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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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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走后花不语敲门进来,“小姐,药囊做好了,药材有限,只做了十个出来。”
牧九歌见到后拿在手里细看了一会,对于这个时代的药材,她还真是不太懂,只是她想明天南华皇下旨令她前去寻找南宫文容,又是个什么说词。
“小姐,我给你戴上。”花不语见她看着一个药囊,连忙拿过给系到她腰间,又小心的收起放到腰带里压着。
牧九歌见着感动一笑,这个花不语对她还真是没话可说。
“对了不语,你不要回谷里看看你母亲吗?”毒后虽是她养母,但也是母亲,这过年没回去,现在春节又没回去,这样好吗?
花不语回眸一笑,眼里透着调皮之意道,“小姐放心,今年正好是笑影妹妹回去过节陪母亲,所以今年奴婢可以不用回去。”
还有这事?牧九歌听着觉得新鲜,这样的陪母亲过节日的方法还真是有意思。
“以前是奴婢陪着母亲,笑影妹妹她随便出去玩,不回谷也没事的,去年出来时母亲特意交待过,如若在外不能回谷,可以不用回谷,稍个口信回去便可。”
怕牧九歌不信,花不语又将她已捎口信的事说了出来。
牧九歌听着点点头,她其实是不太愿意花不语去苗族的,因为这水太浑,而且毒后那边已没几个后辈,她不想花不语出事,虽然花不语的毒术与医术惊人。
“小姐,我们明天便会离开这里吗?”花不语对要离开京城有些犹豫,问此事时也是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去。
牧九歌点头,“明天我会带炎一起,所以你放心。”
花不语哑然,猛的抬头,却正好撞到牧九歌那贼亮的眼眸,顿觉脸上发烫,小嘴一撇,手捂脸往外跑去。
“呵!”见状牧九歌轻笑,这俩人,感情原来这么好了!
入夜,安云生到了她的院子,站在她屋外,许久,才轻叹着气,敲门。
“云生?”晚边睡着了的牧九歌一醒来便察觉到屋外有人,听得敲门声,立马去开门。
安云生站在屋外,没有进去,却一脸担忧,“九歌妹妹,明天,你非要去南疆那穷凶恶极之地吗?”
见他不愿进屋,牧九歌也不强求,古人讲究女子名声,她若是再强让他进屋,若让有心人看到传了出去,岂不是要笑话她吗?
“嗯,皇命难违,云生你就别担心了,我不是带炎他们一同去嘛!”
牧九歌也没想到圣旨会来的这么快,她还想着会在明天到,却没想到午饭过后便收到了。
而且理由还是那么光明正大!
“皇上他怎么能让你会医术为由随行呢?那个地方可不是会医就能全身而退的!”安云生很是紧张,他正着脸望着牧九歌,希望牧九歌能再想想,如若可以,他去请旨,让他同行,好换牧九歌下来。
牧九歌自然知道他是何意,但她也知道安云生能在京城,那么整个郡王府就都在他掌控中。
“云生,你放心,我有不语跟着,她的身份你是知道的,苗族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毒后的传人吧!”牧九歌安慰着他,他在京城还要好生照顾着郡王妃呢!不然远在滁州的安定郡王说不定会有危险。
安云生知道牧九歌这是在安慰他,可他一见着她这还没全好的身体,就一阵担心。
最终,他也只能是嘴唇蠕蠕,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哽在喉咙处,在牧九歌的注视下离去。
安云生走后,牧九歌转身回屋,房门敞开着,只见一阵清风袭过,一道紫色人影便站在了她身后,房门也随着轻声关上。
“你来了。”牧九歌站在窗户边,望着小院内的几株开得正欢的腊梅,轻声道。
站在她身后的南宫翔伸手,轻轻的将她圈在他怀里,下颔轻轻的搁在她的头顶,深吸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满足的道,“我来和你告别。”
“好。”牧九歌头一摆,转身,面对着他,笑道,“快来告别,我在等着听呢!”
“噗嗤!”南宫翔忍俊一笑,伸着手指在他鼻尖一点,“小顽皮!我舍不得你!”
“放心,我会活着回来见你的。”
“不许你胡说,我会让叶知秋带一队银甲护卫暗中跟着,他们跟随本王多年,死伤是零数,有他们在,你不会有任何事的。”南宫翔手指在她脸颊划过,手指间的摩擦,让他心底里升起一丝异样感。
牧九歌伸手抓住那只在她下颔游走的手,摇头轻笑,“王爷放心,我会让他们都活着回来的。”
南宫翔听着她这话眉头一皱,幽深的眼眸里划过一丝不悦,勾着唇道,“他们是护你,而非要你护他们,本王只要你活着就好!”
牧九歌自然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虽不赞同他的话,但她也没反驳,她深知生命的重要性,但她并非是个弱者,她也是有能力保护其他人的。
可她也知道这是南宫翔对她的用心,他不能同去,只能派他的精兵暗中跟随。
这一夜,俩人都很少讲话,南宫翔这就么拥着她入睡,次日清晨离去。
南宫翔既然不能同去,但去送行还是要的,他代表的是南华皇。
一同去送行的还有南宫文杰,就连在城里搜集着南宫文容与永乐教有勾结的南宫文善也到了场。
牧九歌早已在花不语的打扮下换上了男子装扮,这样便于行走,南疆在南华国的最南端,那里气候闷热,潮湿,女子装扮有些不便,一头青丝早已用玉冠高高束起,显得格外清鲜诱人。
城门外,南宫文容早已整装待发,身后的士兵一望无际,看得出来,南华皇对这次去寻南宫文云是下足了本!
一身戎装的南宫文容在阳光下更显英俊挺拔,那略带媚色的眼角宣着一股沉冷与凝色,平日里温润的模样在此刻多了一丝倔强之意,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牧九歌骑马从城内出来,身后就只跟着花不语与炎,其他人已易容成了士兵混进了队伍里。
而在城门上,却设成了刑场,刑部尚书早已手执着画了斩字的令牌,只等着午时到来。
在城门口正前方,跪着苗奖人,而他身边是一个手提大刀的一脸肥肉的刽子手。
牧九歌站在城门外,微微的仰头,看到监刑官居然是南宫翔!
这货什么时候从她身边到那台上去的?这让她脸上又是显出一个大大的懵字来……
“小姐,翔王他只送您到了城门口,并没跟过来。”花不语在她身侧观察着她的神色小心提醒。
呼,原来是这样。
牧九歌瞟了眼身边的南宫文容,见他也正好转头望着她轻笑,连忙也给他回了一个礼貌的浅笑。
做为南宫文容的指定军医,她是要跟在南宫文容身侧的。
“今天大哥四弟六弟他们都来为我们送行,此去苗族要人,一定能成的!”南宫文容出声安慰着牧九歌。
牧九歌听着微笑的点头,但心底里却腹诽不已,南华皇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想想他这幼子是不是他的,如若知道南宫文云是苗奖人与苗妃儿的种,看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要把南宫文云找回来。
刑部尚书沉稳的看着太阳移到正中央,高举令牌一扔,长喝道,“午时已到!行刑!”
城门上,南宫翔一脸慵懒之状,而孝王与勤王却是紧张的盯着浑身是血,早已不省人事倒在地上了的苗奖人。
他们俩人相互交换了个眼色,从各自眼里看到了一股担忧。
南宫文善知道此计不仅是为了慑镇各方愚蠢的势力,更是想要引得苗族人出手相救。
但南宫文杰的担心却与他相反,他知道苗奖人不仅是苗族人,更是被薛子朗所控制住了的棋子,和他一样,来南华国都是有目的的,只是他现在已脱离了薛子朗的控制,但他还是怕那人会出手,如若那人出手,那他在南华国的所做所为,就岌岌可危了……
想到这,突的听到一阵破空声传来,只见一阵细如牛毛的密针朝着城头上的众人射来,南宫文杰一见,立马惊得傻了眼,那人,真的出手了!
☆、第三百八十章 踏上征途,心有所惑
只见南宫翔身影一闪,一道紫光在城门上方一掠而过,便消失了踪影。
城墙上的其他人全都纷纷躲避那飞来的暗器,南宫文善更是一边躲避暗器一边飞身直往苗奖人那边飞去。
城墙上惨叫哀嚎声连连,南宫文杰却是身子一滞,突的转身,直往刑部尚书飞去,伸手抓过刑部尚书直往城墙内跳去。
暗器过后,只见城墙上飞快的闪过几道青色身影,速度快如鬼魅,直往苗奖人那边抓去。
城门外的南宫文容与牧九歌见着城墙上突然躁动,又是惨叫连连,顿觉不好,立马起身就要上去看看。
“王爷,不可!”一旁的副将清离急忙按住南宫文容的马,示意他不能去。
“为何?”南宫文容不解,他也恨苗奖人,恨不得今天能用他的血祭他的军旗。现在可不能让别人给救走了,不然他又要多分出一份精力去找苗奖人。
清离看了眼神色已平静下来的牧九歌,摇头道,“一是我们离城门太远,二是城墙上有翔王与孝王还有勤王在,应该不会有事。”
清离的话意很明白,牧九歌听着微微的皱了下眉,却没反驳。
但南宫文容却依旧有些犹豫,“可是他们……快看,城墙上有人上去了。”南宫文容眼尖,看到城墙上突上的几条人青色身影,立马喊道,“你们几个快过去帮忙。”
“王爷!”清离出声制止,神色焦急,可他却又不能抗命,他刚说的那么清楚了,他家爷怎么还是听不懂啊!
如若城墙上那三个王爷出事,剩下的可就只有他家爷还是完好的了!难道他家爷还不想趁此机会再次得到圣恩,得到太子之位吗?
一直紧盯着城墙动静的牧九歌突然出声,冷冷道,“不用去了,他们已走了。”说完又看深深的看了眼清离,心里轻叹,南宫文容身边能有这样忠心的谋士,也算是不错了。
“走了?”南宫文容一紧,连忙望向城墙。
今日处决苗奖人,本应有不少百姓观看,但因南宫文容领兵去寻南宫文云,所以百姓离城门都很远,不知道城墙上发生了何事,只听得城墙上传来的惨叫,便猜有人劫囚,纷纷逃离城门口。
清离见牧九歌目光扫过他,沉默了一会在一旁提醒,“王爷,我们也该出发了。”
他是谋士,他为南宫文容谋他所想的一切,站在最高的利益点出发,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错的,而且牧九歌此时也有点欣赏起这清离来,男子汉,能屈能伸,哪怕是在最坏的时候也没有放弃南宫文容,此人怕已不是简单的谋士可言的了,怕与兄弟之情已不远了。
南宫文容以前不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但经历了他母亲的叛变,他最信的人对他的摆布,让他对手足下杀手,此刻明白过来,心里有愧。
牧九歌望了眼坐在马背上,神色已恢复了常色的南宫文容,在心底暗道,这个男人,他受的是君王教导,学的也是最正统的皇子礼仪,更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入得了朝中各大臣的人心,虽然现在他已不再与朝中大臣有来往,但是,他身上依旧透着皇族贵气,让人不可无视。
只是可惜……他被他的亲生母亲所害!
最终,他缓缓收回眼眸,望向他身边的人,沉声道,“走吧!”
次此去攻打苗族,打着救南宫文云的口号,但实际上是南华皇要灭了一直能操控着蛊虫之术的苗族人,尤其是在看到苗妃儿想要对他下狠手让贤妃替了时,他这决心更重了!
“容儿,此次派你去,一来是想让你立功,二来是想让朝中众臣看到你对南华国的忠心,你是我南宫华的儿子,你生为南华国的人,就得让南华国的朝民看到你的人格与对南华国的忠诚!”
耳畔是南华皇的沉声教诲与叮嘱,“这次去,无论如何也要带回你弟弟,他是无辜的,你们兄弟俩都是朕的儿子,朕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一路纵马直往南下的南宫文容神色复杂,他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南华皇的话了,经历了太多的他,对亲情已是不再渴望,但他仍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南华皇对南宫文云的宠爱是真。
可如若知道这个幼弟不是他南华皇的血脉,那又该如何……
南宫文容边行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还有就是,他的弟弟真的背着他做过一些害人的事吗?
牧九歌一直与他同行,只稍稍落后几步。
城门口对苗奖人的处决以失败落幕,南华皇听闻大发雷霆之怒,而南宫文善在准备一刀处决了苗奖人时被贼人偷袭伤了手臂,南宫文杰因救下刑部尚书,这俩人都没怎么受到责罚,也就口头上被骂了两句。
可南宫翔的直接消失,让南华皇动了真怒。
“逆子!”殿内,南宫文善与南宫文杰离开后,物品落地的哐啷声不断,守在殿外的松公公也是不由的打了个寒颤,皇上似乎已有许久没有这样发怒了!
这下翔王真的是惹怒了皇上了!
想到这,他又立马派人去通知杜皇后,让杜皇过来劝劝南华皇,或是说点什么,好让南华皇消会气。
可人刚派出去,南宫翔便到了,神色冷厉,大步直往殿内迈去。
“父皇,儿臣已查到是永乐教的人劫走了苗奖人。”人还未曾见到,便先听到他那沉冷的声音先传了出来。
原本在里殿里摔着东西的南华皇听到南宫翔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后便是呆在了那里。
永乐教!又是永乐教!这邪恶的魔教倒底想要做什么!
“翔,翔儿,你确定?”
南华皇不敢相信这略带颤抖的声音是从他口里发出来的。
他这一辈子做的最骄傲的几件大事中有一件就是就永乐教赶出了南华国,也可以说是灭了永乐教!
可现在这个邪恶的魔教几十年后在他眼前出现,还明目张胆的劫走他要处决的罪人,这让他如何不怒!
“是的,儿臣第一时间就去追了,但没想到那些人出了南华国边境,往西南方向去了。”南宫翔冷静的回报他今日的行踪,这一报又是让南华皇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半天才咽得下。
许久,大殿内一片沉寂,南华皇那略带苍凉的声音才继而响起,“翔儿,朕令你全力追查永乐教,见一个杀一个,直到除尽为止!”
冷酷无情的声音在殿内回荡,表达着他那坚定要除去永乐教的决心!
良久,他又加了一句,“苗奖人的兵权朕已收回,这是兵符,你拿着。” 南宫翔伸手接过,却是若有所思,夜色中,眼眸里闪着寒光。
回府后,高叔立马迎了上去,给他递上一杯热茶,“爷,事情可好办?”
南宫翔接过茶啜饮了一小口,回坐到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从衣袖里拿出来的兵符,眉头紧锁。
“高叔,你让阮百里去查永乐教。”
“永乐教!”高叔眼一紧,不可思议的叫了出来。“这邪教几十年前不是已被皇上他灭了吗?难道今天出来劫走苗将军的就是那些人?”
“是的,这是我从城墙上带回来的暗器,随后我追着那些人离开,半路本想杀了苗奖人,但发现他们的路迹居然很是诡异,便先回来了。”南宫翔说着另一手从衣袖里拿出一支暗器,细如牛毛,不是一般的暗器可比的。
高叔伸手取过,在灯下仔细的看了起来,神情专注,却也更加凝重起来。
“这东西名叫暴雨梨花针,原是唐门最有名杀伤力最大的暗器之一,但后来唐门不知为何销声匿迹,随后这东西又出现在当年的永乐教中,我们都曾猜测,是不是唐门中的人创办了永乐教,但几次查找去证实,也没能证明是唐门中人。
而且唐门在江湖上是名门正派,永乐教自古以来都是被称为邪教,所以这猜测也就不了了之了。”
高说回忆着年青时对这永乐教的研究,眼底里一片深色。
南宫翔那原本慵懒俊美的脸上也多了一丝凝重,他总觉得有什么是他漏掉了的。
“永乐教现,不是好兆头,你传信百里,让他盯好西夏国那边的场子,如有不对,立马撤出。”南宫翔下着令,突的起身。
“爷,您要去哪?”高叔紧跟,担忧的问。
“派人去把我七弟传回来,告诉他,十五之前一定要到京城!”
“五天的时间?”高叔一愣,却没反对,而是立马下去执行。
能让南宫翔再把南宫文风召回来,肯定是棘手的事,而且他刚好像看到原本是苗奖人拿着的兵符现在到了他家爷手上,这样看来,皇上还是信任他家爷的,只是这份信任怕是又要用牧四小姐做赌注了!
夜深时,牧九歌还没睡,这时旭已到了她房间,和她说起今个城门上发生的事。
“永乐教?这个从古籍里有所提到的褒贬不一的圣教?他们能从翔王手中把人救走,是真的能力太强?还是翔王有意为之?”旭不解的提出他的困惑,他知道南宫翔身手深不可测,一般人在他手里可是难讨到好处的。
此刻牧九歌靠在客栈的窗户处,望着天边的明月,眉头轻锁。
她想的不是永乐教,而是这次前去攻打南疆,兵马已在行,可是粮草呢?粮草怎么没听人提起过?
☆、第三百八十一章 未雨绸缪
古来征战都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这次……
“旭,你可有从皇宫得到南华皇亲自下的旨意内容?”牧九歌此刻有些怀疑南华皇下的旨了。
一个君王为了寻回自己的骨肉,与他族开战,不是个明智的决择。
旭摇头,这个,他还真没听到!
房间内,旭有些困惑,又有些担忧,南华皇不会是想借此机会除了他家小姐吧!
旭正这样想着,牧九歌却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朝旭抬抬手,示意他先出去。
旭一愣,房门却被牧九歌打开,门外却走来一人,卸去戎装,一身素白锦袍,身材修长,带温润的气息,浅笑着望着开门的牧九歌。
“睿王。”旭连忙问候。
来人正是南宫文容,他浅浅一笑,示意没事,随后在门口一侧立定,望向牧九歌,“我可以进来吗?”
牧九歌看了眼旭,旭连忙出去,在路过南宫文容面前,暗中看了他一眼。
“进来吧。”牧九歌侧身,示意南宫文容进来。
她知道自己应该与南宫文容保持距离,可这事她又不得不问问他,如若出了岔子,可不是她能担得起责来的。
南宫文容进屋,看了眼四周,这才道,“可还习惯?”
牧九歌目光也是看了眼四周,客栈的房间不算太简陋,点头道,“习惯。”
“委屈你了。”南宫文容知道,这么大冬天的,叫一个女子同行出征,是有点强人所难,可是没办法,谁让是他父皇的旨意呢!
“王爷喝茶。”牧九歌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见他喝了一口后才道,“王爷这次行军,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南宫文容听着边放下茶杯,人走到窗户口,背对着她,思量片刻才道,“本王是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来在哪。”
“王爷。”牧九歌上前一步,站在离他三步之远处停下,皱了下眉,她知道南宫文容没有染指过兵部,更没有领兵打过仗,可她牧九歌虽说没有上过战场,却也是知道带兵打仗是个什么情况。
“南华国与苗族并无大仇,而且南疆那里以前是无人管理的地带,现在你父皇却让你带兵前去那里要回你弟南宫文云,此事,你觉得说得过去吗?”牧九歌试探的问,说实话,她没有见到南华皇的圣旨,所以有些地方她不太明白。
“父皇的圣旨是我接的,上面大概意思是要我去领兵去寻回九弟,如若是被人劫走了,可以前去商讨要回,再不行就是武力解决。”
南宫文容没有任何隐瞒,将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诉牧九歌,不知为何,他就是想让她知道,对于此番前去苗族要人的计划,他始终是怀疑着的。
牧九歌听他所说,眉头轻蹙,久思。
南宫文容缓缓转身,见她沉静的站在那,在思考着什么,也没出声打扰,而是任她想。
许久,牧九歌才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你说你父皇不是直接让你去攻打苗族,是想让你先与他们交涉,如若不成,再攻打。是这意思么?”
南宫文容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丝凝重,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那粮草呢?”牧九歌见南宫文容也有些想不通,便不再有所顾忌,而是直接问出她想问的。
见她问到粮草的事,南宫文容面上也是露出一丝疑色,“我也问过父皇粮草的事,可是父皇却说粮草的事不用担心,到了南疆自有人送粮过去。对此,我也曾疑惑过,让人去查了兵部,可有让谁担任粮草的运送,可也没有查到任何。”
南宫文容说的很轻,却让牧九歌从中听出了他的无奈。
自古以来打仗这种事情,粮草由为重要,可到了南宫文容这里,却成了悬疑,该叹是南宫文容的悲呢还是无能……
见她神色有些古怪,南宫文容安抚着她道,“放心,我在出发前已点清过行程里的粮草,已够我们吃一个月的,兵器以及医药用品,也都备足,只要不是出现大规模的伤害,医药品是不会缺的。”
南宫文容果然还是个人精,懂得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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