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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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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韶华摇摇头。
萨意竹立即拿着纸巾上前,为陆韶华擦着额头上的慌张之汗。
“你不是去打饭了吗?怎么弄成这个德性,碰见你的偶像秦汉了吗?”刚刚赶来的原怀茂不禁以冷眼对着陆韶华,还问:“一下子慌张成这样了。”
陆韶华拿过萨意竹的纸巾擦着冷汗,还淡淡地说:“哪有,我这种小人物,那有这种碰见偶像的运气。”
“伯母。”彭顶顶抬着一张椅子给陆韶华,关心地说:“那你都累坏了,先坐下,休息一下吧?”
“谢谢,谢谢彭小姐。”
“叫我顶顶就好了。”
“嗯嗯,顶顶。”陆韶华又惊魂未定地把饭盒递给原崴,说:“崴,我刚才打了一点面条,你赶紧吃吧。”
第80章 是她
大都市的霓红色冲刷着夜色,越渐越淡白,月亮也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只能偷偷地躲在窗边与高楼的夹缝中俯视张望,老冈先生偶尔抬头望见月亮,也是淡然失色显得苍白无力。
“是她,一定就是她,凭我的直觉,我绝对没有认错人。”老冈先生在房间的书桌边十分肯定地自言自语,还借助窗外的皎洁月光,照着自己手中那一张泛黄的合照,照合上是大约四十岁的自己与十九岁左右的曾经恋人陆韶华。
老冈先生深情到绝望地说:“小华,你在哪里?能不能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一直在等你,你当年说会与我一起过日本,可是你却骗了我,我上了船,你却没有上去,害得我这大半生都痛不欲生,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白天想、夜里想,年年月月,月月日日都在不停想,你不知道,你一定不知道我在想你,要不然你早就来找我。”
老冈先生回想起曾经晚上连夜给陆韶华补习功课的情景,还一起看星星看月亮,那段记忆犹新,恋恋不忘。
说到深处,老冈先生也忍不住老泪横流,把鼻梁上的老花镜都沾湿了。
听到哭泣声的小冈先生,立即敲门进来了,一看,看见老冈先生坐在书桌旁老泪横流,小冈先生便一边拉着一张椅子过来坐下,一边问:“爷爷,你怎么了,你从打完饭到现在,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冈你不用担心,爷爷很好。”
“爷爷,如果有事的话,不要瞒着我。”
“没事。”
小冈先生嘟起嘴,以少有严肃认真的语气说:“爷爷。”
“我今天遇见她了。”
“遇见了那个她?”言语间,小冈先生无意中注意到了老冈先生手上的那一张照片,便好奇地问:“这女孩真好看,爷爷,她是谁呀?”
“她是我曾经向你提起的那个旧人。”老冈先生黯然神伤地说:“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她是我的学生,却有着不寻常关系的学生。”
“哦,爷爷你好像给我说过。”小冈先生追问:“那她现在人在哪里?”
“现在她人在哪里?问得好,其实我也不知道。”老冈先生不禁触感生情,突然又说:“我中午好像见着她了,是真的,可是……”
“爷爷,可是什么?”
“可是她不理会我,我看见她的背影真的很像,很像,我就大声叫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却不搭理我。”
“爷爷,会不会是你认错人了?”
“觉得不可能。”言语间,老冈先生又不太确认地说:“也行是吧!”
“我也老这样,明明看上去很像的一个人。”小冈先生安慰说:“走上前拍肩一看,却发现不是,那时真的尴尬到想钻洞。”
老冈先生淡淡地说:“但是爷爷我不想只是认错人了,我真的好想好想找到她。”
“爷爷,有你的乖孙在呢,我帮你找。”
“嗯。”老冈先生感动不已地说:“谢谢,不过你怎么帮我?”
“中国有一句话叫做山人自有妙计,我要用我的妙计找到她。”小冈先生笑着说:“爷爷,你就放心吧。”
“嗯嗯。”老冈先生连连点着头。
大约到了夜里十点多,这个时间点才是‘夜猫子’精彩生活的开始,酒吧里的人极其多,在舞池中间里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随着士高音乐,疯狂地晃摆着自己的身躯,白皙的躯体在灯光里格外的引人注目,披肩头发在左右上下的来回摆动,霎时间,暧昧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酒吧。
薛群施在这一天经历了两件痛不欲生的大事,不是给贼偷了自己的挚爱,就是被别人把自己污蔑是贼了,当做是一个偷心的贼了,这斗是一种耻辱。
今晚薛群施想要尽情地放荡一次,刚坐在皇后(Queen)酒吧的吧台前,这里昏暗的灯光下,音乐虽然劲爆,却是时如流水时如瀑布般让人爽快;红酒虽然甘甜,却格外的诱人,那和气的服务生与帅气的调酒师成了这里最美的点缀,调酒师极其优雅熟练地调配着五彩的鸡尾酒,用来安慰着一个又一个饥渴的心灵。
薛群施叫了一杯五彩的鸡尾酒,她并没有喝,而是摆着桌上,细细地观赏着,她发觉酒杯还可以反射出自己的影子,反而觉得有趣。
即将在此时,一道震耳欲聋的的音乐就灌入耳中,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酒吧内部旋转地闪烁,舞池里的红男绿女,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着腰肢与臀部,有不少把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男子在一些寂寞多金的女人面前做着各种下流的姿势,外加语言挑逗,也不缺乏一些打扮妖艳的女子从肢体上诱惑身边比较帅气高大的男人。
薛群施极其看不惯这些场面,她正想离开的时候,却有两个人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两个人梳着整整齐齐的背头,发线剃得很高,似乎还剃了眉毛,穿着黑色休闲服,配一条大尺寸的裤子,一副地道的黑社会的打扮,却又礼貌地说:“大家姐好!”
薛群施有点迷糊地问:“你们是哪位?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我俩是大初哥的手下幺鸡。”
“哦,有什么事吗?”
“大哥叫您去一趟。”
“去哪?”
“包间。”
就这样,薛群施跟着大初哥的手下幺鸡进了一个包间里,这里格外安静,可以是做了隔音。
今晚大初哥的打扮焕然一新,一头少见的金丝卷发,穿的西装是亮茶色,给人品位很差的印象,里面是灰黑色的衬衫,却没打领带。
“妹妹坐吧。”大初哥上前招呼着薛群施坐下:“不用客气,当是自己家里一样。”
“嗯,不知道哥哥找妹妹来有什么事嘛?”
“我听说妹妹最近有点小烦恼。”大初哥问:“是吗?”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要不要我叫人帮你干掉那个多事的老头。”大初哥又说:“你叫人也行,反正我这里的人都随你使唤。”
“不用了。”薛群施也知道大初哥所说的老头是指老冈先生,立即说:“哥你千万也不要乱来。”
“怎么了,你不觉得阻碍我们的人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吗?”
“我和那老头只是私人恩怨。”薛群施说:“就不劳烦大家了,我自己会解决。”
“这样呀!”
“嗯,时间也不早了。”薛群施委婉地说:“我也要回去了。”
“不多坐会儿吗?”
“不了。”
大初哥立即又吩咐两个人,说:“你们两个送大家姐回去。”
薛群施走后。
大初哥又吩咐着幺鸡,说:“你继续暗中保护着大家姐,不可以有什么闪失。”
“知道了。”幺鸡又不解地问:“那我们就这样放过那个老头吗?”
“我没有说过要饶了那老头呀!”言语间,大初哥玩弄着大拇指上的大板戒指,续说:你找个时机让他知道得罪我大初哥的妹妹的下场。”
“遵命。”
第81章 专属的烦恼
其实在原家里,每个人都有一个‘专属’的烦恼,对于原逊来说,他最大的烦恼便是父亲把金园的总裁之位交给了原崴,虽然自己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丝不甘,但是自己毕竟是大哥,没必要去追究,更何况父亲会做下这样决定,一定自有他的道理所在。
这一晚,夜色渐渐变浓,城市却依旧繁华喧嚣,放肆地把变幻的彩色投向天空。天空朦朦胧胧,连黑也黑的不纯粹了,仅管有在无尽的委屈,也让它埋藏心底不愿意打扰任何人!
萨意竹身穿着睡袍从房间外进内,却发现原逊早早就躺下床休息了。
萨意竹轻轻地走到床边,上了床,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半盖着被子。
三十分钟后,萨意竹依然半躺下在床上,没有入睡,她轻轻地推了一下边的原逊。
“怎么样。”原逊从睡梦中醒过来,揉了揉睡眼,续问:“时间不早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呀?。”
“睡不着,也不想睡。”
原逊缓缓地坐了起来,关心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
“嗯,那早点睡吧。”
“你说妈妈今天怎么了?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令人后脊梁发凉。”萨意竹转身不解地问:“你说妈妈会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哪知道!”原逊不解地问:“你不要告诉我,你就是为了这一件事,一直睡不着?”
萨意竹淡淡地说:“恩,大概是吧。”
原逊坐了起来,直言指责:“你也不再管妈妈的事了,你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太没大没小了,你做为一个晚辈,去管长辈的事,成何体统呀!要管也是爸爸去管。”
“老公,我也不是那个意思呀!我只是担心妈妈而已,绝无它意。”萨意竹委屈地说:“你相信我,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我不会去做,我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
原逊缓缓地把手搭在萨意竹的肩上,轻轻地又把她搂在自己怀里,安慰地说:“没事没事,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萨意竹窝在原逊怀里像一个乖小宝宝一样,躺了一会。便又想起一些事,起身问:“老公,我还有一件事,不太理解。”
“什么事,只要在老公我知道的范围内,必定会一一回答你。”
“老公,论实力,论业绩,你都比你弟弟强几百倍,那怎么父亲会传总裁之位给原崴呢?我一直想不通,摸不透?”
这时,原逊没有接萨意竹的话,只是缓缓地低下了头。
“老公你从大学一毕业就进金园集团工作了,对于金园的日常运作,业务都轻车驾熟了。”萨意竹直言不讳地说:“而你弟弟只是一个初手,新人罢了。”
“不要再说了。”原逊一边从床上弹跳而起,一边大声喊道:“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懂个屁呀。”
‘碰’的房间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吓得萨意竹一下子跳进了原逊的怀里,两人都不敢出声。
半会儿,又传来几声‘啊’的痛苦叫声。
原逊压住内心的的惊吓感,低声问:“谁呀?”
门外没人回应。
原逊再一次问:“是谁在外面呀?出声。”
“是是我。”门外传来了陆韶华的声音。
原逊与萨意竹马上走出门外看什么情况,原来真是陆韶华。
陆韶华她本来是端着助孕汤过来的,刚想敲门进去时,却听到原逊与萨意竹的对话而懊恼,一时不留神又把手上的汤水杯弄掉在地上了。
而那‘啊’一声的痛苦叫声,是陆韶华捡碎杯片时,被刺到时所发出的惨叫声。
原逊与萨意竹立即走到房门口帮陆韶华包扎伤口,陆韶华却说:“我房间里面有伤口贴,我自己会处理。”
原逊关心地说:“妈,下次小心点。”
“也不早了,你们俩也早点休息吧。”
“妈妈,那你记得先消毒了,再贴伤口贴。”萨意竹说:“不然伤口会感染了,那就麻烦大了。”
陆韶华默默地点点头,表示谢谢之意。
“妈妈,你也早点休息。”原逊关心地对陆韶华说:“这点碎杯片,明天叫下人收拾就行了。”
陆韶华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而萨意竹比原逊早一步进了房间,原逊接着也跟着进了房间,还随手把门给反锁了,然后悄悄地从萨意竹的后面,一把把萨意竹抱紧在怀里,萨意竹对着突如其来的拥抱,感到受宠若惊。
原逊伏在萨意竹的耳边,深情款款地说:“老婆,对不起,我刚才说话的语气太重了。”
“没事,夫妻之间就要互相包容,理解。”
而陆韶华按着伤口,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就弯着腰在抽屉边找着伤口贴。
“你的手。”半躺在床上看报纸的原怀茂问:“怎么了?”
“没事,刚才自己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再让碎片划了一道而已。”陆韶华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答:“没什么事了。”
原怀茂一边翻着报纸,一边又不解地问:“对了,你今天怎么了,自从去打完个饭回来后,就像受什么魔障似的,整个人下午都奇奇怪怪的。”
“我没事。”陆韶华扯着谎:“可能是过度担心儿子导致的,休息一下就行了。”
“没事吗?”陆韶华一把把手上的报纸合起来,续说:“我不信!”
“我的话,难道你也不信?”
“就是因为是你的话,我才不能相信。”原怀茂直言不讳地说:“你刚才的那番话留着说给别人听吧,不了解你的人就会相信了。”
“照你这样说。”陆韶华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不能关心儿子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说,我和你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对你的一举一动、言行举止都非常了解,你这只狡猾的猴子,永远逃不出我这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瞧你说的。”
原怀茂又翻开报纸,续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说什么?”
“说你今天为什么会言行异常呀!”
第82章 我知道你一个秘密
“我今天极好的呀,没有发生什么事。”陆韶华勉强地笑着说:“其实如果你真的了解我,就应该早就能猜透我的心,而不是在这里婆婆妈妈的问来问去。”
“行,言之有理。”原怀茂一把合上了报纸,又故弄玄虚地说:“不过让我猜猜,今天是5号吗?”
陆韶华走到床边坐下,不解地问:“是5号呀,那又能怎么了?”
“额额额,问题大了。”原怀茂摆出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严肃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奸笑之意,他直瞪着陆韶华的双眼,冷冷地说:“我终于知道了你一个秘密。”
陆韶华蓦地怔了一下,短促而痉挛地倒呼了一口冷气,像生根似地坐在床边,心想:难道自己所隐瞒已久的秘密,已经被他有所察觉了?这下该怎么办!我应该是继续隐瞒呢?还是坦诚相待呢?
顿时,陆韶华哭丧着脸地道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隐瞒着你。”
“怎么了?你怎么又开始恍惚了?”原怀茂不解地问:“你隐瞒我什么了?”
“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只不过……”言语间,陆韶华猛擦额头上的冷汗。
“只不过被我知道了,这个月的25号是你的生日,是吗?”原怀茂自作聪明地续说:“你是不是担心我记不住你的生日,还会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呀?以前是我不好,老是把你的生日给忘掉了,我那时不是比较忙嘛?”
“没有呀。”其实陆韶华听到这个结果,陆韶华仿佛吃了一颗安心药,原来不是那么一回事,她后来又思量了一下,干脆将错就错,便改口说:“是,就是因为这个生日。”
“你们女人呀!总是爱这么斤斤计较,心里就不会阳光灿烂一点吗?有时你们女人一生气,是因为你们想生气,未必关老公的事,但我肯定踩到地雷了。”原怀茂再次确认地问:“说吧,到底是不是?”
此时,陆韶华只是在那布满皱纹的脸上,微微地笑了一下,还轻轻点着头说:“知我莫若我夫也。”
“其实生日礼物是少不了你的,你就等着有一个大惊喜出现吧。”
“哦,怎么样都好。”
原怀茂又问:“这个生日你打算怎么安排?”
“全听你的吧。”
“你的生日还有听我的吗?”
“只要大家开心就好了,我就没有它求。”
“那好吧。”原怀茂继续再合上所看的报纸,然后睡觉了。
而陆韶华却半躺在床上,在心里默想着:对于这件不堪回首的事,倘若坦诚相待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能瞒得一时就一时,最好是一辈子,不过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从日本回来了。
其实陆韶华今天遇见老冈先生,却实是令她胆战心惊,此时内心还难以平复,她趁着原怀茂躺下睡着了,就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决定明日去一回玛雅教堂,做一个忠诚的祈祷。
午夜间,薛家庭院静静,听得见夜是怎样从檐月悄然落下,落在翩翩飘带似的兰叶上,窗外的月色就像阴霾一样迫近而来,渐渐浓重起来,仿佛黑暗随着午夜同时从四面八方席袭卷而来,甚至毫无防备地从高处一泻而下,又像是谁用一把巨大的刷子,一层层地向夜空抹着黑漆,天黑得可怕。
现在整个薛家没有一丝生机,很是冷清,没有了往日的热闹气氛,不过这对于薛群施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现在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担心自己的秘密会被揭穿了。
窗外的小星星在寒空中摇晃,仿佛冷得在颤抖。
经历一阵子折腾之后,薛群施的整个躯体都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薛群施漫步走在洗涮台前,把水龙头开关向右边拧开了,哗啦啦的自来水缓缓流出,她往脸上猛泼了大量的水,然后拧开一瓶卸妆油,滴了几滴在手心处,沿顺时针调抹开卸妆油,最后再往脸上涂抹清洗洗,只见有深红色与深黑色的水往下流,这些应该就是化妆品的残留物吧。
薛群施随后一边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一边直步走到浴缸前。
在浴缸前,薛群施小心翼翼地脱掉脚上的丝袜,就像是蜻蜓点水一样轻盈小心,总是生怕会一不小心把那些腐肉一起脱下了,必须谨慎小心。
只见薛群施大腿处的那些腐肉都泛起灰白色了,就像那些用福尔马琳浸泡过的尸体标本一样,这可能是之前泡在雨水中过久所致,肩上的肌肉也垮塌下了一道深沟,而这应该是扛人所致的吧!
这一次,薛群施在浸泡加大了冰的用量,然后以玉女的姿态跨进浴缸里,躺下,她将身子浸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冰水之中,墨色青丝漂浮在水面形成一张妖异的网,躺下,就像泡一条直了眼的冰鱼一样潜滑进了水中。
没有一点呼气的气泡,没有一丝抖动的迹象,但会随着水得波动而飘动,最关键的一点是,薛群施是睁开双眼的,睁得如同金鱼眼一样大小。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薛群施就缓缓地从浴缸里冒出来,伸展躯体时,她还把搁在前面的头发往后猛甩了一下,在猛甩那几秒,水珠夹着冰块从发丝中飞撒而出。
现在薛群施的肤色是死白死白的,更说不上有多光滑与弹韧了,她都已经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皮肤没有了血液的灌溉。
薛群施再赤裸裸地走到更衣室里,披上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三寸大小的蝴蝶结。
然后来到房间的梳妆台前,坐下,镜中自己的那棕色头发下面的年轻的额角,怨艾不平的蹙在—起的眉毛,尖尖的鼻子,无神的眼珠,结了霜的眼睫毛,眼角和嘴角之间的一道很深的泪沟,都能看得清楚。
薛群施又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盒假指甲,然后往上次被她自己猛力剥下的指甲那个位置,涂抹着一些胶水,再粘上一块从假指甲。
薛群施为了掩饰,还不忘在假指甲上涂满比较深颜色的指甲油,例如蓝色。
第83章 奇怪的画像
这时,只见薛群施从抽屉里拿出一套当季热卖的化妆品。
第一步是在脸上打了一层浓厚的粉底。
第二步是再打上一层深粉色的腮红与画眉。
第三步是戴上假睫毛、再画描上深黑色的眼影。
经过一番驾轻就熟而又精心地‘伪装’之后,薛群施接下来是画嘴唇,嘴唇是整个脸部最易脱水的部位,也是最容易被别人察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所以要精心涂摸。
只见薛群施拿起了一支紫红色的唇膏,从上唇画起,再到下唇,还以圆圈的形式,绕着整个嘴唇画了好几圈,似乎厚一点才比较保险。
最后一步,薛群施紧咬着嘴唇,上下唇互相沾了一沾。
对于头发,薛群施只能小心翼翼地一根根梳理,因为没有营养的发丝是最脆弱的,一不小心都会扯断。
大约半小时过后,薛群施把头发弄好后,又来到衣橱前,打开衣橱的门,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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