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侧女史官-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回宫吧。”
司马抚儿想了一会儿觉得不甘心,难得参加一次婚礼,怎么能啥都没看到就走呢,就又要再挤进去看一次,不想被源流拉着后领就往外走:“晚了,宫门要关了,等下次公主驸马大婚再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让司马史官领个俸禄,壕一把!
第31章 第31章 冤家路窄
司马史官怀揣着一个胀鼓鼓的大包裹从户部出来了。
今儿阳光明媚,照在身上一片喜灿灿的,所以她向陛下请小半天的假办点私事,陛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私事办得可真顺利啊。
喜滋滋的又拢了拢怀里的包裹,可真够沉的,她都快抱不动了,早知道有这么多,她就带着个家仆来领了,又往怀里看了看,嘴角不由自主的又咧开了点。她不过就是个从五品小官,竟能有这么多,现在她可真的相信本朝官员的俸禄是历代最高的了。
她平日的吃穿用度都是家里的,自己用不到钱,虽然每个月也有些零用,但却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多现钱,而且还是自己挣的。越想越乐,更是加快脚步直往司马家走去。
司马渊对她这会儿回来表示奇怪,对她怀里那一堆东西表示无动于衷,对她兴致勃勃的讲述怎么领了俸禄表示不屑。
正好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司马抚儿豪气的表示要请祖父和她刚结交的陆凝寒小姑娘去京城最大的酒楼香馔楼海吃一顿,司马渊表示牙口不好,只想在家吃清粥小菜,让她们自己去,陆凝寒也表示要留在家里陪老爷吃清粥小菜。
司马渊挥了挥手:“不必什么都跟着我老头子混,去吧去吧。”说罢也不再理她们,自去后厅吃他的清粥小菜。
司马抚儿瞧着陆凝寒的小脸,感觉又瘦了些,气色也不太佳,她在司马家不会天天都跟着爷爷清粥小菜吧,那也太可怜了,她现在在她家补了她的缺,日夜劳累,爷爷好像也没给人俸禄,竟然还天天清粥小菜,自家爷爷真是比少痕还抠门。想着自己现在干的差事倒还好,跟着源流有吃有喝,还有俸禄拿,就是累了点,反正在家也不清闲。
“走啦走啦。”司马抚儿拉着陆凝寒,自打她被祖父命令去安慰陆凝寒的丧祖之痛后,她俩就比较熟了。陆凝寒不好拂了她的好意,便跟着她去了。
司马抚儿在香馔楼找了个好位子,财大气粗的点了最好的菜。
“哪里吃的了这么多。”陆凝寒小声阻止道。
“你该多吃点,在我司马家越来越瘦,别人还以为司马家虐待你呢。”
陆凝寒抿嘴笑:“我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哪里越来越瘦了。”
菜一道道的上来了,不愧是京城最好酒楼的招牌菜,光是菜色就让人食指大动。司马抚儿先用公筷夹了一些菜放到陆凝寒的碗里,接着便催促着开吃起来。
正当司马抚儿带着陆凝寒风卷残云之际,二楼的雅间内有一人猛的掀开帘子眯着眼睛往她们坐的位子上看下来。不看还好,这一看那人立即甩帘而出,站在二楼的栏杆前又虚着眼睛仔细的辨认了一会儿,确认无误后便冷冷的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从二楼快步走下来,站到了司马抚儿桌前。
司马抚儿正边吃边跟陆凝寒评价面前的菜肴,忽然感觉有一块阴影挡住了自己桌前的光,奇怪的抬头看去,见一人正一脸冷笑的站在她们面前。
司马抚儿大感惊奇,不想来人竟然是刚被封为智昏侯的刘尚。正想问他干嘛站在他们桌前冷笑,就发现他并没有朝着她看,而是直勾勾的瞧着陆凝寒,眼神邪恶的令人作呕,而陆凝寒此时脸色煞白的死咬着嘴唇瞪着他。
司马抚儿猛省,当初就是刘尚逼着陆凝寒进宫陆大人才把她送出来的,没想到这会儿竟然在这里见面了。
司马抚儿赶紧站起来,挡在了陆凝寒身前,因为他毕竟是帝封的侯,因此只得有礼道:“原来是智昏侯。”
智昏侯朝她瞟了一眼,却没认出她是谁,表示不屑后又直勾勾的看向陆凝寒。
“真是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陆姑娘。朕,不不不,本侯爷在南燕的时候都见不着陆姑娘,没想到现在在这见到了,本侯爷真是感慨万千呐,这样看来你我还是很有缘分的。”说完,智昏侯嘿嘿嘿的狞笑了三声。
司马抚儿见他一脸淫~笑的恶心样,心中的火气腾腾腾的往外冒,他好像忘了他现在的身份,他已经不再是什么南燕国主了,这里是寰都汴京,可不是他以前能够为所欲为的南燕,于是她高声道:“智昏侯,这里是我的饭桌,请你立刻离开,不要打扰我们用膳。”
智昏侯被她一吼,又看向她,一脸不屑的把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见她挡在陆凝寒身前,狞笑着随手一推就把她推倒在地。
“抚儿。”陆凝寒惊呼一声就来扶她,却被智昏侯一把抓住胳膊。“小贱人,我们今儿好好算算旧账。”
陆凝寒转头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挣脱不开他的魔爪便拔下头上的簪子狠狠的朝他的手上刺了下去,智昏侯疼得大喊一声,另一只手一下子挥过去,把陆凝寒也打倒在地。
司马抚儿被他推倒在地时前额正好磕在了凳子上,头震得有点晕乎,揉了揉才发现磕破了点皮还渗出了点血,缓过劲来的时候才发现陆凝寒竟然也被这厮推倒在地,于是挣扎着起来,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这里是汴京,已经不是你的南燕了。”
智昏侯狠命搓了搓自己被扎疼了的手,冷哼一声,又把司马抚儿推了个踉跄,口里骂道:“滚一边去,没你事,再多管闲事,本侯爷连你也收了。”
司马抚儿怒不可遏,生平还没见到这样的恶徒,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敢胆大包天的欺负弱女,见他又贼心不死的去抓陆凝寒,司马抚儿再度提高声音呵斥道:“刘尚,你给我住手。”
刘尚充耳不闻,暴虐的就要把陆凝寒提起来带走。
司马抚儿见状赶紧上前来跟他抢人,但力气哪里及得过他,被他再次推倒之际,一个盘子飞了过来,照着智昏侯的那张脸就盖了上去,盘子掉到了地上,智昏侯一脸的菜。
智昏侯还没反应过来,从另一个方向又飞来一根筷子,劲道十足的直接插~进他抓住陆凝寒的那只手上,刘尚赶紧缩回手,疼的嗷嗷叫,之前只是被簪子刺,这下可差点要被筷子戳穿了,咬牙拔出筷子,手背上立马出现个血窟窿。
菜盘盖脸本来就让他恼火非常,正要问谁这么大的胆子,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向他下这个毒手,他掏出手帕捂着血窟窿大叫道:“是谁干的?”
这时二楼的另一个雅间内一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靠在栏杆上朝下面笑道:“哟,是智昏侯啊,刚刚的菜好吃吗?”
智昏侯随着声音朝上望去,不成想竟然是押着他进京的那位小将军玉啸,那一路他可没少吃他的苦头,此时还心有余悸,一见是他他一下子就泄了些底气,但此刻他也不想示弱,因为他并没惹他,可他却向他动了手,到哪说理他都不怕,更何况皇上还封了他个智昏侯,于是大手一抹脸上还沾着的菜叶对着二楼道:“原来是玉将军,玉将军无缘无故用菜盘砸本侯爷,是何道理?”
玉啸笑了,拱了拱手:“失敬失敬,刚在楼上看到有人强抢民女的,也没注意是谁,就出手了,没想到竟然是智昏侯。”
智昏侯黑着油汪汪的脸道:“玉将军言重了,什么强抢民女,本侯爷只不过遇上了旧相识,想跟她叙叙旧罢了。”
玉啸依旧趴在栏杆上,看了看陆凝寒,又对他笑道:“但那位姑娘好像不想跟智昏侯走啊。”
智昏侯语塞,赶紧将捂着自己手背上血窟窿的手帕拿开,朝着玉啸控诉道:“玉将军出手可真够狠的,将本侯爷的手打成这样。”
“我可只送了智昏侯一盘菜,可没送过筷子。”说罢玉啸便从二楼跳了下来,径直走过来拾起那根插~进过刘尚手背的筷子瞧着。
智昏侯把手伸到玉啸面前嚷嚷道:“我还能冤枉你不成。”
玉啸瞅了一眼他手上的血窟窿笑道:“香馔楼每个雅间的筷子都有各自的标志,我在的兰花阁,筷子上都有个兰字,但这支筷子上是个梅字,那应该是梅花阁的筷子。”
智昏侯接过筷子又仔细看了看,见果然有个“梅”字,又朝二楼玉啸的雅间看去,上面正好写着“兰花阁”三个字。
那梅花阁在哪?智昏侯一一看去,正好在兰花阁的对面看到了梅花阁三个字,此时梅花阁前的栏杆处站着一个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智昏侯起先光顾着看雅间上的牌匾,这会儿才发现雅间前站着的人,不禁大惊失色,手拿着戳穿他手的筷子指着那人结巴道:“展,展,展鹰,你怎么在这?”
此时玉啸也朝那看去,不禁笑道:“是你啊。”
陆凝寒听刘尚嘴里嚷出展鹰这个名字,也皱着眉朝二楼看去,展鹰,她记得祖父就曾经劝阻刘尚不要为了一个叫展鹰的去抄岭南望族展家,从而触怒了刘尚,原来竟是他。
已经爬起来的司马抚儿也顺势看去,不禁大讶,此人俊美非凡,虽然面无表情,却难掩其珠玉之光。
展鹰目光森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尚,智昏侯此时虽然离他颇远,但双腿还是有点打颤,他曾经为了这张脸不惜抄人家灭人族让人见阎王,现在看到这张脸就跟见到阎王似的。
本来还想跟玉啸讨个说法,现在他也没心思讨说法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于是只含含糊糊的说自己还有点事,便也顾不上要跟陆凝寒叙旧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走,司马抚儿狠狠的伸腿绊了他一跤,因为走得慌张匆忙,所以智昏侯没注意脚下竟有人给他使绊子,一头栽了个狗吃~屎,牙着地摔掉半颗大门牙,大厅里众人哄笑,玉啸尤其笑得前俯后仰,他那帮朋友也都从雅间出来靠在栏杆上起哄。
智昏侯也顾不上疼痛,爬起来也不敢找人算账,只是嘴里恨恨的骂了几句便一溜烟的跑了。
玉啸这才转过身来问道:“没事吧陆姑娘。”
陆凝寒抚了抚胳膊摇摇头,也没朝他看,只轻声说了句没事就来看司马抚儿。
“这位是司马史官吧,”玉啸瞧了瞧她道,“伤到额头了,还是赶紧回去擦点药,别发炎才好。”
陆凝寒觉得有道理,赶紧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司马抚儿点点头,时辰也差不多了,她就请了小半天的假,待会儿还要赶回宫里呢,现在这个样子还得回家收拾一下换身衣服,于是她向玉啸谢道:“这次多亏了玉将军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
司马抚儿相携着陆凝寒往外走,有些抱歉的对她说:“真是扫兴,请你吃饭竟然会遇到那个混账东西。”
“瞎说什么呢,都是我害你受伤,我都不知道怎么好了。”陆凝寒在跟司马抚儿走出去之前又往二楼回望了一眼,见展鹰还在那,也正看着她们。
“喂,既然在这里碰到,咱俩也喝一杯。”听见玉啸在她们身后对着二楼笑道。
第32章 第32章 呵呵
“来汴京有何打算?”玉啸自斟了一杯问道。
展鹰没有说话。
“皇上给长公主跟高将军赐婚了,你知道这事吗?”玉啸又道。
展鹰点点头,刚来汴京就听说了。
“听说长公主这阵子被太后看的严实,天天被逼着学习女红针黹,都不让出宫呢。”玉啸笑道。
展鹰本也不是个阴郁的人,曾经也是个交友天下的,只因家逢巨变,这才变得寡言少语了,此时见玉啸如此热情,又想到宁女侠那样的人被困在宫里学习女红针黹的样子,便也一笑跟他碰了杯。
两人喝了几杯后玉啸道:“你是为了刘尚来的吧。”
展鹰也不隐瞒,点点头。他一到汴京就听说寰帝不但没有惩处刘尚还将其封为智昏侯,智昏侯智昏侯,对曾经的一国之君而言是侮辱,但对刘尚而言却是天大的恩典。没想到寰帝竟然如此赏罚不明,虽然处置了几个南燕的奸臣,但却对这个罪魁祸首大加赏赐,不仅封了侯,还赐了府邸金银。
玉啸耸耸肩,叹了口气:“陛下现在要留着他呢。”又哈哈笑道:“但封了个智昏侯。”
展鹰自饮了一杯,眼内闪现杀意:“不管什么侯,都依旧能够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样的人就不该留在世上。”
玉啸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杀意,摸了摸鼻子道:“杀他容易,但总要自己脱身才好。他现在被封了侯,若是无缘无故在汴京被杀,只怕陛下也不得不管。你也别太心急,让他多活几日罢了,为了这样的人赔上自己实在划不来。他若再敢胡作非为,陛下即便不杀他,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正聊着,只听外头一阵吵闹,很快店小二敲门进来说有个小公子要见玉小公爷,说玉小公爷是他哥,玉小公爷自然就是玉啸了,他爹玉申奇之前被封为齐国公,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十四五岁的粉嫩粉嫩的圆脸小公子推门进来,见到玉啸便道:“哥,你在这啊,是我,爹听说你把智昏侯给打了,让我来找你呢。”
玉啸一见竟是自家的小妹妹,正穿着他好几年前的旧衣服,衣服要比她人大两号,袍子都拖到了地上,袖子都没过了小手,玉啸见自己本来玉树临风的衣服被她穿得如此的不成体统,而且穿成这个样子她竟也好意思走出来,便打发了店小二,皱着眉问她:“爹怎么知道的?谁这么耳报神,这么快就传过去了。”
小公子撅嘴:“爹什么不知道。”
展鹰见进来这么个粉嫩的小人,觉得有些可乐,而且虽然穿着比自己大两号的男装,但显然就是个小姑娘,眉眼上跟玉啸有几分像,既然叫着玉啸哥哥,那自然就是玉啸的妹妹了,因此碍于玉啸的面子便忍住没有笑,只说道:“玉将军既然家中有事,那不必管展某了。”
小公子这才朝展鹰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不禁张大了小嘴巴,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人啊,本来一直以为自家哥哥就是出类拔萃的了,现在才知道啥叫龙章凤姿,跟眼前这位珠玉一比,自家哥哥那就是棵草嘛。
展鹰吃她看不过,微微低头。
玉啸见自家小妹妹在展鹰面前正大张着小嘴死盯着人家,觉得甚是丢脸,实在看不过去,瞪了她一眼,对展鹰抱歉道:“这位是——”
玉啸瞧她的装束,正考虑怎么介绍她。哪知玉小妹妹却一下子窜到展鹰面前自报家门:“我叫玉呓,玉啸的玉,玉呓的呓,小字呵呵,家里人都叫我呵呵,你也叫我呵呵好了。”
呵呵,展鹰嘴角抽了抽。
“你那就是小名,还小字。”玉啸纠正。
呵呵不服:“怎么样啊,总比你的好。”
玉啸受到威胁,怕她胡说八道,赶紧打岔道:“你先回去,我这正有事呢。”
呵呵现在只顾着看珠玉,老哥已经成了一棵草,呵呵不搭理他。
被这么个小人盯着,展鹰既想笑又有些不自在,便对玉啸道:“玉将军既然家里找,那你我可以改日再聚。”
呵呵这时硬是挤进了玉啸和展鹰的中间,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瞧着展鹰的侧颜,哇,侧面也这么好看,于是清清脆脆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展鹰没说话。
呵呵不开心:“我连小名,呃,不对,是小字都告诉你了。”
展鹰见她小嘴都能挂油壶了,只得低声道:“展鹰。”
呵呵笑嘻嘻的点点头,又眨巴着眼睛:“哦,展,是哪两个字啊?”
玉啸怕她又问出什么失礼的话,赶紧把她拉到身后道:“展鹰的展展鹰的鹰。”又转头对展鹰笑道:“失礼失礼,那我先回家一趟,改日我们再聚。”
展鹰点头,也久违的露出比较明媚的笑容。
这下呵呵不肯走了,珠玉笑起来更漂亮啊。
玉啸忍无可忍,拎着呵呵后领就出了门。
**********************************
智昏侯一路捂着嘴冲回家,媚猪迎了上来,寰帝不仅封了他侯赐了他府邸,还把媚猪赐还给了他。
“哟,侯爷,这是怎么了?”媚猪见他一嘴的血惊叫道。
“快去拿个镜子来。”刘尚又跳又叫的催促。
媚猪拿来镜子,刘尚赶紧龇着嘴照看自己的大门牙,好家伙,果然磕掉半颗大门牙。
哐啷一声,刘尚将铜镜砸在地上。
“哟,侯爷,怎么磕的啊?”媚猪扭着身子关切道。
虽然没看见,但刘尚恨恨的想肯定就是那个跟陆凝寒在一起的绊的他。
“今天撞见了陆凝寒,哼,她果真是逃到这来了。”
“陆凝寒?就是陆九龄的那个逃跑的孙女?”
“除了那个贱人还能有谁,真是冤家路窄,竟然让我撞上了。”
媚猪惊呼道:“她竟然也在这啊。那您弄成这样是因为——”
刘尚吐了一口血水:“自然是因为她,我本来是可以把这个小贱人抓回来的,却碰上了玉啸和展鹰。哼,我肯定饶不了这个小贱人,这次算她运气好。”
刘尚将自己挨戳的手伸到媚猪眼面前:“这个就是展鹰弄的。”
媚猪瞧着刘尚手背上的血窟窿又一声惊叫:“展鹰?就是那日大殿上要杀您的那个?他还跟到这儿来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刘尚恨恨地点头:“不是他还能有谁,不知道他跑到汴京来有何居心。”
媚猪替他壮着胆道:“他能怎样,还无法无天了。我看给府里多派些守卫,这里是侯府,他还敢乱闯不成。”
刘尚听了觉得所言甚是,皇上还是赐了他些家丁护卫的,于是赶紧把家丁护卫全都召集起来,让他们巡视府邸,加强守卫,日夜不歇。
********************************************
司马抚儿把自己拾掇整齐后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宫里。
“事都办完了?”正批着折子的源流轻笑着抬头看她。
司马抚儿答了声是便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源流嘴角那一缕笑慢慢收敛,沉声道:“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陛下。”刚刚打开自己小本子的司马抚儿抬头问道。
源流起身朝她走来,捧起她的脑袋看了会儿:“磕的。”肯定句。司马抚儿嗯了一声,脸被他捧着不好受,正要抗议,他松了手。
“怎么磕的?”
司马抚儿眨了眨眼,思量着今天的事有点糗,但欺君就更严重了,好歹做了他的起居注史官,在外面跟人打架却隐瞒不报,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怕是不好。
于是只得一五一十的把今天的事陈述了一遍,当然了,对自己几次被推倒的描述是相当的轻描淡写,对刘尚被盘子盖、筷子戳以及被自己绊了个狗啃泥磕掉半颗大门牙的事那是相当的浓墨重彩。
源流边听着边打开了让夏怀忠拿来的一个瓷瓶,随口问道:“怎么也不擦点药?”
司马抚儿本来是想擦药的,但家里那药的颜色是红色的,本来只不过磕破点皮留了点血而已,不算太显眼,要是擦了那药那可就太显眼了,她这个史官可是要成天跟着皇上的,顶着个大红额头像个什么样子,她总得顾及点形象,所以就将伤口清洗了一下就回宫了,时间长了也就自然好了。这会儿见源流要给她擦药,赶紧摆手抗议:“陛下,磕破点皮而已,过几天就能好,不必擦药了吧。”
抗议无效,源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这药是无色无味的,不影响。”
司马抚儿见源流用棉花蘸的药水,还真是没有颜色,也没闻见气味,这才稍稍放心,又听源流轻声道:“反正都这样了,又能难看到哪里去。”
说罢就一手抬起她的头,一手将蘸了药水的棉花按到她额上的伤口上。
“啊——”司马抚儿大喊。怎么会这么疼啊?
源流笑:“无色无味保持形象的代价。”
司马抚儿忍着剧痛拿起紫毫在自己的小本本上力透纸背:“因帝赏罚不明,让前南燕昏主继续印赵阢昃┳龌韬睿浇揭赘谋拘阅岩疲腔韬罟馓旎赵谔熳咏畔挛奘油醴ㄆ廴枞跖臼饭俑照话ⅰ⒉晃非咳ā⒓逵挛⒊鍪窒嘀找蛏淼チΡ〔恍沂苌耍司壑印!�
第33章 第33章 有喜
这日一早,京城就流传了一个诡异的消息。
昨晚智昏侯和一头猪背靠背的绑到了一块并被扔到了环城河里,有路过的百姓看到便赶紧报了官,知府带着兵士花了一个时辰才把他和那头猪打捞上来,幸亏猪会游泳,所以救了智昏侯一命。问智昏侯怎么回事的时候,智昏侯只知道自己明明和媚猪睡在一起的,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跟一头猪绑在一起在河上漂了,他不会游水所以不敢乱动,那头猪倒是游得挺起劲。
帝知道后认为是这头猪救了智昏侯的命,便嘉奖了这头猪,令人将其披金带彩后送到了智昏侯府。
*************************************************
现在太后每日除了逼着长公主学习女红针黹和基本礼仪外就是催促皇上选妃,于是源流又兴致高昂的谨遵母命放下了奏折拿起了花名册。
选妃如火如荼中,传来了一个坏消息,慕容华隆病危,源流立即赶到慕容侯府。
慕容华颜正坐在慕容华隆床边,见源流来了,便走了过去。
源流脸色幽森,急问:“怎么回事?”
慕容华颜摇了摇头,多年的行医生涯让她养成了情绪不外露的习惯,她现在是以医者的身份为长兄治病,因此心中虽然悲痛至极,但面上并未如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