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武周大闲后-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鹑位值妹魅芬磺校庋梢约跎傩薪讨行矶嗖槐匾穆榉常部梢杂行У囟笾乒僭钡奶案形任⒓跎倭怂鹗В挚梢匀冒傩斩猿⑸傩┮饧G肽负竺骷颊饷醋鲆彩俏颂娓富屎湍负蠓钟恰!�
听了武旦的话后,皇后点了点头,道:“如此最好,不过你要晓得世上没有无遗漏之神算,政事非是纸上谈兵。”
被说成是在纸上谈兵,武旦有些沉不住气了,愤然地道:“谢母后指教,儿臣领受了,儿臣会一直牢记在心的。只是,儿臣并不觉得儿臣将王侍郎的奏疏驳回有什么错。从河东道报来灾情起至今已经有两个月零十一天了,早在这两个月之前左仆射便开始上疏提请迁都一事,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将度支预算做得全面完善些。可他们为什么没有做呢?儿臣想问,是他们的能力不济?还是根本就不想将它做得完善?”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怒指武旦问。
武旦脖子一梗,回答道:“儿臣只是实话实说,因为王仆射和王侍郎的行为真的很难理解。”
“大胆!”皇后恼羞成怒了:“你这语气,是在跟我说话吗?”
说着,皇后的双眼便泛起了红,两汪泪水瞬间就浸满了她的两只眼眶。
武旦一滞,抬头看向皇帝。
皇帝沉声冷喝:“跪下,给你母后请罪认错。”
“父皇!”武旦悲声呼唤。
“跪下!”皇帝龙目瞪得老圆,面沉如水。
“是。”武旦失望极了,低下了头,使劲地将衣袍下摆一掠,扑嗵一声就跪了下来:“母后,儿臣一时情急冒犯了您,还请您恕罪。”默了默,又补了一句,“儿臣知道错了。”
皇后稍微别扭了一下,在皇帝的轻唤中终于罢了哭相:“恕什么罪?本宫也不是真的怪了你。”拭了拭眼角,柔声说道,“本宫也是为了太子你着想,你还年轻,经验的少,你舅舅他们到底要经得多一些,你别总看不惯他们,若论对朝廷的忠心世上没有人比得过他们了。你,总有一天会知道他们的好的。”
李成秀看到武旦垂在身侧右手握了握拳,猜着他这会儿可能快吐老血了,忙说:“父皇母后,儿臣前些时候仔细地看了东宫历来的账册,觉得可以再缩减一些开支。今天中午六生他们几个已经将方案做好了,儿臣看了,光在膳食上一个月就可以节省三千贯呢!”
“三千贯?那你们吃什么?”皇帝很聪明地顺着李成秀的话头转移了话题。
“儿臣也是这样想的,省出三千贯,也就是说只有一千贯的饭食钱了,儿臣就想,那饭还能吃吗?”李成秀说:“于是,儿臣就让他们做了一顿,最简单的一顿,没想到啊,竟然还真的不错呢!”
“哦?是吗?”皇帝颇感兴趣地问:“你吃的是什么?”
“拦面。”李成秀说:“就是将麦粉做成细条状,煮熟了用凉水拔过,再配上些菜蔬和调味拌着吃,可好吃了。”
“朕知道你的,你既然说不错,那肯定是特别地不错的!”皇帝做出副馋样来,说:“哎呀,听你说得朕都要流口水了。你怎么不给朕带点来?”
“做现成带过来就不新鲜了,会走味儿的。”李成秀趁机提议道:“不如哪天儿臣让他们把食谱理一理,送过来一份?在上面把每道所需要的食材和烹饪方法都写上,让御厨们照着做就好了。”
“好啊!”皇帝十分高兴地应道。
可是,皇帝却不高兴了。
皇后沉色道:“好什么好,太医说了,陛下你不能乱吃东西。”
“不乱吃,怎么会乱吃呢!”皇帝悄悄地冲李成秀撇了一下嘴,然后打着哈哈道:“好了,咱们言归正传,说正事吧。”
“太子,这么说你是同意迁去洛阳的是吧?”皇帝咳了一声,再问道。
“是。”武理说:“朝廷历来都是如此,洛阳又本就是我朝的另一个都城,就算是无事朝廷也可以迁过去一段时间,何况现在是有事?儿臣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不妥当的。”
皇帝又转头问李成秀:“太子妃你又是为为什么不同意呢?”
☆、第225章:
关于为什么不同意迁去洛阳,李成秀自然是早就想好了答案,听得皇帝听,李成秀立马就道:“有两个原因让儿臣不同意,一是从花销上考虑,二是从情感上考虑。”
“仔细说说。”皇帝道。
李成秀郎声说道:“王侍郎的奏疏儿臣看了,他在奏疏里光算了在长安开拔,和通向洛阳一路的费用,洛阳那头的费用根本就没有算。但光是这样,就已经高达两百万贯。而据儿臣的了解,以往每次迁去洛阳,洛阳那边的花费要多出长安这边的一半,平殚算下来,大概在三百万贯左右。两头一加,就是五百万贯。就朝廷目前的情况,儿臣不觉得它有这个能力承受这么大的一笔开支。就算是有,也不能花在这里。五百万贯,若买成粟米,以当下六十文一斗来算可以买得七百五十万石。七百五十万石的粟米,别说是河东道了,就是再有两个道也不会饿死人。”一顿,李成秀迟疑地看了武旦一眼,说道:“父皇,不知道您收到消息没有,受灾的不仅是河东道受了灾,关内道的旱情也十分严重。城南死的那些乞丐便是从关内道来的灾民,甚至,还有陇右来的。”
“不用人报,朕也知道。”皇帝说:“如若不是关内和陇右也出了问题,长安的粟米又岂会涨到六十文一斗?在平时,它不过五六文而已,涨了十倍的价钱……”
“正是。”李成秀说:“所以,那五百万贯的钱朝廷花不起!!”
“那你所说的情感原因又是怎么个说法?”皇帝又问道。
李成秀言道:“长安紧临关内道、河东道,两道百姓常以天子比邻而自傲,自视比别处人与天子亲一些。事实上也是这样,自我大周立国以来,不管是对外征战,还是科捐税赋多有倚重这两道。如今两道出了灾祸,朝廷却急吼吼地跑去了洛阳,不免有遗弃之嫌。这就好比父母和子女,做子女的总视父母为天,危难之际父母却丢下子女独自偷生去了,身为子女的心中会怎么想?”
“那留在长安又能若何?不过是徒增困苦而已。”皇帝说。
“不然。”李成秀道:“如今就好比战场,朝廷就好比中军,父皇您就是那坐镇中军的大将军,而处在苦难中的百姓便如冲锋陷阵的军士。只要父皇您这个大将军不乱,中军便不会乱,中军不乱,战阵的气势便不会减,处在苦难中的百姓便有指望。”
“朕就这样待在这皇城之中就有这样大的作用?”皇帝只觉得李成秀说得十分有趣,失笑道。
“当然不是。”李成秀说:“我们当然不能只坐于深宫,比如说派个得力的臣子或者是皇子王公前去灾区看望灾民,又比如说时常将中的情况放出去,告诉受灾的百姓我们还在长安,我们还在皇城,我们时刻与他们同在。百姓知道了,心中定会觉得安慰,可以减少百姓对朝廷的不满,可以大大的降低产生民乱的机率,当逢灾难,稳住民心才是首要。”
听了李成秀的话,皇帝点了点头,叹道:“你说得倒也有几分道理,只是家中有粮方能心中不慌,吃饭总是大事情。解决这个问题才是根本。”
“就是!”皇后说道:“你说得倒是轻松,长安米贵如金,若不去洛阳大家吃什么?”
“对啊,长安粮荒本就严重,若是不幸洛阳,岂不更加加重长安的粮食负担?”皇帝附和,说道:“现在在长安,就是有钱也买不到米啊!”
皇后和武旦齐齐地点头。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难不到李成秀。
李成秀说:“有米。”
“哦?在哪里?”一听有米,皇帝的眼睛都亮了。
李成秀回答说:“在江浙,在两淮,在益州、成都等地。”
皇帝和皇后不由得笑着摇起了头,武旦却是若有所思:“调粮……”
看了武旦一眼,李成秀笑道:“太子是想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是吧?”
“难道不是吗?”皇帝问道。
李成秀说:“其实我们不必为近渴担心,因为解近渴之不其实一直都在关中、长安之地,我们只需要调远水解后顾之忧罢了。”
“关中,长安有粮?”皇帝震惊地看着李成秀,两冒绿光地问道:“在哪里?”
“在门阀富户的家里头。”李成秀笑着回答,说道:“年年闹饿荒,何曾听说过饿死过哪个豪门富户?从来饿死的都是普通百姓罢了。”
这话确是没错,在座所有人都表示赞同。
“关中、长安不缺粮。”李成秀说道:“不说别的人家,就儿臣知道的几家,如齐家,薛家,还有儿臣的娘家,哪一家的仓房里没有存个两三年的粮食?就太子府崇文馆的柳直学他们,刚来长安,还只是一家三口外带三两个仆从,家里存粮便不下百石。”
“可是,他们又岂肯轻易将这些粮食拿出来?”皇后皱着眉头说道。
“这便是我们所要计议的了。”李成秀说:“怎么让这些富户把粮食拿出来呢?儿臣以为首先必须具备三个条件,第一,必须让他们知道他们与长安、与受灾是百姓共存亡的!百姓渡过了灾害,朝廷平安无事,他们便无事,若是出了乱子他们会完蛋!第二,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上一切可谈之事或者是不可谈之事皆由‘利益’二字决定。如今长安粮价飞涨,几乎是一天几个样,这些人手上的粮食那就是真金白银。有道是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让他们白白损失这笔利益他们肯定不干,朝廷必须拿出相等利益与之交换。第三,皇家,贵戚必须做到带头作用。天下安稳关系到朝廷安危,关系到皇室地位,贵戚存亡,我们更要比一般人表现得更积极。说一句不大吉利的话,就算是天下大乱朝廷败了,老百姓顶多吃几年苦头照样过日子,而我们,却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天下安定与否对我们来说比别人更重要。”
☆、番外:又剽窃了
罗老夫子家又摆酒宴了,李成秀和武皓又被拉来当花瓶。
到了前院,虽斜阳还未西下,整个前院已经是高朋满座。来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名家大儒,还有扬州政要。这政要里边就包括了柳杨的爹,扬州史柳百川。柳杨今天也来了,找到李成秀非得要拉着她去见他爹,盛情难却,李成秀只得跟她去了。
“爹,这便是我给您说过的成秀兄弟,李成秀。”柳杨非要拉了李成弟去见他爹。
“柳大人!”李成秀按规矩见礼。
柳刺史将李成秀打量了一番,点头微笑道:“既然你和我儿是兄弟,便唤老夫一声伯父吧。”
“如此成秀便恭敬不如从命了,柳伯父。”兄弟的面子还是要给,李成秀从善如流的改了口。
对此柳杨很高兴,他爹柳刺史也很高兴,硬要引荐李成秀给他的同僚和朋友认识,李成秀勉为其难地应付了,只是在每一次被问及老爹,就得咒一次老爹生病。
转眼就到了傍晚十分,该正式开宴了,这时候罗老夫子派人来找李成秀,说是那边有几个人要她去见见。
赶紧与柳刺史拜别,李成秀连忙随来人去了。
罗老夫子带着李成秀像交际女似地穿行在客人们中间,拉住这个便告诉李成秀:“这是你诸师伯,诸兄,这是我新收的入室弟子。”
“诸师伯好。”李成秀赶紧问安,行礼。
“哦,原来这就是你新收的那个入室弟子啊?”那位诸师伯将李成秀一番打量,打心底地赞道:“好一个漂亮的后生!”
“呵呵,诸兄过奖了。”对诸师伯对李成长秀的评价罗老夫子不甚满意,随便敷衍了几句便拉着李成秀走了。
又遇到老儒生,罗老夫子再与李成秀介绍:“这是你的程师叔。”
“程师叔。”李成秀连忙作揖行礼。
“这便是你新收的入室弟子?”程师叔亦是第一眼就看中了李成秀的美貌:“生得好生漂亮,诧一眼倒还以为是个女孩子。”
李成秀的心中一惊,怎么遇到一个火眼金金的了?大伙儿在之方面不是一直都很瞎么?
不过程师叔也没有真想李成秀就是个女的,也就随口那么一说。
……
连遇着了几个人都是夸李成秀长得漂亮的,罗老夫子很不高兴,李成秀是他的学生又不是他的儿子,长得再漂亮跟他又有什么关系?他想展示给大家的,是李成秀的才华。
不过,在满是文人的场合,又是主人家的身份,想要给自己的得意学生搏一个展示才华的机会,简直不要太容易。
一场文斗不多一会儿就被开启,腐儒们都犯了老毛病,美其名曰:“这么热闹的宴会,好酒,好菜的,如何能没有好诗?”一个个拉了自己学生出来,让他们作诗联文以佐餐酒,并且很快就轮到了李成秀。
“好好作,休要丟了老夫的脸,否则回去抄五十遍《千字文》!”临上场时罗老夫子狠狠的威胁了李成秀一番。
李成秀战战兢兢的上了场,只见得满庭宾朋都齐刷刷的看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得不说李成秀还是有一些廉耻心的,觉得总是盗用别人的文章是不道德的。
使劲地开动起脑筋,李成秀命令自己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自己作出一首诗来。但是很遗憾,老天并不想遂李成秀的心愿,她想来想去,最终念出来的还是:“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高先生,曾夫子,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侧耳为我听。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众君莫说太奢靡,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亦可将出换美酒,与君同欢万古福!”
抑扬顿挫,一气呵成,李成秀深深地为诗中之意感动了,亦是对自己的机智表示佩服。稍加改动,便将整个诗的感觉都改变了,原文中的失意和颓废不见了,满篇的都是洒脱和豪迈,还有热情。她今天终于摆脱“盗用”二字了,虽然只是进步了一小步,还在“抄袭”的层面,但终其意义大不同。——算是划时代了。
李成秀很高兴,罗老夫子更是高兴,李成秀果然又出了佳作,无疑是让他又露了脸。而来的客人们也是很高兴的,出门做客就怕遇到个吝啬小气的主人家,李成秀都代表罗老夫子说了“众君莫说太奢靡,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亦可将出换美酒,与君同欢万古福!”如此大方的主家,客人们哪里还有不欢喜的?
宾主尽欢!
或许是那篇《将进酒》实在太热情了,客人们盛情难却,只好多玩一阵。也有可能是罗师母做的蟹粉狮子头太好吃,为了多吃几口,所以客人们一直赖着不走,直到城楼上宵禁的钟声响起,才意犹未尽地各自散去。
因为太晚了,来参加宴会的学子们被允许归家暂住一晚,明日清晨返回“养松斋”。但李成秀还回不成家,她还有一趟场子得赶。——临分手前,柳扬跟李成秀说“养松斋”的规矩大,李成秀出来一趟不容易,便将结拜的时间安排在了今天。李成秀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别的人他们已经打过招呼了。
急匆匆的赶回家,李成秀碰见一些油光粉面的男人三三两的人围在自家门口,敲开门问了门房的长生叔:“这些是干什么的呢?”
长生叔说:“谁知道呢,说是来求婚的。”
“求婚?向谁?”李成秀问。
“说是咱们的小姐。”长生叔说着就瞥了李成秀一眼。
李成秀立即表明清白:“我可没有在外头招惹人!”
正说着,就听得有人在身后道:“请问这位公子,你就是九娘的兄弟吗?”
李成秀回过身来,台阶下有一位青衣华服的公子,公子五观长得不错,只是描眉画眼的看着实在不舒服,尤其是他头顶插的那一簇大红花。
☆、第226章:
李成秀说完屋中就陷入一片沉默,皇帝若有所思,皇后的脸色阴晴不定,而武旦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李成秀,他的眼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沉默给人凭添压抑,李成秀侃侃而谈时的满满自信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失而慢慢地消融。
不过,李成秀不自信并非是因为她自己,而是因为帝后的沉默。
“不管怎么说……”武旦突然开了口,他说道:“……从外地调粮进长安是必须要做的,就是洛阳的存粮也不算很足。这是在现在报上来的账目上前,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是虚报的,实报之中又还有多少是不能吃的陈腐烂粮。左右一除,所剩的就更不足了,所以,调粮是必须的。”
“皇上。”皇后悄悄地拉了一下皇帝的衣脚,皇帝方如梦初醒,言道:“哦,你们说的情况,所提的意见朕都知道了,朕会认真考量,你们先且回去吧。”
李成秀错愕,火光大太阳的这么急将他们找来,又问这问那地听他们说了这么多,最后就给了这么一句话?
有毛病吧?
“父皇!”
“皇上!”
武旦对这个结果当然是不满意的,这个李成秀完全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皇后娘娘也是一副“本宫不爽,本宫不要,本宫不高兴!”的样子哩?
“皇上,可不能再拖了,你忘了一衍说的话了?”皇后急切地说。
又是一衍道人?
他说了什么?
李成秀一头雾水,武旦脸黑如锅底,愤然道:“国事体大,岂能听一妖道胡言乱语?”
“放肆!”皇怒斥道:“一衍几次救你父皇于危难,你岂能如此无礼?是人子否?”
这帽子扣得实在是有些大了,李成秀替武旦心疼之。
武旦却不觉得心疼,他有的只是满腔的愤怒,他反驳皇后道:“方士误国,古来有之,母后您快醒醒吧!”
“休得胡言!”皇后气道:“一衍道人乃是得道的高人,他的本事本宫和你父皇都是有见过的,岂会有假?你是觉得本宫和你父皇是可欺可骗之人?”
“儿臣不敢。”武旦气得不行,正待再言却见皇后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头,又方道:“再说了,有些事情本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衍道人说了你父皇若是不赶在七月前去洛阳,必有大难,若是不去没事便罢了,若是万一你父皇有个好歹怎么办?”
“这种事怎么能信?”武旦痛恨道:“母后难道您忘了大哥是怎么被他们害死的吗?若是没有那些妖道,大哥说不定不会死!”
“胡说!害你大哥的是了然和尚,不关东遨真人的事!”皇帝说:“你也不要在这事上耿耿于怀了,东遨真人不是已经走了吗?”
“他是走了,不是又来了一个一衍真人吗?”武旦气道:“都是一丘之貉!”
皇帝啪地一拍几案,怒道:“老六,你过份了!”
武旦将脖子一梗,脸一撇,很显然,他并不觉得自己过份了。
看着武旦这样,皇帝给气得说不出话来,皇后一声冷笑道:“东遨真人侍奉了皇上十多年,与你父皇最是知心,你却将他赶跑了,如今这个一衍道长也难得地与皇上谈得来,你又百般看他不顺眼,天天叫着喊着地要杀他。太子,你可曾为你父皇想过?”
“儿臣正是为父皇着想,所以才要父皇远离那些妖人!”武旦说。
“胡说!”皇后也拍了桌子,怒斥道:“我看你是看不得皇上好,皇上稍微顺点心你就不痛快!你是不是想气死了你的父皇,你就可以登基上位,做了皇帝这个朝廷、天下就都是你说了算了?你巴不得你父皇早死吧?”
皇后这话说得实在是诛心,武旦听了忙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道:“母后的这话儿臣实不敢受,儿臣万无此心。”
“我看你有得很!”皇后不依不饶。
武旦匍匐于地,痛哭流涕:“母后,您还是一刀杀了儿臣吧!”
“然后让本宫背一个弑杀太子,不慈之罪名?”皇后歇斯底里地大吼。
“母……”武旦趴在地上,气得说不出话来。
皇帝也气得直抖,大喝道:“够了,闭嘴!”怒指门外,“滚,都给朕滚!”
武旦还要再说,李成长有忙将他扯了扯:“别说了,走吧。”
“儿臣,告退。”武旦到底还是听了李成秀的话,忍下了。
李成秀和武旦刚出了凌烟阁,到了湖边小桥旁,突听得从阁里传来皇帝的暴吼声:“没听见吗?朕说的是都给朕滚!”
只觉得被武旦拉着的手猛地一疼,接着李成秀就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地就朝前奔去。一路奔过了木桥,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得皇后捂着面从凌烟阁中奔出,一路的低泣。
“走,赶紧走。”李成秀催促着。
来的时候是一头雾水,却是满怀着希望,回去时就只剩下满地的寥落了。
武旦失望、疲惫有李成秀陪着他,可皇帝的愁苦又能向谁人诉说呢?
于皇帝而言,当皇帝并非他所愿的,他一直都只想做一个富贵的逍遥王,读他的诗词歌赋,修他的长生大道。哪晓得天意弄人,先帝竟立了他做太子?
在别的人看来,本没有一点希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