爱玲
  这一章……写得比前面都脱力……是个比较重要的转折点吧。
  不仅他俩终于在一起了,也解释了前面的一些事。
  中间有些话,同样我想对心肝儿们说的。
  最近好多心肝高考完了,或者中考完了。每一次分水岭,都是一个抉择点。
  人生的路全是自己选,很多时候你会觉得现在无比迷茫。
  勇敢点,踏出去。如果你现在处于低谷,你就想,再差也不可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糕。
  加油啊!撸起袖子就是干!
  谁怕谁啊!
  我当年,也是这样走出来的。
  好啦好啦~~~之后这俩傻逼要去旅行啦~旅行回来就是运动会~运动会完了就是演唱会~~妈耶!怎么这么激动哈哈哈哈——
  旅行怎么都得搞点事情!(小蜜月????


第30章 
  这夜还没完,不平静之夜注定不能善始善终。
  刚准备洗澡睡觉的狄初,趴在马桶边吐了。吐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吐了之后不算完,长期以来浪荡的饮食习惯诱引胃病再次爆发,狄初躺在床上蜷缩着翻来覆去,大汗淋漓。
  “宝贝儿,起来,去医院。”祁凌坐在床边捞人,一手摸下去全是冷汗。直到这时他才想起胃病者忌酒,狄初今晚喝得那么嗨,简直是赶着趟去跟阎王听蛐蛐儿。
  狄初疼得没有丁点力气,回来的路上胃部一直隐约不舒服,后来被祁凌的话题给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到家整个人放松下来,那种胃痉挛的绞痛再次凶猛袭来。
  要了命了。
  狄初捂着胃蜷在床角,细碎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床头柜里,有药,给我,拿药。”
  祁凌赶紧跪在柜子边翻找:“药在哪儿!?”
  “傻逼,药,在第二层。操。”
  狄初真他妈又疼又想骂人,这棒槌玩意儿也不知道脑子转个弯。
  祁凌伸手去拉第二层柜子,用力过猛直接把这层给卸下来了:“卧槽,初,你他妈药罐子,怎么这么多药。”
  “废话那么多搞毛啊!拿胃药!”
  狄初但凡还有一丁点力气,铁定爬起来把祁凌开瓢。
  曲曲折折吃完药,过了一阵子,狄初才感觉胃部的疼痛缓解许多。
  整个人虚脱地侧躺在床上,黑发也汗涔涔地贴着脸颊。祁凌看着心疼,跪在床边双手互相摩擦,感觉温度上去了,便将手掌心放进狄初衣服内,盖在他的胃上。
  “实在不行去医院,或者我打电话叫救护车,你选。”
  “不去。”狄初对于医院的抵触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你杀了我吧。”
  “能不能别倔。”祁凌都快气笑了,这人一生病耍起脾气跟小孩似的。
  最后狄初还是选择了去医院,再怎么倔也抗不过痛。祁迟半夜三更被勒令起床帮忙的时候,一脸天要亡我。
  “你敢告诉如水你就死定了。”
  天蒙亮,祁迟正打算从医院回去补觉,狄初叫住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祁迟特想问问他哥,你他妈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个没道德的玩意儿!
  可他不敢,祁迟深知祁凌是可以为了美色六亲不认的人。
  简直操了隔壁的大白鹅。
  狄初自认倒霉,来到这里两个月,躺着进了两回医院。
  还是花式躺。
  急诊科医生都快记住狄初了:“哎,是你,就是上个月被救护车拉进来的那个啥……”
  “对,是我,被救护车拉进来的傻逼。”
  狄初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任护士给他扎针。
  “哎,姐,轻点儿,轻点儿。疼。”祁凌抱臂站在护士旁边,一脸关心过度。
  护士大姐一个利落的白眼:“扎的又不是你,你疼什么。”
  祁凌本来想说,你扎在他身,疼在我心。又觉得太肉麻了,不好不好。
  憋在心里没说。
  “要不要换个小针头?这针头有点大吧?”
  护士大姐将针头扎进血管里固定好,回头说了句:“同学你要再吵就请回家,不要打扰病人休息。”
  祁凌怂逼地闭嘴了,离了狄初怎么行。
  高中本就短得没话说的周末,狄初再一次躺在医院度过,这心情甭提多操蛋。祁凌看着狄初病殃殃的模样,心情更操蛋。
  两人不约而同地把这一串祸事的起因划到了程司从头上。
  个不知分寸的玩意儿,要不是程司从闹得那么嗨,至于成这样?!
  祁凌和狄初均属于明知自己也有错,身体不正影子斜那种人。但都牛逼哄哄地去你妈的老子最叼,老子在此自责三分钟,并不打算悔改。
  所以最后倒霉的还是程司从,气得管家婆决定再也不同这两人讲话。
  谁还不是倔脾气了咋的。
  不过这种中二期的赌气并没持续多久,程司从发现,自从狄初融入这个班级后,整个班的画风都被带偏了。
  “哎!那边七班的!来来来,我们一起扫清洁区。”
  一班人扛着扫把,跟群流氓逗姑娘似的吹着口哨。
  七班人摆摆手:“边儿去!老子们都快扫完了。”
  “我们有初哥的一手资料哦!要不要!?”
  七班姑娘们猛地把自己班上男生一踹:“愣着干什么!去扫啊!”
  起初程司从并不知道这背后还有着“肮脏的PY交易”,直到某天狄初带着一群男生女生坐在操场边“分赃”的时候,才明白狄初的“一手资料”是拿去卖了。
  程司从一脸不可置信:“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狄初嘴角叼烟:“管家婆,要不要一起?”
  程司从谴责:“你们这很不厚道。”
  狄初瞥了他一眼,祁凌财神爷似的坐在一边。一群人合伙商量这些资料该怎么出手,价格最低多少。
  好不热闹。
  一分钟后。
  程司从:“算我一个。”
  一群人转头看着他,瞬间爆笑起来。狄初一脸“老子就知道你丫忍不住”的表情让人给他挪了个地儿。
  张志强用手肘碰碰程司从:“管家婆你就偷笑吧,初哥他们可是把赚来的钱全部捐给班费了。”
  狄初和祁凌笑而不语,程司从莫名觉得,嘿,这感觉还不赖。
  完全忘了良心与厚道。
  至此,狄初正式打入班级内部,与班上同学建立起深厚的“革命友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一铁是一起同过窗,二铁是一起扛过枪,三铁是一起嫖过娼,四铁是一起分过赃。
  除了扛枪嫖娼,他们一班人啥没干过?从此狄初代替祁凌成为一班新标志,不是说祁凌失了地位,而是所有人都发现,祁凌成天跟着狄初转。
  这点儿小意思,明眼人都懂。
  狄初带来的变化远不止如此。
  祁凌发现狄初卯足劲儿学习的时候,同样让人打心底佩服。程司从与狄初私交挺好,但在学习上,两人是实打实的死对头。
  自从狄初与程司从较上劲,原本死气沉沉的课堂秒变问题抢答赛。
  震惊得各科老师怀疑人生。
  这什么概念,来,想象一下。
  曾经上课是纸条零食满天飞,任你讲得唾沫横飞口干舌燥,我自开小差玩手机睡大觉。
  现在上课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成绩好的学生唇枪舌剑大有舌战群儒之势,成绩不好的学生也不再干扰他人,偶尔上课听讲,为积极抢答的同学拍手叫绝。
  狄初的作业被当作范本传阅后,祁凌不再拖欠作业。自己心肝儿这么优秀,好意思再混账下去?
  于是开始把狄初的作业拿来工工整整地抄好,再规规矩矩地交上去。
  缺心眼第一次在班上表扬祁凌居然交作业时,全班一愣,从今往后哪怕抄都要抄完。
  老大带头,谁敢落后?
  最欣慰的还是缺心眼,私下好多次把狄初叫到办公室慰问。
  “狄初!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是个玩意!”
  狄初眼皮一跳:“是啊,我转学过来第一天您就说了,是这么个玩意儿。”
  缺心眼擦着菜刀一个劲儿地笑,在办公室里对着其他老师声如洪钟地说:“瞧瞧!咱班的学霸!多个性!”
  狄初在集体老师关爱智障儿童的眼光下,好不容易忍住了吐槽的心情:“林老师,没事我就先回教室了。”
  “哎!不急!你和祁凌的节目准备得怎么样了?”缺心眼摆摆手,示意他淡定,“这次运动会领导很重视,你们好好练。”
  “哦。”狄初点头,“还有事吗?”
  “你这崽子急什么急,急着投胎啊?”缺心眼忽略已经敲响的上课铃。
  狄初:“您别说,还真是。”
  毕竟现在有个傻逼在教室等他回去,三分钟不见人就是夺命连环CALL。狄初以前怎么没发觉祁凌这么黏人,得找个时间两人好好谈谈,这么黏下去不是事儿。
  缺心眼忽然正色道:“狄初,你和祁凌关系是不是特别好。”
  “是啊,挺好。”狄初耸肩,两人都那啥了,呸,就接个吻说得像干了什么事一样。
  “那你平时有没有了解他周末都去哪儿?”
  “周末?”狄初皱眉。
  现在放假,祁凌不是围着他转,就是围着他转,哦对,偶尔去工作室。
  但狄初隐约觉得缺心眼这问题没那么简单:“周末我俩在一块儿。”
  “他没有单独去干什么的时候?”
  狄初回忆半响,好像是有那么一次整下午都找不到祁凌,说是去工作室最后手机关机。
  不过缺心眼的重点在哪里?
  狄初在心里拐了几个弯,最后还是说:“没有,周末都在一起排舞训练。”
  缺心眼盯着狄初看了会儿,意味深长地喝了口茶。狄初不自在,这感觉比游泳被当成裸奔大猩猩围观还不自在。
  狄初忽然觉得缺心眼瞒着什么事,祁凌也瞒着他。
  但祁凌会有什么事儿?平时并没看出他有什么异常。
  缺心眼把保温杯放回桌上,两人间轻松的气氛快消失殆尽。
  “没事就好,”缺心眼用指尖缓慢地敲击桌面,“狄初,平时多看着点祁凌。”
  狄初微眯眼,站了会儿:“嗯,我知道了。”
  转头离开办公室。
  国庆前的这段时间里,狄初过得并不轻松,每天上完课还得抽时间去医院输液。祁凌陪着狄初两头跑,一段时间下来,两人都有些消瘦。
  狄初好几次想开口问祁凌,那天联系不到你的下午,你干什么去了。
  不可能手机没电,工作室又不是没插头。
  那你为什么要刻意关机。
  祁凌,你到底在做什么。
  可狄初问不出口,即使两人现在是恋爱关系,也还没到要将彼此的所有事都知晓的地步。
  如果两人仅因为在一起,就必须毫无空间毫无保留地把一切告知对方,这也太恐怖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领域。
  连恋人都踏足不得。
  除非是祁凌自己说出来。
  时间一晃而过,学校宣布放假七天的时候,高三集体普天同庆,差点没掉下感动的泪。
  市里只放三天,狄初拿这事儿把徐陆气得连孙子都不想当了。
  放假的当天晚上,狄初、祁凌和祁二哈三人聚在客厅开黑。
  祁二哈犹豫半天,还是壮着打野给他带来的胆,问:“初哥,明天放假怎么玩?”
  “哦,我跟你哥要去旅行。”狄初的手指飞快运作。
  “你们去哪儿?”祁二哈窃喜,意思就是这俩混球二世祖不!在!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是老子的天下!
  祁凌没抬头:“初,你过来,中路。”
  “来了。”狄初说,“等会儿商量商量去哪里。”
  “票我都买了。”
  “我操?”狄初手一滑,大招都放歪了。
  祁迟惊叫:“操!爸爷!你他妈看清队友啊!我跟你们一边的!”
  “对你又没影响。”狄初抽空踹了脚祁凌,“定的去哪里?”
  “一会儿到你房间说。”
  祁凌笑得特猥琐,这话意味深长。
  祁迟感觉冷冷的狗粮往脸上拍:“初哥,商量个事儿呗。”
  “你要找我妹可以,只准一起写作业。”
  狄初能不知道祁迟那点心思?
  祁迟手一滑,大招放歪了:“真的?!”
  “操!滚去打野!”祁凌骂了句,“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智障。”
  “那不是你妈啊?”祁迟哼声,“爸爷,你放心!绝对的只交流学习问题,绝对的只在公众场合相处,绝对的不孤男孤女!你信我!”
  狄初被这一串保证给逗乐了,笑着没说话。
  他总觉得早恋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温如水对祁迟真能有那么点意思的话,自己也管不了什么。
  只要恋了,就不算早。
  打完几局游戏,三人各自洗漱完回房休息。
  不对,只有狄初和祁迟算是各自回房睡觉,祁凌可不算。
  狄初看着祁凌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时,没由来地心里咯噔,来讨论路线能不能别穿那么性感。
  祁凌的睡衣扣子只系了最后三颗,胸膛往上全数暴露在空气中,大块的胸肌和隐没的腹肌搞得人心神不宁。
  狄初坐在床上,本来空调度数不低,不用盖被子。现下像是遮盖什么,拉过凉被遮住腹部以下。
  祁凌长腿一迈,无视狄初杀人的眼神:“初啊,初初啊,今晚我跟你睡呗。”
  “睡个屁!找抽是不是!”
  狄初虽这么说,还是给祁凌挪了个位置出来。
  祁凌从善如流地爬上床,嘿!真他妈爽!
  爬床的感觉都他妈爽上天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说讨论行程么。”祁凌把枕头靠在床头上,两人肩并肩坐着。
  狄初还在回复公众号后台的留言,忙得没搭理他。
  祁凌往下缩了点,方便把头靠在狄初肩膀上:“新写的文章不错。”
  “你还能看出不错,好棒棒哟。”
  “初,你口气能不能别那么欠?”
  狄初冷笑:“欠什么?”
  “欠操。”
  “再说一次?”
  “宝贝儿我错了。”
  祁凌对答如流,认错的态度极其流氓不端正,说句“我错了”就跟说“我真他妈好想睡你”一样。
  行为和思想上的下流坚如磐石。
  祁凌是真觉得不错,狄初在新文章里的情绪明显同前段时间不一样。
  新文章里写道:
  去一个地方,更有意思的是路上你会遇到什么人,听到什么事,悟到什么道理。
  这些东西,书上从来不会教给你。
  读了十几年书,教科书上给的东西,或许能让我成为一名学生,但远不够让我成为一名合格的人。
  而生活,才是最实实在在给我们上课的地方。那些真实的经历才是老师。
  唯有走过,方能懂得。
  祁凌觉得狄初自己想通了什么,虽然平日里从不表现出来。该混帐的时候还是混账,狂炫酷霸拽起来谁都不怕,一言不合同样能跟祁凌干架。
  但狄初的心态有变化,这是祁凌从他文字里读到的东西。
  祁凌低头玩自己的手机,狄初突然惊道:“我去,这哥子有病吧?”
  “谁惹你了?”祁凌抬头,“谁在后台欺负你,老子给你怼回去。”
  “是打赏。”狄初皱着眉,感觉这事不对劲,“每次我一发新文,他就三个两百砸过来。不至于吧。”
  祁凌装着一脸疑惑的样子,跟着坐直了:“这傻逼吧,不过既然别人这么捧场,你就拿着呗。”
  狄初没察觉祁凌的异样:“没必要,写出来的东西本来就是给大家分享的。”
  狄初啪啪啪给打赏的人回了句:谢谢您的支持,但文章写出来就是同人分享的。适当打赏做个交情,太多就不敢承蒙厚爱了。早点休息。
  祁凌看得牙疼,不知道该说狄初是淡泊还是耿直。
  怎么一恋爱,就觉得这平时看起来贼尖的一人也能那么傻白甜。
  狄初回完消息,忽然想起之前缺心眼在办公室的谈话。
  想了会儿,回头盯着祁凌。
  “祁凌,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祁凌后背猛地绷直,心想操了,该不会这么聪明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我……”
  “缺心眼问我你是不是周末都跟我在一起,我说是。”狄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继续说,“我就觉得这事儿不对,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祁凌愣没想起狄初指的是那天失联的下午。
  “你别杀人放火就行,”狄初隔着被子轻撞祁凌的大腿,“其他的小意思,我帮你一起瞒着缺心眼。”
  祁凌邪笑着伸手攀住狄初的肩膀:“狼狈为奸?”
  “沆瀣一气。”
  两人相视一笑,把这茬给抛在脑后,认认真真研究起去旅行的事。
  “你定的去哪里的车票?”狄初在手机上打开旅行APP,“我们赶紧把住宿定了。”
  “去神山的。”祁凌说,“住宿也定了。”
  “哦哟?这么灵性?感动天地啊喂。”
  祁凌看着狄初在昏黄床灯下妖孽的一张脸,忍不住想压下去:“是啊,我得把你伺候舒服了。”
  “操,你他妈别动手动脚!”狄初一把捉住祁凌滑进他睡衣的手,“你怎么想起去神山了?”
  “你当时不是写还想再去一次么?”
  祁凌没管狄初的挣扎,一条腿横跨过去压住狄初。
  狄初没想到祁凌会这么细心地看文,还记住了自己的愿望。一愣神的功夫,祁凌已经跨坐在他腿上,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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