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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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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路与浓讽笑,没有那些身外之物,以后离开,她们要靠什么生活?
路与浓见不到母亲这样天真,想将遗嘱的事情说出来,又怕岳盈书忍不住在家里说漏嘴,影响她的计划。张了几次口,终究还是没提,只试探着问道:“你想离婚,想成全他们两个,那你想过以后要怎么办吗?”
岳盈书一脸茫然,显然根本没想过失去一切后要怎么活下去。
路与浓吸了口气,“他们两个那样子,完全不知道避嫌,你每天都看着,像什么样子。过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们离婚的,到时候我带你离开。”
岳盈书低着头,低声道:“也是,我总待着不走,他们看着肯定膈应。”
路与浓一噎,眼睛都冒起了火,可是看着岳盈书有些黯然的模样,还是硬生生将火气压下了。
“你回去吧,我要走了。”
走出小区,一辆车忽然在她身边停下来。车窗降下,席绪宁的脸从里面露出来,“我来接你。”
席绪宁刚刚帮了她,路与浓不好拂他好意,只好打发了带来的司机,正要上席绪宁的车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个人。
路锦时一个星期回来一次,今天恰好是他回来的时间。他似乎也看见路与浓了,步伐停了好几秒。
路与浓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招呼,路锦时已经目不斜视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好像没看见她一样。
“你们俩的关系好像有点怪?”席绪宁微微眯着眼睛,顿了顿又说:“不过看他刚才那眼神,好像挺关心你的。”
路与浓笑了一下,没回答,拉开车门上了车,“走吧。”
路锦时在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的时候,忍不住回了头。席绪宁的车窗还没升上去,于是席绪宁那张略微苍白的脸便蓦然闯入了他视线。
路锦时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转身跑了两步,车子却已经开了出去。
他难得失了冷静,眼底焦急和惊慌一览无余。从书包里摸出手机翻出了路与浓的号码。却突然想起那两人还待在一处,路与浓好像和席绪宁很熟悉的样子。
他说的话她会信吗?他跟她说席绪宁不是好人,要离他远一点,她或许不仅不信,还会将他发过去的信息当成笑话给席绪宁看。
少年紧紧地抿着唇,在原地呆呆站了许久,最终还是将手机放了回去。
他得先找证据。
……
“现在你想怎么办?”席绪宁问路与浓。
路昊麟瞒着所有人立了这么一份遗嘱,在他心里谁轻谁重昭然若揭。他打算得很好,可是路与浓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属于她和岳盈书的东西,凭什么要送给外人?
毁掉遗嘱不是个好办法,路昊麟能立第一份,就能立第二份。
“我打算从我爸爸身上下手。”
席绪宁弯起嘴角,“那现在你有两个方向,一是证明你爸爸是受人威胁立的遗嘱,二是证明你爸爸精神有问题。”其中不管哪个成立,那遗嘱都做不得数。
“你要选哪个?”席绪宁忽然起了坏心思。“第一个可能不太容易,因为证据不太好伪造,但是第二个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
路与浓垂着眸,“我再想想。”
……
路君君的事情,路与浓到底还是没管,任由它愈演愈烈。期间路昊麟又打来电话,路与浓都极其冷淡,她对自己的父亲已经彻底失望了,宁愿当作没有这个人。
路君君自己在网上买了水军引导舆论,却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路家的公司也被波及,损失不小。
那之后没几天,路昊麟找上了门,来见齐靖州。
路与浓去看了路云罗,回来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齐靖州对面的路昊麟。
他脸色有些憔悴,不知是不是全是公司的事闹的。看见路与浓,他眼睛亮了一下,一对上路与浓漠然的目光,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已经打好腹稿的关切之语全哽在了喉咙里。他困惑又不解,和汪雅贝的事他已经诚恳地认错了,只是没法“改正错误”,路与浓即使不愿意原谅他,为什么要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你围巾呢?”响起的是齐靖州的声音,他望着路与浓,脸色微沉,“外面这么冷,你就穿这么点?”又沉声问刘嫂:“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他仍旧期待心疼还未出生的孩子,只是不再傻子一样围在路与浓身边转。仔细交代过家里的佣人要照顾好路与浓,可是没料到这么多人,竟然没一个记得在路与浓出门的时候给她戴围巾!
最近齐靖州火气很大,每次发火几乎都和路与浓有关,刘嫂等人做事愈发小心。都知道在面对齐靖州责问的时候,最好的方式就是承认错误,刘嫂不敢辩解,低着脑袋就要认错。
这时路与浓说:“围巾我送给别人了,今天外面也不怎么冷,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听见两人这并不疏离的对话,路昊麟不安的心稍稍稳了稳。齐靖州性子太冷,他以为夫妻两人关系根本不好,所以路与浓才会拒绝帮忙。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个样子,齐靖州这样关心路与浓,要是路与浓随便跟他提一句,说不定事情就解决了?
路与浓多了解自己的父亲啊,看到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嘲讽地扯了扯唇角,路与浓跟齐靖州说:“我上楼了。”
路昊麟有些急了,“浓浓,爸爸好几天没见你了,想跟你说会儿话。”
齐靖州视线在父女两人间转了一个来回,不知有没有看出什么,他说:“你爸爸来家里做客,你不搭理还要去做自己的事情,算什么道理?过来坐下。”
路与浓只得走过去坐下。
齐靖州却站起身,“我先上楼处理点事。”
路昊麟给齐靖州投去感激地一瞥。
路与浓皱着眉头,齐靖州这是在打什么主意?
“浓浓……”齐靖州一走,路昊麟就叹着气说,“这次的事,公司受了很大影响。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我们家很可能遇到强劲的对手了。”
路与浓眼观鼻鼻观心,不接话。
路昊麟只得说:“要不你跟靖州说一下,让他帮帮我们?这事真的不能这样下去了。”
路与浓从来没见过路昊麟这样低声下气的样子,沉默了许久,她轻轻开口问道:“爸爸,你会和我妈离婚吗?”
路昊麟脸色僵了一瞬,几度张口。才发出声音:“浓浓,我和你妈妈现在这样子,也不是个事,我不能再耽误她了。”
路与浓差点笑出声来,十几年前跟汪雅贝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岳盈书都快五十了,还谈什么耽误不耽误?
“但是你放心,”路昊麟有些急切地开口,“离婚的时候,该给她的我一样不会少给。还有,不管离不离婚,你始终都是爸爸的孩子,爸爸一直都是疼你的。”
路与浓依旧觉得可笑,原来他遗嘱里没有岳盈书,是打的这个主意?可是她妈那么蠢,还把钱财当身外之物,到时候恐怕什么都不会要,要将东西都留给她的“贝姐”!
“爸爸,我小时候你那样疼我,我都记得的。”路与浓露出一个笑容。
路昊麟脸色稍缓,“那我刚才说的那件事……”
路与浓说:“我会跟他提。”
路昊麟笑了,走的时候脚步特别轻快,还说:“靖州刚才说你的是对的,他是关心你,你不要和他顶撞。还有,下次出门记得要多穿衣服,我记得你从小就特别怕冷……”
路与浓一点也没有不耐烦,什么都乖乖应了。等路昊麟离开,她才敛去脸上乖巧的笑容,而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回走。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她再也不会真心实意叫他一声“爸爸”。
齐靖州站在二楼阳台上,将一切看在眼里,眯着眼睛,眼中情绪不明。
路与浓进门,齐靖州正好一边扣着衬衫的扣子。一边从楼上下来。她走过去,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我爸爸刚才提的那件事情,你能帮忙解决一下吗?”
齐靖州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低头整理着袖口,“你这段时间和席绪宁见面的次数,似乎太多了些。”
路与浓微微愕然,“我和他是朋友。”
“我不需要你解释。”齐靖州说,“他身份太敏感,我希望你能离他远一些,不要被牵扯进那些绯闻里,那样会给我惹来许多麻烦。”
路与浓抿了抿唇,才轻声道:“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齐靖州忽然抬头,见路与浓茫然,他一挑眉,将手中领带递了过去,“我要出门,帮我打一下领带。”
路与浓有些呆愣地接过,踮脚将领带绕过他的脖子,却因为没给人弄过,动作十分笨拙,好半天都没弄好。听见头顶传来的嗤笑,她有些难堪地抿了抿唇。
“啧,我自己来吧。”齐靖州熟练地将领带打好,然后一边往外走,一边道:“事情我可以帮忙解决,但是过几天我也有事要拜托你,希望到时候你能答应,并且给我办好。”
路与浓不知道他会有什么事拜托她,直到两天后,她从外面回来,看见他身边坐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42章 等时间到了他就会让你滚
“她以后就住这里,我空闲时间少,你帮我照顾好她。”齐靖州摸着紧挨着他的林菁菁的脑袋,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见心虚。
路与浓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她是齐靖州的妻子,容忍着他心思都在其他女人身上就算了,现在竟然还理直气壮要她照顾那女人的孩子?虽然这段婚姻荒唐又虚假,只能算作交易,可是好歹她怀了他的孩子,就不能给她留一点颜面吗?
“我很讨厌小孩子。”路与浓垂着眸,尽量将声音放轻,以掩饰声音里的异样,“我照顾不好她,这件事情我没法答应。”
齐靖州语气微冷:“路云罗也是个小孩子。”
路与浓抬眸嗤笑:“他是我的儿子,是我掌心的宝,和别人不一样!”
路与浓提起路云罗时眉眼间不由自主流露出的自豪和温柔,让齐靖州看得火大。那孩子再怎么好,都是别的男人的种,和他齐靖州没关系。
他隐忍着莫名其妙的怒气,语气强硬地道:“那天求我帮忙时你可是答应得很好,现在事情我给你解决了,你帮我照顾她,是理所应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路与浓噎了一下,却不肯退让:“可你也应该找一件我能办到的事情让我做,让我照顾这个孩子,分明就是强人所难!”
窝在齐靖州身边的林菁菁突然抖了一下,好像被两个大人吵架似的声音给吓到了。齐靖州安抚地拍了拍她背,语气非常坚决地对路与浓说:“我不想和你吵,但这件事情,我不接受你任何理由的拒绝。不喜欢小孩子是你自己的事,要怎么克服你自己去想办法。我就只提一个要求——将她照顾好,这就是我唯一想让你做的事!”
路与浓呼吸停滞了许久,她抬手捂着眼睛,想着自己那个被他叫做“野种”的儿子,又对比他对林菁菁的在意与疼爱,心中就满是不平与怨愤。一直不能释怀地是,他曾经对她那样好,承诺不知做了多少,可是再见,他不仅重新有了爱人,还莫名其妙将她当仇人似的对待。
明明他置她生死于不顾,她都不舍得怪他了。
“可以,但能不能照顾好……这样一个孩子,我没法给你肯定的答复,只能说尽力。”路与浓长长地呼了口气,像是妥协,其实只是想掩饰喉咙里的哽咽。
齐靖州听得皱眉,什么叫“这样一个孩子”?
想要说些什么,见路与浓神色莫名变得十分黯然,他就歇了追究的心思,转而温柔地推了推林菁菁,“菁菁。以后爸爸没时间,就这位阿姨陪着你,你要和她成为朋友,去和她打个招呼好不好?”
林菁菁平日里性子是活泼的,但小孩子向来敏感,她察觉到路与浓并不喜欢她,眼神中甚至隐藏着奇怪的情绪,于是在齐靖州将她抱下沙发,向着路与浓那边轻轻推了一把的时候,她怯怯地走了两步,又害怕得转身扑回了齐靖州身边,抱着他腿怎么都不愿撒手。
齐靖州没料到说服了路与浓,林菁菁竟又不愿意亲近路与浓,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尽量温和地问道:“怎么了菁菁,不喜欢阿姨吗?”
林菁菁委屈地撇着嘴,“爸爸,我不要阿姨,我要妈妈,你把妈妈接过来好不好?”
齐靖州听见这话,下意识望向路与浓,路与浓却刚好别过头去,根本没让他看见她脸上什么表情。
“妈妈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时间,等她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把她接过来,好不好?”齐靖州温声哄着林菁菁,林菁菁一直都挺粘他,对他几乎是百分百的信任,没一会儿就哄好了,但仍旧不愿意靠近路与浓。
齐靖州只得妥协,想着还是慢慢来吧,小孩子性子执拗,急不得。
从林菁菁来了之后,路与浓就一直像个多余的人。那个孩子不仅吸引了齐靖州全部的注意力,还让刘嫂等人都殷勤地围着转,似乎都知道。那才是这个家里有真实名分的主人。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菁菁戒备地看了路与浓一眼,仰着头,脆生生地说:“我要和爸爸睡!”
齐靖州哄她:“不行哦,菁菁已经五岁了,不能再和爸爸睡了。”
“五岁了还是小孩子!”林菁菁瞪着眼睛,“这是爸爸你说的!在家里的时候,你明明也是带我一起睡的!现在为什么不可以了?”说着忽然扭头狠狠瞪了路与浓一眼,“妈妈说有坏人想把爸爸抢走,是不是就是她?爸爸你是不是要和她睡,所以不要我了?”
路与浓听不下去了,她无意追究这些话是这个孩子自己想的,还是别的什么人教唆的,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径自往次卧走,“我先去睡了。”
齐靖州见状,有些不赞同。这段时间路与浓总是睡不安稳,他是知道的,晚上总要将人紧紧抱住,否则她不是踢了被子,就是往床边上滚,要不是他每次都发现得及时,说不定已经滚到床下去了。
他想开口让她回来,可是又顾忌着怀里的林菁菁,怕她闹,只得沉默着不发一言。似乎是对新环境不适应,林菁菁闹腾得很,齐靖州将人哄睡,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他洗了个澡,然后披着浴袍就出门转道去了次卧。扭着门把手推了推门,没推开,路与浓又把门锁上了。
“啧。”齐靖州皱眉,她这防的是谁?
花了好半天的时间将次卧的备用钥匙翻了出来,齐靖州放轻脚步,朝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路与浓睡觉爱开着床头的壁灯,也不知道这什么毛病。齐靖州觉得这样对睡眠不太好,几次都给关掉了,可是之后发现,关掉壁灯后路与浓会睡得更加不安稳,也就由着她去了。
走近之后,齐靖州发现,果不其然,路与浓又踢被子了。
他将被子重新给她盖上,见她长发散在脸颊上,几乎盖住了整张脸,怕她呼吸不畅,又小心地将她头发撩开。等看见那张露出来的脸,齐靖州顿时就愣住了。
她满脸的泪,不知是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紧地蹙在一起,脸上满是悲凄的神色。
嘴还微微撇着,好像很委屈的样子。
“你在为谁哭呢?”齐靖州低声呢喃,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湿润的脸颊。手指上沾了泪水,鬼使神差地,他伸到唇边舔了一下。
躺进被窝,齐靖州莫名地不想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伸手将人轻轻往怀抱里揽了揽,正要闭眼,忽而听到一声呜咽,紧接着,身边的人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可以依赖的依靠,竟然手脚并用扒到了他身上。她双手搂得死紧,脑袋在他胸口依恋地蹭了蹭,然后就埋在那处不动了。
只是夜里偶尔响起几声极尽委屈的抽噎,让他心脏也跟着那猛然跳动。
第二日早上,路与浓睁开眼睛,发现被子竟然还好好盖在身上,不由得呆了一下。自怀孕以来,她情绪就不太受自己控制,晚上睡觉也不如以往安稳。若是一个人睡,醒来时总会发现被子被踢到了一边,身体还总面临着掉下床的危险。
今天怎么不太一样?
她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是发现温度有什么异常。
紧接着就忍不住自嘲一笑,刚才在想什么?齐靖州怎么可能会扔下那个孩子来陪她!
齐靖州已经去公司了,路与浓下楼,就只见那小孩坐在餐桌上气鼓鼓地瞪着她。
路与浓走过去,她就噘着嘴质问道:“昨晚是不是你把爸爸抢过去的?”
路与浓正疑惑,就听见小孩委屈的声音:“明明说好了要陪我睡的,可是我半夜醒来,他不见了,肯定是去找你去了!我今天早上问他,他还不承认!”
路与浓眼中闪过异样神色,她没有接话,见林菁菁用勺子笨拙地搅着粥,就对刘嫂说:“刘嫂,你喂她。”
刘嫂笑呵呵地凑上去,林菁菁却突然将勺子往刘嫂面上狠狠一摔,喊道:“我不要她喂,我要你喂!”
“哦?”路与浓可不会认为这孩子是想亲近她。
果不其然,林菁菁扬着脑袋,“我妈妈说了,你就是我爸爸花钱请来的!想让你做什么事你就要做什么事!我现在就要你喂我吃饭!”眨着眼睛想了想,她又补充说:“还有,我爸爸是我妈妈的,你别勾引他!不然我告诉我妈妈,让她把你赶出去!”
“是吗?”路与浓微微笑着,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又说:“你妈妈可说错了,我不是你爸爸花钱请来的——不对,你不是他的孩子,根本不能叫他‘爸爸’。”她摸着肚子,“我肚子里有个宝宝,他才该叫他‘爸爸’。而你妈妈也不能将我赶出去,她甚至连这个家都不能进。”
林菁菁红了眼眶,“你胡说,你这个坏女人,你不要脸!”她说着就端起面前的小碗,就朝路与浓扔了过去。
路与浓抬手挡了一下。
因为有及时躲避,并没有让碗中的粥洒在身上。可手背还是被那碗砸得红了一片。
她冷着脸,“念你是个小孩子,又是第一次,我不跟你动手,但下次就不一样了。我不是你妈,可不会包容你。”
林菁菁被吓到了,却仍旧梗着脖子不服输。
路与浓对刘嫂说:“给我重新准备早饭。”
刘嫂在旁边吓呆了,偷偷摸摸地摸出手机就想给齐靖州打电话,没料到路与浓会突然叫她,吓得手一抖,差点摔了手机。对上路与浓的视线,她谄笑着应了一声,连忙转身往厨房跑。
几个小女佣连忙上来收拾一团乱的餐桌。
早饭再一次送上来,路与浓没再管林菁菁。林菁菁还梗着脖子,眼中含着泪。刘嫂上去哄着要喂她,她怎么都不张口,固执地指着对面看都不看她一眼的路与浓,“我要她喂我。不然我不吃!”
路与浓心头火起,想到齐靖州的交代,又不得不忍下烦躁。抬头正想叫那小孩坐过来,突然就听她说:“我妈妈说得本来就没错!她本来就是我家花钱找来的!我不仅要她喂我吃饭,待会儿还要让我帮我洗衣服提鞋子!”
路与浓动作顿住,冷冷地牵起唇角,望着小女孩骄横的面容,“你妈妈跟你说了那么多,难道没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好人?”转头对刘嫂说:“她要吃你就喂,不吃就算了吧。别强迫她,否则她一不小心出了什么问题,说不定我就要背上莫名其妙的罪名。”
吃饱了路与浓就径自上了楼,全然没有要将那小孩放在心上的意思。林菁菁瞪着她背影,眼珠子转了转,抓起勺子就往嘴里送了一大口粥,还说:“这里不够,我还要!”
路与浓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出门去找席绪宁,跟他合计那遗嘱的事情。可是这会儿齐靖州将林菁菁交到她手里。她显然不能再出去了,否则之后林菁菁闹出什么事,她显然逃不脱罪责。
在楼上小客厅坐着,随手找了本书翻,中午的时候接到席绪宁的电话。
他跟她抱怨:“齐靖州他肯定是故意的!明明说了我有一个月的假期,竟然又出尔反尔!”
他又失落地说:“我今天见不到你了。”
不一会儿语气又正经起来,却是往日里懒懒散散的调子:“齐靖州明显是在压榨我最后的价值,他已经在培养新人接替我的位置了。不过毫无征兆地给我安排这么多工作,他肯定是知道我们每天见面的事情了——他嫉妒了。”似乎笑了一声,语气变得恶劣又兴奋,“与浓,你说,我要是现在提出解约会怎么样?就目前而言,根本没有人能真正代替我,肯定能打齐靖州一个措手不及!”
路与浓还没发表任何意见,他就径自挂断了电话。
晚上齐靖州回来,脸色十分不好。他冷冷地望了路与浓一眼,忽而讥笑:“能让席绪宁提出解约这种蠢事来为你出气,你还真是有能耐!”
不过听这语气,他并没有让席绪宁成功解约。
“齐先生高看我了。”路与浓非常直白地说,“出了问题,你就不能往自己身上想想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同样很讨人厌?”
齐靖州双眸一眯,正待开口,楼梯上就传来小孩委屈又响亮的哭声:“爸爸爸爸!我痛!”
“菁菁你怎么了?”齐靖州脸色一变,冲过去就将从楼梯上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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