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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2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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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三三两两离开,但心里却都揣着心事,今天的祭天大典他们居然看到了新的大祭祀为百姓祈福,更是祈得一场大雨,解了北蛮国最大的困境。
而后大祭祀又与裴皇同行,这让他们向着姬太后的心不由的紧了紧,传说中的大祭祀能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还让人无从查起,他们这些心不归顺裴皇的人,那种想要日日安心睡好日子的大好时光怕是要过完了吧!
裴皇在众人走后,朝着缓缓起身的姬太后投去一眼,眼底里噙着一抹深笑,似在说,“今晚过后,明天必是我裴瑞鸣的天下!”
一身正装的姬太后朝着裴皇浅浅一笑,带着她往日里素有的媚色,樱桃小嘴轻启,“哀家祝贺皇上,得能人大祭祀相辅,想必以后皇上的天下,会更加灿烂吧!”
有大祭祀相助那又怎样,以往的大祭祀都不听令皇上,以天令为生,为天下苍生而谋福,而她要的不是天下苍生的福,所以,她所做的与大祭祀无关,而且,今晚的比武大赛有点有趣,看来,她是该找个机会去探探那个少年了!
想到这,她又是不由的勾唇一笑,摆了摆衣袖,“时候也不早了,哀家乏了,就不送皇上了。”轻飘飘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软糯糯之色,让听者都忍不住朝她多看两眼,却只看到她一个翩翩然离去的背影。
裴皇今个心情好,也没将姬太后的不尊放在眼里。
姬太后走后,裴皇突然对着空荡荡的宫殿里轻轻的道,“爱卿啊,如今朕已掌控了北衙禁军,这还多亏爱卿献的计啊!”
“如今皇上顺势,掌控北衙禁军是迟早的事,皇上不用谢老臣。”镇南王的声音突的从殿后响起,转眼间便见到他走到裴皇身前,就要行礼。
“爱卿免礼,这些虚礼在无人之下就免了吧!”裴皇噙着笑,问着他道,似乎这是一个天大的恩赐一样。
镇南王借势起来,但却依旧恭敬的垂着首,立在一侧,没有吭声,他所要的,可不是这些,而且,裴皇暗中将他留下,定也是有话要问,只是不知这裴皇要问什么。
☆、第五百章 猜疑,可逗的轩辕皇
果然,裴皇等他站定,他那深沉的目光便落到他身上,虽是垂着头,但他依旧能感受到裴皇目光里的审视之意很重!
暗中微微皱了下眉,却没有先开口,他知道裴皇是个心思细密之人,更是个猜疑心很重的人,不然也不会将他留下。
裴皇见他此刻还是保持着恭敬的模样,心底里的疑惑也是消去一大半,但是他却依旧惦记着那事,“你说单烈真是月郡主的儿子,但是有何证据可以让朕相信,他就是月郡主的儿子。”
果然,裴皇还是将他心底里一直都惦记着的事问了出来。
这么几个月,也没见单烈顶撞或是要找姬太后报仇,这样子让他很是不舒服,见到自己的仇人在身边,不跑过去杀了,要么是假装的,要么是真有些本事,能忍得下来。
垂首而立的镇南王听到裴皇这么一问,立马明白,裴皇是要他动的了。
只是目前他要让裴皇相信单烈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日后要做的事怕是很麻烦,他沉了沉眸,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东西,双手捧着,递送到裴皇身前,“这是当年老皇帝赐给小妹的玉佩,用的玉可是有郡主才能用的玉,而且放眼天下,只有这么一块!”
说到这,他声色中带着一丝哽咽之色,却也隐隐的压抑着一丝伤心之色。他的唯一的小妹,就是这样被那贱人害死的!害得他年少离家,中年回家后却没能与家人相见。
如今的单烈,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的骨肉,他心里全都是愧疚。
裴皇虽然没有见月郡主的玉佩,但听说过,月郡主的玉佩天下间独一无二,是任何材质的东西都无法仿出来的。
玉佩入手,温中透着凉意,握在手心里似乎有一股温凉之意随着手中脉而流向心怀,这让他惊讶中又是生出一股想要占有之意。
“爱卿既然说这玉是月郡主所持,那必是有待考究之处,不如放在朕这里,等朕查清后,再交还给爱卿。”虽是询问的话,但却没有带征询之意,裴皇的心思瞬间露在了镇南王心里。
可他也知道,他不能拒绝,暗自紧握了握手,沉默了会,深吸了口气道,“皇上说的是,此事事关重大,能得皇上首肯,臣也才好行事。”言下之意是要裴皇将事情调查清楚,他才好做计划,如若不是,那么他也不会去动姬太后!
裴皇你想要把属于我妹妹的东西又再拿回去,做梦!
他单兴忠好歹也是陪着先皇入过朝又亲自上过战场的人,怎么可能你一个小毛孩来拿捏我!暗自怒骂的镇南王随着几深吸气间已是恢复了平静。恭敬的模样让裴皇挑不出任何差错来,可他刚刚的话却是让裴皇心里有点不舒服起来,但见他这般,却又不好再问。
只是这手中的玉,他还真是舍不得再松手,沉了沉气,这才凝声道,“今天太后吃了个这么大的亏,必会心有不悦,爱卿,接下来的事,可得靠爱卿相助了。”
“皇上言重了,能为皇上分忧,是臣应尽的本分。”镇南王慷慨的说着,态度很是诚恳,这让心里刚起疑的裴皇又是不由的多看了他两眼,暗道,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今个爱卿也累了,就快点回去歇息吧,明日朕准你不早朝。”裴皇手一抬,大度的说着,脸上洋溢着一股极度开心的笑。
镇南王伏了个身,“谢皇上恩典!”言闭,伏着身子告退。
裴皇朝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夜色越来越浓,在城中的一座客栈里,南宫文容闭着眼靠在大床上假寐。
表面看着他似是困极而睡着了,但如若细看,便能察觉到他的眼帘有时会轻轻抖动着,这让人看着很是心疑。
南宫文容没有睡着,他是在想今个牧九歌出现后的身手,可是比他还要迅速,这让他很是不解,“她明明是没有武功的,可不到一年的时间,她的身手却超过许多人,清离,她不会有事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屋内突然多出一个人影来,来人正是清离。
他也是微蹙着眉,眼里的疑惑比南宫文容只多不少。
“要不,让属下去查查翔王妃?”
“混账,你想什么去了?”
“属下怕这个翔王妃会不是真的牧家小姐啊,属下记得刚见到牧家小姐时,她除了脾气大点,打属下时手上力道重了点之外,并无其他异样啊!”清离认真的回想着,说着,眼里全都是茫然与不解。
南宫文容看到他这模样,便知他也是在怀疑人家,可惜人家就是那样,人没变,只是身手更加不可测了而已。
他可是一直都记得她身上那淡淡的兰花香,与他那六弟身上的幽兰香很相似。
睁眼,狠狠的瞪了清离一眼,叫他不要乱想,“她还是她,只是她身手了得,对她而言,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会是坏事呢?”清离此刻像个知心解说者一样,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送到南宫文容手上后,才继而沉着眼道,“对于翔王妃来说是件好事,她自身够强大,在这外面,她才能更好的保护她自己不被别人伤到。爷,翔王妃已有了自保能力,我们……”
“住嘴。”南宫文容猛的出声打断他没说完的话,“以后我若是听到你说九歌一句不好,可别怪我不念情义,本王现在就命令你,从今往后,你要待翔王妃如同待本王一样,不管在何时,都要好生护着她,不许她受到任何伤害!听明白了没有!”
轻喝声下,清离听着不由打了个轻颤,他家爷真的生气了。
他原本是想要他家爷离开的,可没想到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发现。
虽心有不甘,但他还是伏身,“属下知道了。”
“清离,我与她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她也是我弟的妻子,也是我现在唯一的弟媳,在外我若不护她,她又还能靠谁。”南宫文容轻声说着,语气中透着一股清淡与疏离的意味。
他知道他再也不可能朝她多走近一步了,但是如若让他以后都能保持这种关系,哪怕是死,他也甘愿!
清离也知道南宫文容此刻动了怒,但他也明白他家爷的心思已不在朝争之上,而是在兄弟情之间。
翔王是不在乎他这么一个兄弟的,但是他家爷,现在似乎除了翔王妃之外,就再无其他人可以说说话了,想到这,他心底里又是涌起一股酸涩,他家爷的命,本不应该这样,可这又是命,让他走上了这样的道理。
“爷,属下谨遵爷的教诲,日后定将翔王妃的命看得比属下自己的还要重!”他郑重的发着誓,眼里闪着沉稳的光,是的,他要把翔王妃当自己家人看待,这样翔王妃才会把爷当成朋友。
他家你在这个世上已失去了很多亲人,翔王妃在爷眼里又是如此之重,就更不能失去了!
看明一切的清离在心底里除了疼痛南宫文容的无奈后,更多的是希望牧九歌能把他家爷当自家人,或是朋友,他家爷,真的过的太辛苦了。
次日,牧九歌早早的出了门,独自去寻找阮百里,了解了北蛮国的近况后,与他定了个计,随后便回了客栈,之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休练起来。
她将封魔剑放在床边,闭上眼,心里默念着安家心法,一道金色的光从封魔剑中闪溢出,就像那天斩杀灵莽时流露出来的金色剑光,渐渐的将她整个身子笼罩住。
“前辈,斩杀灵莽之事,还真亏前辈出手,不然九歌仅凭自己的力量,怕是办不到。”在意识中,一片金光中,牧九歌朝着躺在一棵高树枝上的男子福身做谢。
男子头靠在树杆上,无风额前一缕碎发自动着,金色的光将他的绝世容颜包裹在其中,让人看了忍不住失神。
但牧九歌却只是多看了两眼,随后就不再看他。
“呵!小丫头还真是与众不同。”轩辕诺见她这样,低声轻笑,缓缓的睁开眼,转动着脖子,继而那深邃如潭水一般的眼眸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随着他的轻笑而定格。
牧九歌见他又是笑,抿了抿嘴,垂下眼帘,心里却暗道,“这前辈为什么要帮我呢?”
她想问啊,可这话到了嘴边,却在看到他那勾着唇轻笑的脸,就不知为何啥话也说不出来。
见她又是沉默不语,轩辕诺不由的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小丫头啊,你让本王去通知那丰墨染小子的事,本王已做了,你怎么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啊!”
牧九歌本想要问一问他有关灵莽的事,但一想到那天他出手可是毫不留情,便又忍住了嘴。
“小丫头呀,你不就是想知道那被关的灵莽是怎么回事吗?来问本王啊!”终于,忍不住的轩辕诺冲着牧九歌撇了撇眼角,一脸不屑的轻声说着。
他不屑的是那灵莽,这么多年,居然变成了那样的生物,简直是辱没了灵莽一族的赞称。
牧九歌是想知道灵莽的事,为何那灵莽会被关在那,与北蛮皇是否签有协议,还有,北蛮皇还会有什么棋没有出来!
☆、第五百零一章 单烈被抓
牧九歌的担忧在她心底里刚响起,便听得轩辕皇轻笑着道,“那厮还没有与北蛮皇签契约,它还只是刚成年,又被关了这么多年,至于其他的事,本王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可以留在这里好好玩玩。”
好好玩玩……
轩辕皇您老确定没在说笑吗?
牧九歌憋着笑,都快要有内伤了,这个时候的轩辕皇居然还有心思玩,看来是她的定力不够唉!
“小丫头,不是你定力不够,是本王真的有好多年没有出来玩了,这次你把我带到这边来,而且,在这里本王还嗅到了那气息,呵!不留下来多是可惜!”轩辕皇勾着唇角轻声说着,那琥珀色的双眸里流转着璀璨的异光。
对于轩辕皇的话,牧九歌满心疑惑,“什么气息令您老这么想要留下来?”
“呵!当然是让本王喜欢的气息!”轩辕皇眉锋一挑,继而望着她道,“你这边的人都已连络好了,可是好事就在近日了?”
牧九歌点头,表示是的,她的心思轩辕皇都能探知到,所以没有隐瞒的必要。
“那好,本王先睡一会,行动的时候再唤醒本王,本王可不想过那种好事!”轩辕皇说着,人影一转,渐而消失在她脑海里。
他虽有人形,但如若随便出现在人前,于其他人来说,也是件古怪且诡异的事,对她,也是件很危险的事,所以轩辕皇在她脑海中与她意识对话,反而更让她放心。
今晚没事,那就好好修练安家心法,现在的修为还不够,看古籍上记载,最高的安家族长修练到过最高层,境界是不仅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更是能在意念下到达说话人的身边,且不受空间的限制,听起来很是拉风,这让有过现代生活的牧九歌觉得很有必要学好。
闭上眼盘膝坐在床上修练的她放空一切,脑海里却是空的想起这次来这的收获。
好像所有的事都与西夏女皇有关,南华国的事就是那女人挑起的,而这姬太后也是因为知道一统三国便能得到上古时期留下来的宝物,才会一直把所有的权力都攥在她手里,不松手。
北蛮皇却一直都想收回属于他的权力,如若没有她在这,姬太后与北蛮皇的争斗是必不可少的,但是有她在这,她至少有把握住事后的发展,谁将会是最有力的一方,她要把握住。
不知想了多久,她的心灵才进入完全状态,屋外有阮百里的人守着,她不用担心,所以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几天后。
当她一睁开眼,便听到屋外急促的敲门声,“请进。”
“九歌,你还好吗?”进来的人是南宫文容,他连着几日没有见到牧九歌出来,却又发现这屋外四周有人把守,暗中观察了一会,见到这些人都只是守着而没有要进来之意后,才放下心来。
但一直没见牧九歌出来,也没见她出去,守了两天,终是忍不住,跑来敲门。
牧九歌听着他的声音缓缓的抬头,看到他一脸担忧的神情站在门口,想要进来却又困于礼数而没有迈进来的样子,不由的轻笑起来,“我没事,可是外面出事了?”
她不知道现在几日了,但想了想,阮百里的人还没有来唤她,定也还没出事。
“没事,就是几日不见你出来,担心你。”南宫文容缓缓的低下头,黯然的垂下眼帘,提醒着他与她的身份。
牧九歌猜也是这样,想了想,起身,正准备问他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却又立马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而近响起。
“爷,王妃,不好了,北蛮皇宫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南宫文容紧张的问,随后又是目光落到已穿戴整齐,缓缓走出来的牧九歌身上,扫了一眼,继而转头望向前来报告的清离身上,“慢慢说。”
清离恭敬的看了眼牧九歌后,立在门院十步远处,这才道,“回王爷的话,今个一早北衙禁军新上任的首领单烈被姬太后请去问话,却一直到响午都没放他出来,随后又是听得有人传报裴皇,说是姬太后对单烈用了刑,感觉被打了脸面的裴皇立马前去要人,却从救下来的单烈怀里落下一物!”
“是什么?”南宫文容慢不经心的问,冥冥之间他觉得那姬太后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清离略带惊与疑的道,“那东西居然是被害了的月郡主的郡主令牌!”
“怎么会这样?”南宫文容比他更吃惊,这个单烈他也暗中观察过,为人处事都很低调,平日里也不在外人面前显山露水,更是不与宫中任何人交好。
如若说他一定有个交好的,那就是新继位的大祭祀,她与他年龄相仿,而且也有过谈话,虽不多,但是接触过的人中最多的一个。其他的都是他周边的禁卫军。
“属下打听到,是姬太后一直都想找机会拉拢这禁军首领,但都被皇上给挡了去,今天趁裴皇早朝多事,才会将单烈召了过去,却没想到没拉拢得了,还把单烈的身份给抖了出来。”清离恭敬的说着,眼里却是浮起一丝疑惑。
他也是当谋士的人,知道有些事情不可能这么凑巧,但今个朝上将裴皇留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刚正不阿的丞相大人。
牧九歌听着却是相对要冷静不少,这单烈的人她没见过,但听说过,能与南宫翔在战场上较高下的人,定也不是孬种。
“那他的身份是?”南宫文容沉思了会,才追问。
清离抬了下头,眼里也是闪过一丝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请王爷恕罪,属下也还没能查清,只听得裴皇说那玉佩是月郡主所有,而姬太后又说月郡主早已去世,而单烈说不定是偷了月郡主的玉佩据为己有也说不定。
姬太后要求把单烈打入天牢,由大理寺提审。”
他说完又是一脸愧疚的低下头去,这事,依他现在的能力要查清还需要一些时间。
“如今人已被打入天牢了吗?”南宫文容追问,他总觉得这事有点蹊跷,而单烈又是个谨慎的人,怎么会被人抓住或是让人栽赃呢?清离点头,“是的,当下就被姬太后下了牢,而一旁气的想要说点什么的裴皇却是被丞相给拦住,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他的新官首领被压入天牢。”
“又是为了北衙禁军的管属权而对单烈下的套?”南宫文容听着微微皱了下眉,自言自语。
然,牧九歌听了却是沉默了片刻,“不用着急,皇室之间的事,相信不会等多久的。”
对于这事,她能猜到一二,但那单烈的身份,无须争执太久,相信不用多久就会有结果了。
“有关月郡主的事我也听说过一二,但如若这单烈真的是月郡主的亲生儿子,相信姬太后定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南宫文容沉稳的点着头,望着牧九歌说着,似乎有些话他想说,却又不好说。
“言之有理,毕竟当年之事,可是让某些人伤透了心。”牧九歌轻声逐字逐句的说着,声色异常清冷,说完她也是抬头望向南宫文容,“宫里要出事了,我们可以做准备了。”
这是阮百里放给她的风声,让她知道事情已在进行了,要她在暗中好生观察。
阮百里说裴皇身后似乎有着一支很是隐秘的队伍,这次如若能一举拿下,对谁都有好处。
“九歌,我会一直在这里的。”南宫文容定定的凝望着她,沉稳的说着,眼里全是守望之意。
牧九歌怎会不知他的心意,但要避,是避不了的,所以现在她只有勇敢的迎上去,与他做朋友,这样俩人以后若是遇上,也不会觉得尴尬!毕竟都是一家人了!
她恨苗贵妃心狠手辣,也恨九皇子的另一面的阴狠无情,但他们都已死了,这些恨,也要随着他们的死而消散,不能将所有的恨给记到无辜的人身上,如若真要恨,那就只一个——西夏女皇,那个女人才是真的幕后人,等南宫翔醒来,她一定要去趟西夏国,将那女人弄死!
她安家的仇,可不能不报!
但也不能报在与之不相干的人身上。
而她与南宫文容,注定了是无缘。
“那你也好生休息,说不定日后还用得着我们。”牧九歌沉稳的说着,抬着头,迎向他那略带尴尬的眼神,眼里一片清明,似也是在表明她的决心,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和平相处了。
可惜南宫文容不敢与她对视,在她抬头望他时不安的悄悄的移开了眼,但她这一眼却是落在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的清离眼里,不由的垂了垂眼,紧了紧握着的手。
“清离,我们走。”
“是!”
南宫文容在牧九歌的注视下转身离去,他不知道,在他离开那瞬间,牧九歌的眼里闪过一道寂落。
“他,连与我对视的能力都不敢了,终归是怪我。”她低声轻喃,却没有再说。
当屋外再次恢复平静,她转身回到屋内,想着刚才清离说的话。
没有漏洞,也就是说,戏已开始了。
☆、第五百零二章 裴皇动怒,都把朕当傻子吗
北蛮的夜,似乎来的有点早,回屋后的牧九歌刚坐下,没多久,便听得窗外有独特的敲门声响起,“请进。”
来人快速一闪,从支起的窗户缝里快速的一跃,利落的立在牧九歌面前。
“见过王妃。”
“不用这么客气,出门在外,这些俗套就免了吧!”牧九歌望着来人轻笑着,伸手招呼他到一旁的客桌处落座。
一身白衣飘飘的阮百里,落落大方的往一旁客桌处坐下,牧九歌又是伸手为他倒了一杯茶,“先喝茶。”
有些事她急也没用,这几日她逼着自己去修练,为的就是不要让自己去想南宫翔。
不知不觉中她又是走了神,直到阮百里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在她面前连晃着叫了她好几次,她才反应过来,手一扣,紧扣住在她眼前晃动着的手。
“咳咳,那个王,王妃……”阮百里只觉得手腕处一疼,再看时他的手已是被紧紧的扣在牧九歌手里,顿是不好意思起来。
牧九歌听着他的轻唤,也是立马反应过来,尴尬的松开手,不好意思的冲他笑道,“对不起。”
“那个王妃啊,您若是有事,那我就。”
“我没事,在外边就叫我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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