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门锦绣:神医贵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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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谢谢姐姐！”妇人轻轻推搡着怀里的孩子，催促他道。
　　小孩子脸上更是害羞，又抬头偷看了一眼玄薇，嘴里蚊子一般哼唧出句“谢谢姐姐”之后，便扭头一把扑进自己娘亲怀里，小脑袋再也不肯抬起来了。
　　玄薇瞧着孩子可爱，笑容更深了。妇人也是扑哧一乐，抱着孩子站起身，对玄薇说道：“我家小子见不得漂亮姐姐，一见就要羞羞脸。如今见到先生这样的美貌，竟是连话都说不顺溜了，他平时可不这样！”
　　说罢，妇人拿着方子，又对玄薇道一遍谢，让出位子给后面等着看病的病人了。
　　玄薇转了转手腕，目送那妇人离开，然后又对面前坐下来的病人照例温和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就这么，一个个病人看过去，当顾渊回过神来时，竟是已经排在了队伍的最前面。玄薇送走前面的一个病人，正整理着面前用过的银针，忽而面前微微一暗，她心知是又有病人坐在面前了。
　　玄薇抬头，话刚出口，便是一惊：“是哪里……顾渊？！”
　　顾渊没有说话，他微微松了松右手手腕上的衣料，而后将手放在了脉枕之上，抬头朝玄薇勾唇一笑。
　　　

　　☆、第219章　凝视

　　玄薇原本忙得昏头胀脑的大脑，瞬间被这个笑容戳中，立刻混沌成了锅粥。给　力　文　学　网她杏眼圆瞪，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神志：“你……你怎么在这里的？”
　　顾渊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先生不替我把把脉？”
　　玄薇迷迷糊糊将手伸了过去，手指刚刚触碰到顾渊的手腕，却又忽然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来：“别闹了，我这里忙着呢。你……你不是说这些日子不来找我了么。”
　　“我不是来找你的。”
　　玄薇咬了咬下唇，扭头说道：“哦，那你别挡着后面人，快些让开。”
　　顾渊盯着玄薇的脸，总觉得怎么都看不够。他也知道，自己挡住后面真正要看病的人，确实不妥，可心里虽然是清楚，脚却像是长在了地上一般挪不动：“晌午饭吃过了么。”
　　玄薇哪里来得及吃晌午饭！她与贺白卿还有顾澜一大早出门，本来是想逛灯会，顺便各种小吃从街头吃到街尾……可谁想到会陷在这回春堂出不去。现在都过了晌午了，玄薇忙着还没觉着什么，如今被顾渊一提醒，才觉出饿来。
　　她摇了摇头：“没吃，忙完这阵子，我跟师兄就去吃。”
　　顾渊扭头看了眼回春堂不远处同样被各种病人包围住的贺白卿，他点了点头，对玄薇说道：“我等你们一块，晚上请你们吃饭。”
　　说罢，顾渊便站起身来，让出了位置。他身后的人看了顾渊好几眼，一直想要上前却又不敢上前的模样，直到顾渊离开两三步了，他才敢往前一步，坐在玄薇的面前。
　　玄薇一直望着顾渊的背影，面前的病人开口提醒时，她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好意思地为病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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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时间，顾渊一直站在回春堂的角落里，利用自己个子比别人高的优势，毫无阻隔地抱臂靠墙望着玄薇。他原本是个对时间安排苛刻到了极致的男人，特别是在军中时，任何一点时间他都不会浪费。可是，此刻他竟然就这么站在角落里，光看着玄薇，就浪费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光景。
　　可是，看着玄薇，又怎么能叫浪费光景呢？她就坐在那里，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所有细微的动作都能在他的心里搅云弄雨，仅仅是为人诊脉这样单调而简单的动作，他顾渊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这边厢，顾渊倒是看媳妇看了个过瘾，可那边的玄薇，却总觉得如坐针毡。原本顾渊没来时，她坐在这里也没觉着哪里不舒服，可是如今顾渊就在那边，用那种神秘莫测的目光往这边看着，玄薇就觉着哪哪儿都不对劲了。
　　烦紧了，玄薇就往那个方向狠狠瞪上一眼，可顾渊脸皮贼厚，只在被瞪得那短短的一刻移开视线，待玄薇再埋头把脉时，又死性不改地看过去。
　　渐渐地，来看病的人少了下去，外头的东市坊各个街道上的灯笼零零碎碎开始亮起来，玄薇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抬头转了转脑袋，这才歇了歇。
　　她拿起之前小伙计抽空送过来的茶水，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这寒冬腊月里确实喝了伤胃，可她说了这么许久的话，总得拿点儿水润润唇。
　　扭头去看看师兄，贺白卿那边的人更多一些，此刻他身边还围着三四个病人没有离去。玄薇站起身子来松缓了一下筋骨，然后走到了贺白卿的身边。
　　“少食肉糜，多走动，家里的活计也插把手，你这气短的毛病就好了。”贺白卿上下扫了眼面前坐着的那个着锦衣的大胖子，撂下这么一句。
　　对面的大胖子脸上的赘肉抖了抖：“我家里养了那么多奴仆小厮，可不是让他们吃闲饭的！若我这个做老爷的都要自己动手忙活，还怎么得了！我说先生，您就不能开个方子给我，治一治我这走两步路便气短的毛病么？”
　　贺白卿短短地笑了一声：“你这毛病根本就不用来看，想必瞧见你的人都该知道怎么治你胖成这样，如何不气短？旁人身上带着百十多斤肉行走，你身上带着的可是旁人的两倍！如同身上背着百斤重物，换谁都会气短。”
　　对面的胖子被贺白卿直白地话刺激得差点儿要怒，脸上表情红了白白了紫，瞪着眼像是要骂人，却最终明白对面的人不是什么好欺的，半晌才忍下了这口气。
　　“先生说话怎么如此难听！”
　　“我就这个脾气，你要不爱听就别听呗。”贺白卿眼皮都不抬，只顾着捏自己好看的手指，而后撩起眼皮往胖子身后看了眼：“下一个！”
　　胖子顿时怒了：“你！”
　　玄薇一见，暗中微微叹了口气。小师兄虽说对自己人脾气不错，可是看起病来，还真是口无遮拦。怪不得会被叫做“怪医”，且能跟师父时常吵架吵到两三年不见面……
　　“慢着，”玄薇开口，对那胖子说道：“你别急，我师兄就是这个脾气。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回家按照我说的去做，虽说不会立刻让你身上掉肉，不过总会逐渐缓解一些。”
　　那胖子看见玄薇，见她长得如同温润美玉，声音又和气，气也渐渐消减下来。
　　玄薇拿起桌上的笔，写下一个方子。
　　乌梅，荷叶，陈皮……
　　“喏，这些代替平时汤水，少油少盐，再多食冬瓜粗粮。”玄薇将方子递给面前的胖子，然后嘱咐他道：“我师兄虽然话说得不好听，不过他说的话，你也得挑拣着听下去些。虽说你现在身强体壮，除了气短之外没什么大毛病，可这身子重了，待到年老时要出大问题的。若是平时不干什么活，那吃过饭后绕着自家花园多转两圈也是好的呀。”
　　这胖子听玄薇说话虽然有点儿严肃，可声音却是软绵绵地。他多看了玄薇两眼，越看越觉着这姑娘怎么长得这般好看……
　　正拿着方子，想要开口询问玄薇姓名的胖子，忽然觉着背上一寒。他浑身肥肉一个哆嗦，扭头顺着背上寒意看过去，便瞧见一双正嗖嗖嗖朝他丢眼刀的男人。
　　“多谢女先生，多谢女先生……”
　　胖子被这莫名而来的眼神恐吓住了，叠声向玄薇道谢，抓起方子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其动作之灵敏，简直对不起他的一身赘肉。
　　　

　　☆、第220章　商量

　　玄薇见胖子走了，也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她低头对贺白卿说道：“师兄，虽然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对病人总该和气一些的。”
　　贺白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种人，你跟他说好听的他只会当耳旁风。”
　　玄薇摇了摇头：“可是，病人来看病，身上不舒服，心情肯定也不会好。这样的情况下，你还对他们这么凶，他们肯定要起逆反心理。到时候你说的话就算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也听不进去不是。”
　　贺白卿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继续看下一个病人。玄薇那儿已经没人排队，于是她干脆站在贺白卿身后，听他如何为人诊脉，也算是偷学点儿本事。
　　顾渊站得老远，先是觉察出那个胖子瞧玄薇眼神不对，心里便不快了一分，如今又瞧见玄薇闲了下来，竟是宁愿站在贺白卿的身边，也不愿意走过来与他说说话，心里便又是不太爽快。
　　山不动云动，顾渊眯了眯眼，干脆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贺白卿低头正写方子，玄薇却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顾渊，她看了顾渊两眼，本想开口让他不要打扰师兄做事，又想到顾渊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便也不麻烦着开口了。
　　或许是顾渊气场有点儿太冷，这原本想要继续排队等着让名医诊病的病人，瞧见有这么一尊冷面佛杵在那儿，心里便很是忐忑，逐渐的，那些原本就没什么大病，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的“病人”，便悄悄离开了。
　　没过多久，贺白卿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抬头一看，便发现了顾渊。他朝顾渊一笑，站起身来说道：“顾兄弟，你何时来的？”
　　顾渊朝他点了点头：“有一会了。”
　　玄薇朝顾渊身后张望了一下，然后环视整个大厅，默默说道：“病人都没了呀。”
　　“可不没了么，不瞧瞧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贺白卿伸了个懒腰，松了口气说道：“都到吃完饭的点儿了，谁还不赶紧吃饭去。”说罢，他伸手摸了摸肚子：“不提倒也罢了，这么一提，才想起来，我与师妹这一日都没怎么吃过正经东西，肚子可是饿得紧了。唉，回回来这回春堂，都得遇上这么一出，若不是怕三师兄半夜敲我房门再来烦我，我才不耐烦来这里做这个。”
　　“师兄医术高，来替百姓解决一下疑难杂症，难道不是好事一件？”玄薇弱弱顶了句嘴。
　　贺白卿自然是觉着师妹说什么都对，他看了眼玄薇，心里略有歉意：“师妹是饿了吧？是师兄考虑不周，本是觉着回春堂离得近，才带你们过来的，谁想到会陷在这儿……话说回来了，顾澜呢？”
　　“她早就走了！”
　　顾渊瞧着玄薇与贺白卿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闲话，竟是像是将他忘了一般。他心里的不爽快越发重了。
　　“贺兄，我有事要与你商量。”顾渊对贺白卿说道。
　　贺白卿一愣，他看了眼顾渊，心中纳闷虽说他们两人确实相识，可毕竟没什么大交集，这顾大将军现下用这般严肃地眼神看着他，说有事找他，会是什么事？
　　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
　　他点了点头，对顾渊说道：“好。不过我师妹一日未曾进食，我们去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边吃，一边说，可否？”
　　“好。我请你们。”
　　三人找了间看起来不错的馆子，进去时馆子里人已经满了。贺白卿心想着，既然顾渊说是要请客，那他也用不着跟他客气。于是贺白卿向小二要了个最好的雅间。
　　小二带着三人上了三楼，进了一间临河的雅间。
　　“这是小店最好的雅座儿了，三位请。”小二一脸笑，让开身子请三人进去。贺白卿进门一看，环视一周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雅间确实不错，不仅临着东扬河，且布置得及其雅致。
　　小二见客人满意，便问了几句之后，暂且先下去了。
　　贺白卿毫不客气走到了雅间里，看了一周之后，走到了房间内另一扇门外。这雅间里外两层，中间有门隔开，里头是贝母鎏金八仙桌，外头雕花栏杆内，摆着一张小桌。里头的八仙桌坐满了，能容下**个人，而外头的这张小桌，除去临着栏杆的那一面，便只能一面再坐下一个。
　　他们刚巧三人，贺白卿大赖赖率先坐下，而后玄薇与顾渊先后落座。
　　小二此刻也恰巧进门，端着之前贺白卿点的茶水，送到了三人面前。贺白卿待茶香飘出之后，便施施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放在鼻子前略略一闻。
　　他点了点头，这茶尚可。
　　“顾兄，我贺白卿闲云野鹤逍遥惯了，说白了，不过是个江湖中人，你贵为朝中重臣，如何会找我有事？”贺白卿随口问道。
　　顾渊看了眼玄薇，而后坐直了身子，认真地对贺白卿说道：“你是玄薇的师兄，这件事只能找你了。”
　　玄薇耳朵一竖，扭头狐疑地看着顾渊。
　　“玄薇家中已无长辈，我请媒人报吉时，怕是庚帖无人能拿得出来，所以想找你商量，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噗……咳咳咳咳咳”贺白卿一口刚进嘴里的茶水尽数贡献给了坐在他对面顾渊的衣服上，他来不及道歉，便扭开脑袋没命咳嗽，一只手捶着自己的胸膛，脸上被呛得涨红。
　　玄薇只听了个“媒人”，旁的都没怎么听懂，她见师兄呛茶，赶忙伸手去拍他的背。
　　顾渊微微皱了皱眉，也不管自己被喷潮的衣裳，微微垂头看向贺白卿：“贺兄？”
　　“你你你……你你你……”贺白卿猛地抬头，弹出一只手指颤抖地指向顾渊：“你竟然打我师妹的主意！”
　　“师兄！你说什么呢！”玄薇一听这话，脸上顿时涨红。
　　贺白卿见玄薇竟然还敢出声维护，扭头看向玄薇，一脸怒其不争：“有你什么事，给我闭嘴！”说罢，他又瞪向顾渊：“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心思的！说！”

　　☆、第221章　要求

　　贺白卿的心情，简直如同一只快要被抢走小鸡崽的老母鸡一般心急如焚。
　　他养得白白嫩嫩水灵灵的乖乖师妹，怎么能就这么被惦记走！
　　“我与玄薇两情相悦……”顾渊刚一开口，玄薇又忍不住插嘴：“谁跟你……跟你……”
　　“就是！谁跟你两情相悦！”贺白卿怒目圆瞪，帮着补充了下半句。
　　谁知顾渊并没有回应贺白卿的怒意，却是扭头看向玄薇：“你不中意我？”
　　玄薇觉着自己快爆炸了，她咬住下唇，低下了头。
　　顾渊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生疼生疼的：“……若你不中意我，那我这便回去与义母说，免得她着急，给你惹麻烦。”
　　说罢，顾渊就要起身。
　　他这么一动，玄薇倒还急了：“我中意我中意！”
　　贺白卿要炸了，他瞪顾渊还没瞪过瘾呢，这会子又扭头去瞪玄薇：“你说啥！要了老命……真是女大不中留，你好歹也矜持一点！”
　　玄薇话刚说出口，便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我我我……我……”
　　攥着顾渊心脏的大手瞬间松开了，他脸上虽然依旧不显，眼神却亮了起来。他缓缓又坐了下来，朝玄薇点了点头，又看向贺白卿：“所以，贺兄何时在府，我会让媒人上门的。”
　　贺白卿捶胸顿足：“我不许！我这就回去将门打里头钉死，谁都进不来！你个心怀不轨的，究竟是何时起了这黄鼠狼的心思！哎哟……我们一门师兄弟里好歹得了个乖巧的师妹，还想着多留几年给我们师门撑撑门面，怎么就这么快要被拐走啦！”
　　顾渊听贺白卿这么一说，竟是立刻理解了。
　　玄薇这么好，作为师兄的，不想师妹这么快离开师门，也是理所当然的。
　　“师兄放心，玄薇嫁给了我，我也不会拘着她。她喜欢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顾渊郑重承诺。
　　贺白卿炸毛：“谁是你师兄！”
　　玄薇面上红得滴血，软软伸手拽了拽贺白卿的袖子：“师兄……”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
　　===
　　自古以来，丈母娘总归是最难讨好的。顾渊早就被顾澜洗脑，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在之后贺白卿一脸挑剔地提出各种条件时，顾渊都认真听取，乖乖同意。
　　“第一，玄薇是我们师妹，现在她还没有跟其他师兄们见面，你就算是要让媒人上门，也得等我们将师父大葬之后再说。虽然师父并非玄薇的嫡亲长辈，可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们也不是老古董，非要玄薇守孝三年，但作为徒儿，与师父师徒一场，为师父守孝七七四十九日总是应该的，所以，你若是要请媒人上门报吉，起码得等到师父下葬四十九日之后。”贺白卿眯着眼，恶狠狠地对顾渊说道。
　　顾渊点点头：“确实应该。”
　　“第二，我们师父是天下第一名医，作为他的徒弟，我们都必须以医天下人为己任。师妹虽然是女子，但也经师父悉心培养，若嫁人之后再无机会施展医术，别说我了，想必师父在天之灵知晓了，也会气得从土里钻出来找你。所以，师妹就算是以后万一嫁给了你，你也必须不能将她拘在后宅那方寸之地，她必须一展所长，发挥我们师门的医术！”
　　“必须的。”
　　贺白卿见顾渊答应得这样容易，心里也好受了一些，他怒其不争地看了眼坐在一旁伪装成红脸鹌鹑的玄薇，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第三，我们师妹脾气软和，容易遭人欺负。你无论如何也算是京中贵族，我不想她往后被旁人欺负。你若是想要娶我师妹，必须现在就给我发誓往后你身边只许有我师妹一人，无论是妾室通房，还是外室相好，统统不许有！听见没有！”
　　贺白卿眯着眼睛，紧紧盯着顾渊，看着他的表情。他心里发了狠，想着若是这姓顾的表情只要有那么稍稍一丁点儿的迟疑，他就立刻拉着师妹离开，半点儿机会也不再给这小子。
　　他的这个要求，对于如今大周的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算是个简单的要求。别说是顾渊这样的名将之后，京中贵人了，就算是稍稍有点儿闲钱的普通布衣，也没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保证。毕竟，这是一个三妻四妾视为常态的时代。
　　谁知，顾渊在贺白卿说完这话的当下，便没有立刻犹豫，目光灼灼，表情认真地看着贺白卿说道：“你放心，我这辈子只会有玄薇一个女人。”
　　玄薇心里微微一动，她抬头看向顾渊，朝他悄悄递过去一个笑。
　　关于这一点，玄薇心里还是有点儿把握的。一来，顾渊的脾气性格决定了他是个花心不来的男人，二来，顾澜怎么说也是她老乡，顾渊自小便只有顾澜这一个亲人，顾澜从来都是在他身边不停不停地灌输“一夫一妻”的思想，所以关于这一点上，顾渊心里难免会“与众不同”一些。
　　他打心眼里觉着，一个男人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是如此自然且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说了，只要有了玄薇，他还要什么别人？
　　谁会有玄薇好？
　　贺白卿看着顾渊认真地表情，心中微微有了点儿动容。若非是亲眼看着他的目光，想必他也会对顾渊的话有所怀疑，持保留态度。
　　可是……当顾渊看向玄薇时，那种眼神，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一人发着光，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贺白卿竟然信了。
　　他略略松了口气，扭头看了玄薇一眼，轻笑一声，摆了摆手：“既然，这三个条件你都答应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阻拦的。再说了，我这小师妹怕是早已对你芳心暗许，我何必做个恶人，非要拆开你们这对小鸳鸯。好啦好啦，吃饭吧。”
　　饭菜早已被小二端满了桌子，只是之前气氛严肃，三人都没有心思动筷子。
　　如今话都说开了，贺白卿也觉着肚子实在是饿得不行。
　　既然顾渊想娶他家小师妹，那么他便是未来妹夫。管他打过多少仗，管他身份有多么矜贵，管他手底下有多少兵此刻，他贺白卿就是比他顾渊辈分高。
　　于是，贺白卿大家长一般拿起了筷子，放话道：“菜快凉了，赶紧动筷子！”

　　☆、第222章

　　玄薇见胖子走了，也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对。　她低头对贺白卿说道：“师兄，虽然你说的都是对的，可是对病人总该和气一些的。”
　　贺白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种人，你跟他说好听的他只会当耳旁风。”
　　玄薇摇了摇头：“可是，病人来看病，身上不舒服，心情肯定也不会好。这样的情况下，你还对他们这么凶，他们肯定要起逆反心理。到时候你说的话就算是为了他们好，他们也听不进去不是。”
　　贺白卿不以为然地轻哼了一声，摆了摆手，继续看下一个病人。玄薇那儿已经没人排队，于是她干脆站在贺白卿身后，听他如何为人诊脉，也算是偷学点儿本事。
　　顾渊站得老远，先是觉察出那个胖子瞧玄薇眼神不对，心里便不快了一分，如今又瞧见玄薇闲了下来，竟是宁愿站在贺白卿的身边，也不愿意走过来与他说说话，心里便又是不太爽快。
　　山不动云动，顾渊眯了眯眼，干脆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贺白卿低头正写方子，玄薇却是第一时间发现了顾渊，她看了顾渊两眼，本想开口让他不要打扰师兄做事，又想到顾渊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性子，便也不麻烦着开口了。
　　或许是顾渊气场有点儿太冷，这原本想要继续排队等着让名医诊病的病人，瞧见有这么一尊冷面佛杵在那儿，心里便很是忐忑，逐渐的，那些原本就没什么大病，只是过来凑个热闹的“病人”，便悄悄离开了。
　　没过多久，贺白卿送走了最后一个病人，抬头一看，便发现了顾渊。他朝顾渊一笑，站起身来说道：“顾兄弟，你何时来的？”
　　顾渊朝他点了点头：“有一会了。”
　　玄薇朝顾渊身后张望了一下，然后环视整个大厅，默默说道：“病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