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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萨满-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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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我能感受到丁思菲的想法,咒语的作用是介乎无形与隐约感知之间的东西,它就像是一种看不到的病毒入侵人的身体,在没有对应的处理办法时,增强我个人的免疫力,是抵抗咒语最根本的倚仗。
我从没想到打窍是这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打心窍那会儿,我还以为自己的心脏让人踢穿了,即便现在没什么了,可心头还有种隐隐的疼,脑子里回想起来,浑身要打个寒战。
而心窍的作用现出来后,竟然能让自己与仙家进行心对心的沟通,这玩意让我削减了不少自身的思考能力,沉浸在丁思菲对眼前情况的分析当中。
这会儿好不容易回过神。我恍然间又被心窍的能力震撼了。
心脏,是人体器官的重中之重,这一点无需怀疑,有人脑死亡后,通过现阶段的医疗设施,仍旧能维持生命,大脑停了工作。但心脏还在跳动,身体的各项机能还在维持。这种事,在我们出马弟子的眼里,能推断出很多信息。
从三魂七魄的理论角度来说,维持身体各项机能的是七魄。
七魄管着身体的抵抗力、‘精’神状态、各项机能的正常运转等功能,如果脑死亡后七魄的作用没有停止,那么,这就意味着七魄的领导,也就是人的人魂还存在。
天、地、人三魂,人魂是根本。是一个人存在的最重要的依旧,那么是不是代表了,人如果经历脑死亡,但身体还维持生机时,人的命魂并未离开?
那是不是说,人魂未走,脑死亡就不代表了真正的死亡?
这是一个医学上争论的话题。我们出马弟子也并不得知,往深了分析也很复杂,很难得出真正的答案,因为,人还有天地二魂,这两个魂会不会因为脑死亡离开身体。如果离开了,天魂消散,地魂去了‘阴’司,那脑死亡后就没法将人救活。
脑死亡本身是医学难题,就算撤掉仪器,病患能自主呼吸,也是现阶段医疗技术无法唤醒的植物人……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没法判断。
但毫无疑问,人的心脏在一定程度上比大脑的生命力更顽强,结构更单一,在保持一定的条件下,可以为人体继续提供生存的动力,可一旦心脏停止工作了,人就会人死灯灭,这也是全世界从古至今对“人心”一词反复应用的起因之一,因为它足够代表一个人的根本与象征。
可是,经历过丁思菲给我打开心窍,发觉自己能和身体里的仙家进行思想上相互入侵后,我突然发现,人的心脏可能不单单拥有提供生机的源动力,甚至,心脏对于人类甚至整个医学界来讲,都是一个等待开发的神秘领域。
心窍,竟能链接我与仙家之间的思维,那么,心脏对于我们来说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器官?
说谎话、愤怒、情绪‘波’动,我们的心跳或快或慢,它真的只是一个我们常识下认识的事物么?
仙家世界里是没有谁钻研科学的,仙家们把‘精’力付诸于修炼和境界上的提升,哪怕我现在生出对心窍的好奇,另一头的丁思菲也在和我进行着心理层面的思想对撞,各站在各自立场,用潜意识彼此不认同着。
“张伟,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心窍是用来提升你办事效率的,可以和我们仙家进行快速‘交’流,我看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
支起身子,右肩一片暖意,我能感觉到黄小妹一直在处理我的右肩肩窍,同一时刻,她也在思考着我和丁思菲的思想冲突。
抹了把头上的汗,‘精’神方面相当疲惫,虽然清除掉身上的咒语力量,但是打开心窍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多了起来,得适应一段时间。
左右衡量了一下,我捏着手里的毫针,走到哪降头师的面前,他的眼睛便朝我看来,冷冷的,又或者习以为常。
我知道降头师身体里的是黄剑青,他并不在乎降头师的死活,微微低下头,把降头师的头顶凑给我。
犹豫了片刻,我抿了抿嘴‘唇’,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废掉某人的能力。
“张伟,下手吧,这降头师留着没有任何意义。”
丁思菲对我说了一声,我点点头,抬手按住降头师的头,毫针对准了天灵上的头皮,对方顿时开了口。
“弟马,动手吧,我这就出来。”
随后,我抬手下针的瞬间,黄剑青闪了出来,手下纤细的针尖便刺入降头师的头皮之内,扎下去很深。
这一针下去,我周身顿时一紧。
不是我自己紧张,而是皮肤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箍住了,随后那力量变消失于无形。
我看到面前的降头师在黄剑青离体后还没有回过神,在我扎下那一针后许久才意识到了什么,一脸惊愕,转而是极度的愤怒,赤红着眼睛。抬手呼的一声,攥着拳头便向我砸来。
心里念头一过,一股冷意瞬间便遍布全身,丁思菲给我捆窍的速度超乎以往任何时候。
眼见着对方拳头砸过来,我身上又窜上一道热流,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嘴,似是要打个哈气。我知道是黄小妹给我捆窍了。
两个仙家一同捆窍,我能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紧的好似锻钢面儿。左手挡住对方的右拳,右手闪电般一拳塞在对方的鼻梁上,一拳便砸凹了进去,那感觉就像是一拳陷进了棉‘花’里,可下一瞬又闪电般弹回来,近身一拳打在对方的肚子上。
我没练过武术,但也能感觉到这两拳的用劲儿和使蛮力打架不一样,如果形容一下,这应该就是内家功夫。行话讲,七分出力,三分收力,拳速如闪电,打的是寸劲儿,而且这寸劲儿爆发力极强,普通人不经过严苛的锻炼。远达不到这种效果。
这两招是黄小妹替我打出去的,我脑海里顿时闪现出她的思维。
她的想法很简单,对付这种人,根本就不用使用什么高级功夫,两拳的力道足以让对方站不起身。
果然,我收手。降头师的身子便矮了下去,捂着一张脸痛苦翱,蜷缩在地上,喊的面‘色’通红,大量的鼻血从指缝间淌出来,大股的流向地毯。
我身上一松,丁思菲和黄小妹都退下了。黄小妹更是直接闪了出来。
一股酸劲儿在右胳膊上产生,就这两拳还给我身体造成了一定的负担,我估‘摸’我这身体素质配合仙家,根武术大师自己出手还比不了,但是修理这个降头师还绰绰有余。
我‘揉’着手臂对黄小妹竖了个大拇指,媳‘妇’的身手真好,跟‘女’侠似的,转而又感觉到相当累人。
我现在的‘精’气神也不太足,抓着衣服在脸上抹了把汗,看向脚下窝在地上闷哼不断的降头师。
“谭进……”我抿紧嘴‘唇’,“你明知道我们这头有我这样的人,还敢来报仇,你跟那个带邪神的人关系倒真是不错。”
说罢,谭进拧着身子趴在地面上,转头朝着房间‘门’口爬去,嘴里念叨着咒。
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这人来头不小,家里是苗族的法师,也就是祭祀,跟萨满很有渊源,类似于‘阴’阳先生,懂下蛊。
除此之外,谭进还是全方面人才,和那个邪神弟子相处的不错,专‘门’研究巫术之类的玩意。
他身上的事情有很多地方我看不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很神秘。
可再怎么有来头,他的强项应该还是念咒,这种玩意害人于无形,也令人防不胜防。
谭进学过佛,拜过降头师父,乐衷于在神学、法术方面的搜集和研究,这在我们这种人里,这就是技校出身的,专攻现学现用的手段。
这人最大的特点是冷静,但骨子里却相当重情义,他将那个邪神弟子当成最铁的哥们,在许久没有得到那批进入国内的人马消息后,便带着那个少年来到国内随时接应。
国内没有他们的情报网,但少年是下一任邪神弟子,似乎还有点追踪的能力,有点邪‘门’,对方这才找到这里。
他身上的疑点太多,学的会的不少,天眼能看到他身上过去发生的事情,但却不能将人知道个彻底。
我心头生出了很多好奇,可身体里的丁思菲却对其嗤之以鼻。
“张伟,这种人少琢磨他的事儿,你就是个弟马,难道还想当侦探了?”
我点点头,随即拨通了严思琪的电话。
第三百一十章 棘手救治
跟严思琪报出酒店地址后,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闫思琪的惊叹声。……
“你真的这么快就搞定了?”
我嗯了一声,“一物降一物的事儿,换警方处理很麻烦,得动枪,而且还有危险,我这头人手多,对方太吃亏,算是有惊无险吧……严姐,记得叫医护人员过来,这头有个神智有问题的孩子需要身体检查。”
“小孩子?”
“男孩儿,十三四岁,你来了再细说,我这头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挂掉电话,我想了想,在警方来之前,我还要废掉下一任邪神弟子的香根。
从事我们这种工作的人,天灵是大‘穴’,用针扎下去,基本上没法再从事‘阴’阳事物有关的工作了。
出马弟子是这样,降头师也是这样,我想,仙家差不多也有类似的情况。
我记得师傅在杀仙的过程中,头顶的‘穴’位曾经点扎过,包括面部、后脑、前‘胸’、后背,是一套很复杂的工序,需具体‘穴’位,师傅的动作快,我根本就不知道都扎了什么位置。
话说回来,废人香根,只比杀仙差了一步,是在废掉同类行业里他人的饭碗。
这事情我来做,本质上是弱‘肉’强食,没有善恶做依据的话,是很冷血的,尤其是面对一个孩子,我没法确定这么做这对他是否公平。
可这也只能咬着牙去做,这孩子被人教坏了,古萨满又是供奉邪神,再加上降头师的教导,早晚沦为歪‘门’邪道。
抬眼看了看‘门’口处已经休克过去的降头师,这人怎么说还有个家庭,受过一些教育,有自己的立场和办事准则,可这孩子呢?
我估计他连国籍可能都没有,又在极其恶劣环境下成长起来,我都不敢有任何收留他的想法。这负担太大。
这会儿观察他,少年的眼睛始终是睁着的,鼻血淌了一‘床’板。
亏得是丁思菲打开了我两个窍‘穴’,用身体的抵抗力承担了不少咒语的伤害,否则直接靠着仙家把咒语那玩意打回去,咒语的反作用力‘弄’到孩子身上,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唉。这孩子是降头师留的最后砝码,作用也确实惊人。
只是我还有些不明白。降头师对这孩子严苛是严苛,但放在‘床’底下用‘床’垫子压着是什么意思?还有,这孩子是用行李箱装来的,按理说,这种行李箱肯定过不了安检,降头师走的路线便比较偏‘门’,那他有必要还藏着这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心头的丁思菲也因为我的分析产生了疑‘惑’。
“会不会是把这孩子最后一点作用都压榨出来了?”
丁思菲提了一嘴,我这头也得到了她的想法。
密闭狭小的空间对于一个人的折磨是很可怕的。身体和‘精’神上压榨能让人产生极其扭曲的心理状态,这是一种刺‘激’‘精’神的招儿,降头师是想让着孩子在这种极端条件下,通过改变‘精’神状态,来拉动孩子的灵感进行提升,进而加大咒语的力量。
这也就是说,这孩子可能被当成了弃子。或者说……
我抿紧嘴‘唇’,感觉到丁思菲在跟我‘交’流,“张伟,你这么想还真有点道理,这小孩儿也够可怜的,娘不亲爹不爱。师傅又打算祸害他,你要试试就试试吧。”
点点头,应了丁思菲的认可,我来到少年的身边。
按理说,降头师为人是很重情义的,这孩子虽然是下一任邪神弟子,但也算降头师的半个徒弟。相处这么久了,总该有点感情,犯不上这么虐待他。
我想,会不会有这种可能,这孩子本身就不是当成徒弟来培养的,而是为了完成某种使命。
这种猜测我有一些不太确切的依据,要追溯一些传说。
古萨满当中,有过一段茹‘毛’饮血的历史,牲祭、人祭的事情很寻常,还有一种就是萨满自身去献祭,最严厉的便是要求古萨满献出自己的生命,祈求神灵庇佑部落。
上刀梯其实就是自我献祭的方式之一,用来考验萨满是否真心信封神灵,如果不真心,能力不足,脚就会被刀割伤,甚至落下残疾。
这种献的祭行为跟我们出马弟子供奉仙家的事项有区别,我们这行里从来没有说付出什么代价让仙家做事的道理,哪怕是不正规的堂子,应有的供奉足够了,仙家们就能办事,跟高危险的祭祀一点都不搭边,凡是弟马出问题的,那都是自己品行不好,作的,属于报应范畴。
可古萨满不同,萨满想用自己的生命健康请神灵办事儿,神灵一准儿给办的妥妥的,就好像萨满的生命是相当高档的祭品。
上古神灵本来就是邪神,邪神的前身就是妖仙,真正的妖仙那是真的挖人心吃人‘肉’,可当今这个年代看不到那种妖仙了。
而现在遗留至今的邪神,却是走那个路子的,或者说,曾经走过。
我现在非常怀疑,这个少年就是打算献给邪神用的祭品,是邪神看中的“东西”。
记得上一次对付那个邪神弟子时,我就在想,为什么邪神会跟上一个犯罪分子东南西北的跑,人家可是有神位的,牛‘逼’着呢,要找也应该找我们这样的出马弟子,我们这儿要香火有香火,还懂各种各样的事情。
现在我有些想明白了一种可能‘性’,邪神能跟着之前的弟子,很可能是得到了某种祭品的承诺,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邪神需要的。
将他培养成萨满,然后再……
头上冒出了汗,龙天游说少年身上之前扎着的十三根尖刺是打窍用的,我看,这作用不止这么简单。
我老丈人给我打开左肩窍时,只是拍了一掌,丁思菲给我打窍也只是剧痛,邪神那么厉害的存在,用什么方法打窍不行,偏偏把自己身上的刺儿拔下来,‘插’在少年身上。
这分明是一种标记,或者说是别有安排的前期工作,怎么想都不是好事情。
我的心提起来不少,看着少年双眼无神,知道是被折磨出来的,可这么久了,依旧没有反应,这孩子是不是已经废了?
以前用鬼‘门’十三针治疗过有‘精’神障碍的患者,疗效虽然慢,但多少有些效果,可看到眼前这个少年,我却本能的生出一丝惧怕,我没碰到过这样的病患,担心如果尝试着下针会出现不可测的情况,这孩子就真的没救了。
这种担心很快就影响到了丁思菲,菲姐那头一片愁绪,“张伟,死马当活马医,总得试试。”
肯定是要试试,我抿了抿嘴‘唇’,将情况跟龙天游和黄剑青说了说。
“弟马,这事情可不好说,你是不是担心废了这孩子的香根,再治就不好治了?”
龙天游说了一句,我忙点点头,“天灵是人体大‘穴’,这一针下去,基本上就破坏了孩子的所有能力,他‘精’神方面本来就有问题,要是先扎这一针,刺‘激’‘性’太大,我怕他就再没有康复的机会,包括鬼‘门’十三针在内,也有这种可能‘性’,搞不好就是医疗事故。”
“弟马也是仁厚……”龙天游笑着感叹。
我摇摇头,“仙家,你看看这孩子修过佛么?”
龙天游瞅了眼过去,“肯定是没修过的,这孩子脸上隐着戾气,别看他相貌平常,可眉眼之间多少能透出些淡漠,是个冷血的孩子,应该杀过生,这个岁数有这番面相的少年可不多。”
这话对路子,少年从小就练咒语,咒死过蛇虫鼠蚁。
没修过佛,就说明降头师没把关键的东西‘交’给少年,这在一定程度上证实着我的猜测。
想了想,我又道:“用五雷符行不行?要是这孩子身上有什么邪‘门’布置,应该能清除掉。”
龙天游想了想,点点头,“这招儿可以,弟马有护身的五雷符,这个适合直接贴在人身上直接使用。”
商量好初期的处理办法,周围的其他仙家也都微微散开,一个个看向‘床’板上那受了不少折磨的少年。
‘抽’出一张五雷护身神符,我深吸了一口气,单手给少年把了把脉,他现在严重气虚,是营养不良和过度劳累的的结果。
吞了口唾沫,我拿起五雷符,“老天保佑,一定要好使啊。”
随手将五雷符按在少年的额头,轻薄的符纸便缓缓搭在少年的额角,少时片刻,一阵细微的噼里啪啦的静电之声响起,五雷符从少年额头滑落,燃烧了起来。
烧纸味儿一飘,还夹杂了少许臭气,难闻的很。
臭气很快消散,可少年的眼睛还是原来那样,依旧没有反应。
什么情况,五雷符的作用这么差?
我皱着眉,龙天游也是摇了摇头,就连黄小妹他们也是叹气。
手头的五雷符还剩下三张,这是我最后的存货,可照这个架势,全用上也效果不明显。
“弟马,给我一张五雷符,我来。”
突兀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我转头一看,就见到黄剑青走上前一步,“你那黄符上盖了虎威印,这东西是要靠功德加持的,你现在没有多少功德了吧?”
我一愣,吞了口唾沫,何止没有多少,几乎被清零了都。
“用我们黄营的吧,我再加盖一个印上去。”
黄剑青反手一拿,手里便拎出一个砂锅打黑铁钢印,钢印上面是个走兽,被黄剑青抓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黄剑青目光一冷,肃声道:“这是我们黄营虎符,弟马,符来!”
第三百一十一章 剑青大印
黄剑青拎着俊黑俊黑,看似如同钨钢打造的黑‘色’大印,在场的仙家顿时倒吸了口气,一旁的龙天游更是睁大了眼睛…
“好宝贝!这是黄营用兵时的大印?”
龙天游凑前半步,一双眼睛都要放出光了。
就连一旁的黄小妹也惊讶的问了一嘴,“大哥,这是咱们黄营的东西?它是干什么用的?”
黄剑青面不改‘色’,“小妹离家早,还不知道家中详尽事务,这虎符乃是我左锋营,剑字军的领军大印!”
好家伙,这就跟古代调兵遣将的虎符是一个作用的,只不过这东西虽然也叫虎符,但却是个大印的形状,黑黑的还真有几分铁血味道。
我走上前拿出五雷符放在‘床’板上,黄剑青便拿着虎符上前盖下。
砂锅大的虎符可比五雷符大的多,这引盖下去,大部分都盖在‘床’板上了,可黄剑青也不在意。
“印”,从战国时期就开始存在了,左偏旁像是爪子,右侧则为跪拜的人,意味用手按下让人跪拜,印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大印加盖,喝令执行。
我手头的虎威印是道家印,这个印出现在我手掌上,代表了我属于正统道‘门’传承的一员,它的作用很神秘,但更多的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不是实物,并非代表了我是虎威印的持有者,顶多算是证明我有一定的使用权限罢了罢了,使用时会有道家身份加持黄符的效果,与我个人本身关系并不大。
可黄剑青不一样,听他的解释,那虎符似乎就是他的将军印,而他又是虎符的拥有者,换做他来盖印,不仅有黄营的印信效果加持,他本人亦是虎符的代表,效力更加强大。
印着。信也。
在黄符上盖印,使其效果加强的主要原因就是盖印本身所代表的信誉度。
黄符上的朱砂和符文具有通灵的作用,而盖印则是利用制符者自身的信誉度加强通灵的效果,我这头的虎威印是借着道家的名声和底蕴,并不代表我个人怎么样,而黄剑青则既是代表个人又代表黄营人马,属于双重加持。
我是觉得这么做应该有很好的效果。黄剑青本身的道行就很高,个人身份可是比我这出马弟子要厉害的。
黑‘色’的虎符盖下。几乎涵盖了整张黄符的表面,瞬间,一层金光在虎符下亮了起来,黄剑青翻手收掉虎符,便留下一张金灿灿的五雷符。
我上前一瞅,那五雷符上便布满了金‘色’的纹路,金纹构成很复杂,看起来像是一个动物,风格像是战国时的墙壁画。线条繁多,风格古朴,不足以分析出来是什么东西。
可那黄符经过虎符的加盖,就像是熨斗烫过了似的,特别平整,连边角都贴在‘床’板上,金灿灿的好似一张金箔纸。
周围的仙家们几乎看傻了眼。小鬼更是闪过来蹲在‘床’板上,“我的妈呀,咱家大舅哥会点石成金啊!”
他这一嗓子,反到是把黄剑青逗笑了,“这小鬼道行差得很,嘴倒是甜。”
黄剑青笑了两声。一把拎着小鬼的脖领子扔到他自己身边,“小东西有点意思。”
他转头,“弟马,这回再试试。”
我点头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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