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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千金有点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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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小时过后,薛群施把头发弄好后,又来到衣橱前,打开衣橱的门,虽然是清一色的正装,但是她还是细心挑了一番,挑中了一件紫色的正装和一对黑色的高跟鞋,穿之。
一切准备就绪后,薛群施却慢慢地上床,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静静地躺上一晚。
夏天的清晨,四五点钟,月半湾上刚露出鱼肚白,万籁俱寂,海天连接处泛起的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渐渐地移了过来。
薛群施回到了公司上班时,已经七点多了,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点。
到了八点多左右时,同事们也陆陆续续来上班了。
这时,薛群施准备打个电话给小冈先生,问候一下他身体好些了吗?再顺便说一下昨天不辞而别的事,但是她连续拨打了二三个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听的状态。
薛群施不禁百思不得其解地皱起眉梢,半会儿,她猛然抡起电话,拨打给了助理Bel,吩咐说::“Bel,你现在帮我拨打一个电话给小冈先生,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好的。”
薛群施挂掉了电话。
几分钟后,Bel回拨了薛群施的电话,薛群施立即问:“怎么样,有人接听吗?”
“没人接听。”Bel却说:“不过经理,小冈先生今天也没有来上班,也没有请假。”
薛群施一边转着手中的原子笔,一边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堆话:“莫非昨天小冈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我离开的医院之前,小冈先生还平安无事的呀!没理由这样呀!不对,昨晚大初哥曾信誓旦旦地说替我出气,还要把老冈先生给干掉,莫非已经动手了?顺带还把小冈先生也一同干掉了,这些黑社会没有什么干不出来的事。”
薛群施顿时目瞪口呆,完全没有了反应,处于放空的状态,窗外寒风像无情的箭,很无奈,却无助,她又硬着头皮看着桌上的工作文件。
突然薛群施又把手上的文件摔在了一边。
“还工什么作!人命关天呀。”言语间,薛群施马上动起了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与手提包就匆匆出去了。
薛群施刚出办公室时,bel见她要匆匆地出去,便提醒地说:“经理,你现在要去哪里,等下就要开会了,总裁说,务必要全体领导到场,缺一不可。”
“那个……我。”薛群施一边拎着外套往外走,一边又吩咐bel:“算了,bel,这样吧!你就先替我出席一下会议,有什么问题就电话联系,不说了,我现在有急事。”
“好吧。”Bel无奈地问:“不过经理你上那里去?”
“Bel,你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领导的隐私你也胆敢过问,难道我这段时间忘记教你规矩了吗?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抱歉,经理。”Bel立即埋着头,连声道歉:“我下次不敢了。”
“嗯,下次一定要注意点,别说完就忘了。”言罢,薛群施就领着手提包就离开时,却被原崴看见了,原崴便叫道:“马上要开会了,薛经理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与你何关!”薛群施转过头说:“我已经吩咐Bel替我出席会议。”
“你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总裁。”
“是,又怎么样?”薛群施说:“就算你是总裁,也阻止不了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原崴就这样目睹着薛群施离开,自己却站在原地叹了一口气,一脸无奈。
薛群施第一步是先准备去一趟医院,她顶着烈日在路边叫了一辆的士。
当薛群施匆匆赶到医院的时候,她站在病房门口,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像是被钉在那里,好像土地就要在脚前裂开似的,因为她却发现昨天小冈先生睡过的那张病床已空。
薛群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不能动弹。
薛群施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立即问路过的护士:“护士小姐,这个床位上的病人呢?怎么不见了?”
“他昨天已经出院了。”
薛群施知道真相后,木纳地走进医院的大花园处,走在林荫下,阳光在叶子中偶尔露出星星点点的光斑,铺撒一地,她静静的走在青草地上,抚摩着树干,也低头嗅无名小花的芬芳,虽然嗅不出气味,却早已陶醉了。
突然,一阵微风轻轻略过,一张24寸的纸张从远处飘到薛群施的前方不远处,她走上几步,用高跟鞋的鞋尖踩着那张纸张的一角,以防再次被风吹走,然后侧身半蹲下来,拾起。
薛群施捡起那一张24存的纸张,翻过正面定目一看,纸上用水彩笔画着一个不像人型的背影,不过还能看得出是个背影。
“扎着头发,一看就是女人,耳朵上的吊坠略显老式,一看就是知道是中年妇女,一个扎着头发的老年妇女的背影。”自语中,薛群施突然紧皱眉梢,发现纸上的那个背影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说不上在哪里见过。
第84章 这小子的套路太深
林间小道之中,金黄的落叶散了一地,踩着一地秋叶,手里拿着那张捡到的画像,又发觉前方还有很多这样的画像。
薛群施抬头向前一看,看见了小冈先生,小冈先生好像在给路人派发着什么。
薛群施立即走上前,小冈先生一转身,也看见了薛群施。
“施姐,你怎么也来医院呀?”小冈先生笑眯眯地问:“看上去,你的样子还挺着急的。”
“小冈,身体好些了吗?”
“谢谢施姐关心,我好多了。”
“来。”言语间,薛群施把小冈先生拉到了一边的石凳上坐下,又问:“有没有人来找你麻烦?”
“我不知道施姐你所说麻烦指的是什么麻烦?”
“就是!”薛群施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了,就大致地说:“就是有没有陌生人来找过你?”
“有,还缠了我很久。”言语间,小冈先生还不停地点数着自己手上的那一沓画像。
薛群施不禁低声细语:“他果真还是动手了,根本没有把我这个干妹妹的话放在眼里。”
“到最后我还是买了。”
“买了?”薛群施不解地问:“你买了什么?”
“呐。”言罢,小冈先生从身后拿出一束淡粉红色的玫瑰花,续说:“送你的。”
薛群施没敢接花,而是不解地问:“这是哪来的花?”
“刚才我从一个陌生的卖花女孩儿那里买来的,她说可以买来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喔。”小冈先生又说:“我手累了,你快拿着!”
“我干嘛要拿?”
“没有干嘛。”
“我不拿。”
“你拿。”
“我就是不拿。”
“你就是拿。”
“不拿。”
“拿。”
“我真不拿。”
“你快不拿。”
“不拿不拿不拿,就是不拿。”
“不拿吗?”小冈先生淡淡地笑着说:“哼!那证明你是一个没有爱心的人。”
“为什么?”
“你想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孩要出来卖花吗?”
薛群施百思不得其解地轻摇着头。
小冈先生低着头说:“因为她卖花是为了给患病在床的爸爸治病。”
“花!我收下了,其实我父亲就是因病去世的。”薛群施接过花,又说:“至于你本人,我不要。”
“为什么?”
“好吧,那你不许把花还回给我了喔。”
“嗯,不还!”
“哈哈哈!”这时,小冈先生乐得捧腹大笑,身体朝后一仰,连人带画像倒在地上。
“人家身世那么可怜,你还笑得出来。”
“我笑你被我骗到了。”
“骗了?”
“其实没有什么卖花的小女孩。”小冈先生绷紧着笑脸,又用手遮着笑,续说:“其实这花呢?是我从花店买来的。”
“过分。”
“你说过不还回给我的。”
“不还,不过你没有说不能送给别人。”言罢,薛群施捧着玫瑰花走到一群在秋千前玩耍的孩子身边,然后把花送给了他们,人手一支。
“施姐,我服你了。”
“我更服你了,小小年纪就套路一摞摞,幸亏姐也不是吃素的。”
“不是,其实我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
“言归正传,你刚才在干嘛?”薛群施拿过小冈先生手上的画像,眉头一锁,不解地问:“这些是什么呀?”
“我在找人。”
“找人?”
小冈先生用着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手上的画像,又笑着说:“这些嘛!是我小冈先生用来找人的材料呀,一个妇人的背影,是不是很奇怪。”
薛群施却偷偷地低声自语:“不是很奇怪,是很傻,。”
“哼!施姐。”小冈先生发着小脾气,嘟着嘴说:“我都听到了,你刚才说我傻!”
“现在是互联网科技高速发达的年代,在互联网上发布一下信息,立即覆盖全世界。”薛群施又说:“如果像你这样在这里派传单,一天只有十几,不不不,一天最高只有几百人知道。”
“中国有一句话叫做积少成多。”小冈先生笑着说:“画像里面的这个人曾在医院出现过,没准她还会再次出现。”
“那我也无话可说。”薛群施说:“那你现在还不去派发!”
“嗯嗯,那你是先在这里等我呢?”小冈先生问:“还是先回去。”
“等你。”
”好。“小冈先生拿着一沓画像,倒着走路,还不忘给你薛群施一个飞吻。
薛群施却无视地哼了一声。
这天下午,原崴召开全体服装选材会议。
老冈先生也匆匆赶来金园集团开这个大会,他的脸色看上去似乎有点憔悴不堪,可能是受到之前那一件事情折腾所致吧。
而原逊也在去往开会的路上,刚好碰着了老冈先生,看见老冈先生的脸色暗淡,不禁问:“老冈先生,今天脸色有点差呀。”
老冈先生猛然摸着自己的脸颊,转身又问助理瓦西伍子:“有吗?”
瓦西伍子也诚恳地点了点头。
老冈先生马上转回身,对原崴说:”可能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吧,无大碍的。”
“那你平时要注意休息了。”
“嗯,我平时都会试一下汗蒸。”
“殊晚辈直言,老人家不要蒸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习惯了,没办法。”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会议厅了。
老冈先生一进会议厅,便坐下,还四处张望一下,却发现薛群施没有出席本次会议,老冈先生不禁自责自己会不会昨天对薛群施太凶了,其实不祥归不祥,毕竟她还是一个女人。
老冈先生上前问薛群施的助理Bel:“bibi……。”
Bel微笑地对老冈先生说:“老冈先生,我叫Bel,不叫bibi。”
“哦,Bel。”老冈先生强颜欢笑地问:“Bel,你们经理平时很忙吗?怎么这么重要的会议都不出席?”
”我们经理出去办事了。”
“哦,出去了吗?”
“对呀。”Bel说:“薛经理听说小冈先生没有来上班,她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老冈先生顿时陷进一阵沉思中,如果去她找小冈先生,一定会去医院。
“老冈先生,为什么小冈先生也没有来上班呀?”
老冈先生没有回答Bel,只是走到自己的助理瓦西伍子身边,好像对她吩咐了一番话,老冈先生就离开了,应该是叫瓦西伍子替他开会吧。
Bel不禁感叹:“现在这些做领导的,真是当得随心所欲,想开会就开会,不想开会就直接拍拍屁股离席走人,可怜了我们这些打工的。”
老冈先生离开了金园,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半分钟之后,老冈先生匆匆赶到了医院后,下车后,他没有进去医院里面,因为他知道小冈先生早就出院了,还应该在这附近派着画像。
老冈先生而是拄着拐杖在医院的附近转悠了一圈。
第85章 最后一次给别人下跪
晴空中没有一丝云,头顶上一轮烈日,没有一点风,一切树木都懒洋洋地屹立在那里。
薛群施发现所处的地方阳光过于炽烈,便移步到树荫之下,坐一个秋千上,再望着小冈先生在不远处派着传单,那是一位天真烂漫,富有无限童真的男生。
从这个小冈先生的身上,薛群施可以看得出,原来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上,还有这样一个不厌世事、无忧无虑的男生,不知是喜好,还是悲好。
薛群施渐渐地陷进了一阵迷茫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薛群施又从迷茫中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一直随着秋千在慢悠悠地荡了起来。
“施姐,喜欢荡秋千吗?”
“嗯。”
薛群施又随着推力缓缓上升,在上升的时候,她回过头一来,看到了小冈先生那天真烂漫的笑。
“姐施。”小冈先生笑嘻嘻的问:“开心吗?”
“恩。”
“姐姐,开心的话,就要大声喊出来,像我这样。”小冈先生推了一把薛群施,续说:“像我这样大声呐喊,我很开心,我是一只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小鸟,那里有开心、快乐就飞向哪里?哟哟哟哟!”
“我很开心,我是一只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小鸟。”薛群施面无表情、说话略显坚硬,一看就知道没有走心的缘故。
小冈先生见状,便微微一笑,然后使出全身力气,又一把将薛群施推上了秋千的最高端。
这下子,薛群施高声而起:“我很开心,我是一只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小鸟,那里有开心、有快乐就飞向哪里?没人能抓着我,我最无敌,哟哟哟哟。”
薛群施落下时,小冈先生稳稳地接住了薛群施,续问:“施姐现在开心吗?”
“开心,我当然开心。”
“哪里开心呀?”
“我的心肝脾肺肾都开心,头胸腰腿脚也很开很开心,眼耳口鼻额都很开很开很开心。”
“你!开!心!就!好!。”言罢,薛群施又被小冈先生一把推上了最高峰,大声回应:‘“我!薛!群!施!现!在!超!级!开!心!。”
风吹动着薛群施的丝丝长发,长发在脸上凌乱凌乱的,薛群施也没有功夫去整理,原崴她已经陶醉在其中了,明朗的阳光也撒在薛群施身上,似乎在沐浴着清风。
老冈先生在花丛后,刚好看见了两人,在他的眼中,小冈先生与薛群施是不安本分的两人。
薛群施与小冈先生在秋千边玩得不悦乐乎。
这时,老冈先生的眼里仿佛产生了一种被薛群施俘虏了的滋味,还被对手把自己的心爱之物捏于掌心。
老冈先生不禁紧握着那个拐杖的一端,脸上露出一种能把活人生吞的邪恶,又自言:“你这个不听话的不祥女人,会议不开,净来这里调戏我的乖孙子,总是令我老人家不省心。”
薛群施与小冈先生在秋千处玩了一阵子后。
“小冈,你有开车来嘛?”
“开来了。”
“那好,走,陪我去个地方。”言罢,薛群施就牵着小冈先生一直往前走向了停车场。
看见‘手牵手’的这一幕,老冈先生的心仿佛被利器扎了一下,还不停地滴着血,又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人暗夺明抢了。
老冈先生立即拄着拐杖,双脚不太利索地跳进了出租车上,吩咐:“给我跟着前面那两个人,我给你双倍的车费。”
而刚才在老冈先生不远处的大树后,却有三个人一直在暗盯着他,这三个人都是大初哥的手下,其中一个就是幺鸡。
他们发现老冈先生一直尾随着薛群施,觉得此人心怀不轨,便也开着车跟在老冈先生的后面。
纵横交错的交通设施,构成了城市的血脉和骨架,推动着上海大踏步迈向现代化国际城市。
老冈先生坐着出租车尾随着薛群施,而老冈先生却被幺鸡他们尾随跟踪了,就像是在拍警匪片一样,到底谁是警察,谁是土匪,在他们心中都有不同的定义,反正觉得自己是那个好人。
城市的马路犹似纵横交织的河道,红绿灯便是浮在水面的航标;那喇叭声声是浪潮喧哗。
跟随者不敢跟得太紧,生怕被被跟者发现。
车上的小冈先生与薛群施有说有笑。
大约过了很久,薛群施与小冈先生来到了省级监狱基地。
这里像是一个鸟笼坐落在一个偏僻的郊区,高高的围墙,围墙下杂草丛生,这是冷冰冰的监狱,几缕残阳照在这里,仿佛又被黑暗所吞噬掉了,在残破的围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
“原来你是要来看望你妹妹。”言语间,老冈先生为薛群施打开了副驾驶座上的车门。
薛群施面无表情地说:“嗯。”
对于薛群施来说,她是再一次来到这里探望薛元妹,记得上一次是被薛元妹拒绝探监了,她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像上次一样。
薛群施却让小冈先生在监狱外面等着自己。
此时后面‘螳螂’也来到了,老冈先生不远处盯着站在监狱大门外的小冈先生,他还淡淡地说:“不祥的女人竟还要我的孙子来车门,凭什么要服侍你。”
其实‘黄雀’早就到了,幺鸡他们一直暗中盯着老冈先生的一举一动。
做完一系列的严密精细手续后,薛群施便跟着一位比较丰满的女监狱组长走进了一条阴森森的长廊上。
随后进了探监室。
监狱组长让她在探监室等一会儿,她去把薛元妹带出来。
薛群施在探监室的板椅上等了很久,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了。
不等了,薛群施站了起来,开了探监室的门,沿着来时的长廊回去了。
回到半路时,薛群施却透过一个长廊的一个窗户,朝外面看去。
看见是成群的清一色穿着蓝加白色衣服的女犯人,她们蹲在地上或墙角拔着草。
突然,薛群施看见一个墙角边,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胖女人在指责一个女犯人。
由于隔得太远,薛群施没听清楚说话声音,但从气势与举止便知这个胖女人在责骂人。
薛群施仔细想看了看,原来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就是刚才带自己进来探监室的那个监狱组长,而被她责骂的那个女犯人正是薛元妹,她剪着一头短发,身子骨也单薄了许多。
薛群施没有听清楚那个监狱组长到底在责骂些什么,只看见薛元妹一直默不作声地受她的责骂。
“1459,跪下。”丰满的监狱组长的这一句话由于声调颇高,让薛群施隐约听见了。
薛元妹并没有跪下。
监狱组长用手上的铁棒狠狠地打了一棍薛元妹,再次大声地说:“1459,我以监狱组长的身份命令你跪下。”
这一次,薛元妹却跪下了地上,那一跪仿佛把地上的泥灰都震起来了,地上的草也被薛元妹的膝盖压成两个坑。
薛群施低下了头,此情景她再也无法看不下去了,她走了,继续走在自己的那条长廊上。
“1459,我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每一次有人来探监,你都不服从安排。”
薛元妹微微地把头抬起45度角,冷冷地白了一眼监狱组长,然后恨得牙痒痒地说:“我就是不想见她。”
其实在薛元妹给监狱组长跪下的那一刻,她的内心独白是:“这是我最后一次给别人跪下,以后只有别人给我跪下。”
第86章 撕钱发泄怨气
“元妹,姐姐我对不起你,真的很抱歉,若不是姐姐在法庭上做了假证词,你也不会沦落到这么一副田地。”薛群施一边走在那一条冷冰冰的长廊上,嘴里还叨叨自念:“如果用千言万语,都道不尽我对你的歉意,如果用千秋万代,都剪不断我对你的牵挂!”
监狱里的这一条长廊不但长得可怕,而且静得让薛群也能听见自己的高跟鞋与地板的碰撞声,格外清脆响亮。
走到尽头时,薛群施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提包,她下一步准备寄着钱给薛元妹。
她走到接待部时,年轻的接待员已经下班了,只留下一个年迈的老大爷在值班,薛群施说想寄点钱给里面的亲人。
年迈的大爷却和蔼可亲地说:“可以的,但数额不能超过800元人民币。”
“唉!我还本来还想寄几千或几万呢!”
年迈的大爷对着薛群施笑了一笑,和气地说:“没办法,这是上头的规定。”
薛群施只能从口袋取出了八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给了大爷,又说:“大爷,我想寄一封信。”
“可以。”
“那大爷你能不能给我一张纸。”
年迈的大爷随即翻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没有找到空白没用的纸张,他想了一想,就在登记表上撕了一页,笑着说:“凑活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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