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侧女史官-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怀忠看他们僵持着,本就心中直打颤,现在又不敢肯定陛下到底怎样了,他当然不想陛下出一点事,但万一······而且晋国公虽然现在被贬为国公,又被陛下禁足在家,但毕竟是陛下的同胞弟弟,他若是顶撞了他,只怕日后没有好下场。
现在见司马史官正在怒斥他,冷汗直冒,晋国公他真的不敢管,若是陛下好好的,那自然大家都好,万一陛下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晋国公可就是未来的陛下。
他这会儿一直琢磨,陛下身子羸弱,昨晚又多喝了点酒,又将司马史官留了下来,可别是酒后临幸身子受不住真出了什么岔子,所以才一直没有动静,但这只是推测,若真的出了什么事,司马史官怎会如此镇静,还敢顶撞晋国公?
看她的神态她一点闪烁也无。她脸上隐有泪痕,但房事第一次姑娘家不舒服流流眼泪也正常,眼睛红肿想必是哭过又没睡好了。这事男人总是更累的,所以陛下还在休息,司马史官醒了。思及此,夏怀忠斗胆阻止道:“晋,晋国公,您不能擅闯陛下的寝宫啊。”
晋国公瞪了他一眼,“夏公公,倘若陛下出了什么事,公公负责吗?”
夏怀忠缩了缩脖子,他负得起责吗,没等夏怀忠回声,司马抚儿就冷笑出声:“陛下出事?陛下能出什么事?”
“皇兄已经一整日未露面,他平时连晚起都不会。”
“平时是平时,昨日是陛下的寿诞,所以多喝了几杯,又,又睡得晚了点,其实是到早上天亮才睡,所以现在尚未起身。之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怎么,晋国公很想陛下出事?”
司马抚儿的话是在给他定罪,晋国公的脸更冰了几分,“即便是天亮才睡,那到现在也很久了,皇兄又怎会还不醒。”
“一宿未睡实在劳神劳思,陛下是,是有点太累了,所以还在休息,晋国公若是惊了驾该当何罪?”
司马史官的吞吐在夏怀忠眼里更像是羞涩,有些话确实不太好直说,那看来陛下并没啥事,只是在睡觉,这么一想,胆又壮了点:“晋国公不可造次,您这样奴才不好做,万一真的惊了驾,奴才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晋国公看夏怀忠又被司马抚儿唬住,心里冷笑一声,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本王现在就是要惊驾,若是真能惊了驾,那本王心甘情愿的去领罪,怕就怕惊不了驾了。”
他这话夏怀忠是听明白了,又一哆嗦,脖子缩了缩,晋国公竟然敢这么说,看来认定了啊,莫非?
司马抚儿听了他这话更是怒不可遏,这厮太嚣张了,真的以为自己势在必得了,他若得了势不知道得做多少恶,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陛下,不能让他靠近陛下。
但她已经使尽了全身力气,就快抵不住了,正当她直转着脑子想该怎么办,打算再威慑一下夏怀忠的时候,一声久违的声音带着些不悦传了过来:“怎么这么吵,抚儿,做什么呢?”
司马抚儿一下子松了劲,整个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转了个方向,自己都不知道现在是想笑还是想哭。
晋国公在外面正使着力,此刻里面却松了劲,没了阻力,门一下子就被他推开了,他整个人一下子冲了进来,摔了个狗吃~屎。本来以晋国公的身手是可以稳住自己的身体的,怎奈帝的声音有如晴天霹雳一下子把晋国公给霹蒙了,所以一头栽倒在地。
司马史官从卯足了力气到完全松了劲,再加上晋国公的推力,所以也倒在了地上,更准确的说是瘫在了地上。
夏怀忠领着一众小太监在门外看着陛下穿着亵衣就走了过来,立马跪倒在地磕头。
夏公公此时也松了口气,陛下果然安然无恙,没出啥事,哪怕责罚他没有阻挡晋国公惊了驾他也认了,总比真出啥事要好,要真出啥事,他们这些内侍都没好果子吃。
源流罔顾这一地的人,大踏步的走到瘫倒在地的司马抚儿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抚儿,怎么坐地上了。”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司马史官的神智已经清明了,身上也有了力气。她立即紧紧抓住他的衣袖,愣愣的看着他。
源流朝她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捏了捏她的手,嘴角显出一丝浅笑。环顾左右,他对着门外一众跪地磕头的太监沉声道:“怎么回事,朕睡个觉都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夏怀忠为首的太监们除了磕头就是说着“陛下恕罪”。
源流这才看向还趴在地上的晋国公,皱眉道:“袭予,你怎么在这?”
晋国公趴在地上的时间比司马史官要长,实在是晴天霹雳威力太大,劈得他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气来。
他现在脑子里还轰隆隆的,鹤吻竟然没起作用?鹤吻混到酒里威力无比,便是一头狮子都会沉睡不醒,怎么对皇兄没有用呢?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了,皇兄在问他话,他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以及面部表情,爬起身一脸焦急的问:“皇兄,您,您没什么事吧。”
源流面无表情,沉声问:“朕能有什么事?”
晋国公赶紧将一脸焦急换成了一脸惊喜:“臣弟看皇兄从来都没起晚过,今日竟然天黑了都尚未起身,实在是有点担心,而且外面已经传得沸沸扬扬,臣弟实在是担心皇兄的身体,这才冒死进宫来见皇兄。”
源流有些无谓的问道:“外面传什么?”
“传,传您跟司马史官——”
司马史官眉毛竖了起来,又火了,这个妄图毒杀长兄篡位的狼心狗肺之辈,竟然还敢败坏她的名声!
现在面对他毒杀未遂的皇兄,竟然还敢巧言令色!
正要上前针锋相对,就听源流有些厌倦的打断了他:“行了,朕今日天亮才睡下,所以才睡到现在。”说完又看向门外的夏怀忠,声调不高,但有些令人发寒:“朕之前不是说过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吗,你们在做什么?”
夏怀忠一哆嗦:“奴才该死。陛下这么久未醒,奴才,奴才也是担心陛下的安危。奴才失职,奴才甘愿受罚。”
他没有求陛下恕罪,因为他知道陛下若是真的动了怒,他再怎么求恕罪,陛下都会降罪,索性自己主动请罚,陛下若是愿意饶他这一次,请罚也会饶的。
源流扫了一眼他以及其他跪地发抖的小太监,却对晋国公说:“袭予还有什么事吗?”
晋国公赶紧答到:“臣弟没有什么事,就是听到一些传言担心皇兄的身体,只要皇兄没事就好。”
司马抚儿瞧着帝的态度琢磨他是不是打算就这么算了?那怎么行,她可不答应,怎么能便宜了晋国公,他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样子让人恨得牙痒痒,而且他此番不成事肯定还会有其他手段的。“下官刚刚就说陛下还在休息,让晋国公不要惊了驾,可晋国公却说什么就怕惊不了驾了,不知是什么意思啊?”
晋国公的脸色由黑转白,尚未回答就听帝问司马抚儿:“什么惊不了驾?”
“臣哪里知道,这个得问晋国公,臣让他不要惊驾,他却说什么怕就怕惊不了驾。”
“哦?袭予何意,你擅闯朕的寝宫,搅了朕的睡眠,怎会惊不了驾?”
晋国公面白如土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道:“臣弟不是那个意思,臣弟的意思是——”
“晋国公到底是什么意思?”
“臣弟只是担心皇兄的安危,实在太担心了,所以才——”
晋国公言辞闪烁,司马抚儿正要趁胜追击,却被源流抢先:“行了,袭予要是没什么要事可以回去了。”
晋国公松了一口气,赶紧道:“是,臣弟这就回府思过。”
司马史官见陛下真的就要这么算了,心里急了,竟然不治他的罪?那怎么行?不处死也要打入天牢!
正要有举动,却被源流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司马史官怒瞪他一眼,却被他温和的接收,她也只能看着晋国公就这么离开了。
第72章 第72章 册封
内殿门又关上了。
虽然司马史官因为帝就这么让晋国公回府生了一肚子怨气,但她还是赶紧拉住他的手仔细观察他的面色,低低的有些不太自信的问:“您都好了吗?”
他眨眨眼,笑得温和,还有些揶揄:“好了,就是还想再睡一会儿。”
可司马史官惊了:“还想睡?那就是还没好啊。”她不知道是让他再去睡会儿还是不让他睡,万一睡了又不醒怎么办,但不让他睡他现在又想睡。突然,她就想到了慕容华颜,“赶紧让慕容大夫来看看吧。”
源流状似生气的样子:“抚儿还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之前都没叫她现在叫来作甚。”
司马史官急了:“那您不是还想睡吗?”
源流解释:“现在只是休息,又不是沉睡,都说没事了,药效已经过去了,不会再有威胁。”
司马史官看他这话说的认真,才稍稍放下了心,一放心便又跺脚急道:“幸好您刚刚醒了,要是再晚点我还真顶不住晋国公。他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您是没看到,若是您还没醒,他又闯了进来,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您现在竟然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依旧温和,“抚儿别着急,朕自有计较。”
可司马抚儿却更急了:“臣可真没陛下这么心大,既然晋国公这次会下毒手,那就肯定还会有下次,与其防不胜防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看着她,眼神温润,声音很坚定的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不会再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司马史官依旧摇头:“他犯了死罪,即便陛下顾念亲情,也应该把他废为庶人。”
他抿嘴笑,眉目清雅,“抚儿说的有道理,但,还不是时候。”又问:“吃了吗?”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一整天都还没吃东西,精神一直处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中哪还能感觉到饿,即便是现在,她也没完全放松下来,就怕他还没全好,而且对他不处置晋国公有怨气,更是没饿的感觉了。“没吃,不饿,不想吃。”
“怎么就这么笨,殿里本来就有吃的,一整天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他打开了殿门让夏怀忠布膳。
夏怀忠等一干太监还跪在殿门外,刚刚陛下都没叫起就把殿门关上了,他们哪敢乱动,这会儿见陛下命令布膳赶紧答应着。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太监赶紧掌灯。司马抚儿此刻才有余力把自己的小本本拿出来,刷刷刷的写开了。等布完膳,内侍全部退出去后,源流轻声对她打着商量道:“这个就不记了吧。”
司马史官刚正不阿的狠瞪了他一眼,“臣身为史官,要做的就是事无巨细秉笔直书。”
“抚儿昨晚还说不记的,说话不算话。”
想诈她?“臣只说不记陛下睡懒觉的事,可没说不记其他的。”她继续卯足了力气在她的小本子上写,晋国公源泽鸩杀陛下未遂的事肯定要载入史册,她作为整件事的目击者,一个细节也不会放过。
“朕都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袭予也不会再有可乘之机,所以,还是给袭予留个名声吧。”
司马抚儿一直把最后一笔写完才又抬起头看他,一脸的不容商量,“您都没有处罚他,现在还要给他留个好名声给后世,您这是赏罚不公。”
见他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她,司马史官又义正言辞道:“晋国公无义,您又何必对其有情?您不是普通人,您的安危关系到国家社稷,所以对要谋害您的人您就该依国法处置,不论他是谁。”
“我不是也没什么事吗,那酒我是知道肯定能解才喝的,我不会明知是死路还去走。”
“可您依旧将自己处在了危险之中。倘若您没及时醒来,让晋国公冲了进来,会有什么后果?”
“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事,朕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的。”
“您有什么防备?”
他没说话,坐到桌前让她赶紧吃点东西。
怨气未消再加之饿过了头,即便面对一桌子佳肴她还是没胃口。“您自己多吃点吧,您也一日未进食了。”
“我一整日都没动,怎会饿,我现在也不宜进食。”
司马抚儿警铃大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毒肯定都清了?”
源流眉目含笑,“抚儿别担心,毒都清了,只是一时半会儿不宜进食而已。”
在他的催促下,司马抚儿只得勉强吃了些,只听他道:“今晚抚儿还留在内殿吧。”
“为何?”
他笑道:“抚儿不是说做起居注史官就应该随侍在朕的身边吗?”
她一个激灵,大吃一惊:“您怎么会知道?您还能听见啊?”他沉睡的时候还能听见她说话?那她又哭又骂的都被他听见了?
“你声音那么大,想听不见都难。”他给她又夹了点菜,让她多吃点,“我虽然在沉睡,但外间的声音都是可以听到的。”
“那晋国公的话您都听到了。”
他未答,只是嘴角含着隐隐笑意:“反正抚儿的话我都听到了。”
“此一时彼一时,那只是对抗晋国公时说的。”她小声嘟囔。
“但彼时抚儿说的没错,起居注史官就该随侍在朕的身边,所以此时抚儿也该如此做。”
司马抚儿把脸仰得老高:“臣是从五品史官,是朝廷命官,可不是个小宫女,怎么能让臣随侍陛下呢,陛下有太监宫女随侍,臣就还跟以前一样,也一样能完成本职工作。”
他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想着现在就不勉强她了,明日再说,但:“我现在需要再睡一会儿,还是想抚儿守着我,明日早朝前把我叫醒就行。”
司马抚儿本来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您要不要再吃颗药?”
他笑了,“药可不能乱吃。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抚儿再守我一夜,我睡得也安心。”
她点头答应,她虽刚说过自己不是宫女,但只要他别再沉睡不醒,哪怕天天让她当守夜丫鬟都行。
源流那晚很早就又睡下了。
第二日,是源流叫醒的司马史官。
醒的时候她还有些懵懂,只听源流在她耳边轻声道:“要是太困了就再睡会儿,今儿不用跟了。”
缓了好一阵子她的脑袋才开始清明,猛的坐了起来,“那怎么行?”又有些紧张的看向他,“您今天什么感觉?”
“没看朕自己醒了吗?抚儿都还没醒呢。”
她实在是太累了,昨儿入睡前又去看了他一眼,看他呼吸平稳才放心去睡,这一睡就睡到现在。现在看他的气色,是比先前精神多了。她赶紧起了身,看看窗外的天色:“现在什么时辰了,是不是晚了?”源流让她不用着急,说时间还早,不会误了早朝。
今儿早朝的气氛不太妙,至少在司马史官看来是这样。
昨儿晋国公擅闯陛下寝宫惊了驾的事已经传开了。
昨儿司马史官继续留在了陛下寝宫中过夜的事也传了出来。
昨儿陛下之所以睡到下晚都未起身,原来是昨日天亮才睡的事也传遍朝堂了。
百官心里都有了谱,不管怎样,对于后宫为零的陛下来说是好事,对江山社稷也是好事。所以早朝中便有大臣提出陛下早先就答应充实后宫的事。
帝沉吟半晌方启唇,“朕会考虑,诸位爱卿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吗?”
多位老臣面面相觑,想这陛下竟然没有册封司马史官的意思?他们本来以为至晚今日就该会有册封下来。平日两人就如影随形,但还可以说成是陛下开明,做什么事都不避着史官,但现在已不能用君臣来形容了,而且再不册封,对司马史官的名声也不好,司马史官毕竟是女子。
一直没有任何举动也没有任何表情的丞相少痕此时上奏,请求陛下册封司马史官为后妃。
这算是大殿之上大多数人的心声了,当然除了司马史官本人,因此她记录的手猛的顿住了,惊愕的看着丞相。
但丞相一脸严肃,可不是在开玩笑,而且大殿之上上奏,怎么可能是开玩笑。
很快就有多名大臣附和。
她这才又想起晋国公的话来,她本来以为他是故意想败坏她的名声,现在看来她的名声已经坏了。自己之前也是无暇多想,现在想来她留在陛下寝宫过夜,旁人会怎么想,而且陛下一整天没有起身,旁人更容易有想法了。
帝没说话。
丞相再次发声,百官纷纷响应。
源流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起身缓步走到了站在边角上的司马史官身前。
司马史官还没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便看到帝走了过来,他过来干啥?
源流稍稍靠近她,声音轻暖:“让抚儿名声受损,我很是过意不去。”
这次也是因为情况特殊,她倒是没怪他,这么大的事他信任她才让她留在他身边的,但是让他将这件事澄清他肯定不愿意,他不是还要她在史书上抹去晋国公下毒的事吗,所以他不会把这两天的真实情况对外宣布的,但可以想个其他理由,那想个什么理由呢?
脑子正在乱转的时候,又听他小声道:“所以朕得负责,朕封抚儿为后吧。”
第73章 第73章 封后
司马史官愕中带惧,半晌没发出声音。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被架到了火上烤,烤的脸上都有些发火,心控制不住的扑扑跳。
她想给自己降降温,但于事无补,她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到了这一步。但不管脑子里有多乱,都必须发声阻止了,因为又听他近乎耳语道:“那抚儿是答应了,那朕就下旨了。”
她答应什么了?“陛下慎思,立后既是陛下的大事,也是国之大事,马虎不得。请不要因为一些不实传言而做出这种仓促的决定。陛下若是不能澄清这次的事情,还可以找个其他理由扫除传言。”
“就是马虎不得,朕才到今日都尚未立后。昨日之事已然传遍,抚儿清誉必然受损,朕又不能说出事实,若立抚儿为后也就没什么事了,但立抚儿为后绝不是什么权宜之计,而是朕的心愿,朕不能无妻,国不能无后,于朕于国还是抚儿最合适。”
他的声音虽轻但却极为认真,司马抚儿是有些诧异的,本来她的意思是找个其他理由扫除传言,清誉她当然不能丢,她可不想因为晋国公而背这个黑锅,但她也不想陛下为了她的清誉被大臣逼得做这个决定。
更何况,一旦做了后妃,也就没了自由,她无意入宫,状元她是嫁不成了,但依旧指望祖父再给她物色个青年才俊,最好能入赘他们司马家。
因此她眉头一皱,还是打着商量的说出她本来的想法:“臣觉得陛下最好还是找个其他理由将这件事澄清。”
他摇摇头,眼神颇无奈,“这事怕是不太好澄清。更何况,澄不澄清朕都想立抚儿为后。”
司马抚儿深吸一口气,朝大殿上瞟了一眼,觉得百官虽然半低着头,但还是在观察她的这一方位,于是更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到的声音道:“臣姿平才疏,难为一国之后,还请陛下另择贤良。”
“虽是一国之后,也是朕的妻子,抚儿史官做得怎么就做不得朕的妻子呢。而且不接触如何知道贤良与否?等以后发现不够贤良难不成再废后吗,那多麻烦,抚儿跟了朕这么久,绝对当得起贤良二字。姿色嘛,朕又不是好色之徒,不是,抚儿姿色尚佳,朕就喜欢抚儿这样的。才学嘛,那更是有目共睹,自然不用多说了。”源流眼中含笑,缓缓道来。
司马抚儿的脸色变了又变,她倒宁愿自己的姿色属于有目共睹型,虽然他改了口,但心里总是不太受用,自谦可以,别人这么说可就委实不舒服啦。什么贤良啊有才啊,她倒不甚在意。
源流把她的神色看在眼里,笑容和暖:“抚儿不用担心朕是草率行事,抚儿的花名册可是一直都在朕手上的,朕是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
花名册?她都把这事给忘了,“您手上的花名册不是很多的吗?”
“没了,现在就一本。”
她记起他因为守孝的事放了很多花名册,竟然还攥着她的。
他含着笑意的双眸黯黯明黑,“抚儿不必顾虑太多,抚儿为后是朕的心愿,众大臣也都同意,更何况抚儿之前曾说过做朕的起居注史官就要随侍帝侧,现在正好,封抚儿为后,那就方便多了,抚儿不必再有男女有别的顾虑。嗯,一举两得。”
她避了避他带着浓浓的暖意的眼神,略低首轻声道:“陛下啊,臣虽然想做个敬业的史官,但也不用这么敬业吧。臣没有太大的志向,只想做个史官。”
他笑了,“史官一职抚儿当然要继续做下去的。抚儿嫁给我以后更方便做我的起居注史官。”
她抬起头看他,她入了他的后宫后继续在朝为官抛头露面?
“我的身边只想有抚儿一人。我需要一个妻子,只有抚儿可以。至于起居注史官我只想让自己的妻子做。”
他的声音很轻很缓但也很真诚,字字句句直入她的心,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她确实改变了对他的看法,她觉得他是个温厚的人,但又不是个糊涂的人,她挺愿意跟在他身边的,希望他健健康康的,但让她充入后宫?这并不是她愿意的,而且倘若真的入了后宫还继续做史官,她觉得很荒唐。
她脑子里又一团乱,快速镇定了心神理了理思绪,见他正等着她回答,终于鼓足勇气出了声,“陛下,臣若是入了您的后宫,又如何再在朝为官。”
“不是充入后宫,是做我的妻子。”他纠正,“朕的妻子,兼任朕的起居注史官,有什么不可以。”
可皇帝跟普通人不一样,做皇帝的妻子不就是充入后宫吗,做皇帝的妻子在她看来总是没那么纯粹,一旦扯上了这层关系很多东西就摆脱不了了。而且自古从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