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一品凰妃-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郡王妃出神的看着她,面色古怪,突的她抬手,示意其他人都先离开,她有事要问牧九歌。
  安云生不放心牧九歌,可牧九歌示意没事,旭与颜和不敢离开太远,均在门口守着。
  三人离开后,郡王妃立马潸然泪下,上前一步,拉着牧九歌的手,轻泣着道,“上古安家被灭族,我们……我们……”
  “舅妈不要再伤心了,世仇不共戴天,这仇,我会报的。”
  “对不起,九歌,舅妈刚刚太冲动了,差点就伤到你了。”    听着牧九歌的话,郡王妃已能确定眼前人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人。
  郡王妃刚刚的伤害,牧九歌并没放在心上,并非是不介意,而是她觉得若是她在面对这种情况时,也会选择做,安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舅妈就凭还魂术就相信我是她?”对于这点,牧九歌总觉得单凭一句还魂术就相信她是安沁心,太过牵强。
  郡王妃轻轻一笑,妩媚动人,又是让牧九歌看得心神一动。
  “当然不是,是旭与颜和,当年我去安家有事,路上救的小男孩,就是旭,至于颜和,他是炎的弟弟,当年族长将炎给我带出安家,而颜和则留在族内,没想到,他们都跟在了安家小姐身边,成为安小姐的暗部。
  既然他们现在跟在你身边,就一定是信你,而族中所有的暗部一生都只认一个主子,所以你一定是安小姐。”
  不愧是郡王妃,牧九歌敬佩的望着她,却又疑惑不已,“舅妈今天来,就是为了证实我是不是沁心?”
  郡王妃含笑不语的点头,可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伤感,她轻叹了口气,幽幽的道,“你舅舅他信你就是牧九歌,但我知道以前的九歌不是你这样子的,她性子温和,少语,思事也不周,更不会武功,但你与她不同,我知道安家族内有个还魂术,但从未见他人使用过,所以不太敢确定。”
  “安家,当初就只有舅舅一人在外了吗?”知道安家还有后人,牧九歌的心是一半喜一半伤,喜的是安家还有后人,并非她一人,伤的是安家还是被灭,不再是当初的安家了……
  郡王妃听此也是心酸不已,她知安家被灭,却一直没能找到是何人所为,现在又得知牧九歌就是利用还魂术而活下来的安沁心,她也是半喜半伤。
  她的外甥女还真是死了!这若是让心里一直有愧的安定郡王知道,该如何悲伤啊!
  “当年我带着你舅舅他离开族内,是为了查我宣家被灭族一案,可我隐姓埋名十多年,也没能找到一点,是否还有其他安家人离开族内,这我并不知情。”
  郡王妃说出她为何要带安定郡王离开安家,也道明她对她说的事不知。
  她们在这边说着往常,可京城内却突的出现好些富贵大家被灭口之事,大雪纷飞,凌乱的尸体倒在各家院子里,要么就是被挖了眼,要么就是被割了鼻,还有一些更是被掏了心,几大院子血流成河,血腥味重的连大雪都没盖住。
  皇宫内,南华皇正与众皇子饮着酒赏着歌舞,突的一道急奏传了进来,打断他们行乐。
  “禀皇上,禁卫军巡逻,接到一些醉民禀报,说城内沿官府处的几个大家族都被灭了口,死相凄惨,吓得他们直奔宫门处的禁卫军处报案,臣已令人查清,确有此事!下手之人狠毒,无一活口!”
  声乐顿停,乐师们听闻此事,胆小的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
  而几位在京城的皇子们脸色更是凝重,南华皇更甚之!
  大怒,手中执着的酒杯一扔到地,厉喝,“查!此事立马交到刑部,禁卫军协助办理!”
  官家府邸处发生命案,天子怎会不怒,只是几位皇子脸色均有异,南宫翔却是低下头去,唇角浮起一股冷笑——棋局开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上勾,环环相扣

  坐在他下手边的南宫文善一脸从容,但从他眼底里却是快速的闪过一缕疑惑。
  南华皇快速的扫了他们几个一眼,目光落到南宫翔身上,沉声道,“老大,老四,老五,老六,你们说,此事交给刑部去做,可妥当。”
  看似是询问,实则是试探,他怕会有人拿此案做文章。
  然,几人纷纷摇头,异口同声道,“父皇圣明,如此安排最好!”
  可南华皇并不满意他们的回答,目光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翔儿,你对此案有何看法?”
  既然都不回话,那他就找人出来。
  在座几人都知道南宫翔要娶凤璧雅为妃,都暗自猜测他是不是也要参与太子之位的争斗,再加上年关,朝事虽多,但他依旧不参早朝,所以对南宫翔的态度,还并不太清楚。
  南华皇一问,众人齐齐望向他,等他回答。
  “呵……”南宫翔见众人目光全都在他身上,嗤笑出声,毫无顾忌。
  “父皇,凭着禁卫军大统领的一面之词,要儿臣谈何看法?”南宫翔嗤笑,眉眼间却是冷静的很。
  这事,他还真不想谈看法!
  南华皇似乎猜到他会这么回,但该做不悦还是要的,板着个脸,冷哼一声,继而望向南宫文善,面色稍显和悦的问,“善儿你觉得呢?”
  南宫文善没想到南华皇会这么快问他,暗喜,可他却依旧面色沉稳的道,“听禁军大统领之言,凶手手段残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灭了周边几户大家,绝非一人之力,想必是团伙作案。
  但是这做案的手法,却是让儿臣想起一事来……”
  南宫文善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一下,目光对上南华皇,略带犹豫。
  “什么事?”南华皇听得他的分析,心已起疑。
  南宫文善担忧的朝南华皇请旨,“还请父皇先恕儿臣微言之罪。”
  南华皇一愣,心虽有不悦,但更好奇南宫文善要说的话,当下大手一抬,“准,你说。”
  暗中观察的南宫文杰却早已忍不住,那凶杀案的手法他知道,可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立马起身,想要阻拦。
  然南宫文善却先开了口,恭敬的道,“儿臣前几天一直领着府兵在京兆府尹,却听闻一事,说是已销声匿迹许多年了的永乐教在江湖上行上了,他们的作案手法与今晚发生的灭门命案手法一致,当时并未在意,而随后几天围府的百姓骤然减少,今天在京城各大朝府邸相邻处却同时发生多起灭门案,这让儿臣……”
  话虽有点多,但南宫文善将事情述说清楚后便不再多话。
  南华皇只听到永乐教这三个字,心里已是燃起了滔天怒火,当年的永乐教害民无数,挑起三国战乱,更是让原本属于他的皇位落入其他皇子之手,逼得他为了自保而伤人无数,这是他心底里永远的痛!
  登基之后的他立马下旨绞杀永乐教信徒,血流成河,花了他十多年才让永乐教彻底从南华国消失,后又花了好几年修整,才让国运昌盛起来。
  如今往事间接的被提起,如何让他能不动怒!
  “放肆!”一声厉喝,大殿众人立马噤声,连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南宫文善一颤,立马福身跪地,心慌的很。
  南华皇的这段隐情并非所有人都知情,而恰巧南宫文善不知这事。
  “父皇,儿臣觉得大哥分析的很有道理。”南宫翔起身出声,表示赞同,但眼睛却没望南宫文善,而是直直的对上南华皇,从那微挑的眉尾可以看得出他对此事甚觉讽刺。
  “回父皇,也许大哥推断错了也不一定,毕竟此案太过凶残,儿臣们又都没见过,大哥这么说,是想威吓众大臣吗?”南宫文杰好不容易抓住南华皇动怒的机会,反驳南宫文善的话。
  可南宫文善怎会被他的话给吓倒,冷冷一笑,面上继而挂着温和无害的轻笑,扫了眼他,目光随后立马落到南华皇身上,镇定的道,“父皇,儿臣请旨,前去协助刑部查理此案!还望父皇恩准!”
  “父皇,大哥都还没去现场查看,就说是那什么永乐教的人干的,可谁都知道,永乐教早已销声匿迹好多年了。”南宫文杰立马出阻拦,他可不能让南宫文善把这事给抢办了,谁人都知道,南宫文善是前皇后之子,又是现皇后的外甥,不管是在朝还是在野,都有不少效忠于南宫文善的人。
  南华皇对这永乐教就是恨到了骨子里,现在被这两个儿子再三提起,早已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些贼人抓出来,将他们碎尸万断才解恨!
  听得南宫文杰那般争辩,猛的一转头,瞪着他吼道,“闭嘴!”
  殿内声息顿无,不敢再有言词。
  “你,父皇令你全力彻查此案!一个月之内,必须给父皇把贼人拿来!”南华皇沉声下令,手指向南宫文善。
  南宫文善恭敬的领旨。
  此案,果然如愿的落到他手里去了!
  小年夜就这般匆匆的散了,众人各回各府。南宫文德送德妃回去后又转身出了宫,去了杨相府。
  按理来说臣子与皇子之间是不能有这般亲密走动的,可南宫文德已然瘫痪,是与那皇位隔绝了的。
  再者南宫文德的府邸不在京城,且又不能随意留宿皇宫,所以去杨相外公那也就顺理了。
  夜色渐深,烛火渐染,杨相府内一处僻静的小院内,席着暖垫而坐的两人正在轻声商量着。
  “七弟一直不归,这样真的好吗?”开口的是南宫文德,那略带担忧神色在烛火下更寄忧丝。
  对面的人伸着修长的手臂,斜斜的靠在四方小茶桌一角,望着那跳动着的火苗,神色幽凉,轻叹,“他有他的事要做,再说,这几年,老头子何时管过他的事?”
  “可是北蛮之地,毕竟不比我们南华国,不仅荒凉更是要寒冷许多。我担心他要是在那边没人支援,日子怕是很难过。”
  “不用担心,他没消息过来,就说明他现在过得还不错。”南宫翔轻声安慰。
  这平静的一幕很难得才出现一次,这次居然是为了南宫文风而坐在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话。
  “你说的有理。”南宫文德点头,表示是他思事不周。
  南宫翔也没再说什么,靠在小四方茶桌上,拈着小点心,一口一口的吃着,惬意的很。
  可南宫文德似是又想到什么一样,面色沉重的望着他,良久才开口,“翔弟可觉得四哥他有何不对的地方?”
  “噗。”南宫翔忍不住笑出声,轻拍了下手,将手中残留的点心渣子拍掉,一脸嫌弃的挑了下眉,“五哥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有何不对的地方了吗?”
  “不是,我是说今天发生命案这事,他似乎很怕有人去查,不,不对,是怕大哥去查永乐教!”南宫文德话说的很慢,一字一斟酌,却将中心意思理出。
  是的,今天的南宫文杰很怕南宫文善去查这案子。
  听他这么一说,南宫翔也是不由的皱起了眉,沉声道,“似乎是这样,难道他知道了大哥的计划?还是……”
  “还是说他知道那些人不是永乐教人所为,而且他的身份……”
  “是他!!!”南宫翔脑海里突的闪过这个人的身影,幽幽的眼眸里立马浮起一丝嗜血般的怒意。那个女人她要做什么?
  “她要什么?”
  “什么?”南宫文德不懂,没清楚南宫翔话里的她指的是谁。
  “五哥,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进宫了,你安心的呆在这里,如若可以,大年那天也不要去皇宫赴家宴。”南宫翔冷静的下令,他不希望南宫文德有事。
  南宫文德那平静的脸上立马浮起一丝愠意,“翔弟,我不许你做傻事!”
  “放心。”南宫翔诡异一笑,示意他放心。
  同时他立马回府,飞鸽传书给阮百里,要他盯紧西夏女皇近日的动作以及东药王府,他总觉得有件事或是什么东西被他一时间给忽略了。
  与此同时,南宫文善已带府兵到了命发现场,与刑部一起将案子各疑点理出,最后又连夜翻查永乐教作案手法,发现了共同点,当下拍案将此详情以文书方式快速的呈给南华皇,南华皇见之,立马下海捕文书,全面缉拿永乐教信徒。
  一同呈上去的还有南宫文勇在城外遇害一事,因南宫文勇的消失,南宫文善干脆将南宫文勇说成虽被救下,但那夜还是不幸罹难,证词间直指被禁足了的南宫文容。
  闻此消息,南华皇又是气得摔坏了一套翡翠茶器。
  “逆子!逆子啊!”南华皇愤怒不已,在殿内不停的来回走动着,想着该怎样处置南宫文容。
  在殿外候着的牧向晚听到此消息,吓得魂不守舍,一跺脚,寻了个理由,跑去见苗嫔了。
  虽然以前她恨死了苗嫔,可她是真心喜爱南宫文容的,她得去把这消息告诉苗嫔,让苗嫔去想办法通知南宫文容,好早做打算。
  睿王府,南宫文杰深夜造访,将永乐教出现在京城还做下灭门案之事告诉南宫文容听,想让南宫文容想法子拖住此事的进度,只要过了年,一切事情就都好办了!
  南宫文容冷笑着问,“我凭什么信你?”
  南宫文杰满是心焦却不敢表露出任何一丝担忧之情来,他转了转眼眸,沉声道,“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是我知道你若是不拖住此事,那么你也将被牵扯进来,我猜此案就是针对你而设的!”

  ☆、第三百六十章到第三百六十三章 暗中有人下。。。

  不得不说南宫文杰的推断很正确,可南宫文容不信有什么办法!
  “谁人都知我已是个过气了的皇子,那太子一位,我是不可能再有机会去争的了。”南宫文容心灰意冷,他不是不想去争,而是现在他手上的实力已全部陨落,可以说除了他岳丈一个,就再无其他人会支持他了。
  “可是三哥,你若不试一下,又怎知你没胜算?你不是还有我吗?我回京就是为了支持你的。”南宫文杰略带心急的劝说,他希望南宫文容能再出手,这样他就可以保存实力,有机与其他人一争。
  然,南宫文容已是看淡了,他为了这个位子谋划着,全是苗嫔的主意,原本他对太子一位并不太在意。
  现在南宫文杰来劝说,反让他心生厌恶。
  他抬着头,坐在暖阁里,那原本格外妖娆的凤眸里透着一丝不耐,“四弟,你可知二哥是怎么死的?他死后可是连尸骨都找不到,更别说死后还能以皇子的身份入皇陵。你难道想看着我也像他那样,然后你这个背后的支持人却无一点事?又或者说,你想坐享其成,得渔翁之利?”
  南宫文容倒底还是有些理智的,这么多年的算计生涯并非让他在这个时候失去了理性,当他点破这层关系时,南宫文杰确实哑口,无话可反驳。
  南宫文善一同协助刑部破案的同时,更是要求封锁城门,然,就在他全力戒严之下,次日还是有人来报案,发现北郊外几座大点的庄园全被灭口,大雪都没能将那些洒了一地的血给掩埋,远远望去,淡粉的雪,格外凄艳。
  “怎么回事?”南宫文善问他的管家。
  诏管家也是一惊,这事他不知道啊。
  见他面露疑色,南宫文善顿觉此案棘手了!
  原本昨天他就接到一些城外人来报的案子,与大家被灭之案相同,原本他想着就这两天将凶手抓出来,但眼下明显不行,有人在捣乱!
  要么就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计划,想要趁机将事搅得更浑!
  要么就是有人不想他将此案查出!
  “王爷,您说该怎么办才好?”诏管家一脸紧张,看来他也猜到这事不是他家王爷指使的了。
  南宫文善那温和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戾色,这事,他一定要查到底!本来就是有永乐教徒在闹事,他只要将真的凶手抓到,哼!何愁那人不露马脚!
  “不慌,既然我们知道对手是谁,只要盯紧就好,到时只要有异动,你就立马告诉本王,本王看会带人去解决!”
  南宫文善瞬间便想好对策,心也是更厉沉起来,三弟啊三弟,你都被禁足了,居然还敢出来闹事,莫非是真的不想活了?若真是这样,可别怪大哥我下手狠了!
  诏管家立马派人去紧盯着睿王府。
  “还有皇宫那位,以及将军府,这两处地方,可不能放松了。”南宫文善心思缜密的下着令,诏管家不敢有误,立马去办。
  午后,南宫建明带着牧简影回京,进京就遇到这样的事,当下立马直奔王府,生怕自家府里发生异外,这让一路紧跟过来的牧简影心底里又是升起一股爱慕之意,她的夫君果然是个心性良善的男子汉!
  虽已下了聘礼,也已定了正月十八为大喜之日,但俩人之间还是要保持一定的礼数,所以牧简影去拜见了孝王妃后便被安排到孝王府一侧的偏院,与主院相差有点距离,却也是专门为她收拾的。
  因为是利益联婚,所以府内也并无人来欺负她,倒是南宫建明的两个弟媳来瞧过,带着一丝审视与鄙夷,却没敢留下什么不敬的话。
  第二日,牧简影去郡王府,一是拜谢郡王妃,二是想见牧九歌,想与她说说话,有件事她觉得有必要和她说一说。
  可牧九歌出府与她的暗桩一起训练,故而没等到她。
  “怎么了?一路闷不作声,可是有心事?”陪她一同前去的南宫建明见她神色不太好,打趣的问。
  牧简影与他同行已有数次,对他这种打趣已说不意外,但听着心里还是甜甜的,他是关心我的,她暗想。
  “没事。”她摇头,不想麻烦他。
  南宫建明却是叫抬轿的人停下,软轿内,他正经且严肃的盯着她,凤眼里带着一丝柔情,手扶上她的肩,按住,轻声道,“简影妹妹,你的心里藏有事,我是知道的,尤其是到了京城,是与九歌有关,对吗?”
  牧简影没想到南宫建明会对她这般了解,心里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欢喜与失落,他,始终都还是在乎四姐的,不是吗?
  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失落,南宫建明莫名的心烦,他不喜欢看她有这样失落的时候。
  可牧简影却是点头,“是的,这事虽与四姐无关,但我觉得还是让四姐知道的好。”
  “那可否让我也知道呢?我们可是很快就要成为夫妻的人哦!”南宫建明朝着她打趣一笑,眼里却无半分真想要知道的意思。
  其实他也是担心牧九歌的,可他现在却不想让眼前人觉得是因为牧九歌或是其他原因而娶她。这种很是复杂的心里让他也很困惑,可他就是不懂这是为什么。
  牧简影被他这小孩子的模样逗得忍不住噗嗤一笑,轻掩嘴角,小脸更是一片羞涩,霎是好看。
  南宫建明瞬间看得移不开眼。
  “世子爷,其实这事你也并非不可知,但只是……”牧简影止笑说道,可却又是思虑了一会,这才继续道,“前几天我在牧府看到我大哥回来了。”
  “你大哥?牧长承?”南宫建明一惊,听说这个牧长承早年出去游历,见多识广,原本是牧府候爷的下个继承人。
  可眼下他母亲已死,而唯一的亲妹子又在皇宫侍候着皇上,连位份都没有,可见有多低贱,这候爷之位,怕是轮不到他来继承了。
  “是的,大哥这个时候回来,让我心有不安,总觉得牧府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我想把这事告诉四姐,让四姐派人去保护我娘。”
  牧简影缓缓的说出她的担忧,心里却是苦涩不已,她本来是不会随南宫建明来京的,可总得有人将这消息来传给牧九歌,牧九歌先前留在牧府的人已全部撤走,她又不想太麻烦南宫建明,所以只好自己跟来了。
  “派人去保护牧府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你也算是我孝王府的人了,保护自家人也是应该的。”南宫建明轻拍着她肩膀,安慰着她,叫她不要担心,“至于传递消息给九歌,我晚点差人再来一趟,让他们将这事告诉九歌,你也不用担心了。”
  牧简影感动不已,不知如何言谢。
  “别激动啊,你都要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感动的说以身相许了!”南宫建明收回着手在她眼前摆动着,瞬间让她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的结郁也在那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见她双眼里都笑着泛着泪花,南宫建明看着忍不住伸手一拉,将她拉到他怀里,心猛的扑通扑通的乱跳着,一手轻抚着她头上的青丝,一手安抚着她后背轻声道,“小傻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有什么都对我说,你夫君会为你解决的。”
  一句你夫君会为你解决,立马让牧简影再无任何纠结,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羞红了脸。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后,一道青色人影出现在他们软轿停留之地,目光泛着阴冷,盯着那消失了的人影,勾唇冷笑!
  想要给牧九歌报信?想要寻人护佑牧府,哼!真是痴人说梦!
  南宫建明没有食言,派了府兵去了临都城,去暗中保护牧府的人,同时也派了人去郡王府外守着,给牧九歌报信。
  南宫文善一直忙于凶杀案没有回府,即使回府也是大半夜的,南宫建明一连几日都没能见得他父亲的人。
  有人忙来有人闲。
  有人忧来有人喜。
  这有人闲喜的人就是南宫翔了,局已布好,而且按他计划在进行,所以此刻他才是最悠闲的一个人了。
  原本还有不少大臣过来送礼,但他上次那么一闹,将礼单呈给南华皇,便吓得其他大臣再也不敢来他府上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