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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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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王妃啊,您若是有事,那我就。”
“我没事,在外边就叫我九歌吧,无须那么客气,还有,那单烈的事,可是安排好了?”
牧九歌想起清离说的事,不由的问。
阮百里见她没事,那温和的脸上浮起一个浅笑,“这事是真的。”
“什么事是真的?是单烈的身份是真还是?”
“自然是单烈的身份是真的。当年的姬太后派人追杀月郡主的事,她自己是心知肚明的,只是她没杨到月郡主命大,逃过了她的追杀。”阮百里温声说着,不急不慢。
牧九歌听着若有所思,“那今天的事也是你安排的?”
“不是,是镇南王。”阮百里眉梢轻轻一挑,那双温和的眼里快速的浮过一道寒光,“没想到镇南王那个武夫居然也是个懂门道的人,居然知道借力打力,算计姬太后。”
牧九歌着又是微愕,“你说丞相会在早朝上给裴皇使绊子,是镇南王授的意?”
“并未明说,只是在一次同僚饮酒作乐不小心透露出他对他小妹月郡主的思念之情,略失态了而已。”阮百里说着,扬了扬嘴角,勾起一抹冷厉之色,“没看得出来,原来这镇南王也是个有心思的。”
点了点头的牧九歌并没再说话,但她总觉得阮百里话中有话,沉思了会,才继而问,“你可是还有事瞒着我?”
听她这么一问,阮百里又是一阵惊愕,却也是暗自佩服她的缜密心思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透露,于是轻笑着道,“那你猜猜?”
既然要他不要太客气了,那么他可就随意了,江湖中人,没那么多规矩。
牧九歌见他这般恣意洒脱,那原本紧绷的心也是跟着缓和起来,他这么问,她也认真的作想,片刻,抬着头,歪着脖子略拧着眉道,“可是关于单烈的?”
阮百里又是浅浅一笑,温和的很,让人看不出是对了还是错了。
良久,才听得他慢悠悠的道,“都说我们家的王妃天下聪慧无双,现在看来,可不仅是陪慧可比的了。”说完又是抿嘴一笑,不再语。
牧九歌听着却是蹙起了眉,他这么说,明显是有南宫翔授意,但眼下情况却是有些不乐观,所以她得知道单烈到底是自己人还是镇南王的人。
见牧九歌蹙眉,阮百里心也跟着慢跳半拍,神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王妃可是还有别的事?”
“依你刚刚所说,今天设局之人是镇南王,那你又有几分把握他不会算计到单烈的头上?”
她话音一落,立马惊得阮百里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色凝重的道,“你是说他有可能会算计单烈?”
“不是有可能,而是其中之一的选择法,如若单烈真是月郡主的儿子,那么也就是他的外甥,他镇南王子嗣不少,但没有一个可文可武,皆是姬太后的罗裙下人,可单烈不同,他的身份如若被证实,那他就是月郡主之子,且是北衙禁军首领,这样对他来说,心里未必是平衡的。”
牧九歌缓缓的分析着,立是让阮百里失了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牧九歌沉呤了一会,朝他招了招手,附耳轻言细语,“就这样。”
“好,我立马去办。”
夜深人静时,在天牢里的单烈却是正被两批不同的刺客围杀。
幸好天牢里守卫森严,而裴皇又令守卫加倍,让手脚被拷的单烈受了点皮外伤外,并无大碍。
只是今晚的守卫有两个武功特别高强,暗中杀了不少刺客,最后还没受到一点伤。这让一直坐牢里的单烈看着又是不由的眯了眯眼。
这两个人,怕是那人派来守护他的,这种身手,也只有她才能找得到了。想到这,心里又是不由的一暖。
在裴皇处,大祭祀玲儿一脸冷厉的端坐着,冷冷的盯着坐在龙椅上的裴皇,不说一句话。
大半夜的被人唤醒的裴皇本是一脸怒气,正想喝是何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来吵他睡觉,却没想到一抬头,便见到坐在一旁盯着他看的玲儿,后背一阵发寒。
他可是知道玲儿这会来是为何事,可他不能表露出来,只能一脸茫然的回望着她,却没料到她一脸平静的望着他道,“皇上还是请先把衣服穿好吧!”
这么一名话出来,又是让裴皇后背生寒,好像大祭祀在动怒啊!不然也不会一点都不遵守君臣之礼。
他本还有怒,怒她对他这个君王的不尊来,可一看她那稳坐的身子,就又说不上话来。
“皇上,如若您要是保不住月郡主的遗孤,那您这个皇上的位子也就可以让位了!”
这是玲儿坐了许久之后,起身,离开他视前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出了什么事?”反应过来的他,立是大声冷喝。
一直都不敢进来禀告的公公听得他的大喝,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滚着跪在裴皇前前,颤颤巍巍的将夜里天牢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混账!都该死!都把朕当傻子吗!”听完禀告的裴皇大怒,抬起手就将他身边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地上,书房内一阵噼里啪啦,脆响声许久才停止。
“皇上息怒,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啊!”公公吓得紧缩着个身子,瑟瑟发抖着跪在地上还想安慰着在发着怒的裴皇。
☆、第五百零三章 小心为上,有古怪
“滚!都什么东西!”一声厉吼,那前来禀告的公公吓得面色发白,小腿儿打着颤,连站都站不起,这一幕落在裴皇眼里,又是一顿怒,抬脚冲着他那刚站起的小腿上就又是一脚,直接将他给踢到门口边,小公公更是直往外滚去,连头都不敢回。
“气死朕了!”殿门被关上,裴皇又是好一阵骂,脸色更是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随着他一声怒吼,殿后缓缓走出一人来,“皇上什么气,那些人都想要那个叫单烈的死,无非是觉得单烈要么碍事了,要么是他挡路了。既然他们都想他死,可他们都忘了,单烈可是皇上的人,他们不想要的,是挡了他们的利益。他们的利益却是皇上您的利益。”
来人那幽幽凉的声音清澈透底,很是令人头脑清明。
裴皇转头望向来人,神色凝重,却透着敬畏之意,“您来了。”
“皇上言重了,在下只是看到您身边的臣子副人太甚,还想在您这要更多,替您感到担忧啊!”来人幽凉的声音透着一丝独特的意味,让裴皇听着心底怒气更甚。
“是的,这群乱臣贼子,就是想要朕的江山,狼子野心,还以为朕不知道,真是越想就越气!”来人轻轻一句话,立马让裴皇心底里的怒火又腾了起来,怒极的模样很是狰狞。
来人看着他这模样,心底里闪过一丝极重却又没有表露出来的嫉妒!
凭什么!
虽然不甘,但他没有任何表露,而是用那极为幽凉的语气道,“皇上可不能再这么被动了。”
“可这事已交到大理寺去了,朕还能去把人要回来不成?”说到这裴皇有点恼怒,他把人关到天牢,却还是有人来想要夺他的命。
“要人?自然是要的,就看怎么个要法了!”男子语气极为轻淡,似乎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一样。
裴皇一听有办法,心下大喜,却又碍于他的身份而没有表现出来。眼里却是浮起一丝喜极之色。
“乐公子可有何法?”
一声乐公子,表明了裴皇对来人是极为尊重。
如若牧九歌看到此人,定能叫出他的名字,可惜的是牧九歌此刻没有时间理会他们。
乐公子不愧是裴皇看中的人,很快就将他的计谋献了出来。
“此事大理寺有失职之罪,只要今晚有人想要暗杀单首领的事被传出去,被关在天牢的单烈不就要被放出来了吗?到时皇上可以将此事交给单将军处理,想必有些人定不会好过。”
乐公子自信的说着,眼里闪着笃定的光芒。
裴皇沉得他说的一点都没错,立马安排人去办。同时召镇南王进宫。
“皇上,老臣家烈儿没事吧?”镇南王可是比裴皇还要紧张,他可是还想用单烈把姬太后给扳倒的。
见镇南王这么紧张,裴皇那紧绷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他可不想镇南王在这个时候背叛他。
“爱卿别紧张,朕今天多调了两队士兵守着,单首领倒是没事,但是此事却是要查清楚的,爱卿可是想去见一见单首领?跟他说两句?”裴皇体贴的轻问,他现在能相信的就是眼前人了。
世人都知镇南王为何会独自一人去从军,镇南王为大世家族,但他是庶出,可他却有一个非常疼他的母亲与一个很是惹人爱的小妹。
他的努力拼搏都只为了让他母亲与妹妹能过上好日子,能让家中主母看在他的功劳上待他母亲与妹妹好一点,可惜……
他取得大将军一位时,人的母亲却还是因病而逝,而南边又一直需要他镇守,故他父皇封他为镇南王,还赐了他小妹为月郡主,为的就是让他安心镇守南边疆土。
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的裴皇半抬着眼望着镇南王,见他沉默着没有开口,也不急着再问。
镇南王暗中紧紧握住双手,沉默了许久,才道,“臣不去了,臣怕他恨臣无能,臣没办法护住他娘亲,如今又让他陷入牢笼,蒙受不白之冤,臣,无能,臣,不配。”
一脸自责的镇南王沉着个脸,神色很是凝重,他刚在府里收到有人刺杀单烈的事时,也是吃了一惊,姬太后她这么快沉不住气了,但还有一路人也要杀烈儿,又是谁呢?
“爱卿不去就不去,但是这事朕决定要转交到你手里,让你来查。”裴皇一脸严肃,想着乐公子与他说的话,又是在一旁斟酌着加了一句,“姬太后刚已飞信去西夏国求助,希望西夏女皇能给她一些人手,爱卿,你承诺的事可是要加快速度了。”
镇南王听着又是一阵沉思“皇上,此事不能交给臣做,臣能做的就是将证据交给皇上,由皇上定夺事情真委。至于是何人想要害烈儿,臣定将查清。”
如今的镇南王人力不比裴皇少,他知道怎样利用他的优势,让裴皇相信他的忠心。
裴皇一直都是个有计划有谋算的人,对于姬太后这般咄咄逼人的态度,他反而越是冷静,姬太后无非就是想要杀了单烈,从而给单烈一个畏罪自杀的罪名,好让月郡主的事无从查起。
“皇上放心,此事臣自有打算。”
“这几日准爱卿休假,爱卿就好好在家休息吧。”裴皇沉稳的说着唇角流露出一丝关怀之意,不明白的人乍然一看还以为他是在关心镇南王。
镇南王也听得出裴皇的话外之意,所以并没推辞,福着身退了下去。
姬太后那边也是一片动荡,夜深人静下,长长的走廊里只有宫灯在风中摇曳,宫殿内,却是有窃窃私语声。
如若细心听,便能听出私语下隐压的怒意。
“放肆,谁让你去这么做的?”
“单东,你这么做是想害死哀家吗?”细语声下透着一股莫名的怒意,让躺在她身下的单东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小心的垂下了眼,不敢与她对视。
“太后不要生气,小生也是见太后为那不知高低的小子而生气,就是想让人教训一下他而已,却没料到会遇到另外一批想要他命的人……”说到这,单东不安的紧了紧放在床边的手,想要抬头去看她,却怎么也不敢。
姬太后眯了眯眼,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疑惑的问,“这事你就不要管了,不过你今个怎么能出来,你父亲不是把你看得很紧的吗?”
单东一听,又是一脸受伤的缩了缩鼻子,伸手就要抓姬太后那金丝勾边软袖,怯懦的道,“还不是我家那老头子担心那小子,连夜去求皇上,想要皇上把那小子放出来,我这才趁着府里人手空缺之际跑了出来。”
“原来如此。”原本心里就在疑惑单东怎么这个时候能出来是为何,现在知道是何事了。
她可是有可靠消息说裴皇拒绝镇南王去探望单烈,所以镇南王气冲冲的回了府,之后在府里发了一顿脾气,单东也就是趁着那个时候跑出来的。
这小子没有说谎。对她的心思她自也是知道的,所以现在哪怕是知道他做了错事,也没有大声斥责他。
“好了,既然出来了,就在这里好生休息吧,等哪天你想回了再回去。”姬太后伸手抚过他的脸颊,语气甚是轻柔。
听得单东心神一软,躺在床上不得起来。
天色渐晓,在客栈里的牧九歌刚起床洗漱吃过早膳之后便见到阮百里从在院外等着她。
“来的这么早,可是吃了?”牧九歌边走边挑着眉眼望着他问,语气平常。
阮百里见她这般说,朝她轻轻一笑,走向她,“有好消息过来,自然是要和你说。”
“可是成了?”牧九歌浅浅一笑,招手示意他去凉亭坐着再聊。
阮百里顺从的坐好,勾了勾唇,“确实,现在就只等你下令了。”
牧九歌让他将昨晚打探到的事细说一遍,却是随着他话音落下而皱起了眉,许久都没有出声。
“怎么了?”见她神色有异,阮百里紧张的问。
“有古怪。”她低声说着,蹙着眉头,似是沉思,摇了摇头,却又喃喃自语,“不应该是这样啊。”
“怎么了?”阮百里不解,“什么不应该这样?”
牧九歌抬起头,望着他,凝声道,“裴皇一直都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他想要的就是从姬太后手里夺得他想要的,至于镇南王也是,而姬太后更是想要抓紧她手中的权利,他们三人就像个连体婴,想什么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
可昨晚的事,却有点蹊跷。”
“怎么蹊跷了?单东得知单烈被关是我们的人放出的消息,唆使他派人去杀单烈也是我们的人做的,而另一批想要害单烈的人就是姬太后。裴皇的态度与镇南王的反应也在我们意料之中,还有什么可古怪的?”
阮百里不解,他可是也安排了人在镇南王身边,如若有异常,他的人也应该能察觉到。
“你会不会太小心了?”阮百里迟疑的反问。现在可是个大好机会,下手让他们内斗,这不是她的意思吗?
牧九歌摇了摇头,“不对,太顺利了。”
☆、第五百零四章 争锋相对,姬太后好手段
太顺利了?阮百里不懂,怎么就太顺利了?“这不是按我们计划行事的吗?”
“是,也可以说不是。”牧九歌摇着头,再次陷入了沉思。
许久,才听得她继续道,“在这里,似乎还有人比我们更希望他们内斗。百里,你要你的人紧密监视皇宫里的一切,不管是裴皇那还是姬太后那,都不能有误。”
她理了理这几天发生的事,似乎都太顺利了,这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会不会也是西夏女皇的计。
女皇知道她就是安沁心的事,上次在苗族时黎千面就说过了,只是没机会细问,但有她这么一提,也足以让她提着心,防着女皇那恶妇。
“好,我这就去办。”
“把手上所有准备要做的事也全都停下,不要有动作,留下的事就让镇南王去做,对付姬太后,还用不着我们出手。”牧九歌一脸严肃的吩咐,在北蛮国她可不能再让事态发展不受她的控制了。
如若这次的事也有那个女人插手,那就不仅是用恐怖来形容了,而是太恐怖了。
阮百里虽然不知道她的依据是什么,但见她神色这般沉稳,也不敢松懈,连忙起身去安排。
“对了百里,西夏那边,可有什么动静?”见他要走,牧九歌又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有动静,传来的消息是女皇一直都很安静,没有出过宫的迹象。”
“好了,知道了,你去安排吧。”牧九歌沉呤着转身往屋内走去,这事她得好好想想。
她在这里的事没有几个人知道,外人都以为她在京城,而北蛮国如今的局面很明显是已有人布好了的,除了南宫翔,还有裴皇他自己,但现在事情进行的太顺利了,所以她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
午后,阳光暖暖的,透过茂密的树枝打落在院子各个角落,此刻的她正躺在院子里一软榻上,闭着眼,想着最近发生的事。
突然,听得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九歌,可方便进来吗?”
是南宫文容的声音,他的声色中明显透着一股紧张又着急的意味。
“你进来吧。”几日相处下来,她与南宫文容之间的间隔也是稍稍的褪去些许,称呼上就简了许多。
南宫文容推开院门走了进来,随后又快速的将院门关上,之后,才走到她身边来。
“九歌,我今个溜进宫去了一趟,发现里面的守卫都变了,而且裴皇身边的禁卫也是越来越多。后来觉得不对,想要去找姬太后,却发现,姬太后已被软禁了。”
“被软禁?”牧九歌吃了一惊,姬太后那样的女人,手段狠毒,怎么可能会让人软禁?
同样也是很吃惊的南宫文容点了点头,继而道,“是的,是镇南王下的手,他找到当年太后陷害月郡主的证据,还有昨晚去行刺单烈的人也抓了一个活口,那人在裴皇与大理寺卿面前指证了姬太后。”
哦?事情变化的还真快。
牧九歌眯着眼,暗想,这个姬太后定不会这就么罢了,所以她一定还有后招。
“那现在怎么样了?”牧九歌眯着眼眸冷静的问。
“她是冷静的很,反而裴皇那边却是异常躁动,就连镇南王都有点吃不准裴皇现在的心思。”南宫文容也是蹙着眉轻声说着,望着牧九歌的眼里全是担忧。
她一个女子,为什么要她承受这么多呢?
这么一切,都让他一个大男人来承担难道不好吗?
“暴风雨前的冷静,姬太后一定会反攻的,她这么一个对权利极其渴望握紧的女人,是不会这么轻易松手的。”牧九歌冷静的分析,她知道权力会使人心变得更加贪婪,更加不想放手,所以姬太后如若动手,那么宫里一定还会有人出手,那个人,必定是女皇派来的人。
“我们静心观战就是。”她冲着一脸担忧的南宫文容加了一句,“你不用出手的,到时我们只要把皇宫里那幕后人抓到,就可以了。”
是的,她才不管北蛮国会乱成什么样,所以她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让裴皇坐不稳皇位,让姬太后从无翻身的机会,同时,也要让镇南王对皇权有所畏惧。
这才是她留下来的目的,不能让裴皇得到了实权还想拿着实权来对付南华国,那样只会让百姓受苦,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
“如若我没有猜错,姬太后今晚就会动手,九歌,我们要不要先撤出皇城?”南宫文容担忧的望着她说,这里发生的事,他真的不想她再被卷进来,他怕她受到伤害。
牧九歌看着神色中透着担忧之色的南宫文容,神色也是不由的柔缓下来,“没事,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我如若不亲自观看着,我不放心。”
姬太后的动作快她不介意,但裴皇的态度才是令她好奇的。
按理来说,裴皇是应该在软禁姬太后立马接掌属于他的权力才对,可他却没有立马逼姬太后交出实权,他是对他太有信心了?还是有人在暗中指使?
“我有见过裴皇,他的性子虽较为隐忍,但他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但这次面对姬太后,他却做出有违他自己本性的事来,所以,此事定有诈。文容兄,这事,我必须要在城里盯着。”
她沉稳的说着,神色里闪着复杂的光芒。
“但也没必要让你亲自涉险啊?还有我们呢?我也可以帮你盯着。”南宫文容紧捏着放在放袖底下的双手,神色间透着一丝寂落与伤神。就连话音到最后也都带了一丝祈求之意。
牧九歌听着他这样的嗓音,那原本坚定的目光更加坚定起来,她摇着头道,“不行,文容兄你虽出身皇家,也争与过皇权之争,但那都不是你真心想要的,你不知道那种真心想要一件东西时那样的决心,然而现在裴皇他还留有后手,软禁了姬太后就是为了逼姬太后出手。
你可知,在这北蛮国,还有一个人也是很喜欢权力这东西的,他现在这么急着将对姬太后有害的证据送到裴皇面前,必也是有人出手助了他,在这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来意不明的敌人在,文容兄,现在还不是撤离的时机。你别忘了,我们在那里偷听到的话,裴皇是有计划的,他想要夺回实权后攻打我们南华国!
这么几天下来,他身后的人还没有露出来过,我们现在还不能走!”
牧九歌理智的分析着,不得不说,她一针见血,让原本还想再劝的南宫文容立马闭上了嘴,只有喉咙无奈的咽了几个口水,继而无奈的望着她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要盯着,看他们有什么动作,可不能让姬太后或是裴皇一人独大,还有镇南王,他的野心不小,我们也要防着。”
牧九歌冷静的分析着,希望南宫文容能够理解她的用意。
南宫文容是个聪明人,有牧九歌这番话,一点就通,不用多说,他已是静下心来,是的,她留下来就是为了查这里的幕后之人的。
牧九歌忘记了,阮百里也忘记和她说了,他奉翔王的命令来这里亲自监守,也是为了查那幕后之人,只是他也没一点头绪,只知道那人藏身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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