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阴阳萨满-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焐玫ィ蟛惫I隙济俺隽肆狗纭�
之前是奎靖宇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我晃了晃头转过来看他。
“你没事吧?”
“没、没事,咱们说到哪儿了……”
与奎靖宇相聊,我不时回望那张堂单,身子骨有些冷。
方才那一幕或许是幻觉,但我坚信这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这家妖仙堂口虽然荒废,但这堂单或许还有些别的门道。
不过,奎老头的白事是临时答应下来的,临近高三上半学期期末,我自身还要抓紧复习,倒是不方便把精力放在这边的事情上。
不长功夫,黄小妹告诉我门外的“殃”已经重新在棚顶聚堆,我随即带奎靖宇下楼与夏宁认识,毕竟精通白事的人是阴阳先生,奎老头的身后事还要她主持才行。
出了门,客厅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和奎靖宇还有那位年轻的女会计走过狭窄的楼梯,穿过一间空荡的库房,抬眼就见到夏宁正站在奎老头的遗体旁边。
“师叔,这位是奎靖……”
话还没说完,背对着我的夏宁便抬了下手,示意我安静。
我一怔,出什么事了?
忙走上前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便见奎老头原本闭合的眼睛不知道何时睁开,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眼眶阔的老大,面色也呈现出青灰色来。
死不瞑目,大凶之兆!
我眼皮连跳,就见夏宁也是面色发青,“奎老头去世那天是十二月二十五,阴历十一月二十五,是乙酉年,戊子月,葵未日,核对他死亡的具体时间,这‘殃’应在东北位高悬五米开外。”
夏宁测算的没错,黄小妹发现的“殃”就在那个地方。
看着她脸色越来越差,而奎老头那一脸恐怖的模样,我浑身都开始泛寒,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说法。
夏宁便转过头,皱着眉看向我,“师侄,这栋房坐北朝南,东北位本该是长子居卧,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奎老头呼出的这口‘殃’是要带他儿子下去。”
什么!
我倒退半步,转过头看向跟过来的奎靖宇,见到他也是刚刚目睹奎老头的仪容,看到他父亲死不瞑目的样子,脸色登时就白了,一额头的冷汗,惊恐的不敢上前。
这时,夏宁又摇了摇头,“阴历十一月,又是葵日,奎老头家应该是‘外呼’,怎么会找上他儿子?”
听到她这个说辞,我心头一跳,所谓“外呼”,其实是东北的一种叫法,也称之为“犯呼”。
犯呼有里呼、外呼之分,讲的就是人死后呼出的“殃”非同一般,可致亲眷死亡。
而导致“殃”如此致命的因素,则与奎老头生前善恶因果有关,如果作恶太多,他下去无法还净阴债,就会拉亲眷下去帮忙还。
其中,里呼会使直系血脉、堂亲死亡,外呼则威胁表亲的生命安全,而里外之分则是由死亡的时间来决定的,也是奎老头一身因果在冥冥之中影响。
这种说法不仅东北有,外地也存在着,又称“重丧”,字面就能上看不单指一桩丧事,有多重丧事之意,也有严重的意思,很多老人都知道这种丧事的忌讳,心系家人亲戚的安危,势必要请阴阳先生来帮忙化解。
不过,“外呼”关系表亲亲属,怎么会和奎老头的亲儿子扯上关系……
“我算到会有此事,但没想到奎老头的遗体会出现变故,这里面还有隐情。”夏宁皱着眉,目光里透露出些许凝重的味道。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爸的遗体怎么会这样?”
奎靖宇哆嗦着问了一声,身边跟着的那个年轻的女会计也浑身发抖的躲到他身后,红着眼睛哽咽道:“靖宇,你家不会真的闹鬼了吧,你爸平时总在家里烧香,会不会招了脏东西……”
奎靖宇一听,手里攥出了汗,梗着脖子紧张道:“我爸供的是神仙,是从我奶奶那里传下来的,怎么可能会闹鬼?”
神仙?
分明是一群妖仙啊,要不是他们蛊惑奎老头黑财,他也不会这么早死。
等等!有没有可能是妖仙作祟?
我快步走到夏宁身边,低声将刚刚在楼上那件诡异经历说了一遍,问她跟这有没有关系,夏宁听后立刻睁大了眼睛,一把拿住我的手腕,仔细查询起来。
“堂单是那些妖仙灵体休息的地方,只有他们的弟马奎老头能看到里面有什么设施结构,你怎么进去的?”
她惊异的问着我,又急忙抓起我另一只手开始号脉。
我张了张嘴,也是一头雾水,“我哪知道怎么进去的,就是多看了一眼,师叔问问灰拢田怎么说,他家的事情他最明白。”
夏宁点头,一边捏住我的右手腕搭脉查看,一边转过侧脸低声对身边的“空气”询问起来,而这时,黄小妹也开始给我翻译,告诉我灰拢田的回应。
“张伟,灰拢田说这妖仙堂口在建立之初并没有走过正规程序,是草草拢出的一批人马,组织结构松散,所有事务都由掌堂大教主和他们的弟马全权把持,他们的堂营就建设在堂单中,方便调遣,灰拢田说你所见到的那个寺庙,其实就是最开始的掌堂大教主修炼之所,后来老教主历劫失败神形俱灭,那间房就一直闲置。
灰拢田说他也不清楚你的意识为什么会进入堂单之内,他让夏宁再给你好好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了半天,这灰拢田也是一头雾水?
我抬头看向夏宁,便见她松开我的手腕,“怪了,我在你身上竟然查不到发生过这个事,张伟,你确定你不是出现幻觉?”
嗯?
夏宁都没查出毛病来?
这时,我身后的奎靖宇看我们跟神经病似的对着空气念念叨叨,有些毛楞,“你们说什么呢,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装神弄鬼。”
我一听,寻思了一番,转过来糊弄他说没什么事情,奎老头身上的寿衣有静电,刺激到了身体神经才睁开的眼睛,让他过去磕两个头,念叨点让他爸安心的话,再把奎老头眼睛合上就行。
奎靖宇没什么主见,有些半信半疑的,而且胆子也不大,少不了我帮他弄烧纸,又伸手替他把奎老头的眼睛合上,拿手上的冰冷的感觉弄得我相当难受。
但有了这一出,也算是让奎靖宇对我和夏宁少了些戒备。
这之后,夏宁列了一个单子,写下办白事需要的东西交给奎靖宇,告诉他如果希望奎老头安安静静的走,最好按照她的要求去办。
也不管奎靖宇什么反应,夏宁让我在灵堂帮忙看一下,她要先回去提前制六张六丁太阴符化解奎家的犯呼。
所谓六丁太阴,其实指的事道家六位护法神,这里面又有六丁六甲之说,在道经中描述为曾是真武大帝的部将,六甲为男性,六丁为女性。
六张六丁太阴符各不相同,能召唤六丁玉女降临护卫,可祛除杂晦,平心静气,祈求平安,这在道家符箓里属于经常使用的黄符种类。
我不知道这符是不是有这个作用,但这寓意确实不错,要是真能请来六位美女神仙,到时候把屋里洒扫干净,灵堂弄得整洁些,说不定六丁玉女心情不错,随手一挥就把“殃”给弄走了也说不定。
夏宁前脚一走,屋里就剩下我、奎靖宇和那个年轻的女会计。
我转过头尴尬的牵了下嘴角,奎靖宇便也尴尬的将目光转移开,不知道怎么跟我相处。
而那个年轻的女会计,则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这姑娘似乎不像看上去那么胆小,要是换了别人谁还会逗留在这灵堂里?
因为这,我也多看了她几眼,而就是因为这份好奇,我恍惚间在她身上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气息,仿佛那姑娘的整个身子都有些空,看起来不像是真实存在的人。
再仔细看,站在奎靖宇身后的她笑了,一张瓜子脸上露出了千奇百怪的笑容。
没错,就是千奇百怪!
第四十二章 地气正骨!
那年轻的女会计是我一直都在忽略的一个人,她身材娇弱,长相普通,穿着普通,羽绒服、牛仔,像极了刚走出大学的女生。
她一头及肩长发如瀑般垂在面颊两侧,一张略显白皙的面容虽是在笑,可我打心底里泛出了冷意,因为我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笑容,就跟电影倍速播放一样,面容急速阵乱颤,晃出了数不清的不同笑脸,转眼间消失干净。
那一刻,我身子一麻,惊得眼前一黑,鸡皮疙瘩一粒接着一粒在胳膊上往外鼓,吓得腿肚子都抽了筋似的疼,双腿想要打哆嗦。
登时,肩头的黄小妹也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睁大了眼睛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她这一动作可把我吓蒙了,黄小妹都这个模样,我刚才绝没眼花!
“靖宇,你在这里守着大姨夫,我上去再查查账目。”
奎靖宇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表姐,今天谢谢你了。”
等等!
女会计是奎靖宇的表姐?她刚才说的大姨夫是指奎老头?
此时,她转过身,缓缓走向后面的楼梯,一抬脚,白色的平板鞋轻轻落了下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双手插进上衣口袋,一步接着一步上去,垂着头,一张脸隐藏在发丝之内,根本看不清是何表情。
奎家犯呼,是外呼,这关系到表亲亲属的生命安全,这一整年都会有人因此致命!
这个奎靖宇的表姐身上有事!
我脑子嗡了一声,一咬牙,箭步冲向奎靖宇的表姐,七八步的距离呼吸间就可抵达,可就在这一刻,还未登上第五个台阶的她脸色一白,柔弱的身子就像是喝多了一般站不稳,脚下一滑,整个人仰倒向只有半人高楼梯扶手!
一切来得太快,眨眼间她的身子便沿着铁焊的楼梯扶手滑了下来,大头朝下,咚的一声撞在地面上!
这动响很轻,可她的身子落地之后,身子却无法动弹,身侧的手指一颤一颤的,不一会便使劲睁着眼睛,面色通红。
等奎靖宇发现他表姐出事时,我已经跑到跟前,单膝跪在他表姐的身边。
地上没有血迹,重伤之处不一定在头部。
我看着她惊恐的望着我,努力的张着嘴巴想往里面吸气,可她的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了,根本无法呼吸,也无法动弹身子。
“姐!你怎么了?快起来!”
听到奎靖宇的惊呼,我忙一只手固定住他表姐的下巴,拦住他的身子,对他急道:“别动她!你姐现在无法呼吸,可能是颈椎骨折,随便移动会要了她的命,去给我弄毛巾、衣服、枕头,只要能固定她脖子的东西都行!”
奎靖宇一下子就蒙了,他想不到一转眼的功夫,他表姐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我心里也是着急,怒气冲冲的朝他喊:“快!别愣着!救人如救火!”
奎靖宇一听,脸上顿时没了血色,这才跌跌撞撞往楼上跑!
转过头,他表姐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用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死。
我没时间考虑,只能赌她的问题是出现在脖子上,伸手摸了下她的后脖颈,一丝凉意传进指尖,我心头猛颤。
这样的紧急到事关人命的情况,就算打急救电话也于事无补了。
咬着牙,我的手伸了下去,紧张的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脖子,一头冷汗,艰难的移动她的头部,让她的脖子伸直一些。
我不敢看她痛苦的神情,知道自己这么做意味着什么。
如果如我所猜测不错,真是颈椎骨折的话,我移动她极有可能伤及她颈椎神经,这最骇人的后果就是导致她高位截瘫!
可不这么做,她同样会因为颈椎骨折压迫神经,导致呼吸肌麻痹,别说截瘫,活都活不成!
她的命就在我的手里,如果撒手不管,谁也不会让我担责任……可我是蔺师傅带出来的,是药王门生,这种放弃的想法刚一冒头就被本能碾压干净。
我一丝一丝的调整着她的头部角度,鼻尖上豆大的汗珠也一颗颗向下滴落,掉在她的面颊上。
当时,真是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只想老天给这女孩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恍然间,一阵极其细微的吸气声传来,我的四肢关节就像是钉了锈钉,顿时止住了所有动作,看向她。
她能呼吸了!
虽然依旧进气困难,可我不敢再移动她。
这时,奎靖宇慌慌张张的跑下来,抱着毯子、枕巾、枕头,一脚踩空了楼梯,险些也摔了下来。
“别慌,把东西都给我。”
我歪头在肩膀蹭了下冷汗,伸手拿下他怀里的一个枕头和一条枕巾,找好角度塞在他表姐的脖子一侧,又拿过毯子卷起来塞进另一侧,这才一点点的松开手,看着她能稳定呼吸了,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脱力的掏出手机打急救电话。
“你好,一二零急救中心。”
“这里有一个颈椎骨折的病人!突发事故!地址在……”
正说着话,我耳边突然传来黄小妹的惊呼:“张伟,‘殃’下来了,正奔着咱们过来!”
转过头,我一眼就瞧见黄小妹惊恐的看向楼梯上方,紧跟着,她的目光迅速转移在奎靖宇的表姐身上,眨眼间,躺在我身前的女会计便有意思瞳孔扩散的迹象,张大了嘴巴,胸腔里发出艰难的呼吸声!
这一刻,我看到她的眼皮缓缓落了下去,皮肤上的血色正义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下。
嗡!
我脑海中重重一颤,耳边嗡鸣一片,浑身发寒。
人,我没救过来,她还是要死。
我从没感觉到这般无力,也从没有过此时这般愤怒,好端端的一个女生凭什么就这么死了,我明明蒙对了她是伤到了脖子,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果?
一双手死死的攥了起来,指甲都扣进了肉里,我不甘就这样放弃,拿出随身携带的毫针,脑子一热,脚下就像打开了闸,地气轰然涌入身体里,浑身一冷,又重重一沉,手里的毫针便带着地气横穿进奎靖宇表姐的人中。
“嗯!”
一声痛呼,奎靖宇的表姐惊恐的睁大了双目!
鬼门十三针医人治鬼,我不知道它还有什么别的作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这一回真是把我逼急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接着一层起,双手都止不住打颤,体内严重阴阳不调,猛然间,我的头皮一片剧痛,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挤出来,太阳穴鼓得生疼。
一瞬间,我头顶的眼睛睁开了,入眼的一切便瞬间变幻起来,就见一缕缕灰色的烟雾在周围流通着,而位于奎靖宇的表姐面前,那些灰色的烟雾正随着她的呼吸一缕缕钻进口鼻之内!
这是……殃!
刚刚清醒一丝的她再一次精神萎靡,好似方才是回光返照。
我头皮一麻,抬手下针。
次针鬼信无不应!
三针鬼垒入二分!
四针掌后大陵穴!
五针申脉为鬼路……
一针接着一针扎下去,我再没有任何保留,到第十一针时,我快速脱掉她的牛仔裤和保暖裤,隔着她的内裤布料于会阴穴再下一针,我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她的下身,紧跟着扎下第十二针曲池鬼臣穴,以及第十三针口腔内的舌苔上。
我的精神高度紧张,几乎是在跟死神抢命。
奎靖宇看傻了,连我脱掉他表姐的裤子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第十三针下完,我头顶的眼睛见到周围的灰色的“殃”已然减缓了流进她口鼻的速度,可奎靖宇的表姐也只是随着每一针清醒一阵子,便又被死亡的阴影缓缓笼罩。
我感觉到那些毫针上的地气在渐渐流逝,正在逐步失去作用。
人体毕竟与灵体不同,鬼门十三针并不能包治百病。
我的双手在发抖,像是能看到生命从自己的双手上流失,我无力回天了么?
瘫软在奎靖宇表姐的面前,脑中一片空白。
体内的地气开始乱窜,左手拇指、无名指,右手尾指、中指,双手手腕都已经被里面余留的冰冷地气冻的生疼,上半身也有一股股地气断断续续的流窜。
夏宁说药王门生的一双手治过多少人就有多大的能耐,这种能耐只能对付那些灵体么?
这双手为什么救不了眼前活生生的人?
失神了一阵,体内的地气渐渐平稳,逐渐间我的双手填充,慢慢流过我的指尖倾泻出来,包裹着手指、手背、手心,像是带了一双冰凉的透明手套。
恍然间,我诧异的看向自己的双手,这是……气感!
没错,是气感!
我的双手竟然和双脚一样能感觉到周围地气了,稍稍一动弹,双手一搓,这种神奇的气感竟然让我感觉到自己的手骨构造,结合曾经学过的骨骼知识,我脑海里很快浮现出一双手骨的样子,逼真如核磁共振的片子!
猛地抓住一丝希望,我忙伸出手探进奎靖宇表姐的脖子下方感觉起来。
手指接触她脖颈,按着骨节一点点摸了下去,靠着手指上的气感,那附着在手上的地气便完全渗人对方的脖子里,很快给我传递过来一种莫名的感应,下意识的组建出一套骨骼成像。
找到了,颈椎三,骨片轻微破裂压迫神经。
我一后背冷汗,还好这几年真是用心学医了,否则光是知道什么问题却无法下手岂不追悔莫及?
拇指按下去,在破裂的骨片下做垫子,我的另一只手小心掰动桂靖宇表姐的头部转动。
了无生息的这一下,成功让破裂的骨片复位,她登时就有了明显的呼吸,神经压迫的问题成功解决。
这一刻,那些灰色的“殃”开始从她口鼻中缓缓流出!
成了,我把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第四十三章 治病救人,百无禁忌
位于楼梯口,我哆嗦着再次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不知是因为高度紧张,还是惊魂未定,听到电话那头的话音,我好半天才回过神,告诉对方地址及奎靖宇表姐的具体情况。
“好的,马上为您联系骨科医院……”
撂下电话,我整个人都瘫了似的坐在地上,望着头顶的“殃”慢悠悠的朝着楼梯上方飘去,我自己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转过头,我头顶的眼睛也看到身边站着的小鬼他们,见到他们三个对我欲言又止,一副关心非常的模样,我摇了摇头,示意他们有外人在不便交流。
这时,跪在地上的奎靖宇也回过神,张着嘴巴看了看我,忙撑着身子起身,“兄弟,谢谢,谢谢了大哥,你是医生么,我姐她脱离危险了?”
我呼出一口气,看着他表姐的胸口微微起伏,满脸细汗不敢动弹的模样,对奎靖宇说道:“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等救护车来了通知你表姐的家人去医院。”
“好好,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我想了想,“你家还有别的亲戚么?”
这“殃”的可怕我算是见识了,得尽早让奎靖宇的亲戚们知道家里犯呼的事情。
奎靖宇忙道:“有,但是没什么联系,去医院治疗的费用很高么?我、我能帮着垫付,我爸给我留了些钱。”
我知道他有误解了我的意思,不过他说这些话也让我觉得这个忙不白帮。
这人情冷暖在钱的事情最好体现,亲兄弟还明算账,奎靖宇算是个单纯善良的人。
也是看中了他的人品,我将犯呼的事情跟奎靖宇说了一下,告诉他一定要把家里的长辈找过来,犯呼不是他一家的事情,关系到整个家族,后续的白事一定要办好,只有这样才会有转机,否则他家的亲戚说不定还会有人去世。
这件事奎靖宇忙不迭点头,她表姐刚才差点死过去,换谁都慎重考虑。
说过这些事,我让他去外面接救护车,自己则留下来守着他表姐。
奎靖宇跑出房门,我转过头看他表姐,便见她眼角淌着眼泪,显然是吓得不轻手和腿弯都紧张的动了几下,看起来不至于因为颈椎骨折导致瘫痪。
“别动。”我伸手按住她的肩头,“我知道你现在害怕,不过应该没什么事了,等救护车来接你,在医院接受治疗,你一定会没事。”
她嗯了一声,看着我哽咽的艰难道:“谢谢、谢谢……”
我笑了下,又安抚她一阵。
救护车想要找对地址废了很大的功夫,毕竟田蛙沟这边偏僻,内部结构又十分复杂。
在等待的时间里我也没闲着,头一个电话拨出去就是打给蔺师傅。
将这边的事情说给师傅听,蔺师傅那边沉默了好久,一开口就让我感动非常。
“张伟,做得好。”
我眼睛有点热,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如果不是亲手挽回一条生命,我实在体会不到这种暖心窝子的成就感。
蔺师傅告诉我现在手上有气感,正骨方面的造诣会有质的飞跃,而至于奎家犯呼的事情,大可以交给我师叔夏宁办理。
“‘殃’是不可能避免也无法清除的东西,不过,三天祭奠、入殓、出殡、火化这几项要按规矩来办,头七圆坟,三七、五七如何安排全听夏宁即可,这些都办好了,奎老头的鬼魂下了阴司,‘殃’自行消散。”
我连连点头,蔺师傅所说的头七、三七、五七都是东北的丧葬传统,这是奎老头入土为安后要做的祭祀活动,以七日为一周期,又称“烧七”。
“对了,你说你自己的意识能进入奎老头家的堂单之内?”
我抬手刮了刮了鬓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