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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复婚请排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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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靖州双眸一眯,正待开口,楼梯上就传来小孩委屈又响亮的哭声:“爸爸爸爸!我痛!”
  “菁菁你怎么了?”齐靖州脸色一变,冲过去就将从楼梯上跑下来的林菁菁搂在了怀里。
  路与浓看着林菁菁扑进齐靖州怀抱,满脸是泪地将手指指向她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是她……那个坏女人……”林菁菁含糊地说了一句就不说了,小脸苍白着,手捂着肚子,好像疼得厉害。
  齐靖州几乎暴怒:“怎么回事?!”
  他目光扫过刘嫂等人,又落在路与浓身上,“人我是交给你的,你是否要给我一个解释?”
  路与浓神色淡淡,“你家这位祖宗我可伺候不了,我今天没碰她一根手指头,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齐靖州哪里能接受这个解释,“别跟我说这些废话!”
  这时刘嫂战战兢兢地说:“菁菁小姐可能是……吃撑着了。”早饭时路与浓说过那话后,林菁菁就使劲将东西往嘴里塞,可是可能是起得太早,没多大胃口,到底还是没吃下多少。可是午饭过后,那孩子就抱着一堆水果零食拼命吃,一边吃还一边念叨:“坏女人,我要让爸爸收拾你!”
  刘嫂隐约知道那孩子想干什么,心里惊讶小小年纪就有这种心思,但路与浓说了什么都由着她,抱着某种不可宣之于口的心思,刘嫂没有阻止。
  齐靖州摸了摸林菁菁肚子,发现果然是吃撑了,当下抱着人就往外走,柔声哄着:“乖,别哭,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
  临出门前,他回头冷冷地看了路与浓一眼。
  路与浓满脸漠然。
  “晚饭我不吃了,我去休息,待会儿也别叫我。”路与浓说着就往楼上走。
  刘嫂头也不敢抬,总觉得刚才路与浓望过来的那一眼冷到了极致。
  回了次卧,路与浓翻出纸笔放在空旷的书桌上,又找出席绪宁送给她的佛经,一笔一划地抄写。
  齐靖州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听见外头有动静,路与浓笔尖顿了一下,没等多久,她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你的解释,准备好了吗?”男人走近,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光,她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路与浓合上书,齐靖州视线扫过书本封面,发现那竟然是席绪宁前几天带着在公司里转了一圈的书!
  脸上露出阴鸷的笑容,一把将书本抓起,“可以啊,菁菁嗓子都哭哑了,你却在这里悠闲地写字?想到送书的那个人,是不是还很开心?”
  “还我!”路与浓一把将书抢回来,放到了抽屉里,“你发什么神经!我写字碍着你了?我开心又影响你什么了?你那小祖宗的事情和我又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齐靖州寒着脸,“你认为我会信你?菁菁说是你不管她。还不给她吃饭,她饿了才会一下子吃那么多!难道小孩子还会说谎?”
  路与浓几乎要被气笑了,“其他小孩子会不会说谎我不知道,但是齐先生,你家这个孩子显然会!她被教养得不知道素质为何物,张口闭口都是女人和勾引,还盛气凌人地说要将我赶出去!现在竟然还会颠倒黑白了?我是好奇得很,是怎样没素质没教养的人,才会教养出这样一个孩子!”
  这话将林菁菁和林阿漫都骂成了没素质没教养的人,她语气还那样鄙夷,看他的目光那样不屑一顾,齐靖州气得直接扬起了手。
  路与浓讽笑,“想对我动手?那你倒是打啊!我已经受够了!你侮辱我,我在你面前那么弱,只能忍气吭声任你欺负,但是姓林的女人和她女儿算什么东西?今天的欺辱我都不计较了,竟然还想倒打一耙?当我是泥捏的么?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客气!”
  齐靖州脸色几经变幻,没在她脸上看出心虚的神色来,冷哼了一声,寒着脸转身走了。
  第二天再见到林菁菁,那孩子已经失去了昨日的骄横,她低着脑袋走到路与浓面前,哽咽道:“阿姨,对不起……我昨天不该跟爸爸说谎,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齐靖州今天没去公司,就坐在沙发上,神色有些严肃。林菁菁这番作态,显然是他授意的。
  路与浓愣着一时没回过神来,林菁菁等不到回应,悄悄扭头去看齐靖州,面带乞求,隐约又有些害怕。路与浓一看她那畏缩的神态,就知道齐靖州肯定是做过什么了。
  这小孩子受了教训。
  “阿姨没开口说原谅,你就该继续道歉。”齐靖州语气淡淡地道。
  “阿姨……”林菁菁又委委屈屈地开了口。
  路与浓说:“既然道了歉,那就没事了。”
  林菁菁一听,立即就眉开眼笑,扭身就扑进了齐靖州怀里,“阿姨原谅我了,爸爸,说好的抱抱熊呢?”
  齐靖州温柔地说:“爸爸下午去给你买。”
  又神色淡淡地转向路与浓,“我让她跟你道歉,是因为她说谎诬陷你,并不是说你没有错。人我是交给你的,但是你没有照顾好,这第一次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会不会再出现这种事,看的不是我。要是她不故意惹事,我也没必要为难一个孩子。”路与浓扯了扯嘴角,说道。
  齐靖州开口回答,但是他一连三天没有去公司,每天都带着林菁菁,一点点教林菁菁跟路与浓相处。经过一番努力,暗地里又为路与浓说过不少好话,几天下来,林菁菁总算不那么戒备敌视路与浓了。
  “我要去出差,可能要一星期后才能回来,这几天你好好带着她。”顿了顿,齐靖州低头望着她的肚子,眼中快速划过一抹温柔,“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路与浓没错过他的视线,她垂眸应道:“好。”
  齐靖州走得很急,而他刚走,路与浓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路小姐是吗?我是林阿漫,我想和你谈谈。”
  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和记忆里那个“小林”完全重合。只是这名字让路与浓有些在意,林阿漫?阿漫?这种名字不多见,只是巧合还是……
  路与浓大方地应了约。
  林阿漫约在一家咖啡馆,路与浓见到她时,她穿着白裙子,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天冷。她脸色略微苍白,好像刚刚病愈的样子,格外的惹人怜爱。
  坐下第一句,路与浓问她:“林小姐是做什么工作的?”
  林阿漫有些羞涩地低头,“我也想出去找工作,但是靖州不让,他说他能养我,不想看见我劳累。”
  路与浓稍稍放下了心,她可能真有点草木皆兵了,齐靖州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女人出去给人当保姆?
  两人极其虚伪地寒暄了几句,就渐渐入了正题。
  林阿漫说:“菁菁跟我讲,她好像惹路小姐生气了?靖州还让她跟你道歉。”好像很好笑似的。她笑了一下,“我和靖州高中时就认识了,他这脾气我了解,对孩子也一点不心软,尽管孩子犯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错。”
  林阿漫这是说她心眼小?
  路与浓挑眉,懒得跟这女人打机锋,非常直接地道:“他的确就是这样,性格严厉,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不过菁菁这事他倒不过分,孩子么,年纪小,很容易被人误导,就是要好好教导,否则长大了长成没素质没教养的样子,会被人笑的。那事菁菁已经跟我道过谦了,你就不用再说抱歉了,那事我也是能理解的。”
  林阿漫笑容僵硬,她才是齐靖州的女人!路与浓不过就占着个虚名。时间到了还不是得滚蛋!她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说齐靖州?好像很了解那男人一样!还有她哪里说要道歉?哪里说她家菁菁做错了?
  “路小姐以前跟靖州认识吗?”林阿漫垂着眸问。
  路与浓浑不在意地回答道:“他不是告诉过你的吗?我和他两年前是恋人。”
  林阿漫蓦地抬头,她怎么知道齐靖州跟她说过?
  路与浓当然是那次在病房外听到的,但是她并不打算解释。
  这女人好像误会了些什么。
  “那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想到齐靖州说他和路与浓也不过只有一个月的历史,林阿漫就再次自信了起来。
  一个月就被甩了,看来靖州是真的看不上这女人啊。
  怎么认识的?
  离家出走,一时抽风和陌生男人扯了证,接着就被对方连累被人追杀,于是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逃亡。
  在深山老林里跋涉,他的温柔和关切让她动了心,期间信了他的承诺无数。
  生死关头,他说:“你在这等我。”
  然后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来。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诱饵,将敌人引入死地。
  要不是有人及时出现救了她,她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再见时她已经淡忘了仇恨,可是他仿佛没有那些记忆,毫无顾忌地欺辱她,将她逼至绝境。
  这些路与浓当然不会跟林阿漫说。
  她浅浅一笑,垂着眸子。“以前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林阿漫以为路与浓是想起来被齐靖州甩的伤心事,笑笑表示理解,学着贵妇人端庄的语气说:“这家的咖啡不错,路小姐不尝尝吗?”
  路与浓露出温柔的笑容,“我怀孕了,不能喝咖啡。”
  “啊,”林阿漫才想起来似的,“路小姐也是辛苦,怀着宝宝还要继续‘工作’。”她有些怜悯地说:“等路小姐不用继续这份工作的时候,我让靖州给你多发些工资好了,毕竟养孩子需要奶粉钱,路小姐又没有丈夫,一个人会很不容易的吧?”
  这女人自己想作死,拦都拦不住。路与浓心里冷笑一声,故作诧异地望着她,“林小姐你在说什么?难道靖州没告诉你,我肚子里怀的是齐家的长孙吗?”
  “不可能!”林阿漫惊叫一声,差点打翻面前的杯子,“靖州他说他和你只是做戏,他不会碰你的!”
  “他还真没告诉你啊?”路与浓一副很惊讶的模样,笑笑又说:“他怎么可能不碰我?他难得没告诉你他很喜欢我的身体吗?啊,这种事情他大概是不会跟你说的,但是你为什么不想想,他如果只是想做戏,为什么偏偏要找我?其他任何一个女人都比我这个前任好吧?”
  林阿漫的脸色随着路与浓的话一变再变,最后变得十分难看。深吸了口气,她好像又重新冷静了下来,“你怀了靖州的孩子又怎么样?靖州爱的人是我!他没跟你说过要离开我吧?他只是仁慈,舍不得打掉自己的孩子,所以还留着你,等你把孩子生下来,肯定就是你该滚的时候了!”
  “这么自信?”路与浓声音依旧不疾不徐,“那我们就看看,最后是谁滚。”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
  路与浓的自信模样让林阿漫眼神惊疑不定,她路与浓凭什么这么自信?难道齐靖州给了她什么承诺?
  在回去的路上,路与浓心情很好的将事情跟席绪宁讲了,席绪宁说:“反正齐靖州不在,我来找你吧?带你出去玩,顺便再商量一下你的事要怎么做。”
  路与浓有些头疼地说道:“恐怕不行,那个孩子还在,我得回去看着,否则出了事齐靖州不会放过我。”就连和林阿漫见面,路与浓都让她选的离她那里不远的地方。
  席绪宁沉默了几秒,忽然说:“我已经很久没见你了。”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路与浓想了想,说:“那等我安排个时间,好不好?”她发现席绪宁就喜欢她用这个方式询问,就跟哄小孩子一样,她不是很能理解。
  席绪宁立即高兴地答应了。
  路与浓又问他解约的事,席绪宁愤懑地说:“那个阴险小人怎么可能轻易同意?他让我赔违约金我二话不说就能给他,可没想到他竟然打电话给我父亲告状,说我胡闹!”
  路与浓笑了笑,“你别胡闹了,给他添堵哪有必要赌这么大?你不是说自己合约快到期了吗?解约要赔那么多违约金。不是很亏。”
  等安抚下席绪宁躁动的情绪,路与浓已经到了家。她进门刚坐下,林菁菁就小心翼翼地挨到了她身边,眼睛一个劲地往她肚子上瞧,小脸上满是疑惑。
  经过齐靖州几天的教导,林菁菁已经不会说那些话,显然之前都是林阿漫教她的。路与浓虽然厌恶林阿漫,也对林菁菁比路云罗好太多的待遇耿耿于怀,但抛开那些,这个已经乐意亲近她的孩子还是有几分可爱的。
  “你在看什么?”路与浓放轻声音问道。
  之前有齐靖州在,林菁菁表现得很活泼,这会儿只剩她一个人面对路与浓,就有些拘谨。但察觉到路与浓眼中的温和,她还是开口问道:“阿姨,你的肚子里,真的有弟弟在睡觉吗?”
  路与浓有些讶异,“谁告诉你的啊?”
  “爸爸说的!”她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说小弟弟躲在阿姨肚子里睡觉。让我不要跟阿姨吵架,否则会把弟弟吵醒。还有,让我不要惹阿姨不开心,因为阿姨不开心了,小弟弟也会不开心,他不开心了,就不会出来和我玩了!”
  “他还说了什么吗?”
  见路与浓态度仍旧温和,林菁菁受到了鼓励,不由自主放松了戒备,趴在了路与浓膝盖上,“爸爸还说,阿姨以前可讨人喜欢了,以后弟弟也会特别可爱,我是姐姐,要保护好弟弟,不能让他被人欺负!还有还有,爸爸说以后会给我和弟弟买大大的那种飞机!”
  路与浓神色有些复杂,她不太愿意相信这些话是齐靖州说出来的,可是除了齐靖州,还能有谁?总不能是林阿漫。
  可林阿漫也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模样。
  林菁菁又拉着路与浓,要路与浓陪她画画。路与浓有些心不在焉,陪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林菁菁每次扭身回头,都能看见路与浓在她身后还没走,顿时就高兴得笑眯了眼。
  她妈妈都没对她这样耐心过。
  一天下来,林菁菁彻底认可了路与浓,晚上睡觉还要路与浓抱到床上去。躺下了又拉着路与浓不想让她走,可是想到齐靖州说她不能和路与浓睡,怕睡觉不老实踹着小弟弟,就只得失望地放了人。
  路与浓不想睡那么早,在走廊上转了一圈,她下了楼,问刘嫂:“楼上的房间刘嫂你都有备用钥匙吗?有的话给我一把,以防万一。”
  刘嫂问道:“你想要哪个房间的?”
  路与浓状似随意地问道:“哪个房间你都有?”
  刘嫂忽然不动声色地望了她一眼,然后说:“除了三少书房的,其他的我都有。”
  路与浓笑了一下,“都给我拿一把吧。”
  刘嫂诧异地望了她一眼,终究还是没说什么,一样挑了一把出来。
  路与浓说:“也没写标签,我分不清啊,教我认认吧。”这样到时候找到书房的钥匙了,才好分辨有没有拿错。
  刘嫂在说谎,路与浓看得出来。要是真的没有书房的备用钥匙,有必要这么刻意?她刚才看她那一眼的警惕她可没错过。
  路与浓打算趁着齐靖州不在家,想办法进他书房一趟。
  拿了钥匙,路与浓又上了楼。
  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意外地接到齐靖州的电话,他说:“记得睡前把房间空调温度调高一些,省得踢了被子冻到自己。”
  其实齐靖州觉得调空调温度也没多大用。他不在,没人半夜偷偷跑去和她睡,不知道晚上要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齐靖州想问问周梁有没有什么有助睡眠的药,可是又担心是药三分毒,对路与浓身体造成影响。
  他沉默了许久,有些烦躁地说:“你还是去叫刘嫂给你换一床重一点的被子好了,这样既能防止你踢被子,又能避免你乱滚。”
  路与浓觉得无言以对,重一点的被子?能有多重?就算能防止她踢被子,她想乱滚的时候,一床重一点的被子就能阻止她了?
  不过齐靖州这焦躁的反应让她感到新奇,她就沉默着听他说。
  听那边好半晌没声,路与浓问:“还有吗?”
  那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然后毫无征兆地挂断了电话。
  路与浓举着手机愣了好半天。
  她觉得齐靖州的法子没什么用,也不想那么麻烦,就什么都没跟刘嫂说。可是没过一会儿,刘嫂就带着一个佣人,抱着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敲响了她的门。
  刘嫂在收拾床上那床被子的时候,路与浓注意到了她身上挎着的一个小布包——里面有钥匙相碰的声音。
  路与浓暗暗记下。
  第二天没见刘嫂挎着那布包,路与浓猜想应该是放在房间里了。
  她得想办法进刘嫂的房间一趟。
  这个机会很快来临,刘嫂带着一个佣人出门买菜去了,路与浓跟林菁菁说:“昨天我看到花园好像有几朵花开了,开得可好看了,不知道谢了没有。”
  林菁菁听了,拉着路与浓的手就想让她带她去看。路与浓摇头说:“不行啊,阿姨还怀着小弟弟,小弟弟特别怕冷,阿姨不能出去。”
  林菁菁眉毛皱成一团。
  路与浓就对几个佣人说:“你们带她去吧,小心一点,别让她摔了。”硬是以照顾林菁菁为理由,将几个人都支出去了。
  路与浓握着从林菁菁那里哄来的橡皮泥就进了刘嫂的房间。
  找到小布包没费多少时间,但是里面钥匙太多了,又大多长得相似,路与浓最后选出三把,怎么都确定不了哪把是书房的。她有些懊恼地想,早知道将昨晚刘嫂说的多记几遍好了。
  迅速将三把钥匙都用橡皮泥印了个模子,路与浓将刘嫂的东西整理成原样,松了口气之后转身离开。谁知刚一走出门,就发现一个人正往这边走。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路与浓认得这个人,叫刘非非,是刘嫂的侄女,跟刘嫂一起在这里做帮佣。只是刘非非还要上学,不住在这这里,每天都是早上过来晚上离开。
  她这是恰好碰到人来上班。
  “……三少夫人?”刘非非先开了口,“您刚才这是?”她望了望刘嫂的房间,脸色有些微妙。
  路与浓面不改色,“哦,我找刘嫂,四处不见人,房间里也没看见,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刘非非说:“这个时间,我姨妈她应该是去买菜去了,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没事。”路与浓若无其事地迈开步子,“想跟她说午饭换几道菁菁喜欢的菜,既然她买菜去了,等她回来我再跟她说吧。”
  “哦。”刘非非愣愣地应了一声。
  路与浓又说:“我出门一趟,你待会儿好好哄着菁菁,别让她闹起来,我很快就回来。”
  她得赶快把模子拿出去配成钥匙。否则等齐靖州回来,她就没机会了。
  刘非非看着路与浓身影消失,想了想,给刘嫂打了个电话,“姨妈,我刚看到三少夫人从你房间里出来……”
  刘嫂听刘非非讲完,吓了一跳,连忙忐忑不安地拨了齐靖州的号码。
  “三少,刚刚非非说看到三少夫人进了我房间……对对……昨晚三少夫人还问我有没有楼上房间的备用钥匙……”

  ☆、第43章 我没说过喜欢你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齐靖州说:“不要惊动她,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
  路与浓配了钥匙,并不敢立即行动,她很耐心地等到了半夜,才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偷偷摸摸地往书房那边走。
  三把钥匙一把一把试了,总算开了锁。路与浓放轻脚步闪身进去,也不敢开灯,怕光泄露出去被人发现。就用手机开了手电筒,然后径直往齐靖州的书桌那边走。
  桌面上次已经看过,除了那照片就没其他东西,路与浓就拉开了下面的抽屉。
  她有些亢奋,齐靖州将书房守得这么严,这里面肯定放着重要的东西!
  意外地是,抽屉里放着一本相册。
  这难道是上次齐靖州用来威胁她的那些照片?
  路与浓手微微顿了一下,就将相册拿了出来。然而将相册一翻开,她立即就愣住了。
  的确是她的照片,可并不是她一个人的照片——上面是两年前的她和齐靖州。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可是她就这样看着,都觉得里面两个人的甜蜜依旧满得快要漫出来。
  这些照片和桌面上相框里的是同一个来源,都是当初在逃亡路上,齐靖州用他的手机拍的。
  她没想到他全部保存了下来。
  有些惊慌地将相册放回去,路与浓拉开了另一个抽屉,发现竟然又是一个相册。她手抖了一下,她记得和齐靖州的照片也就刚才看的那些了,那这又是什么?
  迟疑着将相册翻开,她震惊地发现竟然全是她一个人的照片——从小学到中学,再从中学到大学,笑的、怒的、面无表情的,每一张都是她。
  路与浓猛地站了起来,她想去书架那边找找齐靖州有没有藏着其他东西,却因为动作太猛,碰掉了一直放在桌面上的那本书。她蹲下身子去捡,却见一个白色的小小的纸袋从书本中露了出来。
  路与浓的心又是一跳,将那东西捡起来,拆开纸袋,却是一张手机内存卡。
  直觉告诉路与浓,这东西可能很重要。可是手机内存卡这种东西,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人用了,她手机没法放。想了想,路与浓拿起内存卡回了次卧,然后在电脑包里翻了许久,翻出一个很久没用的读卡器,将东西插到了电脑上。
  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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