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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莱坞之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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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自己的经纪人，“比尔，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与乔纳带着一份拷贝去莫里斯娱乐吗？”
比尔·罗西斯想都没有想，就点头应了下来，“没问题，交给我好了。”
虽然不是专业的制作人员，但从精剪完成到现在，他已经数次看过这部影片，非常有信心。
墨菲又看向塞斯·罗根，“你跟我去米拉麦克斯。”
从安排上面也不难看出，墨菲对于已经合作过一次的米拉麦克斯抱有很大的期望。
“嘿！还有我呢！”詹姆斯·弗兰科举起了手，“我去哪里？”
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排斥在了一个小团体外面，这种感觉很不好。
比尔·罗西斯对墨菲摇了摇头，“我和乔纳两个人足够了。”
墨菲对詹姆斯·弗兰科摆了摆头，“你明天做我的专职司机。”
从门边的衣架上取下凯瑞·穆里根的外套，墨菲为她披在身上，对那几个人说道，“动作快一点，我们还要去取拷贝。”
斯坦顿工作室所在的社区也谈不上多安全，拷贝被墨菲寄存在了一家专业的安保公司，这家公司在好莱坞名声非常好，不少电影公司也会在那里寄存新片的拷贝。
明天上午九点就要赶去米拉麦克斯，拷贝必须提前取出来。
墨菲结完账出了餐厅，先打电话预约，又开车去了比弗利山，从那边取出拷贝，把暂时没车的塞斯·罗根和乔纳·希尔送到刚刚合租的地方，这才回到了斯坦顿工作室。
停好车，墨菲让凯瑞·穆里根去开门，他打开后备箱，去搬里面的拷贝胶片。
“我帮你。”凯瑞·穆里根咯噔噔走了回来，伸手就要接墨菲手里的圆形胶片盒，“给我吧。”
“你去休息吧。”
胶片看着没有分量，一层层压在一起，其实相当沉，墨菲一手夹起一个，朝房门那边走去。
凯瑞·穆里根看了看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塞满后备箱的拷贝，也没有多想，搬起一个，关好后备箱，就跟上了墨菲。
拷贝有些沉，她紧紧咬住牙齿，不肯轻易放弃。
进入客厅放下拷贝，墨菲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转身去看，凯瑞·穆里根白净的额头上挂满了汗滴，赶紧走过去接下她手里的胶片盒。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你啊……”
凯瑞·穆里根叉着腰，用力喘了几口气，“我只是想帮你。”
“我知道。”看着她额头上留下的汗水，墨菲没有多说什么，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他当然不会让凯瑞·穆里根继续干这样的粗活，不说别的，她穿着的那双高跟鞋就不合适。
打开后背箱，墨菲又拿起两盘胶片，见凯瑞·穆里根又想帮忙，说道，“你在这里看着拷贝，这可是我们的全部家当。”
听到这话，凯瑞·穆里根把手缩了回来，郑重的点了点头。
收拾好拷贝，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如今到了六月中旬，洛杉矶已经进入最热的季节，在浴室里冲完凉，墨菲和凯瑞·穆里根也不再打算下楼，躲在二楼的主卧室里，享受空调带来的凉爽。
凯瑞·穆里根坐在一张沙发上，双腿曲起，双手抱着膝盖，“好想影片能快点进入影院啊。”
“着急了？”墨菲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对面，“放心好了，相信我，我们的影片一定能进入院线放映。”
“我只是想跟表演班里的那些人证明……”她抬头看着墨菲，“我做过真正电影长片的女主角。”
听到这话，墨菲明白这是小女生的炫耀心理作祟，伸手在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捏了一把，“等影片上映了，你请他们去影院看电影好了。”
“我没钱哎……”凯瑞·穆里根愁的眉毛都皱起来了，“我的片酬全都交给表演学校了，表演班的人太多，我的钱太少。”
“我可以帮你出啊。”墨菲看着凯瑞·穆里根短睡衣的下摆，“你要想好用什么来交换。”
这种情趣话，凯瑞·穆里根哪里听不明白，从沙发上跳起来，跨过桌子就扑了上来，整个人都压在了墨菲的身上。
黑夜漫长，当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墨菲去做。
第108章 不可思议
“Boss，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伯班克一栋小楼里，琼斯·巴特勒陪着一个大胖子朝拉片室走去，边走边说道，“我保证，影片一定会让人眼前一亮，这是我最近两年看过的最好的恐怖片。”
哈维·韦恩斯坦转头看了琼斯·巴特勒一眼，“那个小导演进步真的有这么快？”
琼斯·巴特勒郑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恰当，但我觉得《水果硬糖》和《电锯惊魂》间的差距，就像斯皮尔伯格当年的《傻妹大逃亡》和《大白鲨》。”
影片本身无法比较，但两部作品之间导演水准的变化，却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两人走到拉片室前，琼斯·巴特勒跨前一步拉开房门，哈维·韦恩斯坦率先走了进去，拉片室里还有米拉麦克斯影业的几个市场评估员，他们后边的放映机边，那个见过一次的导演正带着一胖一瘦两个人，做着放映前的准备工作。
墨菲也看到了哈维·韦恩斯坦，对他来说，这是真正的业内超级大佬，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赶紧迎了上去。
“你好，韦恩斯坦先生。”哈维·韦恩斯坦的出现，多少给了他一些惊喜。
对面的大胖子没有说什么，还是只对他点了点头，琼斯·巴特勒走了过来，低声说道，“准备的怎么样了。”
墨菲也不以为意，点点头，“随时可以开始。”
琼斯·巴特勒看了眼哈维·韦恩斯坦，等这个胖子坐下后，说道，“开始吧。”
在墨菲的示意下，塞斯·罗根去关上窗帘，詹姆斯·弗兰科关了灯，墨菲站到了放映机后面，对面的银幕上光芒亮起。
包括哈维·韦恩斯坦在内，米拉麦克斯所有在拉片室的人，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银幕上面。
墨菲安心做自己的放映工，偶尔会伸头看看前面，米拉麦克斯的人都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电影，不少人手中的笔时不时就会落在笔记本上面，而他观察的主要目标还是哈维·韦恩斯坦，从后面望过去看不到这个胖子的表情，但他身体挺得笔直，似乎好久没有换过姿势了。
这代表着什么？一是可能睡着了，二是完全被电影吸引。
无论从哪方面去想，墨菲认为第一项的可能都无限低，这可是《电锯惊魂》，以他现在的能力，确实未必会做的比曾经的那位好多少，但也不会太差，尤其是大量使用的交叉蒙太奇，抛出了足够多的悬念以及大尺度的血腥镜头。
放在东方，这些镜头带来的更多是恶心，但北美的传统恐怖片与大洋另一边完全不同，往往血浆越多越恐怖。
这不是墨菲自己的看法，而是客观的存在。
一部恐怖片，如果连最起码的恐怖氛围都做不好，必然会失败，他这部影片不会，当凯瑞·穆里根出演的角色跳进一片注射器的汪洋大海里时，明显能听到有几个人发出小声的惊呼。
琼斯·巴特勒就在小声的快速呼吸，尽管是第二遍看了，这万针坑洞看起来依然毛骨损然。
当乔纳·希尔的胖子出现在刺网迷宫里的时候，血液、胃液、眼泪、口水齐流的模样，简直……
哈维·韦恩斯坦终于换了个姿势，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不自觉的由这个胖子想到自己，肥胖的身体打了个冷战。
这部片子确实够吓人的。
还有后面的关节扭架，活生生把一个人身体扭碎……
有几个人转头向后看了一眼，他们很想知道，导演究竟要有多变态，才能想出这些花哨的杀人方式。
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张年轻、平静而又认真的脸。
看到护工闯进密室的时候，哈维·韦恩斯坦轻轻点了下头，这是部很不错的恐怖片，可以说集结了好莱坞传统恐怖片的许多优点，又巧妙的弥补了传统血浆片的不少缺陷。
对好莱坞出品的恐怖片，哈维·韦恩斯坦有足够的了解，很多都是大同小异的血浆杀戮，这当然也是市场的需求，因为文化隔膜最小、传播最广、拥趸最多的，总是这类不怎么需要动脑子的狂杀盛宴，尤其是那些续集连串的系列片，比如《猛鬼街》、《13号星期五》《德州电锯杀人狂》……
连米拉麦克斯的王牌系列《惊声尖叫》也可以归纳到这一类型当中。
毫无疑问，这些传统的杀戮电影都有一定的缺陷，往往用一个牵强、变态或超自然的借口，缔造出一名穷凶极恶的杀人魔王，最大看点无非是各种挑战极限的死法大观。
这样带来的最大问题，就是观众审美疲劳，直接导致近年来传统恐怖片市场低迷。
而这部《电锯惊魂》明显不同，虽以暴力和血腥面目示人，实则娱乐元素丰盛，机关陷阱，人性阴暗，封闭空间，真凶谜底，应有尽有。
污浊的布景，不寒而栗的杀人机关，痛彻入骨的虐待场面，都裹挟着强烈的惊悚意味，熟练运用闪前闪后来交代错综复杂的线索，情节的衔接嵌套更媲美侦探小说的精巧，在B级片的卖相之下，是一部一流水准的高超悬疑电影，完全能反复观赏、品味、求证，甚至产生共鸣。
这是一部出色的恐怖片。
哈维·韦恩斯坦做出了判断，不过肥胖的脸上保持着平静，这样的恐怖片近几年确实罕见，却也不像琼斯·巴特勒说的那么夸张吧？
但下一刻，他就改变了自己的看法。
护工不是元凶，躺在密室里的那具尸体站了起来，他身体佝偻，看上去衰老虚弱，特写中的眼神却无比锐利，仿佛能看透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接着闪回的交叉蒙太奇出现，尤其是警方说的那句“凶手喜欢近距离观看自己的杰作”的话，让不少人恍然大悟。
哈维·韦恩斯坦的一只手紧紧握住椅子扶手，胖脸上带着一丝惊讶，尽管观影无数，这个结局还是完全出乎预料。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放映机那边，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那个年轻的导演竟然取得如此大的进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第109章 三千万美元
银幕回归黑暗，哈维·韦恩斯坦坐在那里却没有动，反而转头看了琼斯·巴特勒一眼，完全认可了她说的话，如果影片前面能算准一流恐怖片的话，最后的惊艳结尾，则让整部影片得到了升华，说是超一流水准的小制作都不夸张。
他脑袋再转，目光又落在了操控摄影机的墨菲身上。
想想几个月前的那部《水果硬糖》，他还是个只会单线叙事的导演，甚至单线叙事做的都不算多好，要依靠敏感的主题吸引观众，看看现在，各种交叉蒙太奇运用熟练，还在主线情节中近乎完美的融合了悬疑片的优点，特别是最后的结尾，简直太惊人了。
影片也不是没有缺陷，比如低成本电影不可避免的粗糙，但出色的创意和巧妙的镜头运用掩盖了这些。
拉片室的窗帘被人拉开，哈维·韦恩斯坦再也坐不住了，也不招呼琼斯·巴特勒介绍，大步朝着墨菲这边走来。
“你好，斯坦顿导演。”
他走过来主动向墨菲伸出一只手，墨菲上前一步，在哈维·韦恩斯坦右手上面用力握了一下，“还是叫我墨菲吧。”
哈维·韦恩斯坦点了点头，直接说道，“我想跟你谈谈。”
墨菲正求之不得呢。
也不用参考米拉麦克斯那些人的评估，哈维·韦恩斯坦对琼斯·巴特勒那边招招手，带着墨菲一起，进了旁边的一间会客室。
琼斯·巴特勒为墨菲冲了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哈维·韦恩斯坦看着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家伙，却没急于开口。
他们不开口，墨菲除了对琼斯·巴特勒说声谢谢，也保持沉默。
哈维·韦恩斯坦脑袋一直在高速转动，他运作过无数影片，对很多影片可能的市场价值都有一定的判断能力，这些未必一定准确，却也极少失手。
一部影片想要体现出真正的市场价值，运作和营销是关键，但他也不会忽视影片本身的作用，那些不具备卖点和不符合市场的影片，即便宣发再出色，最后依然免不了扑街。
毫无疑问，这部《电锯惊魂》卖点充足，非常有运作的价值。
甚至，他由这部影片想起了公司前几年发行的《惊声尖叫》，它们在恐怖片类型里一样的惊艳。
唯一不同的，《惊声尖叫》的导演韦斯·克雷文是恐怖片领域里的大师级人物，而对面的则是个默默无闻的新人导演。
哈维·韦恩斯坦面色平静，这些想法肯定不会露在脸上，他盘算最多的，还是怎么用最少的代价拿到这部影片的版权。
“很出色的恐怖片。”他靠坐在沙发上面，主动打破沉默，“墨菲，你的进步非常快，有兴趣与米拉麦克斯继续合作吗？”
墨菲看上去一脸惊喜，“能得到你这样的专业人士的认同，我的整个剧组都会高兴的发疯。”
他停顿一下，咽了口吐沫，“我非常非常想与米拉麦克斯影业合作。”
“很好。”哈维·韦恩斯坦脸上的肥肉堆出一个笑容，“我在这里可以给你一个保证，这部影片一定会进院线，而且会在不少于500家的院线放映，全北美的观众都能看到这部影片，都能认识你这位出色的导演。”
“那太好了！”墨菲高兴的笑了起来。
他脸上兴奋的笑，心中却一片平静，哈维·韦恩斯坦这是在拿出名作为诱饵。
进入好莱坞的人，有几个不想出名？靠坐在沙发上的大胖子很清楚这一点，名什么的，他和米拉麦克斯都不在乎，最想要的是利。
哈维·韦恩斯坦接触过无数新进入好莱坞的人，能抵挡出名诱惑的人，没有几个，确切点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包括被他捧红的昆汀·塔伦蒂诺。
好莱坞名利双收的事不少，对于一个新入行的人来说却不多，对方只要在名上想要的多，利上自然就要向米拉麦克斯妥协。
米拉麦克斯是业内顶尖的独立影片发行商，背后还有迪士尼这样的集团公司，哈维·韦恩斯坦相信对方肯定知道这一点。
看到墨菲兴奋的表情，他也露出一丝笑意，那种成功者的自信，不自觉的就带了出来。
“墨菲，给这部影片开个价吧。”他完全能做主。
这话是什么意思，墨菲当然能听得明白，他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嘴上却说道，“米拉麦克斯是想买断这部影片的版权了？”
哈维·韦恩斯坦轻轻点了下头，这是显而易见的，只有买断的方式，米拉麦克斯才能放开手运作，才能利润最大化。
走上这条艰难的电影路，既是为了太平洋对岸没有实现过的电影梦，也是为了能生活的更好，也只有这条路他最为熟悉，也最有可能成功。
米拉麦克斯拥有出类拔萃的独立电影运作能力，哈维·韦恩斯坦说出的那些都有可能实现，墨菲很相信这一点，只要把影片的版权卖给米拉麦克斯，他就会像曾经的那位导演一样，在好莱坞崭露头角。
从这个角度看，卖断版权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但卖断的价格……
一部独立电影能卖出多少？墨菲也不会有太多的奢望，更不会指望发行公司或者哈维·韦恩斯坦这样的人会良心发现。
他思考了有半分钟，缓缓说道，“三千万美元！”
如果米拉麦克斯肯出这样的价格，墨菲完全能够接受，这样一笔钱足以让他进行更多的计划，真正在好莱坞立足，从而一步步前进，运气好的话将来说不定能成为梦寐以求的像詹姆斯·卡梅隆或者史蒂文·斯皮尔伯格般名利双收的大导演。
未来还能幻想下奥斯卡小金人。
那座最佳导演小金人，有几个导演不想拿到？或许确实有人不想，墨菲自问还是非常非常想试试摸到那座小金人是什么感觉的。
短短的一瞬间，他脑海里飘过无数东西，未来的成功，未来的名与利，未来的地位，未来能站在电影圈里向下俯视……
在这个商业国度里，这些都需要金钱作为基础。
三千万美元买断一部独立小制作的先例有吗？墨菲没有听说过，却还是说出了这个数字。
或许别人会以为他疯了，但在墨菲的认知里，这部影片值这个数。
而且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是谈判中最正常的事情。
哈维·韦恩斯坦的后背已经离开了沙发，双眼如同外面的太阳一般明亮，直直的看着墨菲。
第110章 诚意
另一边，与墨菲有过谈判的琼斯·巴特勒，已经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墨菲了，她想过对方会喊出一个高价，却没想到喊出的价格竟然高的如此离谱。
这可是三千万美元，不是三千万日元！
三千万美元啊，米拉麦克斯要是用这样的价格拿下这部影片，加上宣发费用，全球票房超过一亿美元才能回本。
他的胃口未免太大了，就算这只是喊出一个有利于讨价还价的价格，未免也太过分了。
只是有一部小的不能再小的制作获得一点成功而已，他就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哈维·韦恩斯坦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墨菲一番，就像看一个年轻的、莽撞的、又喜欢横冲直撞的怪物。
墨菲安静的坐在那里，表情平静。
很明显，三千万美元不是疯言疯语，哈维·韦恩斯坦能看得出来，这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对方想好的一个报价。
这样一部恐怖片值这么多钱？这么大的投资能有足够的回报？哈维·韦恩斯坦是运作方面的老手，回想影片的内容，计算米拉麦克斯的发行能力，不难得出初级结论，只要运气不差，影片或许有冲击千万美元北美票房的实力，如果北美成绩有保证，海外票房也不会很差……
但谁也不能保证一部影片成功，同样也会有失败的可能，三千万美元砸在一部小成本恐怖片上面，除非他疯了。
就算成功的几率很大，他也不会砸出三千万美元，别说这么大一笔资金，哪怕削减一大半都不可能。
用相对低廉的方式拿到比较高的回报，这才是米拉麦克斯的经营方式。
“你认为影片值这个价？”哈维·韦恩斯坦也不等墨菲开口，自己就给出了答案，“它不值！年轻人，这不是在玩游戏。”
他看着墨菲，眼神越来越锐利，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施加压力，好一会之后才伸出一只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竖了起来，“五百万美元。”
这样的价格即便进入不了院线，他也有信心通过录像带市场收回投资。
墨菲眉头微微一皱，对于一部制作成本实际只有八十万美元的影片来说，五百万美元的出让价格绝对不算低，至少六倍的投资回报比，足以让很多人把眼睛瞪爆。
但他并不满足，“韦恩斯坦先生，我感觉不到米拉麦克斯的诚意。”
“诚意？”哈维·韦恩斯坦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你可以去其他公司，看看有人愿意接受你这种诚意吗。”
好莱坞一线的六大公司对这种影片恐怕都不屑一顾，二线的几个发行公司虽然是竞争对手，但就像一线公司既竞争又合作一样，他们之间也保持着一些不会说出口的默契，比如尽可能的压榨那些小型电影制作公司。
有些东西在好莱坞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的存在。
没人会为这样一部看起来成本不会太高的影片开出千万美元的价格，影片精彩是一回事，风险控制却是另一回事。
墨菲·斯坦顿终归是个籍籍无名的导演，《电锯惊魂》也不是任何大卖系列的续集。
在没有足够的资历前，这样的交锋墨菲不可能占据优势，双方之间差了数个等级，他总不能像在监狱里那样，用些阴暗的手段对付哈维·韦恩斯坦吧？那他可以跟电影行业提前说拜拜了。
他沉默了一会，旧话重提，“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合作，不用非要采取买断的方式吧？”
哈维·韦恩斯坦嘴角的冷笑更加明显，“签订发行合约？把所有发行放映的风险转嫁到米拉麦克斯的身上？”
如果这是韦斯·克雷文或者昆汀·塔伦蒂诺的作品他可以接受，哪怕导演是罗伯特·罗德里格斯也可以考虑。
琼斯·巴特勒看着墨菲，忽然摇了摇头，哈维·韦恩斯坦的强势作风她再清楚不过了，今天的谈判注定不会有结果。
而且她这位老板能在好莱坞有今天的成功，绝不是只靠表面上的手段，就像《恋爱中的莎士比亚》在奥斯卡上击败《拯救大兵瑞恩》一样，为了达成目的，他总有很多的办法。
哈维·韦恩斯坦也知道不能一味的强行施压，不等墨菲说什么，又竖起一根指头，“我再加100万美元，六百万美元！”
这个胖子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想与米拉麦克斯合作，买断版权是前提。
偏偏这是墨菲最不愿意接受的方式，这可是一整个系列啊，卖掉版权无疑等于卖掉了系列的未来。
确实，在不能成功的情况下，说系列为时过早，但让他就这么放弃，却也不可能。
“抱歉，韦恩斯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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