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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周大闲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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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谨记娘娘的提点!”杨良娣忙道。
“行了,快带菩萨奴回去吧,看她滚得那一身,刚才我摸着似乎下裳已经湿了,带她回去换个,小心别病着。”既然钱已经到手,李成秀再不耐烦与他们腻歪。
“是,那臣妾告退了。”杨良娣悻悻地朝李成秀施了一礼,让奶母抱了菩萨奴便离开了。
众人散去,一回头就见齐泰古怪地看着自己,李成秀一愣:“怎么了?”
“我果然没有疯,也没有做白日梦啊,你真的是李成秀!”齐泰感悟颇深地长叹。
一个丑胖子,非要做出副玉树临风的样子来……
“齐胖子。”李成秀喊了齐泰一声,认真地问他:“你知道作为一个丑胖子做出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很难看吗?”
齐泰一愣。
“我被你恶心到了,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李成秀郑重地说道。
齐泰:“……”
☆、第103章:
“死胖子赶紧把你这副样子给我收起来,要不然我罚款罚得你当裤子!”
……
“好,看在你知错就改的份上,就少罚你一点,一百两金子,拿来!”
“你想钱想疯了吗?”齐泰怒道。
“你出言不训,再加五十两!”
……
“若敢反抗,翻倍!”
“给,我给你还不行吗?”齐泰恨恨从身上搜腾出些钱财来,狠狠地砸到李成秀的手上。
故友相见,自是欢喜,尤其是这种“可通财”的故友,就更是喜不自胜了!自是不少得一叙离别之情。
虽然与齐泰还是算得上是朋友,不过两个人很显然需要重新认识一下,彼此交个底细。
原来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荥阳公主是齐泰的亲祖母,并且他是她唯一的孙子。而齐泰的母亲,又是帝后的养女,所以说,齐泰喊武旦一声舅舅,喊李成秀一声舅娘,那真是应当应份的。
只是话说,他们这样表亲加表亲的,难道真的好吗?
难怪齐胖子肥得跟猪一样,也有可能是亲上加亲后的基因突变也说不一定。
还记得当初和柳杨他们结拜时,齐泰哭着喊着的要一起磕头结拜,被李成秀一巴掌乎到一边,拒绝的理由是辈份不对等。
没有想到,当时的一句戏言,今天竟是成了现实。
“什么李成秀?你得喊我舅娘!”李成秀摆出副长辈的样子。
“舅娘?”齐泰一愣,随即扑愣愣地甩了甩头,一副被恶心到了的样子。
“不敬尊长,罚款十两,金子!”李成秀又抓住了一个罚款的机会。
“交了罚款是不是就可以不把你当长辈了?”齐泰竟然不生气,反而很兴趣盎然地问:“要跟你做兄弟的话需要交多少钱才可以?”
“你不怕你舅舅捶死你?”李成秀斜睨着齐泰问。
“怕什么,反正就是私底下,台面上还是要顾着些的。”齐泰双手合十,萌萌哒地恳求道:“答应我吧,我真的很想跟你做兄弟的!”
什么东西!
有拿钱买辈份的吗?
李成秀很想断然拒绝,可是这个月的目标还有一大截没有完成……
“看你可怜的样,好,咱们就做兄弟。”一咬牙,一跺脚,李成秀应了。
“秀哥,你实在是太好了!”齐泰欢喜极了。
“先别叫哥,先交钱!”李成秀很有原则地说。
“是是是……”齐泰连忙又在身上搜腾起来,突然一滞,抬头问李成秀:“是个什么价码?”
价码……,很形象啊!
李成秀默默地估算着齐泰的心理承受力,想了想决定先让齐泰自报个数目:“你觉得该是个什么价码?”
“三千两?”齐泰眨了眨眼睛道。
“金子?”李成秀的眼睛嗖地一亮,这可是三个月的还款额啊!
不想齐泰却道:“银子。”
“想都不要想!”一听是银子李成秀立即变脸,黑着脸没好气地道:“你去给你爹拿三千两银子,看他愿意让你把他喊兄弟不?”
“我爹……”齐泰一滞,干笑道:“我爹,就算给他十万两金子他也不会同意我喊他兄弟啊!”
“不仅不让你喊兄弟,还得揍死你!”李成秀说。
“是!”齐泰道:“不过,咱们俩,跟我和我爹又不同不是?”
“所以我同意你出价啊!”李成秀白了一眼齐泰说。
“那五千两?”
……
“六千两?”
……
“七千两?”
“这笔买卖你有心做还是没心做?”李成秀不耐烦了,说:“你要没想做趁早滚蛋,莫浪费时间,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真的很宝贵,一点儿也不虚言的。
“一万两!”一咬牙,一跺脚,齐泰给出了他最大的承受值。
李成秀的眼睛一亮,一万两,也就是一万贯,可是超出了本月的还款数了。
算上武旦那里免去的,还有这两天罚的所有的款,零零总总加起来两个月的还款都够了,还有富余!
“成交!”
……
“我再交多少可以当你哥?”齐泰得寸进尺地问。
“死去!想都不要想!”李成秀想也没有想便断然拒绝:“信不信我把你向我买辈份的事告诉你爹?看他抽不死你!”
齐泰:“……”
虽然小有遗憾,但买卖不成仁义在,齐泰依旧很欢乐:“呵呵,我就那么一问,开玩笑的。我是知道的,柳杨他们都比你大,却都把你叫哥来着,我哪里会不守这个规矩?”
“知道就好!”李成秀冷哼道。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两个人皆不停地感叹造化弄人。
对于这一点,李成秀的感触更深一些,她长叹道:“你竟然是荥阳公主的亲孙子,难怪不得你在书院拽得二五八万似的!”
齐泰嘿嘿一笑,随即傻萌傻萌地问李成秀:“二五八万真的很稀罕吗?它们凭什么能拽?”
拽,在这个时代本是没有这个词的,这是李成秀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新词汇,齐泰与李成秀相处得久了,倒也能够理解它的意思。
“你说它们凭什么拽?”齐泰的虚心请教并未赢得李成秀的赞扬,反而惹来她一记鄙视的眼神:“你没有去扬州的金玉台玩过麻将啊?二五八万稀不稀罕你不知道?”
齐泰萌萌地摇了摇头:“麻将我玩过,但我真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稀罕的。”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金玉台的那老板为什么那么欢迎你了!”李成秀恍然想通了一些旧事,很好奇地问齐泰:“你在金玉台总共输了多少?”
“没多少,就几个小钱!”齐泰说,样子做得漫不经心的,可那脸却是瞬间红了,充分地暴露了他的局促。
“没多少是多少”李成秀追问。
“真的是没有多少!”齐泰拒不透露。
一旁的刘四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小声地道:“倒真没有多少,就是输得老爷都不敢放他下江南了。”
“你这个狗才!”齐泰恼羞成怒,抬脚朝刘四儿踢去。刘四儿哪里会乖乖挨踢,不等齐泰抬起腿他便蹿开了,连挨都没有挨上。
“真的?”李成秀吃惊地看着齐泰:“那你得输多少啊?”
☆、第104章:
且不说郑家是世代功勋世家,只说荥阳公主便是富得流油,能输得郑侯爷怕了可见不是小数目。
李成秀心说,这些钱都给她该多好啊,可是那钱已经进了别人的腰包。
李成秀心疼得不行,齐泰却是满脸的不在乎,洋洋自得地说:“都过去了,我今儿已经派人下了江南,把那笔钱还上了!”
“还上了?”李成秀嘿嘿笑道:“这么说来你最近发大财了?”说着一拍齐泰,笑问:“我们是朋友不?”
“当然是了。”齐泰忙道。
“那你听说过那么一句话么?”李成秀又问。
“哪么句话?”
“朋友有通财之义。”李成秀说。
“我不是才答应给你一万两银子了吗?”齐泰说。
“一码归一码!”李成秀说:“刚才你给我的是买辈份的钱!”
齐泰定定地将李成秀看了好一阵,末了严肃地问她:“秀哥,你是不是遇到事儿了?”
真是好兄弟啊!
才做兄弟就知道关心哥哥了!
李成秀感动得不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齐泰说出了自己的辛酸苦楚:“你舅舅不是人啊,他坑我……”
听了武旦让李成秀欠下巨款的经过,齐泰眨了眨眼,好一阵才嘿嘿地干笑了两声,然后飞快地后撤:“那个,秀哥我还有事,我得走了,下回我再来找你玩啊!秀哥再见!”
“站住!”
这厮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心虚”和“我知内情”的字样,李成秀要放他走才怪!
“你知道些什么?”一把揪住齐泰子,李成秀喝问。
“没,没有啊!”齐泰嘿嘿地干笑。
“是不是逼我与你割袍断交?”李成秀威胁地指着齐泰。
“别啊!”齐泰急了,双手合十使劲地搓:“秀哥,你就饶了我吧,我真的是不能说的。”
“为什么不能说?”李成秀问。
“我六舅会生我气的!”齐泰回答。
李成秀:“你就不怕我生气?啊哈,也是哈,外甥向舅嘛!所以你们两个就合起伙来欺负我这个外人!”
“哪里有合起伙来着?”齐泰委屈极了,看了看李成秀,眨着眼睛道:“要不,秀哥我陪你玩两把‘斗恶霸’吧!”
真是没有看出来,这厮也有脑瓜灵光的时候。
李成秀宽慰地一笑:“其实你不一定非要一直保持蠢萌风格的,就像现在,时不时地灵光一下也很好。”
去了丽正殿,李成秀拿出了纸牌,与齐泰玩起‘斗恶霸’来。
拿牌,翻大小决定了“恶霸”,李成秀好整以暇地准备领教齐泰的牌技。很出乎意料,齐泰的牌技竟然不差,甚至隐有超出李成秀水平的架式,打了七把,李成秀竟然输了五把,除了刚开始的那一把,最后赢的那一次还是齐泰眼见李成秀要输得发飚了故意给她放了一道水才让她赢了的。
“怎么回事?”李成秀难以置信地看着齐泰,她感觉萦绕在心头疑问即将真相大白:“你使了什么技巧?”
“其实也没什么……”齐泰叫李成秀靠近一些,小声地与她说:“秀哥,我跟你说了,你可不能去六舅那里出卖我啊!”
“你说吧,愿赌服输,就算是你六舅使了什么诈我也愿赌服输。”李成秀语气极为平静地说。
听得李成秀这么说,齐泰就放心了,便放心大胆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李成秀说了个明明白白:“其实也不是什么技巧,只不过是认准牌里的记号。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副牌便是六舅亲手画的吧?”
“是。”李成秀点头。
“我那里有十副六舅画的纸牌。”齐泰小声地与李成秀说:“我六舅最近好像特别地穷,前几日特意找到我,逼我学会了‘斗恶霸’,然后便让我在家里开设了一个赌局,让我赢钱给他!”
“他怎么就那么确定你能赢?”李成秀着急地问道。
原来齐泰还是武旦的运财小鬼儿!
“因为这些牌都是他画的啊!”齐泰说:“他在这牌上面做了记号,可以通过记号认牌。”
说着齐泰便拿了一叠牌,一张一张地排在案上,指了牌的背面让李成秀仔细看。
“你看这些牌的背面,看似一模一样的山水图画,其实内有乾坤。你瞧这里,它是这样收笔的,微微有些往上扬,再看这一张,它收笔的峰路就走得没有那么快了。还有这一张,这里更是稍显平一些,这里就更陡了。”
顺着齐泰的手指仔细对比,李成秀心中一惊,还真如齐泰所言,这些地方每张牌都些不同。
“六舅就是教我从这些不同来辨别牌,这样牌还没有到你手上我就知道它是什么了,而你却不知道我手中的牌。甚至,我若是手快一些,还可以在拿牌的时候把自己需要的牌先拿手,所以,总我是稳赢!”
“原来你舅舅就是这样把我的钱坑到他包里去的!”李成秀恍然大悟,说着脸上便滑落一行浊泪:“我和我的钱好冤啊,你的舅舅可真不是人,这样的法子也能想得出来!”
真的不是人,五十四张牌啊,每一章牌的记号的差别几乎微不可查,而且要精确到每一张牌就需要结合几处不同确认,他竟能在三四把的功夫完完全全地记清楚……不,或许那厮在画图的时候就已经将它铭刻在心底了!那厮在画图的时候就已经打定主意用它来坑她了!
想到这些,李成秀怒火中烧,扛起墙角的花瓶就要去跟武旦拼命。
齐泰一把将李成秀拖住,苦求道:“你可千万不要去啊,你去找舅舅算帐,不是把我给卖了么?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我的,说是要愿赌服输的!”
好吧,做人要有底线,不能做那种坑害朋友的事!
诚然余怒未消,不仅没消反而越来越高涨,但李成秀还是摁下了心头的那股恶气。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且给武旦记下这一笔。
“秀哥,你可真不要跟六舅说是我捅漏的这窗户纸啊!”
看着李成秀脸色急剧的变化,道破真相的齐泰有些后悔了,朋友诚可贵,舅舅更可怕。
“放心,我不会做那种出卖朋友的事的!”深吸一口气,李成秀表示决定认栽。
☆、第105章:
“谢谢秀哥,谢谢秀哥。”齐泰感恩待德连连道谢。
李成秀心里好生的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好像欺软怕硬的街头小混混!
突然又想罚齐泰的款了……
“你刚才说,你舅舅让你在家开赌局给他赢钱?”李成秀突然朝齐泰问道。
“是啊!”齐泰应道,说着唉地一声重叹,怅然地说道:“说起这个就让人头疼,我父亲为这事儿都把我打了好几顿了,可六舅吩咐的事我又不好不应。今天我来东宫,一来是送钱,二来是跟六舅商量是不是另想捞钱的辙,六舅却说让我先再忍忍,他现在缺钱用。少不得我还得挨几回打了!”
“你这外甥当得可真够意思!”李成秀由衷地赞道。
“那是,别人我可以不搭理,可我六舅的事我必须办好。”齐泰笑着说。
于是李成秀就更加觉得奇怪了,问道:“为什么?他有什么不同吗?据我所知,亲舅、表舅的你可有好几十个!”
似乎提到了齐泰的伤心事,齐泰又做出副林妹妹的样子来,哀婉地叹了一口气,索然地与李成秀说:“秀哥,你是不知道哇!”
这是要开始抒情了!
“太子妃娘娘救命!太子妃娘娘救命啊!”
方绾突然从屋外一个踉跄地滚了进来,打断了齐泰即将要开始的抒情。
“出了何事?”
方绾扑倒在地,失声痛哭道:“求太子妃娘娘救我哥哥的性命!”
李成秀忙问:“你哥哥怎么了?”
“杨良娣将我哥哥一干人等全数拿下,正命人在宜秋门前施以刑杖呢,说是要把他们都打死。”方绾又哭又说道。
李成秀安慰她道:“你先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哥哥是谁?”
方绾作答:“微臣的哥哥乃是宫门局的宫门令,因今天下午在光天殿后蹴鞠,是以被杨良娣拿问。”
“定是因为他们把球踢到了场外,杨良娣怪他们惊着了菩萨奴。”齐泰道。
“正是。”方绾哭着附和。
一听是这么个原因,李成秀便是没好气地道:“不过是无心之失,至于要人命吗?更何况菩萨奴又没有什么事!”
倒不是李成有和稀泥,更非菩萨奴不是她生的她不心疼,而是就是那么道理。
且不说小帝姬没有被吓到,就算是被吓着了,也该有个责任划分呢,更何况,方魁诸人也是无心之失,小惩薄戒出出气也就是了,痛下杀手就有一些丧天良了。
更何况,那时李成秀已经在事发时做出了处理,杨良娣还秋后算账,这不是给她难堪么?
李成秀心里有些不忿,她没有大慈悲之心,也从来不屑做圣母,但也做不到坐视一场无辜惨案发生。
不管以私论,还是以公论,李成秀都很该去将方魁等人救下,可是怒冲天灵后又有些迟迟疑了,岁月静好,她不想与杨良娣他们发生正面的冲突闹得太难看。——毕竟,那球飞驰而出确实是惊险一场,菩萨奴到底是杨良娣肚子里出来的,杨良娣和武旦到底是事实的夫妻,而她不过是外人一个。做外人,就得有做外人的自觉。
这事儿,李成秀不宜直接插手。
左右思量,李成秀与齐泰说:“我不宜直接插手,你替我跑一趟吧?不用打我的旗号,就说你自己想要救人。”
“我?”齐泰错愕的反指自己。
“没错,就是你。”李成秀说:“你反正也跋扈惯了,不如就再跋扈一回吧?”
“秀哥……”齐泰一脸的不认同。
李成秀却不给齐泰自辩的机会,言道:“就这么决定了,你平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也是时候做些好事恕恕你往日的罪过了。”
齐泰泪眼婆娑好不委屈地望着李成秀:“秀哥,我没有……”
“行了多余的话你不必多说,是我兄弟就替我去做成这件事。”李成秀一摆手,打断了齐泰的话说道。
“您早说这句话啊!”齐泰抹泪,哭道:“你就说要差我帮你办事你早说啊!为什么非得给我安那么大的罪过?”
“那些罪名真是我给你安的吗?”李成秀斜睨齐泰:“你敢说你没有做过欺男霸女的事?”
“我……”齐泰当然不服,但一张嘴便一滞,顿了顿,垂头丧气地应道:“我,不敢。”
齐泰可以欺瞒所有人,甚至自欺欺人,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做不到欺瞒李成秀。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一物降一物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李成秀口念佛号,超渡齐泰升华,有了自知之明。大手一挥,剑指前方:“好了,你去吧,办好了这件事,回头咱们再说话,如若办不好,回头罚你款!”
……
方绾的哥哥正是那为蓝方发起最后反击的那个黝黑高壮太监,二人虽长得天差地别却实是一对亲兄妹。十五年前姚州暴发土司叛乱,时任姚州刺史的方宏生临阵脱逃,被皇帝问罪,方宏生被杀了头妻妾子女被充掖庭,方绾便是方宏生的女儿,那位即将被杨良娣杖毙的哥名唤方魁。
这,倒是人如其名,那倒真是长得又方又魁。
没叫李成秀失望,齐泰不多久便回还,献宝似的对李成我邀功:“秀哥,人我救下来了,还叫了藏药四者的药僮给治了伤。也给他们说了,回头每人交两贯钱罚款!”
很好,又一笔钱进账!
“办得好,办得周道。”李成秀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免不得问一句齐泰是怎么救下的人,齐泰霸气侧漏地道:“还能怎么救下的人?齐大爷我一耳括子抡过去就把人救下来了。”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这位分明才是恶霸嘛!
“厉害,霸气!”李成秀朝齐泰竖了竖大拇指,认真地道:“好了,我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是你的了!”
“原为秀哥效劳。”
恶霸很狗腿,替人办了事不仅不要酬劳,反过来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似乎李成秀给他效劳的机会给了他多大的荣光一般。
这样的兄弟再多也不嫌多啊!
☆、第106章:
李成秀满意地冲齐泰笑了笑,好生地夸赞了他几句,然后言归正传:“正好我现在有一桩事与你说。”
“什么事?”齐泰问。
“那赌场可是个好买卖,我想跟你合伙开个赌场!”李成秀说。
虽然两个月的欠款已经不愁了,但是欠债还是很多啊,李成秀得未雨绸缪,早作打算。
“好啊!”齐泰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拍着大腿地迭声说着荣幸的话,却是一会儿后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一脸为难地望着李成秀:“秀哥,我爹说了,再问家里要钱就剁了我的手!大不了让祖母剁了他的手!他这是下了狠心了,我真是从家里拿不出钱来了。我一时,秀哥,我一时怕弄不到钱来了!”
“没指望你拿钱!”李成秀一翻白眼道:“你六舅说一月交一千给他,我现在已经攒够两个月的了……”说着一顿,李成秀看着齐泰问:“你说什么?你说你从家里拿不出来钱?”
“啊,是啊!”齐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闻言李成秀眉毛就是一竖:“好像个死胖子,居然耍我!”
“此话怎讲?”齐泰一头雾水地看着李成秀,实不知自己哪里惹着了她。
“怎讲?你还问我怎讲?”一拍几案,李成秀朝齐泰喝问:“你没钱你跟我乱谈什么生意?说,欠我的那一万两你打算怎么办?是准备打白条耍赖?还是喊‘哥哥’喊够本了退货?”
“啊?”齐泰一愣,随即笑了:“秀哥你说的是这件事啊?”
李成秀的眼睛眯了眯,这厮居然还笑得出来,莫不成他是当她跟他开玩笑的?
齐泰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的羞窘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李成秀道:“秀哥……”
“先别叫我哥!”李成秀打断齐泰的话说:“先把这事说清楚了再论称呼。”
这可真是半点情面也不讲啊!
齐泰一滞,言道:“我确实是没钱,不过我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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