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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之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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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利润动人心
“抱歉。”
世纪城的一家咖啡馆里，琼斯·巴特勒找到墨菲和比尔·罗西斯所坐的位置，“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墨菲笑着说道，“没关系。”
琼斯·巴特勒对跟过来的服务生说道，“一杯拿铁，谢谢。”
“最近在忙什么？”比尔·罗西斯适时的开口，“好久没见到你了，上一次我去米拉麦克斯，想找你聊几句，你也不在。”
“我能做什么？”琼斯·巴特勒调整下自己的椅子，然后说道，“到处乱跑，寻找有价值的影片。”
“你们做的工作非常有意义。”墨菲接话道，“正是有了你们，许多原本不为人所知的小成本独立电影才能与观众见面。”
琼斯·巴特勒笑了笑，“谢谢。”
墨菲接着把话转入了正题，“最近有时间吗？我的新电影制作完成了，很希望你能指点一下。”
服务生这时送来咖啡，琼斯·巴特勒等他走后，才说道，“什么类型？”
她记得很清楚，对方从米拉麦克斯手里拿走了一百万美元，制作的影片成本顶多也就在这个水平线上。
“恐怖片，《电锯惊魂》。”墨菲自信地说道，“一部很有意思的恐怖片。”
比尔·罗西斯也在旁边帮衬，“比《水果硬糖》好看太多了，确切点来说，我最近几年没有看过比它更棒的恐怖片了。”
听到两人如此说，琼斯·巴特勒点了点头，“未来半个月我会在洛杉矶，你们随时可以打我的电话。”
虽然《水果硬糖》带来的利润只有百万美元级别，远比不上公司一些突出项目的营收，但这部分利润完全在预料之外，给米拉麦克斯的高层带来了不少惊喜，连带她也被韦恩斯坦兄弟夸奖了一番。
而且《水果硬糖》带来的营收还在增长之中。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数据，没有比这更具备说服力的，虽然一部影片成功后，接着扑街的导演也不是没有，但这已经有足够多让她继续关注对方影片的理由了。
好莱坞向来笃信成功者会继续成功。
这是好莱坞普遍存在的现象，不仅仅是米拉麦克斯的琼斯·巴特勒，福克斯探照灯的托尼·古斯曼也这样认为。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他躲在办公室里，刚刚拒绝一家小制作公司的看片邀请，忽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福克斯探照灯的托尼·古斯曼。”他听到电话中说出的有些陌生的名字，努力想了想，“墨菲·斯坦顿？”
这是谁？好像没跟他打过交道吧？
“《水果硬糖》，帕克城。”
听到对方的提醒，托尼·古斯曼立即响起墨菲·斯坦顿是谁，呵呵笑了起来，颇为客气地说道，“斯坦顿导演，恭喜你，第一部影片大卖。”
他内心当中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当初没能拿下《意外边缘》，又丢掉了这个原本也看好的项目，整个圣丹尼斯电影节，他根本一无所获。
托尼·古斯曼边思考，边与电话那边聊着，听到对面的邀请后，立即集中了精力，“你的新片？已经完成了？好的，我有时间，你确定时间地点后，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错过了一次，他不想错过第二次。
确实，对方第一次可能是运气好，第二次说不准就会制作一部超级烂片，但无论如何他都成功过一次，去看他的影片总好过去看那些籍籍无名的导演的作品。
挂断电话，托尼·古斯曼考虑了一会，通知自己的助理去一趟市场调查部，看能不能找一份《水果硬糖》的最新市场统计。
他是福克斯探照灯的资深人士，在公司内部也有一定的地位，助理去了一段时间，然后拿了一份资料回来，是公司调研部刚刚找人要来的。
“出去吧。”托尼·古斯曼对助理摆了摆手，吩咐道，“没有重要的事，别来打搅我。”
等助理从外面关上房门，托尼·古斯曼翻开了这份薄薄的数据统计，大体浏览一遍之后，心中的遗憾更多了。
虽然经手过利润上千万美元的项目，但那往往可遇而不可求，在独立电影圈里，像他这样的职业看片人和买手，数年能遇上一次，已经是被上帝亲吻了，数百万美元的利润，绝对不算少。
福克斯探照灯的上家公司二十世纪福克斯一年的利润也不过一亿多美元，福克斯探照灯这种发型独立影片的子公司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在这方面连米拉麦克斯都比不上。
托尼·古斯曼得到的小道消息，上面对福克斯探照灯这两年尤其是今年第一季度的糟糕业绩相当不满意，向公司高层施加了巨大压力，如果到年底不能有所改观的话，管理层势必会大换血。
而他们这些负责寻找片源的买手必然会受到影响，被辞退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可不会认为自己是福克斯探照灯的元老就会幸免，在资本面前，他们这些小人物能算的了什么？
摇了摇头，托尼·古斯曼仔细的浏览起那些数据，《水果硬糖》已经从北美下档，下档后也陆续出现在一些海外市场上面。
“北美票房——148万美元！”
“英国票房——186万美元，尚未下档。”
“阿根廷票房——97万美元，尚未下档。”
“澳大利亚票房——87万美元，已经下线。”
“德国票房——69万美元，尚未下档。”
“西班牙票房——55万美元，尚未下档。”
“法国票房……”
虽然很多国家和地区因为影片敏感的题材与大尺度的内容，没有发行公司向米拉麦克斯购买版权，但在已经出现的海外市场上面，《水果硬糖》拿到了超过400万美元的票房。
根据制作方斯坦顿工作室放出的消息，这部影片的制作成本仅仅30万美元而已。
米拉麦克斯无疑做了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托尼·古斯曼继续向下看，《水果硬糖》的北美电视和录像带版权也被米拉麦克斯卖了出去，前者收获15万美元，后者不算录像带分成也有20万美元。
这些都是利润啊！
合上这份数据统计，托尼·古斯曼下定决心，一定要去看看那个导演的新片。
第105章 五星级的存在
“欢迎，你的到来是斯坦顿工作室莫大的荣幸……”
西好莱坞一家小型剧院的门口，墨菲、比尔·罗西斯和保罗·威尔森站在这里，迎接前来观看影片的几家公司的代表，每一个人过来，他都主动上前握手，堆出最为热情的笑容，仿佛他们全都是上帝亲临。
只要能等达成目的，墨菲不在乎今天把整张脸都笑僵了。
原本，他是想在酒店的大会议室里举行这次试看会，后来为了观影效果着想，花费1000美元租赁下这家剧院一上午的时间。
大部分电影，在会议室里看，与在专业的院线里面看，完全是不同的效果。
墨菲所做的这些，都是尽可能的把自己的影片推销出去。
前前后后总共有十几个人进入了剧院，墨菲看看手表，问身边，“比尔，是不是到齐了。”
比尔·罗西斯稍稍回忆一下，“名单上的人都到了。”
“我们进去吧。”墨菲率先走进影院。
进入剧院，保罗·威尔森没有去放映厅，反而朝着二楼走去，他和塞斯·罗根以及乔纳·希尔三个人会全程看管放映拷贝，即便是上厕所也要轮着去。
虽然斯坦顿工作室和这部影片都籍籍无名，但该有的防备墨菲绝不会放松。
这部影片几乎压上了他所有的身家，直接关系到未来的发展，万一出现闪失的话，真的哭都哭不出来。
不大的放映厅里，十几个人稀稀落落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托尼·古斯曼习惯性的坐到了后排，从他的位置看过去，能见到不少业内熟悉的面孔。
第三排靠中间位置的黑人是米拉麦克斯的琼斯·巴特勒。
第五排左边的人好像是梦工厂的罗恩·奥尔巴斯。
前面一排的人最让他吃惊，狮门影业主管发行业务的高管之一米顿·约翰逊。
还有几个人他不认识，看起来应该是一些小型发行公司的买手和看片人。
多家公司参与这次内部试映倒不意外，托尼·古斯曼意外的是小小的斯坦顿工作室和籍籍无名的导演，竟然能吸引到这么多的人。
不过，想到《水果硬糖》的那些数据，也就释然了，包括他在内的这些人都是现实的。
如果没有《水果硬糖》的收入数据作为基础，他相信愿意来这里的人不会超过三个，而且还是看在CAA的名号上。
米顿·约翰逊坐在位置上，根本不看周围，他只关心影片，这部恐怖片能引起他的兴趣，就坐在这里继续看下去，不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直接走掉。
既然那个小家伙能用30万美元的成本，给米拉麦克斯带来一笔惊喜的收入，想必第二次不会做的更差才对。
琼斯·巴特勒则在东张西望，这种情况倒也不罕见，有过成功资历的导演更容易吸引业内的关注，而且那个比尔·罗西斯还借用了一部分CAA的能量。
随后她的眼睛转向了银幕，无论斯坦顿工作室和CAA做什么，影片本身才是关键，如果连商业卖点都没有，这些工作其实都是无用功。
米顿·约翰逊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脑袋里却在想这部影片能不能让自己坚持看完。
他之前专门看过《水果硬糖》，片子确实有一定的价值，但太过于小众了。
银幕上面灯光亮起，大概是没有添加片头的关系，影片进入主题，只看了一分钟，米顿·约翰逊不自觉的就摩挲起了下巴，这是他遇到感兴趣的东西后的习惯性动作。
一间密室，两个被脚镣锁住的人，两人中间还有一具倒在血泊中开枪自杀的尸体，非常简明扼要的让人感觉到疑惑，他们为什么被锁在这里，那个人又为什么要自杀？
“摄影，镜头运用，色彩度，剪辑，比上一部明显都有进步。”托尼·古斯曼轻轻点了头，“开场悬念戏份的运作，一如既往的出色。”
比上一部影片更多的血浆，让琼斯·巴特勒多少有些皱眉，但看了一段时间之后，她不得不承认，墨菲·斯坦顿的进步是明显的，影片质量比之《水果硬糖》提升的实在是太多了。
尽管本质上还是一部传统的美式血浆片，里面加入的悬疑和巧妙的杀人机关等元素，却给人眼前一亮的效果。
影片看过一半，即便没有惊艳的感觉，琼斯·巴特勒还是不断点头，手上的笔不停在本子上记着，这部影片可以列为卖点的内容太多了。
“非同寻常的创意巧思，对人性黑暗面的真实描写，跌宕起伏的情节编排，对未知、黑暗、幽闭、濒临死亡等经典元素的独到处理，环环相扣的细节嵌套，极具冲击力的结局，配以适当的血浆点染……”
她本子上记满了整整一页。
更为重要的是，琼斯·巴特勒凭借多年的经验，能清晰的判断出这不是《水果硬糖》那样的超级小众片，而是恐怖片里面的大众类型。
这一点相当的重要，因为将直接体现影片的市场价值！
没有市场价值的影片，对她和米拉麦克斯来说，存在的意义为零！
托尼·古斯曼也在点头，内心之中形成了自己的判断，这些判断还有些惊人，在他今年看过的小成本独立片里面，这部恐怖片绝对是五星级的存在。
这绝对是小成本里面的战斗机！
米顿·约翰逊眼睛微微垂下，却不是对影片不感兴趣，而是吩咐旁边的助理，“告诉下面的人，与斯坦顿工作室接触，尽可能拿下这部……”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密室中间自杀的人站了起来，他才是竖锯！
这一出人预料的结果，就连米顿·约翰逊这种观影无数的人，都立马瞪大了眼睛，这个结局真的太惊人了！
他心中马上推翻之前的看法，如果这样的恐怖片交到狮门影业的手里，配以合适的宣发……
“出去后立即召集发行部和市场部开会……”他低声对助理说道，“你与斯坦顿工作室保持密切联系，我会推动公司全力买断这部电影。”
就算不能买断，这部恐怖片也给他带来了不少启发。
推翻之前看法的不止是他一个，托尼·古斯曼微微张开嘴，看着画面上消失的竖锯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不仅仅是五星级的影片，而是小成本电影里面超五星级的存在！
第106章 从没听说过
站在那个年轻导演的对面，琼斯·巴特勒发现自己确实低估了他，对方的进步不但是显而易见的，还是惊人的，这部影片在结尾之前，她只是认为很不错，但看过结尾之后，那种惊艳的感觉说什么都挥散不去。
一部影片的开头和结尾非常重要，在好莱坞极其成熟的商业化体系里，开头和结尾甚至能占据整部影片六成以上的关注度，她的老板哈维·韦恩斯坦曾经说过，影片如果有了呼应并且出彩的开头和结尾的话，中间内容可以随便加塞，只要不是太烂，观众就会买账。
这部影片的开头还算可以，结尾已经无法用惊艳来形容了，中间内容不但不烂，还可以说相当出彩。
琼斯·巴特勒深吸一口气，这部影片交给米拉麦克斯运作的话，会有多大的市场价值？
她暂时无法估算，绝对远远高于《水果硬糖》。
“很精彩的电影，斯坦顿导演。”琼斯·巴特勒伸出手跟墨菲握了握，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该走了。”
墨菲站在影院前面，也不挽留，“再见。”
看着琼斯·巴特勒开车离开，墨菲回头看了眼剧院大门，这里已经空空荡荡，被他和比尔·罗西斯邀请来的那些人，似乎一个个都急不可待，随便跟他打了个招呼，全都用逃命般的速度离开了，仿佛他这个影片的导演就是竖锯一样。
“这是好事。”比尔·罗西斯从后面走过来，站在墨菲旁边，“根据我的观察，这部影片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有几个人私下里给了极高的评价，他们应该是回公司了。”
墨菲点了点头，进入这个圈子有段时间了，对电影公司的运作多少有些了解，除非极少数的顶级大佬，否则任何涉及上百万美元甚至几十万美元的项目，都不是随便拍脑门就能决定的。
从先后告辞离开的米顿·约翰逊、托尼·古斯曼和琼斯·巴特勒三个人的态度上，他也能看出这些人对《电锯惊魂》是非常感兴趣的。
发行公司占据产业链的上层，卖点足够多的项目，却能让他们充分实现自身的市场价值。
保罗·威尔森、塞斯·罗根和乔纳·希尔三个人这时把拷贝运了出来，墨菲对他们挥了挥手，“去安保公司存好拷贝，我们去吃午饭。”
放映过程中，他也看到了众人的反应，现在虽然远不到庆祝的时候，但也可以喝杯稍稍放松下了。
就在墨菲存好拷贝，打电话叫了詹姆斯·弗兰科，几个人一起走进餐馆的时候，狮门影业位于圣莫妮卡的公司中，市场部和发行部的不少人都急匆匆的赶到了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十几个人分坐在左右，米顿·约翰逊站在会议桌前端，“你们有人了解斯坦顿工作室和墨菲·斯坦顿这个导演吗？”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哪里跳出来的小公司和新人导演？从来都没听说过。
米顿·约翰逊拉开椅子坐下，两根手指轻轻点着桌子，“从现在起，你们马上寻找关于他的资料，建立完备的导演档案。”
听到这话，不少人诧异的看着米顿·约翰逊，能被狮门影业建立专门档案的导演，都是潜在的合作对象，大多在圈内有点名声，这种完全陌生的导演也不是没有，数量却少之又少。
“杰米……”米顿·约翰逊看向一名中年男子，等女助理把一张名片送了过去，说道，“这是墨菲·斯坦顿的联系方式，你尽快联系他，最晚不超过三天，你们必须都看到他的新片。”
“他的新片？”杰米·温斯特有些奇怪，不过还是说道，“会后我就去做。”
“在座的各位！”米顿·约翰逊极其严肃地说道，“杰米联系好斯坦顿工作室的试映后，我要求你们暂时放下手头的全部工作，去看那部电影，去评估那部电影，市场部和发行部要尽可能快的给我一份完整的报告。”
想到也有可能拿不下这部影片，他又加了一句，“让编审部的人也参加。”
米顿·约翰逊如此说了，也由不得这些人不重视，散会后纷纷开始忙碌。
会议刚刚散掉，那名女助理接了一个电话，走到米顿·约翰逊身边，“我委托朋友打听了一下墨菲·斯坦顿这个人，他坐过牢，与洛杉矶警局有些纠葛，还开罪过萨默·雷石东……”
“嗯……”米顿·约翰逊只是点了点头，却根本不在意，“这些都是八卦媒体该关心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至于萨默·雷石东，狮门影业又不是维亚康姆旗下的公司，他才不在乎呢，有这样一部看起来相当具有市场潜力的影片摆在面前，谁会管导演是不是得罪过萨默·雷石东。
世纪城福克斯大厦附近的一栋办公楼里，托尼·古斯曼站在一间会议室前焦急的来回走动，时不时还看看手表，福克斯探照灯的高层们正在里面开会，算算时间也应该到散会的时候了。
会议室的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一个个神情严肃的高管从里面走出，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戈丁·克莱德过来，托尼·古斯曼赶紧迎了上去。
“你来做什么？”上司的话有点硬，显然心情不好。
他跟着上司走进一条僻静的走廊里，“我刚刚看了一部电影，在五百万美元以下的小成本制作里，我认为它完全值得五颗星。”
“什么？”上司转过头，他知道托尼·古斯曼是公司里的老资格，做事一向谨慎，很少给一部影片如此的评价，“你不是在开玩笑？”
托尼·古斯曼极其认真地说道，“我什么时候拿工作的事开过玩笑？”
上司点了点头，“你能联系对方再安排一场看片会吗？”
福克斯探照灯，尤其是发行部第一季度的业绩太差了，没有任何一部能拿得出手的影片，总公司向他们施加了巨大压力，刚才的会议上面，董事局的几位大佬已经发火了。
他这个发行部总监首当其冲。
托尼·古斯曼掏出手机，“我现在就去做。”
琼斯·巴特勒回到入住的酒店，坐在套间的客厅里回忆着刚刚看完的影片，又翻开笔记本的记录看了一遍，认真思考一段时间，想到《水果硬糖》带来的业绩，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取过手机，按下了几个号码，等那边接通后，说道，“BOSS，我这边有部影片，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最好能过来看看。”
第107章 交换
“明天上午九点？好的，没问题。”
僻静的餐厅卫生间里，墨菲听着电话里面响起的声音，继续说道，“请你们准备好放映设备，那好，明天见。”
挂断电话，他吐出口气，走到盥洗池边，洗了把手，凉水落在手上，因为先后到来的四通电话有些火热的脑袋渐渐冷静下来，虽然狮门影业、莫里斯娱乐、米拉麦克斯和福克斯探照灯都打来了想要在公司内部举行试看会的电话，但墨菲知道，目前距离这部影片成功还很遥远。
走出卫生间，墨菲发现走廊的头上，凯瑞·穆里根背着手，娃娃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不停的来回走动，显然是在等他。
“你总算出来了。”她看到墨菲，立即迎了上来，“这么长时间，我都准备让保罗进去看看了。”
“我能有什么事。”墨菲拉着她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又接了两个电话。”
凯瑞·穆里根关心的问道，“还是发行公司吗？”
“福克斯探照灯和米拉麦克斯。”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午饭不能继续了，我们回去做准备。”
“嗯。”凯瑞·穆里根知道发行的重要性。
不止是对墨菲，还有她自己，第一部影片虽然上映了，但认识她的影迷几乎没有，就连一起上表演班的人，都没几个认为她主演过一部真正的电影长片，说起的时候，都认为她在开玩笑。
尤其一个讨厌的英国女孩，总是用这点讥讽她。
回到一个半开放式的包间里，墨菲看到塞斯·罗根和乔纳·希尔两个胖子还在胡吃海塞，比尔·罗西斯凑在詹姆斯·弗兰科身边窃窃私语，他想挖墙角也不是现在才有的想法，不过詹姆斯·弗兰科一直没有给予正面回应。
墨菲用力拍了下手掌，其他四个人都看了过来，他说道，“最后的午餐到此结束，米拉麦克斯和福克斯探照灯也打来了电话，我们该回去做准备了。”
这几个人没有不满，脸上反而笑开了花，尤其首次参与电影的塞斯·罗根和乔纳·希尔，这两个胖子高举双手互相击掌，大声地喊道，“Yes！”
做了个下压的手势，墨菲说道，“明天上午我们要去两家公司举行试看会。”
他看向自己的经纪人，“比尔，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与乔纳带着一份拷贝去莫里斯娱乐吗？”
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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