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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一品凰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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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翔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上被打了的脸,“牧九歌,你恨的是什么?被本王破了你的处子之身?恨本王还是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
  那轻而缓的语速,不高不低的语调,落在牧九歌的耳里,似还带了一丝那日缠绵下的温存,可却又如此赤果果地被他摊开摆在了她面前,更让她羞怒不已。
  “南宫翔,你别自己高看了!处子之身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在意破了她身的人会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她面前,希望她能对他臣服。她,自问做不到!
  如若换了个人,换了另一种姿态,然后站在她面前,恳求她能嫁给他,说他会负责,她自问,这又是何其可笑。
  她从来都不认为从命才会是唯一的结果!
  命,是上天赐的,但是运,却是得靠自己拼来的!所以,她认为命运得靠自己去争才会有结果!
  不争一下,怎能知道后果会是怎样呢!
  “呵!”南宫翔轻笑,却没再说什么,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的外袍。
  牧九歌警惕地盯着他,退后一步,“你想干什么?”
  南宫翔回瞟了她一眼,妩媚一笑,“洗澡!”
  牧九歌暗骂一句无耻,随后抬脚便准备离去。
  “伺侍本王沐浴吧!”就在牧九歌准备离开时却是被南宫翔叫住。
  “凭什么!”牧九歌怒极,瞪着他恨恨地问。  南宫翔扬唇一笑,“就凭你我之间的交易,你刚也说了,你会好好地呆在我的身边,所以,本王身边以后大小事物,你都要亲力而为!”
  牧九歌闻言,气的浑身打颤,却无能为力说不。
  心里却是问候了南宫翔几百遍,最终却还是不得不上前去替他宽衣。
  泉水虽然被扔了些泥进去了,但是活泉随之便将那些浑水给带走了,露出清澈可见底的泉水来。
  而牧九歌站在南宫翔身后,却不知从哪里下手,宽衣?前世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而这世也还没与别的男子有过近身接触,宽衣,从何宽起?
  本来是想自己自己解开腰带的南宫翔此时双手已是朝两天伸展开来,悠然自得地等着牧九歌给他宽衣,可等了许久,也没见身后人有何动静,不由地挑了下眉,“怎么?害怕了?”
  牧九歌嘴角一阵抽搐,自大狂,老娘会害怕你?老娘活过的年数比你可是多的多了!只是这给男人宽衣?她确实不会。
  “从哪开始?”牧九歌站定后冷冷的问。
  南宫翔却是笑眯眯地道,“先给本王解开腰带。”
  牧九歌顺着他的话,立马去查看腰带,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腰带从哪里开始的。
  暗紫色的绣花腰带上镶嵌着大小一致的玉翡翠,看的她一阵眼花。
  南宫翔吭嗤地冷笑,“不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牧九歌不屑地冷嘲,但眼下她确实不会,可她又不想让南宫翔认为她是故意的,于是伸手就往他腰上摸去。
  强壮而又有力的感觉让她瞬间脸上一片滚烫,她连忙不好意思地往腰带四周摸去,同时略带慌乱地蹲下身子去查看哪里是接口。
  女子的手,带着一股子的柔软,在他腰间如游鱼般地四处游走着,带着轻试,还有那种小心翼翼中透出来的犹豫感,让南宫翔后背一僵,立在了那,半响没有出声。
  他任她寻找着,而她却是越找越急,“南宫翔,你倒是说句话啊,这腰带怎么解?”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原来,你这个不会。”南宫翔心思一动,勾着唇角意犹未尽地说着,话里间透着一股子轻浮的味道。
  混账,今天他是来挑衅她的底线的吗?
  牧九歌气的咬牙切齿,猛地直起身子,抬脚,毫不犹豫对着他那性感的臀部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没有任何先兆的南宫翔在她的那一脚下扑通一声滚落到泉水里去。
  牧九歌望着滚落下水的南宫翔,眼皮子抬了一下,冷漠地道,“王爷就好生在这里洗洗吧,九歌就到外面去替王爷守着了,免得那些不懂礼数的守卫冲了进来,见到了王爷的玉躯,那就不雅了。”
  落水后的南宫翔并没有受伤,他缓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泉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但也将他那完美的令人嫉妒的身材给显露出来,他就那么地站在那里,遥遥地望着她,眼里却是一片平静,似深潭古井一般,不起一丝波纹,“牧九歌,你就真的那么不喜本王?”
  牧九歌退后两步,远离他,冷冷地道,“毫无好感!”
  “哪怕是用这种方法,对本王不敬,可是死罪!”南宫翔看着她,不动声色地道。
  “死罪又何妨,难道一定要逼着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才会不获罪吗?这世间很多人都会做得罪他人的事,但如若不拼一把,又怎能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
  牧九歌冷冷地说着,转身就要离去。
  “可是你不敢杀我,所以,你还是畏惧我的。九歌儿,本王累了,你在这替本王守着吧。不然,别人看到了,本王可不在乎会不会让他们血溅于此。”南宫翔定定地望着她,眼底里却是浮起一丝讽刺之意。
  一针见血,可以说南宫翔是没有给牧九歌留一丝退路,道出了她现在心底所害怕的。
  牧九歌脚步一顿,停在了那,她冷冷地望向他,恨不得能将他盯出几个大洞来,“我若不呢?”
  “那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只是留在这给本王守着,你就不能了?”南宫翔冷着眸睥着她,看的她心底一虚。
  牧九歌怒极,低喝,“南宫翔!”
  “本王在!”南宫翔悠然地回应,只是眼中多了一股荒凉。
  “那日之事,我谢你了,只希望你日后不要再提了。”牧九歌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南宫翔给撕了。
  南宫翔缓缓地给自己宽衣解带,露出那精致美艳的曲线,他低声道,“牧九歌,到底是本王想多了呢,还是你这个女人心里就从没有情过,于我,或是其他人,你是不是都只有恨了,或许薄情之字按在你身上应该更合适!”
  夜风起,南宫翔这番话很快便被吹散在夜空里了,而牧九歌只是看到他嘴皮子动了动,却没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她略带疑惑的望向他。
  南宫翔看了眼她身上还是穿着湿衣服,开口道,“算了,不为难你了,你去休息吧。”
  嗯?
  牧九歌震惊。这男人,他想做什么?
  她看到他的眼光落在她的身上,顿时满脸泛起一层羞愧之色,捏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时却是见到他已是转身,缓缓地往水里坐下去。
  这?就这样放过她了?
  牧九歌愣在那,月色下,南宫翔那露在水外的后肩,泛着银色的光芒,那种令女子都会嫉妒的凝脂,天生的尊贵气息,即使是在水里,隔了这么远,牧九歌都能感觉到,她缓缓地放下手,转身离去。
  刚走出山谷的牧九歌便见到在外面焦急着走来走去的花不语捧着衣服,见到她便连忙迎了过来,担心地唤道,“小姐?”
  这模样,这情景,顿时让她呆愣在那,“红妆?”
  她低声一喃,眼眶泛着红,却是让花不语也跟着愣在了那。她家小姐刚刚唤了一个叫“红妆”的人名,跟她有什么关系?
  “小姐?你怎么了?我刚听到里面有个自称王爷的人在,你有没有受伤?”
  花不语担心牧九歌,迎上去担忧地问。
  牧九歌却是微愕,她听到了什么,可一见她那担忧的模样,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起另一个人的身影来,顿时又是心神一黯。
  见到牧九歌神色黯,花不语却是小脸立马沉了下来,转身就要往谷里冲去,“他居然敢欺负小姐,我要去毒死他!”

  ☆、第一百六十七章 思绪烦乱

  这个性子一直温和的姑娘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牧九歌还是愕然呆在那,等看到手中拿出一包药粉来的花不语后,还是连忙上前制止了。
  “不要。”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拉住了花不语的衣袖。
  花不语不解地回头望向她,手里还捧着她的衣裳。
  牧九歌望着她沉了下眼轻声道,“你的毒,对他没用。”
  是没用,若是有用,那南宫翔又怎么会走到她身边去了。难道他是百毒不侵之体?还是身上有避毒的药?
  “没用?”花不语惊讶地望向她,随后又是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刚刚在小姐周边下的毒药,难道他没有一点事?”
  牧九歌摇了摇头,但随后却是立马瞪大了眼睛,望向她,“你什么时候给我下了解药?”
  花不语微抿着唇笑着道,“就在下毒之前啊,就给小姐头发上抹了解药。”
  这时牧九歌才想起来,花不语在离开前,确实是想上前替她宽衣,可最后手却是从她头上滑过。原来是那会就给她抹了解药了。
  “我们去那边把衣服先换了吧。”牧九歌说着拿过花不语手中的衣裳,带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而山谷里面的南宫翔却是一脸严肃地望着恭身立于他身前的中年男子,“你说的这此为何没有人来告诉本王?”
  来人一脸无奈,“安定郡王妃当天晚上就派人过来了,可是路上却是遇到伏击,虽没损伤,但却被困住了,无法脱身。老奴也是受凤相指点,知事态严重,才会从府内出来的。”
  南宫翔听了,愣了好一会,突然问道,“那,她可还好?”
  那中年男子却是微微一愣,他以为王爷不会问,可王爷却还是问了。于是他将这几日他的发现依实相告。说到最后还不由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还好王爷追上来了,不然老奴就真的要随牧四姑娘去江南了。”
  南宫翔听着那中年男子的话,眼眸里飞快地划过一丝愉悦,“你说她是在追我?”
  中年男子听了沉思了一会,点头道,“是的,老奴见到那牧四小姐昨晚本是想进商县休息的,可听到侍卫说您的人马全都遇到了埋伏,她便二话不说,带着人马不停蹄地抄小路往江南赶去,若不是她连着两日没合眼,刚刚怕也不会在这睡着。”
  “你!”南宫翔一怒,眼眸里划过一丝寒意,“你有看到什么?”
  中年男子一愣,无奈地苦笑,“我的王爷,老奴再不懂事,这个还是懂的,牧四小姐是王爷的人,老奴又怎会有胆偷看,老奴也是在山谷外面,听得王爷您的声音后才偷偷溜到这来的。”
  但同时,他却也是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一股高深莫测的笑来,“王爷莫不是真的看上那四小姐了?”
  南宫翔凝眸一紧,挑着眉,阴恻恻地盯着他笑道,“高叔,您陪在本王身边是最长久的了,怎么本王从不知高叔也有了这种爱打听的嗜好了?”
  “不,不是,王爷您说笑了。”高叔连忙摆手,继而换上那慈祥的笑容道,“王爷您刚刚,真的伤到牧四小姐的心了,她毕竟还只是小姑娘啊!”
  南宫翔缓缓地从水里起来,高叔立马捧着新的衣裳替他更上。他抬了下头,望向天上的明月,唇角浮起一丝略带温柔的笑意,但说出来的话却凉薄不已,“终归是要说出来的,她也总是要面对的,是我的人,难道还可以再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吗?”
  呃?
  高叔呆愣住了,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占有还是喜欢上牧四小姐了?
  这可不行啊,牧四小姐与安家少爷有婚约了,自家王爷这么做,不是在打安定郡王府的脸,不将安定郡王放在眼里啊!这若是让安定郡王妃知道了,还有朝中那些老臣知道,王爷可是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讨伐的!
  高叔略带紧张的眼神中却又带了几分谨慎,“王爷!您是真心的?真心想要与牧四小姐在一起?”
  南宫翔慵懒一笑,优雅地从泉水边走出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谁在一起过,本王如若不敲她一把,她还不会知道自己的心意而且,本王也要告诉她,她是本王的,谁人都不能与共!”
  “可是这样,她会恨王爷您的。”高叔略带遗憾。
  南宫翔却是暖暖一笑,唇角边浮起无限的温情,“恨,如若没爱,怎会有恨!她若是恨我,说明我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位置的,所以,这是好事。”
  南宫翔轻笑,目光幽凉又冰冷,“再者,恨就恨吧,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暖阳,这一生如若有人陪着一同下地狱去,那就是她吧!”
  “话是没错,反正王爷也不怕人恨着。”高叔突然眯着眼轻笑,顺着南宫翔的话承了下来。
  南宫翔却是微怒,收起轻笑,挑了下眉,提高嗓音唤道,“高叔!”
  “老奴在!”高叔依旧笑眯眯的回应。
  南宫翔却是朝他招了招手,再次提高了音调,“高叔!!”
  “王爷饿了么,老奴这有烧鸡。”高叔说完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烧鸡来,还边剥着防油纸边朝南宫翔递了过去。
  南宫翔没有接,却带着一丝气馁之意盯着他,“高叔,你说该怎么办?我那天也不是没办法才会睡了她的啊!我要不睡,难道还真的去外面找个人来睡她?”
  高叔可以说是姜贵妃生前最看重的大管家,死后也就一直留在南宫翔的身边,南宫翔的所有事物都会经他的手,可唯独这事,却没有,他喜欢将他自己想要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高叔看了眼有些生气却又无可奈何了的南宫翔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做都做了,难道王爷后悔了?”
  “没有。”南宫翔摇头,接过那只烧鸡,撕下一块鸡腿,掂着指尖挑去鸡皮,拈着一丝散着清香的鸡肉放入嘴里,“本王怎会后悔。只是看着那小丫头见着本王那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本王气郁,她怎么就不在乎呢!”
  哎哟我的王爷!您真是眼长天上去了吗?
  高叔听了这话却是微低下头去,问,“那王爷你想怎么样?”
  “本王要是知道,就不会这样为难了。”南宫翔脸上第一次为难的神色,他一直以为只要是自己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
  可今天再见到牧九歌时,他的心却是隐隐地疼了一下,不为别的,就为她说的那句,她不在乎!虽然经过试探也知道她对他是有怒的,他很满意,可他却不想她再伤心难过了。
  第一次见到南宫翔脸上露出的难色,高叔也收起了打趣之意,露出严肃的表情来,“王爷,您真的觉得牧四小姐能与您合心,能与您共处一辈子?”
  虽然他第一次见她时就感觉到她的倔强以及狡猾,且性子太过刚强,虽懂圆滑,可在王爷面前却是寸步不让,这样刚强的女子,怕是难与王爷相处好啊!他,有些担忧!
  “本王觉得她甚好!”只一句话,南宫翔便不再多语,拈着鸡肉慢慢地吃了起来。
  高叔见状,将自己这两天所看到的情况在自己心里捋了捋,沉思了一会,才缓缓道,“牧四小姐是个难相处的主,却又是个容易相处的主,而且她是个多情又善隐却又薄情的人,她不寡义,但她却是个女子身。”
  “废话,她不是个女子身难道本王是!不就是个女人吗?难道还有本王拿不下来的?”南宫翔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手中鸡肉一扔,站了起来,衣袂在月色下舞动着,随着他的步子渐渐地消失在了山谷里。
  高叔目送南宫翔离去,但他的眸色也跟着一冷,心里暗道,“牧九歌,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怎么就让爷他轻易动了怒!”
  月隐天明,树林里,牧九歌冷冷地望着一脸平静站在她面前的人儿,心里却是很不平静。
  这个人,她看不透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中年男子,如若没记错,那应该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且还执鞭抽打过她的那个人!
  “高叔,他们什么时候到?”南宫翔没有看牧九歌,而是微蹙着眉问站在他身后的人。
  高叔?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与南宫翔一起吗?
  牧九歌没注意听他们的对话,反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她要去江南找南宫翔,告诉他苗贵妃要害他一事。看他此时情景,一个人出来,似是不知这消息。
  “他们要是到了,立马告诉他们,要先来见我。”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语气中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是!”
  “南宫翔,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牧九歌毫不避讳地站在众人面前叫唤着他。
  南宫翔却只是扬唇一笑,抬着步子优雅地走到她面前。
  见到他这般从容,牧九歌又是觉得脸颊发红,微微朝一边侧过身去,南宫翔也没有再走近,“找我何事?”
  “苗贵妃想要害你,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牧九歌说着,心底浮起一丝悸痛,脑海里同时也浮起那张关心她,担心她的面容来。
  她明明是想要先替安家报仇,替红妆报仇,要先找到她的人,做她要做的事,可为何……她却先去找南宫翔了呢?
  她……
  是担心他的吧?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生疑试探(实际此章为168)

  南宫翔望着她那微颤起来的双肩,便知她心里想到了什么,顿时心里一阵惆怅,他,还是疏忽了。让她受了那种事后又要承受自己心腹遇害之痛,想到这,他不自觉地紧紧地握紧了双拳,这一笔账,他一定要亲手替她讨回来!
  “你可以不用特意来告诉本王的。”
  “呃?”牧九歌有些愕然,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怪她多事了吗?
  可她却怎么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落寞与沉重的味道?
  一直以来,牧九歌都不是个愚笨的人,她不知道南宫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出现了,就一定是为了什么事,而他却没有与她说起任何事,反而是提起了那夜的事,他,是在意的吧!
  如若不在意,是不会提起的。
  而且身份尊贵高傲的翔王会用他那独有的方法提起,也怪不得他,谁让他这一生便养成了那种独傲偏执的性格呢?
  害怕被伤害,却又想要紧握着自己想要的,最终却因为他的那种偏执的自大,让他人受了伤也在所不惜!
  南宫翔见她没说话,反而又开口道,“江南之事,我已知道了。”
  牧九歌顿了顿,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她却知道,这是南宫翔独有的发话方式,似是妥协,却又摆着他的骄傲。
  “那你有何打算?”既然知道了,她也想知道他有何打算,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苗贵妃那一群人,她恨自己的无能,却又希望自己能亲手杀了苗贵妃那恶妇!
  南宫翔挑了下眉,但却没有拒绝,“江南那边我已做了安排,决不会让你失望的!”
  牧九歌猛地回头,盯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补偿她吗?
  然而,南宫翔那张冰块一般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看的她心里一阵气郁。
  不过,他现在才说这话,也是才知道没多久吗?
  想到这,她目光落到那叫高叔的人的身上,是这个人来告诉他的?
  半响,牧九歌才收回神,冷着声音道,“我不会谢你的。”
  “我没说要你谢我。”南宫翔冷漠地说着,然后转头,抬着手打了个响指,立马见到他的马匹从一角落里跑了出来。
  “走吧,去晚了,说不定就要错过一场好戏了。”南宫翔看了她一眼,突地伸手一捞,将她给带到了自己的马背上。牧九歌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后背却是先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也传来一阵好闻的气息,惊得她连忙坐稳,不敢乱动。
  见到她这样,南宫翔抿唇一笑,愉快地叫道,“高叔,牧四小姐的马就先让给您了。”
  一旁不认识南宫翔的花不语立马冲上前来,张开手臂拦在马匹前面,叫道,“小姐?”
  牧九歌生怕南宫翔会要发怒,连忙先开了口,“她是我的婢女,你不要伤害她。”
  略带抗拒的语气中夹着一股子生硬的味道,这让南宫翔气恼不已,“难道本王就是个不知轻重的莽汉吗?”
  略带气恼的语气从南宫翔嘴里说出,牧九歌却不以为然,她冲着花不语道,“他是翔王,我的主子,以后没事,离他远点。”
  这话说的虽然好听,也介绍了南宫翔的身份尊贵,但也在暗中告诫花不语,这是个危险的人物。
  “哼!”南宫翔岂听不出其中的意思,一个低哼下,双腿一夹马肚,策马便往前奔去。
  炎是见过南宫翔的,所以昨晚知道南宫翔过来也没有现身是有原因的,但现在南宫翔带着牧九歌离去,这让他头大。“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追小姐,我们的职责是保护小姐。”
  高叔早在南宫翔策马离开时便已追了上去,随后是花不语,最后才是炎和他的属下们。
  八月,好天,好时节。
  各大才子共聚京城,三年一度的秋闱正式开始。
  京城内,南华皇派出的人马在追查南宫翔被杀一事,以及朝中各大官员是否与外人有勾结。
  “回皇上,属下查到朝中一些官员与县城的一些小官员走的比较近,且都是边境之人。”月孤辰说着,将手中的花名册以及一些各大官员与他人信件一一呈上。
  南华皇接过粗粗略过,脸色万分难看,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拉拢朝中官员,买,官,卖,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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