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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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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说,牧九歌自然是放心,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只是目前没有南宫文云的踪迹,她也不好拿南宫文云怎么办。
  “小姐,睿王府听说一直很安静,从昨晚到现在,除了皇上派了禁卫军前去把守,与往常无异。”旭有些担心这事,他总觉得南宫文容怎么可以没事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听说南宫文容没事,牧九歌的心是一半喜一半忧,她希望此事能就此罢休,不希望他插手。
  突然,她想起南宫文杰来,那个冒牌货,他来京城的目的太不明确,而且与西夏女皇有关,她得小心紧盯。
  “派人去盯着南宫文杰,如有异动,立马来报!”

  ☆、第三百七十七章 神秘的两兄弟

  “南宫文杰?勤王?”旭惊愕不已。
  “盯紧他,说不定真的南宫文杰还活着。”牧九歌沉思了会才缓缓道,如若现在京城的人是西夏女皇的人,那么真的南宫文杰一定不会死了。
  旭不敢有误,他连忙下去令人紧盯南宫文杰。
  “不语,你进来。”旭走后,立马叫花不语进来,她要花不语根据苗族的独特气候调制一些草药,到时进入南疆用。
  因为苗妃儿行刺之事并没在皇宫闹大,所以大年晚上在皇宫中逗留的众人并没受到太大波折。
  只是孝王府内,气氛却是异常的很。
  年初的这几日,本应该是热闹非凡,朝中官员走动更是频繁。
  但南宫文善却高兴不起来。
  春节期间一直都呆在府里接待各大臣,夜幕降临,南宫文善的书房内,南宫建明被他唤进去,见他的脸色却不太好,不由地问,“父亲,您怎么了?”
  他不知道南宫文善为何神色不好,他以为是这几日拜拜访的大臣过多,劳累所制。
  南宫文善坐在书桌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温淡,伸手指了指一旁,“坐。”
  连续忙碌了好些天的南宫建明也没拘束,走到一旁便坐下,只是还是有些担心。
  “最近这几日辛苦你了,可还习惯?”南宫文善挑着眸子淡淡的问。
  对于他这个儿子,他一直都没太放在心上,他有他自己的事。
  南宫建明知道所指是何,连忙点头道,“父亲放心,儿子身体健壮的很。”
  南宫文善点着头,目光严肃的盯着他道,“嗯,能应付过来就好,明日起,府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得去继续追查那灭门案了。”
  “父亲?明天才初六,您不和我们一起共渡完春节再去查案吗?”南宫建明有些惊讶,腾的起身,担忧的望着他。
  他知道此案的重要性,但是,这可是在过春节啊!
  “建明,听父亲说,这次抓到苗奖人这逆贼,父皇他对于我并没过多封赏,我知道你皇爷爷他的意思。”南宫文善第一次在他儿子面前敞开心扉,提起朝中之事。
  南宫建明平日里虽然是个纨绔,但他还是有点脑子的,听着这话心里隐隐的升起一股不安感来。
  “父亲,皇爷爷他在怕您功劳太大,皇爷爷心里有顾虑了!”
  说出这话的南宫建明只觉得心跳在那瞬间被控制住,没了鲜活一般,他不敢想象,皇上如若对一个人有了这样的戒备之心,那那个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而他父亲和他说这话又是为何?
  南宫文善很是欣慰他这么快就能想到事情的最糟糕的一面。
  “建明,你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为父很是欣慰,所以,为父也得去把那案子给查出来,如若为父天天在府里接待朝中各大臣的拜访,只会增加你皇爷爷心中的顾虑,而明天我离开,又不显唐突,想必你皇爷爷他能明白。”
  南宫文善说着边无奈的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窗外,他现在是真的看不透他父亲在想什么了。
  他的兄弟一个又一个的出事,可他的父亲行事却也是越加诡异越加凉薄起来,他得为他自己谋一条退路了!
  他要离开京城,他要回到他的封地上去!
  这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三弟与永乐教勾结的证据送到他父皇面前去,那样他才能借机离开京城!
  大年初六,南宫文善心系百姓,为民安康,亲自带着禁卫军在京城里巡逻。
  因为大年那天与巡城军有过接触,所以两队兵马碰上时也都显得平和。
  初六,南宫翔被宣进宫。
  南华皇在太极殿见了他。
  “你九弟他不见了。”南华皇见到他开门见山,立马提出他的要求来。“父皇希望你能找到他!”
  南宫翔依旧是一副懒懒的样子,坐在楠木藤椅里,不屑的道,“我若说不呢?”
  南华皇神色一冷,那原本精细的眼眸里立马浮起一道寒意,“为父记得,安定郡王似乎还没回京。”
  南宫翔幽幽一笑,唇角上勾出一抹嘲讽,“随便,父皇你若是想处置你的臣子,那是你的意思,与我无任何关系。”
  南华皇眼眸一眯,厉喝,“南宫翔!”
  “父皇,我耳朵很好,你不用这么大声。”南宫翔无奈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父皇,您操太多心了,九弟他又不是小孩子,他若是跑出去玩,玩累了自然就会回来的。”
  “南宫翔!”南华皇气极,伸手指向他,指尖都在轻颤,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南宫翔见状,缓缓起身,一脸无奈的道,“父皇,九弟他还小,他什么事都不知道。”
  “放肆!”南华皇怒极出声再次厉喝,但这次他神色间却是多了几份冷戾,南宫翔的话,刚刚刺激到他了。
  当年的他,几兄弟为了夺这帝位,明争暗斗,他也没少耍心机,而南宫翔那年十岁,便已带兵出征,替他赶走入侵北疆的北蛮人,杀了北蛮人的领兵主帅,更是从次之后成为南华国的战神!
  “翔儿,想想你当年,那年你才十岁,你做了多少大事,你大哥,他十岁也随父出征过,你二哥,他十二岁也替父皇整顿过国乱,你五哥,他更是当年的不败战神……”
  “够了!父皇,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南宫翔猛的起身,打断南华皇一脸沉浸的细数,“父皇,难道你也相信九弟他背叛你了?”
  南宫翔的问话可是一点都不客气,左一句一个你字右一句一个你字,可南华皇都没见气,但他刚问完这话,南华皇整个脸都沉了下来。
  “翔儿,你够了,父皇心中自有判断,苗嫔她谋反,苗将军更是带兵攻打城门,而九儿是苗嫔亲自让人送出去的,也有人亲眼见到他进了苗将军府,翔儿,父皇知道你是为九儿担心,可这是事实,他也参与了谋反,他也想要你父皇的命!
  朕!一定要抓到他,亲自审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南华皇动了真格,一定要活捉南宫文云。
  而且现在还关压着苗奖人与苗妃儿,不让受审,不是因为在新年期间,而是他想把人抓到后,亲自审问。
  南宫翔抬着眼眸,幽幽的望着,无一丝波动,如同深潭一般,让人不敢对视。
  “父皇,如若九弟他不知道那事,你又如何处决他?还有三哥,你真要这样囚禁他一辈子吗?”南宫翔挑着眉,冷冷的问。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南华皇会怎么面对这些人。
  果然,在听到提起南宫文容时,南华皇的心还是莫名的颤了一下,几个儿子中间,他最看好的就是第三子,性格行事都最像他年青的时候,聪明的同时胆大又果决。
  “如果他争气,这个皇位本是要留给他的。”南华皇无力的说出这么一句苍白的话,可这话,南宫翔却信了。
  他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么一说,当下冷笑,“看来父皇你的候爱三哥是无福消受了!”
  南华皇见他神色有异,立马在旁轻声劝说,“翔儿,你是父皇最后的依靠,你不能走老三走过的路了,你得听父皇的话,去把你九弟找回来,到时父皇一定有重赏!”
  南宫翔闻言挑眉凝望着他,神色漠然,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许久,才听得他道,“这事,你可以派三哥去,三哥他知道那个地方,而且想必他去要回九弟,那些人不会为难他。”
  南华皇听着一愣,眉头皱了几皱,一脸不可信的盯着他,“什么?你知道你九弟去哪了?”
  南宫翔深吸了口气,舒缓着心底的怒意后才道,“是的,事发那晚儿臣便发消息,重金请凤羚山庄的人去查了。”
  “可有查到什么?”南华皇一脸紧张。
  “自然,他们今天来消息,九弟那天进苗将军府,本意是去劝将军不要行鲁莽之事,更不能犯罪,可苗将军没听,反而将九弟打晕,带出了城。”南宫翔缓缓的说着,眼睛却是从盯着南华皇的脸上移开。
  他看到了南华皇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心里顿觉恶心,有这样一个时刻想着自己儿子要害死老子的父亲,还真是悲哀。
  今天他得知此消息时也是一愣,原本他以为南宫文云没能控制住他身体里的另一个性格,所以才会选择出城与苗奖人一同围攻城门。
  可他收到阮百里的消息后,他才惊觉他们都被人耍了!
  那些人一直都想要南宫文云,而南宫文云却一直都呆在宫里,就连那次去上古安家,都是易容假装成了南宫文容出去的。
  他们俩兄弟虽然相差好几岁,但身材却是差不多的。所以那会牧九歌没能确定清楚也是正常的。
  可他想不明白的是,苗族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抓南宫文云,而又十分忌惮南宫文容,不然他们可以抓了南宫文容之后再去诱抓南宫文云。
  现在他的计划得改一改了,如今之计就是让他的三哥前去苗族要人,而非他亲自带兵去攻打南疆灭苗族。
  南华皇花了几分钟想清楚南宫翔话里的意思,大惊,“你说,不是老九要背叛朕?而是他们抓了老九过去?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实话,儿臣也想知道,但去找回九弟儿臣怕是无能为力,但是三哥他行,他对那里熟悉,父皇,儿臣建议,找回九弟的事,交给三哥去办才行。”南宫翔抬手一恭,立马表态,这一瞬间,立马让南华皇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
  他不相信南宫文容,那天苗嫔死也要抓着他冲出皇宫去,外边一定有人接应,可那人却迟了许久,他对南宫文容依旧怀疑着!

  ☆、第三百七十八章 处决,再见睿王

  南华皇对南宫文容只要有一点疑心,他就不会冒这么大的一个险,让南宫文容出京,那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父皇,找九弟是你的事,不是儿臣不去找,而是那个地方真不是我能去的。”南宫翔起身,一脸无奈的模样。
  南华皇眯着他那细长的眼眸,精光闪烁。
  南宫翔直道不好,这老头子又在打他主意了。
  “翔儿,父皇知道你不喜欢参与这样的事来,但是,他是你弟弟,你即使不能去,父皇也不会勉强你去,但是,父皇也要求你不要再插手此事!”
  南华皇紧盯着他,眼眸里闪着寒意。
  “父皇,你想怎样儿臣都不会干涉。”南宫翔回眸间,神色淡然,任人看不出波动。
  但他此刻心底里却是狂怒不已,这无耻的小人,现在又来威胁他!
  如若不是他漏算了贤妃的心,此刻眼前的这些危害怕是都不存在!
  可也正因为眼前人没死,所以有很多事还不需要他直接去面对,比如围攻南疆!
  南华皇似是不太相信南宫翔的话,紧盯着他对视了许久,最后也只能是眉一挑,收起内心的惊讶与质疑,点头,“嗯,那你先下去吧。”
  此事已有定夺,南宫翔知道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唯今只希望牧九歌能撑过这次,而他也希望她能在没有他在的时候能被认同。
  如今可算是天赐良机!于他,于她,都是一个机会!
  虽然他不想她去冒这个险,但想必她是想要这么个机会的。
  果然,牧九歌在知道这消息后,立马兴奋的叫来旭与颜和准备着。
  “九歌儿,你真的想去?”书房内,南宫翔就着橘色的灯火,漫不经心的问着。
  牧九歌转身,望着靠在软榻上休息着的南宫翔,一身透着华光的紫衣衬得他更绝美冷艳,让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可他这人的心,也如他人一样,冷艳的很。却也让她喜欢的很。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的。”
  她安静的说着,一点都不急。
  只是她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叫南宫文容去才行,而他不能去,“你为何不能去?”
  知道她会问这问题,南宫翔也没打算隐瞒,毕竟他为这事做了不少准备,于是缓缓的将他的发现告诉她。
  牧九歌听完后,蹙眉不语,她觉得这事有古怪。
  “你有让阮百去里查南宫文容吗?”
  “事不在他身上,而在苗族,或是整个南疆,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必须让他去一趟南疆,与苗族的人接触。”南宫翔幽幽的嗓音响起,透着一丝凉意。
  牧九歌听得明白,她沉声坚定的道,“那什么时候会动身?”
  “最迟不会到初十。”
  “这么快?不等元宵节后?”
  “老头子他等不了那么久,而且……”南宫翔说到这,神色一沉,却没有将要说的话说完。
  牧九歌听着他话里还有其他意思,而他又没说出来,想必是现在还不到时机,便也没多问,因为有些事他若是想让你知道,必会说出来,而不想让你知道,哪怕是问,也不一定能得到真实的回答。
  当然,她也知道她若是问,南宫翔一定会说真话,但她不想用这种方法来知道。
  所以她选择不问。这也是她的聪明之处,可这次她的不问,却让她在往后想起此事来,心中却永远无法平复那份惆怅。
  南宫翔在她的人到来之时离开,来的幽然,去的也幽然,没有惊动任何人,也许叶知秋知道,但他没有说。
  “小姐,皇上要您与睿王一起去找回九皇子?”旭一脸惊讶,他不懂皇上为何会要她与南宫文容一同去,而不是翔王。
  牧九歌轻轻一笑,示意他不要激动,接着她将从南宫翔那知道的简要的说了一遍,这让旭更是不解。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惊讶,但我也惊讶,可你们不想知道为何南宫文云要去灭上古安家吗?”提起南宫文云,旭很是沮丧,他一直都在查南宫文云,却也一直没有查到一丝有用的消息。
  “现在我们有这个机会亲自去苗族,而南宫文容身上有令苗族惧怕的能力,我们为何不借这次机会也利用他去查查南宫文云?让他也知道他的这个好弟弟也曾利用过他的容貌去干过他这一生都没干过的大事!”
  牧九歌缓缓的说着,心底里快速的转计着,怎么样才能借助南宫文容的能力查到苗族的秘密。
  旭听着若有所思,他不是一个单纯的暗桩,他还有思考与辨别的能力,他的职责不仅是保护牧九歌的安全,还要懂得分析格局与利弊,所以在他思考的同时,颜和也在思考着。
  只有花不语却是一脸懵懂的望着牧九歌,“小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牧九歌听着她这么一问,立马笑着道,“我们在讨论我们去苗族的计划,怎样才能少些险阻。”
  花不语一听这个,立马拍着胸脯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会提前给小姐你们准备好驱除毒虫的药包,到时你们随身携带着,就能顺利许多。”
  一旁听着的炎听到花不语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这么轻松,莫名的也跟着扬了扬唇角,脸上露出一丝他都没有发觉的浅笑。
  牧九歌目光快速的一扫,便将他脸上的神色收到眼底。
  也许,这并非是件坏事!
  南华皇的安排果然很快,初八,天气晴朗,积雪也在消融,就连风中也带了一丝暖意。
  牧九歌带着花不语走在大街上,想要四处逛逛,却在半路遇到了从宫里出来的南宫文容。
  “九歌!”骑在马背上的南宫文容见到她立马跳下马来与她打招呼。
  以前花不语见到他时总是板着个脸,现在见到他时同样也是暗中蓄力,生怕他会对牧九歌不利。
  牧九歌见到他也是有些意外,却没有立马就走,而是站在那等着他走过来,“睿王!”
  一句睿王,没有问安,却让南宫文容很是高兴,她没有拒绝与他接触!
  其实牧九歌是惊讶的,他惊讶南宫翔的推断,居然这么准时,可见他已将南华皇的心思摸透。
  “能在新年出来的第一天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南宫文容激动的同时,更想表达他为见到她而高兴的意思。
  牧九歌看了眼身边略带紧张的花不语,轻轻地朝她摆了摆手,“不语,听说德记那边的糕点很不错,麻烦你给我买些过来。”
  花不语犹豫的看了眼一个人都没有带的南宫文容,又看了眼离这里有些远的德记糕点,略带为难。
  看出花不语的犹豫,南宫文容反而轻轻一笑,柔声道,“不用了,我只是过来和你打个招呼,你逛吧。”
  说完,他又是朝着牧九歌深深的看了一眼,骑马离开。
  见他这么潇洒的离开,牧九歌却是不解的皱起了眉,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谁都没有看到,在他转身时唇角露出的一丝苦涩与难过。
  去德记买了糕点后,牧九歌便带着花不语回府。
  刚一回府,就见到旭找了过来。
  “小姐,要出事了。”
  旭一脸紧张,牧九歌放下手中的糕点,示意他先进书房再说。
  关好房门,牧九歌刚坐好,旭便上前一步,半跪在书桌前,冲着牧九歌道,“小姐,属下这几日一直都没有找到牧三小姐的踪影。”
  没找到?
  牧九歌一愣,从过年到现在,期间发生的事屈指可数,但牧向晚在这件大事中却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可事发后,她却没有回到宫里,而是从南宫文容的府里出来后便不见了!
  这期间她令旭去找了,如今已是八天了,而还没她的消息,这让她心底有些不安起来。
  “小姐,要不要属下令其他暗桩去其他两国再找找?”
  见她眉目间有些忧虑,旭紧张的问。
  牧九歌蹙眉摇头,“不用,她的消失一定还有人知道,既然有些人不急,我们便也不要担心。对了,今天我在城里遇到睿王了。”
  “睿王?”旭一愣,但随后想起他刚收到的消息,立马道,“睿王这么快放出来,看来那事是真的了。”
  “什么?”牧九歌疑惑的反问。
  “属下刚在回来时收到消息,皇上他要在明日午时处斩苗奖人,说是要为睿王践行!”
  旭边说边有些疑惑,他疑惑南华皇为什么要这么做。
  同样,牧九歌也是不解,“新年就见血,自古称帝以来还没有哪个君王行过如此避讳之事!南华皇他不是一直都避讳这种事情发生的吗?连贤妃的死都没有向外宣布,就连苗妃儿谋反想要挟持他的事也被他压了下来,现在要处决苗奖人……”
  牧九歌说着越觉不对,眉头紧锁,思及更深之意。
  南华皇的所做所为让她有点摸不透了,莫非他是想借此事再重新用南宫文容?
  还是想利用苗奖人的死来做文章?以此来断南宫文容的后路?
  旭想了许久,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小姐,以后您看到睿王,得离他远点。”
  “这怕是无法避的,这次同行,说的好是添助力,但世人眼睛都是明亮的,我牧九歌只是一个女子,又有何本领能与睿王同行去救皇子,南华皇这么做,只是为了告诉世人,我牧九歌的身份,不是他人可以随便求娶的,哪怕是他最宠爱的南宫翔,都不行!
  此行如若完好归来,身份怕是更要不同,但却也更加危险!如若我不能完好归来,那也怪不得他,南华皇果然狠心无情!”

  ☆、第三百七十九章 送行,那人劫刑场了

  牧九歌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话落,一直紧皱的眉头也没松开,可以看得出,她此刻是有多恨南华皇这多疑的君王!
  旭更是,他一直都不知道当初老族长为何不让他们入朝是何原因,现在已是知道。
  心怒的同时也更加忧心起来,望着牧九歌那依旧消瘦下去的脸蛋,紧握起拳,暗道,他一定要好好守护着他家小姐,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
  “小姐,旭誓死也会护你周全。”
  “好。”牧九歌淡淡的点头,轻笑,她怎么可能再让她身边的人再受到一丝伤害呢?但现在她知道哪怕她拒绝旭的好意,旭也会这么做。
  与其再与他多废唇舌的劝,还不如少说两句,让他安心。
  “明天午时过后我们便会从城门出发,虽然我这边有翔王通知,但圣旨还是一定会到这的,到时你与其他人都隐在暗处,随我出行。”牧九歌沉声安排着,此事可不许出一点纰漏!
  还有凤羚山庄,听颜和说起南宫翔令山庄的产业从西夏国退出,虽还没查出原因,但她相信南宫翔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她不想在这等着南宫翔来和她说原因,她想帮助他!
  牧九歌想起这事立马道, “等下,让颜和带两个人留守京城。”
  “是。”旭立马去办。
  旭走后花不语敲门进来,“小姐,药囊做好了,药材有限,只做了十个出来。”
  牧九歌见到后拿在手里细看了一会,对于这个时代的药材,她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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