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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锁婚-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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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不是没有阴差鬼将镇守,而是直接头儿来看着了!
是他眼花了吗?
堂堂的地府‘劳模’一般的五殿阎罗王居然放开了手头的事物,跑来这么个鬼地方,等着一块莲藕成熟?
跟在毕城身后的魏梵在看见了那一个人影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恢复平静,只是她的唇角缓缓上扬了,但是任谁看见了都会莫名感受到一阵蚀骨的阴冷残忍。
这,还是恢复记忆后,变回圣灵的魏梵,真真正正的看见自己千年前的爱人。
直视着那道身影,魏梵原本以为会是凌乱的心,此刻竟平静的可怕。
而这份平静,更似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一千年后,原来你便是这番模样吗,呵。
正文 第258章 千年后的相见
似有所感,那亭子里的人影缓缓的站起身来,慢慢的扭过身子。
一时间,那视线像是越过了这一池的冰水,穿过了层层寒气,直直的遥望过来。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毕城回头看了看魏梵的表情,又看了看那头炎罗的身影,视力极好的他自然是明白这两人在对望,登时觉得尴尬不已,一把抓住魏梵的手臂,下一秒两人同时出现在了亭子里。
而这时,魏梵已经收回了视线,低下了头,她眼底的情绪还没有平复,自然不希望被他所看出来,她没有一丝一毫的重逢的喜悦,也没有丝毫的心绪波动。
她知道,她渴望相见的,不是他。
不是面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不是他。
炎罗的视线缓缓的收了回来,在见到的那一刹那间,他那不会跳动的心脏都像是传来了一阵钝痛,酥酥麻麻,弥漫全身。
终是毕城打断了这诡异的气氛,道:“小炎,好久不见!”
炎罗看着毕城没有说话,后者被看得尴尬起来,但还是想起了自己的正事,道:“我们来这里有事,既然你在这里,那么就行个方便如何?”
等了半天等不到回应,毕城欲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炎罗开口了:“你们,为何在一起。”
听完这句话,毕城的表情一呆,但很快就换上了一副煞有其事的调笑表情,他一把揽住了魏梵的肩膀,道:“自然是小梵愿意来找我!”
炎罗的瞳孔一缩,那双黑眸更深沉了一些。
毕城一瞧,乐了,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的手被一阵力道一点点的抬起。
魏梵面无表情的将放在她肩膀的手一点点的抬起,自己站后了一步,道:“我不喜他人碰我。”
这明显被打脸的毕城咳了两声,道:“真不好玩。”
炎罗终于对着魏梵开了口:“你来了。”
魏梵嗤笑一声,道:“对不住,我违背了我的诺言,没想过会再见你。”
炎罗叹气,道:“不必如此说话。”
“那倒也是,你我之间,做不成夫妻还能当朋友。”
炎罗一顿,又想不出反驳的话,但心中的阴郁之情更深了些,“梵儿。”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魏梵笑着说道。
毕城和炎罗具皆一愣。
“你,做,梦。”三个字冷冷的吐出。
下一秒,断玉灵镜被魏梵从怀里猛地掏出,身形后退了两步,毕城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不好,连忙想要阻止,却发现来不及了。
“青光朗明息,激进日月精华,断玉,听吾之命!为我献祭!”
话落,只见那巴掌的灵镜瞬时变大,与此同时一阵猛烈的金光从中射出,照耀四周,但更像是吞噬了四周,波动升起,一阵阵金光汇聚的涟漪像是圆弧一般从亭子为圆心一圈圈荡漾过去,所过之出所有寒气尽皆散去,至阴池水薄冰弥漫一一碎裂开来。
毕城一时不察,竟被那金光迷了眼,这光属于日月之光,对于阴间之物而言是相反的,自然令他十分不舒服,但他很快调动灵力第一时间抵抗开来,然而待他睁开眼,金光消散,而本该站在他身旁和身前的两人没了影子,就连气息都消失了,唯有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静静的躺在地上。
毕城傻眼。
“小炎!炎罗!”
喊了几嗓子之后毕城终于知道那两人是真的不见了,不,不是不见了,而是……
毕城弯腰,捡起了那一面镜子,此时镜面依然一片漆黑,毕城犹豫了一会,将手心放了上去,贴着镜面,细细感受一番,当下惊得险些将镜子掉了下去。
这这这……他们二人的气息竟然若隐若现的存在镜子里!
难道,他们被困在镜子里了吗?!
这个猜测一升起,毕城膛目结舌了,“不会吧,这要如何出来?”
此时,镜内。
炎罗睁开眼,不知何时,自己处在了一个完全漆黑的空间,全身传来束缚的感觉,低头一看,一圈圈金光组成的金丝线将他的身体连同双手一并缠了起来,缠在了一张木椅子上。
堂堂五殿阎罗王竟被这么狼狈的绑着了?
他抬头,果不其然,魏梵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只是那笑不达眼底罢了。
“啊,我还是做不到平静待你。”
魏梵自我调笑着,也罢,重逢的见面上,她身为千年前的圣灵,那锱铢必报的性子终是压过了身为夏梵的软弱躲避的性子,才会导致了这么一幕,但魏梵丝毫不后悔。
“毕竟你做了那么伤我之事,如何能和你把酒言合欢?”
魏梵一步步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抬起了炎罗的下巴,道:“朋友?呵,做梦。”
炎罗的眼睛眯了眯,道:“梵儿,你变了。”
魏梵放开手,嗤笑,谁都说她变了可以,唯独他不行,由始至终,她没有变,而是这才是真正的她。然而,明明是真正的她,他却丝毫不认得。
越想,心中的暴戾之气愈盛。
“喔?我又是哪里变了?倒是好生给我解释解释?”
炎罗沉默了,那一阵钝痛感更加清晰了,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杂乱感盘旋在脑袋里,不对,这不对,这一切都不对!
但,又是哪里不对?这种违和,这种欲要破口而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抓不住影子,但炎罗仿佛知道那是关键,他欲要回想起刚刚那灵光一闪的念头,然而脑袋传来一阵刺痛,像是有虫子啃咬一般,竟疼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中空荡荡一片。
这事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在魏梵的眼里不过是炎罗皱了一下眉头罢了。
“怎么,答不出来了吗?还是说,不屑于和我说话?”魏梵弯下腰,凑近了他的眉间。
“放开吧。”炎罗道。
魏梵猛地起身,站直了身子,一只手伸出,盖在脸上,笑出声,笑声渐大,下一刻另一手猛地一甩,一道风刃席卷而来,直奔着炎罗而去。
炎罗抬着头,就这么看着魏梵,面对那直直冲过来的风刃竟毫不躲闪,风从耳边刮去,削落了几缕发丝。
“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炎罗缓缓说道:“你会。”
“那么,为何不躲?是自信自己的能力,还是……小看我了。”魏梵阴恻恻的说着。
“我欠下的。”
我欠你的,自当是该受了这一刀。
“你倒是知道你欠我。”
炎罗又是一阵沉默。
魏梵没有一丝一毫的欲望告诉这个人,自己的身份,更没有那个爱恨情缘要与他共回忆当年之情,对于魏梵而言,只有莫尘逸,只有他,只有那个人,才是她爱过的人,而不是现在失去一切记忆,身为五殿阎罗王的他。
由她一一述说当年的那些事,这对于魏梵而言,是耻辱。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暴露出身份的打算,更遑论相认的戏码。
圣灵魏梵从来不是一个肯委屈了自己的人,没有相见之前她所做的打算尽皆不合,她以为她会坦然,没成想一个不注意倒是放任了自己将他绑了来。
不过……魏梵看了一眼被她绑着的炎罗,唇角弧度更深,这样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炎罗抬头,“不知。”
“啊,我不想告诉你。”魏梵调笑着说。
“但是这是我的地儿,一切,都听我的,包括你。”
炎罗淡淡的开口:“你要阴藕。”
魏梵收敛了笑,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要阴藕,自然不可能将他关在这里太久。因为就连她现在也无法出去。
真当五殿阎罗王好捏的不成?将他困在断玉内,还将他绑着,所付出的代价不小,连带她自己在此刻也无法出去,就能陪着他一起呆着这个空间内。
“成王阁下不久便会将我们放出去,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你与毕城,何关。”
“怎么?嫉妒了?不,你怎么会嫉妒呢,呵,不愿我这个‘前妻’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吗?炎罗啊炎罗,你怎的如此自私。”
炎罗闭上嘴。
在这里,他不知道几次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但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脑袋内那一阵阵的疼痛,但他一直忍着没有表现出丝毫,然而随着魏梵一句接着一句的嘴刀子射过来,他的心神几次不稳。
魏梵知道自己体内的暴戾之情尚且被激了一把,但那又如何,她在这里放任了自己的情绪,她向来不是圣人,刚刚那一个风刃她算是有所控制才没有直接把他的脖子个割下来,虽然她知道真朝脖子割去也未必能成功。
若是千年前,认识那个圣灵的人还在,定会说上一句:圣灵可不是圣人啊,待相识深了便会知,圣灵的嘴刀子堪比断玉镜的威力。
“你要阴藕,我给你。”
炎罗缓缓的说出了一句令魏梵意想不到的话。
魏梵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回来了那抹惊讶,道:“喔?你在打什么注意?”
“如你所愿罢了。”
“呵,这是弥补吗?炎罗,我可受不住这一套。阴藕,我要定了,但不需要你的施舍。提出你的要求。”
炎罗看着魏梵,忍着头痛欲裂,忍着想要暴戾的冲动,忍得那被衣衫遮住的双手都握得紧紧的,青筋暴露,他知道自己的状态有问题,但不能表现出丝毫,他若是放任了胸口处那燃烧的怒火,便会将面前的人伤到,他已经伤她够深,不愿在多出一丝一毫。
但愈是不想伤她的念头加深,他的头就愈痛,像是违逆着他的这个念头似得。
魏梵久久等不到回答,低头,猛地捕抓到了炎罗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痛苦,脸色一变。
“你!怎么了?”
正文 第259章 炎罗的暴戾
炎罗一字一句的说道:“捆住我。”
他身上缠绕的金丝愈綳愈紧,像是快要断掉一般,这般状态足以告知他的不妥。
魏梵皱眉,道:“你的灵力暴动。”
“我说。”炎罗平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捆,住,我。”
那金丝碰的一下断了几根,而炎罗的表情更加难看了,魏梵目光一凌,双手一挥,瞬间,缠住他的金丝又多了好几十根,愣是捆得紧紧的。
炎罗狠狠皱着眉,头痛欲裂,但更多的是胸口的火快要燃烧了他的理智,他不断控制着自己的灵力,不断压抑着想要冲破的念头,心中凶狠的气息一闪而过,他明白自己的身体肯定发生了问题,但是何种问题一时间探测不出,这让他的心情奇差无比。
“你发生了什么?”魏梵刚想靠近一步。
“离我远点!”炎罗大吼。
见状,魏梵深吸一口气,不听劝阻的靠近了一步,随着她的靠近,炎罗身上缭乱的气息更加活跃了。
因为她的原因吗?
不,不可能,魏梵还没自恋到这等地步,若是千年前的莫尘逸她或许还信自己的影响力有这么深,但身为炎罗的他,断然不可能。
“你体内有两股气息在争夺。”魏梵说。
该死!他当然知道,体内的两种状态在相互拉锯,相互厮杀,这种状况又怎么能不暴戾?但为何产生这种状况,他却丝毫不知!
魏梵的内心在思考,炎罗现在的情况非常差,甚至可以说有一丝气息与今生第一次在那古宅碰到他时的相似,那样的暴动,何时变成这样?不,或者说他忍了多久?这种气息绝不可能是突然的!
魏梵当然不知道,近来炎罗的状态反复无常,在初时来到这个空间因为熟悉感,加上对于魏梵的违和感,导致他产生了头痛的时候,炎罗本能够克制住,但随着她一句接着一句话落下,像嘴刀子似得一下一下把他的理智给戳了几个大洞,这才导致了情况更糟,这也间接的证明了一句俗语:‘圣灵的嘴刀子堪比断玉’。
“梵儿,放我出去。”炎罗的语气有些不稳。
“我做不到。”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将你困在这须得我亲自在这,唯有成王阁下发现关键方可将我们放出去。”
炎罗深深的看了一眼魏梵,后者坦荡,说的是实话。
见没有余地,炎罗身上的金丝又断裂了几根,魏梵这次不需要他的提醒也自动自觉的又添了几根,但这样下去不行,这金丝是她用灵力化成的,数量有限。
若是她的灵力耗尽,而炎罗尚未控制住,那么后果……
没有人能抗住暴戾状态的殿王,更何况是五殿阎罗王。
“那么,用尽你的能力,绑住我。”炎罗咬牙切齿的说道。
魏梵诧异,道:“怎么,你想对我做什么?”
炎罗的眼睛突然涌上来一丝血丝,他半阖着眼,想要藏住,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对啊,我怎么会知道呢?”魏梵状似无所谓的说道,但她的身形没有退开半步。
从炎罗身上散发出更强烈的暴戾气息,都快要实质化了。
“你说,你会不会爆体而亡?”魏梵突然问道。
“闭嘴。”
炎罗闭上眼,不在看着他,此时他的身子有了一丝的颤抖,完全没了刚刚那一副高高在上平淡冷静的模样了,倒是像……
有那么一瞬间,魏梵将他与记忆中的那人融合了,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她收回恍惚了一下的心神。
“喂,既然你现在状况不对,不如聊天缓和一下?”魏梵不知为何突然这么说道,说完了之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不过也没有收回,等着他回复。
炎罗忍了忍,本想说‘不必了’但说出口的话就是:“嗯。”
没想到会同意,甚至魏梵还想好了借口,然而得到的答案却是同意,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似乎从宝宝消失了那一天起,他与她的相见终是火药味十足,嚣张跋扈,没有一次不是肝肠寸断,恨不得从不相识,她与他之间的沟壑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难解,没有哪一次能够好好说上话。
魏梵深深的叹口气,压制下自己的怨恨,开口道:“你想说什么。”
这一次,只有这一次罢了,只有这一次将那些恩怨,那些情仇,那些难以被释怀的疼痛都遗忘了,心平气和的说说话,就这么一次就好,魏梵一遍遍的跟自己的说道,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态。
“你,过得好吗。”炎罗仍旧低着头,颤着声音问道,随着他的问话身上的金丝断裂几根。
魏梵一边迅速的补上金丝,一边答道:“你觉得呢。”
炎罗嗯了一声,魏梵又恶意的添了句:“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炎罗道:“抱歉。”
“你自然是抱歉。”想了想,问:“那么你呢,跟她……好吗。”
月挲两个字魏梵怎么也不想说出口,略带恶心的掠过了。
炎罗又是‘嗯’的一声,他显然不欲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事。
见他躲避的态度,魏梵的恶劣心思再起,道:“呐,我问你,午夜梦醒时分,会不会有一刻后悔。”
许是现在的气氛十分怪,坦然得不可思议,所以在炎罗不出声的那一段时间,他的思绪纷乱无纲,但最终在他没有意识到的时候,竟回答了:“有。”
本是等一个否定的答案,还觉得自己为何问了这么愚蠢问题的魏梵,在听到这一个‘有’的时候,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直愣愣的看着炎罗,然而对方低下头,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说什么?”魏梵再问了一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炎罗也恍惚了,原来在心底,他真的有过后悔吗。原来,是这般吗……
“我,后悔了……”
话落,一阵更加强烈,无比汹涌的疼痛席卷而来,像是在他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他的这句话给点炸了炸弹一样,炸得剧痛,抗拒着他的这个回答,令炎罗不由自主的溢出了一声急促短暂的呻吟,但随后又被他死死的克制住了。
魏梵无法形容心中这般的感受,似是欣喜,似是疑惑,似是恼怒,纷纷扰扰,理得不清楚。
“太迟了,炎罗,太迟了……”魏梵喃喃的说着。
这句话她等了多久,不,是‘夏梵’等了多久,等到绝望,等到陷入了深渊,而现在,夏梵已经消失,变成了真正的魏梵,这句话的作用不再是救赎,而是更深层的无奈和心痛。
“对不起……”炎罗低低的说道。
“如果,炎罗,如果我问你。”魏梵深吸气,心中突然生出了一抹疯狂,一抹冲动。
“你所找的那一个人,你真的肯定是她吗。”
转折之意便是:真的是月挲吗?
魏梵终是问了出口。
像是等候这审判似得,魏梵等候着炎罗的回答,心中第一次有了忐忑,有了不安,像一头小兽似得,心头乱撞。
半响,迟迟等不到回答,焦躁的心像被泼了一盆水似得,浇了个透心凉,从内凉到外,魏梵的脸色难堪急了,甚至气到发抖。
“不说话吗?!”
炎罗在颤抖。
魏梵气急,猛地一掌盖在了炎罗的肩膀上,道:“回答我!”
“离……”炎罗的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了。
魏梵狠狠的皱眉,双手齐齐按住了炎罗头部的两侧,想要迫使他的头抬起来,她想要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想要看清楚那双如墨的眼眸是不是那般肯定。
“看着我说话!”
然而未等她使力将他的头抬起,从炎罗嘴里传来了一句清晰的话语:“离开我!”
魏梵的倔强涌上来了,她固执的坚持抬起他的头,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一句话炎罗是用了多少的克制力,又是多么满含警告,双手一个使劲,那一直低着的头被抬起。
那一张俊脸就这么暴露不在魏梵的面前。
一瞬间,魏梵产生了窒息感。
炎罗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魏梵,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头挣脱了束缚枷锁的野兽一般,用着狼一般的目光看着魏梵,像是要活活吞了她一般。整张脸都透出一股暴戾。
危险!
非常危险!
快逃开!立刻!马上!
魏梵心中的警铃大响,她愣了一会猛地松开手,这种危险感扑鼻而来像是要从她的骨头缝隙钻进去一样,必须要离开!
她伸出手欲要多加几道金丝缠身,然而刚刚那一瞬间的愣神终究是迟了。
“啪。”
仅剩不多的金丝根根尽断。
炎罗猛地站了起来,眼底的清明不在,宛如从地狱走出来的杀神一般。
“梵儿,我告诉过你,离开我……”
魏梵膛目结舌,心底有一个声音拼命叫嚣着:快跑啊!必须快跑!离开这里啊!
“炎罗!”魏梵大喊,她的身体被他身上发出的暴戾气息给怔住了,动弹不得。
“我告诉过你的……”
“但现在,我控制不住了,梵儿……”
“对不起……”
很快,魏梵便明白了他最后那句对不起有何意思,因为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炎罗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完全消失了。
终于想起,这样的炎罗似曾相识。
是那一个夜里,今生初见的那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在那一个布置喜庆的喜房内,那样残暴凶狠的他……
魏梵的心,一瞬间抖了。
正文 第260章 情乱
魏梵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后悔。
将炎罗关进了断玉里面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个念头在此时此刻无比清晰。
炎罗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红着眼,青筋暴露,就连那一头的墨发都在飘扬着。
白衫袖领飞扬,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别过来!断玉!”
魏梵唯一能动的便只有嘴,她试图呼唤断玉,她的全身都被对方嗯殿王威压给死死的压制住。
但她一开口,像是打破了一个禁忌一般,下一秒,炎罗的手猛的一合,整个空间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断玉的意识,被隔绝了!
随后,炎罗整个人消失在魏梵的面前。
霎时间,从腰部猛的传来的力道简直要将她的腰生生给勒断。
扑鼻而来的炎罗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中。
“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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