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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人间地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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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的忍着。
  他吃了一半递出来给我:“你也吃一点。”
  我摇头:“来的时候,我吃了点心,我不饿。”
  他很固执,手一直举着。
  我只好接过来,哪里有胃口,只是不想让他难过,我勉强吃了几口面,喝了几口汤。韦御风见我确实没胃口,他才把剩下的面条全吃完了。
  我以为吃过东西,刘麦和二婶要把大家都召集到一块儿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们又离开了仓库。
  我就这么坐在地上陪着韦御风,等待一个未知的恐惧。窗外的天色早就暗了,只是这大仓库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你靠着睡一会儿。”韦御风用双手托着我的头。
  “不困。”我打了个哈欠。
  “听话,睡一会儿,现在还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回来。”他劝我。
  我想了想便闭上了眼睛养神,到处都很安静,没多一会儿,我就有些迷迷糊糊了。似乎打了个盹的时间,大铁门那边传来了轰一声的巨响。
  我惊跳起来,韦御风也坐起来,我们都扭头看着大铁门的方向,但集装箱挡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全他妈给我滚出来。”刘麦的喊声,气急败坏的。
  我和韦御风对视了一眼,不妙,刘麦的语气听起来要狗急跳墙了。她的吼声落下后,杂乱的脚步声响起来,似乎有几十个人在同时跑着。
  有三个人冲到了我和韦御风的身边,我不等他们伸手过来就站了起来让到了一旁。我本来想配合一点少吃点苦头,但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人性。我被走在最前的男人狠狠一拽,我踉跄一步撞到了另一个集装箱上,撞得我眼冒金星,头翁翁作响。
  随即,他们打开了关着韦御风的集装箱,另两个人把他从里面拽了出来。他们就像拖野狗一样拖着我们俩往外走。
  我和韦御风被丢到了地上,除了进来拖我们的三个男人,又加了两个男人,一共五个男人盯着地上的我们。
  我忍着头部的剧痛抬头看了看,刘麦背对着我站着,二婶已经不见了。
  大约五分钟左右,邓琳和沈月如被带出来了。
  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把我们几个人围在中间。刘麦坐到了椅子上,她手里握着手机,翘着二郎腿,她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
  我又看邓琳,她看起来稍微好一点了,只是眼睛仍然闭着。本来我还想可以指望一下她,现在她和我们落到了一样的地步,我彻底的没得指望了。
  另一边的沈月如趴在地上,不知道她在昏迷还是睡着了?
  “别装死了,都打起精神来吧。”刘麦开了口,“邓大姐,你感觉好些了吗?好些了就别再闭着眼睛装高僧。”
  邓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淡淡道:“将死之人,你随意吧。”
  “说人话。”刘麦提高音量,她话音落下,铁门外传来轻轻地敲门声,她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我们都看向门口,这回被拖进来两个人。我呆呆看着那两个人,他们居然把伊城和伊城的母亲带来了。
  伊城的母亲显然吓坏了,被推进来后,看着仓库里的情景,她尖叫了一声往外跑,她旁边的男人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她捂着脸再不敢乱动。
  “别打我妈。”伊城叫起来,然后就有人狠狠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脚。
  “该来的不来。”刘麦脸上的狂喜收起来,她悻悻的说了这句话。
  伊城他母亲被推到了我们身边,看到我和韦御风,伊城的母亲又吓了一大跳,她跟触电似的往后退,眼中全是惊恐。
  这种情况下,我也没心思和她打招呼,更没心思去安慰她。
  刘麦拿起手机开始拔号,然后她起身踱着往远处走,她的通话大约持续了两分钟就挂断了。背着我们站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来。
  “该来的人基本上都来了,现在你们都坐一起了,可以对质了。哦,有一个人来不了,韦震死了好多的年,邓大姐,你一定要跟姓韦过不去,那就只能往你自己儿子身上使劲了。”刘麦道。
  “我的仇人正是你父亲。”邓琳慢悠悠道。
  “哦?”刘麦挑眉,“我确实听说我父亲和你姑姑好过,但他们好是他们的事情,与你何干?”
  “当年我和韦清辰婚外生子,韦清辰薄情寡义,我在绝望之下将孩子送进了福利院。然后我回了一趟家,想和我母亲告别。那天夜半,我撞见你父亲来找我姑姑,他们两个人在后侧门的车里吵架,声音压得很低,我抵不住好奇,蹲下车子偷听了。”邓琳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刘麦,你猜他们在吵什么?”
  刘麦脸上是高深莫测的表情,道:“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我让你说,你说就是了。”
  邓琳微笑着:“有一件事情,你应该有知情权了。你只道你母亲早逝,但你不知道,你母亲和我姑姑是闺中密友。你父亲和我姑姑好了,而你母亲和伊春鹏好了。要说这命运弄人,大概就是这样吧。后来你父亲和你母亲结婚了,我姑姑嫁给了伊春鹏。刘麦,如果你乐意去做个亲子鉴定的话,你会发现,你的亲生父亲是伊春鹏,而不是刘高。”
  “他们吵了一架后又亲热了一番,我没兴趣再听,起身时撞到了车门惊动了他们。我摸回家和我母亲告别,连夜离开了家里。邓家的那场大火就是我走的那夜放的,想来,你父亲想一把火烧死我,将这些见不得人的秘密都烧毁吧。哪里知道,独独就我活下来了。”邓琳叹了一口气,“刘麦,你看看,这满地的,都是跟你沾亲带故的人呢。”
  刘麦看着自己的手指:“可惜你并没有证据能证明那场大火就是我爸放的,也许是你姑姑自己放的呢。至于那些只有你一个人听到的墙角,你爱怎么编都可以了。”
  “是么?”邓琳看着伊城的母亲,“你问问她吧。”
  “我什么也不知道。”伊城母亲摇头,她快吓死了。
  “你怎么能什么也不知道呢?”邓琳冷哼一声,“我姑姑死的时候,可是只有你和冯律师在场。我留给阿风的产业,她在冯律师的见证下作了详尽的安排。结果呢?你连遗嘱都给烧了,为了一己私利,你可算是费尽心思了了。春莱女士,你是不是可以把我姑姑临终前和你说的话,都复核一遍呢。”
  伊城的母亲拼命地摇头。
  “你对阿风的来历一清二楚,所以,从伊城迷恋上采采的那一天,你就认为一切都是阿风的阴谋。你多聪明啊,绝不打击自己儿子,不但不打击,你还对采采万般示好,把她当亲女儿一般疼。然后,在阿风对采采的弟弟下手时,你让人暗中下狠手将采采的弟弟毙命。采采在痛苦中挣扎时,你又假装好人把她接到家里,哄着你的儿子,给他们办婚礼。婚礼现场,你把采采和阿风亲热的镜头播放出来,采采声名扫地,你借刀杀人的本事已是炉火纯青了呀……”
  “别说了,不准说,别说了。”伊城的母亲狂乱地挥着双手。
  我记起来,韦御风问过我,他说,你觉得伊城的母亲是好人吗?我很肯定的说是。


第:此情难尽70。真相一

  “妈。”伊城轻声喊他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那么爱采采,你为什么要拆散……”
  “我为什么?”伊城母亲冲着儿子吼起来,“殷采采就是个贱货,她被韦御风都睡烂了,居然还妄想装(chu)女和你在一起。我怎么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城城,你看你现在多好,你和白雪门当户对,宝宝聪明可爱,我走出去多有面子。”
  我呆呆地听着,那是伊城的母亲吗?那个温柔的女人,那个从来对我和风细雨的女人,那个说要把我当成亲生女儿疼爱的女人。
  我多蠢,长了一双鱼眼,竟然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真诚,甚至在韦御风问我的时候,我还觉得他心理阴暗眼中没有一个好人。
  “邓琳,你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呢?别跟我这装先知。”伊城的母亲反击道,“你那么厉害,现在你和你那贱种儿子还有贱货儿媳可都躺这里呢。”
  邓琳盯着她看,她的眼中聚起怒气,但她没有说话。
  刘麦拍了拍手:“不错,你们这出狗咬狗表演得还不错,继续。”
  伏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月如有了反应,她撑着地面困难地抬起了头。大概因为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她闭上眼睛甩了甩头,再睁开眼睛,她呆若木鸡。
  “砰砰砰。”又有敲门声传来。
  刘麦皱眉,她转头看了看,门口进来的人是柳又昕,她的身后是两个彪开大汉。
  “麦子。”柳又昕淡淡地微笑着。
  “哎呀,我说又昕,你怎么也来了?”刘麦笑得特别假。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既然你请了,我无论如何也要来。”柳又昕很从容,她的从容衬得地上坐着的我们特别狼狈。
  “给柳姐姐搬椅子。”刘麦对柳又昕格外多了几分客气。
  有人搬着椅子小跑着到了柳又昕身边,柳又昕拂了拂衣角,然后坐了下来。
  “冯小姐请不到,那就我们这些人聊聊吧。”许是因为柳又昕的到来,刘麦收起来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
  柳又昕面带着笑意。
  我心里又添了不解,柳又昕和刘麦不是朋友么?当初柳又昕带我去找刘麦,她们之是的亲昵和自然不像装出来的,到头来却只是塑料姐妹情。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都请来吗?”刘麦看着地上的我们,“我就是被你们搞烦了,你们为了自己那点所谓的私怨,整天斗个你死我活。本来你们怎么斗,我都懒得搭理你们,但你们坏了我的事儿,没办法,我不得不管。”
  “你的野心太大了。”柳又昕插了一句话。
  “人各有志。”刘麦笑着反击,“就像你自始自终对殷蹊放不下一样,谁能相信,你出身高贵,却为了一个下下等的人误了终身?”
  “殷采采,你不是很想听故事么?这个故事,我来讲给你听。”刘麦看着我,“你现在活得很痛苦吧?无数次问过命运为什么对你那么残酷,对吗?”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是。”
  刘麦看了一眼柳又昕:“你的昕姐是你一切痛苦的根源,你没想到吧?”
  我麻木地看着她,我不知道该给她什么反应?进了这个仓库,听到的看到的,全都是我没想到的。
  “你只知道当年梁梦昭和你妈为了七哥争得要死要活,你不知道的是,七哥在当年的右岸能活成传奇,那是离不开又昕的力棒。有钱人嘛,总是有点消遣,你昕姐那方面需求特别强烈,但因为身份原因,她并不能光明正大的将七哥赎身。”
  “七哥被昕姐姐包养的那些年,其实过得很痛苦,极其痛苦,说炼狱也不为过。所以,七哥想逃了,想上岸。但他清楚,上岸谈何容易?”
  “后来,七哥认识梁梦昭,以我的理解,七哥对梁梦昭是动了真心,所以,他想从良了。但梁梦昭空有心而无计,七哥多聪明,他知道梁梦昭救不了她。然后就是你妈梁引容对他一见钟情,你们都道梁引容抢走了七哥,真相却是七哥选择了梁引容。因为梁引容不但有心,她还有计有谋。她聪明狠利,在知道对手是昕姐姐的情况下,她还是带着七哥全身而退。然后大大方方地回到了七哥的故乡Y城生活。”
  “所以,采采,你知道你的父亲为什么会乖乖和你母亲在Y城生活二十余年吗?因为离开梁引容,他根本无处栖身。他吃不了苦,又不能重操旧业,除了你母亲,他能去哪?”刘麦接过旁边人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大口。
  “昕姐姐这个人呢?说起来,其实挺大度的,七哥走了,总还会有八哥,八哥没了,总还会有九哥,床伴嘛,换一个就是了。坏就坏在,七哥的功夫太好,昕姐姐换了谁也不如他。这世上的事无非两件,未得到和已失去。昕姐姐得到了,又失去了。你说惨不惨?你说她要不要找回七哥?”
  “昕姐姐动了心思,动了心思后她就发现,原来那个她从来没有看见过眼里的梁引容,她身上背着许多的债。所以,她先将七哥的地址给了沈月如,先让沈月如去试了水,沈月如败北。随即,梁引容给昕姐姐寄了一封信,你又没想到,欺凌七哥的可不止咱们昕姐姐,昕姐姐为报养育之恩,还让她母亲也享过乐。昕姐姐气得咬牙,虽然她身为高贵,但所傍的大树是她亲爹,这等丑事,她也不敢让老爹知道,她只能再次按捺下来。”
  柳又昕难得一直保持着笑容。
  “人的心里是有魔鬼的,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昕姐姐的心里有了魔鬼。她开始从长计议,然后她发现了,梁引容带走了董哥的一组重要数据。董哥那个项目,是研究一种复合型的药,这种药最主要的作用是用于治疗X病。事实上,早在二十几年,这个药董叔和梁引容就研制出来了。只是在临床的试用上失败了,因为副作用巨大,只需要少量的剂量就能让人短时间中枢神经紊乱,慢慢的渗入肾脏,一个好好的人就能慢慢的毁灭。可怕的是,在现有的医疗技术下,根本无法查出具体病因。”
  “采采,你不会想到吧,你母亲梁引容发疯,下手的人是昕姐姐,但药却是梁引容自己研制。你说,讽刺不讽刺?”
  “现在你知道在座的这些人跟你千丝万缕的关系了,沈月如在昕姐姐的协助下,在多年的反复策划下,你母亲破产了,你的父亲离家出去了,你被韦御风强了,你弟死了,你的婚礼没了。接着,你被卖入横波楼,殷采采,你觉得昕姐姐的计划怎么样?够不够细致?”
  “所以,韦御风啊,你是怎么想的?你居然会带采采去找昕姐姐?你只知道她和我是朋友,只知道横波楼的身后是刘高。你没有想到吧,昕姐姐的组的局啊。我觉得你不算蠢啊,为什么在见了到了七哥,你没有半点怀疑?”
  我闭了闭眼睛,当初,我见到我爸,他惟恐对我避之不及,我只以为他贪图荣华富贵,只以为他嫌我是累赘。直到他精光光死在柳又昕的床上,我都还对他充满了恨。现在想来,我爸深知自己的命运,他什么都不能说,只想让我走。我爸死后,我再去看他,遇上柳又昕抱着花去看他。我还误解过,认为她对我爸是真爱。
  她确实忘不了我爸,费了几十年的功夫夺到手的人,还没玩够就死了。
  世上再无七哥,怎能不忆?
  “砰砰。”的敲门声传来,打断了刘麦的话头。
  门打开,二婶从外进来,和她一起进来的是柳又平。
  我的心沉往下沉,完蛋了,连他也来了,刘麦这是要一锅端了?
  “又平,你怎么也来了?哎呀,你来了也好,你来了,冯小姐就不会坐视不管。”刘麦脸又浮起了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给又平搬椅子。”
  柳又平的视线落到我身上,他走了几步过来,半跪着到地上,他伸手拍了拍韦御风的脸:“韦御风,你不要紧吧?”
  我惊了一下,这才转头去看身旁的韦御风,我没注意的时候,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他的面色潮红,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样子很不寻常。
  “你给用了什么药?”我蓦地站起来,还没等我走过去,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就伸手踢了我一下,我重重地跪到了地上。
  刘麦从椅子上起了身,她冲过来,推柳又平,她盯着地上的韦御风看:“秀姐,你过来看看。”
  二婶听到喊声,快步走了过来,她也蹲下来,伸手翻了翻韦御风的眼皮,他的眼球对光线还有反应。
  “死不了。”二婶起了身。
  “会不会药用多了?”刘麦问她的语气多了一分小小心翼翼。
  “不会。”二婶拖了一把椅子也坐下来,“给邓大姐打过针了吗?”
  “打了。”刘麦应道,“她的免疫系统基本上都坏了,估计白忙活。”
  “再等等吧,也许有奇迹。”二婶有些不耐的看了看我们的方向。


第:此情难尽71。大结局

  我挪了挪身体,在柳又平的协助下将韦御风揽到了我双腿之间,我抱住他的头,对于接下来还要来什么人,还要讲什么故事,还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一点儿都不关心了。我只知道,躺在我腿上这个男人可能不好了,丧心病狂的刘麦给他打了针,她把他当活体试验品。
  “阿风。”我的脸贴到他的脸上,泪水从我眼角滚落,流到他的脸上,他垂在我腿上的双手轻轻动了一下。
  “殷采采,你还想听吗?”刘麦问我。
  我抱着韦御风,不想说话。
  “刘麦,我还真没想到是你。”柳又平起了身,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几年来,你是一直在查吗?怎么?查到冯小姐头上去了?”刘麦摊着双手。
  柳又平抬步,他大概想朝刘麦走过去,他旁边的几个男人立刻作出了虎视眈眈的表情。柳又平抿抿唇,他收住了脚步。
  “看来,是我太将人性的恶预估太低。”柳又平自嘲道,“我以为沈大姐已经足够恶了,谁知强中更有强中手,刘麦,我柳又平服了。”
  刘麦笑了两声:“不敢当。”她说这话时看着旁边的二婶。
  “向云天得病时,我就在想,到底是谁下的手?”柳又平看着二婶,“你这张脸,真的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谁能想到,你是刘麦最有力的一枚棋子。我查过你的身份,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刘麦轻蔑地哼了一声:“所以,你们全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斗什么呢?向云天得死,他该死。柳又平,是你多管闲事,地上这些人,哪一个与你有关呢?殷采采?呵呵,你睡了她几次,你就觉得你有责任帮她?要不是冯小姐把她关进牢里,她早就死一千次了。”
  “向云天可真冤,这大半辈子为了你们刘家卖命,赚的钱都填了你们刘家的无底洞,谁知道最后还死在你们手里,他要是泉下有知,只怕会掀掉棺材板爬起来吧?”柳又平嘲讽道。
  “这世上之事,有果必有因。他的下场是他自找的。”刘麦不紧不慢的语气。
  “自找的?”柳又平叹了一口气,“刘麦,你可真是说得出口。要说向云天这辈子负了人,那只能是他的元配夫人,他没有负你刘麦。是你一厢情愿倒贴,爱极生恨。如果不是你,向云天和他的原本也不至于走到形成陌路,要不是你,小悦的母亲也不至沦落街头发廊,要不是你,小悦和阿离也不至含泪分手。刘麦,你还敢说向云天的下场是他自己自找的吗?”
  刘麦的眼中有了一丝颓然,随即她就恢复了狂妄的样子:“看来,你还真查了点东西出来,来吧,说,继续说。”
  “阮西岭是你从南国的芳菲尽弄过来的,因为刘度喜欢她。你最初的打算是,让她慢慢玩死殷采采,为此,你授意她做了很多故弄玄虚的事情,比如把她的房子装修得和采采住的地方一模一样。万万没想到,采采进监狱了,你的计划落了空。所以,这枚没用的棋子你就随手又丢弃了。”柳又平道。
  刘麦点头:“没错。”
  “我来这里之前,还有个疑问,我想采采真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现在看到我姐也坐在这里,我就明白了。你从来没有把我姐当成真正的朋友,你疯狂地嫉妒她,讨厌她。我姐费尽心机将采采的父亲弄到手,但采采却总是绝处逢生。你决定把采采毁个彻底,以此证明给我姐看,她做不到的,你做到了。刘麦,是这样吗?”柳又平问。
  刘麦未置可否,只是高深莫测地笑。
  “说起来,这些都是私怨,再恶心,过个三五年也能翻个篇。你们的恶不在于私德,而在于泯灭了人性。”柳又平盯着二婶看,“你到底是谁?竟然能瞒过韦清元的眼睛。”
  二婶看他一眼:“我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韦御风能不能活,邓琳能不能活,如果他们能活下来。那么,我将是整个人类发展史的一个里程碑般的存在。”
  柳又平紧皱眉头看着二婶,他在努力的想。
  “她是董华劲的原配夫人高芸。”刘麦站起来,“柳又平,你现在能想通了吗?”
  我这才有了反应,董华劲?董叔。天啊,二婶竟然是董叔的原配夫人,所以,董叔当年的那个项目,她也是知情的。
  “你们……”柳又平也惊到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高芸在韦清元身边坐了多少年的长工才取得了韦清元的信任。”刘麦看着二婶,“哦,还有一点,她当年也是东院李家李宗凯培养的最得力的杀手之一。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董华劲,她喜欢上董华劲,然后嫁给了她。可惜的是算计来的婚姻没能长久,刚好韦清元看上了董华劲才华,他给董华劲提出的项目进行了投资。董华劲的那个项目失败了,梁引容带走了最重要的数据。高芸在李家的授意下,她换了身份去韦清元家里做保姆。一方面,她将韦家的情况密报给李家。另一方面,她对董华劲当年失败的那个药剂一直念念不忘。”
  我听到这里时,心中所有的疑团都解开了。难怪刘麦对她有所忌惮,原来高芸是东院李家的人。我回想很多年前,我见过一次李宗凯。那时候我已经在横波楼了,迫于柳又平的压力,韦御风为了见我,和李宗凯来过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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