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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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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沈月如否认。
“乔雨眠怀上了我弟的孩子,我弟无情的甩了她。为此,韦御风大动肝火,找人把我弟打了一顿。有人趁着这个机会下了黑手,干脆的将我弟给打死了,祸却嫁给了韦御风,我从此恨透了他。舅妈,你说这个人会是谁?”我问。
沈月如不说话,嘴角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的那位先生,就是廖书记吧。”我看着她。
她就那么笑着。
“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替你说。”我换了个位置,坐到了侧面的沙发,这样我就不用扭着头看她了。
“你的先生是廖书记,廖书记的原配夫人是冯静,她的女儿叫冯其薇。冯其薇的丈夫是柳又平,柳又平的姐姐叫柳又昕,哦,很巧,我爸是她的情人。舅妈,你说你只报复了我妈。这么精彩而又复杂的棋局竟然不是你组的,我还挺意外的。在我看来,除了你,也就只有邓琳和冯其薇有魄力组这样的局了。但冯其薇只与你有关联,她不会也绝不可能费那么多的精力去对付毫不相干的人,这不符合逻辑。那剩下就只有邓琳了,可邓琳是韦御风的生母。她身不由己爱上已婚之夫韦清辰,又不得已生下孩子。但韦清辰心里没有她,在这种羞辱下,她将恨将嫁到孩子头上,所以将韦御风送进了福利院。我认为,一个狠心的母亲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那些发生在阿风身上的陷害,我无法说服自己是邓琳下的手。舅妈,你说我分析得有没有道理?”我问。
沈月如咬了一下有些干裂的下唇,道:“你为什么只往私人恩怨上想呢?”
我惊住,难道不是只有女人才特别记仇吗?不过,沈月如一提醒,我立刻有醍醐灌顶的感觉,是我受思维的限制了,这么长久以来,将所有的点都放在沈月如身上,过分的放大了她的能力。而她的借力主要是来自廖英群,那个从未出现过的人。
我沉思起来,向云天,刘高,刘麦,柳常平,冯其薇,韦清元……能把这些人全都扯进一个这么大的局里面,想来,我真的高看了沈月如。
“谁来了啊?”外婆的声音传来。
沈月如猛地起身。
隔着五六米的距离,外婆怔住。
“月如。”她颤着声喊了一句。
“妈。”沈月如哽咽出声,她绕出沙发,快步的朝我外婆走去。
我和梁梦昭也起了身,赶紧地跟到了沈月如身上。
“妈。”沈月如跑上去后抱住外婆,她呜咽着就哭出声了,“妈,对不起,到现在才来看你,对不起。”
外婆拍着她的后背,她长长的叹气,也说不出来话。
我和梁梦昭对视了一眼,我耸了一下肩,她冷笑了一下。
这个沈月如,果真是演技派中的泰斗啊。
一番哭诉,外婆就拉着沈月如家长里短起来了。她们坐在二楼的休闲室里,婆媳俩聊得投机。我给梁梦昭打了个招呼,悄悄的,我就上了三楼。
闹闹睡得正香,月嫂坐到旁边看着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轻轻的起了身。我朝她招了招手,把她喊到了门外,然后交代了她几句,要她无论如何也不要下楼。
“采采。”梁梦昭也上来了。
“小姨,你怎么能让外婆和沈月如单独呆一块。”我吓了一大跳。
“可别说,我妈留沈月如吃晚饭,她答应了呢。”梁梦昭表情郁郁,“我也不好跟我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和我爸肯定也不会相信,只会觉得匪夷所思。”
“怎么办?阿风已经登机了,最迟五点多他就能到家。他要是见到了沈月如,肯定会翻脸吧。”我也郁闷了。
“我想办法把她送走。”梁梦昭转身往楼下走去。
我跟着下了几个台阶,竖起耳朵听她们说话。梁梦昭喊沈月如到外面说话,沈月如起了身,两个人去了阳台。
大约五分钟左右,沈月如从阳台上回来了,回来后,她就跟外婆说有点急事要赶回去。我心想,还算识相。
“采采。”沈月如喊了一声,“你能送送我吗?”
我猜测她有些话只想和我说,于是我应道:“好。”我立刻下了楼,梁梦昭不放心,要和我一起送沈月如出去,我冲她使了个眼色,她迟疑着,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我和沈月如下了楼,穿过大厅,出了院子,然后来到了她的车旁,她是自己开车来的。
“舅妈,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我笑眯眯的。
沈月如背对着别墅,到了这会儿,她才换上了真面目,她冷冷地笑着:“采采,你还算聪明。”
“谢谢夸奖。”我道。
“我以为你肯定要激动得扑上来跟我撕打一番解解气,想不到,我低估了你。”她拂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我不敢,就算我对你的心思一无所知,我也不会让外公外婆伤心。更何况,你敢大摇大摆来别墅,说明你不怕。你为什么不怕呢?”我倾身过去:“谢谢你啊,怕我被别的人先下手了,你还想办法给我送了个保镖过来。刚才在楼上,你说这别墅的格局不错。舅妈,我小姨这幢别墅的构造你恐怕早就烂熟于心了吧。我有点好奇,你准备连窝炸掉我们呢?还是准备不小心把别墅图纸送给那个仍然不肯露面的别人,然后你好来一个隔山观虎斗。”
沈月如阴恻恻的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既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如再跟我说点实话吧。我妈到底是怎么疯的?她那么聪明的女人,是不可能真的发疯的。有人告诉我,有一种蛊,种到人体内,种得过量了,人在短时间内就会出现精神幻觉,一旦超过解蛊时间,这个人就会变成一个疯子。舅妈,你好狠毒啊。”我也敛了笑。
“你妈为了一个卖皮肉的男人,害死亲哥,害死我的孩子,并且毫无悔过之意。比起她,你不觉得,我的手段只能称得上一般吗?至少,我让她享受了这人世间二十多年天伦生活。有老公,有孩子,有钱,有尊严。还想怎么呢?”她恨恨道。
“是你让的吗?”我逼近她一步,“只怕她防守太严,你一直没办法下手吧。如果你不把我妈弄疯,你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哪怕你借用廖英群的力,也不是她的对手。”
“闭嘴。”她恶狠狠地打断我,“我看到你这张脸就讨厌,那你那个卖肉的爹长得一模一样。”
“你羞辱我爸没有用,他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不堪,我妈,我小姨,昕姐,还有更多的女人根本就不可能为了他痴迷。”我反击道。
“殷采采。”她伸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脸,“你爸的媚术很厉害,你知道吗?听说,他死于媚术,可真是报应。他早就该死了,不过我不会对他下手,因为他不配脏我的手。”
我的手颤起来,极力的忍着想甩她两耳光的冲动。
“既然你想听实话,那我就再告诉你一句话。你和韦御风包括柳家,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我报的只是私人恩怨,还有人要报的,可是杀父之仇。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她说完这几句话时重新换上了笑脸,“好了,采采,舅妈要走了,你别送了。”
“慢走。”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你如果对媚术有兴趣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找高人教你,你看,你爸那么成功,你这后浪,可要加油哟。”沈月如拉开车门坐了上门。
我挺直着后背站着。
车子启动,缓缓地往前滑行,慢慢的,车子就远去了。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我知道沈月如当着大家的面时是装的,但我没有料到,她在我面前会如此刻薄。她的一番话,深深的刺痛了我。那些我回避的,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被她生生的扯出来。
她说,还有人要报杀之仇,那个人,又是谁?
第:此情难尽57。你在找什么?
下午五点多,韦御风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我还在想要怎么跟他说沈月如来过这事儿,外婆就迫不及待的先提起来了。
韦御风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外婆,我想吃你做的芋头煮青菜,你可以做给我吃吗?”韦御风笑着问道。
“好,好,我这就让王妈去弄芋头,我做给你吃。你先上楼去放行李,洗脸,最多半个小时就好了。”外婆开心得不得了,这是她最爱吃的菜,但外公不能吃,我和梁梦昭不爱吃,只有韦御风给面子,只要来就一定要吃一大碗。人老了大概就是这样吧,迫切的想要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哪怕只是做一碗芋头煮青菜,那也是一种被需要。
“谢谢外婆。”韦御风笑眯眯的,说完,他就拉着我往楼梯走去,他拽着我的手使了几分力气,很明显的能感觉他在努力的控制情绪。
我们上了楼,进了房间,他将房门关上,又打上反锁,然后就沉默着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我在门边站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我只好走了过去。
“在跟我生气吗?”我语气淡淡。
他摇了摇头。
“那就说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没想到她居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上门。”他伸出手,拉着我坐到他旁边,“她来做什么?”
我把沈月如说的话简述了一遍给他听,韦御风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
“阿风,沈月如说的杀父仇人?你觉得是在说谁?”我问。
他默了片刻,然后叹了一口气:“也许在说我母亲吧,我出生那年,邓家一场大火,我外公也在那场大火中丧了生。”
我记得之前陆只悦和我提过邓家大火的事情,她那会儿是说邓琳生下韦御风,将韦御风送走,她自己也悄悄的走了。差不多是在她走的时候,邓家起了一场大火,这场大火不仅烧死了韦御风的外公邓先颂夫妻俩,连他的两个儿子也全都罹难,上上下下二十几口人命。那会儿陆只悦和我聊起时,两个人都很震惊,还专门跑去问了温湘庭,温湘庭说邓家的事情后来不了了之了,按理,那是非常严重的事故了,但当时的市长正是韦清辰的父亲韦震。为了不影响仕途,这件事情就被大事压小,小事化了。
“如果沈月如说的杀父之仇是你母亲的话,那么,当年的那场大火又是谁放的?”我道。
韦御风苦笑了一下:“这是我这么长久以来一直在寻找的一个答案,只有找到了这个人,才能真的冤有头,债有主。”
我沉默下来,沈月如加害于我妈,再加害于我。她说剩下的事情都不是她做的,提醒我有人要报杀父之仇,那个人是邓琳?所以,我后来经历的事情,包括韦御风经历的事情,都是邓琳设的局。她恨韦家,连带着恨自己儿子?
我觉得逻辑上仍然缺乏支点,她恨韦家毋庸置疑,但当年真正掌权的人是韦震,与韦御风何干?
绕来绕去,又成了死结,我觉得有点头痛了。
“你先去洗脸吧,别想了。”我推了推同样坐着发呆的韦御风。
韦御风拉过我的手,然后拉着我下了楼,出了大厅后,然后又拉着我上了车。
“采采,这里不能再住了。”韦御风说。
我点头,我也这么想过。送沈月如走时,我提到保镖,她的眼神告诉我,我猜对了。
韦御风抿了抿唇,道:“我现在想,你小姨珠宝店出事儿,当时情况挺复杂的,上面下令要查封你小姨名下所有资产,所以,在左右权衡下,我向柳又平求助,让你们暂时搬到了柳又昕的房子里住。等到你小姨这边的危机处理完了,然后才搬回来。”
我若有所思起来:“那段我们离开的日子里,恐怕她在很多角落里都装上了监控吧?”
韦御风摇了摇头:“恐怕不止这样,我怀疑别墅下面挖了地道。”
我这下惊起来了:“天啊,她还真的想一窝把我们端掉啊,这也太狠了吧。”
韦御风道:“我也只是猜测,但愿我猜得太过了。”
“那我们现在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入口之处?这太可怕了,我们不但每天活在别人的监视当中,还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踩在鬼门关。”我只要想到韦御风的说法可能是真的,我的手脚就一阵冰凉。不,我的闹闹还这么小,我们一家三口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天伦之乐。无论如何,我绝不让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如意。
“先吃晚饭吧,别惊动了外公外婆,他们老了,老得只想过几天平稳的日子。”韦御风握住了我的手,“采采,别怕,有我。”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
我们沉默着坐了一会儿,下了车后,我们回到了餐厅。没多一会儿,晚饭就上了桌。闹闹大概感知到爸爸回来了,他又咿咿呀呀的哭闹起来,我正好没什么心思吃饭。于是抱过他到一旁的沙发上喂奶,这心里面泛起疑后,真是看哪里都不对劲。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的眼睛都在盯着我,那些人似乎在冷笑着说,让你再过几天安稳日子。
“想什么呢?”韦御风端着碗汤过来,坐到我旁边,他把汤送到我嘴边,“温的,快喝了。”
我没胃口,但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勉强将喝完了汤。
晚饭后,还跟往常一样,月嫂哄孩子,王妈和小陈收拾碗筷。周姐和外公外婆在大厅看电视,梁梦昭早早地就上了楼。
我起了身往后院走去,韦御风也跟了上来。开了路灯,我们观察着院子,猛然间,我想到屋后的那片竹林。
“阿风,竹林。”我压低声音。
他也惊了一下,“走。”
我们从后院出去,从大厅穿过时,外婆问我们去哪里,我告诉她,去散个步。
“披件外衣,夜里风凉,你这才出月子出久啊。”外婆叮嘱道。
“很快就回来了。”我赶紧往外跑。
“你这孩子,总是不听话。”外婆嘟囔道。
我和韦御风出了院子,顺着石子路往前走了一段路,我们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如果挖地道,哪里是最好的切入点?
首先肯定不能惊动外人,所以动静必须放到最小。不过,这里别墅之间间隔距离很大,只要不开动挖掘机,一般性的动土,放在晚上还真的很难发现得了。其次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挖出来的土要怎么处理?这可不是演“肖申克的救赎”,靠着裤兜就能把土运走。最后一个就是要考虑到承重问题,别墅建在这里,地上有地基,这不能瞎挖,挖坏了,房子要塌的。
当然,最关键的是,在这别墅下挖个地道要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炸了这房子?以为战争年代呢,想炸就炸?
“阿风,你说会不会是我们过度紧张了?”我忍不住问韦御风。
“检查一下吧,小心总是好事儿。”韦御风继续往前走着。
走到拐角处时,他才停了下来。我望着夜色下,竹林外的池塘平静得像一面无底的镜子。我盯了一会儿,然后想,如果挖出来的土并不那么多的话,完全是可以填到池塘里啊。
手机手电筒的光照范围有限,我和韦御风逛了大半天也没有发现。怕外婆追出来,我和他便决定先回去,等明天一早再来查过个究竟。
就在我们折身往回走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突兀的铃声,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定了定神后,我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接听。
“采采。”沈月如的声音传来。
我立刻拿下手机,点开了免提。
“舅妈,有什么吩咐吗?”我笑着问。
“你在做什么呢?”她反问。
我惊了一下,觉得她话里有话,并不像随口问我在做什么?
“舅妈,你说呢?”我跟着反问她。
“傻孩子。”她笑起来,“你在找什么?找地道入口啊?哈哈哈……”她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抓紧了韦御风的手,她怎么知道我在找地道?
“我还说你聪明呢?这一转头你就傻成这样?你们也太好笑了,居然连地道都想出来了?抗战片看多了吧?我就算要弄死了,也不会用那愚蠢而费力的办法。傻孩子,别找了,外面怪冷的,快回屋里去吧。”沈月如还是忍不住笑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地道呢?”我平静地问她。
“你们在车里不是这么说的吗?”她笑着说。
“你在阿风的车里装了监控?”我提高了音量。
“没有,没有。”她否认。
“那真是见鬼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气得简直要发抖了。
“我就……”沈月如说了两个字,我手里的手机被韦御风抢过了,他一扬手,手机被扔入了池塘里。“通”一声,一切又归于平静。同时,他拉着我,蹲到了路边,然后扒开了墙根下一丛特别密的小野花,随着他的动作,一个水桶大小的洞口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第:此情难尽58。你抱抱他吧
我看着那个洞口,想着沈月如刚才的电话,心里的感受已经不是愤怒可以形容了。那个歹毒的女人,肯定在我手机里动了什么手脚,我只有手机是不离身。除此之外,她不可能对我的举动那么的一清二楚。刚才她还在嘲弄我,问我到底在找什么,还说她不会蠢到在别墅下面挖地道,现在这个洞口是什么鬼?难道是黄鼠狼打的洞吗?
韦御风拿着手机手电筒照着里面,能照亮的范围有限。洞口这一段距离只能看到新鲜的泥土,也不知道土是新挖的,还是洞口封得严实的缘故,那腥味特别浓。
“里面会不会真的埋了炸弹?”我胆战心惊地轻声问韦御风。
他盯着洞口,然后跪到地上,探着头往里面伸,吓得我一把将他扯了出来。
“你干嘛呀?万一里面埋的是地雷呢。”我扯紧了他的手,“我们回去找把强光手电筒再来看看情况吧。”
“奇怪,这腥味有点不太对啊。”韦御风自言自语道。
“我也闻着很腥,好像也不是泥的腥味。”我也困惑道,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极轻微的沙沙声,一个小小的麻灰色的蛋滚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那是什么?”
韦御风拿过旁边的枯枝,伸手拔一下,那蛋壶很脆,一下子就裂开了,裂开后,里面就爬了一条特别小的蛇出来。
我骇得拉着韦御风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紧接着我又爬起来,语无伦次的惊叫起来:“阿风,快,快,快走,那,洞,洞里肯定全都是毒蛇。那个杀千万的歹毒女人,她不放炸药,放毒蛇,等这些蛇长大,全部从洞口爬进别墅里。”
韦御风也跟着我跑,我们跑进了院子口才猛地收住了脚步。
“怎么样?”我抱住他,我特别害怕那种冷血动物,这会浑身都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别怕,别怕。”韦御风也吓得不轻,他紧紧的搂着我,“还来得及,这鬼东西长得很快的,幸好被我们发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冷静,冷静。”我说着不停的深呼吸,“不能吓坏外婆和外公,不能吓着了闹闹。阿风,我们今晚就走吧,多住一个小时我都受不了,我害怕。”
他拍了拍我的后背:“我们先上楼,然后和昭姨商量一下。”
“嗯。”我用力点头。
随后,我们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进了大厅,外公已经上楼了,闹闹靠在月嫂怀里已经睡了,外婆和月嫂聊着天,见我们回来了,外婆还打趣我们回来得也太早了。
我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上了楼后,我跑到了梁梦昭房间把她喊了出来。她在贴面膜,被我打扰有些不开心,但听说我和阿风同时有事找她,她便立刻将脸上的面膜揭下来扔进了垃圾桶。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她跟着我往外走。
我把她拉进了我的房间,然后锁上了房门。韦御风在楼下的发现告诉了她。
“天啊。”梁梦昭也吓到了,“这太恶毒了,我怕死了那种东西。不行,今晚就搬,我多一秒钟都不能忍受,这幢别墅不能要了。”她的反应比我还大。
“昭姨,那外公外婆那边怎么解释?”韦御风问。
“我来想办法,你先订酒店,今晚先住酒店。”梁梦昭慌乱地出了房间。
“我订个套房,这接下来我们就全都先住酒店吧。”韦御风拿出了手机开始打电话,打了几通电话后,他走回我身边。
“你先收拾你的衣服,我下楼去找外婆。”他往门口走去。
我这会疑神疑鬼的,觉得哪个角落都有可能冒点东西出来,见他要走,我吓得喊住他:“阿风,我害怕。”
“别怕,我很快就上来。”他说完就出了房间。
我强自镇定下来,想着才没多久,又一次要搬家。沈月如,沈月如,沈月如……我反复的念着这三个字。上次搬家时,我就发誓我一定要狠狠的反击她。可谁知道,我不但没法反击她,她亲自送上门我都只能以礼相待,现在更是被她迫得再次搬家。
没多一会儿,我整理好了我的衣服,仍然是那个行李箱。不一样的是,这一次,韦御风陪着我,我还有了闹闹。
这一天晚上,在外公的抱怨声和外婆的不解中,我们匆匆搬到酒店。安顿下来时,又是凌晨过后了,闹闹换了地方,哭了大半天,最后偎在我怀里含着奶头睡着了。
我把孩子交给月嫂后回到了房间,韦御风站在窗边,我走过去,两个人看着窗外的夜景,久久不语。
次日清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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