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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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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绿意盎然,在阳光下生机勃勃。仰望天空,大片大片的云朵。

    一道道暖和的阳光从窗外折射进室内,潘胜美早早就过去薛群嫣的房间里,催醒还在熟睡中的薛群嫣,薛群嫣在睡意朦胧中醒来,然后早餐随便吃了几口,就匆匆忙忙领着去了原家。

    其实人人也都知道,薛群嫣与原崴是青梅竹马,而薛群嫣自大小还喜欢原崴。

    陆韶华推着全身不遂的原老爷子和其他人一同出来迎客,不过原老爷子一直低着头,他患有老年痴呆症。

    “这是群嫣吗?”言语间,陆韶华看着眉目如画,样貌可人,身姿颀长,背脊笔挺的薛群嫣。

    薛群嫣微微一笑地点头应是。

    “匆匆几年过去了,当初的小姑娘都长成漂亮的大姑娘啦!还是一个美人胚子!长相漂亮得很,五官精致玲珑,水嫩嫩的皮肤,掐一下就能出水似的。”陆韶华和蔼可亲地赞美。

    “伯母别夸我了!哪有,只是一个灰姑娘而已。”

    “唉,再美、再漂亮又怎么样!就算是再世西施又能这么样?”潘胜美开门见山地哀叹:“又没有福气成为原家媳妇,唉!不说了,说多了全都是一眶眶的眼泪呀!”

    “弟妹,此话怎解?”原怀茂坐在沙发上,续问:“似乎这话中有话呀。”

    “原老哥,我潘胜美向来就是一个直肠直肚之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遮遮掩掩的。”潘胜美边说边坐在了沙发上,翘起着二郎脚,还故作姿态地继说:“大家都知道,原崴与我家薛群嫣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更何况我家的薛群嫣也是身家清白的女孩儿,长相好,气质佳,又年轻,何妨不凑合俩人呢?成全这一桩美好姻缘呢!?”

    “妈妈!别说了,你不觉得丢脸,我还觉得丢脸呢!”言语间,薛群嫣秀眉微蹙,有抹不耐烦从眼底闪过,还用力扯着潘胜美的衣角劝说:“不带你这样说话的。”

    其实薛群嫣此时的心,早已是小鹿乱撞的了,毕竟她喜欢原崴,以前是斗不过薛群施,但现在非同往日了。

    “这怎么能行。”陆韶华大吃一惊地反对:“恐怕不行吧?”

    原怀茂猛然拍了一下茶几,把大伙都吓了一大惊,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责骂:“现在薛群施还下落不明,你现在却有此等想法,此不是很可耻吗?我是坚决不同意这种事。”

    “两家儿女都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候了,更何况我女儿一直深深地钟情于原崴。”潘胜美从沙发上猛站起来,破口而言:“爱情面前人人是平等的,如今薛群施她与你家原崴没有缘分,只能怪她命不好了,再者说了,如果这薛群施下落不明一辈子,难道你家的原崴要等她一辈子不成?”

    大伙都默不作声,情绪都不禁有一点失落。

    潘胜美却还问:“如果原崴愿意等下去,恐怕你们也不会愿意吧?”

    “不用多说了,如果我原怀茂今天说了一句愿意,世人会怎么磋磨我原怀茂的为人呢!”原怀茂摆出一副坚决反对的态度。

    “原崴与薛群施的订婚日子即将到来了,可是现在薛群施却不知所踪了,我可告诉你,我们薛家可是没人交给你们原家的喔。”潘胜美又重新坐回沙发上,还理直气壮地说:“难不成要用一只母鸡代替不成?岂不是很荒唐离谱的事呀?”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原怀茂说道。

    “如果你们不同意这一桩婚事,原怀茂,那我就把当年见死不救之事公之于众,你当年把十几名金园员工活活往火堆里推的事,公告于天下,看看到那一个时候,不知道您老哥的名声会不会扫地,那可是十几条命呀!大哥,十几条活生生的生命呀!”潘胜美反复逼催着原家人。

    说到这个点上,一旁的轮椅上的原老爷子头部细微地颤抖着,似乎想控诉些什么似的。

    原怀茂夫妇万万没不料潘胜美会如同涛涛波浪似的翻出了黄历旧账,不过只能败下阵。

    年轻一辈的原逊夫妇听完,也一脸懵然。

    其实原怀茂夫妇一直想着要抱孙子,都快想得发疯了,再加上原薛两家订婚之事,已经传开来,不好平息,其实原崴与薛群嫣结为连理,未必是一件坏事。

    “但我们有一个条件,群嫣必须把新马泰那边模特儿的工作,甚至一切事务都辞退掉,作为我们原家儿媳妇绝不允许在外面抛头露脸!”原怀茂严肃地说道。

    “好!只要能把我的女儿嫁进你们原家,我答应你这个要求,什么都依你。”

    “不过我家原崴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倔强,恐怕难赶鸭子上轿呀!”陆韶华担忧对原怀茂而言。

    潘胜美却说:“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他说什么不肯的。”

    “这个。”陆韶华不禁万分犹豫,双手还不停地互捏着,都快捏出手汗了。

    此时,原崴从三楼的房间里直奔出到走廊处,只见他身穿睡衣、眼意朦胧、胡子邋遢、发丝混乱,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可能只因过度思念薛群施所导致吧。

    对着一楼的大伙说:“我原崴要娶薛群嫣为妻。”

 第8章 皇亲国戚欺压人

    经过几天,薛群施突然消失不见的消息,已经在金园传播开来了,常言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职工静一完成了手头工作后,便边伸着腰边感叹:“好端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从人间蒸发了呢?她又不是神仙,你们说,薛经理的无故失踪是一个怎么样的谜呀?”

    “昨夜夜观天象。”左眼镜装模作样得像一位茅山老道士似的,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推测:“依在下推测,此事并不简单呀!里面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事件!”

    “老左,那你对这件事有何高见?”折耳根不禁对左眼镜嘲言一番,续问:“有什么化解之法吗?”

    “依我所见,会不会是穿越了呢?”左眼睛推理。

    箐箐插言:“对于穿越这种现象,只有在一下影视上才会有,至于在现实中嘛,还没有准确的解析呢!至今还是一个未解之谜。”

    “都别在这儿盲目瞎猜了。”bel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插话:“好日自有好报,薛经理平日人缘好、心地善,对大伙都情同亲人。”

    “是呀,她还从不摆领导的架子。”折耳根也插言赞美薛群施,继言:“也不像那个财务部的大肥潘那样,整天在得瑟,耀武扬威、还欺凌打压咱们。”

    言语之间,潘瑞国已经闲情逸致地叼着一根牙签进入办公室了,分明是刚刚用餐完毕。

    静一见状,便登时紧张万分地埋下首,降低音调提醒大伙:“大家都别说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大伙便立即装模作样地埋头苦干。

    潘瑞国大摇大摆地迈步上前,向大伙挥着那一根牙签,责骂:“聊聊聊聊,就知道聊天,上班也聊,下班也继续在聊,有什么好聊的,信不信我把你们一个二个全炒了,那样你们聊得跟痛快,要不要我成全你们呀?”

    bel听到潘瑞国这一番嚣张跋扈的言语后,欲想离开。

    潘瑞国却说:“诶!站住,bel,说多了你就不高兴了是吧?你作为薛经理的助理,更应该注意点嘛,要起带头作用,表率作用,懂不懂?”

    Bel怀里捧着一叠文件,转过身,不屑地问:“哦,是这样吧?”

    “瞧瞧你这是什么语气呀?”潘瑞国也转身面向大伙,把那一根牙签丢在地上,还一脚把它猛踢进了办公桌底,然后郑重地宣布:“本人现在郑重通知大家,由于薛经理的个人原因,以后她的一切大小职务,统统由本人接管。”

    顿时,大伙如同遭遇了晴天霹雳,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了。

    “我今儿把丑话就先搁在这儿了,以后如果有谁,不知好歹地得罪我,那就休怪我不给你们情面了。”潘瑞国有转身吩咐bel:“你去准备一下,把你们这部门的事务给我汇报一下。”

    言罢,潘瑞国便肆无忌惮地迈进了薛群施的办公室,悠闲自在地坐在薛群施平日办公的椅子上,还是用一双视察式的眼睛四处朝望。

    外面的员工们只能乖乖地搁忙各的活。

    而在薛群施的办公室里面的潘瑞国开启了薛群施的电脑,试图在电脑里面寻找一些关于自己亏空公款的相关资料。

    但是电脑是被设置了密码,气得潘瑞国猛摔了几下键盘,随后,不甘心的潘瑞国就走到书桌与柜子边翻箱倒柜。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

    潘瑞国立即惊慌地迈着轻盈快速的脚步,回到椅子上坐下,还整理了一下衣领。

    bel拿着一些本部门的文件进内,爱搭不搭地说:“你要了解事务是吧?这里有几份是宏丰纺织企业的布匹报价清单,那就请你就好好过目。”

    潘瑞国拿过文件后,正眼都没有看一眼,就随手丢搁在桌子的一边。

    bel看其无心对待,便说:“现在还有一件处于燃眉之急的工作,董事长之前已经下达了紧急通知,务必尽快完成。”

    “干嘛呀!?你为什么要把那老头拿出来说事。”潘瑞国背靠在转椅上,翘起着二郎腿,还玩着指甲,续说:“是不是看不起我?”

    “没有,这件事情就是你和原逊原经理一起,去和宏丰企业的穆会润玉晤洽谈一下关于布匹一事。”

    “嗯,好,好,我有空会跟进的了。”随后,潘瑞国还明目张胆指着办公桌上的电脑,问:“你开启一下这一台电脑,,电脑设置密码了,没有电脑,我没法工作了。”

    “抱歉,我没有密码。”

    “你会没有密码?”潘瑞国质疑地问:“你是在耍我吧!?”

    “抱歉,真的没有,这是薛经理的专用电脑,密码是她设置的,密码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言罢,潘瑞国灵机一动,试图变相从Bel之口套出关于薛群施是否得到了自己亏空的信息,便说:“对了,薛经理之前有没有交代过你什么事儿,或给了你什么特殊的、非常重要的东西,例如文件什么的呢?”

    bel迟疑一下,紧缩眉梢,默不作声。

    顿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凝结了似的。

    潘瑞国似乎意识到机会来了,身子往前倾,继续忽悠扯谎:“哦,这是工作上的需要而已。”

    bel突然脱口而出:“好像没有,应该没有。”

    潘瑞国的脸色瞬间灰暗下去了,万分失望地一下子背靠在椅背。

    bel突然继言:“对了,我记起来了,是有一件事,还挺严重的。”

    顿时,潘瑞国喜出望外的探身而出,问:“是有严重?,说说,什么事?现在多少人知道了。”

    “这一件事就是设计部的棉针线已经严重不足,需要新购买一批。”言罢,潘瑞国极度失望地吩咐:“好,我会解决此事,你先出去工作吧!对了,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尤其是你,没有什么事就别进来了。”

    bel抿了一嘴,启门而出。

    潘瑞国看见bel出去后,立即继续在办公室内翻箱倒柜,上找下寻、左搜右觅,一副誓死要找着的气势,

    突然电话响起,把正投入疯狂翻找东西的潘瑞国吓了一大跳,便定下惊而又不耐烦地接听了来电,电话那头的是bel,她说:“刚才原经理的秘书来电说,原经理他临时有点事,暂时去不了会见客人,想让您独自一人去见客户,原经理忙完就与你会合。”

    潘瑞国皱着横眉,不耐烦地说:“哦,知道了,我去,我去。”

    至于潘瑞国的寻找结果,功夫却真的会辜负有心人。

    无果。

    下午,医院。

    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洋溢在空气中,今天可能是上班日子的缘故,医院里面没有想像中那么多人,也不用怎么排队。

    原逊与萨意竹经过儿科门口时,各个家长都领着自家的小孩,或坐着、或抱、或躺,等待着护士叫号,最近应该是流感流行猖狂,大部分的孩子都是因为感冒和发烧,萨意竹看见那些小孩的小脸上都红得难受的样子,甚至再小一点的婴儿都难受的满头大汗,任由一家子人怎么哄,仍然哭得小脸通红,给医院添加了一抹嘈杂声。

    原逊夫妇其实也挺羡慕他们的,一家子人都为了家中的心头宝而操心,多么和谐、幸福呀,那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呀!

    而萨意竹做完了一个不孕不育的常规检查。

    经过医院医生的一番检查过后,结果也出来了,是由于女方的卵泡发育不良,医生认为这是后天所致,因为其他生育功能天生正常,所以先天性所致,例如:行房前,服用了避孕之类的药物等等。

    原逊与萨意竹拿着那张检查结果单出医院出来,小两口没有互相抱怨,而是互相安慰着对方,还一起去了一趟游乐场,自己没有孩子,看看别人的孩子也是好的。

    而另一边的潘瑞国却因为做事拖拖拉拉、没有时间观念,而耽误了与穆润玉会面洽谈的时间。穆润玉在相约定的酒店足足苦等半小时。

    潘瑞国越发悠闲自在地进入酒店,对着一个身着皮衣的穆润玉直呼:“嘿,你就是穆秋也吧?”

    “我就是穆润玉,你就是潘经理吧?”穆秋也站起来伸手想要握手示好。

    匆匆入内的潘瑞国督见桌上摆着不少名酒,早已想一饮为快,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有搭理现在正举着手的穆秋也,而是借故说:“今天我潘某迟到了,理应痛罚几杯。”

    而穆润玉尴尬地收回了伸出已久的手,抿了一下嘴,也坐回了椅子上。

    说时慢、那时快,潘瑞国如同一阵风冽过,右手抡起名酒对着口,左手夹起大块肉,不顾三七二十一地一饮而尽,也毫不顾及一旁的穆润玉。

    穆润玉十分佩服地夸赞:“潘先生,好酒量呀!你这是大海无量呀?”

    “那当然,我可不是一般人,我之前在澳门街可是人称酒霸,可以喝倒一大街人。”潘瑞国的酒意上脑地说道。

    “言归正传。”穆润玉掏出一份价格文件说:“我的这批布匹,想购买的人还挺多的,也有一街子的人,你们也要抓紧点,至于你们所出那个的价格,并不合我心意,希望你们能提高百分之三的价位格。”

    “我说兄弟,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潘瑞国脸色通红地把一酒瓶子驻在圆桌上,问:“你不给面子我们集团,也该给个面子我呀!你也蛮狠的呀!”

    “你们金园集团也是知名国际品牌嘛!不会连这个价位都承受不起吧?”穆润玉再三逼迫:“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倘若不行,那我就卖给别人了!”

    “穆老头,你还把我们集团搁眼里了吗?你这不是想一口吃掉一只大胖子吗?你也不怕噎着,你这价位、比天还高;你这嘴脸、比下水道还阴险。”潘瑞国渐渐地开始发起酒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抡起酒瓶儿,用瓶底对着穆润玉的额头说:“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烂朋友!我可是有的。”

    “岂有此理!”穆润玉被气的顿时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说:“你,你竟然口出狂言,你竟敢,侮辱我,威胁我,看来你们金园集团不想洽谈这桩生意,继续下去也无益。”

    言罢,穆润玉便想离去。

    “慢着!你给我站住。”

    穆润玉没有搭理潘瑞国。

    “我叫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潘瑞国一边说,一边醉醺醺地走上前,直接拦住了穆润玉的去路,一拳横扫而过,正打中穆润玉的脸颊,痛得他立即抱着脸颊直叫。

 第9章 出嫁前夕

    大约半小时后,原逊匆匆赶到酒店的包间,他并没有见到客户穆润玉,而是看见潘瑞国醉成一摊烂泥地瘫在饭桌边缘,还打着响亮的呼噜。

    原逊上前推了推潘源良的肩膀,却被潘源良迷迷糊糊的反推了几下,还醉醺醺地说:“干,干嘛呢?干干杯!”

    原逊被潘源良那难闻的酒气薰了几下,用手扇了扇鼻前的空气,转身来到前台咨问有没有见到穆老板,他们说见到他匆匆地从那包间离开了。

    这下子,原就慌了,迷茫了。

    原逊从掏出几百块和一个地址交给前台,让他们把醉成烂泥的潘瑞国送回家。

    薛家,晚上22点左右。

    “妈妈,我在新马泰那边的工作,你都帮我安排妥当了吗?”薛群嫣一边敷着面膜一边问身旁的潘胜美。

    “早已帮你辞掉了!那种工作不要也罢。”

    薛群嫣抿了一下嘴,似乎从她的表情中看见了不舍,与些少无奈,问:“妈妈,这样好吗?”

    “说什么。”

    “结婚!”

    “没有什么不好的,那你就舍得让到嘴的鸭子跑了吗?对于事业与家庭,女人只能选择家庭,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则。”潘胜美一边帮薛群嫣整理着一角重叠在一起的面膜角,语重心长地说:“你就安心地当你的少奶奶吧,不用想其它的事。”

    “对了,妈妈,你说崴哥怎么会突然就答应要娶我呢?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薛群嫣坐在化妆台前,低头深情地凝视着手中那刚领的结婚证,续问:“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你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所以你也不用执意去弄懂,免得伤脑费神,这样人很容易老。”潘胜美又伸手帮薛群嫣梳理头发,续说:“你只要知道从明天开始,你即将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就行了,你即将要成为每个女孩都梦寐以求的原家少奶奶,这样就行了。”

    “少奶奶。”薛群嫣望着镜中的自己说到这个名词时,扑通一下,嫣然一笑,说:“我之来就没有妄想过会有这一天,必究他喜欢的不是我。”

    “命里有时终须有,我的嫣嫣,即将要长大了喔。”说到此处,潘胜美不禁有些感伤,紧握着薛群嫣那拿着结婚证的手,说:“真的有些少舍不得你,你要保重呀!嫣嫣。”

    “我的好妈妈,我这又不是上战场,保重什么呀?”

    “你可是有所不知了,原家那群人全部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曾经那一件见死不救、硬生生把员工往大火里面送的事件,可谓是轰动了全城,至于后面可能他们买通关系,才把事情平息下去了!”

    “哪里是地狱吗?怎么你说的这么恐怖吓人呀!?”薛群嫣顿时不寒而栗。

    “不过会没事的,只要有妈妈在,他们绝不敢不敢把你怎么着。”潘胜美还语重心长地叮嘱:“你只要循规蹈矩地当好你的少奶奶就可以了。”

    “我做人一向安分守己的,妈妈你可是知道的。”

    “妈妈是知道。”潘胜美还点了点头,续说:“其实你能嫁进原家也是一件好事,凭原家现在的实力与名望,是每一个所有女孩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值得!不亏,一点都不亏!薛群施没有那个福气,可是我的女儿就不一样,天生一副豪门少奶奶的模样不像那个谁!一副苦命样,现在还下落不明了,活该!”

    这时,薛元妹端着一盆洗脚水敲门而进,潘胜美见到后,就出言埋怨薛元妹端洗脚水的时间过久:“叫你打个水打这么久,你这是上月球打水了吗?”

    薛元妹只能低着头,任由其喋喋不休地破骂,她穿过重重破骂声,来到薛群嫣跟前,蹲下,再对薛群嫣点点头,示意薛群嫣脱鞋洗脚。

    一旁的潘胜美伸手去试了一下洗脚水,立即揪起薛元妹的耳根,龇牙咧齿地大声责骂:“臭丫头,这么热腾腾的洗脚水,你还敢端过来,你这是想杀猪呢?还是想洗脚呢?败家的东西,你要是烫伤了我家嫣嫣的脚,有跑饶不了你!”

    薛元妹委屈地站在一边,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行为。

    “像一块木头一样愣在那里干嘛?”潘胜美继续破口大骂:“还不快去换一盆过来。”

    “算了,算了,妈妈算了,时间不早了,我想早点歇息了。”

    “好,应该休息,养精蓄锐做你的少奶奶。”潘胜美微笑地对薛群嫣说后,又转过身,脸色变成凶神恶煞地对着薛元妹破骂:“还不出去,难道还要我背着你出去吗?你倒是想得美了。”

    言罢,潘胜美与低着头的薛元妹一同出去了。

    在出去时,潘胜美还不忘怒气冲天地吩咐薛元妹:“你呀,气象站说,这几天会有台风登陆,这几天的晚上,你就去阳台睡吧,等台风登陆时,你就方便把阳台那些盘载搬进室内。

    薛元妹丝毫不敢反驳潘胜美的命令,只能轻轻地点头同意。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很好呢?所以你要记住我的恩呀,哈哈哈。”潘胜美扬声地走在薛元妹前面,而薛元妹却楚楚可怜跟在后面。

    第二天,愤怒的台风如期登陆本市,它肆无忌惮地从四面八方弥漫而上,封锁了最后一片明亮的天空,又像野兽一样朝着城市乱轰,麒麟的怒吼,张牙舞爪,留下来的树苗独自抵挡着那风,越是坚持,越是倾斜,最后那一秒,风还是无情地将它拦腰折断,甚至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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