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一品凰妃-第1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本还有不少大臣过来送礼,但他上次那么一闹,将礼单呈给南华皇,便吓得其他大臣再也不敢来他府上了。
可在年底前一天却还是来了位,这位还是朝中顶梁柱——凤相!
凤相是个文官,虽是中年,可被南宫翔请到院中的凉亭说话,还是着实的让他惊了一把。
当他看到凉亭四面已挂上了厚厚的锦帘,里面也已布置的非常暖和后,又是惊了一把。
“王爷这是为何?”
他不懂南宫翔为何要这么做。
南宫翔轻倚在软榻里,手里夹着一颗从最南方运来的葡萄,轻咬了一口,不懂状的抬了抬眼帘,“相爷此言何意?”
“王爷应该知道,这样做,于你,并无好处啊!”凤相一脸担忧。
“哦?怎无好处,想必明日众臣或是那老头子都会知道,今天凤相进了我翔王府,还受到了我翔王重视,在凉亭接待了许久!”
“王爷,您知道我说的并非此事!明日之事,你可有把握?”凤相一口反驳南宫翔的指鹿为马,希望南宫翔能严肃的与他谈谈明日之事。
然南宫翔却是虚着眼,幽幽一笑,甚是薄凉,“不懂凤相的意思,凤相如若觉得这里舒服,大可在这多留一会。”说完,他优雅的起身,抬脚就要往外走去。
☆、第三百六十四章到第三百六十八章 逼睿王入局
南宫翔要走,留下一脸懵然的凤相,忙起身,唤住,“翔王,请留步。”
“明日之事,难道你真的不管?”凤相微微停顿,再次表明他的来意。
南宫翔没有停步,依然走出凉亭,神色幽凉,似乎凤相说的事与他无关一样。
见南宫翔要走,凤相再也忍不住,也跟着起身,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一脸悲痛的道,“翔王,难道你就真的不管此事?京城最近发生的灭门惨案太多,早已闹得百姓心头慌慌,连门都不敢出,这可是要大年啊!”
“放手。”南宫翔不悦的挑起了眉,冷喝,他最讨厌别人靠近他。
“不放。”凤相也是倔,任凭南宫翔周身散发着寒气,咬着牙死拉着不放。
“身为一国之相,本王很是佩服相爷的这身傲骨,但是,此事不归本王管,所以,相爷是找错人了。”南宫翔难得没动怒的,反而告诉他找错了人。
凤相一愣,但南宫翔话里意思很明确,也没错,这让他只得无奈的放手,搭拉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寒风啸啸,南宫翔走的格外潇洒,凤相却是满脸失落的回到凤府。
回府后的他立马传凤璧雅来见,父女俩说了许久,最后凤相一脸担忧的目送她出书房。
“老爷,璧雅她……翔王真的是这个意思?”凤夫人在凤璧雅离开后进书屋,担忧的望向门外。
凤相目光沉沉,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许久,在凤夫人快要沉不住气再开口时打断,“我去问问父亲。”
见凤相要去见凤老爷子,凤夫人立马起身,去拿披肩,给他披上,“到老爷子那边还有一程路,穿暖和点,你早去早回,大冷天的,别耽搁老爷子休息。”
凤夫人一边叮嘱着,一边送凤相出门。
夜深,牧九歌回郡王府,安云生在府门外迎接,旭与颜和见了都自动退到牧九歌身后,自从小年夜那晚确定了牧九歌身份后,郡王妃对牧九歌便更加亲切起来。
“舅妈可是又做了不少好吃的?”每次回府,郡王妃便会亲自做一些夜宵送给牧九歌吃。
郡王妃轻轻一笑,随后又望了眼站在一旁神色有些疑惑的安云生身上,那晚的事并没告诉安云生,所以安云生现在还不知道牧九歌的真实身份。
“还不就是些水饺。”郡王妃轻笑着,招呼着云生一同上前去吃。
安云生略带不满,对着郡王妃道,“母亲偏心,以往儿子回家,可从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您从来都是打发张妈去做的。现在九歌表妹回来,您都亲自下厨,对食材还格外用心,您老是不是不爱我了?”
这撒娇的话语,落在牧九歌耳里,又是一阵苦涩,现在还不能对云生说实话,这让她很是苦恼。
“你这不是男子汉么,吃的东西要这么精细做什么,在军营里呆着难道比在家里要好?”郡王妃边给牧九歌拿着碗筷,边在一旁笑着安云生,太娇了。
安云生怎听不出他母亲话里的意思,可一抬头见着一双筷子自牧九歌手中递到他手里,顿时心里的所有不悦都化为无有。
“舅妈你也吃点。”
“母亲她晚上不吃东西的。”安云生边吃着水饺边回牧九歌,“九歌,你多吃点,你一天在外训练自己的,累坏了。”
说着又是连夹两个递到牧九歌的碗里。
郡王妃点头轻笑,表示她不吃。
“舅妈,这大半夜的,您真不吃点?”牧九歌有些疑惑,她不知道宣琦怡为什么会有这张不老的容颜,在人前时却又是中年模样,可私底下,也就是小年夜那天晚上,她却以真面目示人,是为何。
见牧九歌的目光停露在她脸上,郡王妃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脸,道,“我与你舅父修的是宣家秘法,能够让人青春长驻,但是为了避人耳目,平日里不以真面目示人,那天为了见你……”
原来是这样……牧九歌听着心里有些难过,郡王妃也是个可怜人,身世和她差不多,只是她已找到灭族仇人,而郡王妃还没有,不过,她又能好到哪里去,那灭族仇人却是另一个灵魂支使去的,她能把那个可爱的小孩给杀了?为族人报仇?
一夜过去,很快是大年夜,连着好几天没有见到南宫翔,牧九歌一早醒来时,却发现房间有股陌生却又熟悉的气息,猛的睁开眼,盯着站在她床边的人——南宫翔?
“你怎么来了?”
“昨晚就来了。”
“昨晚?”牧九歌讶然,“一夜没睡?”
南宫翔缓缓的沿着她床边坐下,伸手轻抚着她额角的发丝,很是仔细,也更温柔。
“就想看看你。”他那独特的嗓音,在清晨透着略带沙哑的魅惑,让房间平白的添了一丝柔情。
牧九歌凝望着他,想要将他的容颜烙到心底,却在对上他那炙热的眼眸时,不由自主的别开,“今个最后一天,可有需要我的地方?”
南宫翔手指轻抚上她的脸颊,温柔的道,“九歌儿,你只要安心的看着就好,今晚的烟火会特别美丽。”
“嗯。”牧九歌知道他为今日已布局许久,她的仇,将在今日了断。
她乖巧地点头,将头轻轻的倚在他怀里,略带留恋,不知今日一别,又会有多久才能相见,也许今晚就会见,也许明天或许后天都不会见。
她懂他心,她不愿他为她分心。所以她得更加强大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靠着他怀里又浅浅的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大雪已停,日头高挂。
花不语进来为她梳洗,顺便提起昨晚见到世子爷的人捎口信过来。
“简影来京了?”牧九歌微惊,这事怎么没人告诉她?
“旭和颜和还有炎都在陪小姐训练,这打听消息的事就慢了些,要不奴婢让炎去打听一下?”花不语也觉得这个时候牧简影进京有些奇怪。
“还是算了,知秋他在山里替我训练那些暗桩,旭和颜和每天都要陪我进出,如若让炎去打听这些消息,怕他会有不满。”牧九歌轻笑着,眼却是望着花不语,笑着。看的花不语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等她想明白后,小脸一阵娇羞。
牧九歌想了想,招手道,“让旭去吧,平常这些事就是由他执行的。”
“好。”花不语立马欢喜的去通知旭。
“颜和,你去通知树林中的人,从今天起,全都回京,注意隐蔽,别让人怀疑。”牧九歌站在房门口轻声吩咐,这几天估计会很难过,她得将她的人手全都调回来,以应不便之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皇宫晚宴开始,所有人的心思才缓缓平落下来。
这几日南宫文善一直都让人盯紧南宫文容的府邸与其有关的人,就在昨天下午,终于有所收获,他的人见到南宫文杰从睿王府出来,后又去了皇宫探望了苗嫔。
后又见到苗嫔的人混出了宫,去见了南宫文容,他的暗卫偷听到苗嫔的人与南宫文容的对话,更是让他心惊胆颤。
这会坐在家宴上,他的心却飘到老远。
“娘娘希望睿王能想清楚,此事不仅关系到睿王生死,更是会牵连苗家所有人。明天大年,娘娘希望睿王爷能把握住,可不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行,要本王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本王做不来,而且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族人也平安无事,苗嫔在宫内也好好的,怎么就想逼,逼宫了?”南宫文容不懂,他不知道他母亲为何一定要他坐上那个九五之尊的皇位。
宫里来人正是苗妃儿的新招来的宫女,这宫女正是苗人,前来接应苗妃儿的。
“娘娘说了,这不叫逼宫,叫禅位,皇上已年老,早该禅位了。而且我们手中握有兵权,如若皇上年后把苗将军手中的兵权全部收回,那我们可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宫女一脸阴冷劝说着的南宫文容,南宫文容却始终犹豫不决,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而且这么久,没听到他小弟一点消息,这让他有些心慌。
“不行,此事得容我再想想。”
“王爷,娘娘说了,已没退路了,京城最近的灭门案正是我们下的手,为的就是引开皇上的注意力,可是孝王已查到我们身上来了……”
“愚蠢!谁让你们做的?”一听灭门案是他们下的手,南宫文容立马慌了,怎么可能?“这事是你们做的?怎么没人知会本王?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非要害得我南宫文容像二哥那般死无葬身之地你们才甘心吗?”
宫女惊讶,但眼神中却更加阴冷,正如苗嫔所说,她的这个儿子不仅聪明,却也软弱,害怕死亡。只要抓住了他这一点,没什么事办不成。
“娘娘说了,现在的皇上一心求长生,翔王早已看出,一直想要远离皇位之争,可皇上还是威胁翔王入局,成为皇上的棋子,王爷您觉得,您从前对翔王所做的一切,翔王会不追究吗?或是说,王爷您难道还看不出来,二王爷究竟是谁害死的?”
“不,不可能,不可能?”南宫文容不信,他一直都相信南宫文勇的死是他与孝王联手害死的,可他却忘了,在皇宫传递消息,怎么会逃过那位的耳目,那可是他的皇宫啊!
想到这,他突觉后背一阵生寒,难道,这次的灭门惨案,也是他父皇所允许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到第三百七十章 蛰伏,计不。。。
南宫文善回想着他暗卫听到的对话里,思绪纷乱。
他是该部署一切,还是将此事直接告诉父皇?
一向以沉稳为著的他现在犹豫了,连歌舞是何时落幕的都没察觉。
“王爷?该去看烟火了。”孝王妃见一旁的南宫文善在走神,立马出声小声提醒。
看烟火?那不就是快了?
虽然他不知道南宫文容的具体布置,但是也猜到应该快了。
殿内,龙椅上的南华皇脸上的喜色并不多,与他同坐的杜皇后也是笑的有些不自然。
这些天发生的灭门案实在让他无心举办大型的年宴钣,大年夜的也就自家人一起吃饭,声乐也只是象征性的来了一首。
杜皇后身下依次坐着贤妃,德妃,其他妃嫔都在之后。
南华皇左手边坐的是南宫翔,对面坐的是南宫文善,依次是南宫文杰,南宫文德,南宫舒雪排在了原本属于南宫文云的位子上。
今个的家宴,南宫文容依旧在禁足,没被赦令进宫来,就连南宫文云也没有来。
但此宴却来了个外人,那就是凤璧雅,严格来说还没入皇家门,不算皇家人,但南宫翔却请了旨,让她进宫来参加今天的年宴。她就坐在南宫翔的右手边。
在众皇子身后坐的是辈份小些的,如:南宫建明他们几兄弟以及妯娌。
南华皇抬着凌厉威严的眼眸,扫过众人,最后目光落在神色有些慵懒的南宫翔身上,若有所思。
“皇上,吉时已到,臣妾送皇上去望月楼赏烟花吧!”杜皇后恭敬的福身,请示南华皇。
南华皇看了眼杜皇后,点头,“好。”这个赏烟花,其实也没什么新意,和往年一样,但今年却有些不同,听说这批新到的烟花是特意从西夏国运来的。
西夏国的火药制作一直都被模仿,从未被超越。而且不对外,只在西夏国买卖,今年是第一次传到南华国来。
望月楼下禁卫军严严实实的围了好几层,见到南华皇过来禁军统领率先拜见南华皇让出一条道来。
南华皇看了眼禁军统领,神色略带威严,却又甚是满意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望月楼并非建在皇宫内,而是建在离宫墙不远的一空地上,空地位置偏高,望月楼有四层楼之高,是京城内外最高的建筑,站在这,可俯视整个京城!
南华皇领着众人上了望月楼,站在最高处的南华皇,很是惬意,眼下尽收京城内外美景,灯火繁华,如今国泰民安,国强民富,百姓安居乐业,内外无战事。
唯一遗憾的是……他已步入暮年,他不甘……
能上四楼的,只有南华皇,四楼早已戒严,除了禁军守在三楼入口,就是暗卫藏在四楼保护着南华皇的安危。
三楼处,众皇子全都看着京城的美景,看着百姓们全都聚集到了城墙十丈之处,他们都在那守着南华皇点燃今夜的第一支烟火。
随着“轰”的一声响,众人的欢呼声,称赞声下,天空漂起了五颜六色的烟花,比往年格外美丽,这让城墙外的百姓们又是津津乐道的一边议论一边拍手叫好。
南宫翔冷冷的观看着这一切,似乎这些外来的欢呼声都不能影响到他一样,站在他身后侧的凤璧雅也是一脸淡静,其他皇家人对这西夏国来的烟火特感兴趣,尤其是南宫舒雪。
一直与抓着南宫比她没大多少的南宫建明问东问西。
这些人中间,只有孝王一脸正色,从宫宴开始,到烟火被点燃,他都还在静望却又内心挣扎不已。
还没开始,都快过那时辰了。南宫文容的计划不实施了吗?
在他的担忧下,南华皇下了四楼,见到三楼的众人都一脸渴望的眼神望着他,他深吸了口气,沉声道,“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不宜太过操办年事,朕先回宫,你们该干什么的就都去干什么吧。”
“谢父皇!”
“谢皇爷爷!”
众人跪恩答谢,南华皇扫了众人一眼,见南宫翔也无异议,便在杜皇后的搀扶下离去。
南宫文善却是疑惑不已,莫非南宫文容他没妥协?还是依旧蛰伏?
南宫翔看着南华皇离去的身影,微微的眯了眯眼眸,却没作声,起身,直往宫内走去,凤璧雅紧跟着。
承乾宫外,很快出现了两条身影,一前一后,步入宫门,长廊下宫灯摇曳,庭院内白雪皑皑,无一宫人影踪,只有落雪之音。
凤璧雅没有跟上前面缓步行走的人,而是站在了宫门口,将宫门掩上,望着前面的人,一步一步的消失在她双眼中。
杜皇后扶着南华皇退下后,杜皇后轻声问,“皇上,今晚可到臣妾那去,臣妾早已令人备好了梅子酒和皇上喜欢吃的点心。”
南华皇脚步一顿,转头望向杜皇后,见得她一脸的期待与眉间小露出来的娇情,心微微一动。
开口道,“好。”
可刚一说完,他又想起另一事来,只得又无奈的加一句,“守岁是传统,但也不宜太晚,皇后你身子一直不太好,朕令你今晚子时过后就得去歇息!”
“好!听皇上的!”杜皇后乖巧的点头,小脸上似是浮起一层红晕,甚是好看。
她人虽有四十,但保养的好,今个又特意打扮了一番,所以看上去也就二十多点,三十不到,低头微笑间又带着四十女子独有的风韵,看得南华皇又是一痴。
未央宫内,灯火通明,今个特意换上了透着喜气的红灯笼,让整个宫殿都透着暖暖的气息。
宫女们都在殿外候着,杜皇后身边的几个贴身嬷嬷和太监也没例外!
今晚南华皇与杜皇后一起守岁,虽只到子时,但也是资本了!所以众人脸上全都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贤良宫,贤妃早已令下面的宫女们除了值夜的,其余人都去休息,而她一脸静然的在宫内特修的禅房内打坐。
她身为前朝遗孤,能顺利的从襁褓中长大,且还嫁给南华皇为妃四十载,这可是她一生都无法抹去的痕迹,如若不是一心向佛,她又怎能安然的活到现在!
随着年月的沉淀,她也渐渐明白,她们月国会灭亡,也是正常,月国属于小国,不依附现在的三国,但却要与现在的三国相抗,距离差的可不是这么一星半点。
月国若不是因为那几年连闹旱灾,百姓颗粒无收,国库为救民而空虚,不得已向三国借粮,可三国却趁机攻打月国。
南华国虽没先动手,可月国最终却落在了南华国手里,归南华国疆土,说到底,她还应该感谢南华皇,是他照料她长大,最后又因她身份敏感特殊,只能嫁给南华皇,这样也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不是吗?
在袅袅升起的檀香前,贤妃想着从前,往事如风,一幕幕的从她眼前刮过,可一想到她的儿子,她的心,却是狠狠的疼痛着。
她那可怜的儿!心里疼的在滴血,可却无能为力。
“娘娘,四王爷来了。”
突然,宫女的禀告,让跪在佛堂前的贤妃打了个颤,一脸惊讶与不可相信,猛的回头,望向身后,“什么?”
“母妃!儿臣来了!”一句母妃,立马让贤妃心底里又是打了个灵激,脸上却是欢喜之色早已溢出,立马起身,迎向来人。
来人正是南宫文杰,他脚步翩然,一身王爷装穿在他身上,再加上原本皇家血脉就很优秀,所以此刻的南宫文杰倒也可以用丰神俊朗来形容。
“杰,杰儿!”贤妃紧握住来人的手,低声轻喃,心里却是狂喜不已,他来了!他果然来了!
“是儿臣让母妃伤心了,儿臣愧对母妃的养育之恩!”南宫文杰说着往地上一跪,眼泪哗哗直往外流。
贤妃一把扶着他手,让他起来,心里矛盾极了,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眼前这人,与几年前离开之时没多大区别,可她知道……有些事,怕是很难再回到从前了。
他已参与党争了!
而且他……
想到这,她立马抬手屏退宫女,然后又让宫女送些小团子和一些糕点过来。
“母妃,儿臣不饿。”宫女下去后,南宫文杰已是起身,扶着贤妃往外面的休息厅走去。
贤妃的宫殿内布置的极为简朴,南宫文杰只看了一眼,便收起了察看的心思。
“怎会不饿,年宴上你吃的不多,娘刚还在担心你要是不吃东西又去和你那些朋友们喝酒玩耍去了,那你这身子怎吃的消。”贤妃的话语中全是担心。
她并不知道南宫文杰已得了南华皇的旨意,今年就留在皇宫内过年,年后可随意出宫玩乐。
“好吧,就知道母妃担心,所以特意过来看看。”南宫文杰收起心底里的小心思,陪着贤妃说着一些贴心的话。
很快宫女就将点心这些送上来,随后又添加了些炭火,这才小心的掩好房门退下。
南宫文杰与贤妃说起南华皇的安排,听得贤妃心里一紧一紧的,“杰儿,你父皇真的要你不要去那东药王府吗?还有你的那些朋友都不用理会了吗?”
贤妃担心南宫文杰会被南华皇长留皇宫,成为那人手中的棋子,最后却没得好下场,所以当听得南宫文杰提到南华皇对他的安排后,贤妃立马紧张了,不管怎样,她都要去问问南华皇,到底是何意?
“是的,父皇说以后就让我住皇宫,一来是好与母妃多亲近些,二来是方便进出皇宫,三来也省了儿臣上朝还要从宫墙外进的脚程!父皇还说了,如若表现的好,还准许儿臣在京城选地建府!母妃,您说这是多好的事啊!”南宫文杰一脸兴奋的说着,眼角却悄悄的瞄着贤妃那变化的脸,心里窃喜不已!
☆、第三百七十一章 苗嫔使诈
对于南宫文杰的话,贤妃很是紧张,她害怕她以后会再也见不到她的儿子了,但更害怕南宫文杰会留在皇宫。
“杰儿,你也希望留在皇宫吗?”贤妃小心的询问,她不希望南宫文杰会误会什么。
见贤妃对他的态度很是小心,南宫文杰很是窃喜,却没表露出来,他为难的摇头,“这事是父皇决定的,儿臣也难去辩解。”
“那杰儿是不想留在皇宫了?”贤妃微微的皱眉,似在沉思,却又是在担忧着什么。
南宫文杰见贤妃一脸担忧,微微的垂下眼眸,试探的问,“要不,儿臣去和父皇商量一下,年后还是周游他国纵马江湖去?”
贤妃抬头望向他,慈爱的凝视着他,眼里却是浓浓的担忧,“杰儿,你可得想清楚了。”
南宫文杰心里某根弦一动,轻颤着,他略带不安的别开脸,避过贤妃那浓情深厚的双眼,深吸了口气,许久才道,“母妃可是不想杰儿离开京城?还是希望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