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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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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是妙谷公主和亲前一日吗?”南琉王妃讶道。
  长鱼闻言恍然肯定道,“没错,就是那日,是楚悦姑娘陪小姐一同进宫的”
  “王爷,既然郡主不在,这圣旨也不必当众宣读了,王爷自接了旨意咱家就回宫复命了!”正衡公公冷汗淋漓,急切地将圣旨交到南琉王手上就欲走。
  “公公慢走”南琉王恭恭敬敬接过圣旨道。
  正衡公公一离开,南琉王打开圣旨一看,脸色霎时大变,南琉王妃见状,附身过去看,脸色也瞬间变了。
  南琉王不动声色地收起圣旨对众人道,“都散了吧,今日之事严禁对外声张”
  “是”众人福身告退。
  “长鱼留下”南琉王唤住走到门口的长鱼。
  “王爷还有何吩咐?”长鱼战战兢兢地走回来。
  “你老实跟本王说,郡主到底去哪儿了?”南琉王冷着脸,沉声道。
  长鱼心里一颤,手指微微蜷起,“奴婢不知,小姐离开前并未交代过”
  “当真?”南琉王抿唇。
  “千真万确”长鱼的头埋得更低了些。
  “好了,她想必真的不知道,你也别人家”南琉王妃出声,她看向长鱼,目光变得严厉,“虽说玉儿失踪不是你的错,但作为她的贴身丫鬟,非但不能保护好她,在得知主子失踪竟敢知情不报,也是该罚,就罚你半个月俸禄以示惩戒!”
  长鱼愧疚地低头,“奴婢领罚”
  “好了,下去吧!”南琉王妃挥手让她离开。
  “奴婢告退”长鱼埋着头恭敬地退了出去。
  待大殿中只剩下南琉王和王妃,王妃这才开口问道,“王爷,这件事你怎么看?”
  闻言,南琉王叹息一声,“怕是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南琉王妃沉默,也不知那一卷圣旨究竟包含着何等含义。
  皇宫,御书房
  “你说的可当真?”南阳皇脸色难看地看着下方回来复命的正衡公公。
  “陛下,千真万确,郡主极有可能是在进宫那日就被人掉了包”正衡公公道。
  南阳皇沉吟半晌,然后抬头,“宣楚悦觐见”
  一刻钟后,楚悦出现在御书房,她轻轻跪地叩首,“楚悦见过陛下”
  “平身”
  “谢陛下”
  “楚悦,朕来问你,妙谷公主和亲前一日可是你与郡主一并进的宫?”南阳皇沉着声道。
  楚悦应道,“回陛下,正是初夜与郡主一道进的宫去看望妙谷公主”
  “你可是亲自跟着郡主一并进入妙兰宫,全程都跟着她?”南阳皇又问。
  楚悦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楚悦是跟郡主进了妙兰宫,但是后来郡主进了公主寝殿楚悦便只在外等候”
  南阳皇的脸色瞬时变了,“这么说,那日你并没有时时刻刻跟着郡主?”
  “可以这么说”楚悦点头。
  “你先下去吧!”南阳皇挥手让楚悦离开,然后有些头疼地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陛下,当心龙体”正衡公公立刻体贴地上前替南阳皇按揉。
  “看样子,朕还真被那长情太子摆了一道”南阳皇闭着眼有些疲惫道。
  ――
  诚安王府
  淳于靳安听了宫里来人的传话,拧着眉打发人离开。
  “常安”他对外唤了一声。
  一人推门进来,书童打扮,肤白貌美,唯一双眼睛深沉如墨。
  “殿下”常安开口,却是与装扮极为不符的沙哑。
  “你去查一查,郡主是如何失踪的”
  “是”常安应声离开。
  淳于靳安绕到书桌后,伸手轻捏了捏眉心,若事情真如父皇料想的一般,那父皇还真是被人摆了一道。
  ――
  檀口城
  休整一夜之后车队又继续赶路,浩浩荡荡的队伍,大红的花轿,成列的军队,白衣飘飘若仙的世子爷,队伍从城头排到城尾,十里嫁妆,好盛大的排场,寥落的街道两边围满了围观的百姓,又是一阵吹吹打打钟鼓锣宣。
  琉玉端端正正地坐在轿中,水眸半瞌,红衣胜血,三千青丝披在身后,只有一支玉檀木簪斜插发间。
  “太子殿下”
  一人掀开轿帘进来,素娘连忙站起来行礼。
  琉玉睁开眼睛,入目正是一身紫衣温润如玉的长情太子,她连行礼,“太子殿下”
  “你先出去吧!”沐长情扶住琉玉的手,对素娘道。
  后者担忧地看了琉玉一眼,然后退出,“是”
  琉玉黛眉轻蹙,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哪知沐长情突然一把握住,用力一带就要将她揽入怀里。
  琉玉目光微凝,脚步往后方退两步,却是生生阻了沐长情的力道顺带抽回了手。
  沐长情眸中含笑,“公主这是不愿意孤的靠近?”
  琉玉妥妥地福身,“让殿下见笑了,本公主只是不太习惯”
  “是吗?”沐长情眸中流露出意味深长的味道,他在琉玉面前落座,随手拿起矮几上的糕点尝了尝。
  “公主身边的人还真是巧手,这糕点的滋味可比御厨做的还要妙上三分”
  琉玉眉眼微弯,“素娘是我出宫前父皇让正衡公公挑的,我也没想到她手艺那么好”
  闻言沐长情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他轻轻抿了一口道,“茶艺也很出色”
  “是呢!”琉玉笑着点头。
  沐长情没再说话,但也不止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琉玉微微感到奇怪,这位太子殿下平常都是晚膳时间过来,今儿怎么这么早来了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琉玉想不通也没去想,只双手交叠于腿上安安静静地坐着。
  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竹声响起,马儿受惊失蹄,嘶鸣一声乱了阵脚,队伍陷入混乱之中,围观的百姓也被从天而降的爆竹吓得失声尖叫。
  “啊”
  ‘嘶――’
  马儿失蹄,人群沸腾,琉玉被颠簸得险些撞到马车车壁上,手腕上突然袭来一抹温热,沐长情伸手牢牢握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倾倒的趋势。
  马车外,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还在持续,一串串的爆竹从空中落下,巧妙地落在人群之中却没有一人受伤。
  马儿受惊,队伍一瞬间就被打乱了,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个个手持长剑,黑巾蒙面,威武不凡。
  黑衣人落在队伍前方,为首之人一双亮晶晶的黑眸子满是威胁地道,“交出新娘,饶尔等不死”
  琉云笙拉住受惊的马儿,拍了拍雪涟的背然后走到队伍最前方,冷冷睥睨着黑衣人,不语。
  楚怀也骑着马趾高气昂地跟在琉云笙身后,指着黑衣人道,“好大的口气,速速让开饶尔等不死”
  马车里的琉玉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样的对话以前那些电视里的抢亲戏码都有,可是怎么话从这两人的话里说出来就这么逗呢?果然不怪她教的不好,而是学习的人自带二逼体质。
  沐长情眉眼微动,然后从新抓住琉玉的手腕,琉玉抬头看他,那眼神有些锋利,“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
  “你我本是未婚夫妻”沐长情理所当然道。
  琉玉噎了噎,然后挣扎,奈何沐长情握得紧她使上力气也抽不出来,这个时候她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手甚是为难。
  马车外,楚怀与黑衣人仍在对峙。
  楚怀长剑出鞘,直指黑衣人,“有没有本事抢人,先过了我这招再说”
  “上”黑衣人冷喝一声,数十人一拥而上。
  那些黑衣人轻功卓绝,转往人少的空子里钻,随行的士兵们根本比不上他们的速度,被绕的团团转。
  黑衣人首领与楚怀过招,一招一式皆凌厉非常,专攻楚怀的要害之处。
  百姓们被这样的场面吓得不轻,各自乱窜,百姓、士兵与黑衣人混作一团,场面有些混乱。
  琉云笙高居马上,正打算往马车边退去,突然又是一阵鞭炮声,猝不及防,而且转往人多的地方扔去。
  “啊”
  “啊,我的头发,头发”
  “火,我的屁股”
  “救命啊”
  鞭炮‘噼噼啪啪’响个不停,人群收到波及被弹起来的火苗烧着了头发和衣服。
  “快,抢了他们的嫁妆”一大波土匪从城墙转角处冲了出来,衣衫褴褛,有人手持大刀,斧头,还有人拿着菜刀棍棒,他们混入人群,场面更加混乱,马儿嘶鸣,踢踢踏踏走也走不了退也无处可退,人实在太多,宽阔的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就连身手不凡的黑衣刺客没出一剑都显得异常艰难。
  那黑衣人首领与楚怀直接打到了半空中,又到了楼阁上,‘嘡嘡嘡’兵器相撞的声音,黑衣人招招凌厉,楚怀渐渐落了下风。
  下方琉云笙被堵在了人群中,根本没办法靠近花轿。
  人群混乱,又有诸多百姓,黑衣人不好下手,倒是给了那些土匪可乘之机,他们挥开人群靠向花轿。
  ‘砰’一声,一名土匪直接一斧头敲在马车车辕上,马夫被吓得晕头转向,一咕咚便栽在了地上。
  “老大,嫁妆周围都是人,咱们的人不好挤进去,不如我们劫了花轿里的小娘子给您带回去做压寨夫人,这么多嫁妆指不定是谁家的阔小姐,娶了她咱还担心吃不上饭?”一名长得贼眉鼠眼的土匪谄媚地对那斧头敲花轿的土匪头头道。
  后者觉得可行,便霸气地敲了敲花轿的门,“小娘子别怕,你乖乖出来跟爷走,爷保管你性命无忧”
  里面没有声音。
  那土匪头子是个没耐心的主,一听没人回答以为是吓坏了,直接动手掀轿帘,手还没碰到车帘就被一股力道直直踹在了心口,吆喝一声飞了老远,狼狈地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尘。
  沐长情拽着琉玉从花轿中出来,落在一种土匪跟前,他温柔地笑着,那眼神却似啐了毒,仿佛只一眼就能让你七窍流血而死。
  琉玉被他牢牢握着手腕,挣脱不开,现在这个混乱的场面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挣脱,那样只会令他更生疑,只好任由他握着跟在一旁。
  “诸位要抢在下的未婚妻?”沐长情笑着开口,看向一众土匪,语气温吞,却不怒自威。
  那些土匪莫名地一抖,下意识地摇头,又猛地点头。
  “老子就是要抢怎么着?”土匪头子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回来,鼻孔朝天,“你小子要是识相就乖乖交出这小娘子,爷饶你不死,不然仔细你这一张小白脸被打开花”
  “喔,是吗?”沐长情笑问,说完,众土匪只见一道残影划过,便顿觉心口剧痛,尽皆弯下腰吆喝起来。
  “哎哟”
  “你,你使了什么手段?”土匪头子捂着剧痛的心口直不起腰。
  沐长情淡淡砍了他一眼,拉着琉玉走到就近一匹马,突然出手将琉玉甩上马,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
  琉玉一惊,还来不及做出反应,沐长情已经甩马鞭,马儿扬蹄狂奔,人群被吓得四处散开。
  “世子,孤带公主先走一步,这些人就交给你了”沐长情隔着人群远远望向琉云笙,神情莫名地说了句。
  琉云笙一瞬间拽进了马鞭,目光沉沉地点头。


第十五章 气死人不偿命
  马儿狂奔,眼看沐长情就要带着琉玉冲出了包围圈,那与楚怀对打的黑衣人突然一脚踹在楚怀胸口上将他踹飞落在地上,然后黑衣人提着剑飞速朝沐长情掠来。
  “放下新娘”黑衣人冷冷的开口,一双晶亮亮的眸子满是严厉,不算成熟的声音听得出他还只是个少年。
  沐长情一手扣在腰间,一把软件‘噌’的就从腰间弹了出来。
  “你是谁?”沐长情收起笑,目光穿透黑衣人。
  后者冷哼一声,“你还不配知道”说完,一剑横劈如一阵飓风般朝沐长情刮来。
  那剑意如凌厉的东风刮得人脸颊生疼,琉玉忍不住侧了侧脸,一片紫袖拂来挡住凌厉的剑意,沐长情手中软件对上那剑意,犹如一团柔软的棉花,凌厉的剑意落在棉花上,竟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任何风浪。
  黑衣人再出剑,转变了方向,从沐长情身后直击心脏,刺骨的寒凉若雪山上的冰刃冷若冰霜,一鞭斜飞而来,如有生命般缠上黑衣人的剑,长剑在距离沐长情一指的地方停下,一人落在马旁,墨衣墨发,冰冷更甚雪山寒潭深水。
  悯落一甩长鞭,黑衣人凌空飞跃,手中剑收回,他看向悯落,冷冷地吐出四个字,“多管闲事”
  悯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一跃而起落在黑衣人面前,长鞭凌空,“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扬眉,酷酷地回了四个字,“抢劫之人”
  悯落眉头微蹙,“那便拿命来吧!”说完,一跃而起,长鞭挥舞有如乱花飞扬。
  黑衣人不得已与她对起手来。
  琉玉眉头微拧,沐长情已经再甩马鞭,飞奔起来。
  两人一马冲出人群,城门离得越来越进了,琉玉转头看向人群中的琉云笙,对方也正看着她,目光微沉,脸色微青,可恨自己此刻是护送之人而不是抢亲之人。
  琉玉对他勾起一丝笑,以眼神示意,放心,我没事。
  琉玉回过头,耳边风声呼啸,伴着沐长情似笑非笑的声音,“公主与世子相熟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琉玉笑意尽散,红唇微抿,并不言语。
  沐长情也不介意,好心情地勾起嘴角,后方鼎沸的人群消失不见,城门近在咫尺,守城士兵挥手阻止,沐长情停也未停,手中亮出一块金玉镶边的金令,守城士兵立刻收回手小跑过去打开城门让两人一马过去。
  城门再度合上,马蹄踏踏,却只有一匹马两个人,琉玉转头,琉云笙所谓的那能令人望而生畏的城门就在眼前,琉玉睁大了眼眼中一闪而逝的赞叹。
  身后高入云端的城墙巍峨耸立,城墙上每隔半尺就有寸尺长的钢针插于墙中,钢针长短不一,粗细不一,有的斜插有的直竖,密密麻麻的钢针有如跗骨之蛆树立城墙之上,满墙银芒暗生,先不论人如何上得去,仅仅只看一眼便让人寒毛直竖,果真是,望而生畏!
  “如何,世子的杰作你可还满意?”耳边风声呼啸,沐长情的声音自风声传入耳中。
  琉玉粲然一笑,“不但本公主满意,我南阳千万百姓也尽皆满意,世子的雄襟伟略早已计入我南阳史册供千百万后人顶礼膜拜”
  沐长情蓦然拽进缰绳,马儿跑得更快,似要尽快远离此处。
  檀口城中,新娘都逃跑了,那些黑衣刺客也没多久留便遁了,倒是那群自以为能捡上大便宜的土匪却一个都没能逃掉。
  “好汉饶命啊,我们只是想谋口饭吃不是真的要劫持新娘,放过我们吧!”
  楚怀揉着被黑衣人踹疼的心口抓着土匪头子扔到琉云笙面前,那土匪头子又是磕头又是痛苦的连连求饶。
  其他的土匪见状也都纷纷跪下磕头,嘴里直哭喊,“好汉饶命”
  “为何要打家劫舍?”琉云笙蹙着眉漠然问道。
  闻言,那土匪头子连忙摆手否认,“我们没有打家劫舍,我们都是这檀口城的良民,只是昨日见你们进城才起了打劫的心思,真的,平日里绝没有做过这等事,我们都是迫不得已的”
  “如何迫不得已?”
  “好汉有所不知,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朝廷已经好几个月没拨银两下来了,檀口城曾经战乱多年寸草不生我们也没法子自力更生,这也是饿得没法子了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好汉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小的们这一次吧!”土匪哭囔着解释。
  琉云笙蹙眉不语,倒是楚怀甚是善解人意地唾骂一声,“你就编吧,朝廷每个月都拨了银两下来,莫不是你们城主私吞了银两?”
  “不,不会的,城主大人不会私吞,他上书朝廷许多次也没起到作用,都急病了,绝不会是城主私吞”周围的百姓也都渐渐安静了下来,有人大着胆子道。
  “不是城主私吞,那你们的意思是朝廷私吞了?”楚怀又大着嗓子囔道。
  “不……”
  “没错,就是朝廷私吞了,他们早就不想管咱们这些老百姓的死活了,咱们城主大人递上去的奏折他们视而不见明摆着就是要放弃咱们”有人怒声打断土匪头子的话。
  此话一出,人群霎时沸腾,这是他们憋在心里许久的心里话,如今一经人点拨就似着了火的头发,嗞嗞地燃烧起来。
  “对,一定是朝廷不想管咱们了,当初战乱过后咱们世子可说了朝廷会供檀口城生活,可是如今非但不拨银两还还要与东晋那些贼人和亲,当初咱们檀口城受难,现在朝廷说和好就和好,分明就是不把檀口城的百姓当南阳的子民看”
  “刘老儿说得对,朝廷自私,要与东晋贼子结成连理,不给咱们檀口城的百姓生活的余地,东晋人那般野蛮,若是真与东晋通了商,咱们都不用活了”
  人群沸腾,各个如打开了的水龙头般说个不停,全是对朝廷的不满,对和亲的不满。
  “东晋说和亲就和亲,当初咱们世子将东晋贼子打回去,他们就是战败国,与东晋和亲还是咱们南阳的公主嫁过去,凭什么,要嫁也是东晋的公主过来和亲”
  “没错没错,我们反对,反对妙谷公主和亲东晋”有人起头呐喊,就有人高声附和。
  “我们反对,反对妙谷公主和亲东晋”
  “反对,反对”
  “反对妙谷公主和亲东晋”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形势发生逆转,悯落等东晋人黑着脸藏在人群中,忍无可忍终是爆发。
  “你们这群贱民懂什么,东晋与南阳和亲是为了边境的发展是为了尔等,你们如此侮辱东晋实在不知好歹”一名东晋官员脸红脖子粗地站在人群中怒吼。
  话一出,立刻有人高声反驳,“放屁,要真是为了我们好何不直接为我们贯通邻城,檀口城独立于南阳边境与各州郡断绝往来,大路难通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没有马如何去做生意,说的好听,与其跟东晋通商,不如直接兴土建路为我们打开商贸之路,那才真真是为我们好”说话之人是一名矮小精明的中年男人,他的话一出立刻引起一波人的推崇。
  “没错,没错,我们要跟自己国家的人来往,不要与东晋贼人通商”
  “主子”楚怀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为难地看着琉云笙。
  后者一双包揽大千世界的凤目看着说话的那名矮小男人,对楚怀道,“这里的情形你也看到了,如实上报给陛下,另外那个人,很有想法”
  “是”楚怀看向那名矮小男人,他知道主子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你们真是不知好歹”那名东晋官员被气得吹胡子瞪眼,“我东晋愿意跟你南阳和亲那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这些贱民懂什么?!”
  “他是东晋人?”立刻有人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惊呼道。
  “真的是东晋贼人,你们东晋人居然还有脸来我南阳,滚出去”
  “你们,你们这些贱民”那东晋官员你们了半晌最终只能喘着气儿说了这么一句。
  “这位大人口口声声贱民,本世子倒想问一句,你东晋的百姓也是贱民么?”低沉的声音清清淡淡地响起,自带一股深潭的寒凉气压。
  全城寂静无声,那名官员脸色白了白,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马大人只是太过心急,无心之失,还望世子见谅”悯落抱拳,颇为深明大义道。
  “世子,是南琉世子”有人惊呼,有人雀跃,有人恍然。
  “世子,真的是世子,这是妙谷公主和亲的车队”
  “草民见过南琉世子”百姓欢呼,群民跪拜,参拜声震破苍穹。
  南琉世子驾临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何况这万人空巷的盛景,没一会儿檀口城城主带病赶来。
  “下管不知世子亲临,有失远迎,还望世子恕罪”
  “大人请起”琉云笙客气道。
  “谢世子”城主起身,感动得老眼泛泪,“下官日盼夜盼朝廷总算来人了,还请世子移驾敝府共议檀口城现状”
  “好”琉云笙点头,下马与城主同行。
  走前,他转头看了看向悯落和一众东晋人,淡淡道,“东晋使臣出言侮辱南阳百姓,给本世子全部绑了,他日本世子亲自问问东晋陛下他东晋是否都是视百姓如草芥!”
  “是”楚怀激动地抱拳,然后一挥手,所有南阳士兵全数围向东晋人,直接将人扣住。
  “世子这是何意?”悯落不好当众反抗,只冷着脸问。
  “何意?自然是要向东晋陛下讨说法的意思”楚怀笑吟吟地扣住她的手腕。
  “世子不要忘了,您是奉旨护送公主和亲的使臣,这样对待我们就不怕南阳陛下问罪吗?”悯落不理会楚怀,看向琉云笙阴沉沉道。
  但是,世子爷不吃这套,他语气淡然却一语惊人,“本世子会向陛下禀明檀口城的情况,也会讲百姓的意见转达,这亲还和不和得成尚且尤未可知”
  “世子这是要悔婚的意思?难道世子不在意妙谷公主的死活,她现在可在太子殿下手里”悯落冰冷的脸色有一刻的皲裂。
  琉云笙淡淡转身,只留下一句话,“本世子自会亲自带回公主殿下”说完,不理会东晋人猪肝一般的脸色与城主一道走了。
  “带走”楚怀霸气一挥手,一众士兵押着一干东晋人士跟上去。
  十日后,京都皇宫
  “陛下,诚安王殿下求见”正衡公公怀抱拂尘对正看着桌上一封一千里加急文书的南阳皇道。
  “让他进来”南阳皇头也未抬道。
  “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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