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是人间地狱-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后我的心无端的就漏跳了几拍,心头涌上强烈的感觉,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这个可怕的念头让我抱着闹闹追到了院门口,哪里还能看到韦御风的车。
  我回到了大厅,梁梦昭和外婆也起来了,外婆睡了一夜,精神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要去给外公看墓地,家里的菜也要买了。
  “采采,你早餐也没吃多少,要不要再吃一点?”沈姨从餐厅走过来。
  “我不吃了。”我心神不宁的。
  韦御风出门半个小时后,我估摸着他应该到了医院,于是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刚到一会儿,让我别担心他。
  他出门一个小时后,我给他发了条信息。他随即就回了我。
  他出门两个小时后,我给他打了电话,他接得很快。
  “阿风,你还在医院吗?”我问他。
  “没有,我过来公司了,有份文件得要我签字。”他说。
  “哦,那你回来吃午饭吧。下午你陪我和小姨出去,我们去给外公看墓地。”我松了一口气。
  “行,我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能到家。”他应我。
  “那我们等你吃饭啊,开车注意安全。”我又啰嗦了一句才挂的电话。
  等了一个小时,韦御风也没到家。我拿出手机,再一次拔打他的电话,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我呆呆地坐在那里,他果然还是出事了。


第:此情难尽67。接到电话

  我抱着闹闹握着手机,有一刹那的茫然,然后心中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悲凉。命运步步紧逼,半点喘息的功夫都不给我,我要怎么办啊?
  “采采,阿风没接电话吗?”梁梦昭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她跟出来。
  我侧头看她:“二叔下手了。”
  她愣住,然后睁大眼睛,是那种完全不敢置信的表情。
  “昨晚拦我们的那辆车,是他的人。董叔当年接手的那个项目,二叔是投资人。我妈带走最关键的那组数据,在她自己公司,她暗中建了实验室。小姨,我想,那个项目最终被我妈研究出来了。所以,她才会遭了殃。他们要找的根本不是什么关键的那组数据,他们要找是我妈研究出来的结果。”我搂紧闹闹,“二叔现在把阿风带走,他要我拿什么去跟他换?我妈并没有留什么给我,他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采采。”梁梦昭惊呆了,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等吧,只能等二叔打电话,我们也没地方找。二叔如果要阿风的命,我现在追去也来不及了。”我抱着闹闹转了身,“先吃饭吧,谁知道二叔什么时候就打电话来了。”
  “他,不是心脏有问题么?昨天是我跟医生确定的手术方案啊。”梁梦昭喃喃的。
  “心脏有问题和他想要的东西并不起冲突啊。”我停住脚步,“小姨,你比我清楚,韦清元对韦清辰的恨。是阿风太天真了,我也太天真,韦清元怎么可能把韦御风当成真亲人?他只会把所有韦清辰欠他的算到阿风身上。”我说完抱着闹闹往餐厅走。
  “阿风怎么还没回来?”沈姨问我。
  “他公司临时有事,又回去处理了,我们不等他了,吃饭吧。”我抱着闹闹坐到外婆旁边。
  梁梦昭在大门口站了好久才进来。
  一顿饭,我食不知味,但也要吃。没有力气,我怕韦御风有个好歹,我连抱他的力气都没有。
  “阿风怎么总那么忙。”外婆叹了口气,转头她又看着梁梦昭:“我想了一夜,还是想把你爸带回A城去,让他归祖。”
  “妈,随你。”梁梦昭轻声应,“归祖也好,等过了这几天,我们再一起回A城。”
  外婆应了一声。
  我吃了一碗饭,又喝了一碗汤。放下碗后,我抱着闹闹走去了客厅,拿过放在茶机上的手机,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短信。
  我想来想去,厚着脸皮又给柳又平打了个电话。
  “采采。”他倒很自然的语气。
  “不好意思,又来麻烦你了。”我带着几分自嘲。
  “别这么说。”柳又平那头有些嘈杂,他似乎在走路,“有什么事儿,你直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
  “我又找不到韦御风了,你有办法联系上他吗?”我不抱希望地问他。
  “我试试。”他说。
  “好,谢谢你。”我客气道。
  他笑了一下:“采采,你谢得这么真诚,这情我得领下。你稍等。”
  我挂了电话,靠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回想当年我和他之间的纠葛。直到现在,到底谁把我送进监狱,仍然是个谜。
  等了将十几分钟,柳又平回了我电话,他告诉所有他知道的人都问了一遍,没有办法联系上韦御风。
  我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又谢了他就挂了电话。
  “我给清元打过电话,他说他也联系不上阿风,他还说他已经在想办法了,让我们不要着急,不会有事儿的。”梁梦昭走过来,坐到我旁边后轻声说。
  “那就好。”我抬手看表,“我抱闹闹去睡会儿,你陪外婆。”
  “采采,你没事儿吧。”梁梦昭紧张地跟我站起来,“外婆有沈姨陪着,我陪你去躺一会儿。”
  “不用,小姨,你不用担心我,阿风还没回来呢,我不会想不开的。”我说完就抬步往房间走去。
  我陪闹闹睡了一会儿,很平静,就像韦御风并没有出事儿一样。起了床后,我给闹闹换了尿布,然后又给他喂了奶。
  闹闹喝完奶后,我把他放到床上准备去厕所洗漱。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迅速地拿起来,是个陌生号码打来的。
  我点了接听:“喂,哪位?”
  “殷采采。”听筒里传来的声音是刻意变化过的。
  “是我。”我冷静道。
  “你一个人来,城西路54号,有人在那里等你。”那个声音说完就切断了电话。
  我思索了一分钟,然后下了床往厕所走去,飞快地洗漱,回到房间又换了轻便的衣服。然后我走到房门喊了一声小姨,梁梦昭和外婆在看电视,听到喊声她立刻起身走过来。
  “正准备来看看你睡醒了没有?”她看着我身上的衣服,“怎么换衣服了。”
  “小姨。”我把她拉进来后关上了房门,“我要出门一趟,你好好照顾闹闹。”
  “去哪里?我和你一起去。”她立刻道。
  “小姨,你听我说。”我按住她的双手,“有人打电话来了,只让我一个人,肯定是阿风的事情。”
  “那不行,我必须得和你一起去。”她态度强硬。
  我急了:“小姨,你听我说。”
  她抿着唇看我。
  “我说实话,这一趟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但我不能不去,这个坎绕不过去。如果要见我的人是二叔,你去没有了。”有泪意涌来,我抓紧她的手,“小姨,我们俩个人得留下一个,不能两个人都去赴险。要是我们和阿风全都出事了,外婆和闹闹怎么办?”
  梁梦昭仰头看天花板:“给阿风的母亲打电话。”
  我怔了一下,对呀,我把她给忘了,我走回床边拿过手机,然后拔下了邓琳的号码。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她的手机也关机了。
  “她也关机了。”我笑了一下,看来,这是算总帐的时刻到了。
  “采采,你不能一个人,实在不行,给柳又平打电话,让他帮忙想想办法。”梁梦昭又给我出主意。
  我摇了摇头,这是属于我和韦御风的命运,我再没有脸皮去求他了。好说歹说,我勉强总算把梁梦昭说服了。
  “要不,报警呢?”见我要出房门了,梁梦昭又问。
  “然后呢?警察跟着在我身后,他们把阿风的尸体留给我?”我问。
  她说不出来话了。
  “小姨,闹闹就交给你了。”我说完这句话扭头就出了房间,走到客厅时,我喊了声外婆,没作任何停留就往大门跑去。
  我开着车从车库出来时,梁梦昭抱着闹闹追出来了。
  “采采,早点回来。”她带着哭腔喊。
  “好。”我踩下油门,车子从院门口冲了出去。
  从别墅到城西路54号我开了四十三分钟,一路上,我将我可能会面临的种种情况全部作了个假想,然后我发现,任何一种假想,我只身前往都没有任何赢的把握。我唯一的把握也就是视死如归了,这盘棋总是要下完了,帐也总是要清的。死或活,总要面对,绕不过去。
  我的车子停下后,我看到路边有辆套牌车停在那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果然套牌车的驾驶有个年轻男人伸出来。
  “殷采采。”他喊。
  我走过去。
  “手机。”他手伸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才把手机递给了他。
  他装一个黑色的袋子里,封上后他说声上车,然后探身过去开了副驾位的车门。
  我绕过车头上了车。
  他立刻启动车子。
  一路上,我一个字不问,他也专心开车。没多久,车子就开上了高速,我看着方向是往隔壁的B市去了。
  “我们要去哪里?”车子在拐上往C市的辅路后,我终于开了口。
  “去你该去的地方。”他面无表情。
  我知道再问也不会有结果,我没去过C市,但我突然想起来,韦御风那回出事儿就是在C市。韦清元在那边有工厂,我心里定了一些,当年的投资人,是韦清元跑不了了。
  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下了高速后往郊区开。七弯八拐,又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开进了一片工业区。
  又在工业区里钻行了十来分钟,车子总算停下来了,我坐得屁股都麻了。从挡风玻璃里看出去,车子是在停在一个仓库外面。
  “到了。”年轻男人看了我一眼,“你自己下去,有人来接你了。”
  我推开车门,双脚着地,我晕眩了一下才站稳。
  “殷采采。”从檐屋下跑过来一个青年男人,仍然是陌生面孔。
  “韦御风呢?”我直接问。
  “请。”他就像听不懂我说话,略倾身对我做了个手势。
  我往前走,他跟在我身边,走到仓库门口,他快走了几步过去推开那扇沉重地铁门。这里看起来是一个废弃的化工厂,流水线还在,随处可见各种高大笨重的设备,全都锈迹斑斑。
  青年男人这时走到了前面带路,穿过长长的过道,我们来到了一架长长的铁楼梯前。他往上走,楼梯很晃,我有点恐怖高,抓着生锈的扶手往上爬。


第:此情难尽68。见到韦御风

  爬完所有的楼梯后,我的腿都软了。青年男人等了我一会儿,见我爬上来了,他抬步又往前走。我喘了一口气,颤着腿跟了上去。
  二楼的地道是全水泥浇灌的,我穿着平底鞋走得无声无息的,青年男人大约觉得不对劲,他猛地扭头看我,见我还在才松了一口气。这回他让到旁边,让我走在了前面。
  顺着水泥走道一直往前走,拐了一道弯,再往里已经是死角了。我看了一下,原来有门和墙体是一个色,隐在墙上。
  青年男人走到门边敲了敲,门从里面拉开,很笨重的吱呀声。
  随之大门开启,我看到了一个可怕的世界。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放着许多的小集装箱,类似那种胶囊屋大小,我估摸着得有四五十个集装箱,集装箱都有铁条焊着。视线范围内有差不多一半的里面都装着人,那些人看起来目光呆滞,可能喂过药,也可能在里面呆久了精神就差了。
  我站在门口,这里和我来之前的想像完全不符,我没想过这种场景。我害怕在集装箱里看到韦御风,这太可怕了,可怕得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有脚步声传来,我转头,有人从集装箱后面走出来了。
  “采采。”刘麦微笑着,“小徐,给采采搬椅子。”
  有人应声,然后搬了张凳子给我。我呆呆地看着她,为什么是她?怎么是她?
  “来了。”她朝我走来。
  “韦御风呢?”我轻声问。
  刘麦指着后面的集装箱:“他才睡一会儿,先不惊醒他吧,好吗?”她语气很温和,就像在这里见面很正常一般。
  “为什么是你?”我又问。
  她笑了一下:“嗯,是我,也不止我。”
  “你喊我来,希望我给你什么?”我再问。
  “不急。”她走到了我面前,“我把大家都请来了,大家坐下来聊一聊,有冤伸冤,有仇报仇,别再没完没了的搞那些阴谋诡计,太累了,你说是不是?”
  我点头:“都有谁?”
  她神秘一笑:“你先坐,他们也应该到了。很快你们就能见面。”
  “这些人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我可能因为她语气很好,忍不住指着集装箱问。
  她讶然的神色:“做实验啊,不然,你以为有些救命的药为什么能那么快进入临床使用。”
  我退了一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活体实验,这是活体实验。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死囚犯,基本上被家人抛弃了的,对他们来说,他们早就死了。”刘麦淡薄的语气,仿佛那些不是人命,而是可以随意砍断的植物。
  “你打算怎么处置韦御风?”我颤着声问。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她狡黠一笑。
  “刘姐,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是你?我以为……”我赶紧刹住车,没将后面的话说下去。
  “你以为是韦清元,以为是沈月如,还是以为是邓琳?”她饶有兴趣的样子,“所以说,你的思维是有局限的,你只看到了和你有关的人和事。你得跳出来,看大局,你才能看懂。”
  我要说话时,大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刘麦转头看着门口。
  进来的是坐着轮椅的邓琳,推着她的是她的助理。邓琳看起来昏睡着,她的助理鼻青脸肿的,看来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你们这是对邓大姐做了什么?她可经不起折腾。”刘麦对着青年男人说责备道,“带她去好好休息一会儿。”
  邓琳还没推进去,有人拖着个人走进来了,那是沈月如,她的手受了枪伤,这会儿缠着绑带。头上还套着袋子,看情形,她也是昏迷着的。
  “你们也太粗暴了,就不能像请采采这样吗?文明一点嘛。”刘麦啧了几声。
  “殷小姐很配合,她们都不自量力的反抗,没办法。”青年男人沉声道。
  刘麦叹了口气:“采采,你看,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想到我入狱那年,刘麦带着董叔来找我。我以为他们是朋友,以为刘麦好心帮董叔找我妈。他们演了一出双簧,演完后他们就去找了我妈吧,可为什么又没找到?
  “是你把我关进监狱的吗?”我问。
  “当然不是了,那事儿不是冯其薇做的吗?”她笑道。
  “冯其薇也来了吗?”我问。
  她摊摊手:“要看我运气好不好?要是运气好,她就来了。要是运气不好,咱们今天可能就要死做一堆了。”
  “你是当年董叔那个项目的投资人?”我问。
  她大笑起来:“你想想也不可能啊,我比你妈可小多了。好了,别问了,待会等大家醒了再好好聊聊,现在你休息会儿,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
  随即刘麦出了仓库,我身边就剩了那个青年男人,我想去看看韦御风,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想去看看韦御风,可以吗?”我试探着问。
  青年男人看了我一眼,挥了一下手,示意我可以去。
  我大喜过望,然后我飞快地往后面跑去。我穿过集装箱,里面的人就像没有思想一样,对于突然出现的我,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我急切地在集装团中找韦御风的身影,可是箱子太多了,又太窄了,很不好认人,我找了几圈都没发现韦御风,急得我都要冒烟了。
  “阿风。”我带着哭腔喊着,“阿风,你在哪里?”
  “采采。”微弱的回音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猛地转身,蹲到地上后,我才看出来了,里面躺着的人是韦御风。他的表情很痛苦,但看他身上又没有伤痕。
  “阿风。”我跪到地上,把手伸进去握住他的手,“我来了。”
  “采采。”他艰难地转过身来,看清我后,他的眼睛睁大,脸上的表情更加痛苦起来:“你为什么要来?你不能来啊。”
  “我把闹闹托付给小姨了,要生要死,阿风,我都陪着你。”我握紧他的手,含着泪笑。
  他咳了几声,有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淌下来:“采采,你别这样,我对于生死早就不放在心上。但你不一样,你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不,我们一起。”我固执的摇头。
  他的眼泪更急,侧过头,他对着集装箱的墙壁流泪。
  我也不说话,默默地陪着他,大约十分钟左右他才平静下来。
  “阿风,是刘麦。”我轻声说。
  “嗯。”他哑着声,“她和我二叔,二叔是当年的投资人。”
  “可你二叔不是东院李家的后盾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韦御风摇了一下头:“这个世界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你还记得我迫不得已出国那会儿吗?”
  “嗯。”这也是我一直未解的一个谜。
  “当年我二叔因为一个失误,让对手抓了把柄,东院李家差点倾巢。这件事情之后,东院对我二叔就有了戒心。在那个时候,东院乱了阵脚,二叔为了自保,不得不私下找到了刘高,投靠了徽派,保住了他的核心产业。可是东院就算乱了阵脚,对我二叔的举动也是一清二楚。他们派出了杀手,我几次遇险差点丢命。是在这种情况下,二叔把我送到了国外。”韦御风呆呆地看着头顶的铁皮。
  我这才明白他当年的身不由己。
  “以前心里很多恨,恨自己身世不堪,恨母亲抛弃我,恨雨末的父母欺我凌辱我,恨伊家不仁,恨命运对我不公平,总想有一天我要报仇,要将所有欺凌过我的人踩到脚下。后来才发现,太难了。我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我甚至连你都护不住,采采,这就是我那次在C市死里逃生,我不愿意再去找你的原因。我对再活下去已经没有更多的欲望了,我不愿意你将希望放在我身上。”
  “可我没有想到你怀孕了,那闹闹的存在让我不忍心,我百般挣扎,矛盾,最后来找你。”他的泪水又流下来,“采采,为什么活着会这么艰难?”
  “阿风,你爱我吗?”我将脸贴到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冰凉的。
  “爱,肯定爱,如果不爱,我就不会选择放弃。”他叹气,“采采,我爱你,却给不了你的一份安稳,你懂我的绝望吗?”
  “阿风,那么,你就该懂我说的话。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抬头,坚定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眼中有震撼。
  “采采……”
  “别说那些矫情的话了,闹闹还在等我们回家呢?”我含着泪笑了笑,“别怕,我们在一起。”
  他痴痴地看我,良久之后,他点头:“嗯。”
  我们静静的依偎着,等着刘麦回来。
  “你母亲还有沈月如都来了,刘麦说如果冯其薇来了,今天她就赢了。如果冯其薇没来,那我们就有生机。”我轻声道。
  “嗯。”韦御风在我手心按了几下。
  我就没有继续说了。
  “阿风,我外婆说想把外公送回A城,回头找人选个日子,我们陪小姨她们一起回去吧。你说呢?”我轻声道。


第:此情难尽69。大家都说几句吧

  韦御风应了一声好,他的话音落下后,大铁门那边传来了响动。我吓得拽紧了韦御风的手,刘麦的声音传来,还有一个另一个声音。
  我震惊地看着韦御风,他也看着我,另一个声音是二婶。天呐,为什么是二婶?那个憨憨实实的女人,那个大字不识的农村女人,那个只求好好照顾韦清元其他别无所求的女人,那个说要帮我带孩子的女人,那个连韦御清住院手续都办不好的女人。
  她为什么会和刘麦在一起,她们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熟。
  “采采。”刘麦的声音传来,“阿风醒了没有?”她问我。
  “醒了。”我感觉我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那就好了,你问他饿不饿,要是饿的话,你过来拿点吃的给他吃。”刘麦又道。
  我看着韦御风,他点头,我撑着地板起了身。顺着集装箱中间的过道,我一步一步地往外走,我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噩梦中。要是噩梦也就好了,天亮了,我总是要醒过来,这却是真的,除非我死了,否则就能只捱着恐惧熬着。
  我穿出了过道,刘麦和二婶坐在那里吃东西,两个人的脸上都是笑容。我攥着手心朝她们走去。
  “刘姐。”我喊了一声。
  二婶抬头,她的眼中哪里还有愚昧和无知,那闪烁着分明是洞悉世事的精明。见我看着她,她笑了笑。
  “采采,阿风爱吃面条,这份面条你端过去给他。”她语气仍然温和。
  我伸出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面条:“谢谢二婶。”我说。
  她收回视线吃着东西,继续和刘麦聊着天,我端着面转了身,走进过道后,我加快脚步走回了关着韦御风的那个集装箱。
  他弯腰坐起来,我从空隙里把面条递进去,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面条。我看着他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摘拼命的忍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