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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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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好呢!同“煲”一部剧。”
“哦,如此美好。”言罢,潘源良背靠在沙发上。
而原家上上下下的人很快也得知薛群施遭遇了重大事故。
原家老爷原怀茂、原家太太陆韶华、原家的大儿子的妻子萨意竹、还有薛群施的未婚夫原崴都匆匆赶来薛家。
薛群施这遇难,最为受打击的莫过于原崴了,昨晚还和他嘻嘻闹闹、你侬我侬的未婚妻,一夜后就遭遇横祸了,这谁受得了呀。
“警官,群施现在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你快说呀?”原崴第一个冲进了薛家大厅,便就像摇驼罗一样晃动潘源良的身子,还说:“她曾经答应过我,要和我一起手牵着手,一同看着世界的变迁,一起品味我俩的爱情升华,还说好要陪着对方慢慢变老呢!”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好吗?”潘源良被原崴摇得有一点犯昏。
“崴!你先冷静一下,群施她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安然无恙的。”一直信仰基督教的原老太太陆韶华边劝着原崴,边诚心诚意地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手势,默念:“阿门!伟大而又神圣的主呀!恳请您赐于薛群施无边的力量,让她渡过这次劫难吧!”
“关于薛群施这个案子。”潘源良一本正经地述说:“根据我们警方目前的调查了解得知,事发于昨夜凌晨左右,而且不幸坠落月半湾的汽车,断定是薛群施的私家车。”
登时,原崴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似的愣住了,没有说话。
一旁的陆韶华也被惊吓得差点晕眩于地。
萨意竹立即搀扶起陆韶华,说:“妈,没事的,群施一定会好好的,好人自有好报。”
“潘警官,那么薛群施现在怎么样了?人还好吗?”原怀茂问道。
“是呀!是呀!我也想知道,薛群施的尸首在哪?死了没?应该死了吧!”潘胜美也急迫问道,似乎很想得知答案,不过在言语间,却被其他人瞟了一眼,她便尴尬不已地澄清说:“我只是关心地问问而已,没其它的事。”
“其实我们警方在发生事故的车辆内,并没有发现薛群施小姐的踪迹。”一旁的黄警官述说:“我们警方也白思不得其解,如果薛群施不在车内,那么一辆无人驾驶的汽车,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坠落海中央呢?如果是薛群施驾驶的车辆,坠落了海中央,那么现在薛群施本人到底在哪呢?”
“在哪?在哪?”原崴心急如焚地说:“还敢问在哪?国家养你们这群人何用?不知道在哪!还不赶紧找去!一群没有的东西,还在这里巴巴说个不完,有意思吗?”
警官们都没有理会原崴,不过也理解原崴此刻的心情。
潘胜美立即猜测地插言:“会不会是被什么食人鱼、鲨鱼之类的怪东西吃掉了呢?这种可能不能排除呀?近日呀,我就听说我们这片海湾有食人的水母出没。”
原崴听到此处,被气得火冒三丈,立即拍桌子踢椅子地起身而责骂:“你看《海绵宝宝》太多了吧!不过我看你就是那只会吃人的水母吧!”
“你这几句话什么意思?”潘胜美猛然从沙发上弹起,续说:“小子,你这是要和我叫板吗?那姑奶奶就奉陪到底了!谁怕谁呀!”
“潘伯母,现在我尊重你是我的长辈,我才叫你一声伯母,如果你再这里大言不道,休怪我的拳头无情。”
“原崴,怎么可以这样和长辈说话。”原怀茂大声责骂道。
原崴受不了这口气,猛甩了一下衣袖,便悲痛欲绝地飞奔离去了。
而在藏在厨房门后的薛元妹,偷听到薛群施的事故描述后,深感悲痛。
不久,潘源良一干警官等也告辞了。
其实潘源良他们对原薛两家瞒藏了一些事情。根据警方的初步勘察发现,薛群施所驾驶的汽车的门窗,全部是质地非常刚硬的不锈钢,而且还被一一反锁了。
警方还调查过生产这种汽车的厂家,他们至今没有生产过这种具有反锁功能的车辆,而且车窗也不是这一种材质,所以警方断定,薛群施的汽车遭到他人改造过,只要找到改造者,就能找到凶手。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也是警方无法解开之谜,薛群施现在在那?按理而言,在汽车的门窗都被封锁的完好无损的情况下,薛群施根本无法逃生的,难道死亡了吗?
月半湾的环境格外凄清,海边轻轻略过,海风略过却掠不走原崴那埋于心头的忧愁;天边飞过一群海鸥,海鸥飞处却带不走原崴心底那对薛群施的思念,海中鱼儿游来游去,时而急速、时而缓慢,仿佛要转递薛群施的消息。
原崴独自一人在薛群施遇难的海边徘徊着,时而发愣,时而仰天大喊大叫。
突然,原崴感觉身后有一双温柔的手,为他披上了一件女款外套。
“群施是你吗?”原崴立即转过身,却惊奇地说:“你?”
“是我!”
第5章 为什么我怀不上孩子
“是你?”
“对,是我!”
“群嫣,你不是在新加波留学毕业后,还在那边工作了吗?现在还是一位少有名气的模特儿,怎么又突然就回来了?“
”是呀!原崴哥。”薛群嫣盯着原崴,说:“在那边呆久了,想回来了。”
“哦。”
短短几年,薛群嫣张着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眉宇间神情淡淡的,狭长黑亮的眼睛里,夕阳的暖光停留,眼角眉梢流露出几分闲散之意。
“不要老站在这里了,这里海风太大了。”薛群嫣关心地劝道:“去我家坐会儿吧?”
“我不想去。”
“为什么?你小时候不是经常去我家吗?”
“你不要再这唧唧歪歪的好不好,你走,你走开。”原崴一边把外套换回给薛群嫣,一边心烦意乱地责骂:“你不要打扰我,我现在心烦得很!你还有一点人性吗?家里到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了你还在这里悠闲自在。”
“我家发生什么事了?”
“你家出事了。”一起用手指指着自己,一边说:“你还好意思问我吗?莫名其妙。”
“好吧!我不问了,你还是老样子,脾气怪臭的。”言罢,薛群嫣便拉着行李,行上柏油马路离去了,还时不时回首张望着那个面朝那一片大海的原崴。
薛群嫣自打小就被母亲潘胜美送去国外留学了。
在潘胜美眼里,薛群嫣就是她唯一的心肝宝贝,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上,怕掉了。
当薛群嫣推开原家大门时,裴婶便兴奋地直呼:“小姐回来了,太太,小姐她回来了。”
“裴婶,什么事?薛群施那臭丫头回,回来了,了吗?”潘胜美边结结巴巴地问道,边急得直拎着拖鞋破房门而出。
“妈咪,是我,你的宝贝女儿嫣嫣回来了。”薛群嫣笑逐颜开地张开怀抱。
潘胜美也喜出望外地把拖鞋掉于地上,跑过去紧抱住薛群嫣,激动不已地在薛群嫣的脸颊上亲吻了几下,说:“想死妈妈了,嫣呀!你都瘦了,看,这小脸蛋瘦的没几两肉了,心疼死妈妈了!”
“你女儿我现在是模特儿,当然要维持好体型啦!”
“是是是。”潘胜美轻轻地捏了一下薛群嫣的下巴,笑着说:“我的宝贝女儿嘴厉害。”
“妈妈,生活过得好吗?”薛群嫣双眼张望着四周,问:“家里?”
这时,薛元妹在远处正好拎着一袋垃圾,从厨房里面出来。
薛群嫣微微地对薛元妹点了一下头。
而薛元妹也微微地点头回应。
“嫣嫣,我们先别提那些晦气之事。”言罢,潘胜美便牵着薛群嫣的手,把她领进入房间,说:“女儿,坐了那么久的飞机,累坏了吧?快快快把行李放进你自己的房间。”
原宅内。
“莲妈,少奶奶炖的助孕汤,炖好了吗?”陆韶华一边问莲妈一边与莲妈走向厨房:“你有没有按我的方法来炖?”
“按您的要求炖的,已经炖好了,正等您端给少奶奶呢!”
在陆韶华与莲妈还未到厨房之际,正有一个神秘人在那一煲助孕汤里,偷偷地倒进一包银白色的粉末儿,而闻听见陆韶华与莲妈正要进来,便从侧窗遛出。
原逊夫妇已经结婚5年多了,可是至今足下未有一男半女,两夫妻十分渴望能有一个小孩,就连发梦都想要一个小孩,常言道:‘没有孩子的婚姻是不完整的,孩子毕竟是婚姻的调和剂。’虽然父母经常抱怨、啰哩啰嗦地催促。
小俩口平时也没有互相埋怨过对方,似乎不想给压力对方,也因为他们是深深地相互爱着对方的。
爱是伟大的。
原逊与萨意竹从大学就相恋了,毕业就结婚了。
陆韶华敲门。
“请进。”刚整理好床铺的萨意竹拿起一本书籍地答道。
陆韶华小心翼翼地端着助孕汤进来。
两口子都坐在床边聚精会神地看着书。
“妈妈。”原逊与萨意竹一同叫道。
“小两口这么还没有睡呀!”陆韶华把那碗助孕汤放在桌上,续劝:“不要熬夜,不要因为太用功把身体熬坏了。”
“没有呀!很快就会睡了,我只是临睡前看一些国际报刊,深入了解国外对衣着服饰的喜好和需求。”
“嗯,不错,妈妈为有你勤奋,为有你这个儿子而感到骄傲。”言罢,陆韶华端起助孕汤迈向萨意竹身边。
萨意竹见到陆韶华过来,立即放下手中的书,孝顺地说:“妈妈,小心烫到手,让我来吧。”
“没事,都是老皮老肉了,不会烫着的。”陆韶华的目光移向萨意竹的那本书,问:“《助孕36计》?”
“是的,妈妈,我已经用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足足啃了三分之二了,准备慢慢掺透它。”萨意竹还拿起自己的笔记给陆韶华过目。
陆韶华瞬间把萨意竹抱在怀中,黯然泪流地说:“主一定会看见你的努力用功的,主一定会赐你无限力量的,你一定会怀上的,努力,加油。”
原逊看见陆韶华脸上含泪,便安慰说:“一起加油吧!”
萨意竹幸福满屋地微笑着一口喝下了陆韶华炖得助孕汤。
陆韶华也劝夫妻俩找个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
原逊夫妻也同意了。
陆韶华离开原逊房间,再去原崴的房间,轻敲他的房间门,极度关心地说:“原崴呀,你自从薛家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房门也不迈、晚饭也不吃,你知不知道妈妈很担心你呀?对于群施之事,你不要太过于伤心了,否则伤坏了身子。”
陆韶华发现原崴根本不理会自己,便轻叹一口气,感叹人生的无可奈何。
随后就离开原崴房门,下到一楼的客厅。
“还是不肯出来吗?”原怀茂摆出一副严肃得似乎可以秒杀死人的模样地问道。
陆韶华失望的瑶瑶头,说:“没有,还是老样子,不吃不喝的,怪令人担心的。”
原怀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看手中的报纸。
“老原,你说奇怪不奇怪。”陆韶华把那个碗个在茶几上,面朝着原怀茂而坐在沙发上,不解地问:“怎么薛群施会出这种事呢?是不是仇杀呀?这样就不得了了。”
“你是不是看那些无聊至极的电视剧,看多了?脑子里净是这个,你我都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一个那么善良单纯的乖乖女,怎么会有仇家呢?”
“那么会不会是哪些竞争对手干的,随着金园的规模日益壮大,业绩日日红火,定会遭人眼红。”
“应该不会,如果要报复,我作为金园国际集团的董事长,他们干嘛不找我呢?干嘛只对一个营销部的经理下手,这个跟本不合常理呀!”言罢,原怀茂便严肃地合起了手中那份未看完的报纸。
“那我就不知晓了!”言罢,陆韶华起身整理着那个碗。
“你这天天送,都足足送了5年多了,也不见她的肚子有什么动静,何必呢!你先歇一段时间吧!看看情况在说吧!”
“不行,这汤不能断喝,你不记得我以前就是经常喝这个汤,就怀上了原逊和原崴的。”陆韶华眉心皱起地继说:“说来也是奇怪了,为什么意竹喝了这个,还是老怀不上孩子呢?真叫人担心,真叫人头痛!”
陆韶华端着那个碗进了厨房,她想在往后的日子里应该加大药量。
第6章 半夜怕鬼敲门
寂静漆黑的夜里,一阵接着一阵的打雷声,似要劈裂天际一般骇人。
四处无人杂草丛生的郊外,一座废弃的仓库,静静的伫立在斑驳寂静的夜色中,淡淡的月亮照射下来,到处都在透露着一丝阴森恐怖的氛围。
随着阵阵打雷刮风的声音,那破旧不堪的铁门被风吹动,时不时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却也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感觉。
潘胜美独自走在阴森森、冷飕飕的小径上,夜雾袭来,而仓库的正中央的地上,一瘦弱的女子无力的瘫倒在那里,在她的周身,空气中弥漫着的尽是血腥味,女子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的骇人,嘴唇没有一丝血色,身上那件纯白色的连衣裙,已经染满了干涸的血迹,仿若盛开的彼岸花一般,妖娆到了极致。
那女子一跃而上了潘胜美的身上,用长长坚硬的爪子撕扯着潘胜美的脸颊。
顿时,吓得潘胜美落荒而逃,大声嘶叫。
“啊,不要撕我。”潘胜美从床上弹跳而起,冒出一身冷汗而又惊慌未定地摸颈找脸。
清醒后,才发觉是一场噩梦,接下来的半夜都睡不好,睡着了,又被吓醒,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自从薛群施遇害之时,潘胜美一时忐忑不安。
虽然这是一件好事,去掉了眼中钉肉中刺,不过以前自己吩咐过让潘瑞国下手,如今倒好,自己却被噩梦缠身。
QUEEN酒吧内,灯火霓虹,红男绿女热舞于舞池之中,歌舞升平。
强烈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和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的点,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在舞池里疯狂失控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妖艳性感的女子嘻嘻哈哈地混在年轻狂野的男子之中,还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把持不住自己的男人。
这几天,潘瑞国一直都呆在酒吧里醉生梦死,左拥右抱着热辣的美女,而他的铁哥们儿眨巴眼说自己近日干了一单大买卖,还捞了不少钱财,所以这样就请潘瑞国一连就在酒吧内连泡了好几天,出手还特别阔绰大方。
潘瑞国一边左拥右抱着婀娜多姿、粉黛红唇的美眉,一边又百思不得其解地问着眨巴眼:“我说三呀,你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呀,竟然被你捞着了这么一大笔,哥们儿我这羡慕啊!”
“这个你羡慕不过来的了!”眨巴眼喝了一口啤酒,续说:“今年嘛,就是我眨巴眼的幸运年。”
“我都不知道干了什么!?你说说你到底做的是什么事情呀,能捞这么多大一笔。”
眨巴眼把旁边的美眉支开,可是有几位美眉扯着潘瑞国的衣袖不走,想留下来陪同。
“乖乖。”潘瑞国用手指尖弹了一下美眉的鼻尖,说:“乖,今夜陪你。”
美眉们嘟着小嘴离开了。
“三儿,说吧!”
“国哥,我什么事情都能告诉,唯独这件事情不行,就算我亲爹都不行。”眨巴眼一口回绝了潘瑞国。
“真没劲儿!故作神秘!”潘瑞国白了一眼眨巴眼。
“国哥,你有所不知了。”眨巴眼一本正经地说:“我当初是答应了别人,此事不可以外泄。”
潘瑞国不甘心地续问:“你还当我是哥们不?就这么点事都不可以透露一下,枉我还把你当作是我最要好的铁哥们。”
眨巴眼把啤酒瓶搁在吧台上,无奈地说:“我当初是对别人发过了毒誓,若有泄事,下场就是永久从此人间蒸发。”
“别人,口口声声说别人。”潘瑞国问:“这别人到底是谁呀?”
“这个更不能说了。”
潘胜美一副半老徐娘的姿态,穿梭于酒吧街的人群中,还有不少熟人向她哈腰问好。
想当初,潘胜美还未当薛锦江的小情人之前,她可是号称午夜场的霸王花,追她的人可是一条街接着一条街。
潘胜美一直觉得薛群施之事,一定与她弟弟有关,所以来找一下潘瑞国,再顺便问问到底把薛群施藏在哪里了,说真的,潘胜美也万万没有想到,潘瑞国会使用这么凶残的手段。
其实并非潘胜美一时的良心发现,而是怕薛群施日日夜夜一直‘纠缠着’她。
潘胜美远远就望见了潘瑞国坐在吧台前,便走到潘瑞国的跟前,把他叫到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
而眨巴眼本想向潘胜美哈腰问好,可是潘胜美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没有理会眨巴眼。
潘胜美把潘瑞国拉到了酒吧的左边角落处。
“国呀,你这一下子可是把姐姐我害惨了。”潘胜美一见到潘瑞国,就向他诉苦:“整晚做了一个被鬼魅索命的噩梦,害得我睡得不安宁。”
“怎么会这样子?”潘瑞国不解而问道。
“薛群施出事了。”
“她到底怎么了?”
“死了!”
“死了?”
潘胜美听到潘瑞国这样回答,也敷衍地微微一笑,说:“你也算埋藏得够深的呀,装,你就给姐姐我装吧!你那点狠劲,姐姐我早就看的透透切切了。”
“慢着,什么叫我的狠劲呢?”潘瑞国差一点口吞黄莲,有苦难言了,续说:“姐,你以为是我干的吗?我才没有那功夫干这儿无聊的事呢?”
“真的不是你吗?”
“当然不是我了!”
潘胜美顿时愣住了,不解地问:“不是你,那会是谁呀?”
“老姐姐,我本来还以为是你干的呢?”
“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好了,好了。”潘瑞国右手搭着潘胜美的肩膀,说:“如果这样的话,都不是我们俩,那么还会是谁?说到底,我们应该感谢哪一位天使大姐帮我们出了这一口恶气呀。”
“你说的就轻巧,你又没有整晚梦见鬼魅索命,着罪的又不是你,你倒说的轻巧。”言罢,潘胜美抿了一下嘴。
就这样,俩姐弟都发现并不是对方所为,便不禁思索而起,到底是谁干的,难道真的只是意外吗?未解!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在这两人眼里,这也算一件好事,但侧面来看,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把潘胜美吓得半死。
两人立即重金把道士苟宫格请到家中,潘胜美俩姐弟都觉得应该是平时对待薛群施太差,潘胜美便会发那么吓人的噩梦。
苟宫格身穿着一件道士服,头戴着一顶道士帽,背着一把桃木剑,像模像样,还口口声声说,他是张天师第七十八代弟子。
潘胜美一人急促地把那个苟宫格带上了二楼,胆战心惊地推开薛群施的房门,进了薛群施的闺房。
只见苟宫格在房间里面飞速地转了三圈,随后从黄色袋子内掏出一沓符纸挥撒向空中,然后拔出桃木剑,挥舞而起,口念:“一灯二灯三灯,爬山过岭点灯光,千叫千应、万叫万应、不叫自应!”
潘胜美就惊慌而又手脚胡乱地摆下祭品准备祭拜,还不停地叨念:“冤有头,债有主,有事没事都别回来找我呀。”
潘瑞国在一楼催道:“赶紧祭拜完,就走人呀!还磨磨蹭蹭什么?”
潘胜美心跳加速,立即仓促地下到了一楼,留下苟宫格在薛群施的房间里面作法。
突然,薛群施的房间的窗沿处一阵‘沙沙沙沙沙’直响,吓得苟宫格倒吸一口气,不敢直视。
‘沙沙沙沙沙’再次响起,比之前的响声更强烈了。
“啊!我的妈呀!显灵了。”苟宫格被吓得连滚带爬一溜烟而走。
第7章 逼婚
“喂喂?上面发生什么事了?”潘胜美站在一楼咨问二楼的苟宫格。
“这里太可怕了,邪气太重,我得走,这活没法干了。”话语未落,苟宫格就脚底抹油地跑掉了。
“额!”潘瑞国叹了一口气。
薛群嫣、薛元妹、还有裴婶都闻声纷纷赶来。
薛群嫣一副睡醒的模样,还不停地打着哈欠,问“妈,你们这是在干嘛呢?这么吵?”
“没事,没事的。”潘胜美和颜悦色地对薛群嫣说完,又转向薛元妹那边,便板着脸上前,命令薛元妹前去探个究竟,一脸害怕的薛元妹本想拒绝,但还是被潘胜美猛然推上去了。
薛元妹胆战心惊的挪步前进,后来发现只是风吹动窗帘而已。
夏日的清晨,初生的太阳照在脸上,身边的草坪上,露珠在闪闪发光,清凉的微风在身边抚过,有时还带着一丝谈谈的花香,花草都带着露珠,显得绿意盎然,在阳光下生机勃勃。仰望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
一道道暖和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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