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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萨满-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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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了皱眉,“咱们得快点行动,刚才那个服务员休克没什么,年轻,身体素质好,要是酒店里有老人,受了这么大的刺‘激’,犯点儿什么‘毛’病可就不好说了。”
一路找到1324房,‘门’后一片沉重的脚步声,我用力拍了拍们,“大哥,在里面吗?”
“在!”
一道陌生的男子声音传来。
“等着,我把‘门’打开,是五雷符,你退后。”
‘抽’出五雷符,用打火机升了,我甩手扔在‘门’上,便是一阵细微的噼啪静电声响。
少时片刻,面前的‘门’把手转动了一下,一名矮个子的男子打开房‘门’,一‘露’面,一双眼睛都要瞪出火了,看向龙天游的时候,还哼了一声。
这是大舅哥生气了,觉得在龙天游面前出糗丢人。
道这么高的仙家竟然在一个降头师身上打了个趔趄,以大舅哥的古板‘性’子,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给我好脸‘色’。
摊上这么个亲戚下属,我也是无辜的很。
转眼在降头师身上扫看,眼前一过,心神剧震。
人是境外来的,云南人,家里全是制‘药’贩毒的村民,这人打小就去了边境跟毒贩生活在一起,生‘性’孤僻,师承是越南的降头师。
而天眼所见,这人跟很多降头师斗过法,本事大,但在贩毒集团里极为低调,他甚至知道我们这头有能人可以和他抗衡,所以并没有对严家下降头术,反而用下毒的手段来害人。
在天眼的面前,他的一切都显‘露’无遗,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报仇!
杀了严思琪一家,还要杀了幕后的我……
第三百零七章 强大咒语
看到有人想杀我,甚至知道我的存在,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继续用天眼观察,接下来让我所得知的事情真是无比悚然。
没等身边的仙家们反应过来,便冲进房间!
屋内一片黑暗,我跑进这套间之中,一路来到最里面的卧室,掀开白‘色’的‘床’被,拽掉好几层被褥,一把拉起沉重宽大的弹簧‘床’垫,用力的将它支撑起来,便显‘露’出‘床’底下一个瘦弱到几乎皮包骨的少年。
脑子嗡了一下,少年只穿着一个白背心和短‘裤’,比小古曼童的身板还瘦弱,轻薄的好似一张纸,被压在‘床’垫底下都没法被人发现。
“布禄撒涵,阿卡儒雅纱布哈恰,布禄撒涵,阿卡儒雅纱布哈恰……”
少年早已没有了意识,一双眼睛像是看不见任何事物,愣愣睁着没有任何光泽。
他有一头细软的短发,因为发丝太过纤细,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弱不禁风,严重营养不良的身躯上,不堪一握的手臂,似乎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而他嘴里的咒文,如同永不停歇的呢喃,即便整个人都死寂了,可嘴‘唇’还是不停的闭合张开,用无力的嗓音循环着古老神秘的语言。
这孩子几乎是废了,不单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
而更令我触目惊心的,则是少年后背上的整整十三根黑‘色’尖刺,常人看不见的刺。
这刺看起来又黑又硬,弯着弧度,像是扣进了少年的后背,上面细小的‘毛’钩密麻一片,看的我瞳孔直缩!
根刺直接穿过衣衫,没有造成任何破‘洞’,偶尔生出一丝细微的黑烟,飘渺的蒸腾上来,很快便消失于无形。
少年似乎感觉不到疼,在我发现他不过几秒钟后。嘴里念叨的东西开始清晰起来,越念越快,少年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神‘色’,只是,那神‘色’太过可怕,他眼里本就没有光彩,因为加速念咒。一双眼睛开始变得灰白,就跟白内障一样!
他单薄的嘴‘唇’开始越来越干。‘唇’纹变得越来越深,眼见着就要干枯暴皮。
我咬着牙,一把将手里沉重的‘床’垫推到一边,将那少年从‘床’板的正中拉扯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这才让他稍微收了声,可是,我掌心的异动却让我知晓,他还在念咒。
天眼在少年身上看不到任何。我只能从那降头师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少年是毒贩的孩子,从小在一个村庄里长大。
那个村庄是毒贩的老窝,生活条件极为落后,可那里的毒贩却是本事很大的一批人,有尼泊尔人,有老挝、柬埔寨的,也有国人。
他们上头有更大的毒枭。毒枭之上应该还有上家,村落是一个非常之大的犯罪团体的末端结构,同样也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团体,那里有退伍军人,爆破手、狙击手、炮手,包括像我这样的人。
降头师、‘阴’阳先生、类似于出马弟子的灵媒。会念咒的,能请邪神的,可怕的好似一个恶魔巢‘穴’。
这孩子是下一任的邪神弟子,将来要滚钉板、上刀梯,能有所成就便是整个犯罪团体里的骨干,有饱饭吃,有钱挣。有枪、有手下……
我捂着他的嘴,手上竟然遏制不住的发着抖。
少年几乎没有受过教育,自从被选作下一任邪神弟子,便受他上一任师父的训导,跟着降头师练念咒,咒死青蛙蛇鼠,招孤魂野鬼上身,两人对他极为冷漠,甚至曾给这孩子一把刀与狼狗搏斗。
很多画面都是在那个降头师身上草草看过,那一幕幕虐待儿童的罪行太过恐怖了。
而这个时候,黄小妹他们也接近过来,黄剑青带着降头师的身子和龙天游进了屋,他们一见到少年的情况,所有仙家都愣住了。
我抿了下嘴‘唇’,转头跟他们解释,“这孩子是古萨满的传承,将来要滚钉板,上刀梯,你们看看他后背上的东西,是不是邪神留下的?”
这话一说出去,只有黄小妹、黄剑青、龙天游都睁大了眼睛。
龙天游眯着眼睛快步上来,双手搓‘弄’了一阵,嘴里不断念动六字真言,掌心便白光泛泛,他伸手将少年后背的十三根弯刺便全部摘下,全都握在手里用力挤压着,“真够硬的,是邪神身上的,那这玩意给弟子打窍用的。”
少年后背上的根刺一拔出来,这孩子嘴里便没了言语,呼吸瞬间微弱。
“没事儿,虚了,得睡个两三天,张伟,联系医院吧。”
龙天游说了一声,还在不断挤压手里的根刺,也不知道怎么做的,根刺越压越小,直到龙天游压不动了才喘口气休息一会儿,“这东西是大补,小妹,回头搓成丸子吃下去,少说也是千年的道行。”
千年?
我猛地一愣,就见到龙天游把十三根弯刺‘揉’成拳头大的一团,‘交’给黄小妹。
“这是邪神脊梁骨上‘抽’下来的刺儿,都是最短最粗的茬儿,每个都有一扎长,都是‘精’华,你们留着。”
龙天游懂得多,想不到少年身上的扎得刺儿还大有来头。
突然得了这么大的宝贝,黄小妹那头高兴,可我、黄剑青、龙天游转而便皱起眉来。
少年是古萨满的传承,说起来还是我们这个职业追寻到根儿上的源头。
古萨满多信奉大自然的天地神灵,其实就是古邪神,在古代,部落中的萨满想要拥有强大的能力,需要得到邪神的认可。
在年轻萨满学徒成为萨满的仪式上,最为有名的一项仪式便是上刀梯。
上刀梯分七刀梯、九刀梯、十三刀梯,甚至还有十二、二十四、三十六的刀剃,其实就是对应数字的刀组成阶梯,萨满学徒要赤手赤脚踩着刀刃向上攀登,然后从刀梯上跳下来,就算是完成最严峻的考验。
这种仪式至今还保存着,在黑龙江边远的萨满弟子还在遵循这种古制。
上刀梯在普通人眼里不太可信,少有人亲眼目睹,而据我所知,黑龙江的鄂伦‘春’族的几位萨满确实是经历过的,听师傅说,他们一生只供奉一个仙家,为族人和村民治病驱灾,老萨满们多心地善良,但却不像我们出马弟子这样身体健康,有不少老萨满老年受病痛折磨,郁郁而终。
现在想来,师傅那时候说的,其实就是指老萨满们供奉的,是邪神。
与邪神为伴,做的却是助人的好事,老萨满们付出自己的身体健康,挽回他人的健康保护他人的家庭,这种萨满是伟大的。
想要上刀梯,国内各个少数民族都有自己相应的法事、祭祀,需要萨满们请神灵协助学徒成功攀顶,这需要一定的技巧和武术根底,我在网上看过苗族的上刀剃,确实动人心魄,刀剃上的每一把刀都锋利无比,刀刃能轻易割断头发。
换做是我,即便有仙家捆窍,我想,锋利的刀刃也会把我的脚底手掌割伤,这种仪式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而眼前的少年,在他成年之际便要经历这个仪式,自小,师傅和降头师的训练就没有间断过,而且是毫无人‘性’的磨练,就像刚刚,这孩子竟然被捂在了‘床’垫子底下。
除此之外,据我的天眼在降头师身上的审看,这少年是被撞在行李箱里一路带过来的,密闭黑暗的空间,这对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何等的折磨与恐怖。
甚至于他被训导了这么多年,人‘性’都已经扭曲,竟然对师傅和降头师产生了本能的敬仰,将自己身上的折磨变成两人对他的关爱,这难以想象的心理转变,匪夷所思!
令我更为担忧的,不单是少年的身体问题和心理状态,我将少年之前念咒的事情说出来后,仙家们都明白,这孩子要是从小被训练着朝上刀梯发展,那他就是天生的萨满,进而推测,萨满通灵,换成他念咒,并不亚于降头师的水准。
而在此之前,这孩子一直在念咒,谁也说不准是什么咒语,反复加持之下,效果会非常强大。
他这之前到底念的咒语是什么?
我和龙天游面面相觑,而身边的黄剑青已经控制着降头师的身体,走向少年。
“大哥,你要做什么?”
我上前一拦,黄剑青目光闪烁,“断了这孩子的香根,念什么咒都白扯!”
“不行!”
我和龙天游异口同声,龙天游更是上前挡住黄剑青,“仙家,你断了这孩子的香根,他就完了,你看这身板,香根一断,咒语的反作用力就会发生,他可承受不住!”
话音刚落,我们身后传来一道轻响,紧跟着便是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响。
黄小妹闪过去一看,立刻来到房‘门’口,皱着眉,“‘门’自己关上了,这孩子给咱们下了陷阱。”
“这可能是专‘门’对付敌方降头师的帮兵用的,张伟小心点。”
龙天游说了一句,我眼前便是一‘花’,眼前的景物便均都缓缓摇晃起来。
脚下虚浮,地面好似船只的甲板不断摇晃,耳中开始嗡鸣,连龙天游又说了什么都听不清,只有心头传来丁思菲若有若无的声音……
第三百零八章 连打两窍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传来,虚汗不由自主的往外冒,我很快便感觉到鼻尖被汗水包裹了,嘴上,下巴上,脖子上,汗水覆盖了满满一层,淌进衣领,淌进‘胸’膛,细痒粘稠。
噗通一下子歪倒在地上,眼前黑了一瞬又一瞬,我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但却知道自己再次流了鼻血,嘴里都进了些许,咸咸的。
然后便是感觉自己的脸上盖了什么东西,我伸手抓,脑子里一片摇晃。
手上像是抓到了什么,好像是橡皮筋,睁眼去看,粉粉的,好像是脸皮。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害怕,脑子里也一片空白着,心头传来丁思菲的声音,让我冷静,让我把身体‘交’给她。
可我只能这般听着,或许,潜意识里知道是被影响了神智,可眼下,真是的毫无招架之力,任由一双手在脸上抓着,拽下好些粉‘色’的筋‘肉’,然后便感觉到呼吸困难,像是肺子停止了工作,慢慢的窒息起来。
肚子突然痛了,疼痛的知觉传来,我趴卧在室内的地毯上,能清晰的看到大片的血迹正从腹部的衣衫扩散,像是肚皮破了个大‘洞’,血,止都止不住。
可这一瞬的疼痛却让我的脑子工作了,意识降临在那片空白里,眼见着自己攥住腹部的双手在溃烂着,我反而能冷静下来,恢复理智。
再次中招,这种无形的咒语力量很厉害,竟然在我脑海里模拟各种幻象和真实的疼痛感,我看到双手开始鼓出一个个巨大的水泡,肿的好似猪脚,像是被吹起的气球,就连空气挤压在皮肤内层的鼓胀感都清晰无比。
“菲姐,什么情况,这玩意的幻象这么厉害,你帮我撑着点,肚子疼得厉害。”
在心头焦急的说着。那头立刻传来丁思菲的回应,“已经帮你撑着了,这东西跟沥青似的,黏得很,都在你身上,你现在要么平躺,要么坐稳了。我给你打开另一头的肩窍,壮壮阳火。听我的指挥!”
沥青?
丁思菲把咒语的作用力形容成沥青?
我咬了咬牙,要是平躺还不把肚子疼死,手掌拍在地面上,我眼角的余光见到龙天游已经站在我身边,也不知到是不是念得六字真言,他那手掌上再次出现白光,然后全身上下都被白光包裹,然后对着我用力一吹。
一股香风便扑在我的身上,浓重的檀香味便钻进鼻子里。我猛地清醒了不少,便见到身上的血迹和双手的异象在消退着,但是疼痛还没减轻。
但是我耳边顿时清晰了,也感应到自己被人抬起来,转头便见到黄小妹紧抿着嘴‘唇’扶着我的上半身起来。
而转眼之间,我在房间里看到了大量黑‘色’晶状网络遍布整个屋子,那些黑‘色’晶网异常炫美。结构虽然并不均匀,但恍然之间却给人一种化学方面某种物质的结构图,而且是一种非常非常复杂的结构网络。
这黑‘色’的晶状网络处于一种快速的变化之中,一些蔓延到房间角落里的网络支线在快速收缩,而聚集到我这头的脉络正在不断衍生新的结构,大量的连接点已经对接到我的身上。恍惚中有某种灰‘色’的能量光体在网络中穿梭。
这一幕来的快,去的也相当快,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出现了某种幻觉,等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目光是停留在黄小妹焦急而凝重的表情上。
眼睛一片酸涩,我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一种天眼过度使用而产生的副作用正在生成。眼皮直跳。
我甚至能感觉到眼球内部的神经在快速‘抽’搐着,使得我无法在睁开眼睛,只能配合着黄小妹的搀扶坐好,强行摆出负‘阴’抱阳的道家印,紧咬着后槽牙,忍住双手的不适,以及腹部的剧烈疼痛。
我没有想到如今的自己还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或者说,这个事儿防不胜防。
万幸,这一次没让严思琪警方的人来,一个咒语能把我这出马弟子搞的这么狼狈,普通人来了,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
短短的一瞬,我的耳朵灵敏了不少,小鬼他们已经炸开了锅,正求助黄剑青,黄小妹大吼,让所有仙家安静。
“张伟可能会遭点罪,这咒语邪‘门’的很,应该是从哪里借来了邪神的能力。”
龙天游的声音传来,我转而听到他在念动一些经文,是梵语,或者是上方语,一股清凉的感觉从眉宇之间清流而下,瞬间抵达尾骨,屁股都凉飕飕的。
可也正是这种清凉的感觉,肚子的疼痛削减了不少,我也能坐稳了身子,顿时周身一紧,又耳边咔嚓一道巨响,像是有人那铁锤在我右肩膀狠砸了下来。
那股剧痛袭来,我猛地睁大了眼睛,直感觉右肩膀碎了,想喊,可牙齿却要的紧紧的,浑身急速打颤。
太痛了,豆大的汗珠冒出来,头发里面都湿了,可我却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口,“黄小妹,进来,窜奇经八脉,把右侧肩窍掏‘弄’干净,我要把张伟的的心窍也打开。
这小子身上原来的功德太多,压在身上,窍‘穴’都被堵的死死的,早让他量力而行,偏偏不听!
龙天游,一会看到张伟有变,立刻进来护住心脉,你修佛的,知道该怎么做。”
话是丁思菲说的,可我的心却一下子沉了下去。
还来?我是出马弟子,不是练‘胸’口碎大石的,还要在我心窍上来上一锤?
心头猛地一沉,心脏像是让人一脚丫子踩在上面,我连口气都喘不上来,就感觉到心脏越来越沉。
咬紧牙关,双手结的道家印因为用力过猛,几乎要攥出血来,紧跟着心头一松,我瞬间就体会到什么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然后心脏骤痛,像是让人用鞋尖狠狠踢了一脚,一脚不够,两脚、三脚、四脚……一顿爆踢!
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都不知道龙天游和黄小妹什么时候闪进我身体里的,险些休克过去。
狂风暴雨的踢击之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捂着‘胸’口倒下了,满头大汗,连身下的地毯都‘阴’湿了。
“成了,累死我了,给你打窍,比打架都累。”
心头突然传来丁思菲的抱怨,我这头还沉浸在剧痛之中。然后心头里便是一阵沉默,一股暖流快速在全身上下的经络快速游走。
我知道这是黄小妹再给我窜奇经八脉。黄家仙上身有热感。
随后,黄小妹便闪到移动到我的右肩,我便感觉到双肩的阳火忽的一下子点着了巨焰,身子顿时就虚脱了。
双肩的阳火太旺,‘阴’阳不调的感觉很快在身体里出现症状。
可是,随之而来的,是我肚子不再疼痛,眼前的视线清醒无比,一转眼就看到小鬼蹲在我一边。一脸焦急,攥着拳头。
我有些动弹不得,心脏跳的剧烈,脑子里一下子多了很多东西,我能感受到身体里丁思菲、黄小妹、龙天游三个仙家的各自想法。
丁思菲确实累了,满脑子都是对我的埋怨,黄小妹似乎是在掏‘洞’。仿佛是要把什么东西掏出去,而龙天游那头,则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情,像是在把他身上的某种力量注入到我身体里。
很快,丁思菲那头的想法有了变化,“心窍打开了。就能跟我心对心的沟通,有什么想法也不用寻思来寻思去的。
你现在右肩窍也打开了,加上左肩的肩窍和心窍,身体里能同时装下三个仙儿,我原来在你左肩窍里呆着,谁进来我都能挤出去,这回给你行个方便。身上可以多带点仙儿防身,刚才这头就我一个仙儿护着你,保你周全的同时,清理不掉那破咒语。
不用感谢我,黄剑青是堂口的仙儿,他在这边到位,给你打窍是正常手续,但是不能打多,得等你立堂时候才能全打开。”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还得真得谢谢菲姐了,我身体里有仙家替换着捆窍,防身的工作确实不错,而且身上多带仙儿还能一起捆窍,安全‘性’就更高。
随即,我有感应到龙天游跟我‘交’流,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龙天游一出去,便架着我的腋下扶我起来。
而这时,黄小妹也跟我‘交’流,“张伟,心窍这个位置最好不要让仙儿占着,你想什么,对方想什么,彼此都能知道,是双刃剑。”
哦?还有这个特殊能力,那岂不是我没有任何**?
“你一个弟马要什么**,菲姐帮你把着心窍,不用担心。”
我一愣,捂住心口,丁思菲在我心窍里。
一瞬间的功夫,我和她就闪电般的‘交’换了不少心思,顿时一场头脑风暴展开,丁思菲怎么看待我,怎么看待眼前的事情,包括对整个情况的态度都一清二楚。
我顿时以她的思维观察四周,被她的想法带动着,掏出了一根毫针。
艰难的起身,我愣住了,我这是在做什么,要废掉那个黄剑青占据的降头师,一针扎在对方的天灵?
这是丁思菲的想法,我竟然不知不觉的便认可了,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做是在维护自身安全。
“菲姐,你在我心窍里,我怎么感觉自己有‘精’神分裂症啊?”
“怕什么,姐能害你?”
“不是,我觉得不舒服,给我点思维的空间行不行?”
“麻溜干活,你不是想锻炼锻炼自己么,想跟降头师斗一斗,行啊,现在就是最后一步了。”
我傻了眼,不知道丁思菲给我打开心窍是好是坏,她的某些想法像是在入侵我的脑海……
第三百零九章 废了降头师
打窍,对出马弟子来说是重中之重的历程,这事儿我说不清是不是跟武术有关系,什么打通任督二脉的事情跟我这打窍好像也不同。
人体的窍‘穴’被仙家打开,基本上是为仙家服务的,当然对自身的助力也不小,我倒退着靠着身后的墙壁,脱力感并未消减,眼前一片眩晕。
抬眼瞅了瞅趴在‘床’板上两眼无神的少年,我心头一片震惊。
当初在家乡那边我尝试过念动‘女’巫咒语,登时就有了很明显的效果,那时候我的水平照比现在还差了些,可发挥的作用却让人能感觉到这种语言的可怕之处。
世上神秘的东西太多,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一次,我是真的见识到真正厉害的东西了,少年嘴里那些单一重复的咒语一点都不长,可不断念动下,却把我‘弄’得如此狼狈,萨满和降头师的结合,且不说这种存在在未来的发展前景如何,至少现在,丁思菲竟然用打窍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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