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侧女史官-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晋国公捏紧了拳头,有喜又怎样,还不一定能生下来,就是生下来也未必是儿子,就算是儿子,他也是母后指定的皇位继承人,皇兄在母后床前可是答应了的。

上次的事皇兄是否真的一点也不知情,他到现在都不敢肯定,所以也不敢再贸然有什么举动。他现在虽然有些惊弓之鸟,但还是更倾向于皇兄是不知情的,倘若皇兄知情,他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自己。

晋国公在厅内又烦躁的踱了几步,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我才是继承人”这句话,他猛地摇了摇头,就算司马抚儿生的是儿子,也应该是他继承皇位,母后临终遗言就是要防止幼子即位。

皇兄的身体到底还能活多久?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三五年他倒是能等,但若是二十年,难道他还要等那么久?

虽然他一直觉得皇兄不会很长寿,但既然他能有孩子,那还就真说不准了,而且他若真能再活十几二十年,那幼子也长大了,皇兄还会听从母后的遗言把皇位传给他吗?

当时母后有让司马抚儿记下她的遗言,但并没让皇兄手书,遗言也并没有给他,倘若皇兄反悔,谁能为他作证?

当时在场的人除了皇兄、司马抚儿,就是源淇和源潜,司马抚儿自然是要让自己儿子做太子的,而源淇和源潜又岂会帮自己忤逆皇兄?

晋国公恨恨一跺脚,当时母后应该让皇兄亲自写下传位给他的诏书,然后将诏书交给他保管的,而现在这个局面,变数会多很多。

而且皇兄要迁都,不能迁都,决不能迁都,他在汴京多年,早已得心应手,虽然现在被罢免了多个职务,但毕竟根基已深,行事起来照样能如鱼得水,倘若真的迁到了长安,对他来说无异于鱼离开了水,难以施展。

晋国公又摇了摇头,近期的不如意加上未来的不确定使得他日夜惶悚。

皇后娘娘有喜倒是让一众忧国忧民心怀江山社稷的大臣们欢喜了好几天,等他们正要再次恳请陛下回汴京的时候,华胥阁传出了皇后娘娘脉象不稳的消息,陛下已经下令暂不回京,皇后娘娘现在不能长途跋涉,必须留在长安待产。

皇上有了皇嗣,自然是不能出什么差错的,大臣们皱着眉头交头接耳了一阵,又长吁短叹了一阵,最后还是一致认为现在皇嗣最重要。

从长安回汴京,路途太远,长途跋涉的难免颠簸,现在皇后娘娘既然脉象不稳,自然要好生静养,否则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的,而且即便陛下广纳后宫开枝散叶,皇后生的也是嫡长子,嫡长子继承皇位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纷争,总之嫡长子是很重要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皇后顺利产下嫡长子。

大臣们商议到这,虽然各怀心事,但嘴上都一致希望老天爷保佑皇后娘娘顺利生下嫡长子。

在这之后,一些持续观望伺机而动的官员立即出手置办了田地,很多官员虽然品级不高,但因为人数众多,这股风气一下子就盛行起来。

被要求一连待在卧房好几日的司马抚儿实在无聊得有些发燥,帝既然对外宣称皇后脉象不稳,那她自然要待在卧房里静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时刻跟着帝。

唉,可是她觉得她身体挺好,并没有什么不适,不过幸好这卧房挺大,司马抚儿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圈,扒着指头数着日子,都说要十月怀胎,她现在这身形都还没变,等生的时候要明年了,还要好久。

胡思乱想了一阵,她又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欣赏了会儿,比较满意的点点头,现在正好有时间继续写下去。

吃吃喝喝还不要跟班,司马抚儿着实舒服了好几天,可好景不长,某日突然就感到恶心,吐得天昏地暗,而且之后几乎每天都这样,尤其晨起之时。源大夫有些无奈的说这是正常情况,孕妇都要经历,还给她准备了很多蜜饯。

蜜饯倒是很合口味,但也只能偶尔缓解,晨吐还是很厉害,司马史官边吐边心里嘀咕,帝这医术还是不够使的,庸医就是庸医,但偏偏还不给她宣太医。

源大夫轻抚着她的背,眉间聚着些焦急,但口中宽慰说孕吐越厉害说明宝宝越健康越聪明。

司马史官半信半疑,虽然心里认定他是庸医,但毕竟也是医,这方面总是应该很了解的,于是乎宁可信其有,想着肚子里的宝宝健康聪明便更有力气吐了。

在这之后源大夫便让人在室内放了不少柠檬,还再次调整了她的饮食,每日清新水果味环绕再加上饮食的改变,司马史官的孕吐症状总算缓解了不少,虽没有完全消除,但司马史官对源庸医总算又增加了点信任。

这种状况差不多持续了一个月,司马史官一改之前见啥都想吐的状态胃口大开,源大夫又将饮食做了调整,几乎每日都要给她把一次脉。

司马史官因为吐了一个月,所以无暇想别的,这会儿总算食欲大增心情大好了,听说满朝文武都在期盼皇子早点降生,她边喝着安胎的药膳粥边思虑着好像有哪里不对,一碗粥差不多要喝完的时候总算想到了,皇子?她怀的就肯定是皇子吗,若是皇女咋办?

生男生女可不由她做主啊,满朝都在期盼皇子的诞生,万一是皇女那岂不是要让满朝失望?

司马史官吃完最后一勺粥,起身叹了口气,又抚了抚自己那还不太明显的腹部,压力很大啊,她身上的责任很重啊,生男生女她自己倒是无所谓,而且生孩子本来是自己的事,但现在却得先符合满朝文武的期盼。

司马史官在屋内转了几圈,又摇了摇头,他应该也很期盼皇子吧,他都这个年纪了还没儿子是挺让人着急的,就算只是一般的贵族子弟,这个年纪也该儿女成双了,他应该也是想要儿子的,要是生的是女儿,他应该也会很失望的吧。

又叹了口气。

当源大夫再次给她把脉的时候她问:“您天天给臣把脉,能把出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吗?”

“不能。”

“那您觉得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不知道。”

“那您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都好。”

“不是龙凤胎吧。”

“不是。”

司马史官有点失望:“那就只能选一个,您希望是男孩还是女孩?”

一直专注把脉的源大夫看她一眼,又重复了之前的话:“都好。”

司马史官瘪了瘪嘴,“总有更希望的吧。”

“这个又没得选,老天给什么就是什么。”

司马史官叹道:“要是龙凤胎就好了,一次就儿女双全了。”

源大夫却默默道:“龙凤胎不好生,尤其头胎,太危险,幸好不是。”

司马史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笑眯眯的轻声问他道:“您,是不是想要个儿子?”

他皱了皱眉,仔细切完脉后收回手,这才又看向她:“没想过,老天给什么就是什么,儿子女儿都好。”

虽然他这么说,司马史官还是觉得他想要儿子,谁不想要儿子呢。“臣倒是挺想要个女儿的,但仔细一想,还是先生个儿子比较好。”

他看着她,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思,拉过她的手,轻叹道:“少想这些有的没的,头胎只要平平安安的,管他男孩女孩。”

她点点头,但脸上的忧思并没有散去,他瞧在眼里,笑道:“既然抚儿想要个女儿,那我也希望是女儿。”

“可······”她顿了一下,还是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一般家庭尚且如此,更何况帝王家,史上进宫的女人谁不想先生个儿子,也好母凭子贵,或者巩固自己的地位,没儿子的妃嫔容易晚景凄凉,当然有儿子的妃嫔也多有不得善终的。

女儿都是贴身小棉袄,她虽然也想要个贴身小棉袄,可皇后若无子,那皇帝就只能扩充后宫让其他妃嫔生,皇后或者过继别人的儿子,或者被废,自己的贴身小棉袄以后也未必有好日子过,脑子里翻书似的翻过一页页场景,似乎看到了自己凄惨的下场。

他凝视着她,知道她的顾虑,他自己倒不是很担心,他又没打算英年早逝,若是他能活到六十岁,再晚几年生儿子也没什么问题,只要头胎平平安安的,她这么年轻,来日方长,不愁以后没有,若是老天就是不给儿子,那他也没办法,他自有后路,会让她们母女平安。

至于前朝那边,继续周旋就是,他对付得了,更何况后宫的事,他们也不敢太过干预。他现在只担心头胎会不顺利,生孩子等于鬼门关上走一遭,尤其头胎,向来艰难,弄不好就能难产,这是他难以掌控的,只能在现在多下功夫。

他摩挲着她的指甲,温煦笑道:“女孩就不是后吗,而且以前算命的给我算过,说我虽早年无子但而立以后会儿女双全,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

“真的?”她有点惊喜,但还是有些疑惑。

“当然,所以别瞎担心,总是忧虑对胎儿不好,抚儿现在要时刻保持愉快的心情。”

司马抚儿点点头,对胎儿不好的事她当然不会去做,她也知道孕妇要保持愉快的心情,只是她实在是担心到时候会让他失望,所以才会胡思乱想,既然他都说了男女都好,那自己更应该放宽心,更何况生男生女自己又做不得主,那就听天由命吧,不费那神思了。

这阵子她在内室安胎,没有跟着他,不知道前朝有没有再提回京的事,“迁都的事,前朝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抚儿不用担心,你生产前不会有人再提,”他忽而一笑,“他们现在正忙着置办田产呢。”

“看来丞相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只是那些老臣不会就这么妥协吧,还有,还有晋国公。”

源流眼内骤失温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和煦,“不会有什么问题,抚儿别担心这些事,安心养胎。”

她自然也不想操这份心,只是一想到晋国公气就不打一处来,最近倒是没再见到他,这阵子她没出过华胥阁,他也没来过华胥阁,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住在华胥阁西边的一座院落,一想到跟他住在同一府邸内她就不自在。

她见他脸色和暖,叹了口气:“您,只要您别太大意,臣就安心了。”

“放心。”

他的眼神确实让她放心。





第92章 第92章 采药
雨后的清晨,落霞山雾气环绕,慕容华颜站在半山腰用衣袖拭了拭额头上渗出的汗,抬头看着雾气缭绕如仙境一般的山顶,她今日一定要攀上去,虽然落霞山高而险,但她今日一定要攀上去。

身后背着的竹篓里已经装满了药材,可她最想要的药材还没有采到,它在山顶。

帝来长安祭祖前让她一起去,她早就有来落霞山采药的心思了,只是路途遥远,又放不下家中年幼的侄儿侄女,因此一直未能成行,这次正好借机去趟落霞山,于是便带着慕容家的家小跟着来了。

到长安后跟着帝住在行宫,帝在行宫安排了一处独立宽敞的院落让慕容家的人住,并说过些时候会给她在长安建一座侯府。

师兄的话再加之传得沸沸扬扬的迁都传闻,她也大体了解师兄的心思了,但这些国家大事她懒得问,一心一意的钻研医术。师父对师兄的身体状况也一直很挂心,多次来信询问师兄的情况,知道她要来长安,便也叮嘱她最好能采到落霞山的兰枯草,师父想在给师兄配的新药里加入兰枯草,他觉得这一味药对师兄的身体会大有裨益。

落霞山山势陡峭,她一路爬上来,颇为费力,但沿途也采了不少稀有草药,差不多又过了两个时辰她才到达山顶。

她揩拭了额上的汗,找了一块干净的岩石坐下休息,天未亮她便起身来了落霞山,而现在太阳已经高悬,她拿下背在身后的竹篓,理了理刚才一路采的草药,都是些她需要的很实用的草药,今天若是还能采到兰枯草那就能满载而归了。

兰枯草草如其名,状似兰草但却比一般植物干枯,长在山间崖缝中,虽然理论上这个时节落霞山山顶会有兰枯草,但未必真的能找到。

此时山间的雾气已经慢慢散去,虽然云层很低,似乎漂浮在山间,但周边的崖壁已经显得很清晰。

慕容华颜坐在岩石上环视了一圈,并未发现兰枯草的身影,待到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以后,她便将竹篓继续背上,起身沿着崖壁慢慢找去。又转了大半个时辰,依旧没有发现兰枯草的影子,她叹了口气,有些气馁,但落霞山的山顶很大,她给自己暗暗打气,一定有的,只不过自己还没有发现罢了,再仔细一点,一定能找到。于是她又继续沿着山顶的小路找着。

又找了大半个时辰,直到走到断崖处她才停下,前面没有路了,只能回头,她站在断崖上吐出几口气,心中很是失望,向下看去,日光穿透厚厚的如棉花般铺陈在山间的云层洒向整个山间,让人顿感落霞山的壮美。

据说日落时候的落霞山更美,落霞山也因此而得名。慕容华颜站在断崖上欣赏着这壮美的一幕,不仅心中感叹,即便依旧找不到兰枯草,但能看到这样的景色也不算白来一趟。眼前的视野很广阔,似乎整个落霞山都能尽收眼底。

正惊叹着眼前的壮美,忽然眼前一亮,自己所站的断崖的侧面山间崖缝中隐隐约约长着一株比较特别的植物,慕容华颜惊喜中带着紧张的赶紧倾身细看,仔细辨认后不禁喜上眉梢,状似兰草的枯草,观其形状,跟医书中描述的一模一样,没错,这个肯定就是兰枯草。

慕容华颜开心得差点跳起来,但大喜之后冷静下来又有些发愁,兰枯草长在断崖的一面崖缝中,离崖顶有些距离,若只是伸手采摘肯定是摘不到的,那她应该如何采摘呢?

她走到兰枯草的那一面断崖上,往下看去,不禁心冷了半截,果然不错,兰枯草离她这个方位还很远,不上不下的,而且崖壁平直,她怎么才能攀到那里采摘?

她赶紧左右看了看,右斜侧崖面并不是平直的,而是极为陡峭的阶梯型的崖壁,从那里可以下到下一层崖壁,而下一层崖壁那有一棵古树,有一段枝桠正好对着兰枯草的方向,虽然依旧有点距离,但只要攀上那棵古树,顺着枝桠,应该有可能能摘到兰枯草。

主意已定,慕容华颜小心翼翼的顺着陡峭的崖壁往下一层崖壁去,两层之间就已经有很高的距离,但慕容华颜毕竟也是经常穿梭于崇山峻岭之间采药的,所以也有些经验,因此还是很安全的下到了下一层崖壁。

走到古树旁,慕容华颜朝兰枯草的方位看去,又计算了一下和古树的距离,心里直打鼓,距离还是有些远,即便攀上距离兰枯草最近的枝桠,也未必能够得着兰枯草,而且古树的枝桠未必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但不管怎样她还是想试一试。

咬了咬牙,她爬上了这棵古树,试了试枝桠,那枝最靠近兰枯草的枝桠很粗壮,还是蛮结实的,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冒一次险,小心翼翼的攀上了那根粗壮的枝桠,枝桠越往前越细,承载重量的能力越弱,可不往前没法摘到兰枯草,她只能顺着枝桠慢慢往前爬去,爬到了枝桠的最前端,幸好这根枝桠够粗够结实,她才得以爬到最前端。

她伸出臂膀尽量的往前够,还是差一点。

她咬着唇,又往前移了些,腿上缠住身下的这根枝桠,一只手抓住另一根枝桠保持平衡,正好也转移一些身体的重量,另一只手则尽量的往前伸,就差一点了,兰枯草离自己的指尖也就只有一指的距离。

她狠下心将身体再度往前移了些,指尖已经碰到兰枯草了,就还差一点就能摘到了,慕容华颜屏住呼吸,再度往前倾身,总算够到了,她立即将这柱梦寐以求的兰枯草摘下,但就当她要回身的时候,她另一只手抓住的枝桠嘎吱一声就断了,一下子少了平衡,身体的全部重量又都落到了身下的这根枝桠上,她心下一惊,就更失了平衡,人便往下摔去,幸好双腿勾住枝桠,才没有立即摔下去。

她立即将兰枯草揣进怀里,腾出手自救,虽然她很快就抓住了这根枝桠,但枝桠断裂的速度比她更快,她还没有再抓住其他枝桠爬回古树上去,这根很粗壮的枝桠便嘎吱一声折断了。

慕容华颜“啊”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直往下坠,下坠的过程中她想抓住什么,但速度太快,她什么也抓不住,虽然崖壁上会有长出来的树枝,也缓冲了她下坠的速度,但终究没有哪一根树枝能完全阻挡她的下坠。

想必自己要粉身碎骨了吧,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之后她感到又被什么挂住了,但很快便又继续下坠,之后又被什么挂住,她睁开眼睛时,自己正被蜿蜒的藤蔓缠住,身上一阵阵的疼痛,加之之前被很多树枝碰到,早已伤了皮肉,衣服上也已经渗出多处血迹。

她往下看了看,下面三丈处就是崖底了,她挣扎了一阵,很难摆脱缠在自己身上的藤蔓,渐渐地力气尽失,再加之身上疼痛难忍,意识便有些飘忽,隐约看到有人正站在崖底处抬头看着她,心中惊喜,赶紧仔细看去,果然有一人正站在崖下抱胸瞧着她,似乎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

慕容华颜见那人一动不动有些生气,想呼救,但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大喊,只能气若游丝的喊那人过来救她,但那人似乎没听见,依旧就这么跟看戏似的瞧着她。

慕容华颜真的有些生气了,自己现在如此狼狈,自然不希望被人看到笑话,但此刻人迹罕至的崖底有人对她来说又是好事,可是此人竟然无动于衷,她已经用了她最大的力气直呼救命,但那人依旧跟没听到似的,疼痛、生气再加上耗尽力气,慕容华颜昏迷了过去。

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崖洞内,身下铺着厚厚的稻草,身上正盖着一件披风,虽然依旧浑身疼,但发现自己臂膀上和手上的伤已经敷了草药,而且这药用得挺对的,忽然她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药味,但并不是自己身上的药味,她咬牙支撑起身子朝药香处看去,见一个人正在她的对面煎着药,洞内很昏暗,她看不清那人脸,她忍不住咳嗽了声,那人才缓缓抬起头朝她看过来,“醒了?”

他的声音就像春风拂过林间树木一般,慕容华颜怔了怔,但很快便轻声问:“是你救了我?”

他嗯了一声,继续煎药,“这里就只有我。”

“你是怎么把我弄下来的?”她记得昏迷前她正被藤蔓缠住,而当时她离地面还有三丈距离,崖底是有个人,她向那人呼救那人却无动于衷的只是看着,惹得一身伤的她一肚子气,他最终还是把她给救了下来。

他没有回答,依旧专注的煎药。

她想起身,却牵动了受伤的皮肉,不禁“哎哟”一声,他边用扇子扇着药罐子边道:“先别乱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摔死算你命大了,躺着吧,你现在身上很多伤口。”

慕容华颜有些不服气的又动了动,可真的一动就全身疼,有些痛苦的倒抽一口气,只得继续躺下。

现在洞内已经药香四溢了,虽然她一闻就知道是什么草药,但还是明知故问:“你在熬什么?”

“都是你竹篓里的,你应该知道啊。”

慕容华颜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把手伸到自己衣内,很快便松了一口气,幸好兰枯草还在自己的怀里,又偏头看向正在熬药的人,“谁让你动我的草药的?”

“反正是给你喝,我又没有草药,现在去采太费时间。”

慕容华颜没再说话,弥漫着药香的崖洞里一片寂静,但很快崖洞的寂静就被药罐里的沸腾声打破了,她看着那人将架在火上的药罐子拿下,并将药倒在了碗里端着向她走来。

她忍着痛坐起了身,他走到她身前蹲下将药碗递给她,她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三十上下的年纪,秀眉明目、容仪温伟。她接过药碗,但并没有立即喝,虽然她自幼学医,经常熬药、煎药,但自己并不爱喝苦药。

“赶紧趁热喝了。”他催促道。

她咕哝一声:“太苦了。”

“良药苦口,看你采的药,你应该懂这些才对。”

她看他注视着她,只得低声说太烫了,待会儿喝。

“你身上很多伤口,我只帮你把臂膀敷了药,待会儿把药喝了你自己再把药敷一下,以免让伤口感染。”说完他便起身走出了山洞。

慕容华颜看着他出了崖洞,犹豫了一下还是皱着眉头将苦药一饮而尽,他出去想必是想给她时间敷药,草药都放在她旁边,她是医者,很清楚该怎么弄,也知道是该早点敷药,她本能的又朝洞口看去,没有人,她这才放心的脱下衣服敷药,虽然浑身疼痛,但她敷药的动作很利落,很快便将全身的伤口都敷上了药,并快速穿上了衣服。

她又朝洞外看了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洞内也更加地昏暗,她坐在昏暗中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忍着痛站起了身,虽然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动,但还是更想回去。

她起身还没走几步,就见那人进了崖洞,那人只是看她一眼便径自走到刚刚熬药的柴禾边,将手里的野味放下,他道:“外面天快黑了,你身上有伤,在这休息一晚明日我再送你出崖。”

他点着了那堆柴禾,洞内很快便亮了起来,他将已经洗净的野味架在柴禾上烤。

“可我现在就想回去。”

他边翻动着柴禾上的野味边道:“山路很难走,没几个时辰出不去,而且现在天已经暗下来,会迷路的,你现在身上有伤,能走几个时辰吗?”

慕容华颜半弯着腰抚着自己的臂膀,她现在连直着身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