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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富大陆-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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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无语,说着说着,又往自己身上夸了,这是要脸不要脸啊?

    “接着看第四重意思,结合一下上下文,套入整本论语看见这句话到底是起什么作用,本质上是为了说明什么?”

    希北风笑着道:“其实基本也说完了,所谓温、良、恭、俭、让,自然是重要的,但最重要的显然不在于这个。子贡说的话,最重要的是表明一种态度。前面唠了那么久的执政问题,现在说到如何拥有执政权力,去求权力的这个过程,本来就是避无可避的,想执政的第一步肯定是获得执政权力。所以有这个求权的想法,并不应该被人指责。

    但他们虽然是在求权,可在关键的气节上,在行为手段上并没有卑鄙之处,是靠着自己的人格光辉去争取到的。你们当然可以说他是为孔子洗白,粉刷一下孔子周游列国求权力的正确性,吹捧一下孔子的人品,所以你们觉得孔子是去求权也没有问题,他们这些弟子也默认了,因为事实上确实是在求权。只是求的时候,方法比较好看一点。”

    “所以,说到底还是求权。”解诸总结道。

    “没错,所以这一则论语,说到底还是在鼓励求权。”

    希北风道:“求权并不是错误的事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手里没有权力怎么能做到这些事情呢?既想做到这些事情,又想干干净净不费吹灰之力地获得执政权力,除非一出生就是储君,否则其他人还不是只能以各种方法求权?”

    “不过看起来还是有点难看,至少编纂论语的那帮人,包括子贡在内,也觉得孔子奔波十数年求权,最后关键还没办法求到,实在是显得狼狈不堪。”

    解诸道:“世事就是这个样子,当你没有成功的时候,大家总会看着你的短处,等你成功之后,大家反而会把你的短处吹成长处,还口口声声地让子侄辈学习,却忘记了当时他们所鄙夷的正是今日吹捧的东西。”

    “所以那些人注定只能成为说三道四的人。”

    希北风笑着道:“还记得有这么两句诗,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意思是你们这帮叽叽歪歪的人,有一天不管是身还是名都化为灰土了,那滔滔江河依旧奔流万古。什么才能比拟奔流万古的江河呢?那些能照耀整个人类历史的光辉,就如同奔流万古的江河一般。”

    “但我宁愿活着的时候,看到那些人身与名俱裂,跪在我脚下像条狗一样求着我赏他们两口饭吃,而不是死后再分胜负。”解诸很是实际地道。

    希北风笑着道:“那不如生前让他们身与名俱裂,死后依旧跪在你的面前,永生永世像条狗一样跪着。”

    “如果能这样就最好了。”解诸玩味道。

    “或许能吧。”

    希北风意味深长瞥了他一眼,道:“第四重也没什么好讲的,求权自然是必须的,但是求的手段却要注意,不说自己舒服不舒服,起码不要留着破绽给别人找麻烦。就连子贡都担心孔子在这件事情上被人找麻烦,干脆直接自曝了出来先行洗白,坦然面对粉饰一二,再确定其正确性,既能立于不败之地,又能鼓励门下小朋友们,不要被那些叽叽歪歪的人的话给吓退了。劳资们就是要求权,就是要执政,就是踩着各位的肩膀往上爬,最终还有一日留名青史!”

    “终于说了大实话了。”

    赢龙呵呵道:“早点这么说我还能稍微看得起他们,何必遮遮掩掩绕了那么多弯子呢?既不痛快,又不明白,傻呵呵的人听了去温良恭俭让,精明的人听了去耍手段玩心计,庸人听了什么都搞不明白。何苦呢?”

    “要是全世界都是明白人,那很多话就可以撕破脸来说,但很可惜这个世界多数的人是糊涂人。”

    希北风道:“当然了,这个糊涂人的定义,我是把那些聪明反被聪明误,有一股子机灵劲却往坏处使的人也一起包括了进去。在我看来,干那些事情的,全都是糊涂人,哪怕他们做的事情很符合他们的利益也一样。哪怕他们最后全都成功了,在我眼里也还是个糊涂人。不屑于与之为伍。”

    “有点酸。”解诸嘀咕道。

    “是啊,就是这么酸了!”希北风笑道:“那又怎么样,总不能让我笑着对那些偷鸡摸狗之辈说,恭喜你们,获得了成功吧?”

    “……”众人无语,希北风这俗人……

    “觉得我很俗是吧?”希北风嘿嘿笑道:“等你们哪个人能做到不求权,再来鄙视我这个俗人。或者等你们将论语读通了,发现我读论语解出来的东西压根狗屁不通的时候,也一样可以来鄙视我!”

    “……”众人很想说,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就觉得希北风的解读狗屁不通了。

    “继续看下一则论语。”希北风拿起戒尺指着黑板道。

    子曰:“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孔子说;“当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因为他无权独立行动),要观察他的志向;在他父亲死后,要考察他的行为;若是他对他父亲的合理部分长期不加改变,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尽到孝了。”

    希北风笑着道:“其实这白话文解释有点儿不通,或者说古文直接翻译过来的时候有所变化了。一句因为他无权独立行动,还有说什么合理部分长期不加改变,都算是强行加上去的,或者说是意译,基本上也是见仁见智。”

    “也就是说盲从于父亲的理念,也可以算是一种正确理解了?”解诸找茬道。

    希北风道:“这个真的见仁见智,不如你回头看看论语前面的话,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

    解诸玩味道:“所以讲到底,孝顺就是仁的根本,君子就要做到孝,而怎么样算是做到孝,那就是盲从父亲的理念。”

    “若父亲的理念是不孝呢?”希北风笑着道。

    “呃——”解诸无语。

    “哈哈哈……”古听泉哈哈大笑,笑容甜美,却像个小恶魔。

    其余众人亦是窃笑出声,解诸这次可算是栽了个不小的跟头。

    “所以说,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也得看看你的本是什么。”希北风笑着道:“这个翻译的问题咱们就没必要纠结了吧,反正基本上论语这本书,一千个人读就能有一千种思路想法,把论语读成什么样,跟论语是无关的,重点关键还是在于你这个人的心到底是怎么样的。”

    解诸吃了哑巴亏,这个时候也只能老实闭嘴,撑着下巴看着老师继续表演。

    “咳咳。”

    希北风咳了两声,道:“父在,观其志;当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因为他无权独立行动),要观察他的志向;这句话所表现出来的应该是森严的规矩,父亲在的时候儿子难以完全独立自主,不过在我看来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成家之前。否则的话,如果老爹长命百岁,儿子只活八十,那岂不是那个儿子一辈子都没有独立自主的机会了?”

    “天下奇葩之事何其多,这种事情也算不上怎么奇葩吧。”解诸鄙夷道。

    “呃,好吧,你见多识广,我孤陋寡闻。”希北风道:“不过我说的成家立业独立自主,应该也没有什么大毛病吧?这点你总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乱扯吧?”

    “行了,算您过关。”解诸无语地坐直身子。

    希北风满意地点点头,道:“看下一句,父没,观其行;在他父亲死后,要考察他的行为;这个我也认为,直接套用到成家立业后,反正就是能独立自主办事情的时候去看就对了。”

    众人保持沉默,反正随希北风怎么扯,他的讲堂,他做主。

    “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希北风说到这句话不禁摇头,道:“若是他对他父亲的合理部分长期不加改变,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尽到孝了。白话文的这个解释我还算是比较满意的,但有人要强行解释成对父亲理念全部不加以改变的话,我就无语了。”

    “您刚才不是已经用父亲的理念是不孝回击过了吗?”解诸呵呵道。

    希北风道:“回击是回击过了,但确实这么说的话,也有点强词夺理的意思,毕竟单独的一个点否定了,不代表全部的点都能否定。我只是否定了这个例子,但要借着这个例子来说明,不是完全遵照父亲的理念,而是有所选择,就有点儿勉强了。”

    解诸微微蹙眉,这个时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是悔之晚矣,只能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道:“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当父亲不孝的时候,就违背孝这个绝对前提,但父亲孝而昏的时候,岂不是需要跟父亲一样昏?!”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有点儿晚了。”希北风笑着道:“如果刚才你回击一下,我就只能哑口无言,但很可惜现在你再说出来,也就是在拾人牙慧,而且还难以攻击已经立于不败之地的我了。”

    解诸满头黑线,这套路,让他不禁想起上一则论语里的子贡,妥妥的就是一个模板里刻出来的!

    “老祖宗的智慧,果然是值得学习借鉴的。”

    希北风笑着道:“这一则论语的漏洞太大,大到我都不想给它打补丁了,所以只好干脆承认这一则论语本身的毛病就不小,免得让你们抓着痛脚往死里攻击,届时虽然我还是不会怎么样,但心里肯定是不爽的。”

    解诸不禁哼了一声,道:“那这一则论语岂不是可以跳过了?”

    “怎么能跳过呢?别人打好了补丁,我总要顺着讲一讲的。”希北风哈哈笑了笑,道:“哪怕捏着鼻子也得讲一讲,否则的话恐怕问题更大。很多事情就是这样,越是遮遮掩掩,就越麻烦。”

    “那是因为不遮遮掩掩的话就是大麻烦。”解诸道。

    “还好,我不觉得是大麻烦。很多时候就是这样,见仁见智而已。不是有些人天生光明磊落,而有些人天生卑鄙无耻。只是往往有办法的人,都会选择光明磊落好好解决,乃至于真的没有办法的时候,也惯性地如此选择。但没有多少办法的人,通常就只能选择遮遮掩掩了。”

    希北风道:“当然了,遮遮掩掩情有可原,法理难容,我肯定是要狠狠地鄙视和谴责的,毕竟为什么需要遮遮掩掩呢?那是一开始就犯了错误。既然犯了错误,就要站出来认错受罚,而不是畏畏缩缩地躲在阴暗角落里,像只臭老鼠一样活着。”

    “您又知道一定是像臭老鼠一样活着?”解诸玩味道。

    “这倒也是。”

    希北风叹了一声道:“人心不古啊,以前的人做了错事还知道遮遮掩掩,畏畏缩缩地躲在阴暗角落里当一只人人喊打的臭老鼠,但现在的人做了错事非但不遮掩,还直接往开了说,扯什么自己情有可原,请大家原谅一二。衣着光鲜地在镁光灯下,做了一场华丽的大戏,搞得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强行道德绑架别人原谅他。但我只想说,这特么连道德绑架都不算,而是智商绑架。被绑架的等于是交了智商税。”

    “说得好!”解诸拍掌道,尽管他也不知道希北风在说什么鬼,但是习惯就好了,反正人就喜欢偶尔发个疯,理解万岁。

    “说得好!”其他人亦是跟风起哄。

    “……”面对众人的鼓掌,希北风哭笑不得,等着他们都消停了,才道:“本来还想说一说第一重到底有没有意思的,现在看来果然是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看看第二重意思好了,反正普通的白话文解释确实一点儿意思都没有,还是讲讲阴谋论更符合市场趋势。”




第232章 师父

    众人闻言,均是一副无语的样子,既然知道阴谋论比较有市场,干嘛不直接开讲阴谋论呢?还犯那劳什子心思讲个讲了跟没讲,听了也跟没听过一样的普通解释呢?难道还能是为了后面铺垫,来造成一种鲜明对比?

    呃,好像还真有可能。

    解诸好奇地看着希北风,越觉得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可能。

    希北风相当无奈,也不知道学生们在想什么,但是大概猜得出来大抵是觉得自己讲了废话,所以心情还是相当不爽的,摇摇头道:“行了,响应你们的需求,赶紧开讲阴谋论。父在,观其志;当他父亲在世的时候,(因为他无权独立行动),要观察他的志向;你们觉不觉得这句话里面有一股无形的怨气?”

    “……”众人楞了一下,接着便是了然。

    “对吧,跟你说,当一个人老爹还在世的时候,要观察这个人只能观察他的志向,而不是他的行动。那反过来说,也就是说这个人的老爹还在世的时候,很可能会妨碍这个人去实现他的志向。”

    希北风笑着道:“孔子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有点儿,老爹不在,儿子才好当家做主的意思?”

    “这黑锅,怕是孔子也背不起来吧?”解诸无语道。

    “那你可就不知道了,要说孔子的身世,那也是扑所迷离,简直是个大八卦,甚至于他的出生就可以说一桩丑闻……”

    希北风奸诈地笑了笑,瞧着众人眼色不对,赶紧咳了两声,正色道:“本着研究的态度,关于孔子的这个身世呢,咱们还是得了解了解的,当然了,有些事情毕竟经过太多年,虽然公认是那样的事实,但其实到底如何,有没有为尊者讳,咱也不甚清楚,到底该如何看待认定,还是由你们听过后再自行判断。”

    “身世的丑闻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私生子罢了。”第三排右边的蒋音晨忽然开口笑了笑,言语中有说不出的嘲讽。

    “……”众人默然,蒋音晨的身世,据说也有点问题,虽然很可能就是风传,但是传出来毕竟不好听。

    他们为什么也用个也字呢?并不是针对孔子,而是鉴于赢龙,后者的身世也有点问题,而且可能比蒋音晨的还真实些,只不过大家慑于其淫威,不敢说什么话,只能选择沉默了。

    赢龙哼了一声,却是不甚在意。

    讲堂内的这一番怪异动静,自然没有可能瞒过希北风的眼睛,不过他对于学生的私事并不在意,更不用说这些学生的过去已经跟现在一刀两断了,一个个全是没爹没娘没亲人的孤儿,再提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显然也没有必要。

    他咳了咳,道:“叔梁纥(公元前622年……公元前549年),生于春秋时期宋国栗邑,为逃避宋国战乱,流亡到鲁国昌平陬邑。是周代诸侯国——宋国君主的后代。人品出众,博学多才,能文善武,曾官陬邑大夫。与鲁国名将狄虒弥、孟氏家臣秦堇父合称“鲁国三虎将”。”

    “咦,孔子这不算是彻彻底底的官二代吗?虎将,就算将军的地位再低,能跟人合称三虎将了,儿子怕也能借此混上个不错的职位!”解诸无语道:“亏老师还说过孔子家里已经没落了,也就是祖上阔过。”

    讲堂内众人亦是鄙夷,合着希北风是错漏了,还是故意含糊孔子的家世身份,居然搞出了个大漏洞。

    希北风不在意地笑了笑,道:“叔梁纥,71岁时生孔子,又两年,离世。现在,你们还觉得孔子真的有什么优势吗?”

    “71岁?……”解诸像吃了苍蝇一样,道:“除非他爹修炼有成,否则这71岁生儿子,我打死都是不信的。”

    “叔梁纥先娶妻施氏,生九女而无子;又娶妾,得一子,名孟皮,有足疾;依当时礼仪不宜继嗣。于是与颜徵在野合生孔子,时叔梁纥已66岁,颜徵在15岁。颜徵在生孔子时,曾去尼丘山祈祷,然后怀下孔子,故起名为丘,字仲尼。孔子3岁时,叔梁纥去世,孔子17岁时,32岁的母亲去世。”

    希北风总结道:“娶妻生九女,娶妾生一子,奈何残疾,接着66岁跟15岁花季少女颜徽,咳咳,在外野合。当然了,这个野合,也有一番说法讲究。

    古代礼仪认为结婚生育的合适年龄,男性应该在16至64岁之间,女性应该在14岁至49岁之间。凡是在这个范围之外的都是不合礼仪的,孔子的父亲叔梁纥迎娶颜徵在时已66岁,故称之为“野合”。另有说颜徵在属贱民阶级,叔梁纥却是士大夫,迎娶于礼不合,故称野合。亦有指司马迁只是说叔梁纥和颜徵在于野外交合(这是一种古代习俗),故称之野合。

    反正无论如何,中间两个人你侬我侬,过了5年,老人家71岁的时候,已经20岁的少女终于生下一个儿子。啧啧,这中间怎么个曲折,怕是不用什么证据,大家都能意淫出一番八点档狗血大剧了!”

    “……”

    众人集体无语,虽然希北风的话里有不明的东西,但是看哪个年龄和什么不合礼仪在外野合,就真的能意淫出,或者推断出一出大戏了。

    “跛足的孟皮没什么名声,想来是挤不进去上流社会的。而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挤进去,那他能对自家老爹71岁跟个20岁少女生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私生子的孔子有什么好态度?”

    希北风呵呵道:“我看哪,孔子能有所成,也有哥哥的一份功劳,要不是他哥哥跛足,没能在上层社会混出什么名头来,他指不定得一直受到哥哥的强力打压,压根就不会有什么出头的机会。

    不过说起孔子的生活,也是相当艰辛,叔梁纥死后,颜徵在与孔子的生活相当困难。坚强勇敢的颜徵在,在极为艰难的情况下将孔子培养成身高九尺六寸、以博学闻名的英才。孔子17岁时,颜徵在因操劳过度而逝。”

    解诸满头黑线道:“也就是说,这一个推崇孝道,讲究兄弟和睦的人,居然三岁死爹,17岁丧母,唯一的兄弟还是个跛足,而且恐怕还很疏远他们母子,其他的姐妹嫁出去后,估计也没有几个能照顾小了自己几十岁的小弟弟。”

    “可以这么说,具体的情况我不了解,就不再说了。”希北风蛋疼地道,恐怕越了解,只能越蛋疼,反正他了解了一点,就彻底不想了解了,伟人的思想重要,还是伟人的八卦重要啊?只顾着看八卦新闻,难怪你成为不了伟人!

    “具体情况你还不了解?”解诸一脸怀疑。

    坐在他后面的古听泉则是一脸好奇地开口道:“我怎么觉得孔子的身世特别地传奇?”

    “圣人嘛,当然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希北风还能说什么呢,对着一个小恶魔说丫说这种话有辱斯文?显然没有什么意思。

    “就这样吗?”古听泉有些失望,本来还想听多一点八卦,不过看现在的话,恐怕希北风就是知道更多,也不会告诉她了。

    “咳咳。”

    希北风咳了两声道:“回到论语上面好吧,说到阴谋论一点,孔子说父亲在,就要看那个人的志向,这种话虽然听着有点觉得说老爹在自己不自由的意思,但也未尝没有一点酸涩之意吧?别人都有爹,他有了跟没有一样,说不定有的时候还觉得最好直接没有,也不用为自己的身世尴尬。不过到底说来,三岁丧父,确实是很蛋疼忧桑。”

    “那到底该不该用阴谋论来解析这则论语呢?”解诸神色有些严肃,对别的事情可以瞎开玩笑,但是这种说起来有损死者名誉的硬伤,最好还是不要碰了,反正话题那么多,完全不缺这一个。

    “说都说了,哪里还能停?”

    希北风道:“孔子,作为一个三岁丧父,17岁丧母的人,来说这么一则论语,到底会是什么心态呢?他基本上可以说没有受到过父亲的管教,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被父亲管教,想做的事情做不了,心里应该多少是有些窃喜的,但窃喜之余,也应该是酸涩的,宁愿被管教。”

    “于是便有了第二句?”解诸道。

    “父没,观其行;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

    希北风道:“在他父亲死后,要考察他的行为;若是他对他父亲的合理部分长期不加改变,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尽到孝了。孔子的老爹死的时候,孔子才三岁,恐怕也只能通过母亲,和其他人的言语来回忆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等到成年长大的时候,想要回过头学习父亲,母亲也逝世了,其实算起来,他是没有至亲可以当榜样来学习的。”

    “所以,他说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可谓孝矣?”解诸又道。

    “以我想,虽然这句话表面上是劝人学习父亲优秀品德,但这话未尝没有蕴含着别的一番苦涩之意。”希北风道:“你们可以觉得孔子在说风凉话,早早地死了爹却劝别人学习父亲,明明自己一直很自由,而且言语中也表现出,老爹在自然无法当家做主,隐约有优越感,却奸诈地给别人套上枷锁。但,阴谋论就到这里好吧。”

    “嗯。”众人同意。

    对于父亲,家人的事情,他们始终还是能感同身受的,就算再怎么看不爽孔子,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个虚伪的家伙,但也不会在这方面撒盐,毕竟那也是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阴谋论讲完,那就谈句式结构。”

    希北风道:“父在,观其志;父没,观其行;老爹在的时候,跟老爹不在的时候,显然在孔子眼里是两个样子的。当然了,说准确点,就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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