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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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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进来”南阳皇头也未抬道。
“是”正衡公公恭敬退了出去。
须臾之后,淳于靳安走了进来,他躬身一行礼,“参见父皇”
“免礼”南阳抬起头看向淳于靳安,眉宇间竟有些烦恼。
“不知父皇召见,所为何事?”淳于靳安知道南阳皇已经知晓了他的隐藏,因此在他面前也不再过多装蒜。
南阳皇捏了捏眉心,将桌上的信件递给正衡公公,示意他拿给淳于靳安看,“你看看这封加急文书”
“这是,檀口城来的?”淳于靳安看着文书微微拧眉。
“嗯”南阳皇点头,“是世子传来的一千里加急,檀口城的百姓反对和亲,这件事你怎么看?”
闻言,淳于靳安沉了沉眸,没一会儿抬头道,“意料之中,儿臣当初也不太赞同和亲”
“为何?”南阳皇疑惑。
淳于靳安垂眸道:“八年前东晋进犯,檀口城受战乱之患,土木皆枯寸草不生,丧失了自力更生的条件,在他们看来这一切都是东晋战乱之患,在他们眼里东晋就是强盗土匪,而且东晋是战败国,南阳公主和亲过去本就占了劣势,这是服软之态,那对檀口城而言是在无视他们所受之苦,换做儿臣也是不愿意的”
南阳皇点头,“世子之言会亲自前往东晋带回妙谷,朕可要同意?”
淳于靳安默了默,道:“父皇,那是郡主,而非妙谷”
南阳皇诧异地望向他,“你可查清楚了?”
“千真万确,郡主进宫那日便被沐长情掉了包,在我们眼前离宫的正是琉玉无疑”
南阳皇不太敢相信,“郡主愿意?”被掉了包也不能改变她的意识,可是当时琉玉的表现并看不出来任何异样。
“妙谷在沐长情手里”淳于靳安道,妙谷在沐长情手里,所以琉玉不得不答应。
南阳皇了然,琉玉和妙谷的关系不一般,若是沐长情以妙谷作为威胁琉玉或许不得不屈服。
“父皇”淳于靳安突然换了一声,眉目间尽是坚毅,“儿臣想亲自去东晋一趟”
南阳皇诧异地看向他,“为何?”
“琉玉现在是儿臣的未婚妻”淳于靳安淡然道。
南阳皇眸子微闪,“你当真看上了她?”
“不”淳于靳安摇头,“她只是于儿臣有益”
南阳皇满意点头,“那你便去吧!记住,作为皇家子女不允许动真情,那只会影响你的判断”
“是,儿臣明白”淳于靳安垂首。
——
东晋,流觞城
琉玉早已经换下了那身火红的嫁衣,换上了沐长情替她买来的平常衣衫,一身紫色长裙,她是越看越扎眼,怎么怎么觉得跟沐长情身上穿的像是情侣装,真是难受得紧。
“怎么了,不好吃吗?”沐长情看着眼前笑脸揪成一团的琉玉关切道。
琉玉收起不爽的表情,但是语气依旧不是很好,“殿下要带我去哪里,为什么不等世子他们一道走?”
闻言,沐长情搁下筷子,正色强调道:“在外面不要叫我殿下,我的名字叫长情”
“沐公子”琉玉从善如流的唤道。
沐长情的笑脸有一瞬的皲裂,但是很快他又回复温润儒雅的笑脸,“这样唤也没问题”
琉玉不太舒服地看着他脸上的笑,直言道,“沐公子每日带着一个笑脸不觉得累么?”
沐长情脸微僵,“为何要觉得累?”
琉玉撇了撇嘴,“每日无论开不开心都要强颜欢笑,那是在自欺欺人,不过沐公子这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倒是令我想起了一个人”
“喔,是什么人?”沐长情笑意未改,却流露出丝丝好奇的神色。
琉玉抿了抿唇,最终只道,“沐公子不认识的,不说也罢,吃饭吃饭”
沐长情眸色深深地盯着琉玉对着饭菜放光的脸,他其实挺好奇她说的那个人是谁,不是因为那个人,而是眼前这个人。
五日后
东晋都城邺城,一波人马低调入住邺城最大的客栈无涯稥居。
“主子,长情太子已经带郡主进了宫”一人闪身进屋,屋中琉云笙坐在桌边背朝门口,闻言他转过身,看向进屋之人。
“好,准备一下,我们把大礼亲自送到东晋陛下面前”琉云笙食指与中指轻轻叩击桌面,唇角勾起一抹鬼畜的笑。
“是”楚辞忍不住抖了抖,每次看到主子这个笑容都知道有人就要倒大霉了。
门外,楚怀与庭歌大眼瞪小眼。
楚怀怒气冲冲地问,“说,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那一脚踢那么重是不是想让我一命呜呼?”
对面,庭七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对不起啊,实在是郡主那个戏码有趣得紧,我一个不小心就入了戏,真把自己当抢新娘的强盗了”
“你是不是还差点忘我地来了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城过留下买路财?”楚怀咬牙切齿地道,过分,实在太过分,这丫的分明就是趁机报复,平日里楚悦看戏老拉上庭七,庭七不愿意,他就帮衬两句就被他记上了,可恶。
庭七一脸无辜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那么弱不禁风,我还没使出全力呢就把你伤成这样,实在怪不得我啊!”
楚怀顿时被气得七窍生烟,磨牙嚯嚯,“你居然说我弱,爷威风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不就仗着身后有个云庭司有庭歌给你撑腰嘛,你这么能做什么,那是爷让着你可不是真的怕了你”
这话庭七不依了,“你本来就大打不过我,要不然为什么云庭司在我手上而不以你为首,那是因为云庭司的人都是傲骨,凭你的本事根本不能让他们臣服”
“你,说,什,么?”楚怀彻底炸毛,“什么叫爷不能让他们臣服,那群人就是跟楚辞那家伙一样的木头,连笑都不会笑,那是爷不屑与他们为伍,是不屑明白没有?”
话一说完,一道道视线扫过来直将他扫成血窟窿,过往的行人大多是随着庭七和楚辞提前追过来隐匿在此处的云庭司中人,楚怀和庭七的对话虽然小声,但是云庭司的人哪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随便一丝风声都逃不过他们的尔,何况还是在楚怀炸毛的情况下说的。
一道道凉飕飕的视线落在身上,楚怀瞬间就怂了,恰巧这个时候楚辞从屋里走出来,他一小跳过去挂在他身上,笑嘻嘻道,“楚大哥,帮个忙呗,带我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否则我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楚辞面无表情地扯下他的爪子,看了周围阴沉沉的视线一眼,云庭司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比起他们手下的暗卫还要血腥残忍稀奇上三分,楚怀得罪他们必定没有好下场,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早就看楚辞这个二货不爽了,就让他受受教训也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于是,他面无表情地,残忍至极地在楚怀满怀期待下将他退开,然后抬步离开。
“喂,你个没良心的!”
楚怀的谩骂还停留在昨日,今日进宫的行动他自然而然的不能参加,毕竟肋骨都断了三根的人怎么能参与这么危险的行动呢,完全拖后腿不是!
第二日一大早,邺城宫门口以大司马为首的众朝臣早早就等在那处,等待那据说出现在邺城就要进宫却至今没有现身的南琉世子。
邺城的百姓也围守在宫门口,一干侍卫人手一把长缨枪将百姓拦在街道两边。
即将进入寒冬的深秋已经有些冷了,一干文弱大臣都已经穿上了厚厚的朝服,将自己裹成一团,凉风吹来他们就缩着脖子白着脸瑟瑟发抖。
枯黄的落叶随着风洋洋洒洒地飘落,满城萧瑟中,一人骑着马缓缓出现在街道尽头越来越近。
宫门口的人立马眼前一亮,待看清来人时,那为首的大司马抖了抖脸皮对一名侍卫耳语了一阵才领着众朝臣迎上去。
大司马在马前停下,温和问着马上的人,“公子可是南琉世子身边的楚辞先生?”
“司马大人”楚辞微微拱手。
大司马堆着笑朝他后方望了望并没有看见琉云笙的影子,便问道,“不知世子现下在何处,陛下还在殿中等候世子大驾”
楚辞拱手道,“世子稍后就到,楚辞奉主子之命,先为东晋陛下呈上大礼,还望司马大人代东晋陛下赏脸收下”
“不知是何大礼?”大司马保持着谦恭的态度问道,没办法,这位楚大人是南琉世子身边的人,陛下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能得罪那位王爵世子。
楚辞抬起手,“把礼物呈上来”
他的身后一群人层层围着一群人,外围的是扮成普通兵士的云庭司中人,里层的是随着沐长情同往南阳的使臣以及兵役。
听了楚辞的吩咐,东晋一众人直接被扔到那位大司马面前。
见状,那大司马抖了抖,“不知,世子此为何意?”
楚辞突然拔高了音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在原地响起,远远围观的百姓也尽皆听得一清二楚,“东晋使臣当众侮辱我南阳百姓,称其为贱民,我们世子想问一问,东晋的百姓是什么?”
周围的百姓立即炸开了锅,一个两个上万双眼睛全部看向大司马,后者一滴冷汗从后脑门划下,他勉强撑着笑道,“马大人兴许只是一时情急,并没有侮辱贵国百姓的意思,世子大人有大量这等小事想必不会计较吧?”
“司马大人的意思是,百姓之事只是小事?”楚辞又问。
“没,没”大司马紧张的不知该如何作答,楚辞又打断他声音再度拔高一个量,“可是我们世子说了,百姓乃我们的衣食之父母,朝廷所做之事皆是为了百姓的幸福安康,侮辱我南阳百姓就等于侮辱南阳朝堂侮辱我南阳陛下,这还是小事吗?”
百姓们瞬间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你们听到没,南琉世子可是说咱们老百姓是衣食父母?”百姓甲激动道
“听到了听到了,世子可真是个好人啊,有这样为我们百姓着想的官可真是百姓之福啊!”百姓乙接过话茬赞叹道。
“是啊是啊,咱们大人太过分了些,人只分好坏何以区分贵贱?咱们老百姓也是人啊!”
老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融合成整齐一致的赞扬琉云笙怒骂东晋使臣马大人,在百姓心里没有国界之分,他们只知道谁对他们好就是好人琉云笙将老百姓提到一个高度那就是在尊重他们,一向被贵族排挤轻看的百姓一旦得到尊重必定是要好一番激动的。
周围纷乱的话传入一众朝臣耳里,一个个尴尬地埋下头,被自己的百姓这般怒骂真心不好受。
那位被骂得最惨的马大人更加脸红脖子粗,可是现在他什么也不能反驳,因为楚辞说得是实话,他不能否认也否认不了。
“楚辞先生,马大人他绝对没有侮辱贵国的意思,他许是一时口误”大司马撑着即将垮塌的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连着三次辱骂我南阳百姓为贱民我南阳百姓亲耳所闻,司马大人你说是口误?”楚辞丝豪不给那大司马面子,语气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劲。
那大司马抖了一抖,“这,这……”
“司马大人,这件事您是不是该给个说法,也让我们世子见识见识贵国的森规严律”楚辞直接开口打断他。
后者后脑勺又落下一滴冷汗,他的身子隐隐有些颤抖,他现在要怎么说,说不惩罚吧,那只会让别人以为他们东晋包庇自己人,会落人口实,会得罪南琉世子,若说罚吧,那几位使臣都是他东晋朝中重臣,日后自己怕是要遭他们为难,真真是棘手的很,那位世子也真是个狠角色,是个魔神,这人还没现身呢就把他逼上了绝路。
“司马大人?”楚辞的声音僵硬地想起,却如魔音穿耳,逼人入绝境。
周围的大臣暗暗庆幸,还好当初没有去争着去做这个迎接南琉世子的差事,若不然现在被该站在前面瑟瑟发抖的就是自己了,原本以为是个美差,现下看来却是天底下最苦的差事,南琉世子,果真名不虚传。
“诸位大人也不能给个说法吗?”正在暗自庆幸的人因为楚辞的突然问话,险些没栽倒过去,他们一致摆手推脱的一干二净,“我等不知,出宫前是司马大人单独面见的陛下,陛下的旨意也只有司马大人一人知晓”
那大司马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哪里知道陛下的旨意是什么,出宫前他压根儿就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陛下也不知情,哪里会有提前应对的策略,这群老狐狸,平日里他待他们可不薄,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到了关键时刻一个个的变成了胆小鬼,可气,实在可气。
“这,此事事关重大,不若等世子到了亲自进宫面见陛下,由陛下亲自决定?”大司马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却是以商量的语气,他一国重臣却要对一个无职无名的楚辞低声下气,着实可气,可是又有什么办法,一开始主导权就在别人手里,他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何况还有把柄落在人手里,迎接那位世子真真是个苦差事。
闻言,楚辞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他道,“可是世子交代过了,若是楚辞不能得到个准确的答案就不进宫,司马大人您看如何是好啊?”
那大司马只觉得自己心口拔凉拔凉的,得不到答案就不进宫,那意思就是必须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才可以,毕竟以楚辞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面圣的,何况那也太打东晋面子,必然是万万不可能的。
大司马只觉得这大冷的天自己却出了一身汗,不是热的是被吓得。
“这,这可如何是好?”大司马一边擦着汗一边焦急道,总不能他真说个一二三来得罪一干重臣吧!那他也太亏了,为了迎接一个世子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
正当大司马两相为难之际,一声尖利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到——”
那大司马瞬间松了一口气,可是这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双脚立即颤抖的站不稳,一屁股跌在地上,两眼一黑,晕了!
“司马大人”
“司马大人,您怎么了?”
“司马大人”
一众朝臣一下子慌乱起来,将大司马围了个满。
“来人,把大司马抬进宫,传太医”
沐长情一袭紫袍,疾步而来,群臣退开以致他能方便地走到人群最中间的地方。
很快有两名侍卫来将大司马给抬走了。
“长情太子”楚辞翻身下马,微微一拱手,在一国太子面前他自然是不能坐在马背上与其说话的,那样太不给对方面子。
“楚辞先生”沐长情客气地回以一礼。
“长情太子可是带了东晋陛下的旨意来转告楚辞要如何处置贵国使臣的么?”楚辞问。
沐长情轻轻颔首,答曰,“正是,父皇有令,以马大人为首前往南阳的使臣罔顾圣意出言侮辱贵国百姓,责令掌嘴二十,罚俸半年”
这句话说得颇有深意,先是罔顾圣意,再是出言侮辱,说得是错在那些使臣,而东晋朝廷并不知晓,他们也绝没有看轻百姓的意思。
立刻有人上前来将那位马大人以及一干使臣带走,行刑去了。
那些使臣一个二个低垂着脑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贵国果真森规严律”楚辞轻轻拱手。
“好说好说,不知世子何时能到,父皇还在殿中等着呢!”沐长情笑意温和,眼神却有些深邃。
闻言,楚辞又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
事实上,他这张木头脸哪会做什么表情,今日这活也本该是楚怀的,只是他受了伤来不了,只好由他代替,临出门前他被楚怀拉着说了一大通废话,还交他做表情,诸多表情中他学的最好也做的最不尴尬的表情便是这个为难。
“可是我们世子还说了……”
楚辞不紧不慢地出声,沐长情却是失了耐性,“世子诸多要求,可是不将我南阳放在眼里?”
楚辞连忙解释道,“长情太子误会了,主子的意思是,他想在面见东晋陛下之前先见妙谷公主一面”
闻言,沐长情冷哼一声,“公主安然无恙,世子大可放心,但是父皇早已等候多时,还请世子先去面见父皇”
“但是主子还说了,他负责护送公主到东晋,如今半个月未见人影,他若是不见上一面,实在放心不下,东晋陛下胸襟广阔,想必是不会介怀的”
沐长情沉默了一瞬,片刻之后才勉强道,“即使如此,孤先派人转告父皇一声,让他先去休息,待世子见完公主再去见父皇也不迟”
“多谢长情太子”楚辞弯腰拱手。
此话一落,萧瑟秋风中,一辆黑玉大马车慢悠悠地出现在街道转角处,朝他们行来。
枯黄的落月随风飘下,落在马车车顶上,萧瑟中自带一股韵味。
马车渐行渐近,庭七从车辕上跳下来,掀开车帘,恭敬道,“主子,到了”
紧接着一人从马车中出来,一袭白衣,一头墨发,一根白玉簪,优雅无双清俊高贵,他淡淡瞥眼看向人群,众人屏住呼吸。
那一眼,惊艳了时光,温柔了岁月。
------题外话------
昨晚好不容易写完了,接过第二天一大早发现字数少了一半,我的心啊顿时凉了半截
第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众人屏住呼吸,眼睛眨也不眨地落在琉云笙身上,白袍玉带,锦衣墨发,一眉一眼笔笔勾成自水天之神,一颦一笑若圣山雪莲,清贵入骨成泛滥相思。
“南琉世子”
“长情太子”
沐长情与琉云笙相互见礼,彬彬有礼。
“太子殿下对本世子送的礼可满意?”琉云笙淡声开口。
“世子的礼物着实出乎意料,不过孤喜欢”沐长情温润而笑。
两人四目相撞,其中火药味十足。
“世子,请”沐长情当先退后一步,在东晋他是主,态度自然要放低一些。
琉云笙淡淡点头,迈步,与沐长情同行入宫。
群臣环绕,渐入宫门,门外百姓久久从琉云笙惊为天人的容貌中回不过神来,原以为整个天下他们太子殿下最俊,想不到人外有人,那等相貌天下之大谁与匹及?
沐长情领着琉云笙进宫,直接去了客居行宫秋心殿。
“公主安然无恙,只是路途奔波受了累现下就在殿中休息”沐长情道。
琉云笙淡淡点头,是该休息的!
“太子殿下”沐长情正要与琉云笙一同入殿,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在他耳边耳语一阵。
沐长情脸色微微一变,却是含笑对琉玉笙道,“世子自去看望公主便是,稍后孤来引世子去见父皇,孤现下有急事先行一步”说完,他匆匆离去。
琉云笙目光淡淡地瞥向庭七和楚辞两人。
庭七身子一抖,“是楚怀哥哥出的主意,他说主上半月不见郡主定是思念得紧,然后他就让庭七去太子后院搅了一搅那两位侧妃便吵了起来还闹到了东晋陛下面前”
楚辞的木头脸看向庭七,卖队友专业户,不过,卖得好!
琉云笙收回目光,往殿内走去,悠悠一句话传来,“楚怀的伤可以开始医治了!”
庭七飞快应道,“是”果然揣测主子心意非楚怀莫属。
琉云笙步入殿中,大殿空无一人,他又转进内殿,宽大华丽的床榻上,一床被子被乱哄哄的拱成一团,只露出一头黑发,缥缈的围幔模糊了榻上之人,但是琉玉笙一眼便知那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
他三两步走上前,掀开围幔进去落座在床榻边缘,然后伸手扯开被子露出一张驼红的小脸,那张脸是淳于谷的对他来说有些陌生,可是那嘟起的红唇却是琉玉的百般熟悉。
琉云笙伸手撩开落在琉玉脸上的黑发,便再无动作,一双眼睛却直直盯着琉玉。
睡梦中的人眨巴眨巴嘴,似乎被一道视线盯得不自在,拧了拧眉,然后睁开眼睛。
入目一张俊得令天地日月黯然失色的俊脸,琉玉一下子瞪大了眼,“世,世子爷”
每一分都恰到好处的薄唇轻轻勾起,声音温柔而蛊惑,“醒了?”
琉玉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你什么时候来得?”
琉云笙握住她的手,“今日刚到,可是面具戴的不舒服了?”
琉玉摇头,“还好”
“身子可有不舒服,可会冷?”琉云笙又问。
琉玉‘唔’了一声,笑嘻嘻道,“你要给我暖床吗?”
琉云笙失笑,“有何不可?”说着就要脱衣脱鞋爬床。
琉玉连忙按住他,“别闹,要是被人看到就糟了!”
琉云笙动作不停,已经褪掉外袍爬上了床,他揽过琉玉抱在怀里一同躺下,脸蹭了蹭琉玉的发,“我想你了”
低沉而又极富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蛊惑非常,琉玉突然感到脸有些烫,她把头埋进琉云笙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也想你”
明明才半个月不见,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真可谓一日三秋相思入骨。
两人抱在一起没再说话,淡淡的温馨萦绕房中。
直到殿外楚辞的声音异常响亮的响起。
“太子殿下”
“世子可还在里面?”沐长情温润的声音随之响起。
“在”
紧接着一阵脚步声朝大殿走来,越走越近。
秋心殿的大殿中,太监推开门后沐长情踏步进入,进殿便见琉云笙和琉玉坐在长案几两旁,饮茶说话。
最后一句话是琉玉说的,她说,“本公主随长情太子三日前才入宫,已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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