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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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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文风也是一愣,他虽然有点耳目在朝廷,但并不知道那些事的发生与南宫翔有何关系,而且眼下不是应该以官盐失窃为主吗?所以当他想要问清楚时,南宫翔却是缓缓地坐了起来,眯着眼浅笑着,望着他们几人,道了一个字,“等”。
  “可是你不与我们说清楚,我怎么能替你在这担着,如若出了事……”南宫文风俊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担忧”。
  可南宫翔却没有给他再说的机会,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直留下淡淡的几字,“请五哥速回京城,七弟就好生在这休养吧!”
  等南宫文风反应过来时,南宫翔已是离开了驿站,跳上了早已备好的马匹,策马而去。
  “五哥?”南宫文风满脸疑虑地转眼望向南宫文德,“六哥他想做什么?这倒底怎么办?”
  被称为南华国智子的南宫文德这一刻也没了主意,他刚将姜贵妃的发现说完,南宫翔便只留下了这么几句话就离去了,他目前能做的,便是回京!
  他得回去了解事情的经过,他总觉得南宫翔这次在做一件大事,而这件事却瞒着他们兄弟所有人,而且与姜贵妃的死也不知有关联没,如若有,那么不仅是要南华国乱,更是有可能会天下大乱,他不知是好还是坏,所以只有回京,去查明才能明白。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三方谋动

  南宫翔单独离开,并未惊动任何人,就连令语发现时也已是早上了。
  “七……七王爷?”令语一脸惊讶,昨个明明王爷还在的,怎么一觉醒来就不见了,而且连五王爷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
  “令副护卫见到本王似乎很惊讶啊!”南宫文风一脸癖笑地望着令语。
  令语顿时脑门直冒冷汗,怎么不惊讶啊,今个县令夫人带着舞女过来献艺,而今自己的主子却不见了……
  自家主子不见了,他这个做属下的还不知道,他不仅是失职了,更是罪该万死了。
  “你怎么一脸要死了的表情?”南宫文风穿着南宫翔那身衣袍,围着令语转了一圈,满脸嫌弃地问着。
  被南宫文风一语道破自己心里的恐惧,额上立马出了一把冷汗。
  “说,是不是今个有难事了?”
  见平日里稳重的令语这般为难,南宫文风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就在此刻,院外侍卫跑进来汇报,说是县令夫人带着一批妖娆妩媚的女子过来了,说是翔王要的。
  平日里一直温雅又风雅多情的南宫文风听到这个消息,南宫文风顿时唇角抽筋,额头青筋冒,猛地一转身,怒喝道,“叫她们滚!”
  低沉的怒吼吓得令语往后退了一步,但却没有去真的出去,而是叫住过来禀报的侍卫,喝道,“王爷身体微恙,叫她们先回去休息。”
  侍卫并没进院,所以不知道里面的王爷并非是翔王,但见“翔”王动怒,立马吓得颤颤微微地往外跑去复命。
  桃儿正带着几个娇艳的美人儿在驿馆外等着,满脸的喜悦,却没料到侍卫却是在见到她后冷冰冰地传话要她回去等。
  “等?凭什么要我们等?昨个翔王不是好好的吗?今个怎么就不待见我们了?”桃儿带来的姑娘们中有一姿色上乘的女子听到这话后没好气地低声喃喃。正好让那侍卫听了个清楚。
  昨日翔王与这些姑娘们饮酒作乐他并没有看到,只知道这些姑娘在这驿馆里呆了一个下午,也没见翔王对她们动怒,此刻便也当没听到那女子的不悦之声,朝着桃儿作了揖,道,“今日还请桃儿姑娘将这些人带回去,刚才那话若是让我家主子听到了,怕是就难走了。”
  桃儿微皱了下眉,笑着试探道,“桃儿逾越了,敢问翔王可还好?”
  这侍卫知道这桃儿是县令夫人,但有关王爷的事,他略带紧张起来,斜着眼望了下桃儿,沉声道,“王爷的事,可是我们这些做下人能问的,叫你们回去就回去罢,问那么多做什么。”
  感觉到这侍卫的警惕之心,桃儿不再多问,款款地冲着驿馆外一施礼,从容地转身带着她带来的姑娘们回县令府去了。
  见到她们离开,侍卫才进驿馆去。
  离开驿馆没多久的桃儿身边的一女子上前一步,走到她身边轻问,“桃儿姐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等?”女子不解的问。
  桃儿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着,轻声道,“娘娘那边还没消息过来,而且翔王性子高傲,却在这里吃了个这么大的暗亏,皇上赐给他的三千精兵居然会全都死了,他是皇家人,骨血里流淌着王室的尊严与高贵,他此刻怕是在等援兵的到来了,不然他不敢他会活着到达江南。”
  那女子听了这话,面上的疑色已是消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轻声道,“翔王此刻是在等朝廷的援兵了。”
  “按常理来说,应该是。”桃儿面色一沉,回应着,但继而却又想起了什么一般,低着嗓子道,“可翔王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我得找个机会进去探探才行。”说完立马加快脚步往县府内赶去。
  除了桃儿在打听着翔王的下落外,还有另一人也在打听翔王的下落,那就是南宫文善。
  “可有找到翔王的下落?”
  “回王爷,翔王如今在商县驿馆停留,根据探子回报,翔王似乎受了伤,会在那休养几日。”
  “消息可靠?”南宫文善有些担心地问。
  “王爷放心,属下的人亲自去那里查探后才回来禀报的。”
  南宫文善望了眼说这话的人,此人是他精心调教出来的管家,他虽有封地,可却不住在封地,这管家此次得他秘令悄悄来到京城,替他办事,很是隐秘,想必要查也查不到他头上来。
  可一想到还有几个没有死的混血蛮人,南宫文善又是焦躁不已。
  “王爷可是担心那几个混血蛮人?”赵管家试探地问。
  南宫文善点了点头,“皇后一直叫我不要乱动,可如此大好机会,我若不能除去他,以后想要除去他,怕是更难了。可那几个人不死,我心难安。”
  “既然王爷想那些人死,这有何难。”
  赵管家说着轻轻地走到他身边悄语献计,听得南宫文善心头大喜,眉心直跳,“好,就依你说的去办。”
  只要那些混血蛮人死了,他便可高枕无忧地在京城等待好消息回来了。他的任务就是拖住南宫翔,让他晚点去江南,等那边事已成了定局,而他再去已晚,到时,朝堂上自有人参南宫翔处事不当,到时父皇想要护他也得顾及朝中众臣的谏言了。
  至于杜皇后,因为中盅一事,如今还错迷不醒,此事就不指望她能拿出什么好主意了,妇人之见,总是短浅了点!
  南宫文善这般想着,另一人却是策马奔腾往江南赶去。
  那人便是南宫翔,江南官盐的事并非是失窃,而是有人暗中操作,将官盐换成了沙粒,然后水路行至江南那一代时出现水匪,然后官盐被劫以及朝中命官被害。
  这是已在江南呆了许久安定郡王查到的消息,暗中先送给了他,对外以及对南华皇却是统一口径,说是还没一点头绪,为的就是不打草惊蛇。
  与此同时,阮百里还发现早在江南盐价在抬高时就已有人暗中大量收购了官盐,于是造成了现在江南市面上大量缺盐,或是盐价过高的现状,这事若是处理不好,到时很容易引起百姓暴,乱的。
  他不知道是何人在暗中收购了大量的盐,而此时还不出现,是在等什么。他很好奇,那人是谁!
  南宫翔并没有走大路,而是走小路,他的马是早早就准备好了的,一人上路,所以很是轻便,在子时过后便已赶了将近三百里的路程,在路过一座小山时,停下休息整顿。
  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所以只打算在此寻点水喝,让马匹吃点东西就上路。
  夜深人静时,牧九歌一行人在小山里休息,可连着两天没有休息也没有沐浴的牧九歌此时却是闻着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汗酸味入不了眠。
  翻来覆去的牧九歌终于忍不住,悄悄地起身,查看了下四周,见到柴堆没灭,也有守卫在见到她起来后立马警觉地抬起头望向她。
  她伸了根手指虚了虚,示意别出声。然后做了个她要去洗漱的手势,守卫见到后,立马明白过来,但却还是不放心地跟了过去。
  “小姐,前面不远有个小小的泉眼,属下们在这四周有侦查过,那里三面环山,很是安全。如若小姐有事,大叫属下们既可!”
  对于守卫的贴心提醒,牧九歌笑了笑,示意他轻点,过去不要吵醒别人。
  守卫离开后,牧九歌才打量起眼前这口他们所说的小小泉眼来,确实不大,但对于她一个人沐浴,还是绰绰有余的。温泉里,月光摇曳,很是明亮。也让她心情大好!
  就在她想要解衣时,身后却是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惊得她连忙回身。
  “小姐要沐浴吗?”离她三步远的花不语微垂着头立在一侧,似是怕牧九歌会责怪她跟来。
  这两日花不语一直跟着,安静的很,这倒让牧九歌又对她是有了另一番评价。
  牧九歌点点头。
  “我替小姐守着。”花不语说着,眼里带着殷切的期盼,她是真的心疼牧九歌,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家小姐,居然风餐野宿的,也没说一声苦。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是多么坚韧的一个女子啊!
  牧九歌摇了摇头,拒绝,“你回去休息吧,这里很安全。”
  “可是小姐……”花不影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牧九歌抬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牧九歌见她站在一旁不走,于是轻声道,“如果你真的担心,就在这旁边洒点什么驱虫的药吧。”
  见到牧九歌要她酒些药在这周边,花不语立马开心起来,这比信任她这个人还要更信任些啊。牧九歌话音落下,她立马从怀里掏出一些药粉,细细地在周边洒了一圈,又检查了几遍确定没事后才离开。
  在她离开之前,牧九歌就已褪去衣物坐到温泉里面去了。背靠在山谷一边,头正好放到露在外面的石头上。
  那一刻,她感觉身上每个细胞都兴奋起来了,似是张开了翅膀的蒲公英,要飞向遥远无边的天际。
  夜色沉沉,她靠着温泉渐渐地睡了过去。
  不多久,一条修长的身影掠过高枝,如轻鸿一般落在这山谷上方,四处打探着,突地见到月光下那泛着的白光,眼眸一紧,大喜,立马悄然飞纵而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难道娶老娘

  居然能在这里找到一处活动的泉眼,这让来人很是兴奋。
  紫色的衣袂在月光下泛着银色的光芒,随着夜风徐徐而下,如同一朵绝艳的紫罗兰撩着裙摆从天而降,美艳高贵。
  悄无声息,男子已落在泉眼处,他目光直直地落在那泉水里,镶了暗色金纹的鞋边随着他的抬脚,显得格外冷艳。
  刚走一步,抬着的脚还没落下,眼眸却是一紧,低“嗯”一声,停在了那。
  那人……
  当看清那人容貌后,他呼吸一窒。
  她头斜靠在凸起的石头上,一头乌发如云般的铺散开来,那双如凝雾般的双眼此时已是瞌上,眉目间浅浮着一股淡淡的忧愁。
  这样的牧九歌让南宫翔很是吃惊,他何时有见过她有忧愁时,他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的唇,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上,呼吸一紧,洁白如凝脂般的肌肤印入眼眸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南宫翔刚想起步过去,却突地看到一旁略带凌乱的罗衫在侧,脚下一顿,立在了那。
  这?还是她在皇宫时穿的衣服,她的贴身婢女呢?怎么不在旁服侍?
  南宫翔犹豫着,要不要上去叫醒这个放肆的女人。可看着她眉宇间的忧愁,他却又感觉哪里不对。
  在沐浴中不知不觉睡去的牧九歌感觉有人在看着她,她想这地方怎么会有人来呢,于是又继续睡觉。
  可正当她要睡着时,突地感觉有人靠近,她立马惊醒过来,抬手就将头枕着的石头捏在手里朝来人砸去。
  手里拿着衣衫的南宫翔缓缓地朝牧九歌走近,眼前人却是突地起身,拿着石头朝他砸来,顿时一愣,身子却本能地躲过那一击。
  还带着睡意的牧九歌听到衣袂飘动的声音,立马打了个灵激,睡意全无,立在那,盯着眼前人,当见到是南宫翔时,心里一喜,立马叫了出来。
  “南宫翔?”
  “嗯?”
  唇角带着一丝戏谑之笑的南宫翔双手抱胸,合着她的衣服,就那么冷冷地盯着她看。他自然没有漏过她眼里的惊喜,还有一闪而过的伤心,可是眼前人怎么会在这,这是他更想知道的。
  面对南宫翔那带着浓重疑惑的一个嗯字,牧九歌目光缓缓地从他脸上往下滑,当看到他手里拎着她的衣衫时,她猛地瞪大了眼,呼吸不顺畅起来。
  “你拿我衣服做什么?”
  “见你衣不蔽体,便给你拿了过来。”南宫翔说着,又往她身上瞄了几眼,勾了勾唇。这女人身材还是不错的嘛,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有的都不少。
  牧九歌见到他勾唇,再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便知他的心里想了什么,脸颊一红,压低声音道,“那有劳翔王了。”但在暗地里却是腹诽道,不问就自取,为盗。卑鄙!无耻!可她此时处于弱势,不得不低头。
  “嗯。”南宫翔没有多说,拎着她的衣服高傲地往她身边走去。
  刚才第一眼还以为她那么不要脸,居然敢在这种山野之地全身沐浴,而在她起身那一刻他才知道,她只脱了外衫,刚刚,是他紧张了?还是他因为她的这种作法而动怒了?
  可不管如何,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心神乱了,很难静下来。直到手中的衣衫从他手中失去,他才惊醒过来,原来已被牧九歌取走了。
  虽然身上还着有衣裳,但牧九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可南宫翔站在她身边又不离开,好又不能拿着这干的衣裳套起来,于是只好将衣裳又放下,而她却是再次坐到泉水里去了。
  南宫翔一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夜深人静,气氛却是越加尴尬起来。
  “你怎么到了这?”
  俩人异口同声地问起。
  牧九歌抬着的眸正好与他微低下来的瞳相撞,尴尬间立马收回,心却是扑通扑通地加速猛跳。
  在牧九歌垂下头去的同时,南宫翔也是微诧,他怎么问了这个问题。
  刚一开口,俩人便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牧九歌垂头间狠狠地咬了下唇,之后便不再语了。
  南宫翔却是再次望了下那泉,眯了眯眼,突地做出了让牧九歌要崩溃的了动作来。
  “你在做什么?”
  牧九歌盯着他冷戾的问。
  “如你所见,本王要沐浴。”
  南宫翔悠然地说,看都不看她。
  “你敢!”见到他在准备解衣袍,牧九歌紧张了,但她心却更是冰冷起来,这个男人,居然还敢有脸面在她面前宽衣!
  南宫翔挑着眉,望了她一眼,“为何不敢?本王就是为了寻一干净之处洗沐一下,此处正好。”
  说罢,他便就要将腰间玉带给松开。
  牧九歌却是猛地一起身,一手支着岸边,用力一跃,便跳出了水面,带起一连串的水花,直往他脸上扑来。
  南宫翔猛地一抬手,宽大的衣袖便遮挡住了大部份迎而扑来的水珠。
  等他放下衣袖时,眼前人却已是穿好了外衫,正冷冷地抱着一些还带着泥土的草木,当着他的面,就往泉水里扔去。
  听着扑通的声响,在外面守着的人立马赶了过来,却只在外面,“小姐,您没事吧!”
  牧九歌眉一扬,冷冷地扫了眼正挑眉望着她,却眼底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南宫翔一眼,沉声道,“没事。”
  “可属下听到声音了。”
  “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些石块,你去休息吧,天就快亮了。晚点叫不语送身干净的衣裳过来。”
  牧九歌边说边缓缓靠近泉水处,将手伸到手里洗了洗。
  外面的守卫听到牧九歌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语,转身离去找花不语。
  听完她们对话的南宫翔却是蹙了下眉,似乎,这几天发生了些有趣的事,而眼前人这副冷冰冰的态度,让他不自觉得扬了下唇,“你在恨我。”
  牧九歌听了身子一紧,蹲在泉水边半个身子都僵了,但她却释然一笑,缓缓起身,面向他,冷嗤道,“恨?你不配。自古以来,只有爱的深才会恨的深,对你,无爱,何谈恨。”
  “难道你爱我三哥?”南宫翔盯着她冷嘲道。听着她说这话,他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的很,一股怒气在他心底里乱蹿,却又发泄不出来。憋屈的很!
  “我与他之间的是仇。灭族之仇,不共戴天!”牧九歌一字一句地说出,眼里全是恨!
  与此同时,南宫翔在她眼里看到了浓的化不开了的仇一闪而过,还有浓的悲与恨。他的心,不知为何,莫名地疼痛了。是在为她?还是为她眼中的恨与悲?
  “我们之间有交易的。”南宫翔望着她,缓缓地说着,但此刻他的心却是平静的。
  交易!牧九歌一扬眉,抬头盯着他,无奈的笑道,“呵,交易如果是要我用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去换,我情愿让自己死,也不愿再让交易继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叶知秋没有消息过来,而且她的身边多了一股他不熟悉的人在保护着她,这几天,她过的是什么生活。突然间,南宫翔冷睥着眸,望向她,沉冷地道,“所以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想找到王爷你,然后寸步不离地呆在你的身边,做一个合格的交易者。而你,也不需纠缠我会不会再嫁你们皇家哪位皇子或是王爷了,包括你!你可以去找属于你,能与你好好相处的女子,而我,只是一个不违背交易的人!”牧九歌迎着他的目光,坚定的说着,但放在衣袖里的双手却是握的紧紧的。
  总有一日,我一定会奋力拼搏,然后杀了你!我牧九歌从不喜欢过受人约束的人生,而你——南宫翔,更不配!
  “不违背交易?”南宫翔咬文嚼字,慢吞吞地说着,眼角却是浮起一丝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冷嘲,他斜着目,望着她,“那日之事,你也当作是交易么?”
  轻而淡的语速中透着玩味之意,让牧九歌这几日压积在心底里面的怒与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了,顿时上前大迈一步,扬手朝他脸上扇了下去。
  然,南宫翔却是悠悠然地转过脸,手一抬,便轻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露出来的如同凝脂一般的皓腕,看得南宫翔南“啧啧”叹息,“好一双玉手,却怎得要这般生硬呢!”
  “闭嘴!”牧九歌气得浑身颤抖,却无奈自己没武艺在身,不能与眼前这狂妄自大的南宫翔一斗。
  那日之事,她虽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可南宫翔的不辞而别,以及红妆的死,那种恨与怒,却都积压在了心底,如今天被当事之人再次提起,那压抑着的东西便毫不留情的全都暴露出来了。
  看着她眼里的怒火,南宫翔却是笑了,“呵,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
  “南宫翔,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娘要是在意,你他妈的难道就会娶了老娘!”牧九歌挣扎了几下,手却依旧纹丝不动地被南宫翔紧扣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去毒死他

  脾性再好的牧九歌此时却是说出了这番话,顿时心猛地抖了几下,微垂下的眼帘里多了几分冷然,这辈子,下辈子,她都不会嫁为皇家人。
  而刚刚说出那话,完全是口误,是气话,她这般想着,便不再将那话放在心上。
  但南宫翔听着却不是那个味,他眨了眨眼,看似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优雅地牧九歌的手拎住移到自己眼前来,将其放到自己脸上,微眯着的眼眸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你,还是在意我的。”
  什么?谁在意你?牧九歌一挑眉,冷厉地望向他。“王爷你哪只眼看到我在意你了。”
  “你刚刚说了,你想要本王娶了你,难道不是么!”轻飘飘的语气透着一丝腻人的诡异,这让牧九歌听着手臂上不由地起了一层鸡皮。
  “南宫翔!你闭嘴!”牧九歌有些气极,微怒。
  月色下她那张不施一点粉黛的脸庞更显晶莹,散发着如玉一般的光泽,此刻却是浮起了一层薄晕,让人看了就像是看到美味佳肴一般,恨不得能上前就咬下几口。
  牧九歌见到他眼眸底下升起的精光,立道不好,连忙抽手。
  这次南宫翔没有再用力,而是让她收回手。
  牧九歌却没有收回手,而是顺手对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响亮的扇耳声在沉寂的夜空里响起,牧九歌一愣,他居然没有躲。
  这一耳光她没有一丝保留,南宫翔却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那一巴掌,唇角立马溢出一丝鲜血来,见他脸上渐浮起来的手掌印,她却别扭地别过头去,不看他。
  南宫翔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上被打了的脸,“牧九歌,你恨的是什么?被本王破了你的处子之身?恨本王还是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
  那轻而缓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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