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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萨满-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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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这距离治好还远着,叹声对他说道:“刘局,这只是初步治疗,你的病拖得太久了,骨关节已经畸形,正骨不能完全治愈,还要配合中‘药’软化骨质增生的部分,再加上你本身的风湿,没有一年时间痊愈不了。”
“痊愈?等等,你说痊愈?”刘局‘激’动的问着,又忙看向严医生。
严医生也是目‘露’惊讶,“小伙子,你说老刘的病能痊愈?”
“能。”我肯定的点点头,“但是治疗周期很漫长,需要病人积极配合,完全按照我说的做,否则,一年之内痊愈不了。”
“只要能痊愈,怎么配合都行啊!小伙子,你真是神了,你跟谁学的中医,祖传的么?那白酒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效果这么明显,老刘的手指头都不僵了,你怎么做到的?”
严医生连珠般的问话传来,刘局脸上也是相当好奇。
“这个不能外传。”
我笑了笑,走向刘局,伸手捏动他的肘关节,告诉他治疗步骤得慢慢来做……
一旦投入到治病的环节里,我有时候会忘了自己的事情,一步步给刘局治骨病,这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等做完了这些,我脑子里很快‘迷’糊了起来。
缺觉、劳累,之前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我耳边翁翁直响,要不是有去痛片顶着这个身子,我估计早已经坚持不住了,随即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我径自走到一边,爬上刘局旁边的病‘床’。
而这时候,身下的‘床’和枕头,比什么都亲。
“小伙子,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睁不开眼睛,听到严医生的话音后,感觉到他走过来拿起了我的手,焦急的把起了脉,我喃喃说道:“生理盐水、葡萄糖……”
说完这句话我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谁的相当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觉身子特别暖和,身上有干燥而轻柔的被子,眼睛‘迷’‘蒙’的睁开了一条缝,‘床’尾有好些警察的身影,耳边便有嘈杂的‘交’谈声,感觉恍恍惚惚的。
他们那头有一个‘女’警,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便转过身向我走来,临到近前时,她身上飘出‘女’‘性’特有的味道,不是香味儿,是一种令人沉‘迷’的味儿。
她站在‘床’头一边时,我还是侧卧的姿势,只能看到她下身黑‘色’的警‘裤’裹着圆润的双‘腿’。
‘女’警单脚点着地面,身子朝我倾斜过来,那种‘女’‘性’身上特有的‘迷’人味道就更明显了,我不由自主的深深一闻,整个人都有点‘迷’醉的意思,自己也清醒了不少。
“领导,我来我来,换‘药’是吧,我会!”
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一位警员绕到我‘床’后,我这才发觉自己还输着液。
“不用了,不算什么事。”
一道好听的‘女’‘性’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听起来就像是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在说话,而这会儿功夫,黄小妹从我身后绕到我面前,正忧心的看着我。
“哟,你醒了?”
身前的‘女’警一改音‘色’,听起来十分清爽,一双纤细柔滑的双手扶住我的脸,微凉的手掌‘摸’了‘摸’我的额头,又用手指翻了一下我的眼皮。
她这一动作,也让我转过头看清了她的模样,竟是一个落落大方的美‘女’警察,瓜子脸,画着淡妆,眉目清秀,眼睛大而聚神,穿着白‘色’的夏季警装衬衣,黑‘色’的肩章上有银‘色’的橄榄枝和四角星‘花’。
我猛地一怔,直感觉自己是在做梦,穿白衬衣的都是公安的大领导,这会儿怎么又冒出来一个?
刘局变成‘女’的了?还变得这么漂亮?
“严叔,张伟醒过来了,您过来看看。”
漂亮的公安‘女’领导对我笑了一下,转头说了一声。
“张伟醒了?”
‘床’尾,在几名看向我的警员中间,穿着警服的严医生快步走了过来,“张伟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抬手‘揉’了‘揉’眼角,有些反应不过来,那位公安‘女’领导便笑着扶我坐起身,在我后面塞了枕头,她挨我非常近,身上的气息都快把我包裹起来了,温柔的动作很有吸引力,人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这样的美‘女’领导照顾我,自己都有点坐不住了。
吞了口唾沫,我耳边便传来她话音,“你的案子刘局亲自在跟进,不要多想了,养好身体,你的两个朋友和律师稍后会来见你……”…
第一百一十二章 形势大好
安阳分局的那位‘女’领导姓严,叫严思琪,是安阳分局的政委,分局的二把手,也是严医生的侄‘女’。
之前严医生打过电话,第一通打过去的是叫刘局过来治病,第二通就是打给严思琪。
在医务室与严思琪相聊,我这才知道严思琪和她叔叔严医生都是中医世家出身,二人对我的所掌握的医术十分好奇,还说要介绍严思琪的父亲给我认识。
“张伟,永华电子商务公司涉嫌经济犯罪,逃税、吃回扣、不正当竞争,这些事情是需要时间去查的,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不论是公司高管,还是蒋东林本人,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而且多名‘女’‘性’被侵犯,这对经侦大队来说也是一个极大的突破口,可以对涉案人员逐一审讯。这个案子牵扯的非常广,可以说是区里这两年最大的经济类案件,分局领导们很重视。”
严思琪这般说着,转头看向‘床’尾的警员们,就见他们当中有几名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
我这头也看了过去,便见到几个中年警员的肩章有两条杠的,也有三条杠的,心头一跳,这哪里是什么警员,分明都是分局的领导干部!
随后,严思琪又道:“你举报有功,也是见义勇为,分局以后对你个人方面会有奖励,不过,你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这方面的事情还有待商榷。
但你自身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满足取保候审的条件,稍后你的律师和朋友为你办理相关手续,晚上就可以回家了。”
严重疾病不假,至于生活不能自理……
我心头一热,‘激’动的看向严思琪。
严思琪微微一笑,“那些视频我也看过,‘性’质恶劣。如果没有人提供这些证据,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受害人。
张伟,我父亲也是中医,晚上就直接去我家吧,让他给你看看骨病,另外,分局有警员照顾你的生活。暂时寄居在我家,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我知道严思琪给我开了方便之‘门’,这可能是我显‘露’的医术起了作用,也可能是我举报蒋东林的恶劣行径受到对方的认可,而另一方面。她让我去她家里住,又有警员陪护,说白了,这是怕我有可能“畏罪潜逃”,免得给她自己带来麻烦。
答应下严思琪的所有要求,看着眼前这位三十岁还不到的成熟‘女’领导,我顿觉她的魅力惊人。就连她头上盘起的乌黑秀发都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真想不到警局里还有这样的‘女’‘性’,今天真走运。
这之后,我还吃了一顿平生第一次“牢饭”,是拘留所食堂单开的小灶,小米粥、煮‘鸡’蛋,还有蒜苔炒‘肉’和大白馒头。
严医生和严思琪笑眯眯的看着我狼吞虎咽的吃完,我整个人的‘精’神都恢复了大半。随后便跟着严思琪和严医生离开了拘留所,直奔分局大楼。
走过拘留所外一个篮球场大的小院子,我这才注意到这边有‘花’有草的,红红绿绿,地面也整洁,环境不错。
当初来这里时我没注意这些细节,这会儿出来。当真是看什么都觉得舒心,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进了分局大楼,严思琪先带我去了局长办公室,推‘门’一瞧。办公室里埋头办公的刘局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朝我走来,“张大夫,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有?我听老严说你体虚的严重,连输液都上了。”
刘局的样子很是关心,这般说着,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可拿起来一看就给挂掉了,转过头来对我笑脸相迎,还跟我握了握手。
“没什么事,就是累着了,休息一阵就好。”我回应了一句,刘局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刘局对着我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看,眉头微皱,这回他没有挂断,拿起来接听了一阵。
“老许啊,蒋东林的案子是有证据的,你怎么也来趟这个浑水?现在案件还在调查中,有人证有物证,话说到这个份上,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嗯、嗯,好、好,我挂了。”
刘局挂掉电话,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笑道:“蒋东林人脉很广,这一下午二十几个电话打进来,张大夫,你跟他是不是有什么仇怨?”
刘局招呼我坐到沙发上,严医生和严思琪也坐到我的身边。
“仇怨谈不上,只是见不惯。”
“只是见不惯?”刘局简单的笑了一声,低声道:“你入室的视频里有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监控里也录到了你和蒋东林的对话。”
这事我有料想过,可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我不能回应,随即摇了摇头。
“此外,监控视频显示,你将一份移动硬盘和一个大葫芦留在你朋友岑佩的办公室里,这两样东西我们还没有做取证处理,张大夫……”刘局的话音停顿了一下,“站在我个人角度,希望你不会因为一些事情给自己带来麻烦,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不妨开‘门’见山的说。
藏传佛教,破解电子锁,破坏佛像的诡异举动,以及和蒋东林的对话,还有你在写字楼外做的那些事情,这都是疑点。”
警察就是警察,连葫芦的事情都注意到了,那里面装着妖仙和喇嘛亡魂,真要给他们当成证据带走,保不齐会把里面的几个家伙放出来,那我之前所做的事情就前功尽弃了。
不过,好在刘局有关照我的意思,这事儿有很大的回转余地。
“刘局,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凌晨发生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得。”
这般说着,我转头看了眼肩头上的黄小妹,就见她剜了我一眼。
“那……好吧。”
刘局说着,抬头对着严思琪打了个眼‘色’,严思琪不动声‘色’的笑了笑,一旁的严医生的脸上也出现了了然的神情。
我们又随意的聊了一阵,说了一下刘局的病情,彼此之间的关系热络了不少。
随后,办公室的座机电话响起,刘局走过去接,说了几句话,不出五分钟,房‘门’便被敲响了。
房‘门’推开,一名警员领来三个人,两男一‘女’,有岑佩和郭福海,另一个穿西装‘裤’白衬衣拎文件包的男子应该是律师。
“张伟!”
岑佩的脸‘色’很苍白,急匆匆走进来时,眼睛红肿着,穿着一件黑‘色’短袖t恤,和牛仔‘裤’,盘起的发丝没有拢好,我知道她也是从凌晨折腾到现在,整个人都没有平时的‘精’神头,有些憔悴。
可尽管这样,美‘女’还是美‘女’,我看了看她,笑了一下。
当初被警察带走,途径写字楼大‘门’时,我就看到岑佩抱着她办公室的东西,还有我‘交’给她的葫芦和移动硬盘,站在道边一直在等我。
后来她看到我的情况,等回过神往我这边跑时,我已经上了警车,被警察带走了。
和岑佩相处的时间不长,她本来很理智很镇静的,可一到我这儿,便让岑佩‘露’出了好多次脆弱的模样,唉,我这‘女’神供的,实在是不称职。
“岑姐,我都说了张伟肯定没事了,不就是‘弄’坏了一个破‘逼’佛像么,多少钱我掏,姓蒋的想让我兄弟蹲笆篱子,吃熊心豹子胆了!”
一旁的郭福海走上来,拉住有些情绪失控的岑佩,对着我挤了挤眼睛,又拧着身子挡住岑佩走上前,刚才那副牛‘逼’不行的表情立刻换了个模样,对这刘局和严思琪一阵点头哈腰。
“领导好,领导好,我哥们张伟还没到十八岁呢,我们‘花’点钱,跟姓蒋的‘私’下解决就行了,就不用留在警局了行吧?张伟身上还有‘毛’病,按时辰犯病的时候,吃喝拉撒可都得有人伺候啊,一般人可‘弄’不了他,我们刚刚办了取保的手续,是不是能带他回家啦?”
我偷笑了一下,还破‘逼’佛像,胖子吹的厉害,要是知道那尊文殊菩萨像有几十万,他准得‘肉’疼的哭出来。
“哦?张伟还不到十八岁?这事儿办案的警员可没说。”坐在我身边的严思琪挑了挑眉,那明亮的眸子转动,目光落在我身上时好像充满了揶揄似的,“我看张伟到是成熟的很啊,嘴这么严,什么都不说,我们警方觉得很为难呢。”
“咳,那个严政委……呃,严处长,您可千万别为难。”我赶紧换了个称呼,大都市的分局领导跟家乡的市局领导是一个级别的,厉害的很,落在人家手上可得留个好印象,“咱们不是说好了到您家住的么?”
我这话刚说完,刘局那头就笑了一声,“张大夫啊,你称呼我用的是‘你’,称呼严政委用的是‘您’,这可是区别对待啊,美‘女’的待遇就这么不同?”
听着刘局这么说,我更加尴尬了,当时给他治病,我就把他当成个病人,也没想到这个细节啊。
尴尬的笑了两声,众人之间的气氛缓和起来,严思琪站起身,说要亲自送我去她家。
而这一转眼的功夫,郭福海和岑佩都看的目瞪口呆。两人为我的事情跟警局这而忙乎了大半天,真是没想到我已经和警局两位领导打好了关系。
这时,‘门’口有轻微的空气流动,灌进来一丝凉风,我肩头的黄小妹拍了我一下,“张伟,小鬼他们回来了,说把蒋东林家‘弄’得‘鸡’飞狗跳,他家的别墅已经被水淹了,电、网全断,蒋东林还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呵,‘弄’得有点惨啊。
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跟着严思琪走出刘局的办公室……
第一百一十三章 荒宅
离开警局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天‘色’未暗,严思琪在分局的停车场开出一辆白‘色’的现代吉普,随行的警员李同方也开了一辆警车,将我、郭福海、岑佩还有严医生一同带出了分局所在的安阳区…
车辆一路上了快速道,我就坐在严思琪的身边,看着她带着蓝牙耳机,像是跟家里汇报着情况,问了晚饭做什么吃的。
她脸上带着笑,换了一身便装,一条藏蓝‘色’印‘花’的‘波’西米亚长裙,看起来既大方又温婉,雪白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盘起的秀发放下来,嘴‘唇’上涂了亮晶晶的‘唇’彩,下班后的她像是换了个角‘色’,如同这个大都市时尚‘女’‘性’的一员。
很难想像,我身边的这位美‘女’竟是分局的政委,以她的形象,应该更适合做成功人士的太太,或者是活跃在某个‘交’际圈子里的名媛。
“张伟,今天多亏你,我都跟着有口福了,我父亲下厨,白斩‘鸡’、炒‘毛’蟹、烧鲈鱼,他听说你这手中医医术,又听你岁数不大,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认识你。”
严思琪抬手撩开面颊上的发丝,微笑的看了我一下,十分‘迷’人。
可我这头一听,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听说严家是中医世家,也不知道她家里有什么样的规矩,我这么上‘门’去人家里住,连点礼物也不带,实在说不过去。
而且,严思琪的父亲是严医生的大哥,如果是祖传的中医,那严思琪的父亲应该就是这一脉中医传承的掌‘门’人,他‘女’儿能当上分局的二把手,这人恐怕不简单。
这么说吧,大多有祖传手艺的老中医,在社会中都有隐隐的‘交’际圈子,甚至远比医院的大夫的社会地位更高,要是不显山不‘露’水的还好说。怕就怕对方接触的圈子太广,看不上我。
严思琪和严医生对我期望不小,评价很高,可说起真正的本事,酒吹、带地气的鬼‘门’十三针,这里面有一部分是超出中医理论的,别到时候‘露’了馅儿。让人看成旁‘门’左道就不好看了。
“严处长,这附近有没有礼品店,就这么登‘门’……”
我正说着,严思琪笑了一声,“父亲不在乎这些虚礼,他中午听了你的事情。差点就要来警局看你了,一会可别被他的热情吓到才好,呵,我父亲就是个闲不住的人,看对眼的,八竿子打不着关系都得帮忙,家里的房间都为你收拾出来了。就等着你过去促膝长谈呢。”
这么热情的中医还真少见,看严思琪的反映,说的像是真的,我心头的压力减轻了些。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遇上下班高峰堵车,差不多晚六点左右才驶向紧挨安阳区的景民区,到了这边,天‘色’暗了不少。多是一些高层小区分布主路两侧,途径地铁站的时候能看到大量上班族在人行道上穿行。
严思琪的家在景民区比较偏僻的地方,一路过去,周围的建筑高度在降低,偶有一些红‘色’老砖楼从车窗外向后掠去,街道上的店铺也愈加普通,菜市场、小餐馆、煎饼果子摊。老人孩子不少,像是隐藏在这个大城市里普通本土生活环境。
七拐八拐的,我也不知道是到了哪儿,车子在一条窄小的青石板铺的胡同口停下。严思琪泊车,我们从车上下来,郭福海顿时跑进一家烟酒超市超市,买了两条中华烟、两瓶舍得酒、两瓶茅台酒,一口气‘花’了两千多。
他凑过来把东西递给我,又找了家超市提了两箱牛‘奶’跟我走在一起,一旁的岑佩一看这个架势顿时睁大了眼睛,“小海,这个钱我付,你们都是学生,张伟又是因为我……”
我没说话,郭胖子嘿嘿笑了两声,“岑姐,外头不比家里,跟人家严政委家打好关系,以后警察口儿就有人照顾他,这头我才能放心,呵,要是放在我们那头,都是别人给张伟送礼的,别看这次我俩给人送的东西贵,回头估计人家得十倍二十倍的往回送。”
老郭前两句还靠谱,后面那句话可就有点吹了,我用脚踢了他一下,郭胖子挑了挑眉,立刻往岑佩那头躲,“岑姐,不是我说他,张伟就是不开窍,不找‘女’朋友也不想挣钱,都快不食人间烟火了,我这当兄弟的可没少帮他‘操’心。”
正说着,停好车的严思琪带着严医生和警员李同方走过来,打眼一看我手里的东西就笑了起来,“动作‘挺’快啊,这些东西可不便宜,你们这伙人还真有点‘门’道。”
严思琪没多说什么,那头的严医生笑了起来,用手点了点我,背着手走进了胡同。
随后,严思琪也领着我们往家里走,路上打听我家里是干什么的,我实话实说的一讲,她便怪异的看着我,十分不信,又问郭福海家里是做什么的,老郭话匣子一开,把家里都快吹到天上去了,什么资产过亿、‘弄’房地产、开厂子,全抖了出来。
我知道老郭是好意,想给我添点“背景”资料,让对方知道有人罩着我,以后搭上关系别人也不会看轻我,可这地方可不比家乡,分局的领导就已经是处级干部了,再往上走一步就是副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不过,说了这么多,岑佩、严思琪还有其他人对我的看法确实有很大的改观,想不明白郭福海一个富二代,为什么隐隐的对我马首是瞻。
老郭说老郭的,我在周围的环境四处观看。
脚下的石板路非常干净,周围的民宅都有围墙,是北方的四合院式建筑,这在市里寸土寸金的环境中,这样的住宅相当昂贵,少说也是上千万了。
而且周围的民宅修缮良好,清一‘色’的青砖砌墙,胡同里难见到居民出入,偶见到两个,还是一对穿戴高档的中年夫‘妇’,听了听夫妻俩的谈话,温文尔雅的。
住在这儿的人不一般啊。
拎着手里的白酒,我觉得严思琪不让我买礼物,应该是真的不在乎这种东西。
再往前,胡同宽敞了不少,道路两侧有种树,民宅‘门’口也有种‘花’的,环境好的像世外桃源,没多远,一个大宅子显‘露’出来,正式严思琪的家。
朱漆大‘门’外还有三条石阶,蓝‘色’的‘门’牌号写着玲珑胡同六十八号,‘门’上挂着牌匾——“清仁堂”,两头还有黑漆金字的对子——“岐黄事业,菩萨心肠”。
果然是中医世家,‘门’脸都和普通民宅大不相同。
走上前来,我心头都带了几许敬重,看着严思琪微笑着推开朱漆大‘门’,从‘门’缝里显‘露’内部环境的一角,一股凉风便从‘门’后吹拂出来,带着隐隐约约的中‘药’味儿,从我前‘胸’游散到身后,我的额头两侧顿时微微发紧了一下。
“小鬼,进去跟人家打声招呼。”
肩头的黄小妹突然说了一声,我身后顿时有小股凉气从我手边绕了过去,这股风很慢,我猜是小鬼是走进去的。
很快,黄小妹那头就有了回应,贴着我耳边说道:“不是保家仙,是个外鬼,一个男人带来的,是严思琪的姐夫。”
我点点头,心中有了点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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